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霸头
OCR∶无名
第一章 裸体大餐香喷喷
出气宫,哇操!啥米意思?
很简单,只要你心中有气,不论是阴气、阳气、正气、邪气、大气、小气、衰气、楣气,都可以到出气宫去出气。
即使是天气、疝气,照样出得了。
哇操!有这种好地方吗?
有,咱们先看这儿吧!
窗外月上柳梢头,窗内烛火通明,四名衣冠楚楚,年约四五旬上下的中年人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房间甚为宽敞,壁上挂有丝弦乐器及名家字画,可是,连张茶几也看不见,更别想见到桌子或床铺了。
哇操!那情形就好像咱们军中在野外坐着小板凳在「分组讨论」一样,根本见不到一张桌子。
这四人表面上挺有风度的含笑欢叙,神色间却透出些许的不悦及好奇,因为,他们已经乾坐半个盏茶时间了。
以他们的身份,别说四人凑在一起,即使任何一人只要上那家酒楼,不但老板要列队欢迎,一坐下去,毛巾及香茗早就递来了呀!
哇操!他们是谁呢?
他们正是洛阳地面上的「餐饮大王」范永保、「绸缎大王」郑炳宏、「珠宝大王」赖镇江及秀才姚隆顺。
别看姚隆顺只是一位秀才,家中却经营上百家字坊,画坊、纸坊、笔墨坊,专门赚「文化钱」。
各位听过「洛阳纸贵」吧?洛阳文风特盛,姚隆顺与那些文人骚士的交情甚笃,难怪他会「赚钱如赚水」哩!
这四大天王由於经营事业不同,不但没有恶性竞争,而且还彼此推荐客户,相辅相成之下,交情更深哩!
尤其在近三年来,四家之儿女彼此门当户对的成亲,四人的关系更是密切,洛阳的金融市场几乎由他们所垄断。
任何物品,他们要它涨,它一定被抢购得「涨停板」。
反之,他们要它跌,那一定被抛售到「跌停板」。
衣,他们穿最全身舒适的。
食,他们吃最精致可口的。
住,他们睡最豪华舒适的。
行,香车软轿随时侍候传。
育,他们认为他们是万事通,不必再学什麽了。
乐,泡妞是他们的共同嗜好及专长,只要有「正点」的「马仔」要开苞,再多远,他们一定「光临指导」「御驾亲征」。
今夜,是出气宫正式开幕,出气宫的主人艳红特别邀他们四人大驾光临,保证要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艳红以前是京城八大胡同的当家红牌姑娘,他们四人曾是长期的幕下之裙,此番艳红出来创业,他们岂可不来捧场呢?
那知,艳红把他们带入房间之後,神秘兮兮的请他们坐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便笑嘻嘻的离去了。
四人各自暗中思忖甚久,却不便启口商量,免得其馀的三人取笑自己是「古井水鸡」孤陋寡闻。
突听「伊呀」一声轻响,宽敞的房门向内一开,两位身穿丽服,颇具姿色,头梳丫环髻的年轻侍女踏着碎步入房。
左边侍女穿着水红色丽服,十七八岁的她,靠着樱桃小口配合那张鸡蛋脸,虽然仅有十八九岁,却已颇为引人。
右边侍女穿着淡绿色丽服,十七八岁的她,靠着樱桃小口、高挺鼻梁和大眼睛,配上那张苹果脸,甚为香甜。
两女走到赖镇江的身边,齐声道∶「赖大爷,请坐稳啦!」说着,身子蹲在椅子左右,双手各扶住椅脚及椅背。
胸部却故意贴在赖镇江的臂弯,边碎步抬开椅子,双乳故意的轻细厮磨起来。
赖镇江双眼一眯,嘴角泛出笑容了。
两女将他移到姚隆顺的身旁,脆声道句∶「失礼!」立即扭腰摆臀撩人万千的走出房门。
姚隆顺立即低声道∶「赖兄,这两个『幼齿仔』尚未开苞哩!瞧她们的骚浪模样,分明对你有意思哩!」
「哈哈!这种货色只配当作点心而已,不能当正餐啦!」
「哈哈!有理!」
刹那间,两位侍女抬着一张矮榻转来了,榻上仰躺着一位浑身半裸,嫩皮细肉的女人哩!
那女人明明全身一丝不挂,为何会半裸呢?
因为,她的身上要紧部份各摆着一张大荷叶,荷叶中央各摆着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哩。
矮榻朝四人中央一摆,两位侍女又将赖镇江搬回原位之後,行礼脆声道句∶「讲慢用!」立即离去。
那张矮榻设计得甚妙,那女人躺在上面,赖镇江四人不但方便取食,而且可以饱览那女人的春色。
赖镇江四人乃是花国老手,至今不知已经见过多少的美女,可是,此时乍见那女人,不由双目一亮。
八只眼珠儿立即紧盯着那张绝色面孔。
柳眉入鬓,眉眼微挑,立即挑皱四人的心湖。
明眸皓齿,挺直琼鼻,薄而适中的樱桃小口,凝脂般的粉面上,娇艳如花,的确是罕见的绝色美人。
突见她的明眸「咕噜」一阵溜动,那对明眸立即好似变成两泓碧潭般,漾出无穷的情意及爱意。
那四个花国老手的身子立即一震。
双手在腿间互搓数下。
这是不知所措的自然反应,由於四人皆注视那张天仙容貌,因此,并没有发现自己或其馀三人的糗状。
倏见少女嫣然一笑,脆声道∶「范大爷,请您尝尝这道『芙蓉金针』和贵店的口味有何差异?」
那声音轻脆的好似珠走玉盘,不但悦耳,而且令人精神一振。范永保不由自主的点头道∶「是!」
目光一移,立即发现少女的右乳上面垫着一片大荷叶,荷叶中所盛的食物,正是自己最喜爱的「芙蓉金针」。
他「这┅」了一声,一阵张望之下,立即发现在少女的左乳、小腹部,及紧并的双腿上各摆着三道佳肴。
那三道佳肴正是其他三人最喜欢吃的食物呀!
四人不由对艳红刮目相看!
於是,他们四人拿起荷叶上面的银筷及银箸取用着。
少女仍然仰躺不动,不过却脆声道∶
声音清脆,扣人心弦,尤其吟唱之际,双峰及腹部微微蠕动,香泽微闻,更是逗得人儿心痒痒的。
只有坐在少女腿旁的秀才姚隆顺罢筷倾听,直到少女吟唱完毕之後,叹道∶「好个『洛阳女儿行』,王维含笑九泉矣!」
「姚大爷缪赞矣,瑶矶愧不敢当。」
「瑶玑?瑶池仙品含璇玑,姚某有幸睹玉人,不虚此生矣,我敬你。」说着,立即拿起置在少女胸腹间的那壶酒。
瑶玑立即脆声道句∶「瑶玑不配。」
姚隆顺将那壶酒凑到少女的双膝旁,替膝上的两个酒杯各斟个八分满之後,道声请,立即持起左膝那杯一饮而尽。
瑶玑脆声道∶「艳红姐吩咐瑶玑不得擅移四肢,请姚爷恕罪。」
「哈哈!艳红该罚,罢了,送佛送到西,敬酒敬到底吧!」说着,拿起右膝上的那杯酒送到了瑶玑的唇旁。
瑶玑含笑道句谢,立即细口的啜饮起来。
那美妙的姿态及神色,立即使姚隆顺瞧痴了。
因此,当他看见她啜完那杯酒,立即执壶再斟酒。
倏听范永保哈哈笑道∶「好手艺,巧安排。」
姚隆顺三人闻声一瞧,只见荷叶上的「芙蓉金针」已被吃得清洁溜溜,荷叶上居然以针刺娟秀字迹道∶「膳毕抛去」。
荷叶碧绿,那些针字衬以瑶玑那雪白的肌肤,更是清晰,姚隆顺三人不由含笑颌首默许。
范永保哈哈一笑,双手轻柔的捧起那片荷叶。
却见六片桃红色荷花瓣盖在乳头及乳晕,那雪白、高耸的乳身在荷花瓣的衬托下,更加的诱人。
妙的是,那六片荷花以眉笔各写着一字,凑起来是「供观赏勿亵玩」,哇操!意思很明显,准看不准摸。
范永保哈哈一笑,将荷叶放在椅旁地上,自瑶玑的右臂弯上拿起酒杯,接过酒壶,先行斟了八分满。
然後,边品酒边欣赏着那个别具巧思的乳房。
姚隆顺三人见状,立即加快速度解决了荷叶中的佳肴,果然亦先後发现荷叶上刺了「膳毕抛去」四字。
赖镇江是负责品尝摆在瑶玑小腹荷叶上之佳肴,他急於见识桃源洞之胜况,因此,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吃光那道佳肴。
他以略颤的双手移去那片荷叶,立即发现不但桃源洞口及两旁皆以荷花瓣盖住,连桃源洞上方亦盖了一大片荷花瓣。
最妙的是,不知是荷花瓣不够,还是故意要逗人,居然盖得稀稀疏疏,让黑森林中之「杂草」冒了出来。
四人的呼吸立即一阵急促。
郑炳宏移开瑶玑左乳上面的那片荷叶,果然亦看见六片荷花瓣遮住左乳头及乳晕,而且亦刻有「供观赏勿亵玩」六字。
他哈哈一笑,立即斟酒品尝起来。
姚隆顺移开瑶玑双腿上的荷叶,立即发现她那雪白浑圆无瑕的粉腿上面共计摆着四叠小纸扇。
那小纸扇乃是由宣纸裁成,约有一节拇指大小,让人一见之下,立即认为它只是供作一般观赏使用而已。
姚隆顺朝扇面一瞧,立即哈哈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二」范永保三人一移目光,立即也哈哈大笑。
只见扇面以细笔写道∶「荷瓣遮春不识趣;百金易扇扇去你。」
哇操!有意思,她的意思是他们四人若要进一步看春色,必须以一百两黄金买小纸扇来扇去那些不识趣的荷花瓣哩!
四人皆是「超级大户」,岂会在意这区区一百两黄金呢?因此,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表示赞成之意。
笑声方歇,四人立即各抓起一小叠小纸扇,准备要扇荷花瓣。
那知,他们刚拿起那叠小纸扇,立即发现剩下来的那半叠馀小纸扇上面仍然写着同样的对联。
四人怔了一下,朝自己手中的那叠小纸扇一瞧,只见每一张小纸扇皆是写着同样的对联,四人的脸色皆不对劲了。
因为,他们大概的估计那小叠小纸扇,至少有五、六十张,也就是自己已经投资五、六千两黄金在手中了。
一百两黄金和五、六千两黄金的差别可大啦!四人再怎麽的富有,心儿也难免会微微的一疼。
不过,箭已上弦,不射不行了,面子要紧啊!
姚隆顺哈哈一笑,食拇二指轻捏小扇把朝瑶玑的「桃源洞」上方,轻轻的扇了五、六下,果然将一片荷花瓣扇走了。
他不由哈哈一笑。
於是,他继续的扇下去了。
郑炳宏哈哈一笑,立即也在「黑森林」扇动起来了。
范永保及赖镇江二人立即专攻双乳了。
不到盏茶时间,双乳上面的荷花瓣各被扇去三片,立即将那半裸的乳房扇得更加迷人了!
二人的色心大炽,手指一湿,扇柄立即被拗断了。二人的色心大炽,手指一湿,扇柄立即被拗断了。
二人望着断柄又望向那半裸的乳房,毫不犹豫的各抓起一叠小纸扇,继续的扇动那三片摇摇晃晃的荷花瓣。
姚隆顺二人比较能干,在同心协力之下,共计扇去十馀片荷花瓣,立即露出大半片「黑森林」了。
他们是「花国老手」了,知道「森林」越茂密的人,对「那种事儿」的兴趣越高,而且在床第之间也更为放浪。
他们的眼儿发亮了。
他们的欲焰全点燃了。
呼吸一阵急促,手指发湿,那叠小纸扇之扇柄立即被拗断,他们毫不犹豫的各抓起一叠小纸扇继续扇下去了。
片刻之後,只听赖镇江二人哈哈一笑,目光立即盯在那两座迷人的、傲世的双乳,额上不由自主的沁出汗珠了。
指尖一湿,手中之扇柄又「断头」了。
二人不在意的将两叠断柄之小纸叠在一起,然後好似在品鉴珍品般,边品酒边仔细的打量着双乳。
他们在这儿享受眼福,姚隆顺二人却因为紧张及兴奋,不但满头大汗,而且右臂也微微的颤抖着。
他们干嘛如此失态呢?
因为,遮盖在「黑森林」的那些荷花瓣已经一扫而空,桃源洞口两侧的荷花瓣也被「三振出局」了。
可是,桃源洞口却被一片荷花瓣正中贴住,他们此时正要扇开那片荷花瓣,以便一睹它的「芳容」。
那知,那片荷花瓣好似被胶水粘住般,任凭他们二人拗断了小纸扇,它硬是不肯翘起任何的小边边。
二人相视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将范永保二人剩下来的那些小纸扇捏在手中,小心翼翼的由上往下扇了。
那知,不到盏茶时间,那片荷花瓣正被扇开一半之际,那两叠小纸扇却不约而同的被拗断了。
二人不约而同婉惜的啊了一声。
范永保二人偏头一瞧,立即发现两扇鼓得弧线甚为优美的桃源门,虽然只瞧了「上半身」,二人的脸儿立即一热。
呼吸当然更加的急促了。
於是,「四大天王」立即变成「四大国医」将目光聚集在瑶玑的「桃源洞口」,准备「会诊」出一个「治疗之方」。
四人这一会诊,立听赖镇江扬声道∶「来人呀!」
一声足以嗲死人的「来啦!」脆呼之後,那位曾在京城颠倒众生,如今仍然冶艳迷人的艳红踩着碎步进来啦!
她朝现场一瞥,上前福了一福,嗲声道∶「赖大爷,您有何吩咐?」
「艳红,你瞧瞧,船到湖中无法落锚,怎麽办?」
「咯咯!再取如意扇来呀!」
「速去取来。」
「咯咯!喏,人家早就准备妥啦!」
说着,立即自怀中掏出一叠小纸扇放在瑶玑的腿上。
姚隆顺迫不及待的整叠抓起,双掌一分,左右开弓连扇一阵子之後,那片荷花瓣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下方了。
那粒殷红的「处子之泉」立即整个的展现在四人之眼前。
没话说,瑶玑至今仍然是处子之身。
没话说,由它那麽的殷红,可见她一定是艳丽绝伦,热情如火,榻上一动起来,一定是够令人销魂蚀骨的。
姚隆顺欣喜若狂,倏听「叭!叭!」二声,那两叠小纸扇立即又「断头」了,功败垂成,他不由神色大变。
艳红立即笑嘻嘻的又取出一叠小纸扇来。
姚隆顺毫不犹豫的抓过去,右手食拇二指一捏,整个的扇动起来,那片荷花瓣颤动得更厉害了。
哇操!明明只剩下一小部份粘在桃源洞下方,只要一阵微风吹过,一定会马上被「三振出局」,怎麽还要扇那麽久呢?
艳红站在一旁欣赏「四大天王」的着急模样,她乐得眼儿发眯,暗中盘算今晚到底进账多少了。
倏听一阵惊呼,那叠小纸扇在指尖全湿的姚隆顺焦急之下,整个的滑落下去,迳自停在「黑森林」中。
所幸,那片荷花瓣经这一震,立即飘落下去,四人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八只眼睛贪婪的立即紧盯不已。
瑶玑神色一黯,立即闭上那对凤目。
艳红倏地嗲声道∶「姚大爷,恭喜你们啦!」
姚隆顺哈哈一笑,道∶「艳红,你可真会整人呀!你说,美人儿只有瑶玑一人,我们却有四人,怎麽办?」
「咯咯!瑶玑只答应表演到这个程度,因此,四位大爷别伤神矣。」
「喔!敢情瑶玑是卖艺不卖身哩!」
艳红摇头道∶「是价码谈不拢。」
「哈哈!只要有价码就可以谈,多少?」
「清倌费十万两黄金。」
「哈哈!天价,难怪连纵横京城八大胡同的艳红也会摇头。」说着,立即含笑瞧向范永保三人。
范永保自怀中取出一张银票,将自己拗断的那些小纸扇放在银票上,道∶「艳红,你自己填数目吧!」
「是、是,多谢范大爷的厚赏。」
范永保哈哈一笑,迳自起身。
赖镇江及郑炳宏,立即各取出一张空白银票递给艳红,然後,起身准备离去,不过,双眼却仍瞄向那具迷人的胴体。
姚隆顺倏地问道∶「艳红,这十万两黄金是归你,还是归瑶玑?」
「瑶玑。」
「好,成交了。」
说着,立即自怀中掏出一张空白银票。
范永保立即含笑道∶「才子佳人,天生一双,姚兄如此大手笔,青楼史上又要添增一段美谈,哈哈┅」
艳红收下银票,嗲声道∶「这六叠小纸扇,计有一千二百张,四位大爷以十三万两完成『寻幽揽胜』,亦是一件美谈矣。」
范永保四人立即哈哈大笑!
艳红嗲声道∶「范大爷,本宫另有数处出气之好地方,讲莅临指导。」说着,纤腰一扭,一马当先的朝外行去。
范永保三人立即笑嘻嘻的离去。
妈的!实在有够有钱,花了数万两黄金,好似常人在花几串钱一样,人呀!怪不得人比人,会气死人。
姚隆顺取出一张空白银票,含笑道∶「瑶玑,先把银票收了吧!」说着,立即将那张银票放入她那细嫩的右掌中。
瑶玑翩然起身,坐在他的对面斟了两杯酒,道∶「姚大爷,瑶玑谨以这杯水酒表达崇高的谢意及敬意。」
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姚隆顺哈哈一笑,当场乾杯。
瑶玑起身接过他的酒杯,放在椅上之後,立即开始侍候他宽衣解带,十指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着。
姚隆顺目睹她这种羞赧、紧张的模样,欲焰更炽,立即自动自发的帮忙解除身上的累赘物品。
片刻之後,他已经清洁溜溜了。
她刚羞赧的仰躺在矮榻上面,他好似被「苍蝇纸」粘住般。紧搂着她,双唇一边遍吮她的胴体,双掌亦大事活动了。
不久,瑶玑娇喘吁吁的颤呼∶「姚┅大爷┅了┅」
胴体亦开始轻扭不已了。
姚隆顺在桃源洞口那粒殷红的「处子之泉」轻揉细捻到津液自洞中汨汨流出来之後,方始起驾出征。
他贴上她的胴体,一边吸吭她的右乳,一边以右膝徐徐分开她的双腿,老枪一挺,浩浩荡荡的杀入桃源洞中。
她在一阵轻颤之後,殷红鲜血随着他的抽插汨汨落於榻上。
他低头验收成果之後,尽情的驰骋了。
半晌之後,倏见她悄悄的长吸一口气,接着,他只觉自己的「话儿」好似被「金刚箍」紧束住般,立即无法动弹。
「瑶玑┅你┅」
她嫣然一笑,却末吭半声。
他只觉自己那「话儿」的「小脑袋瓜子」好似被一块温热的海绵整个包住了,接着,便觉得一阵趐酸。
一阵唆嗦之後,仓库中的「贷品」自动流出来了。
那「话儿」亦开始被忽松忽紧、忽张忽缩的挤放着了,那种难以形容的,前所未有的感觉,立即使他「喔喔」连叫。
「货儿」亦滔滔不绝的「乐捐」了。
全身更是似疟疾发作般哆嗦不已了!
那对原本贪婪打量着瑶玑胴体的眼睛,此时已经眯上了,口沫居然也自他的嘴角滴落,可见他有多爽了。
瑶玑的嘴角立即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凤眼一阵疾转,好似已经想妥主意,立即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姚隆顺立即发现自己的那「话儿」已经获得「自由」,不过,他却舍不得分离的继续趴伏在她的胴体上面。
一直过了盏茶时间之後,他侧头一见窗外的明月已经西移,他方始喔了一声,软绵绵的爬起身子。
年已四十六岁的他,从未如此的累过,他知道是方才太爽之故,立即浮现满意的笑容站了起来。
瑶玑挟紧腿根羞的服侍他着衣。
「瑶玑,随我从良,如何?」
「这┅」
「瑶玑,我虽然已有一妻三妾,不过,我有绝对的自主权,她们四人绝对不会来打扰你,你意如何?」
「姚大爷,让我考虑一晚,如何?」
「好!」
他穿妥衣衫之後,含笑道∶「瑶玑,我明晚来听佳音,你未着片褛,不便外出,就别送我了吧!」
说着,转身就欲离去。
瑶玑含笑送他到房门口,目送他出厅之後,关上房门,纤掌朝右侧那把「气死灯」随意的一挥,立听「唰!」一声细响。
在「气死灯」上方的那块天花板立即向上一翻,瑶玑的足尖一弹,胴体似装上弹簧般,立即射入那个缺口。
哇操!看来她的武功还不弱哩!
哇操!出气宫干嘛要设置暗道滑板呢?一定有问题?
不研究,我们先瞧瞧这位大美人要干啥事?
她射入楼上一间设备豪华的闺房之後,将那间空白银票朝梳台上一抛,双腿一盘,立即坐在台前那张软椅上面。
镜中立即出现一具迷人的胴体,她自顾自盼一阵子,确定门窗及方才那暗道皆已经锁妥之後,立即合眼调息。
哇操!这付天使面孔及魔鬼身材,实在是人间绝色,怪不得姚隆顺在品尝之後,不惜重资要将她金屋藏娇。
突见她那雪白、平整的胸腹之间出现一些小红点。
哇操!难道她在「出疹子」吗?
不可能吧!年纪不小了哩!
那些小红点越来越多,而且由点及线、由线及面,居然变成一副「山水图」,而且图之左右各有一条细字哩!
『五月初五午时中,成仙成鬼看造化。』
哇操!看样子好似在指点,只要在端午节正中午到这副山水图指示之处去,只要运气好,可以成仙哩!
这付充满诱惑的山水图出现在充满诱惑的胴体上面,瑶玑一定不是一个单纯的风尘女子。
不久,她吁气睁开那对大眼,头一低,一发现那付山水图之後,那对大眼先是一亮,继而涌出泪珠来。
立听她喃喃自语道∶「娘,你的英灵不远,孩儿果真已将爹留下来之秘图藉助阴阳和气法将它逼显出来了,谢天谢地。」
她拭去泪水之後,立即忽而低头瞧腹,忽而抬头瞧镜,逐线默记,右手食指亦虚空摹绘着。
半个时辰之後,那些红点逐渐的消失了,她闭目默背一阵子,睁眼再瞧它们的最後一眼,仔细的比对着。
不久,它们完全消失了。
她满意的下椅了。
她自柜中取出一套绛色衫裙及大红肚兜,系裤,走入一间既宽敞又有雪白石块的盥洗室中。
她将衣衫放入壁前架上,双腿微张,「咻!」一声,一团红灰东西立即自桃源洞中疾射而出。
「叭!丁」一声,它准确的射在六尺外竹管栓上,只见那木栓向左一阵旋转,白乎乎的山泉水立即自竹管流入宽敞的浴池中。
她取杓冲散那团红灰东西,目睹它自排水管中流失之後,忖道∶「别了,珍贵的处子之身,别了。」
她立即默默的冲洗迷人的胴体。
这种镜头,咱们不便看太久,咱们再去瞧瞧艳红带范永保三人到「出气宫」的什麽「观光胜她」去玩呢?
这座「出气宫」的格局甚为独特,别人是一排排搭建,它却是拱绕圆圈搭建,而且是按八卦格局搭建八栋双层楼房。
每栋楼房占地约千尺见方,俱是雕栋琉瓦,朱漆红砖,屋脊巍峨,谁会相信艳红这位京城红妓会有这麽多的私蓄呢?
范永保四位「超级大富」方才用膳之处位於「坤位」,艳红带着范永保三人离开该处之後,迳自来到位於「异位」的那栋楼房。
厅口挂着一块木板,板上写着三行大字。
甲区每人五两银子。
乙区每人三两银子。
丙区每人一两银子。
三位少女正迅速的站在两个箩筐旁售票,只见她们将收入之银子放入左筐中,再自右筐中取出一块不同型式的木牌交给客人。
甲区是圆木牌,乙区是方木牌,丙区则是三角形木牌。
客人们大部份排在乙区及丙区,艳红自甲区的右筐中取出三个圆木牌,交给范永保三人之後,带着他们由甲门进去。
范永保三人进去之後,倏觉双目一亮。
那是一个约有六、七百见方的碗形场所,在中央碗底部份搭建一座二十馀尺见方的台面。
那个台面就似当今之拳击台,四周有四根木柱及三层臂粗之麻绳围住,四根木柱上面则包着厚布。
木台四周依圆形排着一排排的木椅,那些木椅仅供一人独坐,四只椅脚深陷固定住,每排之距离皆甚为宽敞。
由於是碗形斜上设计,坐在後排的人亦不虞被前排之人挡住视线。
甲区只有一排,绕着木台四周而置。
乙区计有十排,紧接甲区而置。
丙区计有二十排,紧接乙区而置。
每区皆有一块醒目的小木牌标示,而且有三十六个红衣少女在现场招呼,因此,客人们井然有序的入座。
甲区中此时已经客满,不过,木台正前方却空着四张椅子,艳红陪范永保三人坐下之後,立即引来不少人的注目。
因为,范永保三人实在太有名啦!
只听范永保含笑道∶「艳红,你真不简单哩,居然设计出如此舒适又宽敞的观赏场所哩!」
「不敢当,这是关洛赛鲁班的杰作。」
「原来是他呀!你的面子不小哩!」
「不敢当!」
赖镇江含笑道∶「赛鲁班果然名不虚传。」
郑炳宏接道∶「是呀!这十二条宽敞的通道,既方便进入,又方便出去,人数虽多,却无拥挤纷乱之感哩!」
艳红指着顶端道∶「我最佩服的是这个天花板,既可透气,又可遮风避雨,还有那些明灯可以在底下控制自如,终年不熄哩!」
三人抬头一瞧,赞许的点了点头。
兄听范永保道∶「此楼可容上三千人吧!」
「不错!甲区六十人,乙区七百馀人,丙区二千馀人。」
「哈哈!不得了,一个晚上可进账四五千两银子哩!」
「可是,人员维持费很可观哩!尤其上台表演的两位女人如果有何意外,赔偿金额不少哩!」
「喔!是女人在表演呀?」
「咯咯!是呀!今晚的戏名就是『捉奸成双』哩!」
「啊!有意思!」
倏见一位红衣少女近前道∶「红姐,客人们皆已进场,是否要开始表演了?」
艳红点点头,朝范永保三人陪过罪,立即起身,她沿着台阶登上木台之後,先敛衽朝四周行礼。
众人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
掌声歇後,脆声道∶「谢谢各位大爷们的捧场,今晚的戏名为『促奸成双』,祝各位大爷能够『出气』愉快。」
众人立即大笑鼓掌。
因为那句「出气」实在太暧昧啦!
艳红又朝四周行过礼,方始下台。
她回座之後,现场上空的灯火渐熄,只剩下一盏灯客串柔和的月色,单独照在木台上了。
倏听入口处传来一声嗲呼∶「讨厌!」接着是一阵浪荡的「咯咯┅」笑声,众人们立即回头瞧去。
一盏灯光倏地照在入口处,立见一位身披透明红色沙缕,体态纤柔的少女边咯咯连笑,边沿着通道奔向中央木台。
另外一位脸色墨黑,体态魁梧的中年大汉,穿着一条内裤,裸露着上半身哈哈连笑的在後追逐着。
瞧他的胸前黑毛茸茸、!肌如山,分明有一身不小的力气,立即有人在担心纤柔的少女会不会被他「压扁」了。
现场的气氛立即炒热。
二人上台之後,少女咯咯浪笑,到处闪躲。
黑面大汉不停的以「饿虎扑羊」追扑,偏偏一再的落空,那魁梧的身子撞得木制台面「碰碰┅」连响。
客人们的心儿也「怦┅」剧跳了!
不知是那位仁兄突然叫声∶「加油!」
现场立即传起一阵加油声音。
「砰!」一声,黑面大汉再度扑个空,不过,他迅速的来个「懒驴打滚」,身子一翻,双腿已经挟住少女的纤腰。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知,少女突然纤掌一抓,「裂」一声,不但撕破黑面大汉的短裤,而且在那「话儿」顺便抓了一下。
一声「哎唷」之後,黑面大汉松腿捂住「话儿」了。
少女咯咯一笑,再度逃开。
黑面大汉叫道∶「春矫,别逗啦!」立即又扑了过去。
春娇道声∶「人家偏要逗。」立即又闪了开去。
「砰!」一声,黑面大汉扑个空,只见他捂着下身,边翻滚边叫道∶「完了,我的『老二』完了。」
春矫怔了一下,凑前道∶「志明,它怎麽啦?」
黑面大汉志明哈哈一笑,右手一抓,立即抓住她的柔夷,顺势一带,立即将她搂入怀中。
「讨厌,志明,你又骗人家啦!」
「哈哈!若不如此,怎能抓到你呢?」
说着,立即贪婪的舔舐她的娇颜。
「讨厌!志明,你的胡子刺得人家好疼喔!」
「哈哈!春娇,你不是说它很性格吗?」
「讨厌,轻点嘛!瞧你的这付德性,好似几百年没吃过荤啦!」
「哈哈!不错,我今晚要好好的乐一乐。」
说着,右掌立即钻入纱缕,在她的趐胸大肆活动着。
「咯咯!轻点嘛!会捏破哩!」
「哈哈!黑白讲,我那一次不是如此捏的呢?」
说着,立即褪去那件纱缕。
那雪白的趐背立即整个的呈现出来。
少女咯咯一笑,将他的短裤朝外一抛,纤掌不客气的在志明的那「话儿」大肆的挤捏起来。
「哈哈!春娇,原来你比我还要色急嘛!」
「讨厌,人家担心你家的那只母老虎再来『突击检查』嘛!」
「哈哈!安啦!她在今天午後回娘家了,至少要住上个把礼拜,咱们可以好好的大乐特乐一番啦!」
「真的呀!志明,你真棒!」
「哈哈!今晚包你爽歪歪!」
说着,立即抛开她的那件纱缕,双唇朝双峰一凑,贪婪的舔舐起来,右手更在「桃源洞口」附近扫视。
两人似蛇般一边爱抚一边翻滚。
四周之客人顺利的瞧着他们的爱抚动作。
盏茶时间之後,突听春娇嗲呼道∶「志明,人家受不了啦!上来吧!」说着,身子一翻,仰躺在台上。
双腿一张,立即摆开架式。
志明哈哈一笑,翻身上马之後,策马入林疾冲而入。
「喔!好志明,志明哥!」
她的雪臀立即扭摇起来了。
志明哈哈长笑,愉快的跃马中原。
她满口胡言的浪叫。
她纤腰连扭带摇,忙得不亦乐乎。
志明边挺动,双膝轻移,两人立即缓缓的打圈子,方便四周的客人们能够一一瞧见这幕「厮拚」!
盏茶时间之後,志明突然抱起春娇,一边在台上来回走动,一边挥动大军,毫不留情的猛顶狠挺不已。
春娇频频浪叫了。
志明频频顶挺了。
那些浪叫及迷人的战鼓声音,合奏成为一股迷人的「交响曲」,现场立即不时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音。
太香艳了!
太精彩了!
众人正瞧得双眼大瞪,呼吸急促之际,突听入口处传来一声女人尖叫道∶「死志明,你┅你要气死『你祖妈』呀?」
灯光倏亮,入口处已经出现一位高头大马的妇人。
那妇人不但一脸的大麻子,而且吊眼睛、朝天鼻,加上暴牙海口,哇操!说多丑就有多丑。
只见她一扬包袱,气冲冲的奔向台去。
志明乍听那声尖叫,全身一震,目瞪口呆的站在当场。
少女仓惶的「下车」之後,抓起纱缕,朝身上一套,就欲逃去。
「死鬼,还不抓住那个浪蹄子!」
「是┅是┅」
志明立即又开始追逐春娇了。
春娇刚逃奔不久,那只母老虎已经上台,只见她的双手叉腰,立即威风凛凛的叫道∶「站住!」
志明颤呼一声∶「夫┅人┅」双膝一屈,立即长跪在地上。
春娇立即怯生生的靠在远处的绳索旁。
母老虎上前数步,莲足朝志明的右胸一端,「砰!」一声,志明「哎唷!」一叫,立即仰摔在地上。
母老虎竟不留情的追上前去边踹边骂道∶「死鬼,我牛家待你不薄,自你入赘至今,那天饿了你,冷了你啦!」
志明蜷缩身子,任她猛踹,口中求道∶「夫人,我以後┅不敢啦!」
「以後,你已经说了几千遍的以後啦!」
「砰砰砰!」三声,她恨恨的在他的臀、背连踹三下,踹得他惨叫连连的滚向春娇站立之处。
春娇神色大变,就欲闪避。
母老虎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春矫的趐肩,边叫∶「浪蹄子、贱人、浪货、不要脸┅」边以包袱砸打她。
春矫捂住脸部任她砸打着。
「哼!浪蹄子,你也想要脸呀!我偏不让你如意!」说着一抛包袱,抓起春娇走向范永保三人之前。
只见她将春娇的腰部朝第二根粗绳一塞,再将春娇的藕臂及粉颈以第一根粗绳箝住。
然後,再将春娇的双腿以第三根粗绳卡住。
春娇的胴体立即赤裸裸的呈现在范永保三人的面前。
倏见一盏灯光乍亮,立即将春娇照得毫发毕露。
这一带的客人们沾了范永保的光,眼睛大吃冰淇淋了!
春娇泪流满面的道∶「你杀了我吧!」
「哼!杀你?那有这种便宜事,我堂堂牛家庄首富,会为你这种浪蹄子吃上官司吗?作梦!」
说着,立即又跑回志明的身前。
只见她抓起志明的右手及右腿,恨恨的道∶「死鬼,你屡犯屡不戒,『你祖妈』今天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说着,走到台中央,抡起他原地打转不已!
志明吓得连叫∶「救命呀!」不已。
须知,志明至少有两百斤,那只母老虎却好似抓起一根羽毛般,连续转了五十馀圈,能不吓人吗?
若换了我,即使徒手原地打转五十馀圈,早就「满天全金条,欲抓没半条」趴在地上喘气了。
倏听母老虎尖叫一声∶「给你死。」
双臂一振,立即将志明向上抛去。
一声「救命呀!」惨叫之後,志明已经晕去。
现场亦传出一阵惊叫声。
「呼!」一声,志明又坠落下来了。
母老虎双臂一举,「叭!叭!」二声,她好似托住一团绵花般接住了志明,现场立即有人叫道∶「好功夫。」
母老虎一见志明已经晕去,恨恨的骂声∶「没用的死鬼,看你下回还敢偷吃腥?」立即将他抛到一旁。
只见她走到春娇的身後,道∶「浪蹄子,你休息够了吧?该你啦!」立即将她抓了出来。
春娇拚命的挣扎叫道∶「放开我、快放开我。」
可是,她悬空被母老虎抓起,双足根本无法着地,更别想要开溜,只好不停的尖叫∶「放开我。」
母老虎狞笑一声,道句∶「好,我就放开你吧!」立即将春娇朝东面那三条粗绳掷去了。
春娇骇得尖叫道∶「救命啊!」
现场立即有不少的人惊叫出声。
「砰!」一声,春娇撞上了粗绳。
粗绳一晃、一弹,春娇又被弹回来。
母老虎接住她,立即又朝南面粗绳掷去。
她不停的朝四个方向掷接春娇。
春娇不停的尖叫「救命呀!」
母老虎得意的「咯咯┅」大笑,掷接着更加起劲了。
片刻之後,倏见自西面粗绳弹回来的春娇,狞腰并腿一踹,「砰!」一声,结结实实的踹中母老虎的右肩。
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倒地。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欢呼。
「春娇,加油!止」「春娇,揍她。」
「对,揍扁那个丑鬼。」
「春娇,加油呀!」
「春娇,揍她,出人命,我替你摆平。」
「对,我是县太爷的拜把子,揍扁她,放心的揍呀!」
群情沸腾。
热闹纷纷!
艳红的媚眼乐得发眯了!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太好啦!
第二章 出气宫绝活真多
春娇不负重望的爬起身,厉叫道∶「丑八怪,姑奶奶与你拚了!」身子一扑,朝母老虎扑去。
母老虎正在抚揉肩部及臀部,一见春娇扑来,尖叫一声∶「浪蹄子,你想送死!」立即要爬起来。
「砰!」一声,她立即又被春娇推倒。
春娇连爬带奔的立即上前按着双肩。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春娇,小心,她要翻身啦!」
「春娇,快顶住她的腹下。」
春娇立即将右膝朝母老虎的胯下一顶。
母老虎惨叫一声,立即全身一颤。
「干得好,春娇,揍她!」
「对,别客气呀!」
倏见母老虎的双腿一蹦,腰际一挺,春娇立即被推翻到一旁,现场立即传出一阵子惊呼。
母老虎狞笑一声,身子一翻,准备压扁她。
「春娇,提脚踹她的下腹。」
「不对,春娇,你踹不动,先闪。」
「妈的!你怎知道她踹不动?」
「妈的!你是鸡眼呀!她那麽瘦,母毛虎那麽魁,怎麽踹得动呢?哈哈!你瞧,春娇已经闪开了。」
不错,春娇已经向外一翻,闪开那招「泰山顷倒」之压了。
「砰!」一声,母老虎压个空,立即「哎唷!」一叫。
春娇迅速的爬起身,朝母老虎的後腰一坐,身子一屈,抓住母老虎的双腿,打个交叉之後,向上疾拗。
「哎唷!疼死我了!」
母老虎双掌猛拍台面,惨叫连连了!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春娇,干得好!」
「春矫,用力些,拗断她的狗腿。」
「对,不用怕,出了事,我负责。」
春娇嫣然一笑,右手一抓母老虎的臀上绸裙,向外一撕,「裂!」一声,两片雪白又高翘的圆臀立即半裸。
哇操!那麽丑的面孔,怎会有如此美的臀部呢?
现场立即疾静下来。
人人瞪着那两块半裸的雪臀了。
母老虎叫声∶「贱人!」立即用力一挣。
春娇用力一拗她的双腿,立听她惨叫一声。
春娇将撕下的绸裙卷成布条,迅速的绑住母老虎的双腿,然後身子一转,双手掐住她的後颈。
「好呀!掐死她、掐死她!」
「对,用力些,别客气。」
母老虎立即哀求道∶「饶┅饶┅命┅咳┅咳┅」
春娇冷哼一声,骂句∶「丑八怪!」左掌按住她的後颈,右手连撕,迅速的将母老虎的上衫及肚兜撕下了。
她卷了一个布条绑住母老虎之後,立即起身。
台下立即传来一阵喝采声。
春娇稍歇口气,立即抓着母老虎的头发绕场一周,挂在母老虎身上的破衫相继「开溜」之後,她立即全身赤裸了。
那雪白的胴体立即使众人眼睛一亮。
那高耸又浑圆的双乳立即使众人心跳加速。
那片茂盛的黑森林,立即使众人猛吞口水。
可惜,由於双腿被绑,「桃源洞」紧闭,众人无法目睹奇景,心中反而痒痒的,一阵心猿意马。
郑炳宏眼尖,立即发现母老虎的右肩有一块殷红的「守宫砂」,他立即低声问道∶「她尚是『清倌』吗?」
「是呀!郑大爷,您有兴趣吗?」
「这┅」
「郑大爷,实不相瞒,她叫做瑶璇,那付容貌并不比瑶玑差,为了剧情需要,才故意戴上面具的。」
「原来如此,好吧!」
「待会散场之後,我带她去方才那个房间等您吧!」
郑炳宏点点头,立即含笑望着台上。
只见春娇将母老虎拖回台中央,冷哼一声,道∶「丑八怪,你已经落入姑奶奶的手中,你想不想活命?」
「想!有事好商量,别激动。」
「商量?有啥好商量的┅」
「不,我可以给你钱。」
「哼!我才不要你的那些臭钱哩!我只要志明。」
「不,我不能没有他。」
「怪啦!你有的是钱,还怕找不到小白脸呀?」
「不!我不能失去他。」
「为什麽?」
「我┅」
「他很强,他能让你爽,对不对?」
「是┅是的!」
「咯咯!偏偏我也欣赏他这点,怎麽办?」
「这┅我叫他每月陪你一次。」
「每月一次?你要渴死人呀?」
「那┅二次┅」
「住口,逢单归你,逢双归我!」
「这┅」
「你识相些,一年到头单日较多,你较占便宜哩!」
「这┅好吧,放了我吧!」
「放了你,就放了你,我也不怕你事後反悔。」
说着,立即解开她。
母老虎起身之後,望了昏迷在地的志明一眼,就欲过去,倏听春娇叫道∶「站住,今天是几号?」
「这┅」
台下立即有人叫道∶「三月十四日,春娇,志明该陪你。」
「对,丑八怪,快滚。」
春娇双手叉腰,冷笑道∶「请吧!」
母老虎脸色一狞,立即疾扑而来。
春娇身子一闪,抓住她的右腕,抖手一甩,母老虎「哎唷!」一叫,立即飞向西面粗绳。
「咻!」一声,她迅速的被弹回。
春娇身子一闪,抓腕甩身,母老虎又朝东面粗绳飞去,台下立即传来一阵喝采的声音了。
春矫的士气大振,得心应手的将母老虎朝四个方向掷来甩去,令台下诸人瞧得如痴如醉,疯狂的喝采着。
好半晌之後,春娇停下身子。
母老虎踉跄走了数步,立即趴在地上。
春娇冷哼一声,道∶「丑八怪,你在这儿好好的想一想,我先带志明哥哥回去好好的爽一爽啦!」
说着,自包袱中取出一套女衫套在身上,抱起志明扬长而去。
台下立即掌声如雷。
母老虎默默的起身着衣之後,低头离去。
艳红上台行礼道∶「谢谢,谢谢各位的捧场,今晚的节目到此结束,请大家告诉大家,明日请早订座,谢谢!」
众人在掌声中,津津乐道的离去。
艳红刚走到赖镇江三人之面前,赖镇江立即含笑道∶「艳红,恭喜你,表演得太精彩了。」
「谢谢,这全是您们这三位大贵人带来的喜气呀!」
「哈哈!你的嘴儿越来越甜了,还有没有其他的节目?」
「没有了,不过,我打算在明晚开辟一个新单元,相信一定会带给您们相当的满意及满足的。」
「哈哈!太好啦!范兄,咱们走吧!」
「好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郑兄,今宵冬珍重。」
郑炳宏哈哈一笑,四人立即朝外行去。
他们走出大门,一见姚隆顺的软骄已经不在,范永保及赖镇江相视一笑,立即登上软骄。
送走他们二人之後,艳红边行向坤位之楼房边道∶「郑大爷,您已在瑶玑的身上化了数万两的黄金,因此,我不便再收你的钱。不过,瑶璇的双亲体弱多病,您如果满意的话,就多赏她一些吧!」
「哈哈!艳红,你仍然如此的『阿沙利』,我不会让你没面子的。」
二人进入坤位楼厅中之後,摊红带他进入一个富丽堂皇的房间之後,含笑道∶「郑大爷,您稍候片刻。」
说着,替他斟了一杯茶,含笑离去。
郑炳宏边品茗边欣赏着豪华的摆设。
果然不错,没隔冬久,艳红带着那位丑八怪进来了,只见她脆声行礼道∶「瑶璇参见郑大爷。」
「哈哈!请起、请起,如此娇脆的声音要装成方才那付泼辣口气,挺不容易的哩!哈哈!不简单。」
「谢谢您的夸奖。」
起身之後,双掌一抬,立即卸下那张面具,一付宜嗔宜喜,艳丽绝伦的绝色面孔,立即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只觉双眼一眩,立即哈哈笑道∶「美人,果真是大美人。」
艳红立即含笑道∶「瑶璇,好好的侍候郑大爷吧!」
瑶璇立即羞赧的应是。
艳红微微一笑,立即带上房门而去。
「瑶璇,让我瞧瞧你的伤势。」
「是!」
她立即走到他的身前之後,他轻抚她的双腕道∶「还疼吗?」
「不疼了,谢谢!」
他起身走向榻同时间道∶「听说令尊及令堂皆卧病在床?」
「是的,他们目前住在武汉老家养病。」
「武汉?挺远的哩,谁来照顾他们?」
「一位远房亲戚。」
他坐在榻沿,轻拍身旁的榻沿道∶「你怎会来此地工作的?」
「经人介绍的。」
「月酬多少呢?」
「论场次计算,似今晚应可分到十馀两银子。」
「什麽?今晚至少有三千馀两的入账,你如此的卖力表演只分到十馀两银子呀?艳红实在太苛了。」
「郑大爷,宫中的开销甚大,我能分到十馀两银子,比起外头的什麽工作还要强,是吗?」
「不错,可是,太委屈你啦!」
「没关系,面具一挂,又没人认识。」
「不行,我心疼,你跟我走吧!」
「谢谢你。可是,红姐待我甚好,出气宫刚开幕不久,我不忍心,亦不应该在此时离去,对不起。」
「瑶璇,你真是令人爱煞、怜煞。」
说着,立即将她搂入怀中。
「郑大爷,我很高兴能够遇上您这种好人,我会为您珍守身子,直到可以离此与你长相厮守为止。」
郑炳宏点点头,拿出一张银票,到桌前填了一千两银子之後,道∶「瑶璇,设法医好令尊及令堂的病吧!」
瑶璇双目一湿,咽声应是。
「我走了,你歇息吧,别送了!」
「谢谢您!」
且说艳红离开「坤」楼之後,立即看见一位少女过来道∶「红姐,有一位少年想要见你一面。」
「少年?谁?」
「他自称姓温,单名旭。」
「温旭,好陌生的名字?」
「是呀!好难听喔!┅『稳死』哩!」
「少胡扯,人呢?」
「在大门口。」
「带他到兑楼大厅吧!」
说着,迳自朝前行去。
那名少女应声是,立即朝大门行去。
艳红刚在「兑」位大楼楼下厅中坐下不久,那名少女便带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布衫少年走了进来。
「红姐,他就是温旭。」
布衫少年立即躬身道∶「温旭参见宫主。」
红衣少女不由噗嗤一笑。
艳红含笑摇头道∶「我是出气宫的负责人及创建人,不过,她们只以红姐称呼我,你就唤我艳红吧!」
「在下不敢放肆。」
「咯咯!我从十四岁在京城八大胡同被开苞之後,一直沿用艳红至今,你别客气,坐下吧!」
「这┅在下有事相求,不敢放肆!」
「好吧!你就站着说吧!」
「在下想在贵宫谋个糊口之事。」
「嘻!你知道我们这儿是干什麽的吗?」
「娱人娱己。」
「咦?好一个娱人娱己,你从何得知的?」
「从方才大门外的马车及客人们离去津津乐道的内容。」
「方才你在何处?」
「大楼外收听楼中之盛况。」
「不错,本宫的确是靠着新奇点子娱乐大众,使大爷们心甘情愿的掏出黄金白银,不过,知易行难,你懂吗?」
「懂!」
「你有何专长。」
「不怕苦,不怕死。」
「不怕死?什麽意思?」
「在下可否宽衣?」
「可!」
温旭立即解开那件风尘朴朴,已经沾了不少油污的布衫,只剩下一条宽大的四角形布裤留在身上。
艳红立即全身一震。
红衣少女立即闭眼低头。
只见温旭的右胸有一道寸馀长的疤痕,腹都计有三处被利刃刺过的痕迹,双臂上更是剑痕累累。
他沉声道句∶「还有哩!」立即向後转。
红衣少女抬头一瞧,慌忙骇然捂住檀口。
艳红全身再震,双眼突然现出骇芒。
因为,温旭的背腰之间,剑痕、刀痕纵横交错,虽然只剩下疤痕,却依稀可以想见他的负伤之重。
温旭转身淡淡的一笑道∶「我自幼失怙,到处流浪,为了糊口,我做过多种苦工,我受尽欺凌。我由挫败之中学到不少的搏技功夫,不过,每次的伤势也越来越重,所幸,还是让我活过来了。」
「你是如何疗伤的?」
「自行找药草,昔年神农氏尝百草,我至少尝过千种以上的药草,不知已在鬼门关前打转几次了?」
「喔!你过来。」
温旭立即走到她的身前。
她立即伸手抚摸他的每一道伤痕,摸到最後,双眼突然发亮,道句∶「跟我来!」立即朝右侧行去。
红衣少女立即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默默的离去。
温旭吸口气,默默的跟着艳红行去。
进入一间豪华的房中之後,艳红道句∶「替我宽衣吧!」立即含着醉人的微笑瞧着他哩!
温旭应声是,立即上前脱去她的外衫。
「再脱!」
他立即脱去她的肚兜,两座高耸,丰满的乳房立即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不由双颊一红的避开视线。
「再脱!」
温旭顿了一顿,立即蹲下身子除去她的那条水蓝色亵裤,那片「茂密森林」及「桃源胜地」立即一览无馀。
他的身子一震,立即起身低头。
「你瞧过女人的胴体吗?」
「瞧过。」
「你玩过女人吗?」
「没有!」
「真的?」
「真的!」
「我美吗?」
「美,远胜我所见过的所有女人。」
「好悦耳,真的吗?」
「真的,这股成熟美,无人能及!」
「你想它吗?」
「不敢!」
「如果我不反对呢?」
「这┅不敢!」
「为什麽?」
「我不能对不起我未来的妻子。」
「喔!难得,我不相信你胜得过柳下惠,抱我。」
温旭立即上前搂住她。
她将香腮贴住他的右颊,吐气如兰的道∶「摸吧!你想摸那儿,就摸那儿,我绝对不反对。」
温旭立即沿着她的後颈、趐肩逐寸的抚摸下去。
他蹲下去摸到她的後腿根之後,後退一步,又温柔的自前腿摸了上来,直到「桃源胜地」方始停下。
「为何要停止?」
「我不敢再摸下去了。」
「为什麽?」
「我不敢害你。」
「无妨!」
他立即在「桃源洞口」抚揉起来。
她轻嗯连连,下身轻旋缓顶了。
他立即移师到那片「茂盛」的「黑森林」,她却按住他的右掌,拉它回到「桃源洞口」,喘道∶「进去。」
他立即派出「食指将军」及「中指将军」逆流入内,轻柔的在洞内扣、挖、捻、揉,忙碌不已了!
「唔┅好舒服,温旭,你腔的没玩过女人吗?」
「真的!」
「你的动作却好纯熟喔!」
「我在八岁那年,就开始如此侍候一位寡妇。」
「啊!真的呀?她人呢?」
「又嫁了,我才又失业的。」
「咯咯!你的经历可真辉煌哩!用力些!」
他立即一并双指疾扣猛挖着。
「唔!很好,再深些!」
「上榻吧!」
「抱我!」
他立即抱她上榻。
她自动的取枕垫臀,张腿以待。
他加派,「拇指将军」驰援,一阵忙碌之後,逗得她满脸春潮,下身一片汪洋,不停的扭顶着。
「温旭,你┅你想要娶什麽样的老婆?」
「不知道,随缘吧!」
她倏地抓向他的胯下,一觉那「话儿」居然软绵绵的下垂,她不敢相信的立即拉下他的内裤。
一节八寸长的「话儿」果真有气无力的低垂着。
「啊!好货,你无能?」
「非也,不敢也!」
「我不信。」
「你要如何才肯信?」
「你叫它站起来。」
「行!它若能站起来,你就答应我留下工作吧!」
「行!」
温旭微微一笑,用力的在她的「桃源洞」中一阵挖掘,乐得她身子一颤,双眼一眯,扭挺更剧烈了。
他却又倏然住手了。
「好人儿,你为何又收兵了?」
「请瞧!」
艳红朝他的胯下一瞥,立即看见一节尺馀长的「宝贝」横眉竖眼的朝她点头打着招呼哩!
她倏地一拉他的手掌,将他摔入怀中。
手腕剧疼之下,温旭暗忖道∶「好雄浑的内力呀!」
真气一转,那「宝贝」立即又泄气了。
她一触到它,咦了一声,偏头一瞧,道∶「你┅你搞什麽鬼?」
「我不敢。」
「我不信。」
说着,洞口一张,不停的顶挺、撩拨着。
温旭暗自冷笑,锁上开关,任她去胡搞。
艳红逗了盏茶时间之後,悻悻的推开他,迳自进入盥洗室。
温旭默默的穿上衣裤之後,低头而立。
好半晌之後,艳红一身红衫裙行出,她朝椅上一动,道∶「温旭,我决定留你在此工作了。」
温旭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道∶「谢谢!」
「免礼,你希望何种待遇?」
「食宿之外,每月一两足够矣。」
「好,除了食宿之外,我每月给你一百两,不过,我吩咐你做什麽事情,你皆不得阴奉阳违。」
「这┅」
「放心,我不会叫你去杀人放火,亦不会叫你做你『不敢』做的事情。」她刻意的将「不敢」强调一遍。
他的双颊一红,低声应是。
「温旭,答应我,当你与你老婆合体之後,陪我一次。」
「这┅」
「温旭,只要你答应此事,你要什麽,我全答应你。」
「谢谢!」
「你答应了?」
「是的!」
「太好了,来,我带你去休息吧!」
说着,立即起身离去。
温旭跟着她进入「震」位大楼楼上之後,立听她脆声道∶「这儿一共有一百二十个房间,目前只住了三十六个男人。他们皆是本宫的工作人员,由於工作的关系,谁也不愿意深交,你能交就交,不能交就别去惹别人。」
说话之间,她已经带着他转入一个虽然不宽敞,却桌、椅、榻、柜俱全的房间,道∶「你就住在这儿吧!」
「是!」
她打开一房门,道∶「里面是盥洗室,泉水开关在此,随时可以取用,明早会有人来替你量制衣衫。」
「是,谢谢!」
「记住,多做事,少说话。」
「是!」
艳红点点头,立即离去。
温旭带上房门,脱去衣裤,先进去洗个痛快的泉水澡,然後重回榻上,躺在被上沉思不语。
好半晌之後,他开始凝神默察。
静悄悄!
怪啦!不是有三十六人吗?怎麽不见鼾声,甚至呼吸声音也听不见呢?这是怎麽回事呢?
他怔了片刻之後,淡淡的一笑,立即拉被入眠。
辰初时分,他被一阵呵欠声、谈笑声音及步声吵醒,他抬头一见窗外已经大亮,立即缓缓的起身。
他默察片刻之後,才明白那些人昨夜是到别的大楼去寻欢,他不屑的一笑,立即入内去漱洗。
当他出来之後,立即看见三位红衣少女及一位瘦削青年站在自己的房门口,他立即凝立不动。
立听居中少女含笑道∶「你是温旭吗?」
「是的!」
瘦削青年冷笑一声,立即离去。
那少女又脆声道∶「红姐吩咐我们三人来替你量制衣衫,不过,现在是用膳时间,你的意思是┅」
「用膳!」
「请!」
温旭立即跟着她们三人朝「坤」大楼行去。
登上二楼之後,只见右侧隔着两排房间,左侧一片宽敞,三十馀张圆桌旁,已经有二十五张坐满了人。
他匆匆一瞥,立即发现每桌坐了七八人,而且全是年青貌美的少女,阴盛阳衰,他的步子立即一顿。
倏听中央那张桌子传来艳红的娇脆声音道∶「温旭,过来。」
温旭应声是,立即走了过去。
艳红朝她的对面空椅一指,他立即入座。
桌旁立即有六双大眼睛盯着他。
瑶璇及瑶玑赫然坐在艳红的左右两侧,瑶玑深深的瞧了温旭一眼,立即默默的低下头了。
艳红起身脆声道∶「他名叫温旭,温暖的温,朝阳旭辉的旭,是昨晚毛遂自荐加入本宫宫工作的。」
温旭立即起身朝四周一一行过礼道∶「请多指教!」
「温旭,你坐下。」
「是!」
「各位妹子,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会破例留下温旭,而且请他来参加今日的早膳,对不对?」
诸女立即轻轻颔首。
「很简单,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开动。」
诸女立即默默的用膳。
温旭望着桌上的六菜一汤,一见艳红七人已经取用,他立即不客气的取用,心中却别扭万分。
哇操!置身於女人国中,换了别人早就昏倒了。
盏茶时间之後,艳红取巾拭嘴道∶「温旭,你待会量过衣衫之後,就到厨房去帮忙吧!」
「是!」
艳红一离去,瑶玑六人亦跟着离去。
其馀的少女亦跟着离去。
温旭却不疾不徐的填满肚子之後,方始回房。
他回房之後,立即发现那三位少女已经带着布料及裁缝工具在等他,他立即默默的走了过去。
居中少女含笑道∶「我叫做小雅,她们两是小珠及小千,请你脱去外衫吧!」说着立即拿出竹板欲量。
温旭道句∶「请你们别吃惊!」立即脱去布衫。
三女乍见他那身前伤痕,不由芳容大变。
小雅吸口气,上前替他套量着。
当她走到他的身後,目睹那些纵横伤痕,吓得手一松,竹板立即坠落在地上,窘得她忙蹲身拾起。
好不容易套量完毕之後,她边拭汗边道∶「好了!」
温旭穿上布衫,道∶「谢谢,请问厨房在何处?」
「本栋楼房的後面。」
温旭点点头,立即离去。
他下楼之後,由厅右拱门朝後行去,推开後门之後,果然看见半里远外另有一排矮房,他立即沿着遮雨通道行去。
他进入那排矮房之後,立即看见十位少女分别站在左侧十个水槽前清洗餐具,他尚未启齿,附近那名少女已经道∶「擦乾,摆回柜中。」
说着朝洗净之餐具及右壁指了指。
温旭应声是,拿着挂在壁上的一条白色大巾开始擦拭着。
一两百人的餐贝真够他擦的,他却从头到尾不疾不徐的擦乾、堆妥,再默默的端去分类摆在柜中。
十位少女洗妥餐具之後,迳自去清理午膳之鱼肉菜类。
等温旭擦乾那些餐具之後,那名少女又道∶「去把後面那堆柴再劈细一半,斧头就在柴堆旁。」
他应声是,立即步出厨房。
哇操!柴堆高至檐齐,井然有序的排妥,他心知她们在试验自己,立即拿起斧头蹲下来挥劈着。
只见他运斧如飞,记记当中直劈到底,左腕一抛,两片乾柴便整齐的排在檐下的另一处。
晌午时分,便已经清洁溜溜了。
那位少女出来一瞧,讶色一闪而逝,道句∶「引火吧!」立即入内。
温旭立即抱着一堆乾柴,然後,点起一支火摺子。
他朝十个灶坑一瞧,一见只有五名少女站在灶前,他立即迅速的在那五个灶中架妥柴,然後,点起一支火摺子。
他引燃四个灶坑之乾柴之後,那根火摺子已经烧得只剩近寸,他却毫不停顿的继续将它放入第五个灶坑。
火势已经烧到他的左手食中二指尖,火摺子只剩下一小片了,他却凑近柴下默默的引燃着。
站在他身後的那位少女瞧得芳容大变,别开视线,不敢再瞧下去,温旭却默默的站起身子。
五位少女不约而同的望向他那被烫得殷红的左手食指及中指尖,神色之间立呈惊骇及不忍。
温旭却将指尖朝左耳根一阵搓揉,默默的站在一旁。
站在远处默观的那位少女,道句∶「歇会吧!」立即执壶倒茶。
他默默的点点头,一见左侧有一张椅子,他立即走了过去。
他刚坐下,那位少女已将那杯茶送入他的手中,道∶「歇过之後,就准备送食盒到那坤大楼之楼上吧!」
「谢谢,请问坤大楼在何处?」
「你早上用膳之处。」
「是。」
灶火熊熊,锅铲交鸣,阵阵香味在五位少女熟练的翻炒之中,不停的飘来,温旭立觉一阵饥饿。
他饮完那杯茶,一见灶旁摆着二十个木制大食盒及十根扁担,他稍一思忖,立即步向厨房後院。
不久,他抱着一堆乾柴及麻绳匆匆的回到扁担旁,一阵捆绑之後,已经创造出两付重叠交叉的挑具。
他将十个大食盒朝一付挑具一摆,一见顺利的交叉摆妥之後,他立即又匆匆的走了出去。
不久,他拿着一根削妥之长棍走了进来,他挑起那两付挑具及二十个大食盒朝厨房门斜侧一穿,立即挑了出去。
他立即又默默的挑回灶旁。
此时,五位少女已经炒妥两锅菜,正在装入盘中,他立即端盘放入食盒中,不久,便摆满了八个食盒。
另外五名少女早已将碗筷放入两个食盒中,他立即将十个食盒挂在挑具上,小心翼翼的挑了起来。
那五位少女立即在前带路。
他默默的将食盒挑入餐厅之後,立即与那五名少女将那五十盘菜送上桌,然後,再度步回厨房。
艳红与瑶玑站在楼上窗旁目送温旭回房之後,艳红低声道∶「瑶玑,你对这个人有何感想?」
「勤快,反应灵敏。」
「不错,他能在短暂的时间中创造出这付便利的挑具,的确不同凡响,你看他的武功造诣如何?」
「如果没有藏拙,只是中下角色。」
「他会不会藏拙?」
「难说,他太冷静、太深沉了。」
「不错,你帮我探探他的底,如何?」
「这┅你不是要我跟姚隆顺返家了吗?」
「不,我临时改变主意了,钱财易赚,良才难觅。」
「我该如何着手呢?」
「我来安排吧!」
二女又低议一阵子之後,温旭又挑来菜肴,两人默默的打量他返回膳房,方始准备去用膳。
温旭放下挑具,一见五位少女正在右侧五张圆桌旁摆设菜肴,他立即默默的过去协助了。
一切弄妥之後,他立即跟着那十位少女步出膳房。
前行不远,他立即发现三十馀名俊丑不一的青年迎面行来,他立即目不斜视,平稳的朝前行去。
那三十六人却目射妒意的盯着他。
双方擦身而过之後,温旭立即遥闻一些「臭小子!」「什麽玩意儿!」「妈的!他凭啥能够去陪那群妞用膳呢?」的不平之鸣。
他的心中暗笑,神色自若的继续行去。
他步入大厅之後,艳红仍然请他同桌用膳。膳後,艳红脆声道∶「温旭,你今晚在巽大楼前协助售票吧!」
说着,立即离去。
温旭默默的继续用膳,直到那些少女们走光之後,他立即协助那十名少女收拾桌面及餐具。
一切弄妥之後,他一回房,立即发现桌上平摆着三套内外新衫及二双布靴,他先行沐浴,然後,再行试穿。
哇操!统统合身,不简单。
他将另外两套新衫放入柜中之後,将那套旧衫洗净晾在盥洗室中,然後上榻开始调息着。
一个时辰之後,他听见远处房中相继有人离房下楼,他下榻活动一阵子筋骨,然後默默的离房下楼。
他直接走向厨房,一见十位少女们又开始在准备作菜,他正欲帮忙,那位少女摇颠道∶「你晚上有事,多歇会吧!」
「没关系,闲着也是闲着。」
说着,立即脱去外衫,抱着木柴来到灶前。
那名少女立即取出两个火摺子给他道∶「火摺子多得很,别虐待自己。」
他默默的点点头,引燃灶火之後,默默的穿回外衫。
那名少女走到他的身前,问道∶「你为何要来此地?」
「糊口。」
「你知道那三十六人对你不友善吗?」
「无所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习惯了,身上这些疤痕把我教乖了。」
「你知道我为何要告诉你这些吗?」
温旭立即默默的望着她的双眼。
她与他平视片刻之後,缓缓的低下头。
「你的眼神包含些许心虚及关怀,是不是红姐要你如此做的?」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摇头道∶「我不愿失去一个勤快的好帮手而已。」
他淡然一笑,道句∶「谢啦!二」立即去将菜肴放入食盒中。
当他挑走那些菜肴之後,那名少女茫然了。
明月高悬,凉风徐徐,一波波的人潮带来了忙碌及喜悦。
温旭站在丙区门前不疾不徐的左手收银,右手取牌交给客人,同时机械式的含笑点头道∶「欢迎光临。」
由於昨晚的精彩演出,今晚的客人来得特别多,尤其丙区的人更是来得特别早,准备抢靠近已区之好位子。
倏听温旭道句∶「慢着。」立即望向面前那位尖头鼠目的瘦削中年人,立听那人瞪眼叫道∶「小子,怎麽啦?」
「大爷,您是否另有一两银子?」
那人神色一沉,喝道∶「怎麽啦!大爷的银子有问题啦?」
「正是!」
「妈的!我涂天勇乃是洛阳地面上叫得出字号的人物,谁不知道我金毛鼠的大名呀!木牌拿来。」
後面的人群立即叫道∶「对啦!涂大爷难得来捧场,少噜唆。」
「不,除非他另外换块银子。」
涂天勇恨恨的道声∶「妈的!大爷看甲区,总行了吧!」说着,一把夺过那块银子,大步朝无人排队的甲区行去。
温旭立即默默的收银交牌。
不到半个时辰,楼内已经有一名少女走出来道∶「温旭,丙区已经客满,你别再继续售票了。」
客人们立即叫道∶「妈的!那我们该怎麽办?」
一人起哄,众人跟着起哄,任凭那少女如何陪笑解释,众人便是坚持要进入丙区看戏哩!
温旭却一直默默的盯着那群人。
突听一阵咯咯脆笑声音自远处传来,众人回头一瞧,立即有人叫道∶「艳红,你们的生意要不要再做下去呢?」
「咯咯!当然要啦!荆大爷,别生气嘛!你们来此地就是要出气的,怎麽可以生气呢?听我一个建议吧!」
「行,快说。」
「隔壁楼申有些新鲜玩意见,原价招待,如何?」
「行,不过,要这个小子客串演出。」
「这┅」
温旭立即轻轻的颔首。
艳红欣然道句∶「行,小云,你们去离大楼安排一下,温旭,你跟我来。」说着,立即含笑行向坤大楼。
温旭跟着她入厅之後,立听她含笑道∶「温旭,多谢你替我解了围,待会演出时,可能要委屈你了。」
「理该如此!」
「你到右侧第三个房间去吧,瑶璇会指导你的。」
温旭点头应是,立即朝右侧行去。
他刚走到第三个房门外,倏见房门一开,一位裸露上胸的少女启门含笑道句∶「进来吧!」立即又退入房中。
他的心儿一阵颤动,暗暗吸气巩固丹田之後,走入房中。
哇操!香喷喷、火辣辣。
只见十二位全身赤裸的少女站在左侧壁前擦拭腋下及胯间,壁上挂着一排长镜,映出一排火辣辣的画面。
她们所擦拭之物甚为醇香,令人闻之脑儿发沉,绮念纷生,温旭不由暗骇道∶「哇操!她们干嘛要添加媚药呢?」
他刚走到近前,立听一声脆喝∶「接住!」他抬头一瞧,立即看见刚自屏风後面走出来的瑶璇抛来一件红色厚袄。
时值三月中旬,天气已经凉中透温,要叫他穿上这件隆冬服装在众人面前演出,他的心思立即电转。
双手却毫不停顿的脱去外衫,欲换上那件厚袄。
他摊开厚袄,立即看见里面尚有一顶大红帽及一双大红靴,心中不由怔道∶「哇操!我这不是变成『圣诞老人』了吗?」
心中电转,四肢可没停顿,两三下就已经穿妥了。
那些少女亦正在穿着衣衫,瞧她们六人穿黑色短打装,六人穿白色短打装,分明要两军对垒。
那裸露在外的藕臂及粉腿在黑白衣衫衬托之下,更加的诱人,温旭不由暗赞艳红的点子可真不少。
第三章 香艳女子橄榄赛
瑶璇走到温旭的面前替他束紧大毛帽之系带,同时脆声道∶「今晚的节目名叫『黑白抢』,你就是她们抢夺之物。你要注意的是,防震、防抓。因为,在她们激烈的抢夺中,你可以想像出会发生何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把每个系带系妥,对了,你要不要小解?」
「不要,谢谢!」
瑶璇点点头,走到那十二位少女的面前,脆声道∶「夸张的抢,夸张的叫,就会夸张的赚银子,懂吗?」
诸女立即点头应懂。
瑶璇又逐一检查每位少女的衣着之後,突见一位少女匆匆的进来道∶「璇姐,客人皆已入座,准备妥了吧?」
「可以啦!有多少客人呢?」
「六成座。」
「嗯!卖座不错,明晚铁定会客满,对吗?」
诸女立即道句∶「对!」
瑶璇道句∶「走吧!」立即争先离房。
温旭穿着一身笨重的厚袄,却仍然不疾不徐的殿後而行。
院中一片冷清,除了大门及每栋大楼前各有两名少女「站岗」外,那些客人们早就进入巽、离二栋大楼了。
突听巽字大楼中传来一阵掌声及喝采声,看来好戏已经上演,温旭吸口气,默默的跟着走到门口。
瑶璇略一示意,她们立即在门口等候。
不久,艳红自巽大楼中行来,她朝温旭他们点点头,立即先行入内,瑶璇立即紧盯着他的背影。
不久,立听艳红脆声道∶「谢谢各位大爷的捧场及谅解,现在就由我先向各位大爷解释一下节目的内容吧!今晚的节目名叫『黑白抢』,中间这条白线是发球线,左右远处那两个大竹筐是胜负的取决处。为了添加乐趣,输方每输一次,必须有一位姑娘脱光身子,全部输光,每再输一次,就拍卖一次,只要成交,那位姑娘今挽就任大爷摆布啦!」
台下立即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艳红行过礼,立即下台坐在空旷的甲区。
这间大楼的格局仍然与巽大楼类似,唯一不同的是,巽大楼的表演台较小,此地却甚为宽敞。
台上四周及中央皆以白线划妥,在左右两侧中央果然各摆着一个大箩筐,两个大箩筐相距约有二十丈。
艳红坐下之後,灯光立即照向入口处,瑶璇右手一挥,身穿黑色短打装的六名少女立即边蹦向台上边扬声道∶「黑队好、黑队妙、黑队嘎嘎叫。」
那火辣辣的打扮,立即引来一阵喝采声。
六女上台之後,面向外围圆圈行礼之後,立即坐在中央线之右侧。
瑶璇含笑一扬右手,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装的少女立即边蹦向台上边叫道∶「看看看,白的最好看。」
呐喊之中,六女解开上衣布扣,六对迷人的乳房立即不停的裸露颤动着,现场不由掌声如雷,哄喊不已!
六女上台行礼之後,笑嘻嘻的扣上布扣。
黑队那六名少女冷嗤一声,道句∶「只有你们有货呀!」立即将上衣脱掉,在台上来回的走动及挺胸颤抖不已。
众人立即疯狂的鼓掌叫好。
好半晌之後,六位少女方始得意的穿回上衣。
灯光再度射向入口了。
瑶璇立即含笑朝温旭点了点头。
温旭点了点头,踏入门内之後,立即喊道∶「淅沥沥、哗啦啦,我是一个大西瓜,哎唷!」步子一个踉跄,居然向下摔去。
那条通道系由上往下斜建而成,虽然有一级级的台阶,可是,温旭却似西瓜般越滚越疾。
现场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瑶璇神色一变,急忙闪入门来。
她一见温旭东翻西滚的疾滚而下,心知欲救已经来不及,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戚戚然,立即退出门外。
倏听「砰!」一声,温旭已经四肢大张的仰躺在地上,也真巧,他居然躺在台上那条中央分界线上。
骇得向外闪避的十二位少女见状,立即凑前一瞧。
「呼!」一声,温旭的脚根未见离地,上半身却好似被人推举般自动的站了起来,少女们立即喜形於色。
温旭咧嘴一笑,叫道∶「西瓜没破,好家在。」立即向上一弹。
台下立即有人豉掌,不过掌声却是稀稀落落。
温旭弹跳三下之後,垂手站在中央线上。
一名少女立即脆声道∶「这个西瓜会活蹦乱跳,待会可能会影响比赛,那位大爷愿意上来把他绑一绑呢?」
那位荆姓中年人叫声∶「我来!」立即吆喝道∶「李宗、田武、叶宏明、颜流,你们四人把腰带取下来,跟我上。」
说着,威风八面的率行走来。
四名年青人立即边走边解下腰带。
十二名少女分成两列,笑嘻嘻的哈腰道声∶「谢谢!」立即将五人迎上台,乐得荆大爷心花朵朵开。
他吆喝一声∶「绑紧啦!」立即捋胡旁观。
一名大汉应声∶「没问题!」将两条腰带一接,立即走向温旭。
温旭仍然目视前方,瞧也不瞧那人一眼。
那人走到温旭的身旁,一撩腰带,绕颈、卷肩、绑手、缚脚,用力的将温旭绑了个「五花大绑」。
另外一名大汉立即上前紧紧的绑住他的双臂及双腿。
荆大爷嘿嘿一笑,走到温旭的身前,双掌倏扬,用力的在他的左右「肩井穴」及「腰眼」各拍了一下。
「砰!」一声,温旭被拍倒在地上之後,立即僵卧不动。
荆大爷嘿嘿一笑,道∶「美丽的姑娘们,安心的比赛吧!」
十二位少女立即含笑脆声道∶「谢谢荆大爷。」
荆大爷立即得意的率众离去。
艳红笑嘻嘻的上台,道∶「姑娘们,准备吧!」
十二名少女立即楚河汉界分开,架式虽然有异,却各派一人守在箩筐前,准备作最後的守备。
艳红脆喝一声∶「预备!」双掌立即抓起温旭。
一黑一百的两名少女立即弓身准备抢夺温旭。
艳红喝声∶「起!」立即将温旭朝上掷去。
两名少女立即紧盯着温旭。
艳红却趁隙含笑行向台下。
立即有人喝采道∶「好臂力!」
艳红含笑挥挥手,迳自下台。
就这一瞬间,那两名少女已经跃上去争抢温旭了。
「叭!」一声,黑衣少女接住温旭,立即抛向远处的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气得那名白衣少女顺手一拉。
「裂!」一声,黑衣少女的上衣立即被撕破。
那两个雪白的乳房立即露了出来。
黑衣少女惊呼一声,落地之後,立即捂胸要追打那名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咯咯一笑,立即闪了过去。
倏听另外五名黑衣少女齐声欢呼一声∶「万岁!」只见温旭已经被塞入白方防守的那个大筐中。
站在筐旁的那名少女立即乖乖的脱光了身子。
那迷人的双乳及圆臀,立即吊起众人的注视。
赤裸少女一见黑方之六人已经退回去之後,抓起温旭抛给附近一名白衣少女,立即张腿弓身防守着。
在运动规则中,她这付姿势绝对的正确,不过,那付胴体却整个的妙相毕呈,现场立即传出粗浊的呼吸声音。
五名少女边奔边抛传温旭,对方那五人采取紧迫盯人,在白方一个失闪之下,中途包抄过来。
一声∶「冲!」之後,温旭被疾抛向前。
一名黑衣少女立即快马加鞭的上前接住温旭。
她刚起步欲冲,浑身赤裸的「守门员」立即扑了过来,两人便不停的撕扯及扭打,飞踹着。
另外一名黑衣少女疾奔而至,只见她的双掌朝「守门员」的双峰一捏,「守门员」哎唷一叫,立即松手而退。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点子,冲啊!」
那名黑衣少女不负众望的立即将温旭塞入竹筐中了。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
五位黑衣少女含笑退回己方防守了。
另外一名白衣少女脱光身子之後,走到筐旁将温旭抛走之後,高翘起圆臀,凝神注视远方。
另外一裸女立即站在她的身前三尺处,准备在必要时并肩防守。
剩下的四名白衣少女冲进黑方的「後卫区」之後,另外三人突然各被一名黑衣少女似跟屁虫般紧盯不舍。
那位抱着温旭的白衣少女见状,单刀直入疾奔而去。
两名黑衣少女一个「饿虎扑羊」,立即将她撞倒。
她正欲起身,立即被另外一名黑衣少女拉住脚,她叫声∶「不要脸!」眼睁睁的看着温旭被人抢走了。
另外三名黑衣少女见状,一式「乳燕掠波」疾冲而去。
那两名光屁股的少女一见大军压境,边急叫∶「你们是死人呀!快回来呀!」边张臂挡在筐前。
那三名黑衣少女蜂涌而上,立即和那两名裸女扭打起来。
另外那名黑衣少女趁隙又将温旭塞入筐中了。
欢呼声中,四名少女又退回原位了。
第三名白衣少女脱光身子之後,六人聚首低声商议数句,倏见其中一人抓起温旭与其馀的五人疾冲而去。
哇操!倾巢而出啦!
六名黑衣少女见状,立即亦倾巢而出。
闪躲及追逐中,十二人立即捉对扭打起来,那三位光屁股少女在拍打之下,更是妙相毕露,香艳绝伦。
台下之人双眼大吃冰淇淋,兴奋的呐喊着。
十二名少女扭打及翻滚盏茶时间之後,温旭终於被塞入黑方的筐中了,白方六名少女立即欣喜的高呼万岁不已。
那知,黑方一名少女在匆匆的脱光胴体之後,立即抓起温旭朝远处一抛,五名黑衣少女立即使劲疾掠而去。
白方那六名少女正得意洋洋的步回己方阵地,突见五名黑衣少女疾掠而过,六人正在暗感不妙,温旭已被抛飞过去。
她们六人就眼睁睁的看着温旭被塞入筐中了。
第四名白衣少女只好乖乖的脱光胴体了。
只见她们六人相视一眼,食髓知味的抓起温旭倾巢而出。
黑方六名少女齐叫声∶「杀!」立即各找一人迎了过去。
现场立即又是一阵扭打。
那五具迷人的胴体,立即令众人兴奋的呐喊不已。
这回双方厮拚甚为缴烈,扭打之中,突然有人开始撕衣扯裤,此例一开,大家一起来撕扯啦!
尖叫及叱喝中,一块块碎步到处飞扬了。
现场沸腾了。
很多人站起来挥臂激动的高喊加油不已了。
半个时辰之後,十二名少女全部清洁溜溜了,不过,她们仍然捉对扭打,在台上到处翻滚爬追不已了。
温旭却被抛在一边「凉快」了。
说「凉快」是代表没人来争夺他,事实上他在厚袄闷热及诸女争夺这阵子之下,早已汗流浃背了。
现场之客人乐得额上冒汗,喉咙都快要喊哑了。
不久,只见一名红衣少女自入口行到艳红的身边,附耳低声道∶「巽大楼已散场,有不少客人要求入场观赏。」
艳红一听已经达到预期的效果,含笑低声道∶「请他们明日早点来订座。」
那名少女立即含笑离去。
艳红又等了盏茶时间之後,一见已经有不少客人喊得喉咙沙哑或咳杖连连,她才起身上台。
她含笑道句∶「辛苦啦!」十二名少女立即起身。
满天的敌意立即在笑容中烟消云散了。
十二人自动的面朝外围成一个圆圈,一边整理乱发一边摆出最迷人的姿态以及妩媚笑容。
客人们立即静了下来。
艳红扬声道∶「谢谢,万分的感谢诸位大爷如此的助兴加油,姑娘们,你们打算如何报答这份隆情盛意呢?」
十二位少女立即齐声道∶「悉听红姐安排。」
「好!难得有此盛会,就来个『与君同乐』吧!」
说着,顺手牵着一位少女,道∶「她叫做小荃,各位大爷方才一定看过她的野劲了,伴君一夜,值多少?」
荆大爷立即宏声叫道∶「五百两银子。」
「咯咯!多谢荆大爷的捧场,有没有那位大爷要加价的?」
众人面面相觑,未吭半声。
「咯咯!我喊到三,若无人加价,小荃今晚就是荆大爷的啦!一!」
「┅」
「二!」
「┅」
「三!恭喜荆大爷,小荃,卖力些!」
小荃微微一笑,立即快步下台。
不久,荆大爷取出百张银票,交给小荃,然後含笑跟了出去。
艳红又牵来一女,左掌托着那位少女的右乳道∶「好迷人的玉女峰啊!各位大爷,有兴趣的就开个价吧!」
「三百两!」
「三百五十两!」
「三百六十两!」
「四百两!」
「四百一十两!」
「五百两!」
「咯咯!精彩,有没有加码的?」
「五百五十两!」
「咯咯!有人出到五百五十两啦!加油!」
「五百八十两!」
「哟!是秦大爷捧场呀!谢啦!有没有加码的?一!二!三!恭喜、恭喜秦大爷,小欢,秦大爷挺强的,小心喔!咯咯┅」
一位魁梧中年人立即哈哈长笑的取出银票走了出来。
小欢脆声道句∶「谢谢秦大爷!」趐胸一贴,伴他行去。
万事起头难,一有人开头之後,气氛立即转为热烈,而且在竞标之下,价码亦水涨船高的狂飙起来。
第三人是七百两,接下去是八百一十两、八百五十两、九百六十两┅当第十二名少女批价之时,一开盘就是一千二百两。
经过一番厮拚之後,终於以一千八百两银子成交了。
躺在地上的温旭不由暗暗苦笑不已。
第十二名少女离去之後,其馀之人不由嗒然若失!
倏听一人叫道∶「艳红,这三十六名少女陪不陪宿?」
「咯咯!陪,只要大爷们高兴,奉陪到底,不过为了避免向隅,请各位朋友好好的把握这三十六个机会吧!」
她这番话颇具挑逗性及煽动性,尤其在现场灯火全亮之後,三十六名少女不约而同的剥光身子了。
哇操!大震撼,有气喘症的人口吐白沫了。
有心脏病的人,捂心抽搐了!
立即有一名中年人指着附近的那名丰腴少女叫道∶「我要她,一千两。」
「我也要!一千五百两!」
「妈的!一千八百两。」
「一千九百两!」
「一千九百五十两!」
「二千两!」
「哈哈!何兄,恭喜啦!」
那名中年人掏出一叠银票塞给那名丰腴少女之後,边揉她的圆臀,边迫不及待的朝门外奔去。
哇操!热闹啦!经过半个时辰的拚价之後,剩下来的三十五名少女,上至二千两,下至二千一百两,全被标走了。
艳红咯咯一笑,道∶「各位大爷,没关系,出气宫有二、三百名美女,明晚请早订座,谢谢各位的捧场!」
其馀的千馀人哈哈一笑,立即相偕离去。
盏茶时间之後,客人全部走光了,百馀名少女立即入楼打扫。
瑶璇拿着温旭的衣衫及一条大毛巾跃上台来,先与艳红替温旭除去厚袄、大红帽及厚靴。
然後轻柔的替温旭拭去满身的汗水。
艳红轻抚他的身子,含笑道∶「温旭,辛苦你啦!」
温旭苦笑道∶「还好,麻烦你替我解开穴道吧!」
艳红歉然一笑,立即替他解开「肩井穴」及「麻穴」。
温旭喔了一声,站起身子边拭汗边活动筋骨,那些正在清理现场的少女们乍见他的全身伤痕,立即骇然低头。
不久,温旭穿上衣衫,跟着瑶璇走出门外,他刚递出毛巾,她立即含笑道∶「到我那儿去聊聊吧!」
他的心中暗自警觉,表面上含笑点点头,跟着她行向坤大楼。
瑶璇的房间与瑶矶只是一墙之隔,里面的设备完全一样,入房之後,瑶璇道声∶「请坐!」立即走入更衣间。
温旭坐在椅上真气悄然运转一圈,确定并没有内伤之後,暗忖道∶「哇操!这套『牛象神功』挺耐用的哩!」
他立即故意边揉碰撞边打量着房内的摆饰。
不久,瑶璇自更衣间走出来了,只见她不但换上一套淡黄色宽袍,而且已经除去发上之饰物,任凭那头秀发乌溜溜的下垂。
温旭立觉双耳一阵清新。
瑶璇嫣然一笑,边斟茶边含笑道∶「我喜欢自然,你不会怪我太随便啦!」
「谢谢!你这付清新模样和方才那种端庄、秀丽别具风韵哩!」
「谢谢!请用茶!」
说着,迳自行向盥洗室。
温旭品茗之际,只听阵阵哗啦水声自盥洗室中传出,他立即暗笑道∶「美人出浴,以色相诱,哇操!老套,老神在在啦!」
那知,片刻之後,瑶璇仍然衣衫整齐的走到他的身前道∶「你方才出了不少的汗,你房中没热水,就在此地泡泡吧!」
温旭心中暗怔,立即道谢入内。
池中热雾腾腾,幽香阵阵,他只觉心神一阵舒畅,立即脱去衣衫,从头到脚彻底的洗了一遍。
洗妥之後,他朝池中一躺,只觉池中设备齐全,枕头、垫臀、搁臂、置腿之处,皆设计得甚为理想。
他躺了片刻忖道∶「妈的!我就和她开个玩笑吧!」
微微一笑之後,他将双眼一阖,松神入眠了。
盏茶时间之後,瑶璇悄悄的探头!,她一见他居然睡着了,稍稍一怔之後,立即关上房门,要去找艳红。
却见艳红和瑶玑正好登楼而来,她立即含笑问道∶「姚大爷走了?」
瑶玑不由羞赧的点了点头。
艳红含笑道∶「姚隆顺挺多情的哩!居然要请瑶玑去享福哩!」
「真的呀?瑶玑恭喜你啦?」
艳红含笑道∶「瑶玑和你一样的念旧感恩,一时还不走哩!」
「红姐,这就是你的成功之处。」
「咯咯!不敢当,对了,你不是在陪温旭吗?怎麽出来啦!」
「他泡在热水中睡着了!」
「咦!会有这种鲜事,他可真是现代的柳下惠呀!」
「红姐,你的吩咐,我可能要交白券了!」
「这┅难道真的探不出他的底吗?」
「我方才在替他擦汗之时,曾经仔细的瞧过他的脸部及胸部,不但脸部未经易容,而且那些伤痕也全部是真的。」
艳红苦笑道∶「不错!我也搓过,他的确是未经过易容。好了,他有没负伤?」
「只有三处撞痕,至於内伤应该没有,否则,他不会睡得着。」
「会不会晕倒了?」
「不会,还有打呼声哩!」
「瑶玑,你有没有良策?」
瑶玑含笑道∶「我先去沐浴,待会再试试看吧!」
「那全看你的啦!」
说着,立即牵着瑶璇下楼而去。
瑶玑徐吁一口气,入房一见到榻上的汗水及秽物,她立即想起姚隆顺方才那欲仙欲死的满足神情。
她换上新的被套之後,脱去衣衫,在镜前爱怜自顾一阵子之後,暗暗一叹,立即进入盥洗室中。
她先冲净身子,又泡妥被套,然後躺在池中沉思。
脑海中立即浮现那幅山水图及那十四个字。
她已经想了十馀遍,可是仍然没有结论,因为,她虽然走过不少的地方,却未见过似那幅山水图之处。
此时,她又思忖盏茶时间之後,仍然在暗叹之中起身。
不过,她在擦身之际,却突然想到温旭,心中一颤忖道∶「他的身上伤痕如此多,一定去过不少的地方,对!」
她的神色一喜,立即边擦身边思忖着。
足足的过了盏茶时间,她才穿上一件白色宽袍离房。
她走入瑶璇的房中,紧锁门窗之後,走到盥洗室门口一瞧,果然看见温旭正在呼呼大睡。
她立即自壁上取下琵琶,走入盥洗室,肃然目视温旭片刻之後,纤指连续轻拨,立即传出一阵泪水般的音符。
温旭双眼一瞪,一见到瑶玑,神色刚一怔,倏听「铮铮铮!」三声亮吭的音响,他的全身一震,神色立现茫然!
琵琶声音倏转轻柔,温旭偏耳倾听片刻之後,突然面现喜色,接下来的就是在原地附近举手投足曼舞着。
瑶玑的娇颜浮现出欣喜的笑容了。
她的纤掌倏地在弦上轻拍一下,「铮!叭!」一声,温旭的身子一颤,晃了一晃之後,立即向侧倒去。
瑶玑身子一滑,以琵琶托住温旭,左掌又轻轻的一按,温旭立即神色茫然的靠坐在壁旁了。
瑶玑的双眼倏地射出两道火炬般的光芒盯着温旭的双眼,立见他的全身一震,茫然的望着她。
瑶玑立即低沉的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温旭顿了一顿,好似思考之後才应道∶「温旭。」
「双亲是谁?」
「温炳南、柳玉修。」
「他们目前在何处?」
「死了!」
「如何死的?」
「被人杀死的。」
「是谁?」
「秦岭双凶。」
「你报仇了没有?」
「报仇了!」
瑶玑思忖一阵子之後,又问道∶「你的故乡在何处?」
「秦岭山麓。」
「家中如何营生?」
「营┅生┅」
「家中以前如何过日子?」
「种田。」
「你会被谁杀过或伤过?」
「好多!」
「好好想,慢慢说。」
「秦岭双凶┅阿龙、田鼠、黑猫┅黄河一刀┅阿吉┅牛鞭、黑松┅阿狗兄┅独眼龙┅海中蛇┅毛多┅」
瑶玑不由听得一片困惑!
因为,这些人之中,她只听过五人,而且全是喜怒无常之人,其馀之人却完全是小角色或是别号。
她立即沉声道∶「够了!你怎麽想到要来此地的?」
「混日子。」
「你喜欢这儿吗?」
「喜欢!」
「你喜欢瑶璇吗?」
「不喜欢!」
「你喜欢过女孩子吗?」
「有!」
「是谁?」
「瑶玑。」
瑶玑双眼一直,檀口一张,怔住了!
好半晌之後,她又问道∶「你为何喜欢瑶玑?」
「她的眼睛好美、好美!」
「你以前喜欢过女人吗?」
「没有!」
「玩过女人吗?」
「没有!」
「你想娶瑶玑吗?」
「想!」
「她会嫁你吗?」
「不会!」
「那你怎麽办?」
「等!」
「等?等多久?」
「等到老、等到死,来世。」
瑶玑全身一震,双眼不由一湿。
好半晌之後,她轻轻一按温旭的「黑甜穴」,替他擦乾身子之後,将他朝榻上一放,立即搭上他的双腕。
她把脉一阵子,又按察着温旭的「胆中」、「气海」、「志堂」、「神藏」、「少府」、「神阙」、「关元」、「中极」诸穴道。
她的神色越来越迷惑了。
她再度按察温旭的穴道之後,喃喃自语道∶「怪啦!以他的这种平庸内力,怎麽可能历经这麽多的重创呢?」
她替他盖妥锦被,又思忖一阵子之後,方始回到自己的房中。
房门刚关,温旭倏地睁眼,只见他得意的暗道∶「哇操!瑶玑,你再精明,也料不到会被我摆一道吧!」
他悄悄的下榻取出那把琵琶抚摸一阵子之後,忖道∶「想不到此地会有此种高手,她会是何来历?」
他思忖片刻之後,方始上榻睡个有生以来最舒适的大觉。
翌日辰中时分,温旭双眼一睁,立即看见瑶璇坐在榻旁瞧着自己。她啊了一声,立即起身跃下榻。
他这一起身,立即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双颊刚红,瑶璇已经将他的衣裤递给他,同时开始整理被褥。
温旭匆匆的穿妥衣靴,转身一见她含笑瞧着自己,立即尴尬的道∶「对不起,恕我雀占鸠巢!」
瑶璇摇头笑道∶「别介意,此地的空房多得很,去用膳吧!」
温旭点点头,立即与她并肩朝餐厅行去。
二人进入餐厅之中,立即发现除了那些昨晚「加班」的少女未到场之外,其馀的近两百人皆注视自己二人。
那种目光充满惊讶及暧昧,瑶璇不由一阵子不自然。
温旭虽然问心无愧,不过,难免会有些许的不自然,於是,便有不少人以为他已经得蒙青睐,艳福不浅了。
他仍然坐在那个位置,而且仍然将肚子填饱,然後协助那十位少女清理餐厅及到厨房去洗擦餐具。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他才回房。
房门一开,一位瘦削青年赫然坐在他的桌旁,他刚一怔,对方已经冷冰冰的道∶「温旭,听说你昨晚宿在瑶璇的房中。」
「不错!」
「你不觉得自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吗?」
「是吗?」
瘦削青年灰目一寒,倏地起身,那身衣衫立即无风自动,显然他已经在暗运功力,准备要动手了!
温旭却夷然自若的瞧着他。
瘦削青年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兴趣!」
瘦削青年喝道∶「妈的!」左掌右足疾攻而至。
掌劲呼呼,指力嘶嘶,看来功力不弱哩!
温旭一笑,双掌一扬,「叭!叭!」二声,瘦削青年只觉眼前一花,接着双腕一疼,不由惨叫出声。
温旭沉声道句∶「记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立即将他推出房。
瘦削青年神色连变,喝声∶「王八蛋!」身子一扑,十指箕张疾抓向温旭的「天灵穴」及颈间。
温旭右掌屈指连弹二下,瘦削青年只觉掌心一阵剧疼,「哎唷!」大叫一声之後,身子疾坠而下。
温旭右脚一抬,一踹,「砰!」一声,瘦削青年的心口被踹了一脚,坠落到门外之後,立即不停的「捐血」。
其馀的三十五名大汉立即蜂涌而至。
二名大汉蹲身一瞧,立见瘦削青年不但猛喷鲜血,而且双掌掌心鲜血涔涔,双臂却肿了一倍馀。
立即有人骇呼道∶「穿心指。」
其馀之人乍听「穿心指」三字,立即骇然後退。
温旭却平淡的道∶「我不惹事,我不怕事,请各位大哥多谅解!」说着,右手一搭门板,就欲关门。
立听一名大汉沉声道∶「温旭,你如何对胡一川之死交待?」
「咎由自取!」
「你┅」
「砰!」一声,温旭立即将门关上。
「砰!」一声,那名大汉立即喘开门。
温旭未待对方收腿,右脚一抬,脚尖一挑、旋、勾、踹,迅速的旋转之下,立听那名大汉惨叫飞出。
两名大汉立即上前欲扶,那知,他们刚接住那名大汉的背部,倏觉潜劲疾涌而至,三人立即撞倒在墙前。
群情大哗,其馀之人就欲围攻。
倏听院中传来一声脆喝道∶「住手!」
大汉们恨恨的瞪了温旭一眼,立即退到一旁。
那名腿部受伤之大汉在另外两名大汉的搀扶之下,亦退到一旁,只剩下那位已经气绝的瘦削青年。
不久,艳红已经寒着脸和一位红衣少女行来。
那些大汉立即拱手躬身道∶「参见红姐。」
艳红点点头,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那名右腿负伤的大汉立即叫道∶「温旭恃武毁了胡一川,又傲慢无常,我欲上前理论,反被他所伤。」
艳红立即望着温旭问道∶「是这样吗?」
「不是,我方才自厨房回抵房中,胡一川已经坐在桌前。」他接着将以後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艳红望着那些大汉问道∶「温旭有没有说错?」
那些大汉不敢相瞒,立即低头不语。
艳红神色一冷,冷冰冰的道∶「你们皆了解我的个性,我希望这是唯一之冲突,否则,休怪我无情,下去吧!」
那些大汉立即低头离去。
艳红朝温旭道∶「你没有错,不过,下手似乎太重了些,下回┅」
温旭摇头道∶「红姐,你忘了你自己方才之言吗?他们若敢再有下回,我一定会更不留情的,对不对?」
「呀!」一声,房门已经关了。
艳红的脸色忽红忽白,片刻之後,示意那少女清理现场之後,方始悻悻的扶起尸体自行离去。
其馀的大汉不由暗暗的幸灾乐祸着。
温旭另有打算,锁上房门之後,立即上榻调息。
艳红回房之後,立即吩咐一名少女召来瑶璇及瑶玑。
瑶玑望着地上的尸体,神色稍异,却不吭半声,倒是瑶璇立即问道∶「红姐,是不是温旭下的手?」
艳红点点头,朝瑶玑问道∶「你昨晚查得如何?」
瑶玑立即将自己使用「音功摄神」套词的经过说了出来。
艳红思忖片刻,问道∶「依你的判断,他该是中下的身手吧!」
瑶玑点头道∶「不错!」
「矛盾,你忘了咱们宫中每个人的武功至少有中上水准吗?以中下身手的温旭怎能一招创敌,二招毙敌呢?」
瑶玑神色一红,立即蹲下去查着尸体。
片刻之後,她起身回座道∶「穿心指之威力可以弥补功力之不足,温旭能够克敌制胜,应该可以解释。」
「瑶玑,你忘了他又以螳螂腿伤人吗?」
「这┅恕我无能?」
「瑶玑,我没有责怪你之意,我只是希望你们二人替我拿个主意,究竟要不要再留下温旭?」
瑶玑点头道∶「该留,否则会影响你的领导威信,而且,表面上别干涉他的行动,暗中妥加监视,日子一久,他自会泄底。」
瑶璇亦点头道∶「我也赞成留下他,因为,今天这场纠纷,他并没有错,若逐他离,反而会结下一个仇敌。」
艳红点头道∶「好,我就采纳你们的意见。不过,你们可要多费点心盯着他,以免影响了咱们的大事。」
二女点点头,立即离去。
黄昏时分,「观光客」们已经来占位置,温旭仍然站在巽大楼丙区门前收票交木牌,起初一直相安无事。
盏茶时间之後,「金毛鼠」徐天勇和六名魁梧青年,含着冷笑自大门口走了进来,而且迳自朝内区行来。
温旭瞄了他们一眼,双掌立即布满真气。
不久,涂天勇将一块银子递了过来,温旭接住之後,暗暗一捏,倏觉一股辣热自指尖透入,他立即沉声问道∶「你是什麽意思?」
涂天勇一见他尚能出声,诧色一闪而逝,狞笑道∶「大爷付钱,有何不妥?」
「问题是你的这块银子有问题。」
站在涂天勇身後的大汉,立即吼道∶「妈的!小子,你一再的刁难涂大爷,究竟是什麽意思?」
温旭淡然道∶「朋友,是非皆因强出头,你住口吧!」
那名大汉吼声∶「妈的!」踏前一步,一巴掌挥向温旭的左颊。
温旭将手中之银子朝艳方的掌心一戮,「叭!」一声戮个正着之後,立听对方惨叫一声,向侧倒去。
站在那大汉身边的涂天勇不但不上前扶住,而且迅速的向旁掠开,「砰!」一声,那名老包立即晕倒在地上。
现场立即一片惊呼,附近之人纷纷闪躲。
温旭瞪着涂天勇沉声道∶「你是要先救人?还是先算账?」
涂天勇神色一变,匆匆的取出一个瓷瓶,立即将那名大汉拉到远处施救,现场之人,立即对涂天勇指指点点。
涂天勇将三粒药丸塞入那名大汉的口中,又捏碎一粒药丸擦涂大汉手掌被戮之处,然後起身退到一旁。
「呕!」的一声,那名大汉吐出一口黑腥之物,接着又溢出三大口液体,一直到把泪水也溢出来之後,方始挣扎起身。
涂天勇一挥手,立即有两名大汉上前架着他欲行离去。
温旭倏地喝道∶「等一下!」
涂天勇神色一变,强作镇定的道∶「你想干什麽?」
温旭指着地上那滩脏物,道∶「弄乾净再走。」
徐天勇冷哼一声,喝声∶「走┅」立即转身离去。
温旭淡淡的道句∶「带走你的毒银!」手腕一翻,那块银子立即射向涂天勇的「志堂穴」。
涂天勇闪身扬掌,欲将它劈开。
却见它似长翅般未待掌力沾到,倏地向右一偏,然後加速绕个圈子,仍是疾射向徐天勇的「志堂穴」。
「叭!」一声,涂天勇的「志堂穴」被击个正着,立见他向地上倒去,同时骇呼道∶「井良,快取解药,在我的怀中呀!」
一名青年闻言,立即止步,可是,望了温旭一眼之後,立即又退去。
「砰!」一声,涂天勇摔个狗吃屎,他刚张口一叫,立即沾到地上脏物,只见他「呃!」了一声,立即大吐特吐。
当他的神智逐渐昏迷之际,温旭上前取出他的那瓶药,好似在喂狗般的将三粒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然後,取下那块银子,冷冷的道∶「金毛鼠,把地上弄乾净再走吧!」
金毛鼠吐得全身趐软无力,好不容易爬起来,倏地双脚一软,「哎唷!」一叫之後,立即朝地上摔去。
两名大汉见状,立即「跑步走」!
可是,温旭将那块银子一扬,他们吓得转身就跑。
「砰!」金毛鼠又摔个正着了。
温旭一扬那块银子,冷冰冰的道∶「动作快点,别人还要看戏哩!」
金毛鼠神色大变,不知从何来的神力,不但立即爬起来,而且脱去那件名贵的绸衫,立即擦拭起来。
温旭将那块银子抛到他的身前,又捏碎两粒药丸边擦搓自己的双掌,边道∶「记住,我不惹事,我不怕事。」
说着,将那瓶解药抛还他。
金毛鼠狼狈的将秽衫包起那块银子,及那瓶解药,低头离去。
经此一闹,丙区居然无人光临买票。
温旭一见他们站在远处瞧着自己,心知他们可能忌讳自己的手中尚有馀毒,他立即朝楼内的一名少女招招手。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问道∶「温旭,怎麽啦?」
「你替我售票,我去洗个手。」
说着,立即匆匆的离去。
站在坤大楼楼上窗旁默观的艳红立即沉声问道∶「你们瞧出他的武功路子了吗?」说着,一一瞧过瑶璇及瑶玑。
瑶璇先道∶「他方才露了两项绝技,一是『运功拒毒』,二是『偷天射日』暗器手法,他难道与唐门有关系吗?」
瑶玑点头道∶「不错!他的确露了这两记绝招,不过,若加上上午之『穿心指』及『螳螂腿』,他的武功挺杂的哩!」
艳红点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他在出招时之神情。」
瑶璇点头道∶「自信十足。」
瑶玑接道∶「冷逾冰、疾逾鹰、重逾山、深逾海,我昨夜栽了!」
艳红忙问道∶「瑶玑,你的意思是昨夜没有摄住他的心神吗?」
「正是,此人很可怕,红姐,你自己妥慎处理吧!」
艳红怔了片刻,倏地神色一冷,道∶「希望他安份些,否则,我会让他生死两难。瑶玑,姚隆顺今晚会不会来?」
「会!」
「早点打发他回去,全力盯住温旭,必要时先下手为强。」
「是!」
「瑶璇,郑炳宏今晚会不会来?」
「会!」
「那你去通知瑶曼,今晚准备钓赖镇江。」
「要不要上床?」
「暂时避免!」
瑶璇点点头,立即离去。
艳红又道∶「瑶玑,设法诱温旭上床,懂吗?」
「懂!」
「瑶玑,目前你的表现遥遥的领先别人,好好干,我会设法让你早点到姚府去享受下半辈子的。」
「是!请红姐多加美言!」
艳红点点头,取出一张空白银票,递入瑶玑的手中,含笑道∶「姚家金银如山,冬填一些吧!」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瑶玑望了银票一阵子,立即合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