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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霸头(一至三章)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都市社交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34,194 字
场景娱乐商业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松柏生
提供∶CSH
章节目录(3)
  1. 第一章 裸体大餐香喷喷
  2. 第二章 出气宫绝活真多
  3. 第三章 香艳女子橄榄赛

鸭霸头

OCR∶无名

第一章 裸体大餐香喷喷

出气宫,哇操!啥米意思?

很简单,只要你心中有气,不论是阴气、阳气、正气、邪气、大气、小气、衰气、楣气,都可以到出气宫去出气。

即使是天气、疝气,照样出得了。

哇操!有这种好地方吗?

有,咱们先看这儿吧!

窗外月上柳梢头,窗内烛火通明,四名衣冠楚楚,年约四五旬上下的中年人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房间甚为宽敞,壁上挂有丝弦乐器及名家字画,可是,连张茶几也看不见,更别想见到桌子或床铺了。

哇操!那情形就好像咱们军中在野外坐着小板凳在「分组讨论」一样,根本见不到一张桌子。

这四人表面上挺有风度的含笑欢叙,神色间却透出些许的不悦及好奇,因为,他们已经乾坐半个盏茶时间了。

以他们的身份,别说四人凑在一起,即使任何一人只要上那家酒楼,不但老板要列队欢迎,一坐下去,毛巾及香茗早就递来了呀!

哇操!他们是谁呢?

他们正是洛阳地面上的「餐饮大王」范永保、「绸缎大王」郑炳宏、「珠宝大王」赖镇江及秀才姚隆顺。

别看姚隆顺只是一位秀才,家中却经营上百家字坊,画坊、纸坊、笔墨坊,专门赚「文化钱」。

各位听过「洛阳纸贵」吧?洛阳文风特盛,姚隆顺与那些文人骚士的交情甚笃,难怪他会「赚钱如赚水」哩!

这四大天王由於经营事业不同,不但没有恶性竞争,而且还彼此推荐客户,相辅相成之下,交情更深哩!

尤其在近三年来,四家之儿女彼此门当户对的成亲,四人的关系更是密切,洛阳的金融市场几乎由他们所垄断。

任何物品,他们要它涨,它一定被抢购得「涨停板」。

反之,他们要它跌,那一定被抛售到「跌停板」。

衣,他们穿最全身舒适的。

食,他们吃最精致可口的。

住,他们睡最豪华舒适的。

行,香车软轿随时侍候传。

育,他们认为他们是万事通,不必再学什麽了。

乐,泡妞是他们的共同嗜好及专长,只要有「正点」的「马仔」要开苞,再多远,他们一定「光临指导」「御驾亲征」。

今夜,是出气宫正式开幕,出气宫的主人艳红特别邀他们四人大驾光临,保证要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艳红以前是京城八大胡同的当家红牌姑娘,他们四人曾是长期的幕下之裙,此番艳红出来创业,他们岂可不来捧场呢?

那知,艳红把他们带入房间之後,神秘兮兮的请他们坐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便笑嘻嘻的离去了。

四人各自暗中思忖甚久,却不便启口商量,免得其馀的三人取笑自己是「古井水鸡」孤陋寡闻。

突听「伊呀」一声轻响,宽敞的房门向内一开,两位身穿丽服,颇具姿色,头梳丫环髻的年轻侍女踏着碎步入房。

左边侍女穿着水红色丽服,十七八岁的她,靠着樱桃小口配合那张鸡蛋脸,虽然仅有十八九岁,却已颇为引人。

右边侍女穿着淡绿色丽服,十七八岁的她,靠着樱桃小口、高挺鼻梁和大眼睛,配上那张苹果脸,甚为香甜。

两女走到赖镇江的身边,齐声道∶「赖大爷,请坐稳啦!」说着,身子蹲在椅子左右,双手各扶住椅脚及椅背。

胸部却故意贴在赖镇江的臂弯,边碎步抬开椅子,双乳故意的轻细厮磨起来。

赖镇江双眼一眯,嘴角泛出笑容了。

两女将他移到姚隆顺的身旁,脆声道句∶「失礼!」立即扭腰摆臀撩人万千的走出房门。

姚隆顺立即低声道∶「赖兄,这两个『幼齿仔』尚未开苞哩!瞧她们的骚浪模样,分明对你有意思哩!」

「哈哈!这种货色只配当作点心而已,不能当正餐啦!」

「哈哈!有理!」

刹那间,两位侍女抬着一张矮榻转来了,榻上仰躺着一位浑身半裸,嫩皮细肉的女人哩!

那女人明明全身一丝不挂,为何会半裸呢?

因为,她的身上要紧部份各摆着一张大荷叶,荷叶中央各摆着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哩。

矮榻朝四人中央一摆,两位侍女又将赖镇江搬回原位之後,行礼脆声道句∶「讲慢用!」立即离去。

那张矮榻设计得甚妙,那女人躺在上面,赖镇江四人不但方便取食,而且可以饱览那女人的春色。

赖镇江四人乃是花国老手,至今不知已经见过多少的美女,可是,此时乍见那女人,不由双目一亮。

八只眼珠儿立即紧盯着那张绝色面孔。

柳眉入鬓,眉眼微挑,立即挑皱四人的心湖。

明眸皓齿,挺直琼鼻,薄而适中的樱桃小口,凝脂般的粉面上,娇艳如花,的确是罕见的绝色美人。

突见她的明眸「咕噜」一阵溜动,那对明眸立即好似变成两泓碧潭般,漾出无穷的情意及爱意。

那四个花国老手的身子立即一震。

双手在腿间互搓数下。

这是不知所措的自然反应,由於四人皆注视那张天仙容貌,因此,并没有发现自己或其馀三人的糗状。

倏见少女嫣然一笑,脆声道∶「范大爷,请您尝尝这道『芙蓉金针』和贵店的口味有何差异?」

那声音轻脆的好似珠走玉盘,不但悦耳,而且令人精神一振。范永保不由自主的点头道∶「是!」

目光一移,立即发现少女的右乳上面垫着一片大荷叶,荷叶中所盛的食物,正是自己最喜爱的「芙蓉金针」。

他「这┅」了一声,一阵张望之下,立即发现在少女的左乳、小腹部,及紧并的双腿上各摆着三道佳肴。

那三道佳肴正是其他三人最喜欢吃的食物呀!

四人不由对艳红刮目相看!

於是,他们四人拿起荷叶上面的银筷及银箸取用着。

少女仍然仰躺不动,不过却脆声道∶

「浴阳女儿对门居,才可容颜十五馀; 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 罗维送上七香车,宝扇迎归九华帐; 狂夫富贵在青春,意气骄奢剧季伦。 自怜碧玉亲教舞,不惜珊瑚持与人。 春窗曙灭九微火,九微片片飞花琐。 戏罢曾无理曲时, 成只是薰香坐; 城中相识尽繁华,日夜经过赵李豪。 谁怜越女颜如玉,贫贱江头自浣纱。」

声音清脆,扣人心弦,尤其吟唱之际,双峰及腹部微微蠕动,香泽微闻,更是逗得人儿心痒痒的。

只有坐在少女腿旁的秀才姚隆顺罢筷倾听,直到少女吟唱完毕之後,叹道∶「好个『洛阳女儿行』,王维含笑九泉矣!」

「姚大爷缪赞矣,瑶矶愧不敢当。」

「瑶玑?瑶池仙品含璇玑,姚某有幸睹玉人,不虚此生矣,我敬你。」说着,立即拿起置在少女胸腹间的那壶酒。

瑶玑立即脆声道句∶「瑶玑不配。」

姚隆顺将那壶酒凑到少女的双膝旁,替膝上的两个酒杯各斟个八分满之後,道声请,立即持起左膝那杯一饮而尽。

瑶玑脆声道∶「艳红姐吩咐瑶玑不得擅移四肢,请姚爷恕罪。」

「哈哈!艳红该罚,罢了,送佛送到西,敬酒敬到底吧!」说着,拿起右膝上的那杯酒送到了瑶玑的唇旁。

瑶玑含笑道句谢,立即细口的啜饮起来。

那美妙的姿态及神色,立即使姚隆顺瞧痴了。

因此,当他看见她啜完那杯酒,立即执壶再斟酒。

倏听范永保哈哈笑道∶「好手艺,巧安排。」

姚隆顺三人闻声一瞧,只见荷叶上的「芙蓉金针」已被吃得清洁溜溜,荷叶上居然以针刺娟秀字迹道∶「膳毕抛去」。

荷叶碧绿,那些针字衬以瑶玑那雪白的肌肤,更是清晰,姚隆顺三人不由含笑颌首默许。

范永保哈哈一笑,双手轻柔的捧起那片荷叶。

却见六片桃红色荷花瓣盖在乳头及乳晕,那雪白、高耸的乳身在荷花瓣的衬托下,更加的诱人。

妙的是,那六片荷花以眉笔各写着一字,凑起来是「供观赏勿亵玩」,哇操!意思很明显,准看不准摸。

范永保哈哈一笑,将荷叶放在椅旁地上,自瑶玑的右臂弯上拿起酒杯,接过酒壶,先行斟了八分满。

然後,边品酒边欣赏着那个别具巧思的乳房。

姚隆顺三人见状,立即加快速度解决了荷叶中的佳肴,果然亦先後发现荷叶上刺了「膳毕抛去」四字。

赖镇江是负责品尝摆在瑶玑小腹荷叶上之佳肴,他急於见识桃源洞之胜况,因此,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光那道佳肴。

他以略颤的双手移去那片荷叶,立即发现不但桃源洞口及两旁皆以荷花瓣盖住,连桃源洞上方亦盖了一大片荷花瓣。

最妙的是,不知是荷花瓣不够,还是故意要逗人,居然盖得稀稀疏疏,让黑森林中之「杂草」冒了出来。

四人的呼吸立即一阵急促。

郑炳宏移开瑶玑左乳上面的那片荷叶,果然亦看见六片荷花瓣遮住左乳头及乳晕,而且亦刻有「供观赏勿亵玩」六字。

他哈哈一笑,立即斟酒品尝起来。

姚隆顺移开瑶玑双腿上的荷叶,立即发现她那雪白浑圆无瑕的粉腿上面共计摆着四叠小纸扇。

那小纸扇乃是由宣纸裁成,约有一节拇指大小,让人一见之下,立即认为它只是供作一般观赏使用而已。

姚隆顺朝扇面一瞧,立即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二」范永保三人一移目光,立即也哈哈大笑。

只见扇面以细笔写道∶「荷瓣遮春不识趣;百金易扇扇去你。」

哇操!有意思,她的意思是他们四人若要进一步看春色,必须以一百两黄金买小纸扇来扇去那些不识趣的荷花瓣哩!

四人皆是「超级大户」,岂会在意这区区一百两黄金呢?因此,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表示赞成之意。

笑声方歇,四人立即各抓起一小叠小纸扇,准备要扇荷花瓣。

那知,他们刚拿起那叠小纸扇,立即发现剩下来的那半叠馀小纸扇上面仍然写着同样的对联。

四人怔了一下,朝自己手中的那叠小纸扇一瞧,只见每一张小纸扇皆是写着同样的对联,四人的脸色皆不对劲了。

因为,他们大概的估计那小叠小纸扇,至少有五、六十张,也就是自己已经投资五、六千两黄金在手中了。

一百两黄金和五、六千两黄金的差别可大啦!四人再怎麽的富有,心儿也难免会微微的一疼。

不过,箭已上弦,不射不行了,面子要紧啊!

姚隆顺哈哈一笑,食拇二指轻捏小扇把朝瑶玑的「桃源洞」上方,轻轻的扇了五、六下,果然将一片荷花瓣扇走了。

他不由哈哈一笑。

於是,他继续的扇下去了。

郑炳宏哈哈一笑,立即也在「黑森林」扇动起来了。

范永保及赖镇江二人立即专攻双乳了。

不到盏茶时间,双乳上面的荷花瓣各被扇去三片,立即将那半裸的乳房扇得更加迷人了!

二人的色心大炽,手指一湿,扇柄立即被拗断了。二人的色心大炽,手指一湿,扇柄立即被拗断了。

二人望着断柄又望向那半裸的乳房,毫不犹豫的各抓起一叠小纸扇,继续的扇动那三片摇摇晃晃的荷花瓣。

姚隆顺二人比较能干,在同心协力之下,共计扇去十馀片荷花瓣,立即露出大半片「黑森林」了。

他们是「花国老手」了,知道「森林」越茂密的人,对「那种事儿」的兴趣越高,而且在床第之间也更为放浪。

他们的眼儿发亮了。

他们的欲焰全点燃了。

呼吸一阵急促,手指发湿,那叠小纸扇之扇柄立即被拗断,他们毫不犹豫的各抓起一叠小纸扇继续扇下去了。

片刻之後,只听赖镇江二人哈哈一笑,目光立即盯在那两座迷人的、傲世的双乳,额上不由自主的沁出汗珠了。

指尖一湿,手中之扇柄又「断头」了。

二人不在意的将两叠断柄之小纸叠在一起,然後好似在品鉴珍品般,边品酒边仔细的打量着双乳。

他们在这儿享受眼福,姚隆顺二人却因为紧张及兴奋,不但满头大汗,而且右臂也微微的颤抖着。

他们干嘛如此失态呢?

因为,遮盖在「黑森林」的那些荷花瓣已经一扫而空,桃源洞口两侧的荷花瓣也被「三振出局」了。

可是,桃源洞口却被一片荷花瓣正中贴住,他们此时正要扇开那片荷花瓣,以便一睹它的「芳容」。

那知,那片荷花瓣好似被胶水粘住般,任凭他们二人拗断了小纸扇,它硬是不肯翘起任何的小边边。

二人相视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将范永保二人剩下来的那些小纸扇捏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由上往下扇了。

那知,不到盏茶时间,那片荷花瓣正被扇开一半之际,那两叠小纸扇却不约而同的被拗断了。

二人不约而同婉惜的啊了一声。

范永保二人偏头一瞧,立即发现两扇鼓得弧线甚为优美的桃源门,虽然只瞧了「上半身」,二人的脸儿立即一热。

呼吸当然更加的急促了。

於是,「四大天王」立即变成「四大国医」将目光聚集在瑶玑的「桃源洞口」,准备「会诊」出一个「治疗之方」。

四人这一会诊,立听赖镇江扬声道∶「来人呀!」

一声足以嗲死人的「来啦!」脆呼之後,那位曾在京城颠倒众生,如今仍然冶艳迷人的艳红踩着碎步进来啦!

她朝现场一瞥,上前福了一福,嗲声道∶「赖大爷,您有何吩咐?」

「艳红,你瞧瞧,船到湖中无法落锚,怎麽办?」

「咯咯!再取如意扇来呀!」

「速去取来。」

「咯咯!喏,人家早就准备妥啦!」

说着,立即自怀中掏出一叠小纸扇放在瑶玑的腿上。

姚隆顺迫不及待的整叠抓起,双掌一分,左右开弓连扇一阵子之後,那片荷花瓣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下方了。

那粒殷红的「处子之泉」立即整个的展现在四人之眼前。

没话说,瑶玑至今仍然是处子之身。

没话说,由它那麽的殷红,可见她一定是艳丽绝伦,热情如火,榻上一动起来,一定是够令人销魂蚀骨的。

姚隆顺欣喜若狂,倏听「叭!叭!」二声,那两叠小纸扇立即又「断头」了,功败垂成,他不由神色大变。

艳红立即笑嘻嘻的又取出一叠小纸扇来。

姚隆顺毫不犹豫的抓过去,右手食拇二指一捏,整个的扇动起来,那片荷花瓣颤动得更厉害了。

哇操!明明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桃源洞下方,只要一阵微风吹过,一定会马上被「三振出局」,怎麽还要扇那麽久呢?

艳红站在一旁欣赏「四大天王」的着急模样,她乐得眼儿发眯,暗中盘算今晚到底进账多少了。

倏听一阵惊呼,那叠小纸扇在指尖全湿的姚隆顺焦急之下,整个的滑落下去,迳自停在「黑森林」中。

所幸,那片荷花瓣经这一震,立即飘落下去,四人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八只眼睛贪婪的立即紧盯不已。

瑶玑神色一黯,立即闭上那对凤目。

艳红倏地嗲声道∶「姚大爷,恭喜你们啦!」

姚隆顺哈哈一笑,道∶「艳红,你可真会整人呀!你说,美人儿只有瑶玑一人,我们却有四人,怎麽办?」

「咯咯!瑶玑只答应表演到这个程度,因此,四位大爷别伤神矣。」

「喔!敢情瑶玑是卖艺不卖身哩!」

艳红摇头道∶「是价码谈不拢。」

「哈哈!只要有价码就可以谈,多少?」

「清倌费十万两黄金。」

「哈哈!天价,难怪连纵横京城八大胡同的艳红也会摇头。」说着,立即含笑瞧向范永保三人。

范永保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将自己拗断的那些小纸扇放在银票上,道∶「艳红,你自己填数目吧!」

「是、是,多谢范大爷的厚赏。」

范永保哈哈一笑,迳自起身。

赖镇江及郑炳宏,立即各取出一张空白银票递给艳红,然後,起身准备离去,不过,双眼却仍瞄向那具迷人的胴体。

姚隆顺倏地问道∶「艳红,这十万两黄金是归你,还是归瑶玑?」

「瑶玑。」

「好,成交了。」

说着,立即自怀中掏出一张空白银票。

范永保立即含笑道∶「才子佳人,天生一双,姚兄如此大手笔,青楼史上又要添增一段美谈,哈哈┅」

艳红收下银票,嗲声道∶「这六叠小纸扇,计有一千二百张,四位大爷以十三万两完成『寻幽揽胜』,亦是一件美谈矣。」

范永保四人立即哈哈大笑!

艳红嗲声道∶「范大爷,本宫另有数处出气之好地方,讲莅临指导。」说着,纤腰一扭,一马当先的朝外行去。

范永保三人立即笑嘻嘻的离去。

妈的!实在有够有钱,花了数万两黄金,好似常人在花几串钱一样,人呀!怪不得人比人,会气死人。

姚隆顺取出一张空白银票,含笑道∶「瑶玑,先把银票收了吧!」说着,立即将那张银票放入她那细嫩的右掌中。

瑶玑翩然起身,坐在他的对面斟了两杯酒,道∶「姚大爷,瑶玑谨以这杯水酒表达崇高的谢意及敬意。」

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姚隆顺哈哈一笑,当场乾杯。

瑶玑起身接过他的酒杯,放在椅上之後,立即开始侍候他宽衣解带,十指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着。

姚隆顺目睹她这种羞赧、紧张的模样,欲焰更炽,立即自动自发的帮忙解除身上的累赘物品。

片刻之後,他已经清洁溜溜了。

她刚羞赧的仰躺在矮榻上面,他好似被「苍蝇纸」粘住般。紧搂着她,双唇一边遍吮她的胴体,双掌亦大事活动了。

不久,瑶玑娇喘吁吁的颤呼∶「姚┅大爷┅了┅」

胴体亦开始轻扭不已了。

姚隆顺在桃源洞口那粒殷红的「处子之泉」轻揉细捻到津液自洞中汨汨流出来之後,方始起驾出征。

他贴上她的胴体,一边吸吭她的右乳,一边以右膝徐徐分开她的双腿,老枪一挺,浩浩荡荡的杀入桃源洞中。

她在一阵轻颤之後,殷红鲜血随着他的抽插汨汨落於榻上。

他低头验收成果之後,尽情的驰骋了。

半晌之後,倏见她悄悄的长吸一口气,接着,他只觉自己的「话儿」好似被「金刚箍」紧束住般,立即无法动弹。

「瑶玑┅你┅」

她嫣然一笑,却末吭半声。

他只觉自己那「话儿」的「小脑袋瓜子」好似被一块温热的海绵整个包住了,接着,便觉得一阵趐酸。

一阵唆嗦之後,仓库中的「贷品」自动流出来了。

那「话儿」亦开始被忽松忽紧、忽张忽缩的挤放着了,那种难以形容的,前所未有的感觉,立即使他「喔喔」连叫。

「货儿」亦滔滔不绝的「乐捐」了。

全身更是似疟疾发作般哆嗦不已了!

那对原本贪婪打量着瑶玑胴体的眼睛,此时已经眯上了,口沫居然也自他的嘴角滴落,可见他有多爽了。

瑶玑的嘴角立即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凤眼一阵疾转,好似已经想妥主意,立即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姚隆顺立即发现自己的那「话儿」已经获得「自由」,不过,他却舍不得分离的继续趴伏在她的胴体上面。

一直过了盏茶时间之後,他侧头一见窗外的明月已经西移,他方始喔了一声,软绵绵的爬起身子。

年已四十六岁的他,从未如此的累过,他知道是方才太爽之故,立即浮现满意的笑容站了起来。

瑶玑挟紧腿根羞的服侍他着衣。

「瑶玑,随我从良,如何?」

「这┅」

「瑶玑,我虽然已有一妻三妾,不过,我有绝对的自主权,她们四人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你意如何?」

「姚大爷,让我考虑一晚,如何?」

「好!」

他穿妥衣衫之後,含笑道∶「瑶玑,我明晚来听佳音,你未着片褛,不便外出,就别送我了吧!」

说着,转身就欲离去。

瑶玑含笑送他到房门口,目送他出厅之後,关上房门,纤掌朝右侧那把「气死灯」随意的一挥,立听「唰!」一声细响。

在「气死灯」上方的那块天花板立即向上一翻,瑶玑的足尖一弹,胴体似装上弹簧般,立即射入那个缺口。

哇操!看来她的武功还不弱哩!

哇操!出气宫干嘛要设置暗道滑板呢?一定有问题?

不研究,我们先瞧瞧这位大美人要干啥事?

她射入楼上一间设备豪华的闺房之後,将那间空白银票朝梳台上一抛,双腿一盘,立即坐在台前那张软椅上面。

镜中立即出现一具迷人的胴体,她自顾自盼一阵子,确定门窗及方才那暗道皆已经锁妥之後,立即合眼调息。

哇操!这付天使面孔及魔鬼身材,实在是人间绝色,怪不得姚隆顺在品尝之後,不惜重资要将她金屋藏娇。

突见她那雪白、平整的胸腹之间出现一些小红点。

哇操!难道她在「出疹子」吗?

不可能吧!年纪不小了哩!

那些小红点越来越多,而且由点及线、由线及面,居然变成一副「山水图」,而且图之左右各有一条细字哩!

『五月初五午时中,成仙成鬼看造化。』

哇操!看样子好似在指点,只要在端午节正中午到这副山水图指示之处去,只要运气好,可以成仙哩!

这付充满诱惑的山水图出现在充满诱惑的胴体上面,瑶玑一定不是一个单纯的风尘女子。

不久,她吁气睁开那对大眼,头一低,一发现那付山水图之後,那对大眼先是一亮,继而涌出泪珠来。

立听她喃喃自语道∶「娘,你的英灵不远,孩儿果真已将爹留下来之秘图藉助阴阳和气法将它逼显出来了,谢天谢地。」

她拭去泪水之後,立即忽而低头瞧腹,忽而抬头瞧镜,逐线默记,右手食指亦虚空摹绘着。

半个时辰之後,那些红点逐渐的消失了,她闭目默背一阵子,睁眼再瞧它们的最後一眼,仔细的比对着。

不久,它们完全消失了。

她满意的下椅了。

她自柜中取出一套绛色衫裙及大红肚兜,系裤,走入一间既宽敞又有雪白石块的盥洗室中。

她将衣衫放入壁前架上,双腿微张,「咻!」一声,一团红灰东西立即自桃源洞中疾射而出。

「叭!丁」一声,它准确的射在六尺外竹管栓上,只见那木栓向左一阵旋转,白乎乎的山泉水立即自竹管流入宽敞的浴池中。

她取杓冲散那团红灰东西,目睹它自排水管中流失之後,忖道∶「别了,珍贵的处子之身,别了。」

她立即默默的冲洗迷人的胴体。

这种镜头,咱们不便看太久,咱们再去瞧瞧艳红带范永保三人到「出气宫」的什麽「观光胜她」去玩呢?

这座「出气宫」的格局甚为独特,别人是一排排搭建,它却是拱绕圆圈搭建,而且是按八卦格局搭建八栋双层楼房。

每栋楼房占地约千尺见方,俱是雕栋琉瓦,朱漆红砖,屋脊巍峨,谁会相信艳红这位京城红妓会有这麽多的私蓄呢?

范永保四位「超级大富」方才用膳之处位於「坤位」,艳红带着范永保三人离开该处之後,迳自来到位於「异位」的那栋楼房。

厅口挂着一块木板,板上写着三行大字。

甲区每人五两银子。

乙区每人三两银子。

丙区每人一两银子。

三位少女正迅速的站在两个箩筐旁售票,只见她们将收入之银子放入左筐中,再自右筐中取出一块不同型式的木牌交给客人。

甲区是圆木牌,乙区是方木牌,丙区则是三角形木牌。

客人们大部份排在乙区及丙区,艳红自甲区的右筐中取出三个圆木牌,交给范永保三人之後,带着他们由甲门进去。

范永保三人进去之後,倏觉双目一亮。

那是一个约有六、七百见方的碗形场所,在中央碗底部份搭建一座二十馀尺见方的台面。

那个台面就似当今之拳击台,四周有四根木柱及三层臂粗之麻绳围住,四根木柱上面则包着厚布。

木台四周依圆形排着一排排的木椅,那些木椅仅供一人独坐,四只椅脚深陷固定住,每排之距离皆甚为宽敞。

由於是碗形斜上设计,坐在後排的人亦不虞被前排之人挡住视线。

甲区只有一排,绕着木台四周而置。

乙区计有十排,紧接甲区而置。

丙区计有二十排,紧接乙区而置。

每区皆有一块醒目的小木牌标示,而且有三十六个红衣少女在现场招呼,因此,客人们井然有序的入座。

甲区中此时已经客满,不过,木台正前方却空着四张椅子,艳红陪范永保三人坐下之後,立即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因为,范永保三人实在太有名啦!

只听范永保含笑道∶「艳红,你真不简单哩,居然设计出如此舒适又宽敞的观赏场所哩!」

「不敢当,这是关洛赛鲁班的杰作。」

「原来是他呀!你的面子不小哩!」

「不敢当!」

赖镇江含笑道∶「赛鲁班果然名不虚传。」

郑炳宏接道∶「是呀!这十二条宽敞的通道,既方便进入,又方便出去,人数虽多,却无拥挤纷乱之感哩!」

艳红指着顶端道∶「我最佩服的是这个天花板,既可透气,又可遮风避雨,还有那些明灯可以在底下控制自如,终年不熄哩!」

三人抬头一瞧,赞许的点了点头。

兄听范永保道∶「此楼可容上三千人吧!」

「不错!甲区六十人,乙区七百馀人,丙区二千馀人。」

「哈哈!不得了,一个晚上可进账四五千两银子哩!」

「可是,人员维持费很可观哩!尤其上台表演的两位女人如果有何意外,赔偿金额不少哩!」

「喔!是女人在表演呀?」

「咯咯!是呀!今晚的戏名就是『捉奸成双』哩!」

「啊!有意思!」

倏见一位红衣少女近前道∶「红姐,客人们皆已进场,是否要开始表演了?」

艳红点点头,朝范永保三人陪过罪,立即起身,她沿着台阶登上木台之後,先敛衽朝四周行礼。

众人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

掌声歇後,脆声道∶「谢谢各位大爷们的捧场,今晚的戏名为『促奸成双』,祝各位大爷能够『出气』愉快。」

众人立即大笑鼓掌。

因为那句「出气」实在太暧昧啦!

艳红又朝四周行过礼,方始下台。

她回座之後,现场上空的灯火渐熄,只剩下一盏灯客串柔和的月色,单独照在木台上了。

倏听入口处传来一声嗲呼∶「讨厌!」接着是一阵浪荡的「咯咯┅」笑声,众人们立即回头瞧去。

一盏灯光倏地照在入口处,立见一位身披透明红色沙缕,体态纤柔的少女边咯咯连笑,边沿着通道奔向中央木台。

另外一位脸色墨黑,体态魁梧的中年大汉,穿着一条内裤,裸露着上半身哈哈连笑的在後追逐着。

瞧他的胸前黑毛茸茸、!肌如山,分明有一身不小的力气,立即有人在担心纤柔的少女会不会被他「压扁」了。

现场的气氛立即炒热。

二人上台之後,少女咯咯浪笑,到处闪躲。

黑面大汉不停的以「饿虎扑羊」追扑,偏偏一再的落空,那魁梧的身子撞得木制台面「碰碰┅」连响。

客人们的心儿也「怦┅」剧跳了!

不知是那位仁兄突然叫声∶「加油!」

现场立即传起一阵加油声音。

「砰!」一声,黑面大汉再度扑个空,不过,他迅速的来个「懒驴打滚」,身子一翻,双腿已经挟住少女的纤腰。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知,少女突然纤掌一抓,「裂」一声,不但撕破黑面大汉的短裤,而且在那「话儿」顺便抓了一下。

一声「哎唷」之後,黑面大汉松腿捂住「话儿」了。

少女咯咯一笑,再度逃开。

黑面大汉叫道∶「春矫,别逗啦!」立即又扑了过去。

春娇道声∶「人家偏要逗。」立即又闪了开去。

「砰!」一声,黑面大汉扑个空,只见他捂着下身,边翻滚边叫道∶「完了,我的『老二』完了。」

春矫怔了一下,凑前道∶「志明,它怎麽啦?」

黑面大汉志明哈哈一笑,右手一抓,立即抓住她的柔夷,顺势一带,立即将她搂入怀中。

「讨厌,志明,你又骗人家啦!」

「哈哈!若不如此,怎能抓到你呢?」

说着,立即贪婪的舔舐她的娇颜。

「讨厌!志明,你的胡子刺得人家好疼喔!」

「哈哈!春娇,你不是说它很性格吗?」

「讨厌,轻点嘛!瞧你的这付德性,好似几百年没吃过荤啦!」

「哈哈!不错,我今晚要好好的乐一乐。」

说着,右掌立即钻入纱缕,在她的趐胸大肆活动着。

「咯咯!轻点嘛!会捏破哩!」

「哈哈!黑白讲,我那一次不是如此捏的呢?」

说着,立即褪去那件纱缕。

那雪白的趐背立即整个的呈现出来。

少女咯咯一笑,将他的短裤朝外一抛,纤掌不客气的在志明的那「话儿」大肆的挤捏起来。

「哈哈!春娇,原来你比我还要色急嘛!」

「讨厌,人家担心你家的那只母老虎再来『突击检查』嘛!」

「哈哈!安啦!她在今天午後回娘家了,至少要住上个把礼拜,咱们可以好好的大乐特乐一番啦!」

「真的呀!志明,你真棒!」

「哈哈!今晚包你爽歪歪!」

说着,立即抛开她的那件纱缕,双唇朝双峰一凑,贪婪的舔舐起来,右手更在「桃源洞口」附近扫视。

两人似蛇般一边爱抚一边翻滚。

四周之客人顺利的瞧着他们的爱抚动作。

盏茶时间之後,突听春娇嗲呼道∶「志明,人家受不了啦!上来吧!」说着,身子一翻,仰躺在台上。

双腿一张,立即摆开架式。

志明哈哈一笑,翻身上马之後,策马入林疾冲而入。

「喔!好志明,志明哥!」

她的雪臀立即扭摇起来了。

志明哈哈长笑,愉快的跃马中原。

她满口胡言的浪叫。

她纤腰连扭带摇,忙得不亦乐乎。

志明边挺动,双膝轻移,两人立即缓缓的打圈子,方便四周的客人们能够一一瞧见这幕「厮拚」!

盏茶时间之後,志明突然抱起春娇,一边在台上来回走动,一边挥动大军,毫不留情的猛顶狠挺不已。

春娇频频浪叫了。

志明频频顶挺了。

那些浪叫及迷人的战鼓声音,合奏成为一股迷人的「交响曲」,现场立即不时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音。

太香艳了!

太精彩了!

众人正瞧得双眼大瞪,呼吸急促之际,突听入口处传来一声女人尖叫道∶「死志明,你┅你要气死『你祖妈』呀?」

灯光倏亮,入口处已经出现一位高头大马的妇人。

那妇人不但一脸的大麻子,而且吊眼睛、朝天鼻,加上暴牙海口,哇操!说多丑就有多丑。

只见她一扬包袱,气冲冲的奔向台去。

志明乍听那声尖叫,全身一震,目瞪口呆的站在当场。

少女仓惶的「下车」之後,抓起纱缕,朝身上一套,就欲逃去。

「死鬼,还不抓住那个浪蹄子!」

「是┅是┅」

志明立即又开始追逐春娇了。

春娇刚逃奔不久,那只母老虎已经上台,只见她的双手叉腰,立即威风凛凛的叫道∶「站住!」

志明颤呼一声∶「夫┅人┅」双膝一屈,立即长跪在地上。

春娇立即怯生生的靠在远处的绳索旁。

母老虎上前数步,莲足朝志明的右胸一端,「砰!」一声,志明「哎唷!」一叫,立即仰摔在地上。

母老虎竟不留情的追上前去边踹边骂道∶「死鬼,我牛家待你不薄,自你入赘至今,那天饿了你,冷了你啦!」

志明蜷缩身子,任她猛踹,口中求道∶「夫人,我以後┅不敢啦!」

「以後,你已经说了几千遍的以後啦!」

「砰砰砰!」三声,她恨恨的在他的臀、背连踹三下,踹得他惨叫连连的滚向春娇站立之处。

春娇神色大变,就欲闪避。

母老虎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春矫的趐肩,边叫∶「浪蹄子、贱人、浪货、不要脸┅」边以包袱砸打她。

春矫捂住脸部任她砸打着。

「哼!浪蹄子,你也想要脸呀!我偏不让你如意!」说着一抛包袱,抓起春娇走向范永保三人之前。

只见她将春娇的腰部朝第二根粗绳一塞,再将春娇的藕臂及粉颈以第一根粗绳箝住。

然後,再将春娇的双腿以第三根粗绳卡住。

春娇的胴体立即赤裸裸的呈现在范永保三人的面前。

倏见一盏灯光乍亮,立即将春娇照得毫发毕露。

这一带的客人们沾了范永保的光,眼睛大吃冰淇淋了!

春娇泪流满面的道∶「你杀了我吧!」

「哼!杀你?那有这种便宜事,我堂堂牛家庄首富,会为你这种浪蹄子吃上官司吗?作梦!」

说着,立即又跑回志明的身前。

只见她抓起志明的右手及右腿,恨恨的道∶「死鬼,你屡犯屡不戒,『你祖妈』今天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说着,走到台中央,抡起他原地打转不已!

志明吓得连叫∶「救命呀!」不已。

须知,志明至少有两百斤,那只母老虎却好似抓起一根羽毛般,连续转了五十馀圈,能不吓人吗?

若换了我,即使徒手原地打转五十馀圈,早就「满天全金条,欲抓没半条」趴在地上喘气了。

倏听母老虎尖叫一声∶「给你死。」

双臂一振,立即将志明向上抛去。

一声「救命呀!」惨叫之後,志明已经晕去。

现场亦传出一阵惊叫声。

「呼!」一声,志明又坠落下来了。

母老虎双臂一举,「叭!叭!」二声,她好似托住一团绵花般接住了志明,现场立即有人叫道∶「好功夫。」

母老虎一见志明已经晕去,恨恨的骂声∶「没用的死鬼,看你下回还敢偷吃腥?」立即将他抛到一旁。

只见她走到春娇的身後,道∶「浪蹄子,你休息够了吧?该你啦!」立即将她抓了出来。

春娇拚命的挣扎叫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可是,她悬空被母老虎抓起,双足根本无法着地,更别想要开溜,只好不停的尖叫∶「放开我。」

母老虎狞笑一声,道句∶「好,我就放开你吧!」立即将春娇朝东面那三条粗绳掷去了。

春娇骇得尖叫道∶「救命啊!」

现场立即有不少的人惊叫出声。

「砰!」一声,春娇撞上了粗绳。

粗绳一晃、一弹,春娇又被弹回来。

母老虎接住她,立即又朝南面粗绳掷去。

她不停的朝四个方向掷接春娇。

春娇不停的尖叫「救命呀!」

母老虎得意的「咯咯┅」大笑,掷接着更加起劲了。

片刻之後,倏见自西面粗绳弹回来的春娇,狞腰并腿一踹,「砰!」一声,结结实实的踹中母老虎的右肩。

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倒地。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欢呼。

「春娇,加油!止」「春娇,揍她。」

「对,揍扁那个丑鬼。」

「春娇,加油呀!」

「春娇,揍她,出人命,我替你摆平。」

「对,我是县太爷的拜把子,揍扁她,放心的揍呀!」

群情沸腾。

热闹纷纷!

艳红的媚眼乐得发眯了!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太好啦!

第二章 出气宫绝活真多

春娇不负重望的爬起身,厉叫道∶「丑八怪,姑奶奶与你拚了!」身子一扑,朝母老虎扑去。

母老虎正在抚揉肩部及臀部,一见春娇扑来,尖叫一声∶「浪蹄子,你想送死!」立即要爬起来。

「砰!」一声,她立即又被春娇推倒。

春娇连爬带奔的立即上前按着双肩。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春娇,小心,她要翻身啦!」

「春娇,快顶住她的腹下。」

春娇立即将右膝朝母老虎的胯下一顶。

母老虎惨叫一声,立即全身一颤。

「干得好,春娇,揍她!」

「对,别客气呀!」

倏见母老虎的双腿一蹦,腰际一挺,春娇立即被推翻到一旁,现场立即传出一阵子惊呼。

母老虎狞笑一声,身子一翻,准备压扁她。

「春娇,提脚踹她的下腹。」

「不对,春娇,你踹不动,先闪。」

「妈的!你怎知道她踹不动?」

「妈的!你是鸡眼呀!她那麽瘦,母毛虎那麽魁,怎麽踹得动呢?哈哈!你瞧,春娇已经闪开了。」

不错,春娇已经向外一翻,闪开那招「泰山顷倒」之压了。

「砰!」一声,母老虎压个空,立即「哎唷!」一叫。

春娇迅速的爬起身,朝母老虎的後腰一坐,身子一屈,抓住母老虎的双腿,打个交叉之後,向上疾拗。

「哎唷!疼死我了!」

母老虎双掌猛拍台面,惨叫连连了!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春娇,干得好!」

「春矫,用力些,拗断她的狗腿。」

「对,不用怕,出了事,我负责。」

春娇嫣然一笑,右手一抓母老虎的臀上绸裙,向外一撕,「裂!」一声,两片雪白又高翘的圆臀立即半裸。

哇操!那麽丑的面孔,怎会有如此美的臀部呢?

现场立即疾静下来。

人人瞪着那两块半裸的雪臀了。

母老虎叫声∶「贱人!」立即用力一挣。

春娇用力一拗她的双腿,立听她惨叫一声。

春娇将撕下的绸裙卷成布条,迅速的绑住母老虎的双腿,然後身子一转,双手掐住她的後颈。

「好呀!掐死她、掐死她!」

「对,用力些,别客气。」

母老虎立即哀求道∶「饶┅饶┅命┅咳┅咳┅」

春娇冷哼一声,骂句∶「丑八怪!」左掌按住她的後颈,右手连撕,迅速的将母老虎的上衫及肚兜撕下了。

她卷了一个布条绑住母老虎之後,立即起身。

台下立即传来一阵喝采声。

春娇稍歇口气,立即抓着母老虎的头发绕场一周,挂在母老虎身上的破衫相继「开溜」之後,她立即全身赤裸了。

那雪白的胴体立即使众人眼睛一亮。

那高耸又浑圆的双乳立即使众人心跳加速。

那片茂盛的黑森林,立即使众人猛吞口水。

可惜,由於双腿被绑,「桃源洞」紧闭,众人无法目睹奇景,心中反而痒痒的,一阵心猿意马。

郑炳宏眼尖,立即发现母老虎的右肩有一块殷红的「守宫砂」,他立即低声问道∶「她尚是『清倌』吗?」

「是呀!郑大爷,您有兴趣吗?」

「这┅」

「郑大爷,实不相瞒,她叫做瑶璇,那付容貌并不比瑶玑差,为了剧情需要,才故意戴上面具的。」

「原来如此,好吧!」

「待会散场之後,我带她去方才那个房间等您吧!」

郑炳宏点点头,立即含笑望着台上。

只见春娇将母老虎拖回台中央,冷哼一声,道∶「丑八怪,你已经落入姑奶奶的手中,你想不想活命?」

「想!有事好商量,别激动。」

「商量?有啥好商量的┅」

「不,我可以给你钱。」

「哼!我才不要你的那些臭钱哩!我只要志明。」

「不,我不能没有他。」

「怪啦!你有的是钱,还怕找不到小白脸呀?」

「不!我不能失去他。」

「为什麽?」

「我┅」

「他很强,他能让你爽,对不对?」

「是┅是的!」

「咯咯!偏偏我也欣赏他这点,怎麽办?」

「这┅我叫他每月陪你一次。」

「每月一次?你要渴死人呀?」

「那┅二次┅」

「住口,逢单归你,逢双归我!」

「这┅」

「你识相些,一年到头单日较多,你较占便宜哩!」

「这┅好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就放了你,我也不怕你事後反悔。」

说着,立即解开她。

母老虎起身之後,望了昏迷在地的志明一眼,就欲过去,倏听春娇叫道∶「站住,今天是几号?」

「这┅」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三月十四日,春娇,志明该陪你。」

「对,丑八怪,快滚。」

春娇双手叉腰,冷笑道∶「请吧!」

母老虎脸色一狞,立即疾扑而来。

春娇身子一闪,抓住她的右腕,抖手一甩,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飞向西面粗绳。

「咻!」一声,她迅速的被弹回。

春娇身子一闪,抓腕甩身,母老虎又朝东面粗绳飞去,台下立即传来一阵喝采的声音了。

春矫的士气大振,得心应手的将母老虎朝四个方向掷来甩去,令台下诸人瞧得如痴如醉,疯狂的喝采着。

好半晌之後,春娇停下身子。

母老虎踉跄走了数步,立即趴在地上。

春娇冷哼一声,道∶「丑八怪,你在这儿好好的想一想,我先带志明哥哥回去好好的爽一爽啦!」

说着,自包袱中取出一套女衫套在身上,抱起志明扬长而去。

台下立即掌声如雷。

母老虎默默的起身着衣之後,低头离去。

艳红上台行礼道∶「谢谢,谢谢各位的捧场,今晚的节目到此结束,请大家告诉大家,明日请早订座,谢谢!」

众人在掌声中,津津乐道的离去。

艳红刚走到赖镇江三人之面前,赖镇江立即含笑道∶「艳红,恭喜你,表演得太精彩了。」

「谢谢,这全是您们这三位大贵人带来的喜气呀!」

「哈哈!你的嘴儿越来越甜了,还有没有其他的节目?」

「没有了,不过,我打算在明晚开辟一个新单元,相信一定会带给您们相当的满意及满足的。」

「哈哈!太好啦!范兄,咱们走吧!」

「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郑兄,今宵冬珍重。」

郑炳宏哈哈一笑,四人立即朝外行去。

他们走出大门,一见姚隆顺的软骄已经不在,范永保及赖镇江相视一笑,立即登上软骄。

送走他们二人之後,艳红边行向坤位之楼房边道∶「郑大爷,您已在瑶玑的身上化了数万两的黄金,因此,我不便再收你的钱。不过,瑶璇的双亲体弱多病,您如果满意的话,就多赏她一些吧!」

「哈哈!艳红,你仍然如此的『阿沙利』,我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二人进入坤位楼厅中之後,摊红带他进入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之後,含笑道∶「郑大爷,您稍候片刻。」

说着,替他斟了一杯茶,含笑离去。

郑炳宏边品茗边欣赏着豪华的摆设。

果然不错,没隔冬久,艳红带着那位丑八怪进来了,只见她脆声行礼道∶「瑶璇参见郑大爷。」

「哈哈!请起、请起,如此娇脆的声音要装成方才那付泼辣口气,挺不容易的哩!哈哈!不简单。」

「谢谢您的夸奖。」

起身之後,双掌一抬,立即卸下那张面具,一付宜嗔宜喜,艳丽绝伦的绝色面孔,立即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只觉双眼一眩,立即哈哈笑道∶「美人,果真是大美人。」

艳红立即含笑道∶「瑶璇,好好的侍候郑大爷吧!」

瑶璇立即羞赧的应是。

艳红微微一笑,立即带上房门而去。

「瑶璇,让我瞧瞧你的伤势。」

「是!」

她立即走到他的身前之後,他轻抚她的双腕道∶「还疼吗?」

「不疼了,谢谢!」

他起身走向榻同时间道∶「听说令尊及令堂皆卧病在床?」

「是的,他们目前住在武汉老家养病。」

「武汉?挺远的哩,谁来照顾他们?」

「一位远房亲戚。」

他坐在榻沿,轻拍身旁的榻沿道∶「你怎会来此地工作的?」

「经人介绍的。」

「月酬多少呢?」

「论场次计算,似今晚应可分到十馀两银子。」

「什麽?今晚至少有三千馀两的入账,你如此的卖力表演只分到十馀两银子呀?艳红实在太苛了。」

「郑大爷,宫中的开销甚大,我能分到十馀两银子,比起外头的什麽工作还要强,是吗?」

「不错,可是,太委屈你啦!」

「没关系,面具一挂,又没人认识。」

「不行,我心疼,你跟我走吧!」

「谢谢你。可是,红姐待我甚好,出气宫刚开幕不久,我不忍心,亦不应该在此时离去,对不起。」

「瑶璇,你真是令人爱煞、怜煞。」

说着,立即将她搂入怀中。

「郑大爷,我很高兴能够遇上您这种好人,我会为您珍守身子,直到可以离此与你长相厮守为止。」

郑炳宏点点头,拿出一张银票,到桌前填了一千两银子之後,道∶「瑶璇,设法医好令尊及令堂的病吧!」

瑶璇双目一湿,咽声应是。

「我走了,你歇息吧,别送了!」

「谢谢您!」


且说艳红离开「坤」楼之後,立即看见一位少女过来道∶「红姐,有一位少年想要见你一面。」

「少年?谁?」

「他自称姓温,单名旭。」

「温旭,好陌生的名字?」

「是呀!好难听喔!┅『稳死』哩!」

「少胡扯,人呢?」

「在大门口。」

「带他到兑楼大厅吧!」

说着,迳自朝前行去。

那名少女应声是,立即朝大门行去。

艳红刚在「兑」位大楼楼下厅中坐下不久,那名少女便带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布衫少年走了进来。

「红姐,他就是温旭。」

布衫少年立即躬身道∶「温旭参见宫主。」

红衣少女不由噗嗤一笑。

艳红含笑摇头道∶「我是出气宫的负责人及创建人,不过,她们只以红姐称呼我,你就唤我艳红吧!」

「在下不敢放肆。」

「咯咯!我从十四岁在京城八大胡同被开苞之後,一直沿用艳红至今,你别客气,坐下吧!」

「这┅在下有事相求,不敢放肆!」

「好吧!你就站着说吧!」

「在下想在贵宫谋个糊口之事。」

「嘻!你知道我们这儿是干什麽的吗?」

「娱人娱己。」

「咦?好一个娱人娱己,你从何得知的?」

「从方才大门外的马车及客人们离去津津乐道的内容。」

「方才你在何处?」

「大楼外收听楼中之盛况。」

「不错,本宫的确是靠着新奇点子娱乐大众,使大爷们心甘情愿的掏出黄金白银,不过,知易行难,你懂吗?」

「懂!」

「你有何专长。」

「不怕苦,不怕死。」

「不怕死?什麽意思?」

「在下可否宽衣?」

「可!」

温旭立即解开那件风尘朴朴,已经沾了不少油污的布衫,只剩下一条宽大的四角形布裤留在身上。

艳红立即全身一震。

红衣少女立即闭眼低头。

只见温旭的右胸有一道寸馀长的疤痕,腹都计有三处被利刃刺过的痕迹,双臂上更是剑痕累累。

他沉声道句∶「还有哩!」立即向後转。

红衣少女抬头一瞧,慌忙骇然捂住檀口。

艳红全身再震,双眼突然现出骇芒。

因为,温旭的背腰之间,剑痕、刀痕纵横交错,虽然只剩下疤痕,却依稀可以想见他的负伤之重。

温旭转身淡淡的一笑道∶「我自幼失怙,到处流浪,为了糊口,我做过多种苦工,我受尽欺凌。我由挫败之中学到不少的搏技功夫,不过,每次的伤势也越来越重,所幸,还是让我活过来了。」

「你是如何疗伤的?」

「自行找药草,昔年神农氏尝百草,我至少尝过千种以上的药草,不知已在鬼门关前打转几次了?」

「喔!你过来。」

温旭立即走到她的身前。

她立即伸手抚摸他的每一道伤痕,摸到最後,双眼突然发亮,道句∶「跟我来!」立即朝右侧行去。

红衣少女立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默默的离去。

温旭吸口气,默默的跟着艳红行去。

进入一间豪华的房中之後,艳红道句∶「替我宽衣吧!」立即含着醉人的微笑瞧着他哩!

温旭应声是,立即上前脱去她的外衫。

「再脱!」

他立即脱去她的肚兜,两座高耸,丰满的乳房立即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不由双颊一红的避开视线。

「再脱!」

温旭顿了一顿,立即蹲下身子除去她的那条水蓝色亵裤,那片「茂密森林」及「桃源胜地」立即一览无馀。

他的身子一震,立即起身低头。

「你瞧过女人的胴体吗?」

「瞧过。」

「你玩过女人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我美吗?」

「美,远胜我所见过的所有女人。」

「好悦耳,真的吗?」

「真的,这股成熟美,无人能及!」

「你想它吗?」

「不敢!」

「如果我不反对呢?」

「这┅不敢!」

「为什麽?」

「我不能对不起我未来的妻子。」

「喔!难得,我不相信你胜得过柳下惠,抱我。」

温旭立即上前搂住她。

她将香腮贴住他的右颊,吐气如兰的道∶「摸吧!你想摸那儿,就摸那儿,我绝对不反对。」

温旭立即沿着她的後颈、趐肩逐寸的抚摸下去。

他蹲下去摸到她的後腿根之後,後退一步,又温柔的自前腿摸了上来,直到「桃源胜地」方始停下。

「为何要停止?」

「我不敢再摸下去了。」

「为什麽?」

「我不敢害你。」

「无妨!」

他立即在「桃源洞口」抚揉起来。

她轻嗯连连,下身轻旋缓顶了。

他立即移师到那片「茂盛」的「黑森林」,她却按住他的右掌,拉它回到「桃源洞口」,喘道∶「进去。」

他立即派出「食指将军」及「中指将军」逆流入内,轻柔的在洞内扣、挖、捻、揉,忙碌不已了!

「唔┅好舒服,温旭,你腔的没玩过女人吗?」

「真的!」

「你的动作却好纯熟喔!」

「我在八岁那年,就开始如此侍候一位寡妇。」

「啊!真的呀?她人呢?」

「又嫁了,我才又失业的。」

「咯咯!你的经历可真辉煌哩!用力些!」

他立即一并双指疾扣猛挖着。

「唔!很好,再深些!」

「上榻吧!」

「抱我!」

他立即抱她上榻。

她自动的取枕垫臀,张腿以待。

他加派,「拇指将军」驰援,一阵忙碌之後,逗得她满脸春潮,下身一片汪洋,不停的扭顶着。

「温旭,你┅你想要娶什麽样的老婆?」

「不知道,随缘吧!」

她倏地抓向他的胯下,一觉那「话儿」居然软绵绵的下垂,她不敢相信的立即拉下他的内裤。

一节八寸长的「话儿」果真有气无力的低垂着。

「啊!好货,你无能?」

「非也,不敢也!」

「我不信。」

「你要如何才肯信?」

「你叫它站起来。」

「行!它若能站起来,你就答应我留下工作吧!」

「行!」

温旭微微一笑,用力的在她的「桃源洞」中一阵挖掘,乐得她身子一颤,双眼一眯,扭挺更剧烈了。

他却又倏然住手了。

「好人儿,你为何又收兵了?」

「请瞧!」

艳红朝他的胯下一瞥,立即看见一节尺馀长的「宝贝」横眉竖眼的朝她点头打着招呼哩!

她倏地一拉他的手掌,将他摔入怀中。

手腕剧疼之下,温旭暗忖道∶「好雄浑的内力呀!」

真气一转,那「宝贝」立即又泄气了。

她一触到它,咦了一声,偏头一瞧,道∶「你┅你搞什麽鬼?」

「我不敢。」

「我不信。」

说着,洞口一张,不停的顶挺、撩拨着。

温旭暗自冷笑,锁上开关,任她去胡搞。

艳红逗了盏茶时间之後,悻悻的推开他,迳自进入盥洗室。

温旭默默的穿上衣裤之後,低头而立。

好半晌之後,艳红一身红衫裙行出,她朝椅上一动,道∶「温旭,我决定留你在此工作了。」

温旭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道∶「谢谢!」

「免礼,你希望何种待遇?」

「食宿之外,每月一两足够矣。」

「好,除了食宿之外,我每月给你一百两,不过,我吩咐你做什麽事情,你皆不得阴奉阳违。」

「这┅」

「放心,我不会叫你去杀人放火,亦不会叫你做你『不敢』做的事情。」她刻意的将「不敢」强调一遍。

他的双颊一红,低声应是。

「温旭,答应我,当你与你老婆合体之後,陪我一次。」

「这┅」

「温旭,只要你答应此事,你要什麽,我全答应你。」

「谢谢!」

「你答应了?」

「是的!」

「太好了,来,我带你去休息吧!」

说着,立即起身离去。

温旭跟着她进入「震」位大楼楼上之後,立听她脆声道∶「这儿一共有一百二十个房间,目前只住了三十六个男人。他们皆是本宫的工作人员,由於工作的关系,谁也不愿意深交,你能交就交,不能交就别去惹别人。」

说话之间,她已经带着他转入一个虽然不宽敞,却桌、椅、榻、柜俱全的房间,道∶「你就住在这儿吧!」

「是!」

她打开一房门,道∶「里面是盥洗室,泉水开关在此,随时可以取用,明早会有人来替你量制衣衫。」

「是,谢谢!」

「记住,多做事,少说话。」

「是!」

艳红点点头,立即离去。

温旭带上房门,脱去衣裤,先进去洗个痛快的泉水澡,然後重回榻上,躺在被上沉思不语。

好半晌之後,他开始凝神默察。

静悄悄!

怪啦!不是有三十六人吗?怎麽不见鼾声,甚至呼吸声音也听不见呢?这是怎麽回事呢?

他怔了片刻之後,淡淡的一笑,立即拉被入眠。


辰初时分,他被一阵呵欠声、谈笑声音及步声吵醒,他抬头一见窗外已经大亮,立即缓缓的起身。

他默察片刻之後,才明白那些人昨夜是到别的大楼去寻欢,他不屑的一笑,立即入内去漱洗。

当他出来之後,立即看见三位红衣少女及一位瘦削青年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他立即凝立不动。

立听居中少女含笑道∶「你是温旭吗?」

「是的!」

瘦削青年冷笑一声,立即离去。

那少女又脆声道∶「红姐吩咐我们三人来替你量制衣衫,不过,现在是用膳时间,你的意思是┅」

「用膳!」

「请!」

温旭立即跟着她们三人朝「坤」大楼行去。

登上二楼之後,只见右侧隔着两排房间,左侧一片宽敞,三十馀张圆桌旁,已经有二十五张坐满了人。

他匆匆一瞥,立即发现每桌坐了七八人,而且全是年青貌美的少女,阴盛阳衰,他的步子立即一顿。

倏听中央那张桌子传来艳红的娇脆声音道∶「温旭,过来。」

温旭应声是,立即走了过去。

艳红朝她的对面空椅一指,他立即入座。

桌旁立即有六双大眼睛盯着他。

瑶璇及瑶玑赫然坐在艳红的左右两侧,瑶玑深深的瞧了温旭一眼,立即默默的低下头了。

艳红起身脆声道∶「他名叫温旭,温暖的温,朝阳旭辉的旭,是昨晚毛遂自荐加入本宫宫工作的。」

温旭立即起身朝四周一一行过礼道∶「请多指教!」

「温旭,你坐下。」

「是!」

「各位妹子,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会破例留下温旭,而且请他来参加今日的早膳,对不对?」

诸女立即轻轻颔首。

「很简单,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开动。」

诸女立即默默的用膳。

温旭望着桌上的六菜一汤,一见艳红七人已经取用,他立即不客气的取用,心中却别扭万分。

哇操!置身於女人国中,换了别人早就昏倒了。

盏茶时间之後,艳红取巾拭嘴道∶「温旭,你待会量过衣衫之後,就到厨房去帮忙吧!」

「是!」

艳红一离去,瑶玑六人亦跟着离去。

其馀的少女亦跟着离去。

温旭却不疾不徐的填满肚子之後,方始回房。

他回房之後,立即发现那三位少女已经带着布料及裁缝工具在等他,他立即默默的走了过去。

居中少女含笑道∶「我叫做小雅,她们两是小珠及小千,请你脱去外衫吧!」说着立即拿出竹板欲量。

温旭道句∶「请你们别吃惊!」立即脱去布衫。

三女乍见他那身前伤痕,不由芳容大变。

小雅吸口气,上前替他套量着。

当她走到他的身後,目睹那些纵横伤痕,吓得手一松,竹板立即坠落在地上,窘得她忙蹲身拾起。

好不容易套量完毕之後,她边拭汗边道∶「好了!」

温旭穿上布衫,道∶「谢谢,请问厨房在何处?」

「本栋楼房的後面。」

温旭点点头,立即离去。

他下楼之後,由厅右拱门朝後行去,推开後门之後,果然看见半里远外另有一排矮房,他立即沿着遮雨通道行去。

他进入那排矮房之後,立即看见十位少女分别站在左侧十个水槽前清洗餐具,他尚未启齿,附近那名少女已经道∶「擦乾,摆回柜中。」

说着朝洗净之餐具及右壁指了指。

温旭应声是,拿着挂在壁上的一条白色大巾开始擦拭着。

一两百人的餐贝真够他擦的,他却从头到尾不疾不徐的擦乾、堆妥,再默默的端去分类摆在柜中。

十位少女洗妥餐具之後,迳自去清理午膳之鱼肉菜类。

等温旭擦乾那些餐具之後,那名少女又道∶「去把後面那堆柴再劈细一半,斧头就在柴堆旁。」

他应声是,立即步出厨房。

哇操!柴堆高至檐齐,井然有序的排妥,他心知她们在试验自己,立即拿起斧头蹲下来挥劈着。

只见他运斧如飞,记记当中直劈到底,左腕一抛,两片乾柴便整齐的排在檐下的另一处。

晌午时分,便已经清洁溜溜了。

那位少女出来一瞧,讶色一闪而逝,道句∶「引火吧!」立即入内。

温旭立即抱着一堆乾柴,然後,点起一支火摺子。

他朝十个灶坑一瞧,一见只有五名少女站在灶前,他立即迅速的在那五个灶中架妥柴,然後,点起一支火摺子。

他引燃四个灶坑之乾柴之後,那根火摺子已经烧得只剩近寸,他却毫不停顿的继续将它放入第五个灶坑。

火势已经烧到他的左手食中二指尖,火摺子只剩下一小片了,他却凑近柴下默默的引燃着。

站在他身後的那位少女瞧得芳容大变,别开视线,不敢再瞧下去,温旭却默默的站起身子。

五位少女不约而同的望向他那被烫得殷红的左手食指及中指尖,神色之间立呈惊骇及不忍。

温旭却将指尖朝左耳根一阵搓揉,默默的站在一旁。

站在远处默观的那位少女,道句∶「歇会吧!」立即执壶倒茶。

他默默的点点头,一见左侧有一张椅子,他立即走了过去。

他刚坐下,那位少女已将那杯茶送入他的手中,道∶「歇过之後,就准备送食盒到那坤大楼之楼上吧!」

「谢谢,请问坤大楼在何处?」

「你早上用膳之处。」

「是。」

灶火熊熊,锅铲交鸣,阵阵香味在五位少女熟练的翻炒之中,不停的飘来,温旭立觉一阵饥饿。

他饮完那杯茶,一见灶旁摆着二十个木制大食盒及十根扁担,他稍一思忖,立即步向厨房後院。

不久,他抱着一堆乾柴及麻绳匆匆的回到扁担旁,一阵捆绑之後,已经创造出两付重叠交叉的挑具。

他将十个大食盒朝一付挑具一摆,一见顺利的交叉摆妥之後,他立即又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久,他拿着一根削妥之长棍走了进来,他挑起那两付挑具及二十个大食盒朝厨房门斜侧一穿,立即挑了出去。

他立即又默默的挑回灶旁。

此时,五位少女已经炒妥两锅菜,正在装入盘中,他立即端盘放入食盒中,不久,便摆满了八个食盒。

另外五名少女早已将碗筷放入两个食盒中,他立即将十个食盒挂在挑具上,小心翼翼的挑了起来。

那五位少女立即在前带路。

他默默的将食盒挑入餐厅之後,立即与那五名少女将那五十盘菜送上桌,然後,再度步回厨房。

艳红与瑶玑站在楼上窗旁目送温旭回房之後,艳红低声道∶「瑶玑,你对这个人有何感想?」

「勤快,反应灵敏。」

「不错,他能在短暂的时间中创造出这付便利的挑具,的确不同凡响,你看他的武功造诣如何?」

「如果没有藏拙,只是中下角色。」

「他会不会藏拙?」

「难说,他太冷静、太深沉了。」

「不错,你帮我探探他的底,如何?」

「这┅你不是要我跟姚隆顺返家了吗?」

「不,我临时改变主意了,钱财易赚,良才难觅。」

「我该如何着手呢?」

「我来安排吧!」

二女又低议一阵子之後,温旭又挑来菜肴,两人默默的打量他返回膳房,方始准备去用膳。

温旭放下挑具,一见五位少女正在右侧五张圆桌旁摆设菜肴,他立即默默的过去协助了。

一切弄妥之後,他立即跟着那十位少女步出膳房。

前行不远,他立即发现三十馀名俊丑不一的青年迎面行来,他立即目不斜视,平稳的朝前行去。

那三十六人却目射妒意的盯着他。

双方擦身而过之後,温旭立即遥闻一些「臭小子!」「什麽玩意儿!」「妈的!他凭啥能够去陪那群妞用膳呢?」的不平之鸣。

他的心中暗笑,神色自若的继续行去。

他步入大厅之後,艳红仍然请他同桌用膳。膳後,艳红脆声道∶「温旭,你今晚在巽大楼前协助售票吧!」

说着,立即离去。

温旭默默的继续用膳,直到那些少女们走光之後,他立即协助那十名少女收拾桌面及餐具。

一切弄妥之後,他一回房,立即发现桌上平摆着三套内外新衫及二双布靴,他先行沐浴,然後,再行试穿。

哇操!统统合身,不简单。

他将另外两套新衫放入柜中之後,将那套旧衫洗净晾在盥洗室中,然後上榻开始调息着。

一个时辰之後,他听见远处房中相继有人离房下楼,他下榻活动一阵子筋骨,然後默默的离房下楼。

他直接走向厨房,一见十位少女们又开始在准备作菜,他正欲帮忙,那位少女摇颠道∶「你晚上有事,多歇会吧!」

「没关系,闲着也是闲着。」

说着,立即脱去外衫,抱着木柴来到灶前。

那名少女立即取出两个火摺子给他道∶「火摺子多得很,别虐待自己。」

他默默的点点头,引燃灶火之後,默默的穿回外衫。

那名少女走到他的身前,问道∶「你为何要来此地?」

「糊口。」

「你知道那三十六人对你不友善吗?」

「无所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习惯了,身上这些疤痕把我教乖了。」

「你知道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吗?」

温旭立即默默的望着她的双眼。

她与他平视片刻之後,缓缓的低下头。

「你的眼神包含些许心虚及关怀,是不是红姐要你如此做的?」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摇头道∶「我不愿失去一个勤快的好帮手而已。」

他淡然一笑,道句∶「谢啦!二」立即去将菜肴放入食盒中。

当他挑走那些菜肴之後,那名少女茫然了。


明月高悬,凉风徐徐,一波波的人潮带来了忙碌及喜悦。

温旭站在丙区门前不疾不徐的左手收银,右手取牌交给客人,同时机械式的含笑点头道∶「欢迎光临。」

由於昨晚的精彩演出,今晚的客人来得特别多,尤其丙区的人更是来得特别早,准备抢靠近已区之好位子。

倏听温旭道句∶「慢着。」立即望向面前那位尖头鼠目的瘦削中年人,立听那人瞪眼叫道∶「小子,怎麽啦?」

「大爷,您是否另有一两银子?」

那人神色一沉,喝道∶「怎麽啦!大爷的银子有问题啦?」

「正是!」

「妈的!我涂天勇乃是洛阳地面上叫得出字号的人物,谁不知道我金毛鼠的大名呀!木牌拿来。」

後面的人群立即叫道∶「对啦!涂大爷难得来捧场,少噜唆。」

「不,除非他另外换块银子。」

涂天勇恨恨的道声∶「妈的!大爷看甲区,总行了吧!」说着,一把夺过那块银子,大步朝无人排队的甲区行去。

温旭立即默默的收银交牌。

不到半个时辰,楼内已经有一名少女走出来道∶「温旭,丙区已经客满,你别再继续售票了。」

客人们立即叫道∶「妈的!那我们该怎麽办?」

一人起哄,众人跟着起哄,任凭那少女如何陪笑解释,众人便是坚持要进入丙区看戏哩!

温旭却一直默默的盯着那群人。

突听一阵咯咯脆笑声音自远处传来,众人回头一瞧,立即有人叫道∶「艳红,你们的生意要不要再做下去呢?」

「咯咯!当然要啦!荆大爷,别生气嘛!你们来此地就是要出气的,怎麽可以生气呢?听我一个建议吧!」

「行,快说。」

「隔壁楼申有些新鲜玩意见,原价招待,如何?」

「行,不过,要这个小子客串演出。」

「这┅」

温旭立即轻轻的颔首。

艳红欣然道句∶「行,小云,你们去离大楼安排一下,温旭,你跟我来。」说着,立即含笑行向坤大楼。

温旭跟着她入厅之後,立听她含笑道∶「温旭,多谢你替我解了围,待会演出时,可能要委屈你了。」

「理该如此!」

「你到右侧第三个房间去吧,瑶璇会指导你的。」

温旭点头应是,立即朝右侧行去。

他刚走到第三个房门外,倏见房门一开,一位裸露上胸的少女启门含笑道句∶「进来吧!」立即又退入房中。

他的心儿一阵颤动,暗暗吸气巩固丹田之後,走入房中。

哇操!香喷喷、火辣辣。

只见十二位全身赤裸的少女站在左侧壁前擦拭腋下及胯间,壁上挂着一排长镜,映出一排火辣辣的画面。

她们所擦拭之物甚为醇香,令人闻之脑儿发沉,绮念纷生,温旭不由暗骇道∶「哇操!她们干嘛要添加媚药呢?」

他刚走到近前,立听一声脆喝∶「接住!」他抬头一瞧,立即看见刚自屏风後面走出来的瑶璇抛来一件红色厚袄。

时值三月中旬,天气已经凉中透温,要叫他穿上这件隆冬服装在众人面前演出,他的心思立即电转。

双手却毫不停顿的脱去外衫,欲换上那件厚袄。

他摊开厚袄,立即看见里面尚有一顶大红帽及一双大红靴,心中不由怔道∶「哇操!我这不是变成『圣诞老人』了吗?」

心中电转,四肢可没停顿,两三下就已经穿妥了。

那些少女亦正在穿着衣衫,瞧她们六人穿黑色短打装,六人穿白色短打装,分明要两军对垒。

那裸露在外的藕臂及粉腿在黑白衣衫衬托之下,更加的诱人,温旭不由暗赞艳红的点子可真不少。

第三章 香艳女子橄榄赛

瑶璇走到温旭的面前替他束紧大毛帽之系带,同时脆声道∶「今晚的节目名叫『黑白抢』,你就是她们抢夺之物。你要注意的是,防震、防抓。因为,在她们激烈的抢夺中,你可以想像出会发生何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把每个系带系妥,对了,你要不要小解?」

「不要,谢谢!」

瑶璇点点头,走到那十二位少女的面前,脆声道∶「夸张的抢,夸张的叫,就会夸张的赚银子,懂吗?」

诸女立即点头应懂。

瑶璇又逐一检查每位少女的衣着之後,突见一位少女匆匆的进来道∶「璇姐,客人皆已入座,准备妥了吧?」

「可以啦!有多少客人呢?」

「六成座。」

「嗯!卖座不错,明晚铁定会客满,对吗?」

诸女立即道句∶「对!」

瑶璇道句∶「走吧!」立即争先离房。

温旭穿着一身笨重的厚袄,却仍然不疾不徐的殿後而行。

院中一片冷清,除了大门及每栋大楼前各有两名少女「站岗」外,那些客人们早就进入巽、离二栋大楼了。

突听巽字大楼中传来一阵掌声及喝采声,看来好戏已经上演,温旭吸口气,默默的跟着走到门口。

瑶璇略一示意,她们立即在门口等候。

不久,艳红自巽大楼中行来,她朝温旭他们点点头,立即先行入内,瑶璇立即紧盯着他的背影。

不久,立听艳红脆声道∶「谢谢各位大爷的捧场及谅解,现在就由我先向各位大爷解释一下节目的内容吧!今晚的节目名叫『黑白抢』,中间这条白线是发球线,左右远处那两个大竹筐是胜负的取决处。为了添加乐趣,输方每输一次,必须有一位姑娘脱光身子,全部输光,每再输一次,就拍卖一次,只要成交,那位姑娘今挽就任大爷摆布啦!」

台下立即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艳红行过礼,立即下台坐在空旷的甲区。

这间大楼的格局仍然与巽大楼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巽大楼的表演台较小,此地却甚为宽敞。

台上四周及中央皆以白线划妥,在左右两侧中央果然各摆着一个大箩筐,两个大箩筐相距约有二十丈。

艳红坐下之後,灯光立即照向入口处,瑶璇右手一挥,身穿黑色短打装的六名少女立即边蹦向台上边扬声道∶「黑队好、黑队妙、黑队嘎嘎叫。」

那火辣辣的打扮,立即引来一阵喝采声。

六女上台之後,面向外围圆圈行礼之後,立即坐在中央线之右侧。

瑶璇含笑一扬右手,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装的少女立即边蹦向台上边叫道∶「看看看,白的最好看。」

呐喊之中,六女解开上衣布扣,六对迷人的乳房立即不停的裸露颤动着,现场不由掌声如雷,哄喊不已!

六女上台行礼之後,笑嘻嘻的扣上布扣。

黑队那六名少女冷嗤一声,道句∶「只有你们有货呀!」立即将上衣脱掉,在台上来回的走动及挺胸颤抖不已。

众人立即疯狂的鼓掌叫好。

好半晌之後,六位少女方始得意的穿回上衣。

灯光再度射向入口了。

瑶璇立即含笑朝温旭点了点头。

温旭点了点头,踏入门内之後,立即喊道∶「淅沥沥、哗啦啦,我是一个大西瓜,哎唷!」步子一个踉跄,居然向下摔去。

那条通道系由上往下斜建而成,虽然有一级级的台阶,可是,温旭却似西瓜般越滚越疾。

现场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瑶璇神色一变,急忙闪入门来。

她一见温旭东翻西滚的疾滚而下,心知欲救已经来不及,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戚戚然,立即退出门外。

倏听「砰!」一声,温旭已经四肢大张的仰躺在地上,也真巧,他居然躺在台上那条中央分界线上。

骇得向外闪避的十二位少女见状,立即凑前一瞧。

「呼!」一声,温旭的脚根未见离地,上半身却好似被人推举般自动的站了起来,少女们立即喜形於色。

温旭咧嘴一笑,叫道∶「西瓜没破,好家在。」立即向上一弹。

台下立即有人豉掌,不过掌声却是稀稀落落。

温旭弹跳三下之後,垂手站在中央线上。

一名少女立即脆声道∶「这个西瓜会活蹦乱跳,待会可能会影响比赛,那位大爷愿意上来把他绑一绑呢?」

那位荆姓中年人叫声∶「我来!」立即吆喝道∶「李宗、田武、叶宏明、颜流,你们四人把腰带取下来,跟我上。」

说着,威风八面的率行走来。

四名年青人立即边走边解下腰带。

十二名少女分成两列,笑嘻嘻的哈腰道声∶「谢谢!」立即将五人迎上台,乐得荆大爷心花朵朵开。

他吆喝一声∶「绑紧啦!」立即捋胡旁观。

一名大汉应声∶「没问题!」将两条腰带一接,立即走向温旭。

温旭仍然目视前方,瞧也不瞧那人一眼。

那人走到温旭的身旁,一撩腰带,绕颈、卷肩、绑手、缚脚,用力的将温旭绑了个「五花大绑」。

另外一名大汉立即上前紧紧的绑住他的双臂及双腿。

荆大爷嘿嘿一笑,走到温旭的身前,双掌倏扬,用力的在他的左右「肩井穴」及「腰眼」各拍了一下。

「砰!」一声,温旭被拍倒在地上之後,立即僵卧不动。

荆大爷嘿嘿一笑,道∶「美丽的姑娘们,安心的比赛吧!」

十二位少女立即含笑脆声道∶「谢谢荆大爷。」

荆大爷立即得意的率众离去。

艳红笑嘻嘻的上台,道∶「姑娘们,准备吧!」

十二名少女立即楚河汉界分开,架式虽然有异,却各派一人守在箩筐前,准备作最後的守备。

艳红脆喝一声∶「预备!」双掌立即抓起温旭。

一黑一百的两名少女立即弓身准备抢夺温旭。

艳红喝声∶「起!」立即将温旭朝上掷去。

两名少女立即紧盯着温旭。

艳红却趁隙含笑行向台下。

立即有人喝采道∶「好臂力!」

艳红含笑挥挥手,迳自下台。

就这一瞬间,那两名少女已经跃上去争抢温旭了。

「叭!」一声,黑衣少女接住温旭,立即抛向远处的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气得那名白衣少女顺手一拉。

「裂!」一声,黑衣少女的上衣立即被撕破。

那两个雪白的乳房立即露了出来。

黑衣少女惊呼一声,落地之後,立即捂胸要追打那名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咯咯一笑,立即闪了过去。

倏听另外五名黑衣少女齐声欢呼一声∶「万岁!」只见温旭已经被塞入白方防守的那个大筐中。

站在筐旁的那名少女立即乖乖的脱光了身子。

那迷人的双乳及圆臀,立即吊起众人的注视。

赤裸少女一见黑方之六人已经退回去之後,抓起温旭抛给附近一名白衣少女,立即张腿弓身防守着。

在运动规则中,她这付姿势绝对的正确,不过,那付胴体却整个的妙相毕呈,现场立即传出粗浊的呼吸声音。

五名少女边奔边抛传温旭,对方那五人采取紧迫盯人,在白方一个失闪之下,中途包抄过来。

一声∶「冲!」之後,温旭被疾抛向前。

一名黑衣少女立即快马加鞭的上前接住温旭。

她刚起步欲冲,浑身赤裸的「守门员」立即扑了过来,两人便不停的撕扯及扭打,飞踹着。

另外一名黑衣少女疾奔而至,只见她的双掌朝「守门员」的双峰一捏,「守门员」哎唷一叫,立即松手而退。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点子,冲啊!」

那名黑衣少女不负众望的立即将温旭塞入竹筐中了。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

五位黑衣少女含笑退回己方防守了。

另外一名白衣少女脱光身子之後,走到筐旁将温旭抛走之後,高翘起圆臀,凝神注视远方。

另外一裸女立即站在她的身前三尺处,准备在必要时并肩防守。

剩下的四名白衣少女冲进黑方的「後卫区」之後,另外三人突然各被一名黑衣少女似跟屁虫般紧盯不舍。

那位抱着温旭的白衣少女见状,单刀直入疾奔而去。

两名黑衣少女一个「饿虎扑羊」,立即将她撞倒。

她正欲起身,立即被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拉住脚,她叫声∶「不要脸!」眼睁睁的看着温旭被人抢走了。

另外三名黑衣少女见状,一式「乳燕掠波」疾冲而去。

那两名光屁股的少女一见大军压境,边急叫∶「你们是死人呀!快回来呀!」边张臂挡在筐前。

那三名黑衣少女蜂涌而上,立即和那两名裸女扭打起来。

另外那名黑衣少女趁隙又将温旭塞入筐中了。

欢呼声中,四名少女又退回原位了。

第三名白衣少女脱光身子之後,六人聚首低声商议数句,倏见其中一人抓起温旭与其馀的五人疾冲而去。

哇操!倾巢而出啦!

六名黑衣少女见状,立即亦倾巢而出。

闪躲及追逐中,十二人立即捉对扭打起来,那三位光屁股少女在拍打之下,更是妙相毕露,香艳绝伦。

台下之人双眼大吃冰淇淋,兴奋的呐喊着。

十二名少女扭打及翻滚盏茶时间之後,温旭终於被塞入黑方的筐中了,白方六名少女立即欣喜的高呼万岁不已。

那知,黑方一名少女在匆匆的脱光胴体之後,立即抓起温旭朝远处一抛,五名黑衣少女立即使劲疾掠而去。

白方那六名少女正得意洋洋的步回己方阵地,突见五名黑衣少女疾掠而过,六人正在暗感不妙,温旭已被抛飞过去。

她们六人就眼睁睁的看着温旭被塞入筐中了。

第四名白衣少女只好乖乖的脱光胴体了。

只见她们六人相视一眼,食髓知味的抓起温旭倾巢而出。

黑方六名少女齐叫声∶「杀!」立即各找一人迎了过去。

现场立即又是一阵扭打。

那五具迷人的胴体,立即令众人兴奋的呐喊不已。

这回双方厮拚甚为缴烈,扭打之中,突然有人开始撕衣扯裤,此例一开,大家一起来撕扯啦!

尖叫及叱喝中,一块块碎步到处飞扬了。

现场沸腾了。

很多人站起来挥臂激动的高喊加油不已了。

半个时辰之後,十二名少女全部清洁溜溜了,不过,她们仍然捉对扭打,在台上到处翻滚爬追不已了。

温旭却被抛在一边「凉快」了。

说「凉快」是代表没人来争夺他,事实上他在厚袄闷热及诸女争夺这阵子之下,早已汗流浃背了。

现场之客人乐得额上冒汗,喉咙都快要喊哑了。

不久,只见一名红衣少女自入口行到艳红的身边,附耳低声道∶「巽大楼已散场,有不少客人要求入场观赏。」

艳红一听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含笑低声道∶「请他们明日早点来订座。」

那名少女立即含笑离去。

艳红又等了盏茶时间之後,一见已经有不少客人喊得喉咙沙哑或咳杖连连,她才起身上台。

她含笑道句∶「辛苦啦!」十二名少女立即起身。

满天的敌意立即在笑容中烟消云散了。

十二人自动的面朝外围成一个圆圈,一边整理乱发一边摆出最迷人的姿态以及妩媚笑容。

客人们立即静了下来。

艳红扬声道∶「谢谢,万分的感谢诸位大爷如此的助兴加油,姑娘们,你们打算如何报答这份隆情盛意呢?」

十二位少女立即齐声道∶「悉听红姐安排。」

「好!难得有此盛会,就来个『与君同乐』吧!」

说着,顺手牵着一位少女,道∶「她叫做小荃,各位大爷方才一定看过她的野劲了,伴君一夜,值多少?」

荆大爷立即宏声叫道∶「五百两银子。」

「咯咯!多谢荆大爷的捧场,有没有那位大爷要加价的?」

众人面面相觑,未吭半声。

「咯咯!我喊到三,若无人加价,小荃今晚就是荆大爷的啦!一!」

「┅」

「二!」

「┅」

「三!恭喜荆大爷,小荃,卖力些!」

小荃微微一笑,立即快步下台。

不久,荆大爷取出百张银票,交给小荃,然後含笑跟了出去。

艳红又牵来一女,左掌托着那位少女的右乳道∶「好迷人的玉女峰啊!各位大爷,有兴趣的就开个价吧!」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三百六十两!」

「四百两!」

「四百一十两!」

「五百两!」

「咯咯!精彩,有没有加码的?」

「五百五十两!」

「咯咯!有人出到五百五十两啦!加油!」

「五百八十两!」

「哟!是秦大爷捧场呀!谢啦!有没有加码的?一!二!三!恭喜、恭喜秦大爷,小欢,秦大爷挺强的,小心喔!咯咯┅」

一位魁梧中年人立即哈哈长笑的取出银票走了出来。

小欢脆声道句∶「谢谢秦大爷!」趐胸一贴,伴他行去。

万事起头难,一有人开头之後,气氛立即转为热烈,而且在竞标之下,价码亦水涨船高的狂飙起来。

第三人是七百两,接下去是八百一十两、八百五十两、九百六十两┅当第十二名少女批价之时,一开盘就是一千二百两。

经过一番厮拚之後,终於以一千八百两银子成交了。

躺在地上的温旭不由暗暗苦笑不已。

第十二名少女离去之後,其馀之人不由嗒然若失!

倏听一人叫道∶「艳红,这三十六名少女陪不陪宿?」

「咯咯!陪,只要大爷们高兴,奉陪到底,不过为了避免向隅,请各位朋友好好的把握这三十六个机会吧!」

她这番话颇具挑逗性及煽动性,尤其在现场灯火全亮之後,三十六名少女不约而同的剥光身子了。

哇操!大震撼,有气喘症的人口吐白沫了。

有心脏病的人,捂心抽搐了!

立即有一名中年人指着附近的那名丰腴少女叫道∶「我要她,一千两。」

「我也要!一千五百两!」

「妈的!一千八百两。」

「一千九百两!」

「一千九百五十两!」

「二千两!」

「哈哈!何兄,恭喜啦!」

那名中年人掏出一叠银票塞给那名丰腴少女之後,边揉她的圆臀,边迫不及待的朝门外奔去。

哇操!热闹啦!经过半个时辰的拚价之後,剩下来的三十五名少女,上至二千两,下至二千一百两,全被标走了。

艳红咯咯一笑,道∶「各位大爷,没关系,出气宫有二、三百名美女,明晚请早订座,谢谢各位的捧场!」

其馀的千馀人哈哈一笑,立即相偕离去。

盏茶时间之後,客人全部走光了,百馀名少女立即入楼打扫。

瑶璇拿着温旭的衣衫及一条大毛巾跃上台来,先与艳红替温旭除去厚袄、大红帽及厚靴。

然後轻柔的替温旭拭去满身的汗水。

艳红轻抚他的身子,含笑道∶「温旭,辛苦你啦!」

温旭苦笑道∶「还好,麻烦你替我解开穴道吧!」

艳红歉然一笑,立即替他解开「肩井穴」及「麻穴」。

温旭喔了一声,站起身子边拭汗边活动筋骨,那些正在清理现场的少女们乍见他的全身伤痕,立即骇然低头。

不久,温旭穿上衣衫,跟着瑶璇走出门外,他刚递出毛巾,她立即含笑道∶「到我那儿去聊聊吧!」

他的心中暗自警觉,表面上含笑点点头,跟着她行向坤大楼。

瑶璇的房间与瑶矶只是一墙之隔,里面的设备完全一样,入房之後,瑶璇道声∶「请坐!」立即走入更衣间。

温旭坐在椅上真气悄然运转一圈,确定并没有内伤之後,暗忖道∶「哇操!这套『牛象神功』挺耐用的哩!」

他立即故意边揉碰撞边打量着房内的摆饰。

不久,瑶璇自更衣间走出来了,只见她不但换上一套淡黄色宽袍,而且已经除去发上之饰物,任凭那头秀发乌溜溜的下垂。

温旭立觉双耳一阵清新。

瑶璇嫣然一笑,边斟茶边含笑道∶「我喜欢自然,你不会怪我太随便啦!」

「谢谢!你这付清新模样和方才那种端庄、秀丽别具风韵哩!」

「谢谢!请用茶!」

说着,迳自行向盥洗室。

温旭品茗之际,只听阵阵哗啦水声自盥洗室中传出,他立即暗笑道∶「美人出浴,以色相诱,哇操!老套,老神在在啦!」

那知,片刻之後,瑶璇仍然衣衫整齐的走到他的身前道∶「你方才出了不少的汗,你房中没热水,就在此地泡泡吧!」

温旭心中暗怔,立即道谢入内。

池中热雾腾腾,幽香阵阵,他只觉心神一阵舒畅,立即脱去衣衫,从头到脚彻底的洗了一遍。

洗妥之後,他朝池中一躺,只觉池中设备齐全,枕头、垫臀、搁臂、置腿之处,皆设计得甚为理想。

他躺了片刻忖道∶「妈的!我就和她开个玩笑吧!」

微微一笑之後,他将双眼一阖,松神入眠了。

盏茶时间之後,瑶璇悄悄的探头!,她一见他居然睡着了,稍稍一怔之後,立即关上房门,要去找艳红。

却见艳红和瑶玑正好登楼而来,她立即含笑问道∶「姚大爷走了?」

瑶玑不由羞赧的点了点头。

艳红含笑道∶「姚隆顺挺多情的哩!居然要请瑶玑去享福哩!」

「真的呀?瑶玑恭喜你啦?」

艳红含笑道∶「瑶玑和你一样的念旧感恩,一时还不走哩!」

「红姐,这就是你的成功之处。」

「咯咯!不敢当,对了,你不是在陪温旭吗?怎麽出来啦!」

「他泡在热水中睡着了!」

「咦!会有这种鲜事,他可真是现代的柳下惠呀!」

「红姐,你的吩咐,我可能要交白券了!」

「这┅难道真的探不出他的底吗?」

「我方才在替他擦汗之时,曾经仔细的瞧过他的脸部及胸部,不但脸部未经易容,而且那些伤痕也全部是真的。」

艳红苦笑道∶「不错!我也搓过,他的确是未经过易容。好了,他有没负伤?」

「只有三处撞痕,至於内伤应该没有,否则,他不会睡得着。」

「会不会晕倒了?」

「不会,还有打呼声哩!」

「瑶玑,你有没有良策?」

瑶玑含笑道∶「我先去沐浴,待会再试试看吧!」

「那全看你的啦!」

说着,立即牵着瑶璇下楼而去。

瑶玑徐吁一口气,入房一见到榻上的汗水及秽物,她立即想起姚隆顺方才那欲仙欲死的满足神情。

她换上新的被套之後,脱去衣衫,在镜前爱怜自顾一阵子之後,暗暗一叹,立即进入盥洗室中。

她先冲净身子,又泡妥被套,然後躺在池中沉思。

脑海中立即浮现那幅山水图及那十四个字。

她已经想了十馀遍,可是仍然没有结论,因为,她虽然走过不少的地方,却未见过似那幅山水图之处。

此时,她又思忖盏茶时间之後,仍然在暗叹之中起身。

不过,她在擦身之际,却突然想到温旭,心中一颤忖道∶「他的身上伤痕如此多,一定去过不少的地方,对!」

她的神色一喜,立即边擦身边思忖着。

足足的过了盏茶时间,她才穿上一件白色宽袍离房。

她走入瑶璇的房中,紧锁门窗之後,走到盥洗室门口一瞧,果然看见温旭正在呼呼大睡。

她立即自壁上取下琵琶,走入盥洗室,肃然目视温旭片刻之後,纤指连续轻拨,立即传出一阵泪水般的音符。

温旭双眼一瞪,一见到瑶玑,神色刚一怔,倏听「铮铮铮!」三声亮吭的音响,他的全身一震,神色立现茫然!

琵琶声音倏转轻柔,温旭偏耳倾听片刻之後,突然面现喜色,接下来的就是在原地附近举手投足曼舞着。

瑶玑的娇颜浮现出欣喜的笑容了。

她的纤掌倏地在弦上轻拍一下,「铮!叭!」一声,温旭的身子一颤,晃了一晃之後,立即向侧倒去。

瑶玑身子一滑,以琵琶托住温旭,左掌又轻轻的一按,温旭立即神色茫然的靠坐在壁旁了。

瑶玑的双眼倏地射出两道火炬般的光芒盯着温旭的双眼,立见他的全身一震,茫然的望着她。

瑶玑立即低沉的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温旭顿了一顿,好似思考之後才应道∶「温旭。」

「双亲是谁?」

「温炳南、柳玉修。」

「他们目前在何处?」

「死了!」

「如何死的?」

「被人杀死的。」

「是谁?」

「秦岭双凶。」

「你报仇了没有?」

「报仇了!」

瑶玑思忖一阵子之後,又问道∶「你的故乡在何处?」

「秦岭山麓。」

「家中如何营生?」

「营┅生┅」

「家中以前如何过日子?」

「种田。」

「你会被谁杀过或伤过?」

「好多!」

「好好想,慢慢说。」

「秦岭双凶┅阿龙、田鼠、黑猫┅黄河一刀┅阿吉┅牛鞭、黑松┅阿狗兄┅独眼龙┅海中蛇┅毛多┅」

瑶玑不由听得一片困惑!

因为,这些人之中,她只听过五人,而且全是喜怒无常之人,其馀之人却完全是小角色或是别号。

她立即沉声道∶「够了!你怎麽想到要来此地的?」

「混日子。」

「你喜欢这儿吗?」

「喜欢!」

「你喜欢瑶璇吗?」

「不喜欢!」

「你喜欢过女孩子吗?」

「有!」

「是谁?」

「瑶玑。」

瑶玑双眼一直,檀口一张,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她又问道∶「你为何喜欢瑶玑?」

「她的眼睛好美、好美!」

「你以前喜欢过女人吗?」

「没有!」

「玩过女人吗?」

「没有!」

「你想娶瑶玑吗?」

「想!」

「她会嫁你吗?」

「不会!」

「那你怎麽办?」

「等!」

「等?等多久?」

「等到老、等到死,来世。」

瑶玑全身一震,双眼不由一湿。

好半晌之後,她轻轻一按温旭的「黑甜穴」,替他擦乾身子之後,将他朝榻上一放,立即搭上他的双腕。

她把脉一阵子,又按察着温旭的「胆中」、「气海」、「志堂」、「神藏」、「少府」、「神阙」、「关元」、「中极」诸穴道。

她的神色越来越迷惑了。

她再度按察温旭的穴道之後,喃喃自语道∶「怪啦!以他的这种平庸内力,怎麽可能历经这麽多的重创呢?」

她替他盖妥锦被,又思忖一阵子之後,方始回到自己的房中。

房门刚关,温旭倏地睁眼,只见他得意的暗道∶「哇操!瑶玑,你再精明,也料不到会被我摆一道吧!」

他悄悄的下榻取出那把琵琶抚摸一阵子之後,忖道∶「想不到此地会有此种高手,她会是何来历?」

他思忖片刻之後,方始上榻睡个有生以来最舒适的大觉。


翌日辰中时分,温旭双眼一睁,立即看见瑶璇坐在榻旁瞧着自己。她啊了一声,立即起身跃下榻。

他这一起身,立即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双颊刚红,瑶璇已经将他的衣裤递给他,同时开始整理被褥。

温旭匆匆的穿妥衣靴,转身一见她含笑瞧着自己,立即尴尬的道∶「对不起,恕我雀占鸠巢!」

瑶璇摇头笑道∶「别介意,此地的空房多得很,去用膳吧!」

温旭点点头,立即与她并肩朝餐厅行去。

二人进入餐厅之中,立即发现除了那些昨晚「加班」的少女未到场之外,其馀的近两百人皆注视自己二人。

那种目光充满惊讶及暧昧,瑶璇不由一阵子不自然。

温旭虽然问心无愧,不过,难免会有些许的不自然,於是,便有不少人以为他已经得蒙青睐,艳福不浅了。

他仍然坐在那个位置,而且仍然将肚子填饱,然後协助那十位少女清理餐厅及到厨房去洗擦餐具。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他才回房。

房门一开,一位瘦削青年赫然坐在他的桌旁,他刚一怔,对方已经冷冰冰的道∶「温旭,听说你昨晚宿在瑶璇的房中。」

「不错!」

「你不觉得自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吗?」

「是吗?」

瘦削青年灰目一寒,倏地起身,那身衣衫立即无风自动,显然他已经在暗运功力,准备要动手了!

温旭却夷然自若的瞧着他。

瘦削青年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兴趣!」

瘦削青年喝道∶「妈的!」左掌右足疾攻而至。

掌劲呼呼,指力嘶嘶,看来功力不弱哩!

温旭一笑,双掌一扬,「叭!叭!」二声,瘦削青年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双腕一疼,不由惨叫出声。

温旭沉声道句∶「记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立即将他推出房。

瘦削青年神色连变,喝声∶「王八蛋!」身子一扑,十指箕张疾抓向温旭的「天灵穴」及颈间。

温旭右掌屈指连弹二下,瘦削青年只觉掌心一阵剧疼,「哎唷!」大叫一声之後,身子疾坠而下。

温旭右脚一抬,一踹,「砰!」一声,瘦削青年的心口被踹了一脚,坠落到门外之後,立即不停的「捐血」。

其馀的三十五名大汉立即蜂涌而至。

二名大汉蹲身一瞧,立见瘦削青年不但猛喷鲜血,而且双掌掌心鲜血涔涔,双臂却肿了一倍馀。

立即有人骇呼道∶「穿心指。」

其馀之人乍听「穿心指」三字,立即骇然後退。

温旭却平淡的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请各位大哥多谅解!」说着,右手一搭门板,就欲关门。

立听一名大汉沉声道∶「温旭,你如何对胡一川之死交待?」

「咎由自取!」

「你┅」

「砰!」一声,温旭立即将门关上。

「砰!」一声,那名大汉立即喘开门。

温旭未待对方收腿,右脚一抬,脚尖一挑、旋、勾、踹,迅速的旋转之下,立听那名大汉惨叫飞出。

两名大汉立即上前欲扶,那知,他们刚接住那名大汉的背部,倏觉潜劲疾涌而至,三人立即撞倒在墙前。

群情大哗,其馀之人就欲围攻。

倏听院中传来一声脆喝道∶「住手!」

大汉们恨恨的瞪了温旭一眼,立即退到一旁。

那名腿部受伤之大汉在另外两名大汉的搀扶之下,亦退到一旁,只剩下那位已经气绝的瘦削青年。

不久,艳红已经寒着脸和一位红衣少女行来。

那些大汉立即拱手躬身道∶「参见红姐。」

艳红点点头,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那名右腿负伤的大汉立即叫道∶「温旭恃武毁了胡一川,又傲慢无常,我欲上前理论,反被他所伤。」

艳红立即望着温旭问道∶「是这样吗?」

「不是,我方才自厨房回抵房中,胡一川已经坐在桌前。」他接着将以後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艳红望着那些大汉问道∶「温旭有没有说错?」

那些大汉不敢相瞒,立即低头不语。

艳红神色一冷,冷冰冰的道∶「你们皆了解我的个性,我希望这是唯一之冲突,否则,休怪我无情,下去吧!」

那些大汉立即低头离去。

艳红朝温旭道∶「你没有错,不过,下手似乎太重了些,下回┅」

温旭摇头道∶「红姐,你忘了你自己方才之言吗?他们若敢再有下回,我一定会更不留情的,对不对?」

「呀!」一声,房门已经关了。

艳红的脸色忽红忽白,片刻之後,示意那少女清理现场之後,方始悻悻的扶起尸体自行离去。

其馀的大汉不由暗暗的幸灾乐祸着。

温旭另有打算,锁上房门之後,立即上榻调息。

艳红回房之後,立即吩咐一名少女召来瑶璇及瑶玑。

瑶玑望着地上的尸体,神色稍异,却不吭半声,倒是瑶璇立即问道∶「红姐,是不是温旭下的手?」

艳红点点头,朝瑶玑问道∶「你昨晚查得如何?」

瑶玑立即将自己使用「音功摄神」套词的经过说了出来。

艳红思忖片刻,问道∶「依你的判断,他该是中下的身手吧!」

瑶玑点头道∶「不错!」

「矛盾,你忘了咱们宫中每个人的武功至少有中上水准吗?以中下身手的温旭怎能一招创敌,二招毙敌呢?」

瑶玑神色一红,立即蹲下去查着尸体。

片刻之後,她起身回座道∶「穿心指之威力可以弥补功力之不足,温旭能够克敌制胜,应该可以解释。」

「瑶玑,你忘了他又以螳螂腿伤人吗?」

「这┅恕我无能?」

「瑶玑,我没有责怪你之意,我只是希望你们二人替我拿个主意,究竟要不要再留下温旭?」

瑶玑点头道∶「该留,否则会影响你的领导威信,而且,表面上别干涉他的行动,暗中妥加监视,日子一久,他自会泄底。」

瑶璇亦点头道∶「我也赞成留下他,因为,今天这场纠纷,他并没有错,若逐他离,反而会结下一个仇敌。」

艳红点头道∶「好,我就采纳你们的意见。不过,你们可要多费点心盯着他,以免影响了咱们的大事。」

二女点点头,立即离去。


黄昏时分,「观光客」们已经来占位置,温旭仍然站在巽大楼丙区门前收票交木牌,起初一直相安无事。

盏茶时间之後,「金毛鼠」徐天勇和六名魁梧青年,含着冷笑自大门口走了进来,而且迳自朝内区行来。

温旭瞄了他们一眼,双掌立即布满真气。

不久,涂天勇将一块银子递了过来,温旭接住之後,暗暗一捏,倏觉一股辣热自指尖透入,他立即沉声问道∶「你是什麽意思?」

涂天勇一见他尚能出声,诧色一闪而逝,狞笑道∶「大爷付钱,有何不妥?」

「问题是你的这块银子有问题。」

站在涂天勇身後的大汉,立即吼道∶「妈的!小子,你一再的刁难涂大爷,究竟是什麽意思?」

温旭淡然道∶「朋友,是非皆因强出头,你住口吧!」

那名大汉吼声∶「妈的!」踏前一步,一巴掌挥向温旭的左颊。

温旭将手中之银子朝艳方的掌心一戮,「叭!」一声戮个正着之後,立听对方惨叫一声,向侧倒去。

站在那大汉身边的涂天勇不但不上前扶住,而且迅速的向旁掠开,「砰!」一声,那名老包立即晕倒在地上。

现场立即一片惊呼,附近之人纷纷闪躲。

温旭瞪着涂天勇沉声道∶「你是要先救人?还是先算账?」

涂天勇神色一变,匆匆的取出一个瓷瓶,立即将那名大汉拉到远处施救,现场之人,立即对涂天勇指指点点。

涂天勇将三粒药丸塞入那名大汉的口中,又捏碎一粒药丸擦涂大汉手掌被戮之处,然後起身退到一旁。

「呕!」的一声,那名大汉吐出一口黑腥之物,接着又溢出三大口液体,一直到把泪水也溢出来之後,方始挣扎起身。

涂天勇一挥手,立即有两名大汉上前架着他欲行离去。

温旭倏地喝道∶「等一下!」

涂天勇神色一变,强作镇定的道∶「你想干什麽?」

温旭指着地上那滩脏物,道∶「弄乾净再走。」

徐天勇冷哼一声,喝声∶「走┅」立即转身离去。

温旭淡淡的道句∶「带走你的毒银!」手腕一翻,那块银子立即射向涂天勇的「志堂穴」。

涂天勇闪身扬掌,欲将它劈开。

却见它似长翅般未待掌力沾到,倏地向右一偏,然後加速绕个圈子,仍是疾射向徐天勇的「志堂穴」。

「叭!」一声,涂天勇的「志堂穴」被击个正着,立见他向地上倒去,同时骇呼道∶「井良,快取解药,在我的怀中呀!」

一名青年闻言,立即止步,可是,望了温旭一眼之後,立即又退去。

「砰!」一声,涂天勇摔个狗吃屎,他刚张口一叫,立即沾到地上脏物,只见他「呃!」了一声,立即大吐特吐。

当他的神智逐渐昏迷之际,温旭上前取出他的那瓶药,好似在喂狗般的将三粒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然後,取下那块银子,冷冷的道∶「金毛鼠,把地上弄乾净再走吧!」

金毛鼠吐得全身趐软无力,好不容易爬起来,倏地双脚一软,「哎唷!」一叫之後,立即朝地上摔去。

两名大汉见状,立即「跑步走」!

可是,温旭将那块银子一扬,他们吓得转身就跑。

「砰!」金毛鼠又摔个正着了。

温旭一扬那块银子,冷冰冰的道∶「动作快点,别人还要看戏哩!」

金毛鼠神色大变,不知从何来的神力,不但立即爬起来,而且脱去那件名贵的绸衫,立即擦拭起来。

温旭将那块银子抛到他的身前,又捏碎两粒药丸边擦搓自己的双掌,边道∶「记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说着,将那瓶解药抛还他。

金毛鼠狼狈的将秽衫包起那块银子,及那瓶解药,低头离去。

经此一闹,丙区居然无人光临买票。

温旭一见他们站在远处瞧着自己,心知他们可能忌讳自己的手中尚有馀毒,他立即朝楼内的一名少女招招手。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问道∶「温旭,怎麽啦?」

「你替我售票,我去洗个手。」

说着,立即匆匆的离去。

站在坤大楼楼上窗旁默观的艳红立即沉声问道∶「你们瞧出他的武功路子了吗?」说着,一一瞧过瑶璇及瑶玑。

瑶璇先道∶「他方才露了两项绝技,一是『运功拒毒』,二是『偷天射日』暗器手法,他难道与唐门有关系吗?」

瑶玑点头道∶「不错!他的确露了这两记绝招,不过,若加上上午之『穿心指』及『螳螂腿』,他的武功挺杂的哩!」

艳红点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他在出招时之神情。」

瑶璇点头道∶「自信十足。」

瑶玑接道∶「冷逾冰、疾逾鹰、重逾山、深逾海,我昨夜栽了!」

艳红忙问道∶「瑶玑,你的意思是昨夜没有摄住他的心神吗?」

「正是,此人很可怕,红姐,你自己妥慎处理吧!」

艳红怔了片刻,倏地神色一冷,道∶「希望他安份些,否则,我会让他生死两难。瑶玑,姚隆顺今晚会不会来?」

「会!」

「早点打发他回去,全力盯住温旭,必要时先下手为强。」

「是!」

「瑶璇,郑炳宏今晚会不会来?」

「会!」

「那你去通知瑶曼,今晚准备钓赖镇江。」

「要不要上床?」

「暂时避免!」

瑶璇点点头,立即离去。

艳红又道∶「瑶玑,设法诱温旭上床,懂吗?」

「懂!」

「瑶玑,目前你的表现遥遥的领先别人,好好干,我会设法让你早点到姚府去享受下半辈子的。」

「是!请红姐多加美言!」

艳红点点头,取出一张空白银票,递入瑶玑的手中,含笑道∶「姚家金银如山,冬填一些吧!」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瑶玑望了银票一阵子,立即合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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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霸头

作者∶松柏生
提供∶CSH
OCR∶无名

            第一章 裸体大餐香喷喷

  出气宫,哇操!啥米意思?

  很简单,只要你心中有气,不论是阴气、阳气、正气、邪气、大气、小气、衰
气、楣气,都可以到出气宫去出气。

  即使是天气、疝气,照样出得了。

  哇操!有这种好地方吗?

  有,咱们先看这儿吧!

  窗外月上柳梢头,窗内烛火通明,四名衣冠楚楚,年约四五旬上下的中年人各
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房间甚为宽敞,壁上挂有丝弦乐器及名家字画,可是,连张茶几也看不见,更
别想见到桌子或床铺了。

  哇操!那情形就好像咱们军中在野外坐着小板凳在「分组讨论」一样,根本见
不到一张桌子。

  这四人表面上挺有风度的含笑欢叙,神色间却透出些许的不悦及好奇,因为,
他们已经乾坐半个盏茶时间了。

  以他们的身份,别说四人凑在一起,即使任何一人只要上那家酒楼,不但老板
要列队欢迎,一坐下去,毛巾及香茗早就递来了呀!

  哇操!他们是谁呢?

  他们正是洛阳地面上的「餐饮大王」范永保、「绸缎大王」郑炳宏、「珠宝大
王」赖镇江及秀才姚隆顺。

  别看姚隆顺只是一位秀才,家中却经营上百家字坊,画坊、纸坊、笔墨坊,专
门赚「文化钱」。

  各位听过「洛阳纸贵」吧?洛阳文风特盛,姚隆顺与那些文人骚士的交情甚笃
,难怪他会「赚钱如赚水」哩!

  这四大天王由於经营事业不同,不但没有恶性竞争,而且还彼此推荐客户,相
辅相成之下,交情更深哩!

  尤其在近三年来,四家之儿女彼此门当户对的成亲,四人的关系更是密切,洛
阳的金融市场几乎由他们所垄断。

  任何物品,他们要它涨,它一定被抢购得「涨停板」。

  反之,他们要它跌,那一定被抛售到「跌停板」。

  衣,他们穿最全身舒适的。

  食,他们吃最精致可口的。

  住,他们睡最豪华舒适的。

  行,香车软轿随时侍候传。

  育,他们认为他们是万事通,不必再学什麽了。

  乐,泡妞是他们的共同嗜好及专长,只要有「正点」的「马仔」要开苞,再多
远,他们一定「光临指导」「御驾亲征」。

  今夜,是出气宫正式开幕,出气宫的主人艳红特别邀他们四人大驾光临,保证
要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艳红以前是京城八大胡同的当家红牌姑娘,他们四人曾是长期的幕下之裙,此
番艳红出来创业,他们岂可不来捧场呢?

  那知,艳红把他们带入房间之後,神秘兮兮的请他们坐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便笑嘻嘻的离去了。

  四人各自暗中思忖甚久,却不便启口商量,免得其馀的三人取笑自己是「古井
水鸡」孤陋寡闻。

  突听「伊呀」一声轻响,宽敞的房门向内一开,两位身穿丽服,颇具姿色,头
梳丫环髻的年轻侍女踏着碎步入房。


  左边侍女穿着水红色丽服,十七八岁的她,靠着樱桃小口配合那张鸡蛋脸,虽
然仅有十八九岁,却已颇为引人。

  右边侍女穿着淡绿色丽服,十七八岁的她,靠着樱桃小口、高挺鼻梁和大眼睛
,配上那张苹果脸,甚为香甜。

  两女走到赖镇江的身边,齐声道∶「赖大爷,请坐稳啦!」说着,身子蹲在椅
子左右,双手各扶住椅脚及椅背。

  胸部却故意贴在赖镇江的臂弯,边碎步抬开椅子,双乳故意的轻细厮磨起来。

  赖镇江双眼一眯,嘴角泛出笑容了。

  两女将他移到姚隆顺的身旁,脆声道句∶「失礼!」立即扭腰摆臀撩人万千的
走出房门。

  姚隆顺立即低声道∶「赖兄,这两个『幼齿仔』尚未开苞哩!瞧她们的骚浪模
样,分明对你有意思哩!」

  「哈哈!这种货色只配当作点心而已,不能当正餐啦!」

  「哈哈!有理!」

  刹那间,两位侍女抬着一张矮榻转来了,榻上仰躺着一位浑身半裸,嫩皮细肉
的女人哩!

  那女人明明全身一丝不挂,为何会半裸呢?

  因为,她的身上要紧部份各摆着一张大荷叶,荷叶中央各摆着一道色香味俱全
的佳肴哩。

  矮榻朝四人中央一摆,两位侍女又将赖镇江搬回原位之後,行礼脆声道句∶「
讲慢用!」立即离去。

  那张矮榻设计得甚妙,那女人躺在上面,赖镇江四人不但方便取食,而且可以
饱览那女人的春色。

  赖镇江四人乃是花国老手,至今不知已经见过多少的美女,可是,此时乍见那
女人,不由双目一亮。

  八只眼珠儿立即紧盯着那张绝色面孔。

  柳眉入鬓,眉眼微挑,立即挑皱四人的心湖。

  明眸皓齿,挺直琼鼻,薄而适中的樱桃小口,凝脂般的粉面上,娇艳如花,的
确是罕见的绝色美人。

  突见她的明眸「咕噜」一阵溜动,那对明眸立即好似变成两泓碧潭般,漾出无
穷的情意及爱意。

  那四个花国老手的身子立即一震。

  双手在腿间互搓数下。


  这是不知所措的自然反应,由於四人皆注视那张天仙容貌,因此,并没有发现
自己或其馀三人的糗状。

  倏见少女嫣然一笑,脆声道∶「范大爷,请您尝尝这道『芙蓉金针』和贵店的
口味有何差异?」

  那声音轻脆的好似珠走玉盘,不但悦耳,而且令人精神一振。范永保不由自主
的点头道∶「是!」

  目光一移,立即发现少女的右乳上面垫着一片大荷叶,荷叶中所盛的食物,正
是自己最喜爱的「芙蓉金针」。

  他「这┅」了一声,一阵张望之下,立即发现在少女的左乳、小腹部,及紧并
的双腿上各摆着三道佳肴。

  那三道佳肴正是其他三人最喜欢吃的食物呀!

  四人不由对艳红刮目相看!

  於是,他们四人拿起荷叶上面的银筷及银箸取用着。

  少女仍然仰躺不动,不过却脆声道∶

  「浴阳女儿对门居,才可容颜十五馀;
   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画阁朱楼尽相望,红桃绿柳垂檐向。
   罗维送上七香车,宝扇迎归九华帐;
   狂夫富贵在青春,意气骄奢剧季伦。
   自怜碧玉亲教舞,不惜珊瑚持与人。
   春窗曙灭九微火,九微片片飞花琐。
   戏罢曾无理曲时,  成只是薰香坐;
   城中相识尽繁华,日夜经过赵李豪。
   谁怜越女颜如玉,贫贱江头自浣纱。」

  声音清脆,扣人心弦,尤其吟唱之际,双峰及腹部微微蠕动,香泽微闻,更是
逗得人儿心痒痒的。

  只有坐在少女腿旁的秀才姚隆顺罢筷倾听,直到少女吟唱完毕之後,叹道∶「
好个『洛阳女儿行』,王维含笑九泉矣!」

  「姚大爷缪赞矣,瑶矶愧不敢当。」

  「瑶玑?瑶池仙品含璇玑,姚某有幸睹玉人,不虚此生矣,我敬你。」说着,
立即拿起置在少女胸腹间的那壶酒。

  瑶玑立即脆声道句∶「瑶玑不配。」

  姚隆顺将那壶酒凑到少女的双膝旁,替膝上的两个酒杯各斟个八分满之後,道
声请,立即持起左膝那杯一饮而尽。

  瑶玑脆声道∶「艳红姐吩咐瑶玑不得擅移四肢,请姚爷恕罪。」

  「哈哈!艳红该罚,罢了,送佛送到西,敬酒敬到底吧!」说着,拿起右膝上
的那杯酒送到了瑶玑的唇旁。

  瑶玑含笑道句谢,立即细口的啜饮起来。

  那美妙的姿态及神色,立即使姚隆顺瞧痴了。

  因此,当他看见她啜完那杯酒,立即执壶再斟酒。

  倏听范永保哈哈笑道∶「好手艺,巧安排。」

  姚隆顺三人闻声一瞧,只见荷叶上的「芙蓉金针」已被吃得清洁溜溜,荷叶上
居然以针刺娟秀字迹道∶「膳毕抛去」。

  荷叶碧绿,那些针字衬以瑶玑那雪白的肌肤,更是清晰,姚隆顺三人不由含笑
颌首默许。

  范永保哈哈一笑,双手轻柔的捧起那片荷叶。

  却见六片桃红色荷花瓣盖在乳头及乳晕,那雪白、高耸的乳身在荷花瓣的衬托
下,更加的诱人。

  妙的是,那六片荷花以眉笔各写着一字,凑起来是「供观赏勿亵玩」,哇操!
意思很明显,准看不准摸。

  范永保哈哈一笑,将荷叶放在椅旁地上,自瑶玑的右臂弯上拿起酒杯,接过酒
壶,先行斟了八分满。

  然後,边品酒边欣赏着那个别具巧思的乳房。

  姚隆顺三人见状,立即加快速度解决了荷叶中的佳肴,果然亦先後发现荷叶上
刺了「膳毕抛去」四字。

  赖镇江是负责品尝摆在瑶玑小腹荷叶上之佳肴,他急於见识桃源洞之胜况,因
此,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光那道佳肴。

  他以略颤的双手移去那片荷叶,立即发现不但桃源洞口及两旁皆以荷花瓣盖住
,连桃源洞上方亦盖了一大片荷花瓣。

  最妙的是,不知是荷花瓣不够,还是故意要逗人,居然盖得稀稀疏疏,让黑森
林中之「杂草」冒了出来。

  四人的呼吸立即一阵急促。

  郑炳宏移开瑶玑左乳上面的那片荷叶,果然亦看见六片荷花瓣遮住左乳头及乳
晕,而且亦刻有「供观赏勿亵玩」六字。

  他哈哈一笑,立即斟酒品尝起来。

  姚隆顺移开瑶玑双腿上的荷叶,立即发现她那雪白浑圆无瑕的粉腿上面共计摆
着四叠小纸扇。

  那小纸扇乃是由宣纸裁成,约有一节拇指大小,让人一见之下,立即认为它只
是供作一般观赏使用而已。

  姚隆顺朝扇面一瞧,立即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二」范永保三人一移
目光,立即也哈哈大笑。

  只见扇面以细笔写道∶「荷瓣遮春不识趣;百金易扇扇去你。」

  哇操!有意思,她的意思是他们四人若要进一步看春色,必须以一百两黄金买
小纸扇来扇去那些不识趣的荷花瓣哩!

  四人皆是「超级大户」,岂会在意这区区一百两黄金呢?因此,不约而同的哈
哈大笑,表示赞成之意。

  笑声方歇,四人立即各抓起一小叠小纸扇,准备要扇荷花瓣。

  那知,他们刚拿起那叠小纸扇,立即发现剩下来的那半叠馀小纸扇上面仍然写
着同样的对联。

  四人怔了一下,朝自己手中的那叠小纸扇一瞧,只见每一张小纸扇皆是写着同
样的对联,四人的脸色皆不对劲了。

  因为,他们大概的估计那小叠小纸扇,至少有五、六十张,也就是自己已经投
资五、六千两黄金在手中了。

  一百两黄金和五、六千两黄金的差别可大啦!四人再怎麽的富有,心儿也难免
会微微的一疼。

  不过,箭已上弦,不射不行了,面子要紧啊!

  姚隆顺哈哈一笑,食拇二指轻捏小扇把朝瑶玑的「桃源洞」上方,轻轻的扇了
五、六下,果然将一片荷花瓣扇走了。

  他不由哈哈一笑。

  於是,他继续的扇下去了。

  郑炳宏哈哈一笑,立即也在「黑森林」扇动起来了。

  范永保及赖镇江二人立即专攻双乳了。

  不到盏茶时间,双乳上面的荷花瓣各被扇去三片,立即将那半裸的乳房扇得更
加迷人了!

  二人的色心大炽,手指一湿,扇柄立即被拗断了。
  二人的色心大炽,手指一湿,扇柄立即被拗断了。

  二人望着断柄又望向那半裸的乳房,毫不犹豫的各抓起一叠小纸扇,继续的扇
动那三片摇摇晃晃的荷花瓣。

  姚隆顺二人比较能干,在同心协力之下,共计扇去十馀片荷花瓣,立即露出大
半片「黑森林」了。

  他们是「花国老手」了,知道「森林」越茂密的人,对「那种事儿」的兴趣越
高,而且在床第之间也更为放浪。

  他们的眼儿发亮了。

  他们的欲焰全点燃了。

  呼吸一阵急促,手指发湿,那叠小纸扇之扇柄立即被拗断,他们毫不犹豫的各
抓起一叠小纸扇继续扇下去了。

  片刻之後,只听赖镇江二人哈哈一笑,目光立即盯在那两座迷人的、傲世的双
乳,额上不由自主的沁出汗珠了。

  指尖一湿,手中之扇柄又「断头」了。

  二人不在意的将两叠断柄之小纸叠在一起,然後好似在品鉴珍品般,边品酒边
仔细的打量着双乳。

  他们在这儿享受眼福,姚隆顺二人却因为紧张及兴奋,不但满头大汗,而且右
臂也微微的颤抖着。

  他们干嘛如此失态呢?

  因为,遮盖在「黑森林」的那些荷花瓣已经一扫而空,桃源洞口两侧的荷花瓣
也被「三振出局」了。

  可是,桃源洞口却被一片荷花瓣正中贴住,他们此时正要扇开那片荷花瓣,以
便一睹它的「芳容」。

  那知,那片荷花瓣好似被胶水粘住般,任凭他们二人拗断了小纸扇,它硬是不
肯翘起任何的小边边。

  二人相视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将范永保二人剩下来的那些小纸扇捏在手中,
小心翼翼的由上往下扇了。

  那知,不到盏茶时间,那片荷花瓣正被扇开一半之际,那两叠小纸扇却不约而
同的被拗断了。

  二人不约而同婉惜的啊了一声。

  范永保二人偏头一瞧,立即发现两扇鼓得弧线甚为优美的桃源门,虽然只瞧了
「上半身」,二人的脸儿立即一热。

  呼吸当然更加的急促了。

  於是,「四大天王」立即变成「四大国医」将目光聚集在瑶玑的「桃源洞口」
,准备「会诊」出一个「治疗之方」。

  四人这一会诊,立听赖镇江扬声道∶「来人呀!」

  一声足以嗲死人的「来啦!」脆呼之後,那位曾在京城颠倒众生,如今仍然冶
艳迷人的艳红踩着碎步进来啦!

  她朝现场一瞥,上前福了一福,嗲声道∶「赖大爷,您有何吩咐?」

  「艳红,你瞧瞧,船到湖中无法落锚,怎麽办?」

  「咯咯!再取如意扇来呀!」

  「速去取来。」

  「咯咯!喏,人家早就准备妥啦!」

  说着,立即自怀中掏出一叠小纸扇放在瑶玑的腿上。

  姚隆顺迫不及待的整叠抓起,双掌一分,左右开弓连扇一阵子之後,那片荷花
瓣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下方了。

  那粒殷红的「处子之泉」立即整个的展现在四人之眼前。

  没话说,瑶玑至今仍然是处子之身。

  没话说,由它那麽的殷红,可见她一定是艳丽绝伦,热情如火,榻上一动起来
,一定是够令人销魂蚀骨的。

  姚隆顺欣喜若狂,倏听「叭!叭!」二声,那两叠小纸扇立即又「断头」了,
功败垂成,他不由神色大变。

  艳红立即笑嘻嘻的又取出一叠小纸扇来。

  姚隆顺毫不犹豫的抓过去,右手食拇二指一捏,整个的扇动起来,那片荷花瓣
颤动得更厉害了。

  哇操!明明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桃源洞下方,只要一阵微风吹过,一定会马上
被「三振出局」,怎麽还要扇那麽久呢?

  艳红站在一旁欣赏「四大天王」的着急模样,她乐得眼儿发眯,暗中盘算今晚
到底进账多少了。

  倏听一阵惊呼,那叠小纸扇在指尖全湿的姚隆顺焦急之下,整个的滑落下去,
迳自停在「黑森林」中。

  所幸,那片荷花瓣经这一震,立即飘落下去,四人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八只
眼睛贪婪的立即紧盯不已。

  瑶玑神色一黯,立即闭上那对凤目。

  艳红倏地嗲声道∶「姚大爷,恭喜你们啦!」

  姚隆顺哈哈一笑,道∶「艳红,你可真会整人呀!你说,美人儿只有瑶玑一人
,我们却有四人,怎麽办?」

  「咯咯!瑶玑只答应表演到这个程度,因此,四位大爷别伤神矣。」

  「喔!敢情瑶玑是卖艺不卖身哩!」

  艳红摇头道∶「是价码谈不拢。」

  「哈哈!只要有价码就可以谈,多少?」

  「清倌费十万两黄金。」

  「哈哈!天价,难怪连纵横京城八大胡同的艳红也会摇头。」说着,立即含笑
瞧向范永保三人。

  范永保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将自己拗断的那些小纸扇放在银票上,道∶「艳
红,你自己填数目吧!」

  「是、是,多谢范大爷的厚赏。」

  范永保哈哈一笑,迳自起身。

  赖镇江及郑炳宏,立即各取出一张空白银票递给艳红,然後,起身准备离去,
不过,双眼却仍瞄向那具迷人的胴体。

  姚隆顺倏地问道∶「艳红,这十万两黄金是归你,还是归瑶玑?」

  「瑶玑。」

  「好,成交了。」

  说着,立即自怀中掏出一张空白银票。

  范永保立即含笑道∶「才子佳人,天生一双,姚兄如此大手笔,青楼史上又要
添增一段美谈,哈哈┅」

  艳红收下银票,嗲声道∶「这六叠小纸扇,计有一千二百张,四位大爷以十三
万两完成『寻幽揽胜』,亦是一件美谈矣。」

  范永保四人立即哈哈大笑!

  艳红嗲声道∶「范大爷,本宫另有数处出气之好地方,讲莅临指导。」说着,
纤腰一扭,一马当先的朝外行去。

  范永保三人立即笑嘻嘻的离去。

  妈的!实在有够有钱,花了数万两黄金,好似常人在花几串钱一样,人呀!怪
不得人比人,会气死人。

  姚隆顺取出一张空白银票,含笑道∶「瑶玑,先把银票收了吧!」说着,立即
将那张银票放入她那细嫩的右掌中。

  瑶玑翩然起身,坐在他的对面斟了两杯酒,道∶「姚大爷,瑶玑谨以这杯水酒
表达崇高的谢意及敬意。」

  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姚隆顺哈哈一笑,当场乾杯。

  瑶玑起身接过他的酒杯,放在椅上之後,立即开始侍候他宽衣解带,十指不由
自主的轻轻颤抖着。

  姚隆顺目睹她这种羞赧、紧张的模样,欲焰更炽,立即自动自发的帮忙解除身
上的累赘物品。

  片刻之後,他已经清洁溜溜了。

  她刚羞赧的仰躺在矮榻上面,他好似被「苍蝇纸」粘住般。紧搂着她,双唇一
边遍吮她的胴体,双掌亦大事活动了。

  不久,瑶玑娇喘吁吁的颤呼∶「姚┅大爷┅了┅」

  胴体亦开始轻扭不已了。

  姚隆顺在桃源洞口那粒殷红的「处子之泉」轻揉细捻到津液自洞中汨汨流出来
之後,方始起驾出征。

  他贴上她的胴体,一边吸吭她的右乳,一边以右膝徐徐分开她的双腿,老枪一
挺,浩浩荡荡的杀入桃源洞中。

  她在一阵轻颤之後,殷红鲜血随着他的抽插汨汨落於榻上。

  他低头验收成果之後,尽情的驰骋了。

  半晌之後,倏见她悄悄的长吸一口气,接着,他只觉自己的「话儿」好似被「
金刚箍」紧束住般,立即无法动弹。

  「瑶玑┅你┅」

  她嫣然一笑,却末吭半声。

  他只觉自己那「话儿」的「小脑袋瓜子」好似被一块温热的海绵整个包住了,
接着,便觉得一阵趐酸。

  一阵唆嗦之後,仓库中的「贷品」自动流出来了。

  那「话儿」亦开始被忽松忽紧、忽张忽缩的挤放着了,那种难以形容的,前所
未有的感觉,立即使他「喔喔」连叫。

  「货儿」亦滔滔不绝的「乐捐」了。

  全身更是似疟疾发作般哆嗦不已了!

  那对原本贪婪打量着瑶玑胴体的眼睛,此时已经眯上了,口沫居然也自他的嘴
角滴落,可见他有多爽了。

  瑶玑的嘴角立即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凤眼一阵疾转,好似已经想妥主意,
立即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姚隆顺立即发现自己的那「话儿」已经获得「自由」,不过,他却舍不得分离
的继续趴伏在她的胴体上面。

  一直过了盏茶时间之後,他侧头一见窗外的明月已经西移,他方始喔了一声,
软绵绵的爬起身子。

  年已四十六岁的他,从未如此的累过,他知道是方才太爽之故,立即浮现满意
的笑容站了起来。

  瑶玑挟紧腿根羞的服侍他着衣。

  「瑶玑,随我从良,如何?」

  「这┅」

  「瑶玑,我虽然已有一妻三妾,不过,我有绝对的自主权,她们四人绝对不会
来打扰你,你意如何?」

  「姚大爷,让我考虑一晚,如何?」

  「好!」

  他穿妥衣衫之後,含笑道∶「瑶玑,我明晚来听佳音,你未着片褛,不便外出
,就别送我了吧!」

  说着,转身就欲离去。

  瑶玑含笑送他到房门口,目送他出厅之後,关上房门,纤掌朝右侧那把「气死
灯」随意的一挥,立听「唰!」一声细响。

  在「气死灯」上方的那块天花板立即向上一翻,瑶玑的足尖一弹,胴体似装上
弹簧般,立即射入那个缺口。

  哇操!看来她的武功还不弱哩!

  哇操!出气宫干嘛要设置暗道滑板呢?一定有问题?

  不研究,我们先瞧瞧这位大美人要干啥事?

  她射入楼上一间设备豪华的闺房之後,将那间空白银票朝梳  台上一抛,双腿
一盘,立即坐在台前那张软椅上面。

  镜中立即出现一具迷人的胴体,她自顾自盼一阵子,确定门窗及方才那暗道皆
已经锁妥之後,立即合眼调息。

  哇操!这付天使面孔及魔鬼身材,实在是人间绝色,怪不得姚隆顺在品尝之後
,不惜重资要将她金屋藏娇。

  突见她那雪白、平整的胸腹之间出现一些小红点。

  哇操!难道她在「出疹子」吗?

  不可能吧!年纪不小了哩!

  那些小红点越来越多,而且由点及线、由线及面,居然变成一副「山水图」,
而且图之左右各有一条细字哩!

  『五月初五午时中,成仙成鬼看造化。』

  哇操!看样子好似在指点,只要在端午节正中午到这副山水图指示之处去,只
要运气好,可以成仙哩!

  这付充满诱惑的山水图出现在充满诱惑的胴体上面,瑶玑一定不是一个单纯的
风尘女子。

  不久,她吁气睁开那对大眼,头一低,一发现那付山水图之後,那对大眼先是
一亮,继而涌出泪珠来。

  立听她喃喃自语道∶「娘,你的英灵不远,孩儿果真已将爹留下来之秘图藉助
阴阳和气法将它逼显出来了,谢天谢地。」

  她拭去泪水之後,立即忽而低头瞧腹,忽而抬头瞧镜,逐线默记,右手食指亦
虚空摹绘着。

  半个时辰之後,那些红点逐渐的消失了,她闭目默背一阵子,睁眼再瞧它们的
最後一眼,仔细的比对着。

  不久,它们完全消失了。

  她满意的下椅了。

  她自柜中取出一套绛色衫裙及大红肚兜,系裤,走入一间既宽敞又  有雪白石
块的盥洗室中。

  她将衣衫放入壁前架上,双腿微张,「咻!」一声,一团红灰东西立即自桃源
洞中疾射而出。

  「叭!丁」一声,它准确的射在六尺外竹管栓上,只见那木栓向左一阵旋转,
白乎乎的山泉水立即自竹管流入宽敞的浴池中。

  她取杓冲散那团红灰东西,目睹它自排水管中流失之後,忖道∶「别了,珍贵
的处子之身,别了。」

  她立即默默的冲洗迷人的胴体。

  这种镜头,咱们不便看太久,咱们再去瞧瞧艳红带范永保三人到「出气宫」的
什麽「观光胜她」去玩呢?

  这座「出气宫」的格局甚为独特,别人是一排排搭建,它却是拱绕圆圈搭建,
而且是按八卦格局搭建八栋双层楼房。

  每栋楼房占地约千尺见方,俱是雕栋琉瓦,朱漆红砖,屋脊巍峨,谁会相信艳
红这位京城红妓会有这麽多的私蓄呢?

  范永保四位「超级大富」方才用膳之处位於「坤位」,艳红带着范永保三人离
开该处之後,迳自来到位於「异位」的那栋楼房。

  厅口挂着一块木板,板上写着三行大字。

  甲区每人五两银子。

  乙区每人三两银子。

  丙区每人一两银子。

  三位少女正迅速的站在两个箩筐旁售票,只见她们将收入之银子放入左筐中,
再自右筐中取出一块不同型式的木牌交给客人。

  甲区是圆木牌,乙区是方木牌,丙区则是三角形木牌。

  客人们大部份排在乙区及丙区,艳红自甲区的右筐中取出三个圆木牌,交给范
永保三人之後,带着他们由甲门进去。

  范永保三人进去之後,倏觉双目一亮。

  那是一个约有六、七百见方的碗形场所,在中央碗底部份搭建一座二十馀尺见
方的台面。

  那个台面就似当今之拳击台,四周有四根木柱及三层臂粗之麻绳围住,四根木
柱上面则包着厚布。

  木台四周依圆形排着一排排的木椅,那些木椅仅供一人独坐,四只椅脚深陷固
定住,每排之距离皆甚为宽敞。

  由於是碗形斜上设计,坐在後排的人亦不虞被前排之人挡住视线。

  甲区只有一排,绕着木台四周而置。

  乙区计有十排,紧接甲区而置。

  丙区计有二十排,紧接乙区而置。

  每区皆有一块醒目的小木牌标示,而且有三十六个红衣少女在现场招呼,因此
,客人们井然有序的入座。

  甲区中此时已经客满,不过,木台正前方却空着四张椅子,艳红陪范永保三人
坐下之後,立即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因为,范永保三人实在太有名啦!

  只听范永保含笑道∶「艳红,你真不简单哩,居然设计出如此舒适又宽敞的观
赏场所哩!」

  「不敢当,这是关洛赛鲁班的杰作。」

  「原来是他呀!你的面子不小哩!」

  「不敢当!」

  赖镇江含笑道∶「赛鲁班果然名不虚传。」

  郑炳宏接道∶「是呀!这十二条宽敞的通道,既方便进入,又方便出去,人数
虽多,却无拥挤纷乱之感哩!」

  艳红指着顶端道∶「我最佩服的是这个天花板,既可透气,又可遮风避雨,还
有那些明灯可以在底下控制自如,终年不熄哩!」

  三人抬头一瞧,赞许的点了点头。

  兄听范永保道∶「此楼可容上三千人吧!」

  「不错!甲区六十人,乙区七百馀人,丙区二千馀人。」

  「哈哈!不得了,一个晚上可进账四五千两银子哩!」

  「可是,人员维持费很可观哩!尤其上台表演的两位女人如果有何意外,赔偿
金额不少哩!」

  「喔!是女人在表演呀?」

  「咯咯!是呀!今晚的戏名就是『捉奸成双』哩!」

  「啊!有意思!」

  倏见一位红衣少女近前道∶「红姐,客人们皆已进场,是否要开始表演了?」

  艳红点点头,朝范永保三人陪过罪,立即起身,她沿着台阶登上木台之後,先
敛衽朝四周行礼。

  众人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

  掌声歇後,脆声道∶「谢谢各位大爷们的捧场,今晚的戏名为『促奸成双』,
祝各位大爷能够『出气』愉快。」

  众人立即大笑鼓掌。

  因为那句「出气」实在太暧昧啦!

  艳红又朝四周行过礼,方始下台。

  她回座之後,现场上空的灯火渐熄,只剩下一盏灯客串柔和的月色,单独照在
木台上了。

  倏听入口处传来一声嗲呼∶「讨厌!」接着是一阵浪荡的「咯咯┅」笑声,众
人们立即回头瞧去。

  一盏灯光倏地照在入口处,立见一位身披透明红色沙缕,体态纤柔的少女边咯
咯连笑,边沿着通道奔向中央木台。

  另外一位脸色墨黑,体态魁梧的中年大汉,穿着一条内裤,裸露着上半身哈哈
连笑的在後追逐着。

  瞧他的胸前黑毛茸茸、!肌如山,分明有一身不小的力气,立即有人在担心纤
柔的少女会不会被他「压扁」了。

  现场的气氛立即炒热。

  二人上台之後,少女咯咯浪笑,到处闪躲。

  黑面大汉不停的以「饿虎扑羊」追扑,偏偏一再的落空,那魁梧的身子撞得木
制台面「碰碰┅」连响。

  客人们的心儿也「怦┅」剧跳了!

  不知是那位仁兄突然叫声∶「加油!」

  现场立即传起一阵加油声音。

  「砰!」一声,黑面大汉再度扑个空,不过,他迅速的来个「懒驴打滚」,身
子一翻,双腿已经挟住少女的纤腰。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知,少女突然纤掌一抓,「裂」一声,不但撕破黑面大汉的短裤,而且在那
「话儿」顺便抓了一下。

  一声「哎唷」之後,黑面大汉松腿捂住「话儿」了。

  少女咯咯一笑,再度逃开。

  黑面大汉叫道∶「春矫,别逗啦!」立即又扑了过去。

  春娇道声∶「人家偏要逗。」立即又闪了开去。

  「砰!」一声,黑面大汉扑个空,只见他捂着下身,边翻滚边叫道∶「完了,
我的『老二』完了。」

  春矫怔了一下,凑前道∶「志明,它怎麽啦?」

  黑面大汉志明哈哈一笑,右手一抓,立即抓住她的柔夷,顺势一带,立即将她
搂入怀中。

  「讨厌,志明,你又骗人家啦!」

  「哈哈!若不如此,怎能抓到你呢?」

  说着,立即贪婪的舔舐她的娇颜。

  「讨厌!志明,你的胡子刺得人家好疼喔!」

  「哈哈!春娇,你不是说它很性格吗?」

  「讨厌,轻点嘛!瞧你的这付德性,好似几百年没吃过荤啦!」

  「哈哈!不错,我今晚要好好的乐一乐。」

  说着,右掌立即钻入纱缕,在她的趐胸大肆活动着。

  「咯咯!轻点嘛!会捏破哩!」

  「哈哈!黑白讲,我那一次不是如此捏的呢?」

  说着,立即褪去那件纱缕。

  那雪白的趐背立即整个的呈现出来。

  少女咯咯一笑,将他的短裤朝外一抛,纤掌不客气的在志明的那「话儿」大肆
的挤捏起来。

  「哈哈!春娇,原来你比我还要色急嘛!」

  「讨厌,人家担心你家的那只母老虎再来『突击检查』嘛!」

  「哈哈!安啦!她在今天午後回娘家了,至少要住上个把礼拜,咱们可以好好
的大乐特乐一番啦!」

  「真的呀!志明,你真棒!」

  「哈哈!今晚包你爽歪歪!」

  说着,立即抛开她的那件纱缕,双唇朝双峰一凑,贪婪的舔舐起来,右手更在
「桃源洞口」附近扫视。

  两人似蛇般一边爱抚一边翻滚。

  四周之客人顺利的瞧着他们的爱抚动作。

  盏茶时间之後,突听春娇嗲呼道∶「志明,人家受不了啦!上来吧!」说着,
身子一翻,仰躺在台上。

  双腿一张,立即摆开架式。

  志明哈哈一笑,翻身上马之後,策马入林疾冲而入。

  「喔!好志明,志明哥!」

  她的雪臀立即扭摇起来了。

  志明哈哈长笑,愉快的跃马中原。

  她满口胡言的浪叫。

  她纤腰连扭带摇,忙得不亦乐乎。

  志明边挺动,双膝轻移,两人立即缓缓的打圈子,方便四周的客人们能够一一
瞧见这幕「厮拚」!

  盏茶时间之後,志明突然抱起春娇,一边在台上来回走动,一边挥动大军,毫
不留情的猛顶狠挺不已。

  春娇频频浪叫了。

  志明频频顶挺了。

  那些浪叫及迷人的战鼓声音,合奏成为一股迷人的「交响曲」,现场立即不时
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音。

  太香艳了!

  太精彩了!

  众人正瞧得双眼大瞪,呼吸急促之际,突听入口处传来一声女人尖叫道∶「死
志明,你┅你要气死『你祖妈』呀?」

  灯光倏亮,入口处已经出现一位高头大马的妇人。

  那妇人不但一脸的大麻子,而且吊眼睛、朝天鼻,加上暴牙海口,哇操!说多
丑就有多丑。

  只见她一扬包袱,气冲冲的奔向台去。

  志明乍听那声尖叫,全身一震,目瞪口呆的站在当场。

  少女仓惶的「下车」之後,抓起纱缕,朝身上一套,就欲逃去。

  「死鬼,还不抓住那个浪蹄子!」

  「是┅是┅」

  志明立即又开始追逐春娇了。

  春娇刚逃奔不久,那只母老虎已经上台,只见她的双手叉腰,立即威风凛凛的
叫道∶「站住!」

  志明颤呼一声∶「夫┅人┅」双膝一屈,立即长跪在地上。

  春娇立即怯生生的靠在远处的绳索旁。

  母老虎上前数步,莲足朝志明的右胸一端,「砰!」一声,志明「哎唷!」一
叫,立即仰摔在地上。

  母老虎竟不留情的追上前去边踹边骂道∶「死鬼,我牛家待你不薄,自你入赘
至今,那天饿了你,冷了你啦!」

  志明蜷缩身子,任她猛踹,口中求道∶「夫人,我以後┅不敢啦!」

  「以後,你已经说了几千遍的以後啦!」

  「砰砰砰!」三声,她恨恨的在他的臀、背连踹三下,踹得他惨叫连连的滚向
春娇站立之处。

  春娇神色大变,就欲闪避。

  母老虎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春矫的趐肩,边叫∶「浪蹄子、贱人、浪货、不要
脸┅」边以包袱砸打她。

  春矫捂住脸部任她砸打着。

  「哼!浪蹄子,你也想要脸呀!我偏不让你如意!」说着一抛包袱,抓起春娇
走向范永保三人之前。

  只见她将春娇的腰部朝第二根粗绳一塞,再将春娇的藕臂及粉颈以第一根粗绳
箝住。

  然後,再将春娇的双腿以第三根粗绳卡住。

  春娇的胴体立即赤裸裸的呈现在范永保三人的面前。

  倏见一盏灯光乍亮,立即将春娇照得毫发毕露。

  这一带的客人们沾了范永保的光,眼睛大吃冰淇淋了!

  春娇泪流满面的道∶「你杀了我吧!」

  「哼!杀你?那有这种便宜事,我堂堂牛家庄首富,会为你这种浪蹄子吃上官
司吗?作梦!」

  说着,立即又跑回志明的身前。

  只见她抓起志明的右手及右腿,恨恨的道∶「死鬼,你屡犯屡不戒,『你祖妈
』今天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说着,走到台中央,抡起他原地打转不已!

  志明吓得连叫∶「救命呀!」不已。

  须知,志明至少有两百斤,那只母老虎却好似抓起一根羽毛般,连续转了五十
馀圈,能不吓人吗?

  若换了我,即使徒手原地打转五十馀圈,早就「满天全金条,欲抓没半条」趴
在地上喘气了。

  倏听母老虎尖叫一声∶「给你死。」

  双臂一振,立即将志明向上抛去。

  一声「救命呀!」惨叫之後,志明已经晕去。

  现场亦传出一阵惊叫声。

  「呼!」一声,志明又坠落下来了。

  母老虎双臂一举,「叭!叭!」二声,她好似托住一团绵花般接住了志明,现
场立即有人叫道∶「好功夫。」

  母老虎一见志明已经晕去,恨恨的骂声∶「没用的死鬼,看你下回还敢偷吃腥
?」立即将他抛到一旁。

  只见她走到春娇的身後,道∶「浪蹄子,你休息够了吧?该你啦!」立即将她
抓了出来。

  春娇拚命的挣扎叫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可是,她悬空被母老虎抓起,双足根本无法着地,更别想要开溜,只好不停的
尖叫∶「放开我。」

  母老虎狞笑一声,道句∶「好,我就放开你吧!」立即将春娇朝东面那三条粗
绳掷去了。

  春娇骇得尖叫道∶「救命啊!」

  现场立即有不少的人惊叫出声。

  「砰!」一声,春娇撞上了粗绳。

  粗绳一晃、一弹,春娇又被弹回来。

  母老虎接住她,立即又朝南面粗绳掷去。

  她不停的朝四个方向掷接春娇。

  春娇不停的尖叫「救命呀!」

  母老虎得意的「咯咯┅」大笑,掷接着更加起劲了。

  片刻之後,倏见自西面粗绳弹回来的春娇,狞腰并腿一踹,「砰!」一声,结
结实实的踹中母老虎的右肩。

  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倒地。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欢呼。

  「春娇,加油!止」「春娇,揍她。」

  「对,揍扁那个丑鬼。」

  「春娇,加油呀!」

  「春娇,揍她,出人命,我替你摆平。」

  「对,我是县太爷的拜把子,揍扁她,放心的揍呀!」

  群情沸腾。

  热闹纷纷!

  艳红的媚眼乐得发眯了!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太好啦!


            第二章 出气宫绝活真多

  春娇不负重望的爬起身,厉叫道∶「丑八怪,姑奶奶与你拚了!」身子一扑,
朝母老虎扑去。

  母老虎正在抚揉肩部及臀部,一见春娇扑来,尖叫一声∶「浪蹄子,你想送死
!」立即要爬起来。

  「砰!」一声,她立即又被春娇推倒。

  春娇连爬带奔的立即上前按着双肩。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春娇,小心,她要翻身啦!」

  「春娇,快顶住她的腹下。」

  春娇立即将右膝朝母老虎的胯下一顶。

  母老虎惨叫一声,立即全身一颤。

  「干得好,春娇,揍她!」

  「对,别客气呀!」

  倏见母老虎的双腿一蹦,腰际一挺,春娇立即被推翻到一旁,现场立即传出一
阵子惊呼。

  母老虎狞笑一声,身子一翻,准备压扁她。

  「春娇,提脚踹她的下腹。」

  「不对,春娇,你踹不动,先闪。」

  「妈的!你怎知道她踹不动?」

  「妈的!你是鸡眼呀!她那麽瘦,母毛虎那麽魁,怎麽踹得动呢?哈哈!你瞧
,春娇已经闪开了。」

  不错,春娇已经向外一翻,闪开那招「泰山顷倒」之压了。

  「砰!」一声,母老虎压个空,立即「哎唷!」一叫。

  春娇迅速的爬起身,朝母老虎的後腰一坐,身子一屈,抓住母老虎的双腿,打
个交叉之後,向上疾拗。

  「哎唷!疼死我了!」

  母老虎双掌猛拍台面,惨叫连连了!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春娇,干得好!」

  「春矫,用力些,拗断她的狗腿。」

  「对,不用怕,出了事,我负责。」

  春娇嫣然一笑,右手一抓母老虎的臀上绸裙,向外一撕,「裂!」一声,两片
雪白又高翘的圆臀立即半裸。

  哇操!那麽丑的面孔,怎会有如此美的臀部呢?

  现场立即疾静下来。

  人人瞪着那两块半裸的雪臀了。

  母老虎叫声∶「贱人!」立即用力一挣。

  春娇用力一拗她的双腿,立听她惨叫一声。

  春娇将撕下的绸裙卷成布条,迅速的绑住母老虎的双腿,然後身子一转,双手
掐住她的後颈。

  「好呀!掐死她、掐死她!」

  「对,用力些,别客气。」

  母老虎立即哀求道∶「饶┅饶┅命┅咳┅咳┅」

  春娇冷哼一声,骂句∶「丑八怪!」左掌按住她的後颈,右手连撕,迅速的将
母老虎的上衫及肚兜撕下了。

  她卷了一个布条绑住母老虎之後,立即起身。

  台下立即传来一阵喝采声。

  春娇稍歇口气,立即抓着母老虎的头发绕场一周,挂在母老虎身上的破衫相继
「开溜」之後,她立即全身赤裸了。

  那雪白的胴体立即使众人眼睛一亮。

  那高耸又浑圆的双乳立即使众人心跳加速。

  那片茂盛的黑森林,立即使众人猛吞口水。

  可惜,由於双腿被绑,「桃源洞」紧闭,众人无法目睹奇景,心中反而痒痒的
,一阵心猿意马。

  郑炳宏眼尖,立即发现母老虎的右肩有一块殷红的「守宫砂」,他立即低声问
道∶「她尚是『清倌』吗?」

  「是呀!郑大爷,您有兴趣吗?」

  「这┅」

  「郑大爷,实不相瞒,她叫做瑶璇,那付容貌并不比瑶玑差,为了剧情需要,
才故意戴上面具的。」

  「原来如此,好吧!」

  「待会散场之後,我带她去方才那个房间等您吧!」

  郑炳宏点点头,立即含笑望着台上。

  只见春娇将母老虎拖回台中央,冷哼一声,道∶「丑八怪,你已经落入姑奶奶
的手中,你想不想活命?」

  「想!有事好商量,别激动。」

  「商量?有啥好商量的┅」

  「不,我可以给你钱。」

  「哼!我才不要你的那些臭钱哩!我只要志明。」

  「不,我不能没有他。」

  「怪啦!你有的是钱,还怕找不到小白脸呀?」

  「不!我不能失去他。」

  「为什麽?」

  「我┅」

  「他很强,他能让你爽,对不对?」

  「是┅是的!」

  「咯咯!偏偏我也欣赏他这点,怎麽办?」

  「这┅我叫他每月陪你一次。」

  「每月一次?你要渴死人呀?」

  「那┅二次┅」

  「住口,逢单归你,逢双归我!」

  「这┅」

  「你识相些,一年到头单日较多,你较占便宜哩!」

  「这┅好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就放了你,我也不怕你事後反悔。」

  说着,立即解开她。

  母老虎起身之後,望了昏迷在地的志明一眼,就欲过去,倏听春娇叫道∶「站
住,今天是几号?」

  「这┅」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三月十四日,春娇,志明该陪你。」

  「对,丑八怪,快滚。」

  春娇双手叉腰,冷笑道∶「请吧!」

  母老虎脸色一狞,立即疾扑而来。

  春娇身子一闪,抓住她的右腕,抖手一甩,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飞向
西面粗绳。

  「咻!」一声,她迅速的被弹回。

  春娇身子一闪,抓腕甩身,母老虎又朝东面粗绳飞去,台下立即传来一阵喝采
的声音了。

  春矫的士气大振,得心应手的将母老虎朝四个方向掷来甩去,令台下诸人瞧得
如痴如醉,疯狂的喝采着。

  好半晌之後,春娇停下身子。

  母老虎踉跄走了数步,立即趴在地上。

  春娇冷哼一声,道∶「丑八怪,你在这儿好好的想一想,我先带志明哥哥回去
好好的爽一爽啦!」

  说着,自包袱中取出一套女衫套在身上,抱起志明扬长而去。

  台下立即掌声如雷。

  母老虎默默的起身着衣之後,低头离去。

  艳红上台行礼道∶「谢谢,谢谢各位的捧场,今晚的节目到此结束,请大家告
诉大家,明日请早订座,谢谢!」

  众人在掌声中,津津乐道的离去。

  艳红刚走到赖镇江三人之面前,赖镇江立即含笑道∶「艳红,恭喜你,表演得
太精彩了。」

  「谢谢,这全是您们这三位大贵人带来的喜气呀!」

  「哈哈!你的嘴儿越来越甜了,还有没有其他的节目?」

  「没有了,不过,我打算在明晚开辟一个新单元,相信一定会带给您们相当的
满意及满足的。」

  「哈哈!太好啦!范兄,咱们走吧!」

  「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郑兄,今宵冬珍重。」

  郑炳宏哈哈一笑,四人立即朝外行去。

  他们走出大门,一见姚隆顺的软骄已经不在,范永保及赖镇江相视一笑,立即
登上软骄。

  送走他们二人之後,艳红边行向坤位之楼房边道∶「郑大爷,您已在瑶玑的身
上化了数万两的黄金,因此,我不便再收你的钱。不过,瑶璇的双亲体弱多病,您
如果满意的话,就多赏她一些吧!」

  「哈哈!艳红,你仍然如此的『阿沙利』,我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二人进入坤位楼厅中之後,摊红带他进入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之後,含笑道∶
「郑大爷,您稍候片刻。」

  说着,替他斟了一杯茶,含笑离去。

  郑炳宏边品茗边欣赏着豪华的摆设。

  果然不错,没隔冬久,艳红带着那位丑八怪进来了,只见她脆声行礼道∶「瑶
璇参见郑大爷。」

  「哈哈!请起、请起,如此娇脆的声音要装成方才那付泼辣口气,挺不容易的
哩!哈哈!不简单。」

  「谢谢您的夸奖。」

  起身之後,双掌一抬,立即卸下那张面具,一付宜嗔宜喜,艳丽绝伦的绝色面
孔,立即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只觉双眼一眩,立即哈哈笑道∶「美人,果真是大美人。」

  艳红立即含笑道∶「瑶璇,好好的侍候郑大爷吧!」

  瑶璇立即羞赧的应是。

  艳红微微一笑,立即带上房门而去。

  「瑶璇,让我瞧瞧你的伤势。」

  「是!」

  她立即走到他的身前之後,他轻抚她的双腕道∶「还疼吗?」

  「不疼了,谢谢!」

  他起身走向榻同时间道∶「听说令尊及令堂皆卧病在床?」

  「是的,他们目前住在武汉老家养病。」

  「武汉?挺远的哩,谁来照顾他们?」

  「一位远房亲戚。」

  他坐在榻沿,轻拍身旁的榻沿道∶「你怎会来此地工作的?」

  「经人介绍的。」

  「月酬多少呢?」

  「论场次计算,似今晚应可分到十馀两银子。」

  「什麽?今晚至少有三千馀两的入账,你如此的卖力表演只分到十馀两银子呀
?艳红实在太苛了。」

  「郑大爷,宫中的开销甚大,我能分到十馀两银子,比起外头的什麽工作还要
强,是吗?」

  「不错,可是,太委屈你啦!」

  「没关系,面具一挂,又没人认识。」

  「不行,我心疼,你跟我走吧!」

  「谢谢你。可是,红姐待我甚好,出气宫刚开幕不久,我不忍心,亦不应该在
此时离去,对不起。」

  「瑶璇,你真是令人爱煞、怜煞。」

  说着,立即将她搂入怀中。

  「郑大爷,我很高兴能够遇上您这种好人,我会为您珍守身子,直到可以离此
与你长相厮守为止。」

  郑炳宏点点头,拿出一张银票,到桌前填了一千两银子之後,道∶「瑶璇,设
法医好令尊及令堂的病吧!」

  瑶璇双目一湿,咽声应是。

  「我走了,你歇息吧,别送了!」

  「谢谢您!」

     *           *           *

  且说艳红离开「坤」楼之後,立即看见一位少女过来道∶「红姐,有一位少年
想要见你一面。」

  「少年?谁?」

  「他自称姓温,单名旭。」

  「温旭,好陌生的名字?」

  「是呀!好难听喔!┅『稳死』哩!」

  「少胡扯,人呢?」

  「在大门口。」

  「带他到兑楼大厅吧!」

  说着,迳自朝前行去。

  那名少女应声是,立即朝大门行去。

  艳红刚在「兑」位大楼楼下厅中坐下不久,那名少女便带着一位十七、八岁的
布衫少年走了进来。

  「红姐,他就是温旭。」

  布衫少年立即躬身道∶「温旭参见宫主。」

  红衣少女不由噗嗤一笑。

  艳红含笑摇头道∶「我是出气宫的负责人及创建人,不过,她们只以红姐称呼
我,你就唤我艳红吧!」

  「在下不敢放肆。」

  「咯咯!我从十四岁在京城八大胡同被开苞之後,一直沿用艳红至今,你别客
气,坐下吧!」

  「这┅在下有事相求,不敢放肆!」

  「好吧!你就站着说吧!」

  「在下想在贵宫谋个糊口之事。」

  「嘻!你知道我们这儿是干什麽的吗?」

  「娱人娱己。」

  「咦?好一个娱人娱己,你从何得知的?」

  「从方才大门外的马车及客人们离去津津乐道的内容。」

  「方才你在何处?」

  「大楼外收听楼中之盛况。」

  「不错,本宫的确是靠着新奇点子娱乐大众,使大爷们心甘情愿的掏出黄金白
银,不过,知易行难,你懂吗?」

  「懂!」

  「你有何专长。」

  「不怕苦,不怕死。」

  「不怕死?什麽意思?」

  「在下可否宽衣?」

  「可!」

  温旭立即解开那件风尘朴朴,已经沾了不少油污的布衫,只剩下一条宽大的四
角形布裤留在身上。

  艳红立即全身一震。

  红衣少女立即闭眼低头。

  只见温旭的右胸有一道寸馀长的疤痕,腹都计有三处被利刃刺过的痕迹,双臂
上更是剑痕累累。

  他沉声道句∶「还有哩!」立即向後转。

  红衣少女抬头一瞧,慌忙骇然捂住檀口。

  艳红全身再震,双眼突然现出骇芒。

  因为,温旭的背腰之间,剑痕、刀痕纵横交错,虽然只剩下疤痕,却依稀可以
想见他的负伤之重。

  温旭转身淡淡的一笑道∶「我自幼失怙,到处流浪,为了糊口,我做过多种苦
工,我受尽欺凌。我由挫败之中学到不少的搏技功夫,不过,每次的伤势也越来越
重,所幸,还是让我活过来了。」

  「你是如何疗伤的?」

  「自行找药草,昔年神农氏尝百草,我至少尝过千种以上的药草,不知已在鬼
门关前打转几次了?」

  「喔!你过来。」

  温旭立即走到她的身前。

  她立即伸手抚摸他的每一道伤痕,摸到最後,双眼突然发亮,道句∶「跟我来
!」立即朝右侧行去。

  红衣少女立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默默的离去。

  温旭吸口气,默默的跟着艳红行去。

  进入一间豪华的房中之後,艳红道句∶「替我宽衣吧!」立即含着醉人的微笑
瞧着他哩!

  温旭应声是,立即上前脱去她的外衫。

  「再脱!」

  他立即脱去她的肚兜,两座高耸,丰满的乳房立即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不由双
颊一红的避开视线。

  「再脱!」

  温旭顿了一顿,立即蹲下身子除去她的那条水蓝色亵裤,那片「茂密森林」及
「桃源胜地」立即一览无馀。

  他的身子一震,立即起身低头。

  「你瞧过女人的胴体吗?」

  「瞧过。」

  「你玩过女人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我美吗?」

  「美,远胜我所见过的所有女人。」

  「好悦耳,真的吗?」

  「真的,这股成熟美,无人能及!」

  「你想它吗?」

  「不敢!」

  「如果我不反对呢?」

  「这┅不敢!」

  「为什麽?」

  「我不能对不起我未来的妻子。」

  「喔!难得,我不相信你胜得过柳下惠,抱我。」

  温旭立即上前搂住她。

  她将香腮贴住他的右颊,吐气如兰的道∶「摸吧!你想摸那儿,就摸那儿,我
绝对不反对。」

  温旭立即沿着她的後颈、趐肩逐寸的抚摸下去。

  他蹲下去摸到她的後腿根之後,後退一步,又温柔的自前腿摸了上来,直到「
桃源胜地」方始停下。

  「为何要停止?」

  「我不敢再摸下去了。」

  「为什麽?」

  「我不敢害你。」

  「无妨!」

  他立即在「桃源洞口」抚揉起来。

  她轻嗯连连,下身轻旋缓顶了。

  他立即移师到那片「茂盛」的「黑森林」,她却按住他的右掌,拉它回到「桃
源洞口」,喘道∶「进去。」

  他立即派出「食指将军」及「中指将军」逆流入内,轻柔的在洞内扣、挖、捻
、揉,忙碌不已了!

  「唔┅好舒服,温旭,你腔的没玩过女人吗?」

  「真的!」

  「你的动作却好纯熟喔!」

  「我在八岁那年,就开始如此侍候一位寡妇。」

  「啊!真的呀?她人呢?」

  「又嫁了,我才又失业的。」

  「咯咯!你的经历可真辉煌哩!用力些!」

  他立即一并双指疾扣猛挖着。

  「唔!很好,再深些!」

  「上榻吧!」

  「抱我!」

  他立即抱她上榻。

  她自动的取枕垫臀,张腿以待。

  他加派,「拇指将军」驰援,一阵忙碌之後,逗得她满脸春潮,下身一片汪洋
,不停的扭顶着。

  「温旭,你┅你想要娶什麽样的老婆?」

  「不知道,随缘吧!」

  她倏地抓向他的胯下,一觉那「话儿」居然软绵绵的下垂,她不敢相信的立即
拉下他的内裤。

  一节八寸长的「话儿」果真有气无力的低垂着。

  「啊!好货,你无能?」

  「非也,不敢也!」

  「我不信。」

  「你要如何才肯信?」

  「你叫它站起来。」

  「行!它若能站起来,你就答应我留下工作吧!」

  「行!」

  温旭微微一笑,用力的在她的「桃源洞」中一阵挖掘,乐得她身子一颤,双眼
一眯,扭挺更剧烈了。

  他却又倏然住手了。

  「好人儿,你为何又收兵了?」

  「请瞧!」

  艳红朝他的胯下一瞥,立即看见一节尺馀长的「宝贝」横眉竖眼的朝她点头打
着招呼哩!

  她倏地一拉他的手掌,将他摔入怀中。

  手腕剧疼之下,温旭暗忖道∶「好雄浑的内力呀!」

  真气一转,那「宝贝」立即又泄气了。

  她一触到它,咦了一声,偏头一瞧,道∶「你┅你搞什麽鬼?」

  「我不敢。」

  「我不信。」

  说着,洞口一张,不停的顶挺、撩拨着。

  温旭暗自冷笑,锁上开关,任她去胡搞。

  艳红逗了盏茶时间之後,悻悻的推开他,迳自进入盥洗室。

  温旭默默的穿上衣裤之後,低头而立。

  好半晌之後,艳红一身红衫裙行出,她朝椅上一动,道∶「温旭,我决定留你
在此工作了。」

  温旭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道∶「谢谢!」

  「免礼,你希望何种待遇?」

  「食宿之外,每月一两足够矣。」

  「好,除了食宿之外,我每月给你一百两,不过,我吩咐你做什麽事情,你皆
不得阴奉阳违。」

  「这┅」

  「放心,我不会叫你去杀人放火,亦不会叫你做你『不敢』做的事情。」她刻
意的将「不敢」强调一遍。

  他的双颊一红,低声应是。

  「温旭,答应我,当你与你老婆合体之後,陪我一次。」

  「这┅」

  「温旭,只要你答应此事,你要什麽,我全答应你。」

  「谢谢!」

  「你答应了?」

  「是的!」

  「太好了,来,我带你去休息吧!」

  说着,立即起身离去。

  温旭跟着她进入「震」位大楼楼上之後,立听她脆声道∶「这儿一共有一百二
十个房间,目前只住了三十六个男人。他们皆是本宫的工作人员,由於工作的关系
,谁也不愿意深交,你能交就交,不能交就别去惹别人。」

  说话之间,她已经带着他转入一个虽然不宽敞,却桌、椅、榻、柜俱全的房间
,道∶「你就住在这儿吧!」

  「是!」

  她打开一房门,道∶「里面是盥洗室,泉水开关在此,随时可以取用,明早会
有人来替你量制衣衫。」

  「是,谢谢!」

  「记住,多做事,少说话。」

  「是!」

  艳红点点头,立即离去。

  温旭带上房门,脱去衣裤,先进去洗个痛快的泉水澡,然後重回榻上,躺在被
上沉思不语。

  好半晌之後,他开始凝神默察。

  静悄悄!

  怪啦!不是有三十六人吗?怎麽不见鼾声,甚至呼吸声音也听不见呢?这是怎
麽回事呢?

  他怔了片刻之後,淡淡的一笑,立即拉被入眠。

     *           *           *

  辰初时分,他被一阵呵欠声、谈笑声音及步声吵醒,他抬头一见窗外已经大亮
,立即缓缓的起身。

  他默察片刻之後,才明白那些人昨夜是到别的大楼去寻欢,他不屑的一笑,立
即入内去漱洗。

  当他出来之後,立即看见三位红衣少女及一位瘦削青年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他
立即凝立不动。

  立听居中少女含笑道∶「你是温旭吗?」

  「是的!」

  瘦削青年冷笑一声,立即离去。

  那少女又脆声道∶「红姐吩咐我们三人来替你量制衣衫,不过,现在是用膳时
间,你的意思是┅」

  「用膳!」

  「请!」

  温旭立即跟着她们三人朝「坤」大楼行去。

  登上二楼之後,只见右侧隔着两排房间,左侧一片宽敞,三十馀张圆桌旁,已
经有二十五张坐满了人。

  他匆匆一瞥,立即发现每桌坐了七八人,而且全是年青貌美的少女,阴盛阳衰
,他的步子立即一顿。

  倏听中央那张桌子传来艳红的娇脆声音道∶「温旭,过来。」

  温旭应声是,立即走了过去。

  艳红朝她的对面空椅一指,他立即入座。

  桌旁立即有六双大眼睛盯着他。

  瑶璇及瑶玑赫然坐在艳红的左右两侧,瑶玑深深的瞧了温旭一眼,立即默默的
低下头了。

  艳红起身脆声道∶「他名叫温旭,温暖的温,朝阳旭辉的旭,是昨晚毛遂自荐
加入本宫宫工作的。」

  温旭立即起身朝四周一一行过礼道∶「请多指教!」

  「温旭,你坐下。」

  「是!」

  「各位妹子,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会破例留下温旭,而且请他来参加今日
的早膳,对不对?」

  诸女立即轻轻颔首。

  「很简单,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开动。」

  诸女立即默默的用膳。

  温旭望着桌上的六菜一汤,一见艳红七人已经取用,他立即不客气的取用,心
中却别扭万分。

  哇操!置身於女人国中,换了别人早就昏倒了。

  盏茶时间之後,艳红取巾拭嘴道∶「温旭,你待会量过衣衫之後,就到厨房去
帮忙吧!」

  「是!」

  艳红一离去,瑶玑六人亦跟着离去。

  其馀的少女亦跟着离去。

  温旭却不疾不徐的填满肚子之後,方始回房。

  他回房之後,立即发现那三位少女已经带着布料及裁缝工具在等他,他立即默
默的走了过去。

  居中少女含笑道∶「我叫做小雅,她们两是小珠及小千,请你脱去外衫吧!」
说着立即拿出竹板欲量。

  温旭道句∶「请你们别吃惊!」立即脱去布衫。

  三女乍见他那身前伤痕,不由芳容大变。

  小雅吸口气,上前替他套量着。

  当她走到他的身後,目睹那些纵横伤痕,吓得手一松,竹板立即坠落在地上,
窘得她忙蹲身拾起。

  好不容易套量完毕之後,她边拭汗边道∶「好了!」

  温旭穿上布衫,道∶「谢谢,请问厨房在何处?」

  「本栋楼房的後面。」

  温旭点点头,立即离去。

  他下楼之後,由厅右拱门朝後行去,推开後门之後,果然看见半里远外另有一
排矮房,他立即沿着遮雨通道行去。

  他进入那排矮房之後,立即看见十位少女分别站在左侧十个水槽前清洗餐具,
他尚未启齿,附近那名少女已经道∶「擦乾,摆回柜中。」

  说着朝洗净之餐具及右壁指了指。

  温旭应声是,拿着挂在壁上的一条白色大巾开始擦拭着。

  一两百人的餐贝真够他擦的,他却从头到尾不疾不徐的擦乾、堆妥,再默默的
端去分类摆在柜中。

  十位少女洗妥餐具之後,迳自去清理午膳之鱼肉菜类。

  等温旭擦乾那些餐具之後,那名少女又道∶「去把後面那堆柴再劈细一半,斧
头就在柴堆旁。」

  他应声是,立即步出厨房。

  哇操!柴堆高至檐齐,井然有序的排妥,他心知她们在试验自己,立即拿起斧
头蹲下来挥劈着。

  只见他运斧如飞,记记当中直劈到底,左腕一抛,两片乾柴便整齐的排在檐下
的另一处。

  晌午时分,便已经清洁溜溜了。

  那位少女出来一瞧,讶色一闪而逝,道句∶「引火吧!」立即入内。

  温旭立即抱着一堆乾柴,然後,点起一支火摺子。

  他朝十个灶坑一瞧,一见只有五名少女站在灶前,他立即迅速的在那五个灶中
架妥柴,然後,点起一支火摺子。

  他引燃四个灶坑之乾柴之後,那根火摺子已经烧得只剩近寸,他却毫不停顿的
继续将它放入第五个灶坑。

  火势已经烧到他的左手食中二指尖,火摺子只剩下一小片了,他却凑近柴下默
默的引燃着。

  站在他身後的那位少女瞧得芳容大变,别开视线,不敢再瞧下去,温旭却默默
的站起身子。

  五位少女不约而同的望向他那被烫得殷红的左手食指及中指尖,神色之间立呈
惊骇及不忍。

  温旭却将指尖朝左耳根一阵搓揉,默默的站在一旁。

  站在远处默观的那位少女,道句∶「歇会吧!」立即执壶倒茶。

  他默默的点点头,一见左侧有一张椅子,他立即走了过去。

  他刚坐下,那位少女已将那杯茶送入他的手中,道∶「歇过之後,就准备送食
盒到那坤大楼之楼上吧!」

  「谢谢,请问坤大楼在何处?」

  「你早上用膳之处。」

  「是。」

  灶火熊熊,锅铲交鸣,阵阵香味在五位少女熟练的翻炒之中,不停的飘来,温
旭立觉一阵饥饿。

  他饮完那杯茶,一见灶旁摆着二十个木制大食盒及十根扁担,他稍一思忖,立
即步向厨房後院。

  不久,他抱着一堆乾柴及麻绳匆匆的回到扁担旁,一阵捆绑之後,已经创造出
两付重叠交叉的挑具。

  他将十个大食盒朝一付挑具一摆,一见顺利的交叉摆妥之後,他立即又匆匆的
走了出去。

  不久,他拿着一根削妥之长棍走了进来,他挑起那两付挑具及二十个大食盒朝
厨房门斜侧一穿,立即挑了出去。

  他立即又默默的挑回灶旁。

  此时,五位少女已经炒妥两锅菜,正在装入盘中,他立即端盘放入食盒中,不
久,便摆满了八个食盒。

  另外五名少女早已将碗筷放入两个食盒中,他立即将十个食盒挂在挑具上,小
心翼翼的挑了起来。

  那五位少女立即在前带路。

  他默默的将食盒挑入餐厅之後,立即与那五名少女将那五十盘菜送上桌,然後
,再度步回厨房。

  艳红与瑶玑站在楼上窗旁目送温旭回房之後,艳红低声道∶「瑶玑,你对这个
人有何感想?」

  「勤快,反应灵敏。」

  「不错,他能在短暂的时间中创造出这付便利的挑具,的确不同凡响,你看他
的武功造诣如何?」

  「如果没有藏拙,只是中下角色。」

  「他会不会藏拙?」

  「难说,他太冷静、太深沉了。」

  「不错,你帮我探探他的底,如何?」

  「这┅你不是要我跟姚隆顺返家了吗?」

  「不,我临时改变主意了,钱财易赚,良才难觅。」

  「我该如何着手呢?」

  「我来安排吧!」

  二女又低议一阵子之後,温旭又挑来菜肴,两人默默的打量他返回膳房,方始
准备去用膳。

  温旭放下挑具,一见五位少女正在右侧五张圆桌旁摆设菜肴,他立即默默的过
去协助了。

  一切弄妥之後,他立即跟着那十位少女步出膳房。

  前行不远,他立即发现三十馀名俊丑不一的青年迎面行来,他立即目不斜视,
平稳的朝前行去。

  那三十六人却目射妒意的盯着他。

  双方擦身而过之後,温旭立即遥闻一些「臭小子!」「什麽玩意儿!」「妈的
!他凭啥能够去陪那群妞用膳呢?」的不平之鸣。

  他的心中暗笑,神色自若的继续行去。

  他步入大厅之後,艳红仍然请他同桌用膳。膳後,艳红脆声道∶「温旭,你今
晚在巽大楼前协助售票吧!」

  说着,立即离去。

  温旭默默的继续用膳,直到那些少女们走光之後,他立即协助那十名少女收拾
桌面及餐具。

  一切弄妥之後,他一回房,立即发现桌上平摆着三套内外新衫及二双布靴,他
先行沐浴,然後,再行试穿。

  哇操!统统合身,不简单。

  他将另外两套新衫放入柜中之後,将那套旧衫洗净晾在盥洗室中,然後上榻开
始调息着。

  一个时辰之後,他听见远处房中相继有人离房下楼,他下榻活动一阵子筋骨,
然後默默的离房下楼。

  他直接走向厨房,一见十位少女们又开始在准备作菜,他正欲帮忙,那位少女
摇颠道∶「你晚上有事,多歇会吧!」

  「没关系,闲着也是闲着。」

  说着,立即脱去外衫,抱着木柴来到灶前。

  那名少女立即取出两个火摺子给他道∶「火摺子多得很,别虐待自己。」

  他默默的点点头,引燃灶火之後,默默的穿回外衫。

  那名少女走到他的身前,问道∶「你为何要来此地?」

  「糊口。」

  「你知道那三十六人对你不友善吗?」

  「无所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习惯了,身上这些疤痕把我教乖了。」

  「你知道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吗?」

  温旭立即默默的望着她的双眼。

  她与他平视片刻之後,缓缓的低下头。

  「你的眼神包含些许心虚及关怀,是不是红姐要你如此做的?」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摇头道∶「我不愿失去一个勤快的好帮手而已。」

  他淡然一笑,道句∶「谢啦!二」立即去将菜肴放入食盒中。

  当他挑走那些菜肴之後,那名少女茫然了。

     *           *           *

  明月高悬,凉风徐徐,一波波的人潮带来了忙碌及喜悦。

  温旭站在丙区门前不疾不徐的左手收银,右手取牌交给客人,同时机械式的含
笑点头道∶「欢迎光临。」

  由於昨晚的精彩演出,今晚的客人来得特别多,尤其丙区的人更是来得特别早
,准备抢靠近已区之好位子。

  倏听温旭道句∶「慢着。」立即望向面前那位尖头鼠目的瘦削中年人,立听那
人瞪眼叫道∶「小子,怎麽啦?」

  「大爷,您是否另有一两银子?」

  那人神色一沉,喝道∶「怎麽啦!大爷的银子有问题啦?」

  「正是!」

  「妈的!我涂天勇乃是洛阳地面上叫得出字号的人物,谁不知道我金毛鼠的大
名呀!木牌拿来。」

  後面的人群立即叫道∶「对啦!涂大爷难得来捧场,少噜唆。」

  「不,除非他另外换块银子。」

  涂天勇恨恨的道声∶「妈的!大爷看甲区,总行了吧!」说着,一把夺过那块
银子,大步朝无人排队的甲区行去。

  温旭立即默默的收银交牌。

  不到半个时辰,楼内已经有一名少女走出来道∶「温旭,丙区已经客满,你别
再继续售票了。」

  客人们立即叫道∶「妈的!那我们该怎麽办?」

  一人起哄,众人跟着起哄,任凭那少女如何陪笑解释,众人便是坚持要进入丙
区看戏哩!

  温旭却一直默默的盯着那群人。

  突听一阵咯咯脆笑声音自远处传来,众人回头一瞧,立即有人叫道∶「艳红,
你们的生意要不要再做下去呢?」

  「咯咯!当然要啦!荆大爷,别生气嘛!你们来此地就是要出气的,怎麽可以
生气呢?听我一个建议吧!」

  「行,快说。」

  「隔壁楼申有些新鲜玩意见,原价招待,如何?」

  「行,不过,要这个小子客串演出。」

  「这┅」

  温旭立即轻轻的颔首。

  艳红欣然道句∶「行,小云,你们去离大楼安排一下,温旭,你跟我来。」说
着,立即含笑行向坤大楼。

  温旭跟着她入厅之後,立听她含笑道∶「温旭,多谢你替我解了围,待会演出
时,可能要委屈你了。」

  「理该如此!」

  「你到右侧第三个房间去吧,瑶璇会指导你的。」

  温旭点头应是,立即朝右侧行去。

  他刚走到第三个房门外,倏见房门一开,一位裸露上胸的少女启门含笑道句∶
「进来吧!」立即又退入房中。

  他的心儿一阵颤动,暗暗吸气巩固丹田之後,走入房中。

  哇操!香喷喷、火辣辣。

  只见十二位全身赤裸的少女站在左侧壁前擦拭腋下及胯间,壁上挂着一排长镜
,映出一排火辣辣的画面。

  她们所擦拭之物甚为醇香,令人闻之脑儿发沉,绮念纷生,温旭不由暗骇道∶
「哇操!她们干嘛要添加媚药呢?」

  他刚走到近前,立听一声脆喝∶「接住!」他抬头一瞧,立即看见刚自屏风後
面走出来的瑶璇抛来一件红色厚袄。

  时值三月中旬,天气已经凉中透温,要叫他穿上这件隆冬服装在众人面前演出
,他的心思立即电转。

  双手却毫不停顿的脱去外衫,欲换上那件厚袄。

  他摊开厚袄,立即看见里面尚有一顶大红帽及一双大红靴,心中不由怔道∶「
哇操!我这不是变成『圣诞老人』了吗?」

  心中电转,四肢可没停顿,两三下就已经穿妥了。

  那些少女亦正在穿着衣衫,瞧她们六人穿黑色短打装,六人穿白色短打装,分
明要两军对垒。

  那裸露在外的藕臂及粉腿在黑白衣衫衬托之下,更加的诱人,温旭不由暗赞艳
红的点子可真不少。


            第三章 香艳女子橄榄赛

  瑶璇走到温旭的面前替他束紧大毛帽之系带,同时脆声道∶「今晚的节目名叫
『黑白抢』,你就是她们抢夺之物。你要注意的是,防震、防抓。因为,在她们激
烈的抢夺中,你可以想像出会发生何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把每个系带系妥,对了,你要不要小解?」

  「不要,谢谢!」

  瑶璇点点头,走到那十二位少女的面前,脆声道∶「夸张的抢,夸张的叫,就
会夸张的赚银子,懂吗?」

  诸女立即点头应懂。

  瑶璇又逐一检查每位少女的衣着之後,突见一位少女匆匆的进来道∶「璇姐,
客人皆已入座,准备妥了吧?」

  「可以啦!有多少客人呢?」

  「六成座。」

  「嗯!卖座不错,明晚铁定会客满,对吗?」

  诸女立即道句∶「对!」

  瑶璇道句∶「走吧!」立即争先离房。

  温旭穿着一身笨重的厚袄,却仍然不疾不徐的殿後而行。

  院中一片冷清,除了大门及每栋大楼前各有两名少女「站岗」外,那些客人们
早就进入巽、离二栋大楼了。

  突听巽字大楼中传来一阵掌声及喝采声,看来好戏已经上演,温旭吸口气,默
默的跟着走到门口。

  瑶璇略一示意,她们立即在门口等候。

  不久,艳红自巽大楼中行来,她朝温旭他们点点头,立即先行入内,瑶璇立即
紧盯着他的背影。

  不久,立听艳红脆声道∶「谢谢各位大爷的捧场及谅解,现在就由我先向各位
大爷解释一下节目的内容吧!今晚的节目名叫『黑白抢』,中间这条白线是发球线
,左右远处那两个大竹筐是胜负的取决处。为了添加乐趣,输方每输一次,必须有
一位姑娘脱光身子,全部输光,每再输一次,就拍卖一次,只要成交,那位姑娘今
挽就任大爷摆布啦!」

  台下立即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艳红行过礼,立即下台坐在空旷的甲区。

  这间大楼的格局仍然与巽大楼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巽大楼的表演台较小,此
地却甚为宽敞。

  台上四周及中央皆以白线划妥,在左右两侧中央果然各摆着一个大箩筐,两个
大箩筐相距约有二十丈。

  艳红坐下之後,灯光立即照向入口处,瑶璇右手一挥,身穿黑色短打装的六名
少女立即边蹦向台上边扬声道∶「黑队好、黑队妙、黑队嘎嘎叫。」

  那火辣辣的打扮,立即引来一阵喝采声。

  六女上台之後,面向外围圆圈行礼之後,立即坐在中央线之右侧。

  瑶璇含笑一扬右手,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装的少女立即边蹦向台上边叫道∶「
看看看,白的最好看。」

  呐喊之中,六女解开上衣布扣,六对迷人的乳房立即不停的裸露颤动着,现场
不由掌声如雷,哄喊不已!

  六女上台行礼之後,笑嘻嘻的扣上布扣。

  黑队那六名少女冷嗤一声,道句∶「只有你们有货呀!」立即将上衣脱掉,在
台上来回的走动及挺胸颤抖不已。

  众人立即疯狂的鼓掌叫好。

  好半晌之後,六位少女方始得意的穿回上衣。

  灯光再度射向入口了。

  瑶璇立即含笑朝温旭点了点头。

  温旭点了点头,踏入门内之後,立即喊道∶「淅沥沥、哗啦啦,我是一个大西
瓜,哎唷!」步子一个踉跄,居然向下摔去。

  那条通道系由上往下斜建而成,虽然有一级级的台阶,可是,温旭却似西瓜般
越滚越疾。

  现场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瑶璇神色一变,急忙闪入门来。

  她一见温旭东翻西滚的疾滚而下,心知欲救已经来不及,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戚
戚然,立即退出门外。

  倏听「砰!」一声,温旭已经四肢大张的仰躺在地上,也真巧,他居然躺在台
上那条中央分界线上。

  骇得向外闪避的十二位少女见状,立即凑前一瞧。

  「呼!」一声,温旭的脚根未见离地,上半身却好似被人推举般自动的站了起
来,少女们立即喜形於色。

  温旭咧嘴一笑,叫道∶「西瓜没破,好家在。」立即向上一弹。

  台下立即有人豉掌,不过掌声却是稀稀落落。

  温旭弹跳三下之後,垂手站在中央线上。

  一名少女立即脆声道∶「这个西瓜会活蹦乱跳,待会可能会影响比赛,那位大
爷愿意上来把他绑一绑呢?」

  那位荆姓中年人叫声∶「我来!」立即吆喝道∶「李宗、田武、叶宏明、颜流
,你们四人把腰带取下来,跟我上。」

  说着,威风八面的率行走来。

  四名年青人立即边走边解下腰带。

  十二名少女分成两列,笑嘻嘻的哈腰道声∶「谢谢!」立即将五人迎上台,乐
得荆大爷心花朵朵开。

  他吆喝一声∶「绑紧啦!」立即捋胡旁观。

  一名大汉应声∶「没问题!」将两条腰带一接,立即走向温旭。

  温旭仍然目视前方,瞧也不瞧那人一眼。

  那人走到温旭的身旁,一撩腰带,绕颈、卷肩、绑手、缚脚,用力的将温旭绑
了个「五花大绑」。

  另外一名大汉立即上前紧紧的绑住他的双臂及双腿。

  荆大爷嘿嘿一笑,走到温旭的身前,双掌倏扬,用力的在他的左右「肩井穴」
及「腰眼」各拍了一下。

  「砰!」一声,温旭被拍倒在地上之後,立即僵卧不动。

  荆大爷嘿嘿一笑,道∶「美丽的姑娘们,安心的比赛吧!」

  十二位少女立即含笑脆声道∶「谢谢荆大爷。」

  荆大爷立即得意的率众离去。

  艳红笑嘻嘻的上台,道∶「姑娘们,准备吧!」

  十二名少女立即楚河汉界分开,架式虽然有异,却各派一人守在箩筐前,准备
作最後的守备。

  艳红脆喝一声∶「预备!」双掌立即抓起温旭。

  一黑一百的两名少女立即弓身准备抢夺温旭。

  艳红喝声∶「起!」立即将温旭朝上掷去。

  两名少女立即紧盯着温旭。

  艳红却趁隙含笑行向台下。

  立即有人喝采道∶「好臂力!」

  艳红含笑挥挥手,迳自下台。

  就这一瞬间,那两名少女已经跃上去争抢温旭了。

  「叭!」一声,黑衣少女接住温旭,立即抛向远处的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气得
那名白衣少女顺手一拉。

  「裂!」一声,黑衣少女的上衣立即被撕破。

  那两个雪白的乳房立即露了出来。

  黑衣少女惊呼一声,落地之後,立即捂胸要追打那名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咯咯一笑,立即闪了过去。

  倏听另外五名黑衣少女齐声欢呼一声∶「万岁!」只见温旭已经被塞入白方防
守的那个大筐中。

  站在筐旁的那名少女立即乖乖的脱光了身子。

  那迷人的双乳及圆臀,立即吊起众人的注视。

  赤裸少女一见黑方之六人已经退回去之後,抓起温旭抛给附近一名白衣少女,
立即张腿弓身防守着。

  在运动规则中,她这付姿势绝对的正确,不过,那付胴体却整个的妙相毕呈,
现场立即传出粗浊的呼吸声音。

  五名少女边奔边抛传温旭,对方那五人采取紧迫盯人,在白方一个失闪之下,
中途包抄过来。

  一声∶「冲!」之後,温旭被疾抛向前。

  一名黑衣少女立即快马加鞭的上前接住温旭。

  她刚起步欲冲,浑身赤裸的「守门员」立即扑了过来,两人便不停的撕扯及扭
打,飞踹着。

  另外一名黑衣少女疾奔而至,只见她的双掌朝「守门员」的双峰一捏,「守门
员」哎唷一叫,立即松手而退。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点子,冲啊!」

  那名黑衣少女不负众望的立即将温旭塞入竹筐中了。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

  五位黑衣少女含笑退回己方防守了。

  另外一名白衣少女脱光身子之後,走到筐旁将温旭抛走之後,高翘起圆臀,凝
神注视远方。

  另外一裸女立即站在她的身前三尺处,准备在必要时并肩防守。

  剩下的四名白衣少女冲进黑方的「後卫区」之後,另外三人突然各被一名黑衣
少女似跟屁虫般紧盯不舍。

  那位抱着温旭的白衣少女见状,单刀直入疾奔而去。

  两名黑衣少女一个「饿虎扑羊」,立即将她撞倒。

  她正欲起身,立即被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拉住脚,她叫声∶「不要脸!」眼睁睁
的看着温旭被人抢走了。

  另外三名黑衣少女见状,一式「乳燕掠波」疾冲而去。

  那两名光屁股的少女一见大军压境,边急叫∶「你们是死人呀!快回来呀!」
边张臂挡在筐前。

  那三名黑衣少女蜂涌而上,立即和那两名裸女扭打起来。

  另外那名黑衣少女趁隙又将温旭塞入筐中了。

  欢呼声中,四名少女又退回原位了。

  第三名白衣少女脱光身子之後,六人聚首低声商议数句,倏见其中一人抓起温
旭与其馀的五人疾冲而去。

  哇操!倾巢而出啦!

  六名黑衣少女见状,立即亦倾巢而出。

  闪躲及追逐中,十二人立即捉对扭打起来,那三位光屁股少女在拍打之下,更
是妙相毕露,香艳绝伦。

  台下之人双眼大吃冰淇淋,兴奋的呐喊着。

  十二名少女扭打及翻滚盏茶时间之後,温旭终於被塞入黑方的筐中了,白方六
名少女立即欣喜的高呼万岁不已。

  那知,黑方一名少女在匆匆的脱光胴体之後,立即抓起温旭朝远处一抛,五名
黑衣少女立即使劲疾掠而去。

  白方那六名少女正得意洋洋的步回己方阵地,突见五名黑衣少女疾掠而过,六
人正在暗感不妙,温旭已被抛飞过去。

  她们六人就眼睁睁的看着温旭被塞入筐中了。

  第四名白衣少女只好乖乖的脱光胴体了。

  只见她们六人相视一眼,食髓知味的抓起温旭倾巢而出。

  黑方六名少女齐叫声∶「杀!」立即各找一人迎了过去。

  现场立即又是一阵扭打。

  那五具迷人的胴体,立即令众人兴奋的呐喊不已。

  这回双方厮拚甚为缴烈,扭打之中,突然有人开始撕衣扯裤,此例一开,大家
一起来撕扯啦!

  尖叫及叱喝中,一块块碎步到处飞扬了。

  现场沸腾了。

  很多人站起来挥臂激动的高喊加油不已了。

  半个时辰之後,十二名少女全部清洁溜溜了,不过,她们仍然捉对扭打,在台
上到处翻滚爬追不已了。

  温旭却被抛在一边「凉快」了。

  说「凉快」是代表没人来争夺他,事实上他在厚袄闷热及诸女争夺这阵子之下
,早已汗流浃背了。

  现场之客人乐得额上冒汗,喉咙都快要喊哑了。

  不久,只见一名红衣少女自入口行到艳红的身边,附耳低声道∶「巽大楼已散
场,有不少客人要求入场观赏。」

  艳红一听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含笑低声道∶「请他们明日早点来订座。」

  那名少女立即含笑离去。

  艳红又等了盏茶时间之後,一见已经有不少客人喊得喉咙沙哑或咳杖连连,她
才起身上台。

  她含笑道句∶「辛苦啦!」十二名少女立即起身。

  满天的敌意立即在笑容中烟消云散了。

  十二人自动的面朝外围成一个圆圈,一边整理乱发一边摆出最迷人的姿态以及
妩媚笑容。

  客人们立即静了下来。

  艳红扬声道∶「谢谢,万分的感谢诸位大爷如此的助兴加油,姑娘们,你们打
算如何报答这份隆情盛意呢?」

  十二位少女立即齐声道∶「悉听红姐安排。」

  「好!难得有此盛会,就来个『与君同乐』吧!」

  说着,顺手牵着一位少女,道∶「她叫做小荃,各位大爷方才一定看过她的野
劲了,伴君一夜,值多少?」

  荆大爷立即宏声叫道∶「五百两银子。」

  「咯咯!多谢荆大爷的捧场,有没有那位大爷要加价的?」

  众人面面相觑,未吭半声。

  「咯咯!我喊到三,若无人加价,小荃今晚就是荆大爷的啦!一!」

  「┅」

  「二!」

  「┅」

  「三!恭喜荆大爷,小荃,卖力些!」

  小荃微微一笑,立即快步下台。

  不久,荆大爷取出百张银票,交给小荃,然後含笑跟了出去。

  艳红又牵来一女,左掌托着那位少女的右乳道∶「好迷人的玉女峰啊!各位大
爷,有兴趣的就开个价吧!」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三百六十两!」

  「四百两!」

  「四百一十两!」

  「五百两!」

  「咯咯!精彩,有没有加码的?」

  「五百五十两!」

  「咯咯!有人出到五百五十两啦!加油!」

  「五百八十两!」

  「哟!是秦大爷捧场呀!谢啦!有没有加码的?一!二!三!恭喜、恭喜秦大
爷,小欢,秦大爷挺强的,小心喔!咯咯┅」

  一位魁梧中年人立即哈哈长笑的取出银票走了出来。

  小欢脆声道句∶「谢谢秦大爷!」趐胸一贴,伴他行去。

  万事起头难,一有人开头之後,气氛立即转为热烈,而且在竞标之下,价码亦
水涨船高的狂飙起来。

  第三人是七百两,接下去是八百一十两、八百五十两、九百六十两┅当第十二
名少女批价之时,一开盘就是一千二百两。

  经过一番厮拚之後,终於以一千八百两银子成交了。

  躺在地上的温旭不由暗暗苦笑不已。

  第十二名少女离去之後,其馀之人不由嗒然若失!

  倏听一人叫道∶「艳红,这三十六名少女陪不陪宿?」

  「咯咯!陪,只要大爷们高兴,奉陪到底,不过为了避免向隅,请各位朋友好
好的把握这三十六个机会吧!」

  她这番话颇具挑逗性及煽动性,尤其在现场灯火全亮之後,三十六名少女不约
而同的剥光身子了。

  哇操!大震撼,有气喘症的人口吐白沫了。

  有心脏病的人,捂心抽搐了!

  立即有一名中年人指着附近的那名丰腴少女叫道∶「我要她,一千两。」

  「我也要!一千五百两!」

  「妈的!一千八百两。」

  「一千九百两!」

  「一千九百五十两!」

  「二千两!」

  「哈哈!何兄,恭喜啦!」

  那名中年人掏出一叠银票塞给那名丰腴少女之後,边揉她的圆臀,边迫不及待
的朝门外奔去。

  哇操!热闹啦!经过半个时辰的拚价之後,剩下来的三十五名少女,上至二千
两,下至二千一百两,全被标走了。

  艳红咯咯一笑,道∶「各位大爷,没关系,出气宫有二、三百名美女,明晚请
早订座,谢谢各位的捧场!」

  其馀的千馀人哈哈一笑,立即相偕离去。

  盏茶时间之後,客人全部走光了,百馀名少女立即入楼打扫。

  瑶璇拿着温旭的衣衫及一条大毛巾跃上台来,先与艳红替温旭除去厚袄、大红
帽及厚靴。

  然後轻柔的替温旭拭去满身的汗水。

  艳红轻抚他的身子,含笑道∶「温旭,辛苦你啦!」

  温旭苦笑道∶「还好,麻烦你替我解开穴道吧!」

  艳红歉然一笑,立即替他解开「肩井穴」及「麻穴」。

  温旭喔了一声,站起身子边拭汗边活动筋骨,那些正在清理现场的少女们乍见
他的全身伤痕,立即骇然低头。

  不久,温旭穿上衣衫,跟着瑶璇走出门外,他刚递出毛巾,她立即含笑道∶「
到我那儿去聊聊吧!」

  他的心中暗自警觉,表面上含笑点点头,跟着她行向坤大楼。

  瑶璇的房间与瑶矶只是一墙之隔,里面的设备完全一样,入房之後,瑶璇道声
∶「请坐!」立即走入更衣间。

  温旭坐在椅上真气悄然运转一圈,确定并没有内伤之後,暗忖道∶「哇操!这
套『牛象神功』挺耐用的哩!」

  他立即故意边揉碰撞边打量着房内的摆饰。

  不久,瑶璇自更衣间走出来了,只见她不但换上一套淡黄色宽袍,而且已经除
去发上之饰物,任凭那头秀发乌溜溜的下垂。

  温旭立觉双耳一阵清新。

  瑶璇嫣然一笑,边斟茶边含笑道∶「我喜欢自然,你不会怪我太随便啦!」

  「谢谢!你这付清新模样和方才那种端庄、秀丽别具风韵哩!」

  「谢谢!请用茶!」

  说着,迳自行向盥洗室。

  温旭品茗之际,只听阵阵哗啦水声自盥洗室中传出,他立即暗笑道∶「美人出
浴,以色相诱,哇操!老套,老神在在啦!」

  那知,片刻之後,瑶璇仍然衣衫整齐的走到他的身前道∶「你方才出了不少的
汗,你房中没热水,就在此地泡泡吧!」

  温旭心中暗怔,立即道谢入内。

  池中热雾腾腾,幽香阵阵,他只觉心神一阵舒畅,立即脱去衣衫,从头到脚彻
底的洗了一遍。

  洗妥之後,他朝池中一躺,只觉池中设备齐全,枕头、垫臀、搁臂、置腿之处
,皆设计得甚为理想。

  他躺了片刻忖道∶「妈的!我就和她开个玩笑吧!」

  微微一笑之後,他将双眼一阖,松神入眠了。

  盏茶时间之後,瑶璇悄悄的探头!,她一见他居然睡着了,稍稍一怔之後,立
即关上房门,要去找艳红。

  却见艳红和瑶玑正好登楼而来,她立即含笑问道∶「姚大爷走了?」

  瑶玑不由羞赧的点了点头。

  艳红含笑道∶「姚隆顺挺多情的哩!居然要请瑶玑去享福哩!」

  「真的呀?瑶玑恭喜你啦?」

  艳红含笑道∶「瑶玑和你一样的念旧感恩,一时还不走哩!」

  「红姐,这就是你的成功之处。」

  「咯咯!不敢当,对了,你不是在陪温旭吗?怎麽出来啦!」

  「他泡在热水中睡着了!」

  「咦!会有这种鲜事,他可真是现代的柳下惠呀!」

  「红姐,你的吩咐,我可能要交白券了!」

  「这┅难道真的探不出他的底吗?」

  「我方才在替他擦汗之时,曾经仔细的瞧过他的脸部及胸部,不但脸部未经易
容,而且那些伤痕也全部是真的。」

  艳红苦笑道∶「不错!我也搓过,他的确是未经过易容。好了,他有没负伤?
」

  「只有三处撞痕,至於内伤应该没有,否则,他不会睡得着。」

  「会不会晕倒了?」

  「不会,还有打呼声哩!」

  「瑶玑,你有没有良策?」

  瑶玑含笑道∶「我先去沐浴,待会再试试看吧!」

  「那全看你的啦!」

  说着,立即牵着瑶璇下楼而去。

  瑶玑徐吁一口气,入房一见到榻上的汗水及秽物,她立即想起姚隆顺方才那欲
仙欲死的满足神情。

  她换上新的被套之後,脱去衣衫,在镜前爱怜自顾一阵子之後,暗暗一叹,立
即进入盥洗室中。

  她先冲净身子,又泡妥被套,然後躺在池中沉思。

  脑海中立即浮现那幅山水图及那十四个字。

  她已经想了十馀遍,可是仍然没有结论,因为,她虽然走过不少的地方,却未
见过似那幅山水图之处。

  此时,她又思忖盏茶时间之後,仍然在暗叹之中起身。

  不过,她在擦身之际,却突然想到温旭,心中一颤忖道∶「他的身上伤痕如此
多,一定去过不少的地方,对!」

  她的神色一喜,立即边擦身边思忖着。

  足足的过了盏茶时间,她才穿上一件白色宽袍离房。

  她走入瑶璇的房中,紧锁门窗之後,走到盥洗室门口一瞧,果然看见温旭正在
呼呼大睡。

  她立即自壁上取下琵琶,走入盥洗室,肃然目视温旭片刻之後,纤指连续轻拨
,立即传出一阵泪水般的音符。

  温旭双眼一瞪,一见到瑶玑,神色刚一怔,倏听「铮铮铮!」三声亮吭的音响
,他的全身一震,神色立现茫然!

  琵琶声音倏转轻柔,温旭偏耳倾听片刻之後,突然面现喜色,接下来的就是在
原地附近举手投足曼舞着。

  瑶玑的娇颜浮现出欣喜的笑容了。

  她的纤掌倏地在弦上轻拍一下,「铮!叭!」一声,温旭的身子一颤,晃了一
晃之後,立即向侧倒去。

  瑶玑身子一滑,以琵琶托住温旭,左掌又轻轻的一按,温旭立即神色茫然的靠
坐在壁旁了。

  瑶玑的双眼倏地射出两道火炬般的光芒盯着温旭的双眼,立见他的全身一震,
茫然的望着她。

  瑶玑立即低沉的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温旭顿了一顿,好似思考之後才应道∶「温旭。」

  「双亲是谁?」

  「温炳南、柳玉修。」

  「他们目前在何处?」

  「死了!」

  「如何死的?」

  「被人杀死的。」

  「是谁?」

  「秦岭双凶。」

  「你报仇了没有?」

  「报仇了!」

  瑶玑思忖一阵子之後,又问道∶「你的故乡在何处?」

  「秦岭山麓。」

  「家中如何营生?」

  「营┅生┅」

  「家中以前如何过日子?」

  「种田。」

  「你会被谁杀过或伤过?」

  「好多!」

  「好好想,慢慢说。」

  「秦岭双凶┅阿龙、田鼠、黑猫┅黄河一刀┅阿吉┅牛鞭、黑松┅阿狗兄┅独
眼龙┅海中蛇┅毛多┅」

  瑶玑不由听得一片困惑!

  因为,这些人之中,她只听过五人,而且全是喜怒无常之人,其馀之人却完全
是小角色或是别号。

  她立即沉声道∶「够了!你怎麽想到要来此地的?」

  「混日子。」

  「你喜欢这儿吗?」

  「喜欢!」

  「你喜欢瑶璇吗?」

  「不喜欢!」

  「你喜欢过女孩子吗?」

  「有!」

  「是谁?」

  「瑶玑。」

  瑶玑双眼一直,檀口一张,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她又问道∶「你为何喜欢瑶玑?」

  「她的眼睛好美、好美!」

  「你以前喜欢过女人吗?」

  「没有!」

  「玩过女人吗?」

  「没有!」

  「你想娶瑶玑吗?」

  「想!」

  「她会嫁你吗?」

  「不会!」

  「那你怎麽办?」

  「等!」

  「等?等多久?」

  「等到老、等到死,来世。」

  瑶玑全身一震,双眼不由一湿。

  好半晌之後,她轻轻一按温旭的「黑甜穴」,替他擦乾身子之後,将他朝榻上
一放,立即搭上他的双腕。

  她把脉一阵子,又按察着温旭的「胆中」、「气海」、「志堂」、「神藏」、
「少府」、「神阙」、「关元」、「中极」诸穴道。

  她的神色越来越迷惑了。

  她再度按察温旭的穴道之後,喃喃自语道∶「怪啦!以他的这种平庸内力,怎
麽可能历经这麽多的重创呢?」

  她替他盖妥锦被,又思忖一阵子之後,方始回到自己的房中。

  房门刚关,温旭倏地睁眼,只见他得意的暗道∶「哇操!瑶玑,你再精明,也
料不到会被我摆一道吧!」

  他悄悄的下榻取出那把琵琶抚摸一阵子之後,忖道∶「想不到此地会有此种高
手,她会是何来历?」

  他思忖片刻之後,方始上榻睡个有生以来最舒适的大觉。

     *           *           *

  翌日辰中时分,温旭双眼一睁,立即看见瑶璇坐在榻旁瞧着自己。她啊了一声
,立即起身跃下榻。

  他这一起身,立即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双颊刚红,瑶璇已经将他的衣裤递给他
,同时开始整理被褥。

  温旭匆匆的穿妥衣靴,转身一见她含笑瞧着自己,立即尴尬的道∶「对不起,
恕我雀占鸠巢!」

  瑶璇摇头笑道∶「别介意,此地的空房多得很,去用膳吧!」

  温旭点点头,立即与她并肩朝餐厅行去。

  二人进入餐厅之中,立即发现除了那些昨晚「加班」的少女未到场之外,其馀
的近两百人皆注视自己二人。

  那种目光充满惊讶及暧昧,瑶璇不由一阵子不自然。

  温旭虽然问心无愧,不过,难免会有些许的不自然,於是,便有不少人以为他
已经得蒙青睐,艳福不浅了。

  他仍然坐在那个位置,而且仍然将肚子填饱,然後协助那十位少女清理餐厅及
到厨房去洗擦餐具。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他才回房。

  房门一开,一位瘦削青年赫然坐在他的桌旁,他刚一怔,对方已经冷冰冰的道
∶「温旭,听说你昨晚宿在瑶璇的房中。」

  「不错!」

  「你不觉得自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吗?」

  「是吗?」

  瘦削青年灰目一寒,倏地起身,那身衣衫立即无风自动,显然他已经在暗运功
力,准备要动手了!

  温旭却夷然自若的瞧着他。

  瘦削青年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兴趣!」

  瘦削青年喝道∶「妈的!」左掌右足疾攻而至。

  掌劲呼呼,指力嘶嘶,看来功力不弱哩!

  温旭一笑,双掌一扬,「叭!叭!」二声,瘦削青年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双腕
一疼,不由惨叫出声。

  温旭沉声道句∶「记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立即将他推出房。

  瘦削青年神色连变,喝声∶「王八蛋!」身子一扑,十指箕张疾抓向温旭的「
天灵穴」及颈间。

  温旭右掌屈指连弹二下,瘦削青年只觉掌心一阵剧疼,「哎唷!」大叫一声之
後,身子疾坠而下。

  温旭右脚一抬,一踹,「砰!」一声,瘦削青年的心口被踹了一脚,坠落到门
外之後,立即不停的「捐血」。

  其馀的三十五名大汉立即蜂涌而至。

  二名大汉蹲身一瞧,立见瘦削青年不但猛喷鲜血,而且双掌掌心鲜血涔涔,双
臂却肿了一倍馀。

  立即有人骇呼道∶「穿心指。」

  其馀之人乍听「穿心指」三字,立即骇然後退。

  温旭却平淡的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请各位大哥多谅解!」说着,右手
一搭门板,就欲关门。

  立听一名大汉沉声道∶「温旭,你如何对胡一川之死交待?」

  「咎由自取!」

  「你┅」

  「砰!」一声,温旭立即将门关上。

  「砰!」一声,那名大汉立即喘开门。

  温旭未待对方收腿,右脚一抬,脚尖一挑、旋、勾、踹,迅速的旋转之下,立
听那名大汉惨叫飞出。

  两名大汉立即上前欲扶,那知,他们刚接住那名大汉的背部,倏觉潜劲疾涌而
至,三人立即撞倒在墙前。

  群情大哗,其馀之人就欲围攻。

  倏听院中传来一声脆喝道∶「住手!」

  大汉们恨恨的瞪了温旭一眼,立即退到一旁。

  那名腿部受伤之大汉在另外两名大汉的搀扶之下,亦退到一旁,只剩下那位已
经气绝的瘦削青年。

  不久,艳红已经寒着脸和一位红衣少女行来。

  那些大汉立即拱手躬身道∶「参见红姐。」

  艳红点点头,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那名右腿负伤的大汉立即叫道∶「温旭恃武毁了胡一川,又傲慢无常,我欲上
前理论,反被他所伤。」

  艳红立即望着温旭问道∶「是这样吗?」

  「不是,我方才自厨房回抵房中,胡一川已经坐在桌前。」他接着将以後的情
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艳红望着那些大汉问道∶「温旭有没有说错?」

  那些大汉不敢相瞒,立即低头不语。

  艳红神色一冷,冷冰冰的道∶「你们皆了解我的个性,我希望这是唯一之冲突
,否则,休怪我无情,下去吧!」

  那些大汉立即低头离去。

  艳红朝温旭道∶「你没有错,不过,下手似乎太重了些,下回┅」

  温旭摇头道∶「红姐,你忘了你自己方才之言吗?他们若敢再有下回,我一定
会更不留情的,对不对?」

  「呀!」一声,房门已经关了。

  艳红的脸色忽红忽白,片刻之後,示意那少女清理现场之後,方始悻悻的扶起
尸体自行离去。

  其馀的大汉不由暗暗的幸灾乐祸着。

  温旭另有打算,锁上房门之後,立即上榻调息。

  艳红回房之後,立即吩咐一名少女召来瑶璇及瑶玑。

  瑶玑望着地上的尸体,神色稍异,却不吭半声,倒是瑶璇立即问道∶「红姐,
是不是温旭下的手?」

  艳红点点头,朝瑶玑问道∶「你昨晚查得如何?」

  瑶玑立即将自己使用「音功摄神」套词的经过说了出来。

  艳红思忖片刻,问道∶「依你的判断,他该是中下的身手吧!」

  瑶玑点头道∶「不错!」

  「矛盾,你忘了咱们宫中每个人的武功至少有中上水准吗?以中下身手的温旭
怎能一招创敌,二招毙敌呢?」

  瑶玑神色一红,立即蹲下去查着尸体。

  片刻之後,她起身回座道∶「穿心指之威力可以弥补功力之不足,温旭能够克
敌制胜,应该可以解释。」

  「瑶玑,你忘了他又以螳螂腿伤人吗?」

  「这┅恕我无能?」

  「瑶玑,我没有责怪你之意,我只是希望你们二人替我拿个主意,究竟要不要
再留下温旭?」

  瑶玑点头道∶「该留,否则会影响你的领导威信,而且,表面上别干涉他的行
动,暗中妥加监视,日子一久,他自会泄底。」

  瑶璇亦点头道∶「我也赞成留下他,因为,今天这场纠纷,他并没有错,若逐
他离,反而会结下一个仇敌。」

  艳红点头道∶「好,我就采纳你们的意见。不过,你们可要多费点心盯着他,
以免影响了咱们的大事。」

  二女点点头,立即离去。

     *           *           *

  黄昏时分,「观光客」们已经来占位置,温旭仍然站在巽大楼丙区门前收票交
木牌,起初一直相安无事。

  盏茶时间之後,「金毛鼠」徐天勇和六名魁梧青年,含着冷笑自大门口走了进
来,而且迳自朝内区行来。

  温旭瞄了他们一眼,双掌立即布满真气。

  不久,涂天勇将一块银子递了过来,温旭接住之後,暗暗一捏,倏觉一股辣热
自指尖透入,他立即沉声问道∶「你是什麽意思?」

  涂天勇一见他尚能出声,诧色一闪而逝,狞笑道∶「大爷付钱,有何不妥?」

  「问题是你的这块银子有问题。」

  站在涂天勇身後的大汉,立即吼道∶「妈的!小子,你一再的刁难涂大爷,究
竟是什麽意思?」

  温旭淡然道∶「朋友,是非皆因强出头,你住口吧!」

  那名大汉吼声∶「妈的!」踏前一步,一巴掌挥向温旭的左颊。

  温旭将手中之银子朝艳方的掌心一戮,「叭!」一声戮个正着之後,立听对方
惨叫一声,向侧倒去。

  站在那大汉身边的涂天勇不但不上前扶住,而且迅速的向旁掠开,「砰!」一
声,那名老包立即晕倒在地上。

  现场立即一片惊呼,附近之人纷纷闪躲。

  温旭瞪着涂天勇沉声道∶「你是要先救人?还是先算账?」

  涂天勇神色一变,匆匆的取出一个瓷瓶,立即将那名大汉拉到远处施救,现场
之人,立即对涂天勇指指点点。

  涂天勇将三粒药丸塞入那名大汉的口中,又捏碎一粒药丸擦涂大汉手掌被戮之
处,然後起身退到一旁。

  「呕!」的一声,那名大汉吐出一口黑腥之物,接着又溢出三大口液体,一直
到把泪水也溢出来之後,方始挣扎起身。

  涂天勇一挥手,立即有两名大汉上前架着他欲行离去。

  温旭倏地喝道∶「等一下!」

  涂天勇神色一变,强作镇定的道∶「你想干什麽?」

  温旭指着地上那滩脏物,道∶「弄乾净再走。」

  徐天勇冷哼一声,喝声∶「走┅」立即转身离去。

  温旭淡淡的道句∶「带走你的毒银!」手腕一翻,那块银子立即射向涂天勇的
「志堂穴」。

  涂天勇闪身扬掌,欲将它劈开。

  却见它似长翅般未待掌力沾到,倏地向右一偏,然後加速绕个圈子,仍是疾射
向徐天勇的「志堂穴」。

  「叭!」一声,涂天勇的「志堂穴」被击个正着,立见他向地上倒去,同时骇
呼道∶「井良,快取解药,在我的怀中呀!」

  一名青年闻言,立即止步,可是,望了温旭一眼之後,立即又退去。

  「砰!」一声,涂天勇摔个狗吃屎,他刚张口一叫,立即沾到地上脏物,只见
他「呃!」了一声,立即大吐特吐。

  当他的神智逐渐昏迷之际,温旭上前取出他的那瓶药,好似在喂狗般的将三粒
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然後,取下那块银子,冷冷的道∶「金毛鼠,把地上弄乾净再走吧!」

  金毛鼠吐得全身趐软无力,好不容易爬起来,倏地双脚一软,「哎唷!」一叫
之後,立即朝地上摔去。

  两名大汉见状,立即「跑步走」!

  可是,温旭将那块银子一扬,他们吓得转身就跑。

  「砰!」金毛鼠又摔个正着了。

  温旭一扬那块银子,冷冰冰的道∶「动作快点,别人还要看戏哩!」

  金毛鼠神色大变,不知从何来的神力,不但立即爬起来,而且脱去那件名贵的
绸衫,立即擦拭起来。

  温旭将那块银子抛到他的身前,又捏碎两粒药丸边擦搓自己的双掌,边道∶「
记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说着,将那瓶解药抛还他。

  金毛鼠狼狈的将秽衫包起那块银子,及那瓶解药,低头离去。

  经此一闹,丙区居然无人光临买票。

  温旭一见他们站在远处瞧着自己,心知他们可能忌讳自己的手中尚有馀毒,他
立即朝楼内的一名少女招招手。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问道∶「温旭,怎麽啦?」

  「你替我售票,我去洗个手。」

  说着,立即匆匆的离去。

  站在坤大楼楼上窗旁默观的艳红立即沉声问道∶「你们瞧出他的武功路子了吗
?」说着,一一瞧过瑶璇及瑶玑。

  瑶璇先道∶「他方才露了两项绝技,一是『运功拒毒』,二是『偷天射日』暗
器手法,他难道与唐门有关系吗?」

  瑶玑点头道∶「不错!他的确露了这两记绝招,不过,若加上上午之『穿心指
』及『螳螂腿』,他的武功挺杂的哩!」

  艳红点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他在出招时之神情。」

  瑶璇点头道∶「自信十足。」

  瑶玑接道∶「冷逾冰、疾逾鹰、重逾山、深逾海,我昨夜栽了!」

  艳红忙问道∶「瑶玑,你的意思是昨夜没有摄住他的心神吗?」

  「正是,此人很可怕,红姐,你自己妥慎处理吧!」

  艳红怔了片刻,倏地神色一冷,道∶「希望他安份些,否则,我会让他生死两
难。瑶玑,姚隆顺今晚会不会来?」

  「会!」

  「早点打发他回去,全力盯住温旭,必要时先下手为强。」

  「是!」

  「瑶璇,郑炳宏今晚会不会来?」

  「会!」

  「那你去通知瑶曼,今晚准备钓赖镇江。」

  「要不要上床?」

  「暂时避免!」

  瑶璇点点头,立即离去。

  艳红又道∶「瑶玑,设法诱温旭上床,懂吗?」

  「懂!」

  「瑶玑,目前你的表现遥遥的领先别人,好好干,我会设法让你早点到姚府去
享受下半辈子的。」

  「是!请红姐多加美言!」

  艳红点点头,取出一张空白银票,递入瑶玑的手中,含笑道∶「姚家金银如山
,冬填一些吧!」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瑶玑望了银票一阵子,立即合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