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情小侠
第七章 英姿飒爽女中豪
麻子胀红着脸,叫道∶「不对,不对啦,她已四十九岁啦,她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啦┅┅哎唷!」
「拍!」的一声,汪娇娇在他的光头上拍一掌,骂道∶「死麻子,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一来就乱说哩!」
「阿娇,失礼啦,常言说得好,龙配龙,凤配凤,跳蚤配臭虫,所以我麻子配芝麻女,天经此义哩┅┅嗯?哎唷!」
话未说完,光头上又挨了一巴掌,只听汪娇娇叫道∶「死麻子,你今天怎麽特别大嘴巴,说完没有?」
「快完啦,各位,你们也许看她不顺,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麻子怎麽看她怎麽舒服,太美啦,她好似我生命里的一盏明灯,指引着我投向光明。啊,伟大的黑芝麻糊,我已经闻到你的香味啦,美丽的小鸟啊,我不嫉妒你们,因为爱情在滋润着我,她给我生命和勇气。足够去抵挡一切的不幸┅┅」
正说到飘飘欲仙之际,光头上又挨了一下重扣,立即把话说着,转身下台而去。
众人立即边谈论边朝庙外去。
宋长江哈哈笑道∶「小兄弟,很热闹吧?」
「哇哇,除了朱紫凤跟吴宏亮那一对有点看头以外,具馀的全是胡闹,不过,也挺好玩的哩!」
「哈,我要走啦,咱们明晚在此巾面吧!」
「好!」
由於武林人物涌入小城,人满为患,家家爆满,秦宝勇连走好几家旅店之後,才找到一个房间,漱洗一番,吃点点心,立即开始调息。
不一会,他只觉胸口一阵绞痛,不由神色大变,暗道∶
「哇哇,我怎麽会中毒呢?看样子是慢性剧毒哩!」
当下倒出一粒药丸,吞入腹中,调息半个时辰之後,方始松口气道∶
「哇哇,还好爷爷之药可以解毒哩!」
只不过,秦宝勇疑心越来越重,联想起湖帮人假扮和尚上演「和尚娶尼姑」的丑戏,看样子此番比武招亲也大有问题。
尤其是那老和上的眼神分明很熟悉。
另外,宋长江也像在哪里见过。
至於那位赛潘安,本是主角,就始终未露面,再加上他身後有一个大魔头卢永泰,情况就很复杂了。
乖乖隆个呼,有鬼哩,狐狸精冒出来啦!
翌日黄昏之际,秦宝勇赶到药王庙,立即发现两幕奇景,只见在擂台前面右侧已坐满三百馀名武林人物,瞧他什一副苦瓜脸,垂头丧气的模样,也似乎中了毒。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泡妞泡出大肚皮,麻烦大啦!
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不由暗道」哇哇,难道他们也是中了毒吗?「秦宝勇不由暗骇道∶「哇哇,难道他们也是中了毒吗?」
第二幕奇景就是昨夜有很多不诸武功的城民来捧场,今夜却几乎找不到一位平常的角色。
不过,在台前左侧倒也坐了百馀名陌生武林人物,看样子他们是风闻比武招亲盛会,今日才来报到的。
秦宝勇一见自己昨夜的座位已有人坐着,立即朝第二十排空位内侧一坐,同时暗暗运功默察。
这一默察,他只觉从椅上缓缓的渗入一丝丝寒气,顿时醒悟,不由暗道∶「哇哇,原来毛病出在座凳上哩!」
秦宝勇原式不动,玄功一运,功行一周天之後,只觉全身舒泰,情知已经不碍事,立即悄悄的打量四周。
只见右侧那批人似乎甚是忌惮的将头望向台上,尽量不跟熟人打招呼,若不幸被对方询及,也不过寒喧数句了事。
秦宝勇将现场打量一遍,不但没发现来长江,更连汪娇娇及麻子也不见人影,不由暗替宋长江担心不已。
突听一声佛筹之声,搂着老和尚出来宣布第二更比武正式开始,左侧台下诸人开始议论起来。
突见一道瘦小的黑影掠上台,双手插腰道∶
「小女姓江名碧霞,今年十七岁,有人送我小贵妃美号,谁愿赐教?」
一声长笑乍起,但见一道身影疾掠上台,瞧他相貌不恶,块头稍嫌瘦小,台下立即有人喝采道∶
「好一对男才女貌哩!」
那人朗声道∶
「在下姓霍名盘水,人称『追风少年』,今天二十一岁,愿在江姑娘手下讨教,请!」
江碧霞也道声「请!」,两人便活开步法。
乖乖隆个路,「想对象」自然要客气三分啦,结了婚再变母夜叉和采花贼也不迟哩!
片刻之後,只见霍盘水喝声「汪姑娘小心啦」,一个箭步向前顾手一抖,向小西施的双腕扣去。
江碧霞一个「倒踩莲步」,躲过过了霍盘水的这一扣,右手用反向他的「气海穴」拂去。
霍盘水猛一转身,躲过一招。
两人就如此打来拆去,最初是龙腾虎蹦,好不紧张,後来双方居然好似打出了感情一般,江碧霞双颊鲜红,口角微启,每一下手都是向霍盘水身上无关紧要之处打去,霍盘水眼也圆了,嘴也张了,脖子上的青筋也起来了,滴水也快到胸前了,乾脆一味采取守势闪躲。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老婆打老公,脸上笑嘻嘻,老公打老婆,泪水汪汪汪哩!
老和尚越看越不像话,便走出来道∶
「二位少侠既然无意再打,贫僧在此恭喜二位百年好合哩!」
说着,合什一礼。
江碧霞二人相视一笑,双双向老和尚一拱拳,立即随小和尚走下冰台,坐在「特别席」上,低声细语着。
突听一人叫道∶
「乖乖隆个咚,我来啦!」
众人抬头,不由哑然失笑。
原来,在台上站着一位年约六旬的阿婆,脸上的皱纹都已成沟,却涂脂抹粉,擦得和猴屁股差不多,脑後一个大着卷。
又听她叫道∶
「姑娘姓单,名叫梨花、今年才三十八岁,江东人氏,今日上台讨教,不知那位哥哥愿和姑娘交手啊?」
突听下面有人骂道∶-「别他妈的不要脸/派的老祖母都没你老,还三十八岁相生患啊?」
话声落下,台上又多出一个人,只见这人年约五旬左右,一脸的花白刺猖胡子,两只眼睛精光四射,分明有不俗的武功。
「哟,老鬼,看看你家单奶奶的本事吧!」
「哈,你到底承认是奶奶啦┅┅,」
老者话末说完,陡觉一股劲风疾抓向胸前,慌忙向後疾射出丈馀外。
哪知,他那身子甫落地,就觉一股劲风疾射向太阳穴,慌忙一闪身。
单梨花接连被他羞辱,恼怒异常,末待他站定,又是一股掌劲,疾扫向他的腿部。
老者躲闪不及,急运功硬接下那道掌劲,却听「砰」的一声,下身裤已被震裂掉落在地,一条又黑又白的大毛腿立即露出来,伤处一片紫黑。
「格格,不要脸的老畜生,竟敢诱惑本姑娘,活该!」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道∶
「贱人,只怪我学艺不精,你这个仇,我是结定啦!」
说完,一咬牙腾身而去。
「格格,你慢走幄,还有那位哥哥要指教啊!」
「呼」一声,台上突又多一人,众人一看,这人年约花甲,几根稀稀的黄毛,细高的身材,好似竹竿一般。
「俺是山东小武松武小郎,今年六十三岁,至今年末娶室,今夜一见姑娘美若天仙,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话没道完,台下立即传出呕吐之声。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幸亏武松爷爷死得早,不然准会被你老小子气死哩!
「格格,哥哥,希望你的武功也似口才这麽好哩!」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老小子「武功」当然好啦,不然取你骚老妞儿回去干什麽啊?
哈,王八蛋,死说笑哩!
单梨花说完,一招「拔云见日」,劈向武小郎。
武小郎闪过那招,双手反劈过去。
「老鬼,你真狠啊!」
单梨花大叫一声,硬接那两掌。
「轰轰」两声,单梨花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子,一见对方仅是晃了一晃,不由气道∶
「老王八,接姑奶奶这一招!」
说着,双手交互打出。
武小郎被逼得喘不过气来,立即「一鹤冲天」,拔起三丈高。
单梨花一见他末落地,以为有机可趁,双掌上扬,掌风直向对方胸前涌去,台下不由惊呼出声。
武小郎强行落地,喝声「姑娘小心!」一体出熔於格,疾打向单梨花。
单梨花使出一招「兵来将挡」,哪知才与对方指气接触,立即发现对方的指力锐利,不由暗道不妙,「叭的」一声Z已应声而倒。
武小郎一把抱起她,亲了一口之後,笑嘻嘻跳下冰台,出庙而去。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老小子拣倒便宜货啦!
接下来的皆是平庸脚色,秦宝勇瞧得无味,偷偷打量台下右侧那三百馀人,心中不由怀疑万分。
因为,那些人虽然也跟着众人喝采,却是被动而为,而且神色之间充满悔恨的表情。
他立即决定在散场之後,暗中瞧个究竟。
直到一个时辰过去,老和尚终心出来宣布收场了,众人纷纷边谈边朝庙外散去。
秦宝勇走出庙门之後,佯作尿急般奔入远处林中。
等了盏茶时间之後,却发现方才离去的那三百馀人,一个外文垂头丧气的返回庙内。
只见三十馀名黑衣人掠出庙门朝其他人方才离去的方向掠去,瞧其轻功身法,分明身手不俗。
秦宝勇情知有异,立即在原地枯等着。又过了一个多时晨,只见先後有二百馀人愤恨不平的跟着那三十馀名黑衣人走入庙门,秦宝勇不由大骇。他又等了盏茶时间,确定无人再行入庙,悄悄的飘出树林,而後自右侧掠入庙墙内。
只见六名黑衣大汉,双目炯炯的在庭中来回游走巡视,秦宝勇冷哼了一声,借着花树之掩护悄悄的掠向冰台。沿途戒备森严,但秦宝勇轻功绝顶,又小心翼翼,很快接近了冰台。
他小子眼见入口处挺立着四名黑衣大汉,暗骂一声「王八蛋」,腾身一纵,悄悄掠上枝丫间,凝神运功偷听。
这是一招险着,所幸那些黑衣大汉不相信有人能够突破重重警卫,因此,反而松懈不少。
乖乖隆个咚,野汉子爬墙都快爬到床上啦,还不快捉奸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it&半晌之後,突听远处传来一阵苍劲的得意笑声道∶
「嘿嘿,诸位,欢迎你们重回冰台,中毒的滋味不好受吧?」
又听一声暴喝道∶
「了净,你这老秃驴,你不但不守佛门清规,而且还暗算众人,你意欲如何?」
「嘿嘿,王威,你别误会了净,他已经蒙佛祖宠召上西天啦!」
接着远处立即传出众人的惊呼声音道∶
「关福寿,是你!」
秦宝勇暗骇道∶「哇哇,那位老方丈果然时冒牌货,却不知这位关福寿┅┅嗯?哇哇,奶奶的,据方雯所说,关福寿不是关新良的老爹,湖帮高手吗?哇哇,我明白啦!和尚跟尼姑成亲及比武招亲两件事情,都是湖帮在搞鬼哩!」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有够险哩!
只不过,秦宝勇还飞快闪过一念,觉得卢永泰根本与此事无比,当年之事也很可能另有跷溪。
念头转得太快,无法抓住。
「嘿嘿,不错,老夫正是关福寿,目前位居湖帮左护法一职,若想活命的人,立即归附本帮!」
一阵暴喝之後,冰台四周立即传出一阵拼斗声。
但仅只盏茶时间,在一阵惨叫声音过後,一切重归寂静,显然,那些打算要反抗的人已遭屠杀。
只因他们身中剧毒,武功已失。
「嘿嘿,各位中了『蚀骨丹』,最好少妄提功力,否则,只好自寻死路,要效忠本帮的人速服解药!」远处传来一阵步伐声。
「嘿嘿,诸位所服之解药,只能暂时压仰毒势发作,以後必须按月服用,否则,毒发之际,更加痛苦百倍!」
接着是一阵得意的狞笑声,立即恢复平静。
盏茶时间过後,院中那些黑衣大汉相继撤去,不过,冰台入口却又多了六名大汉来防守。
秦宝勇一看天色已近寅初,为了避免暴露露行藏,悄悄的飘下树後,立即朝庙外掠去,很快消失身影。
乖乖隆个呼,死小子是不福将哩!
秦宝勇沿着官道疾驰,尚距城门里馀远处时,突听一声叫喊「小兄弟」,他立即刹住身子,惊喜的道∶
「老先生,是你吗?」
一阵低沉笑声过後,宋长江已现身於右侧林前,秦宝勇一见他的面色灰败,立即知道他也中了毒。
他小子正欲开口相询,宋长江已低声道∶「小兄弟,随我来!」
说着,转身朝林奔去。
秦宝勇跟随他奔行三里路,立即发现有三十馀人盘坐在林中空旷处,目光匆匆一扫,不由轻咦出声。
只见那位清丽娇柔的朱紫凤,以及江娇娇。麻子、单梨花、武小郎、小贵妃江碧霞和二三十名头在冰台边见过的人都赫然在场。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全是一群牛瘁蛇神,很会装痴玩把戏哩!
宋长江末待秦宝勇发问,立即抢道∶
「小兄弟,咱们三十馀人皆来自同一个地方,想不到却全部中了毒哩!」
秦宝勇心念电闪,脱口道∶
「老先生,你们是黑狼门的人吗?」
「高明,果然高明,难怪向不服人的方姑娘会对你心服口服哩!」
「方姑娘?哪个方姑娘?」
「哈,小兄弟这样快就忘了吗?就是方雯姑娘哩!」
乖乖隆个晚死小子本就个是小负心汉,泡过妞儿之後就忘到九霄云外哩!
秦宝勇点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一阵茫然。想不到自己竟然跟黑狼门的人打得如此火热,真是天意。
可以说,无论是湖帮,还是黑狼门,他小子印象都差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哈,如此说来,咱们也不是外人,小兄弟,你就是秦神医之孙吧?怪不得你没有中毒哩!」
秦宝勇闯言,立即恍然大悟道∶
「哇哇,我想起来啦,想当年在洛阳时,你曾经与爷爷冒雪打过架,对不对啊?怪不得我一直看你眼熟哩!」
说话时,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当年的一幕。
「唉,唉,不错,说来惭愧,老夫曾妄想胜过令祖,小兄弟,你的身上是否有解药啊?」
秦宝勇闻言,不由暗道∶
「哇哇,黑狼门的人也不是好东西,当年就害得爷爷和洪大叔、素莲大婶无法在洛阳安身,也害得我跟宝神分手,还有徐大爷、赵奶奶┅┅嗯?是啦,过去的事情不说,如今黑狼门的人仍然横行霸道,我没少跟他们打架哩,既是如此,我该不该把解药交给他们呢?」
他这一犹豫,却听朱紫凤道∶
「宋老,咱们与秦公子素未谋面,怎可向他索取解药呢?
还是等罗煞姥姥来再说吧!」
「这┅┅可是,每日午时毒势发作的痛苦┅┅」
「宋老,别多说啦1」
秦宝勇不知罗煞姥姥就是百毒罗煞,闻言一窘,觉得此刻纵有天大的仇恨,也该赠送解药,何况冲天方受的面子上,也该这样做,当即倒出一把药丸交给宋长江道∶
「每人一粒,服後立即调息,希望能够有效!」
实在不想跟黑狠门的人多待片刻,说一说完,转身就欲离去。
「小兄弟你┅┅,l
「方才我重入庙中发现一件事,那老和尚乃是由君山湖帮的左护法关福寿所扮,他们将『蚀骨丹』抹在椅上,目前已有五百名高手被迫加入湖帮,你们以後可要小心些哩!」
话音未了,人已飘然离去。
「咯」一声,宋长江只膝长跪在地,颤声道∶
「小兄弟,谢谢啦,宋长江今後必有一报!」
秦宝勇道头也不回道∶「算啦!」
身子已掠出数十丈之外。
朱紫凤美国异采突问,迅速低头不语。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有够多情,看上小色狼啦,很危险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次日黄昏时分,秦宝勇刚离开旅店,随着人群走向药王庙之际,突听耳边传来一声道∶
「小兄弟,请借道!」
话声方起,一位紫衣大汉已擦身而过。
秦宝勇由他的背影立即认出他是宋长江,立即缀在他的身後,折入了一条偏僻的巷道里面。
只见宋长江将手中包袱交给秦宝勇道∶
「小兄弟,情况紧急,为预防万一,你还是易过容再去药王庙吧!」秦宝勇始知他早已易过容,难怪从老者变成了大汉,当下轻声道过激,一见四下无人,立即脱去身上的蓝衫,穿上一套青衫,同时覆上一张薄皮面具。
宋长江仔细的瞧了一阵子,点头道∶
「行啦,小兄弟,敞门将於三日之後除去关福寿,你若不便,请提早避开吧!」说完,飘然离去。
秦宝勇将将蓝衫收回包袱之中,立即走入人群中,跟着他们赶到药王庙,转至冰台下。
他一见台前右侧坐了四、五百名神色异常的人,左侧也坐了三百馀人,不由暗暗替黑狼门担心不已。
这一夜,先後有十馀人上台,虽然打斗激烈,却没有活宝上去表演,因此,缺少了有喜剧效果。
散场之後,秦宝勇隐在林中,发现又有二、三百人被迫回庙「报到」,暗叹之馀,回城休息。
所幸,接下来的几天每天只有百馀人入股,秦宝勇暗自庆幸不已。
第六天,秦宝勇一进入冰谷,立即发现气氛不对,因为,在台前左侧居然客人暴满,另有百馀人无位可坐。
经过二十馀名小和尚的「劝说」,右侧座位上方始有二百名大汉默默的站起身子,不过,他们立即被「安排」站在入口处。
秦宝勇自然和那百馀名新来客人替坐在右侧座位上。
他仔细一瞧,那百馀人在就座之前,皆先以右掌朝椅上一抹,情知他们的手中皆已抹过解药,心中略安,立即含笑瞧向台上。
盏茶时间过後,老和尚又在乐声中现身,同时做过开场白,然後含笑坐在台上那张椅子上。
一声清啸过後,台上已经立着一位美绝佳人,只见她年约三旬,圆圆的脸,虽不能说貌似天仙,却也够格称为美人!
「姑娘姓龙名娃,岭南人氏,今年三十,今日专程来此领教贵地的绝艺,请多指教!」
说到此处,忽然从台下跃上一人。
瞧他相貌平庸,身子却结实有力,只见他先向龙娃拱拳行礼,然後对台下拱拳道∶
「在下姓唐名飞龙,两湖人氏,今年三十二,今日路过此地,想以战会友,请龙姑娘高抬玉手,多加指教!」
乖乖隆个咚,会什麽会?是想在台相会,还是想在床上「相会」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龙娃嫣然一笑,道声「接招」,玉手一扬,夹着一股劲风,疾卷向唐飞龙面门。
唐飞龙不敢硬接,往旁一纵,避过那一拳之後,一个大转身,反抓向龙娃胸前。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有够色,上来就想抓「豆腐」吃哩!
龙娃娇叱一声,双掌含怒疾劈,一口气攻出十馀掌,迫得唐飞龙连连後退,狼狈不堪。
突见她清啸一声,一招袭向他的面门,另外一招劈向他的右肩。
唐飞龙情急之中,以攻对攻,左右手分别迎去。
电光石火之中,却见他在切近龙娃面门之际,突然化掌为指,摘下她头上的那朵金花。
龙娃右掌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肩上,只听一声问哼,唐飞龙已被劈昏在老和尚的前面了。
突听一声暴吼「好狠的婆娘」,一位手持两头雪亮钢棍的魁梧大汉已掠上冰台。
老和尚立即喝道∶
「慢着,先救治伤者再说!」说着,回头朝那两名小和尚招手。
突见昏词在台上的唐飞龙。身子暴射而去,双掌一扣,竟然抓住老和尚的双脚,台下不由大哗。
那位魁梧大汉却将那双钢棍朝自台下奔来的十馀名黑衣高手掷去,然後,疾扑向老和尚。
钢棍一落地,立即「轰」的爆炸,那十名黑衣人在惨叫声中已有八人被炸死,其馀诸人也重伤倒地。
老和尚双脚被扣,急得挥掌朝唐飞龙一时,「砰」一声,唐飞龙的胸口如中巨作,立即惨叫吐血。
不过,那双手仍然紧扣住老和尚的双脚。
老和尚刚出掌,一见毒针袭到近前,立即将兴!」一侧,硬以左肩迎住上那些毒针,一声问哼过後,他立党全身一麻,正欲翻身逃逸之际,魁梧大汉的两道如山掌力已经袭到。
「啊!」
惨叫声中,老和尚已连喷鲜血。
龙娃右足一端,鞋尖之毒匕踢入老和尚的胸口,立即结束他的罪恶人生,交由地府去审判。
关福寿就这样死了,一点也没有福气,更不长寿。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都说好人不长寿,祸兜子活万年,他老小子怎麽也命短啊?很值得研究哩!
坐在台前右侧的湖帮高手及那九百馀名被迫效劳的「杂牌军」见状,大骇之下,失声暴喝。
坐在台前左侧的五百馀名黑狼门高手突然起身。双手急扬之下,漫天的暗器蜂涌而去。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阵惨叫。
接着,就展开一场大混战。
远处立即传来一阵厉啸,六十馀名黑衣人各持兵刃前来支援,一时杀声震天,令人毛骨耸然。
秦宝勇首次见到这种大规模的肉搏,暗道∶
「哇哇,湖帮对黑狼门,狗咬狗,我的妈呀,全是疯狗哩,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溜哟!」
他立即功行全身,双掌猛挥,口中喝道∶
「挡我者死!」奋勇冲杀,足足的过了盏茶时间,才被他冲出庙外。
他一见衣衫及双掌沾了不少的鲜血,情知自己方才一定伤了不少的人,不由神色一变,打个寒然。
抬头看时,只见那些和尚已经惊慌四散逃去,索性掠上一株松树,打算先「隔山观虎斗」一阵再说。
掌声隆隆好似焦雷连响。
掌劲相互冲击,震得地动山摇。
惨叫声音源源不绝,好似人人已经杀红眼,陷入疯狂境界,令秦宝勇不由心惊胆颤。
他恶心的脱下那套带血青衫将它塞在枝权间,然後换回蓝衫,同时也摘下那粘答答的面具。
只见面具上面沾了二十馀滴血迹,秦宝勇依稀记得那些挡住自己出路者负伤之情景及惨叫声音,又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唤。
突听一阵「轰轰轰」连响,只见庙内飞雪、鲜血及残股溅喷出半空中,蔚为另一景观。
一阵惨叫及骇呼声音响起。庙殿和四周护墙悉数被震垮,即使是秦宝勇所隐身的那株大松树也被震得连恨拔起,倾倒在後殿中。
秦宝勇被震得内心狂跳,双耳雷鸣,暗叫一声「我的奴呀」,身子一掠,立即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少数末及离去的和尚哭爹喊娘的奔逃摔倒,不但痛哭流涕,而且没命的向庙外奔爬而去。
前後只有半盏茶时间,方才那些恐怖的拼斗声音全部停止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片寂然,死一般的寂然。
乖乖隆个啥,是哪个王八蛋点燃了炸药,连妞儿和黄脸婆子也一并炸死啊?太不知怜香惜玉了嘛!
WW#秦宝勇正欲跃到现场去瞧个究竟,欲然心中一动道∶
「哇哇,不对,引爆火药的王八蛋尚末现身哩,是一个王八蛋还是一群王八蛋啊?」
果然不错,当他又等了半晌之後,立即听见冰台那边传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听那笑声,对方的年纪并不大。
秦宝勇心中恨得咬牙切齿,立即提聚全身的功力,悄悄掠去,很快已接近冰台入口。
他刚想溜进去,却忽冰台下传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声道∶
「哈,六七百名黑狼门高手全死啦,我又立了一件大功啦,哈,老爹及帮中百馀名高手加上这些工八蛋家伙也全部死啦,这下子我可以平步云来了,哈哈┅┅」
哇哇哇!是哪个王八蛋在胡说八道啊,没有「脑膜炎」冲顶也有「十三点」哩!
秦宝勇听得心火大热,暗骂道∶
「哇哇,这王八蛋真的已经幸丧病狂啦,老爹死啦,他反而高兴可以『补缺』升官哩!」
当即将全身的功力聚於双掌,咬紧双唇,双目杀机似火。紧紧的盯着入口处,准备一掌见生死。
偏偏那位老包似乎甚为得意於自己的杰作,一直在冰台那边欣赏,急得秦宝勇额上直冒汗。
。好半晌之後,才听到一阵阴笑声及衣衫破空声自冰台那边传出,秦宝勇将双掌一并,心中默数「一,二,三,四」,突然「哇哇」大叫一声,石破天惊,接着一道翻江倒海般的罡风自双掌打出。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使出吃奶泡妞的劲头啦!
奔出之人正是关福寿之子关新良,他小子刚得意万分,刚奔至入口处,骤听一声暴喝,不由肝胆皆裂。
「啊!」
一声惨叫过後,他小子的的肢体已随着「轰」的一声爆响而四分五裂,终於得到粉身碎骨的报应了。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啊什麽啊?泡妞叫春啊?
哈,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长吐一口气,骂道∶「该死的家伙!」立即掠入冰台那边。
突听一声微弱的「救命啊,救命啊」之声自冰台谷的右侧传出,秦宝勇心中一动,立即朝出声之处掠去。
只见一只纤掌自尸体堆中伸出并轻轻的挣动着,秦宝勇毫不思索的立即将压在她身上的那八具尸体转移开。
事实上,那八具尸体也不全是尸体,只能是「半成品」,因为许多部位不知已被炸飞到何处去了,只不过由於脑袋保存完好,所以秦宝勇认定它们为八具尸体。
当他挖到底层之际,突然发现盖在一位女人身上的两具尸体居然至死仍将左单及右掌紧紧的抓着,仔细一瞧,不由失声叫道∶
「哇哇,是骚阿娇跟麻子哩,爱得真伟大啊!」
匆匆的朝方才被移开的那具尸体一瞧,又是失声叫道∶
「老天,是宋长江,他也死啦!」
心中一阵茫然,不知是难过还是同情。
毕竟,黑狼门曾逼得他们在洛阳无法立足,宋长江也跟秦羽生交过手、但他知难而退,而且如今又跟秦宝勇关系不错,可说是敌人中的朋友。
乖乖隆个咚,连两个野汉子同时爬墙偷寡妇,也能成为朋友,一个变成大老公,一个变成二老公哩!
哈。王八蛋,不说笑不行啊?
秦宝勇汪娇娇及麻子的尸移开之後,一眼就发现那位仍在继续呼救之人,居然是朱紫凤,立即将她搂在怀中。
朱紫凤心情一松顿时昏倒在他怀中。
秦宝勇搭上她右腿。发现依然气息混乱伤情严重,虽有长江三人以身护住。却仍然受了极重的外伤。
他立即取出三粒药丸塞入朱紫风口中,而後挟着她掠出庙外。
双目匆匆的向四周一扫,转身掠入林中,迅速的将她平放在草地上,开始拍通她的穴道。
整整忙了半个时辰之後,总算将她的伤势稳住,不过,秦宝勇也累得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见到男人无精打彩,一救起妞儿来,就格外舍得老本哩!
秦宝通双掌刚离开朱紫凤的身子,突觉一道轻细的声音疾掠向自己右腰眼,慌忙将真气聚运至该处。
他知道有人在偷袭自己,却不能躲避,稍一闪避,倒媚的一定是朱紫凤,到头来还是要自己替她疗伤,何况,自己也不一定躲避得开。
「啪」的一声轻响过後,他只觉身子一麻,不过,即又气血畅通,不由暗诧自己为何在耗损大量内力之後尚能震开穴道。
秦宝勇初出江湖,低估了自己的功力。
事实上,一般的高手,根本拿他小子无可奈何。
乖乖隆个咚,这叫就懒人有懒福,宝人有宝命哩!
正当秦宝勇诧异之际,却听见一阵得意的女人笑声自林外传来,灰影一闪,一位老尼已经俏立在跟前。
嗯?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这老尼不是关福寿的老搭挡兼老相好慧心师太吗?她骚老尼来此干什麽,是不是知道老相好一命归天啦,赶来掉几滴猫眼泪啊?
秦宝勇佯装穴道被制,僵坐之馀,含恨叱道∶「你是谁?为何对我暗算,这种手段实在令人不齿哩!」
「格格!」
玉清师太荡笑道;「小施主,咱们可真有缘,又见面啦!」
说着,竟将秦宝勇抱坐在她的膝头上。
秦宝勇一见来人竟是那位导演和尚娶尼姑之老尼,立即脱口道∶
「哇哇,你竟然没有被炸死?」
「格格,这次比武招亲不会我又投露面,当时正在调息,几乎被震岔了真气,想不到因祸得福,竟然会达到你这位俊哥儿!」说着,将双唇一凑,就欲强吻秦宝勇。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老尼有够骚,七老八十啦,居然还「骚」得好起来哩!
秦宝勇岂肯被他反吃豆腐,双手立即扣住她的麻穴。
「你,你你,你没┅┅」
「哇哇,老尼姑,你一定看走眼啦,竟然敢惹上本少爷,本少爷非好好的招待你°场不可哩!」
说着,右掌飞快的在她的身上连拍数下,然後将她抛在地上,痛得她不住的惨叫及抽搐着。
乖乖隆个咚,还没正式泡上哩,就扭什麽扭啊,也太做作了吧?
哈,乌龟蛋,死说笑!
朱紫凤突然被惨叫声音惊醒,撑起身子一瞧,立即弱声道∶
「秦公子,多谢你救我一命!」
「哇哇,姑娘,你重伤方愈,休息一下吧!」
「秦公子,宋老他们呢?」
「唉,死啦,全都肢离散的被炸死啦!」朱紫凤突然泣道。
「宋老跟阿娇姨、笑笑叔师徒三人是为了保护我才被炸死的,他们原本可以逃生的,我,我┅┅」
说着,放声痛哭起来。
秦宝勇甚是感动,暗道∶
「想不到黑狼门还有这样的人,可见不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有坏人和好人哩!」
念头转过,伸手制住朱紫凤的「黑甜穴」,将她扶在草地上躺下,而盘坐调息起来。
当他醒转之时,朝林外一瞧,天色已近黎明,四周仍然一片寂静,他不由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目光落在昏睡中的朱紫凤那副娇颜上,他悄悄搭上她的右腕,默察半晌之後,方始拍开她的穴道。
朱紫凤睁目一瞧,见秦宝勇正凝视自己,娇颜突红,立即挣起身子,朝林外看去,低声道∶
「啊,天快亮啦!」
秦宝勇轻咳一声,起身道∶
「姑娘,你的伤势已近痊愈,只要避免激烈的打斗,不出三日可即可复原哩!」
说着,将包袱挂在肩上准备离去。
「你,你可否送我回总舵?」
「哇哇,对不起,在下不愿意介入黑狼门与湖帮的拼斗的旋涡中,这名贼尼就交由你来处理吧!」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两个小相好分别是湖帮帮主之女和黑狼门门主之女,跟着哪一方都会得罪其中之一哩!
秦宝勇说完,解开痛昏在地的玉清师太之穴道,随之,却趁机毁去她那身仗以为恶的武功。
「秦公子,你,你不想见霎妹一面吗?」
秦宝勇身子一震,沉声道∶
「想,不过,要另找地方!」
「秦公子,黑狼门真的那麽令你讨厌吗?」
「不错,在下讨厌邪恶之人,在黑换门及湖帮尚末改邪归正之前,在下不愿给他们好脸色看哩!」
「秦公子,你误会霎妹啦,她正是很反对黑狼门的作风,可门主是她的父亲,她岂能不支持黑狼门?」
「哇哇,这就是愚忠哩!」
「这」
「哇哇,我不喜欢说得太露骨,不过,麻烦你转告她,请她想一想为何会有『出污泥而不泄』和『大义灭亲』这两句成语吧!」
说完,飞身掠出树林,飘然而去。
朱紫风神色一黯,点死老尼的了黑甜穴,也挟起她疾掠而去。
秦宝勇回到城中,在旅店里,洗个澡,吃喝一顿,而後换上一身蓝衫,戴上面具,出城而去,直奔云关。
沿途之中,他在酒楼旅店里所见所闻之事尽与药王庙爆炸之事有关,居然有人吹嘘目睹伤亡逾万,不由令他心内窃笑不已。
令他觉得安慰的是,已前经常看到的私斗或集体拼斗情形已大幅度减少,想必是因为药王庙爆炸震撼之故。
他顺着往云关的官道行去,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倒也挺逍遥的,连行月馀之後,经过襄阳城,一路南下,已距岳阳城仅二十里之遥了。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有没有泡妞啊,这麽长的时间,总要偷两回腥吧?不然麻烦就大啦!
他轻轻的拍了路标一下,暗道∶
「哇哇,终於快要到岳阳啦,只要上了船,马上就可以和圆姐姐及爷爷见面啦!」
秦羽生曾经口答应秦宝勇要去君山替郑圆圆之表妹卢柳茵治病,想必如今他已到了君山岛上。
当然,秦羽生也曾要求他混入湖帮,相机行事。
湖帮当年出了个大叛贼卢永泰,想不到时过境迁,如今湖帮人竟打着他及其弟子的名号举办比武招亲会,图谋不轨,事情似乎很复杂。
秦宝勇这些日子来,经历了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已成熟老练了许多,觉得爷爷叫他混入湖帮,一定大有文章。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自然成熟多多啦,至少已丢掉了童子鸡的落後帽帽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哩!
他轻轻的抚摸郑圆圆所赠那面长形金牌半晌之後,一见已距郑圆圆曾提过的那家「洞庭旅店」不远,立即加紧步子行去。
洞庭旅店乃洞庭湖北岸一带数一数二的老店,由於有湖帮在背後撑腰,不但生意兴隆,而且从无人敢在店中惹事生非。
也因为住在洞庭旅店有安全感,因此,来住的旅客商贾皆乐於在店中落脚,难怪会一直生意兴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一孜尔扎里庄进展《芦。。
野妞大一堆,没人撑腰。谁敢开啊?
秦宝勇走进店门,立即看见厅中坐满了喝酒的人,南方温暖,不比北方。尤其是在厅中,全身一阵燥热、立即走到柜台前问道∶
「小二,还有没有房间?」
说着,将那面长形金令朝他一晃。
那小二原本要开口回头乍见金令,马上变得很恭恭敬敬的道;「大爷,请随小的来!」
洞庭旅店前厅为酒楼,後院共有两进,第一进楼高两层,约有百馀间客房,供旅客及商贾息宿。
第二进却是一片宽敞的花园及两间精舍分隔两侧,在精舍人口也分别立牌书日「家眷,外客请留步」的字样。
乖乖隆个咚,行事止步,是不是想安安静静泡妞啊?很值得研究哩!
秦宝勇正瞄向傲立在园中,绽露芳香的那十馀技寒梅之际。突听那小二回头凑近前低声道∶
「大爷,姑娘来了!」
秦宝勇惊喜道∶
「真的吗?」
「不错,吴爷也来啦!」
秦宝勇不由暗道∶
「哇哇,吴爷是哪个老包啊?」
表面上却嗯一声,道∶
「太好啦,今天可以和他好好的痛饮一番啦!」
小二诡异一笑,暖昧的道∶
「只怕吴爷现在可能无法陪你呢!」
「哇哇,为什麽呢?」
「嘻嘻,他已经陪姑娘喝了半个时辰的酒,现在可能已经上床啦,怎麽可能陪你喝个尽兴卿」
秦宝勇只觉心中好似被人戳了一刀,疼痛难耐,若非脸上戴着面具,可能已经被小二察出异状了。
哇哇哇2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多半是骚圆圆又看上哪个小白脸啦,让他小子免费戴绿帽帽哩!
仅管极力克制,秦宝勇仍忍不住身子一颤,小二见状,立即低声问道∶「大爷,你怎麽啦?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没,没事啦,你下去吧,我自己进去!」
「是,大爷,吴爷和姑娘在天字房哩!」
言下之意,是提醒他别去打扰他们。
秦宝勇眼见小二离去,立即放轻脚步走入右侧那栋精舍,眼前是一间宽敞豪华的大厅。
他闪入屏风之後,凝神一打量,发现两侧各有六间房门紧锁的房间,每间房前分别钉着一块尺馀长,半尺宽,剧以白漆的木牌,上书「天地玄黄江河湖海」等字。
天字房正好是右侧居中的一间。
秦宝勇飘身过去。凝神一听,立即听见喘息声以及淫声浪语,分明有人在干快活事。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还来真的啊,绿帽帽是免费的,脑袋可不是免费的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不由心中一阵剧痛,双目寒光灼灼,双拳紧握,火冒三丈,此时若有人来惹他,保证非粉身碎骨不可。片刻之後,只见他吸口气,取出那块金牌,随意一掷,正好落在天字房门外。
金牌尚未落地,人影倏闪,秦宝勇已含恨掠去。
大约一个时辰之後,只见一位方面大耳,五官端正,体格魁梧青年和一位面貌妖冶,体态丰腴的少女相搂着打开了房门,瞧他们鬓发微乱的情形,可见方才的「肉搏战」该有多激烈。
那青年乍见房门外那块金令,轻咦一声,立即招手将它吸入掌中,略一翻视,失声叫道∶
「帮主金闺令,是圆姑娘帖身之物,怎麽┅┅」
妖冶面色一沉,冷冷道∶
「哼,贴身之物,你瞧见啦?」
「咳,咳,你别误会啦,小兄曾见过圆姑娘把玩这面金令,她一向珍视此令,怎会掉落在此呢?」
妖少女一把抢过那面金令,恨声道∶
「圆丫头毁了先兄,却还振振有词,这面金令,既落在我手里┅┅哼!」
魁梧青年神色一变,急忙低声劝道∶
「娟妹,那件事错在令兄,你岂可误解圆姑娘,甚至想要害她呢?」
「哼,全是她的片面之词,鬼才相信哩!」
「不,令尊会率小兄到现场查看,同时遍访方圆十馀里,那件事的确是令兄一念之差所种下的恶果哩!」
「住口,吴宏亮,你还在帮圆丫头说情呀?你还在痴心妄想呀?省省吧,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啦!」
「什麽,贱花败柳之身?不,不可能吧?」
「哼,不可能?我在离开君山总舵之前,曾看见她乾呕数次,分明已经有孕,只是不知是谁的孽种而已!」
「什麽?会有此事?」
这位魁梧青年正是湖帮帮主主郑远庭之唯一弟子吴宏亮,他也曾在药王庙比武招亲台上与朱紫风交过手。他比郑圆圆年长四岁,由於郑远庭夫妇膝下仅有一女,因此湖帮之人皆将他视为帮主的乘龙快婿及接班人。
他也有此信心,哪知,此刻乍闻这等丑事,顿时怔住。
只见妖少女嘴角一撇,右掌一扬,猛地拍出,吴宏亮泞不及防,翻身倒地,同时穴道被制,呆了呆,惊骇道∶「娟妹,你为何要偷袭我?」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有够呆,骚妞儿肯定是酷坛子翻翻才出手打人,打是爱哩!
「哼,吴宏亮,你识相点,只要你配合我将圆丫头打倒,不但我会好好的待你,家父也会重用你的!」
「娟妹,你别糊涂,俗话说胳膊往里弯,圆姑娘即使是犯了滔天大错,帮主也会原谅她的!」
「哼,如果帮主自己也犯错了呢?」
「这,这┅┅,┅什麽意思?」
「哼,帮主妄想独霸武林,却又放任左护法关老鬼瞎闹,毁了将近两百名湖帮高手,算不算犯错?」
「娟妹,你别忘了黑狼门毁了六七百高手啊!」
「哼,湖帮高手一向以一当十,黑狼门至少要毁两千馀人,才不枉费咱们多年来辛苦栽培的这此高手哩!」
「娟妹,你别忘了黑狼门第三高手宋长江也死於当场,若论真才实学,令尊也不是他的对手哩!」
「住口,你到底前不肯与我合作?」
「不行,帮主夫妇把我抚养长大,又教我一身武功,更十分器重我,我绝对不能做出背叛他的事情!」妖冶少女闻言,神色一狞,立即将右掌一扬。
吴宏亮将双目一闭,泰然准备受死。
这位妖冶少女正是湖帮总护法左明迁之女左席娟,她此番与吴宏亮离开君山,是想查请黑狼门对最近一系列大拚斗之反应。
不料却在此见到郑圆圆的贴身金牌,引起这场风波,眼见吴宏亮一副泰然「就义」的神情,她心中更恨。
只见她气得身子一颤,硬生生收回掌力,阴声道∶
「误宏亮,你真的以为我对你无可奈何吗?」
「唉,娟妹,只要你放弃邪念,咱们立即返回君山成亲,如何?」
「哼,少来这套,想趁机向郑远庭告密啊?我不稀罕,吴宏亮,你最好从我,否则,你不但会身败名裂而死,更救不了你的圆妹妹!」
「你┅┅」
「格格,你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左席娼说完,入内收拾行李之後,挟起他疾驰而去。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想强逼「民男」为娼哩!
却说秦宝勇含恨离开洞庭旅店之後。立即往无人之小径匆匆的奔去,他要找一个人烟稀少之处好好的发泄一番,在他的耳边索绕的全是男欢女爱之淫秽语及落笑声,愤恨之馀,越奔越疾。
四周一片湖水,岸边桔林环绕,秦宝勇窝了一肚子的气,埋头朝林中疾奔。
气越憋越足,终於,他实在忍受不住了,突然仰头,张口狂啸。
啸声犹如狮子怒吼,又好似春雷乍响,四周十馀丈内的二十馀株桔树,立即「喀峻咯瞟」连响,纷纷拔恨而倒,气势骇人。
远处的湖水也似被震动,惊涛拍岸。
秦宝勇见状,惊然一惊,立即止声四顾。
坠叶如雨,枝权飞溅,逼得他慌忙双袖连挥。
又过了盏茶时间,一切方才重归平静。
乖乖隆个路,死小子醋劲有够大,十个妞儿的醋坛子加在一起还不够装哩!
秦宝勇挥去发上的落叶之後,只觉全身稍微舒畅些,向四周一瞧,不由晒然失笑出声。
只见二十丈外一块大石後面冒出三道人影,一个个衣衫不整,为首的是位发如飞蓬,瘦骨如柴,年约五旬的灰衣老者,其後是位发堆乌云,媚眼似水,妖艳绝伦,前襟半掩的三十五、六岁之妇人,最後是位狮鼻阔口、髯须绕腮的魁梧大汉瞧他们三人满头大汗,脸泛红朝的样子,想必方才正躲在大石後面「干活」,而且特别头力。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一女戏双男,怎麽摆得平啊?
很值得研究哩!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肯定是上面的嘴巴和下面的「嘴巴」一起卖力啦!
三人无不怒视秦宝勇,飞快走过来,看样子大似恨不得将他小子生吞活剥。
秦宝勇站立不动,心中暗道∶
「哇哇,你们凶什麽?这种时候最好少惹我,否则,就是你们自己衰尾哩!」
转眼间,那三人已一字排开於秦宝勇身前两丈外,只听站在中间的灰衣老者阴声道∶
「朋友,方才的啸声是你所发吗?」
秦宝勇没好气的应道∶
「谁是你的朋友?」
灰衣老者臂一扬,喝道∶
「大胆,你可知老夫是谁?」
「妈的,那是你家的事,与本少爷何关?」
髯须汉子立即仰头一阵狂啸,啸声恍若惊雷骤发,震得技芽直抖。啸声甫落,精光如电,逼视道秦宝勇,傲然问道∶
「你是什麽人?是收这样的无礼!」
「妈的,无礼?你以为你们是什麽人吗?一个似瘦皮猴,一个似头狗熊,却想双龙戏凤,搂着一个草鸡野老妞儿直叫春,有够好笑哩!」
哈,王八蛋,两只公鸡一母鸡,打起「架」来笑嘻嘻,屁股颠颠直放屁哩!
妖冶妇人神色陡变,厉声喝道∶
「不知死活的家伙,姑奶奶今日若不把你性骨扬灰,誓不为人哩!」
「妈的,你本来就不是人,是一只鸡,一只疯狗哩!」
秦宝勇受了刺激,对女人甚具成见,因此出言很不客气,歹毒之极。
髯须汉子一声狂啸,双足一顿,疾扑而来,半空中,一招「苍鹰攫兔」,右掌斜劈秦宝勇左臂,右手五指箕张,硬点他的右腕脉门,快如闪电,势如疯虎扑羊。
秦宝勇足尖挑起一蓬沙土,隐含锐啸,疾射向他的头胸,逼得他慌忙收招变式,挥去那蓬沙土。
不料秦宝勇右脚连挑,髯须汉子落地尚末立稳之际,已被逼得双手连挥,疲於对付那漫天沙雨了。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比吃奶泡妞还累吧?
秦宝勇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指风疾射向髯须汉子「气海穴」,骇得灰衣老者大叫道∶
「老二,小心哩!」
身子一纵,连人带掌拳,劲风罩向秦宝勇。
髯须汉子大惊,慌忙向後疾退,可惜为时连晚,一声惨叫过後,已摔倒於地,爬起身子,足下一浮,几乎又要摔到。
妖冶妇人慌忙扶住他,问道∶
「二哥,你怎麽啦?」
「我,我的武功被废啦!」
「啊,你的武功真的被废啦?」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小子「武功」被废啦,以後还怎麽叫春啊?骚老妞儿比他小子还急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哩!
只听一声裂帛声骤然传来,灰衣老者乍听妖冶妇人的尖叫声,心慌意乱之下,右袖立即被撕碎。
「妈的,又老又丑瘦又乾的,还想泡妞,有本钱吗?哇哇,惹上本少爷真是自找苦吃哩!」
秦宝勇恨声说道,将那节衣袖一甩,真气一注,乱掌挥打。
只不过别看他小子挥掌乱打,但暗合节奏,再配以轻灵的身法,一时之间竟逼得衣老者只有躲闪之力,而无还手之功,气得他怒吼连连,头发恨恨竖立。
妖冶妇人见状,将髯须汉子抱至远处,身子一纵,振臂去腕,一招三式接连出手。
但见沙土飞扬,尘烟笼罩,锐不可挡。
秦宝勇双足一顿,凭空拔起五丈馀,避过那掌劲,接着足尖互点,转身朝灰衣老者扑去。
「哇」一声,灰衣老者只觉掌心一痛,缩手一瞧自己那只苦练数十年的淬毒铁掌,居然血迹洋洋,不由大骇。
秦宝勇趁势将身子向後一仰,翻出三丈外,脚尖在一桔树上一点,不但避开妖冶妇人的後手偷袭,更斜拦住灰衣老者的去路。右掌一扬,一道掌劲逼勇过去,左手一抖,那截断抽像飞箭般射向他前胸。
灰衣老者一见对方招式诡异,身手敏捷,功力又奇猛无比,斗志已失,此刻竟肝胆皆寒,右掌一挥,「叭」一声,挥去那截断袖,不过,掌心传出一阵麻痛,慌忙顺势向後急退。
妖冶妇人见状,急忙取剑,右腕抖处,长剑急颤起一道白光寒芒,朝秦宝勇当头罩下。
秦宝勇右足朝侧一踏,大叫一声「好男不与女斗」,双掌一并,掌风呼呼,挟起狂现怒潮席卷而去。
妖冶妇人只觉眼前似有一座大山坠来,呼吸一滞,慌忙收招往後一个倒纵,退出丈馀外。
秦宝勇道声「买一送一」,腾身而起,似欲扑向妖冶妇人,却突然中途蜇转。反手劈向灰衣老者腰肋。
灰衣者原本要支援妖冶妇人,早已一掌拍出,打算从侧身重创秦宝勇,此时招式一老,欲避不及,加上秦宝勇的掌劲又急又猛,「砰」的一声之後,已惨叫出声,泥地可立即多了三滩鲜血。
妖冶妇人见状,右腕一抖,将手中宝剑投向秦宝勇,猛地转身,使出吃奶的力气疾逃而去。
秦宝勇最痛恨临危弃友之事,脱口大叫一声「妈的」,右手一探,抓住剑把,顺势一挥,一道白光立即射向她的後心。
妖冶妇人骇得魂飞魄散,急谷躲向大石後面,但为时已晚,只听「砰」的一声,她骚老妞儿跟着惨叫一声,手捂胸口倒飞而出,落地之後,虽然连连挣扎,却根本爬不起来。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春骚老妞儿还骚不骚?下口只有去阴间偷阎王爷啦,听说阎王色也是个老色鬼哩!
「呼!」
眸地,只听一阵破空声响,左席娟骤然飘落在眼前,衫袖一抖,「休休休」三声过後,三根淬毒的细针已射人妖冶妇人三人。
一阵惨叫过後,那三人立即气绝。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骚妞儿有够毒哩!
秦宝勇心中一凛,暗道∶
「哇哇,好狠的妞儿,看样子,她的衫袖之中大有机关哩!」
念头转过,回头就欲离去。
只听一阵娇脆的声音道∶「壮士,请留步!」。
秦宝勇一皱眉头,止步转身,默然不语。
左席娟甜甜一笑,道∶。
「壮士功力盖世,身手高明,想必是武林高手,请恕小妹孤陋寡闻,可否赐知尊姓大名?」
「哇哇,刚见面就乱抛绣球,小妹长小妹短的,必然不是什麽好东西,说不定是草鸡,全身带梅毒,我干麽要和她在此穷聊下去呢?」
秦宝勇打定主意,冷哼一声,当即倒纵掠去。
他小子为何要倒纵而掠呢?因为,他不愿意背部当箭靶,被对方练习发射毒针。
转瞬间已倒纵出十丈之远。
左席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如此的「不上路」,稍怔片刻,眼见已追之不及,狠啤一口,跺跺脚,斜掠而去。
半晌之後,她竟挟着吴宏亮再度出现,只听吴宏亮轻声道;「姐妹,河洛三凶乃是黑狼门之门主使者,他们既然来此,门主方青云可能也在这附近,鉴於黑狼门最近连番与本帮大拚斗。事情不妙,你还是趁早改变心意,为整个湖帮作想,小兄保证不向第三者曳露半字哩!」
「住口,你少晚我,再哆嚏,我就毁了你这个累赘!」
吴宏亮甚是了解她脾性,不由默然无语。
乖乖隆步个路,肚皮都快泡大啦,还不了解啊?连「毛草」有多深都清清楚楚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左席娟口中虽硬,心中却很害怕,因此,略一犹豫,还是踏着暮色,朝秦宝勇方才离去之方向驰去。
秦宝勇一路缓缓奔出二十馀里,骤听一阵狼噪声,驻足望去,只见前面一座草山坡中,黑压压一片,竟有百馀头野狼急冲下来,不由心中一惊,暗忖∶「哇哇,想不到江南也有狼群啊,我┅┅嗯?」
忽见左侧有一株参天古松,树干足有四五人合抱之粗,树高也达二十馀丈,一时不及细想,当即纵上。
转眼之间,狼群已冲下山坡来。
不料恰在此时,左席娟也挟着吴宏亮飞身赶到了。
吴宏亮一听到兽吼声,顿时奇道∶
「姐妹,这是什麽声音啊?」左席娟停身往前一瞧,神色大变,颤声道∶「糟糕,是狼群,至少有一百来头哩!」
乖乖隆个路,骚妞儿终於送死来啦!「什麽?一百来头,娟妹,快解开我的穴道!」
「哼,你休想借故脱逃!」
「那,那┅┅嗯?那就就带着我逃啊!」
「哼,来不及啦┅┅啊!」
野狼群神速,说话间,已冲到眼前,向二人扑来。
左席娟魂飞魂散,只得顺手一拍,解开吴宏亮的穴道。
群狼怒啤,张牙舞爪,暴跳而上。
霎时间,皓月之下,草地之上,立即展开一场惨烈的人熊大战。
秦宝勇掠在一株古松上,目睹群狼的凶悍之状,忖道∶
「哇哇,这两个老包今天吃亏吃定啦,我要不要救他们呢┅。」
念头转过,立即暗暗摘下一把松针,准备随时替那些野狼「打针」。
因为,他已经认出吴宏亮正是曾在药王庙比武招亲大会上跟朱紫凤比武的那人,对他小子印象还不坏。
树下两人挥剑砍杀,血光映月,惨烈无比。
倏忽间已杀死二三十头野狠。
但群狼前仆後继,仍然一头接着一头攻来,想是因饥饿所致,非要撕碎两人不可。
乖乖隆个咚,这就好比饿中色狼,不吃到「豆腐」,连觉都睡不着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面对群狼,过了半个时辰之後,吴宏亮已显力不从心,席娟更是明显的只能防守了。
秦宝勇正欲出手之际,突见左席娟抖手一掷,半空中立即「波」的一声,爆散出一蓬火红的光芒。
「哇哇,奶奶的,骚妞儿在搬救兵啦,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样的角色?」
谁知,只听一声裂帛声骤然响起,接着是左席姐当的惊叫声,秦宝勇低头一瞧,慌忙闭上双眼。
左席娟的背部衣衫被一头野狼一咬一撕,那那雪白的後腰及浑圆的臀部立即裸露出来。
秦宝勇虽然闭上双眼,脑海中却清晰的浮现出那幕春光,他小子已憋很久一段时日没有「发泄」,因此,此刻全身立即感觉「不对劲」了。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人。谁知道死小子啊有没有发泄啊?只要把胯下「小弟弟」洗乾净,谁都看不出呢!
哈,王八蛋,真是死说笑哩!
吴宏亮右掌奋力一劈,震退扑上来的几头野狼,转身向左席娟冲去。
乖乖隆个路,死小子有够呆,骚妞儿那样对待你小子,还救什麽救啊?是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不料野狼悍不畏死,又一涌而上,将他团团围住,急得他满头大汗,右手挥掌连劈,左手运剑乱刺。
此刻,又是「嘶」的一记裂帛声传来,左席娟的尖叫着,身上衣衫居然已群狼撕光,惊慌不已。。
群狼突然异吼连连,争先恐後的扑向她。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怪不得采花贼都叫色狼,原来狼本身就很色,凡是母的都想泡哩!
第八章 柔肠侠骨琴剑胆
当然,秦宝勇跟两人无冤无愁,绝不会坐视不管、不过看着左席娟不顺眼,想惩罚她一下而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这样的骚妞儿,小泼妇,是得教训教训哩,不然的话,变成大泼妇,肯定是母夜叉哩,哪个男人受得住啊?
到最後,当左席娟雪白如藕的粉臂和臀部被野狼咬得鲜血淋淋,吴宏亮也被咬得衣衫破碎之时,奇迹出现了。
「啾啾啾!」
突听一阵密如骤雨般锐啸,五十馀头剩下的野狼竟然纷纷哀叫着倒下,场面蔚为壮观。
乖乖隆个咚,「色狼」全死啦,社会治安大好,小妞儿大白天可以逛大街啦!哈,乌龟蛋,死说笑!
吴宏亮似乎已杀昏了头,一呆之下,立即向左席娟扑去,左席娟也是泪流满面,紧紧的抱住了他。
两人劫後馀生,以前的思恩怨怨竟突然一扫而空,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酸甜苦辣之感。
不料左席娟伤势不轻,又失血过多,倏忽迷昏过去。
直到此时,秦宝勇方飘然而下。
吴宏亮撑起身子,一见是方才位陌生而神秘少年,情知是他出手相救,挣扎着欲起身,感激地道∶
「多谢少侠解救之恩,在下┅┅」
秦宝勇淡淡的道句∶
「没什麽啦,若非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这件事哩,你跟这三八妞儿血气亏损,先吃药吧!」
说着,掏出灵药送上。
吴宏亮凡欲流泪,颤声道∶
「这,这位大哥,你┅┅」
「哼,我不够格作你的大哥,我奉劝你一句,你别再贪图美色跟这种三八妞儿厮混,否则,一定衰尾哩!」
说着,行若流水的向前飘去。
「请问你尊姓大名?」
「没必要!」
吴宏亮怅然一叹,立即挟着左席娟跄踉行去。
半晌之後,又见他神色慌乱的掠回现场,仔细的在草地上搜寻半晌,终於找到因刚才与狼群激烈搏斗而失落的那块郑圆圆之金令牌,立即将它贴身收妥,转身而去。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脚踏两只船,爱东妞又爱西妞,比勇少爷也好不到哪里去哩!
却说秦宝勇刚奔出五里路,突然听一对面远处传来一阵衣衫破空之声,料到必是左席娟引来的援兵赶到了,遂低头而行,装作无事一般。
半晌之後,只见一顶豪华软轿在两名魁梧大汉的开道下及八名白衣妙龄少女的抬扛中迅速的自远处掠来。由於软轿布幔密布,无法瞧见坐在轿内的是何方神圣,秦宝勇匆匆的一瞥,立即径直自朝前行去。
突听右侧那名大汉喝道∶
「站住!」
秦宝勇突然止身,沉声道∶
「有何指教?」
「朋友,你是谁?」
「你要替我作媒呀?」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说胡八道,别人是看中你小白脸啦,想收你小子去做男宠哩!
大汉当众受到顶撞,神色一变,喝声「大胆」,右足一点,双掌一扬,就端扑来。
突听轿内传出一声轿脆的声音道∶
「裴大!」
那名大汉突然止步,转身拱手道∶
「裴大听令!」
「问他有否看见娟儿?」
「是!」
裴大刚转过身,秦宝勇立即淡淡的道∶
「我不认识什麽捐(娟)儿、卖女的,我看见一个三八妞儿赤身裸体┅┅」
裴大立即喝道∶
「住口!」
秦宝勇冷哼一声,突然住口不语。
轿内立即又传出一阵略带焦急的娇脆声音道∶
「你看见谁啦?」
秦宝勇心中有气,抬头望天,傲然不语。
裴大立即喝道∶
「夫人在问你,你怎麽不答?」
秦宝勇瞥了一眼,道∶
「妈的,只有你这奴才才会任人指使呼唤,大爷不高兴回答,你能奈何我吗?」
裴大暴吼一声,回头看去,显是听轿中人指令,恨不得立即就打一架。
轿中冷哼道∶「裴大,教训他一顿,走┅┅」
软轿立即再度前行。
裴大急於表现,一道掌劲拍出,掌风挟首锐啸疾卷向秦宝勇。
秦宝勇眼见轿中之人如此瞧不起自己,暗骂一声「骚老妞儿」,右掌一挥,以八成掌力疾迎而去。
「轰」一声,掌劲四溢。
裴大却惨叫一声,似断线风筝般向後倒飞而去,身子砸向那顶软轿,慌得另外那名大汉急忙掠身伸手去接。
那八名少女足下一紧,软轿疾射出十馀丈外。
秦宝勇不由暗暗佩服对方身法绝妙。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看见水灵灵的妞儿就格外顺眼哩!
另外那名大汉接住裴大之後,只觉一股潜劲疾涌而来,慌忙连翻三个规斗,才踉跄落地,低头一见裴大的双掌全折,鲜血自伤口中急喷而出,人已晏厥,不由悲吼一声「大哥」,立即探怀取药。
「妈的,没救了啦,留着你自己用吧!」
说着,脑袋一低,显已气绝。
另外那名大汉正是裴大之胞弟裴二,悲愤欲绝,立即放下兄长,拔出背上的长剑,疾攻而去。
秦宝勇向右一飘,想到对方是湖帮的人,又想起杨花水性的郑圆圆,内心一阵绞痛,仰天厉啸一声之後,身似闪电般疾掠而去。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一身蛮力,怎麽戴不起小小一顶「绿帽帽」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裴二正欲追赶,突听轿中人喝止道∶
「算啦,人死不能复生,此人身手骇人,不知是何不历,还是快点去瞧娟儿吧!」
裴二含泪应声「是」,挟起裴大尾随而去。
他们抵达群狼倒毙之处时,发现地上除了狼尸外,尚有碎衣片等,只见轿前布帘一晃,一遭人影已疾掠而出。掠下之人是一位体态丰腴,相貌妖冶,一身锦服的中年美女,只见她拿起破衣一瞧,颤声道∶
「搜!」
那八名少女及邢发立即分头寻去。
这位中年美女正是湖帮总护法左明迁之妻黄欢丽,此刻已是双目合目,身子微微颤抖,显在为女儿担心。突听一人叫道∶
「夫人,找到姑娘啦!」
她飞快回头看去,见一名少女抱着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左席娟疾奔而来,不由身子一震,急问道∶
「娟儿怎麽啦?」
「夫人,据吴宏亮说,姑娘只是失血过多昏迷而已,了来无妨哩!」
「吴宏亮人呢?」
「禀夫人,他在二十馀丈外一株大树旁调息,还说有紧要之事要禀告夫人哩!」
黄欢丽长吁一口气,轻松许多,点头道∶
「好啦,你们先把姑娘送上轿穿妥衣衫吧!」
说着,飞身向吴宏亮调息之处掠去。
乖乖隆个鸡,骚老妞儿急什麽急?莫是不想吃「女婿」
的豆腐吧?
此刻,在君山岛上,一间布置幽雅的房内,只见一身灰袍的「神医」秦羽生正站在床榻前沉稳的将银针收入盒中,而床榻之上,则平躺着一位长发少女,瞧她那张绝色姿容,若非神色冷莫,真会令人疑为是!」寒仙子被滴下凡。
一见正是「枯已绝才」,湖帮前任总护法卢永泰的女儿卢柳茵。
秦羽生目中倏忽闪过一丝泪光,起身回头走去。
嗯?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老小子有够同情病人,居然快下掉下眼泪,爱心也太伟大了吧?很值得研究哩!
这时,一身白衫的郑圆圆跟着一位绝色美妇走进房内。
秦羽生忙含笑道∶
「夫人,姑娘,你们来啦!」
那位绝色美妇正是湖帮帮主郑远庭之妻姚如玉,只见她坐定之後,含笑道∶「神医,辛苦你啦,茵儿是否有起色?」
以秦羽生的修为及医术而论,并不难替卢柳首打通全身的功力,可是,他并不愿意这麽做,他心中有一个愿望,就是把机会留给秦宝勇,撮合他跟卢柳茵的良缘,因此,他暗中留了一手,只是用针灸及药物稳住卢柳茵的病,使那塞在穴道中的淤气不致继续恶化。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老小子有够「雷锋」,什麽毛病啊?
闻及对方所问,他立即含笑道∶
「老夫已将卢姑娘的病情稳住,再过月馀,即可进行下一步的通穴导气啦!」
「神医,谢谢你啦,神医,小女这些时日以来,身子一直不沾,可否请你代为诊视一番?」
秦羽生颔颔首,瞄了垂头坐在椅上的郑圆圆一眼,移身坐在她的对面,微笑道∶
「姑娘,请伸出右腕吧!」
郑圆圆伸出略颤的右腕,轻置於子上。
秦羽生的食中二指搭上她的右手默察半晌之後,身子突然一震,忍不住道∶「夫人,令媛她┅┅」
姚如玉立即传音道∶
「神医,据小女所言,她腹中之胎儿应是令孙之後代,此事该如何自理呢?」
嗯?奶奶的娘老娘,什麽应是啊?明明就是嘛,这话毛病不小,好像圆妞儿有两个野老公哩!
秦羽生吟半晌,低声问道∶
「帮主可知此事?」
「知道,他同意这门亲事,而且希望尽早成亲哩!」
「这┅┅嗯?小孙行踪不定,一时不易取得连络啊!」
「此事可交由湖帮弟子去做,多谢神医的成全哩!」
「嘻嘻,老夫该感谢你们不见罪哩!」
乖乖隆个咚,勇少爷大占便宜,死老小子当然嘴巴都笑得合不拢啦!
「神医,据小女所言,她与令孙在一起之际,真气走岔,幸经令孙替她理脉导气,才渡过难关,还打通了任督二脉,却不知此法是否可解盼儿的病情?」
秦羽生暗道一声「阿陀弥佛,谢天谢地」,不叹秦宝勇艳福不浅,却佯作不知的问道∶
「姑娘,你可知道勇儿是如何替你理脉导气的啊!」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老小子明知故问,也想白占一回便宜哩!
席绣闻立言,立即想起自己与秦宝勇赤身裸体相抱的情形,娇颜突红,声若蚊呐般∶
「他用的阴阳互补神术哩!」
秦羽生佯「啊」一声,沉吟道∶
「夫人,此法的确可行,不过,必会毁去卢姑娘的清白,还是从长计议吧!」
突听卢柳茵脆声唤道∶
「圆姐!」
郑圆圆闻言,立即走到榻沿坐下。
「圆姐,你可否告诉小妹详情?」
「这」
秦羽生识趣的起身道∶
「你们聊吧,老夫告退啦!」
姚如玉也会意的带上房门离去。
郑圆圆立即羞涩的将自己认识秦宝勇时的情景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而後低声道∶
「茵妹,愚姐愿以身作保,他是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哩!」
卢柳茵坚毅的道∶
「圆姐,我相信你,此事由你做主吧!」
乖乖隆个咚,勇少爷果然艳福不浅,今後可躺在几个老婆身上,把肚皮当枕头啦!
郑圆圆立即欣喜的和她轻声欢叙着。
两人正在欢叙之际,突听房门传来三下轻响,接着一名青衣婢女进来脆声道∶
「姑娘,帮主请你到前厅去一趟哩!」
郑圆圆起身道∶
「小喜,你知道爹为了何事唤我吗?」
「不知道,不过,左总护法及其夫人,娟姑娘还有亮哥都在场,对啦,夫人的脸色也不大对劲哩!」
郑圆圆心中一紧,匆匆的朝卢柳首告别之後,立即和小喜走向前厅,很快便进入宽敞威严的议事厅。
只见郑远庭及姚如玉神色肃坐在主位,左明迁、黄欢丽、左席娟及吴宏亮由上而下依序坐在左首的座椅上。
郑圆圆朝郑远庭敛扶一礼,脆声道∶
「女儿见过爹爹和娘亲!」
郑远庭淡然道∶
「圆儿,你先坐下吧!」
郑圆圆道过谢,立即坐在右首座。
只见郑远庭将子上的那面长形金令牌朝郑圆圆一晃,沉声道∶
「圆几,你的这快帮主金问令牌为何会流落在江湖?」
郑圆圆神色一变,立即垂首不语。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亮哥为了讨好「丈母娘」,竟把今牌也交出啦,肯定侍候得「丈母娘」嗷嗷叫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
姚如玉立即脆声道∶「圆儿,亮几方才将令牌呈给你爹┅┅」
左明迁立即截声道∶
「禀帮主,可否由姑娘直陈此事?」
姚如玉神色不悦,正欲出言,却听郑远庭沉声道∶
「圆几,帮规森严,不许你隐瞒半句,说!」
郑圆圆恭应一声,立即羞涩的道∶
「爹,孩儿是为了报答秦少侠的救命大恩之故,故以此佩相赠哩!」
乖乖隆个咚,那就是定亲信物啦,好个骚妞儿,私自跟野男人定亲,成何体统啊?
郑远庭却含笑道∶
「爹不反对此事,不过,这面令牌为何会落吴宏亮手中,宏亮,你直承无妨!」
吴宏亮恭应一声,起身将在洞庭旅店发现此令之经过说了一遍,其中自然省去了跟左席娼所干的「好事」。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人,说不得也哥哥,等骚妞儿肚皮大啦再老实交代也不迟哩!
左明迁忽道∶
「禀帮主,虽说如此,但帮主金闺令怎麽会无缘无故的丢在洞庭旅店呢?联想到最近黑狼门频频派人潜往本帮总舵附近探察情况,比如说黑狼门之门主使者河洛三凶,事情就觉得可疑啦,可见秦宝勇是否是黑狼门的奸细都难说哩,依属下之见,应该全力击杀!」
左席娟、吴宏亮闻言,彼此飞快偷瞧一眼,均是脸泛红潮,燥热不已。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金闺令丢在临时「闺房」门口,这不明着在笑话野老公和野老婆吗?
只不过,他二人也弄不明白为会那人会把令牌丢在他们於「好事」的房门口,如果说仅仅是为了讥笑二人,也太过份了。
郑远庭一时沉吟不语。
郑圆圆却坚决摇头道∶
「不可能,秦少侠不可能是黑狼门的人,他爷爷还在总舵中替茵妹治病疗伤哩!」左明迁大声道∶
「帮主,感情不能代替事实,咱们既然无法弄明令牌为何会离开秦少侠的,就得狠下心肠对待他,这也是你一惯的立场,宁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对不对?」
郑圆圆心中一痛,立即无语。
郑远庭瞟视女儿一眼,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极端无奈的愧疚感,暗叹道∶「唉,也是爹爹太黑啦,说不定有一天会亲手毁掉自己的女儿哩,看来也得好好反省反省啦┅┅嗯?」
念头转过,沉声道∶
「本座有令,追拿秦宝勇,但一定要活的,以证明帮主金闺令失落之因,宏亮,你明日与洪天钧夫妇及洪宝神率人南下北上,务必要活拿秦宝勇,至於有关秦少侠的画像及太帮主命令书,全权交由回儿负责!」
说完,起身离厅而去。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老小子做什麽做?不就是一个棒猪(帮主)嘛,还不知是不见了寡妇偷就嗷嗷直叫春的棒猪哥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厅中人各自表情不一,姚如玉及郑圆圆脸上均泛出喜。
色来,而左明迁等则明显不满。
只因秦宝勇武功绝顶,拿死的也只能下毒做小手脚,更何况拿活的,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足见郑远庭有意偏袒未来的女婿了。
乖乖隆个咚,神少爷宝人有宝命,偏偏巾上个好老文人好哩!
半个月後,洛阳。
此时的秦宝勇正在「四方旅店」後院跟老板叫周行仁夫妇及他们的儿孙会餐畅谈。
毕竟这是他小子长大的地方,周围的人都疼他、亲他,遇到失恋之苦,便会想到这里。
周行仁及老伴赵氏乍见秦宝勇上门,简直不敢相认,待认出之後,大喜之下,自然要设宴款待。
乖乖隆个咚,十多年过去,弹指一挥间,过去的小毛头都长成壮小伙,变成小色狼啦l哈,乌龟蛋,死说笑哩!
秦宝勇失恋不久,又骤见过去的亲人,大悲大喜之下,酒喝得特别多,来者不拒。
喝到酣处时,周行仁忽道∶
「阿勇,据你爷爷托人带信来此,曾提及你已有一位红粉知已,怎麽没带她来呢?」
秦宝勇心中一痛,却强自含笑道∶
「哇哇,女孩子比较脸薄,过些时日再说吧,周爷爷、赵奶奶,勇儿敬你们,祝你们长生不老!」、说完,连乾三杯。
心情一问,他立即借酒烧愁,因此,大讲离开洛阳以後的事情,而後借着各种理由与周行仁的那些儿孙们大喝起来,左右从前也曾时常见到他们,如今久别重逢,感情已前迈了一大步。
众人一见他酒量甚豪,自然纷纷找他拼酒。
二老年纪大,熬不得夜,嘻嘻一笑,丢下一句「别喝醉啦」,先行回房休息。
二老一走,众人更可以放胆大喝,於是,立即去搬来两缸陈年花雕,改用碗大口大口的畅饮起来。
饮到半夜以後,凡是沾酒的人,不是醉伏在桌上大睡,就是跑到外面大吐特吐了。
秦宝勇摇摇晃晃的走入二老替他准备的客房,将房门一带,脱下皮靴及外衫,立即躺在坑上呼呼大睡了。乖乖隆个咚。视死小子好睡,做春梦左拥右抱,一个是黄脸婆,一个是麻脸婆哩!
盏茶时间过後,只见窗户轻启一缝,两粒粉红色药丸相继被弹入房中,立即在地上飘散出两团粉红色烟雾。
接着人影一闪,自窗外掠一位妖冶紫衣少女来。
妖冶少女格格一笑,走到坑前,一口气连拍秦宝勇的麻穴及哑穴,用棉被将他一卷,挟起他疾奔出窗。
略一打量四周无人,悄悄掠至前院客房第二间,推门闯入,只听一娇脆的低声问道∶
「紫妹,到手啦?」
妖冶少女将秦宝勇放在坑上,格格轻笑道∶
「问什麽问,人不是在此呀?」
俏立在坑前的乃是一位年纪与之相仿的红衣少女,见太状低笑道∶
「紫妹,你可真厉害,走,另外找个地方快活吧!」
「红姐,天快亮啦,怎麽把他弄走呢?」
「格格,老方法,把他扮成一位昏迷不醒的女人吧!」
紫衣少女轻声一笑,果然自包袱里掏出一件女人的衣衫及绿祆,迅速的住秦宝勇的身上一套。
红衣少女迅速的将秦宝勇的发髯打散,重新梳了一个妞儿发型,又再次点了秦宝勇的麻穴及哑穴。
陈年花雕的後劲甚强,秦宝勇在闷愁之下,醉得更凶,因此,明知自己着了人家道儿,却懒得挣扎。
酒醉心明,他知道是两名骚妞儿在打自己的主意,却反倒暗叫道∶
「哇哇,大不了又是一场风流劫,郑圆圆能乱来,我这做老公的不能乱来啊?」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比一比,看一看,看谁偷人偷得多哩!
因此,他似死人般任由二女替自己「变性」,然後软巴巴的任由他们架着离开了四方旅店。
於是。在盏茶时间之後,她们三人坐进了一辆密篷马车,径直驶离城门,马不停蹄的驰行着。
车夫是一名中年人,他一见那位身空红衣的大美人居然一下子抛了一块大元宝,因此,乐得几予笑歪了嘴。
红衣少女及紫衣少女更是乐歪了,因为她们打开秦宝勇的「仓库」,「验收」之後,立即慧眼识英雄的发现了它的「优点」及「可爱」之处。
紫衣少女劫人有功,理应拔头筹,迅速的褪去不必要的「装备」,立即使出「妙手回春」的绝活。
「一,二,三」数三声,秦宝勇那叫。弟弟」飞快「昂首挺立」,雄赳赳,气昂昂。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快速反应部队」提前一分钟到达战斗阵地啦!
紫衣少女欣喜万分,忍不住亲他一口,以示敬意。
接着俯身一冲,立刻「大暴满」。
一直在旁客串「裁判」的红衣少女立即低声问道∶「紫妹,如何?」
「格格,红姐,咱们发啦,快把路线变一变,咱们今日非好好的疯一番不可,管它帮主不帮主的!」
红衣少女格格荡笑,自缝中往外一瞧,一见远处有一条岔道,立即脆声道∶「往左边路去!」
车夫只要有银子赚,自然听话,二话没说,就此改道。
「战斗」激烈异常,肉浪翻滚,千姿百态。
红衣少女眼见紫衣少女那股骚劲和爽劲,既使她身为女人,也怦然心动,当即夹紧双腿,靠坐在车旁,又羡幕又嫉妒的观战,半个时辰之後,竟然控制不住,嘤楼怪叫连天,开始「胡言乱语」。
车夫听着不对,轻咦一声,立即回头问道∶
「小姐,你不舒服吗?」
「多嘴,驾你的车哩!」
哈,王八蛋,岂止是不舒服,简直是非常「难爱」哩!
紫衣少女见红衣少女居然大失常态,提前有了「反应」,低声荡笑不已,且干得更加卖力。
红衣少女实在忍受不住,终於飞快「懈除武装」,跳上前去,大有「抢攻」之势。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可惜只有一杆「枪」,乌龟钻洞,一次只能钻一个,抢也抢不上哩!
很快的,两具丰满雪白明体已挤在一起,争着往下,扭成一团。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麻烦大啦!
其实,此二女竟是湖帮的两个女香主、此番来洛阳,正是为了追拿秦宝勇,不料她俩本是奇淫无比的荡娃,专门负责以色相替本帮做事,如今虽然拿到了人,却临时起色心,任意改变行车路线,想好好享用一番再说。
顿时间,车中淫声荡叫不断,红衣少女因「抢功」不成,竟怒声尖叫一声;以示威胁。
乖乖隆个咚,慢慢来,不要急哟,勇少爷对付两个妞儿还是绰绰有馀哩!
车夫乍听尖叫声,立即在车帘外叫道∶
「怎麽啦」?
红衣少女急道∶
「没事,肚痛而已,少哆凉!」
说着,奋力推开紫衣少女,迅速「跨马上阵」。
哈,奶奶的娘老皮,霸王硬上弓啦!
车上的人在抖,马车也在抖。
红衣少女疯狂般不住的嘶叫着,冲杀着。
她在发泄┅┅
而後,两个女人轮着干┅┅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快快停下,再干下去,会出人命哩!
哈,乌龟蛋,死笑!
夕阳西下,天色已晚,车夫一见四周毫无可以歇脚之处,心中一慌,立刻问道∶
「三位小姐,你们要在处打尖呀?」
谁知,回答他的只是阵阵的鼻鼾声。
他在连问数声皆未获得回音之後,只好回头悄悄的朝车帘内一瞧,不料一瞧之下,看见的竟是赤裸裸的一男二女,顿时傻眼了。
「砰」一声,他小子一个重心不稳,竟从马车上滚落下来,庙庙摔倒在雪地上,「啊」一声,立即晕厥。
那两匹健骑受此一惊,立刻狂奔而去。
直到一个多时辰以後,车夫方始被冻醒过来,但展眼望去,哪有马车的影子?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有够可怜哟!
此刻,马车还在驰行,不过无人驾驶而已。秦宝勇终於从沉醉中转醒过来,一见自身旁两侧各挤睡着一位赤身裸体的三八妞儿,大觉奇怪,再看看自己下身的那片「秽物」,顿时记起醉梦中的事情来,也知道自己被他们「耍」了,骇得立即坐起身子调息。
气绕一周之後,他只觉畅行无阻,心中不由一安。
可是,当他看见那两位三八妞儿含着微笑熟睡的神情,立即暗暗光火道∶「哇,!你既然敢耍我,我也敢耍你,谁怕谁啊?」
立即骑上红衣少女,开始「密集轰炸」。
哈,王八蛋,谁怕谁啊?有本事的你小子放马过来哩!
这一炸比「飞毛腿导弹」还厉害,炸得红少少女嗷嗷直求饶。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嗷嗷叫,到底是求饶还是叫春啊?不行,得加紧「干活」,完成「任务」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摆平红衣少女,再向紫衣少女发动「总攻」。
车厢内,烽火燎原,炮声隆隆。
车厢外,蹄声如雨,马车向前急驰而去,沿着羊肠小径飞奔,惊险万分。
山不转路转,人不转马转,七绕八绕之下,那辆马车竟然冲出山林,重新驰上了官道径朝前冲去。
不过,那两匹马已通体发汗,口吐白沫了,就好似车厢内的红衣少女和紫少女全身湿透,颤抖连连,处於昏迷状态之中。
此时,已是未申之交,官道上的行人并不多,不过,在马车前面里馀远处,却有一顶软轿由四位大汉扛行如飞而来。
只听那顶软轿内传出一声低喝道∶
「停,谭见,挡住那辆马车!」
四位大汉立即应声「是」,放下轿子,当先右首一人正是谭见,忽地向後一转,身子一点,右足一场,迎着马车纵上,一把勒住车辕。
那两匹马儿长嘶一声,立即立定在原地踏步。
秦宝勇心中慌乱,情知对方必有几把刷子,顺手抓起紫衣少女那套紫衫往身上一套,不料太小,只得脱下,刚刚换上红衫,只听「绷」一声,上衣已被撑破,骇得他没命再那套紫衫。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这回衰尾衰大啦!
忽听一声阴险的声音道∶
「相好的,出来见个面吧!」
秦宝勇一边将紫少女的那双皮靴硬塞在双足上,一边自帘缝向外一瞧,立即发现四名大汉已分立在车辕两侧,五丈之外则停着一顶布慢深垂的软轿,顿不由想黄欢丽所坐的那顶软轿,心中一阵厌烦,冷哼一声,掀开车帘,「俏立」在车辕上。
四名大汉一见秦宝勇满头乱发,虽是一身女衫,不但胸前「坦荡无私」,连臀部也未具曲线,俱不由一怔。
骤软轿内传来妖治般的声音道∶
「小子,你明明是男人,为何偏作女人打扮,莫非心理变态?」
秦宝勇闻言,情知瞒不住,乾脆应道∶
「哇哇,是谁规定这套紫衫是女人穿的啊?你躲着不敢见人才心理变态哩!」
一声冷哼之後,轿门一掀,立见一位老妪自轿走下,秦宝勇怔一怔,不由暗道∶
「哇哇,这老骚婆好眼熟啊!」
确实,这老姐正是当年曾在洛阳夜探济民药铺,却被秦羽生阵式逼退的黑狼门第四高手蝴蝶婆婆,难怪秦宝勇会有点眼熟。
黑狼门有四大高手,依次是百毒罗熬、方青云、宋长江和蝴蝶婆婆。
只见蝴蝶婆婆依在轿旁,沉声道∶
「小子,你很乖!」
「哇哇,乖总比疯要乖吧!」
谭见立即暴喝道∶
「小子,你最好对婆婆客气点!」
「哇哇,客气?我又不是女人,那来的客气?黑白讲!」
谭见怒喝一声,扬掌欲努。-「哇哇,你最好安份些,我正在和你的主子谈话,你不但插嘴,还动手动手脚,像泡妞儿一般,别忘啦,我是个男人,有毛病啊?」
哈,王八蛋,你小子现在是阴阳人,男女皆可泡,很占便宜哩!
蝴蝶婆婆立即格格一笑,道∶
「谭见,住手!」
谭见恨恨收掌,却狠狠的瞪着秦宝勇。
「哇哇,老兄。拜托你别对我抛媚眼,我实在受不了你的热情啦,很容易犯错误哩!」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摸一把。不犯大「错误」,小「错误」没问题哩!
谭见气得身子连颤,却不敢吭式「格格,小兄弟,听你的言谈,你姓秦吧?」
「哇哇,你为何猜我姓秦呢?」
「格格,当今武林,叉帮隐退,黑狼门与湖帮各占一半天,连各大门派也不敢对黑狼门无礼,只有你秦少侠够资格不敬本会哩!」
「哇哇!」
秦宝勇一呆,心念电闪,终於记了起来,失声道∶
「你们原来是黑狼门的人呀,是啦,我想起来啦,你叫做蝴蝶婆婆,当年曾去过济民药铺,对不对?」
「格格,不错,秦少侠,你可真是好记性哩!」
「哇哇,事情一说开,没事了吧,我要走啦!」
「慢着,秦少侠,请你再听老身一言!」
「哇哇,请说!」
「秦少侠,老身首先代本会门主向你致谢,感谢你救了姑娘的一命,另外,老身也代本会门主邀你到我门一游哩!」
「哇哇,不敢当,在下生性懒散,不喜欢刻意由他人安排,他日有缘路过贵门,必会入内拜访的!」
「这┅┅秦少侠,本门门主确是诚心企盼你的光临!」
「哇哇。在下的心意已决,请你毋须多言!」
「这┅┅秦少侠,你是否因为谭见方才对你无礼┅┅」
谭见闻言,立即神色若土。
秦宝勇自然是对黑狼门和湖帮都不感冒,却随口道∶
「哇哇,你别误会,我目前实在役有心清去拜访方门主,这样吧,咱们找个地方喝酒。我请客,你们出钱,如何?」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被「大老婆」戴绿帽帽,到底害怕「二老婆」也替自己戴上一顶,很不放心,要好好跟老骚婆聊一聊,要她看紧「二老婆」呢!
哈,乌龟蛋,死说笑!
蝴蝶婆婆格格一笑,立即走到轿前伸手肃客道∶
「请!」
「哇哇,不敢当!还是你上座吧!」
「格格,少侠乃是本门的贵宾,理当上轿,老身尚需先去替你准备两套衣衫哩!」
说罢,果真转行去。秦宝勇轻哼一声,只好朝轿前行去。
四位大汉早已各就各位,立於轿前右侧的谭见立即躬身掀起轿帘,恭声馆笑道∶
「秦少侠,请!」
「哇哇,谢啦!」
半晌之後,软轿平稳的向前奔去。
轿子离去,马车尚在,红衣少女及紫衣少女还处於昏迷状态中。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两个骚妞儿,竟被一个小色狼泡成这样,真差劲,羞不羞啊?
不多时,两个躲在道边林中偷看刚才一幕的旅客匆匆奔出,好奇的走到马车左侧,悄悄将车布掀起一角,一见里面居然仰躺两名一丝不挂的少女,而且酣睡不醒,顿不由双目一直,「响答」两声,两滴涎水突然坠下。
哈,王八蛋,十个男人九个色,还有一个是太监,都是猪哥哥哩!
两人朝四周一瞧,眼见无人,立即销入车厢内,兴奋自包袄内取出一条毛巾来,撕开後用颤抖着双手,先後将。女的双手邦紧。
而後,便死霸王上活硬弓了。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胯下「霸王」是死的,问题很严重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两女醒来,眼见被人「骑」着,还道是秦宝勇,正自大喜,不料待看清之时,竟是两个陌生人,又羞又怒,却苦於全身被绑得死死,动弹不得。
两个老包却「爹呀娘呀」的直叫春,骨肉腾飞,爽得呜呼哀哉。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自我感觉良好哩!
一个时辰之後,突听「刷」的一声,四面布慢被一削而光,接着「啊啊」两声惨叫,鲜血飞溅,两个老包人头滚下车去。
二女大惊,口头看去,只见车下站着四位大汉。
他们就是去而复回的谭见四人。
原来,他们扛着秦宝窦赶到城里,陪着他小子及蝴蝶婆婆喝几坛酒,眼见两个已显醉太,便告了个辞,迅速奔国官道来。
只因这辆马车太可疑,秦宝勇怎麽能穿着女人衣衫从车上走出呢?
不料赶到地点一偷听,竟发现两个老包在偷着乐,自然怒火腾升,打发他俩去见阎王了。
此刻,谭见四人挺立在二女周围,双目紧盯着二女,欲望从天而降,胯下也发生「异常情况」了。
乖乖隆个咚,女人说话万句错,就这一句没说错,天下的男人没个好东西哩!
谭见四人色心即起,岂有放过之理,又自恃武功高强,索性解开二女捆绑,拖至官道雪地上,边脱去衣衫,边以传音交换过战略之後,立即含着冷笑走向二女。
二女自知不敌,不敢逃走,心头立即浮现一丝不详的预感。
只见谭见及另一大汉分别强逼她们跪伏在雪地上,立即各以一式「霸王举鼎」,展开赛集又猛烈的轰炸。
不到半个时辰,谭见及那大汉已经先後满意「交货」,退到一旁去休息,准备进行「第二轮攻势」。
二女被秦宝勇轰垮之後,已经元气大伤,双遇上两个顺路经过的老包揩油,此刻已经精疲力尽。
不料另两位大汉却迅速「上阵」而且改走「旱道」,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之後,不由令他们连声闷哼。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再骚妞的妞儿也禁不起「烧火棍」连烧哩!
淫声荡叫声跟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已分不清是在叫春还是在叫痛了。
好不容易挺过半个时辰,总算令两名大汉满意下马了,哪知,谭见及那大汉又接着上阵。
紫衣少女想不到一念之差,不但违背了帮主之令,还惹上大祸,悄悄转头向红衣少女看去,见对方也正看着自己,已得心神交传,当即一边咬牙硬撑,一边悄悄的取下秀发上面的那双小「金步摇」,默默扣於掌中。
乖乖隆个〔原文缺字〕,两个死色浪爽得头昏脑胀,喊爹叫娘。哪还发得现啊?
突听那边一声惨叫暴起,紫衣少女情红衣少女必然已经得手,立即将「金步摇」疾刺向谭见,同时,将他的右瓜一按。
谭见陡听同伴惨叫声,心中一惊,立即发现自己的右腹一阵剧痛,刚惨叫出声,立觉全身一麻。
另两名大汉也惊醒过来,分别扑向二女。
红衣少女及紫衣少女同时跃起,大叫道∶
「拼啦!」
立即冲上前跟两名大汉紧紧搂在一起。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两个骚妞儿搂什麽搂,还没骚够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场中顿时一片安静。不,还有那两匹马儿在惊嘶挣扎着。
「砰砰砰砰!」
四人缓缓分开,颓然倒地,同时气绝而亡。
乖乖隆个咚,女淫男色,一起见阎王,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也!
翌日晨初时分,在旅店中等候谭见四人的蝴蝶婆婆一见他们并未按时前来报到,情知必然发生了意外。
当她来到现场之後,不由怔住了。
她仔细的查过每具尸体之後,怒骂道∶
「该死的丫头!」
双掌一挥,立即将二女的尸体震成粉碎。
谭见四人当然也跟着粉身碎骨了。
哇哇哇!好个骚老婆子,还不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窗帘,不再勾引野汉子?
哈,王八蛋,死说笑!
秦宝勇当然不会等蝴蝶婆婆回去,而是趁机溜之大吉,两天之後,又重新回到洛阳的四方旅店,周家全家上下不由惊喜万分,赵氏更是忙着准备好酒替他小子压惊。
不料当周行仁向明秦宝勇失踪的原因後,立即严格规定不准再喝酒。
不过大家仍是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第二天起床,秦宝勇突见一位紫脸魁梧青年站在旅店门口,不由失声叫道∶「阿神!」
不错,对方正是他小子儿时最亲密的朋友洪宝神。
洪宝神与红衣、紫衣二女一样,也是奉湖帮帮主郑远庭之命,跟随爹娘及吴洪亮等人来追拿秦宝勇的,但他小子不比一般的人,料定秦宝勇会来洛阳四方旅店落脚,因而逮了个正着。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宝里宝气的神少爷,也学乖啦,贼精哩!
只听洪宝神大叫一声「勇哥」,立即奔入院中。
两人相互迎上,立即紧紧的抓着对方的双臂。
泪水立即浮现出他们的目眶中。
好半晌之後,只听洪宝神皱眉道∶
「勇哥,松手吧,我受不了啦!」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先学武功,如今怎麽反倒不如勇少爷啦,老实承认,是不是泡妞泡多啦?
秦宝勇歉然一笑,立即松手。
洪宝神边揉被捏痛之处,边随秦宝勇行入後院中。
周家简直是欢天喜地了。
众人一番欢叙之後,洪宝神趁着他们在准备晚餐之际,将秦宝勇拉到院中凉亭内,低声道∶
「勇哥,你为何不去君山?」
秦宝不由即神色一黯。
「勇哥,我娘说你一定有误会,所以才不去找圆姑娘,对不对?」
秦宝勇只觉心口一痛,立即说道∶
「阿神,咱们可否不提此事?」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落後的绿帽帽一天不摘下来,就一天很心酸哩!
「不行啦,我爹,我娘,还有君山岛上不少人都奉了帮主的命令出来找你,咱们今天定要说清楚啦!」
「哇哇,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啦?」
「勇哥,圆姑娘有孩子啦,她怀了你的孩子啦!」
秦宝勇全身一震,失声道∶
「哇哇,阿神,你,你┅┅你刚才说什麽?」
「圆姑娘怀了你的孩子啦!」
秦宝勇踉跄一退,以手按柱,摇头道∶
「不,不可能的!」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什麽不可能啊?大不了是个小小野和尚,让你小子不费「举鸟」之力就做乾爹,很划算哩I「勇哥,你,你说什麽?你不认?」
「不不┅┅」
「勇哥,你冷静点,你听我说好吗?」
「不,我不听,我不听!」
秦宝勇狂声说完,疾驰回房。
洪宝神追赶不及,当他追到秦宝勇房外之时,秦宝勇已将房门反锁,而且任凭他如何叫叫,硬是不肯不门。
只可惜他小子实在是个憨性子,脑瓜子中的每条脑纹皆是惮行道」,因此,只能在门外苦苦的等待。
秦羽生及洪天钧、素莲都曾吩咐过他小子,只要他遇见秦宝勇,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他郑圆圆已经怀孕了,而且怀的是秦宝勇的孩子,叫他赶快去君山,第二件事叫他顺便去救治卢柳首。
洪宝神两眼翻翻,忽然想到了卢柳茵,以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立即叫声「有啦」,又在房门外吼道∶
「勇哥,爷爷要你去救柳姑娘啦!」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死小子真是脑袋瓜子不开窍,比铁树开花还不容易哩!
秦宝勇心乱如麻,情绪恶劣,闻言之後,立即叫道∶
「哇哇,少咯吱,我的医术那能和爷爷相比呢?」
「可是┅┅」
「哇哇,叫你少喧嚷,你还在大嘴巴呀,滚!」
洪宝神从未看见秦宝勇如此光火过,心中一酸,立即含着泪水回房。
秦宝勇满脑子的怒火,匆匆的在桌上留下书信,立即打开窗扇,身子一飘,迅即消失於石墙外。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又一次「离家出走」啦,这回不是被人劫色,反是主动外出寻欢问柳泡妞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
秦宝勇离开四方旅店後,毫无目标的乱走,得过且过,这一天,竟来到洛河边上。
这阵子,他小子一直落落寡欢,生活起居颇不正常,也不知道有几天没有洗澡了,因此,立即将包袱放在河边,匆匆的脱光身子後,後河中游去。
河水正温,令人舒神爽。
秦宝勇坐在一块垫石上面,好好的搓去身上之泥垢,开始在河边来回穿游,郁闷之情为之一畅。
盏茶时间之後,他小子正陶醉於自得际,突见河边俏立着一位妖冶少女以及一位妖冶美妇,不由一怔。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两个三八妞儿有够骚,就算穷得要上吊,想免费看「男性春宫图」,也只能偷偷躲着看,哪有这样瞪着眼睛看,还口水滴滴,一副猪姐相啊?此刻,一老一少两个三八妞儿赫然站在秦宝勇放衣衫的地方,四眼大放绿光,吓得他小子赶紧捂住下身。哈,阿里巴巴死翘翘,捂什麽捂啊?迟啦,早看清楚啦,连「茅草」有几根都数清楚了哩!
岸上二女正是黄欢丽及左席娟母女俩,她俩原本和吴宏亮一起抵达此处,为了男女有别,吴宏亮便在里馀外的河边中洗澡。
两人皆是「过来人」,悄悄的打量秦宝勇的胯下之物,立即欣喜若狂,尤其是黄欢丽,正值狼虎之年,春心不由一荡。
左席捐秉承她的骚浪血统,也早已全身火烫了。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若用「温度计」去量这对骚母女的体温,一定非把「水银」冲出来不可哩!
黄欢丽突然心中一动,取出书图一瞧,立即发现河中之人居然是郑圆圆口中的如意郎群秦宝勇,立即一怔。
其实,她骚妞也曾坐在软轿中匆匆见过秦宝勇一面,只是由於当时救女心切,没有看清楚而已。
左席娟则不一样,先看胯下,再看脸面,待看清楚泰宝勇时,脸色一变。险些掠呼出声。
乖乖隆个呼,都来追拿小色狼,谁先拿住,谁先占便宜啊?
母女俩以传音细商半晌,立即决定由左席娟以身相诱,只要能够「横刀夺爱」成功,就可活活的气死郑圆圆。
主意一定,左席娟立即暗暗计划起如何令秦宝勇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想着,想着,娇颜已是通红了,那对媚目异采涟涟,呼吸也为之急促起来。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还没泡上,骚妞儿就发什麽春啊?做春梦泡糟老头子啊?
哈,乌龟蛋,死说笑!
此时,二女一见秦宝勇的窘迫神情,立即格格浪笑着,那两对被紧束在劲装内的双峰立即拼命的颤动着,看情景,它们似欲冲破囚笼,投奔自由一般。
好半晌之後,黄欢丽才收住笑声,悄然离去。
她是要找吴宏亮发泄欲火了!
乖乖隆个咚,乾看着女儿弄,她骚老妞儿会很难受哩!
秦宝勇想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人「观光」,心中实在有够窝囊,有够窘迫,不由暗责自己太没有「敌情观念」了,但一见到左席娟,就联想起她被那群狼围攻的情景,脑海中立即浮现她那丰腴的胸体,心中也不由为之一荡。
不料秦宝勇刚想起左席娟的胭体,就看见她在脱衣了,半晌之後,那具肉体傲然呈现在眼前了。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死小子急,骚妞儿更猴急,就算上面不急,下面也急哩!
哈,王八蛋,死说笑哩!秦宝勇只觉全身一热,身子立即向後转。
左席娟格格一笑,身子一纵,「刷」上声。立即射落在秦宝勇的身边,滴水不溅,端的是好水性。
秦宝勇刚欲游开,却被拉住左脚,不由「哇哇」一叫。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又不是第一次开苞,叫什麽叫?怕痛啊?
左席娟双足一蹬,立即游到秦宝勇的身前,右臀朝他的虎背一挽,整个身子贴上他的胸膛。
「哇哇,你要干什麽,反吃豆腐啊?」
「格格,我是皇妃,你是皇上,你说,我该做什麽?」
「哇哇,你别乱来,小心你的吴宏亮知道了┅┅」
「格格。果然是你,你可真狠心啊,救人迟迟不出手,害人家的这儿留着疤一哩!」
说着,游到一块大石旁,将身子站在上面,牵着秦宝勇的右手,送至她除告部来回的按捏抚摸着。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一身梅毒,骚妞儿小心感泄花柳爱死(滋)病哩!
秦宝勇按捏抚摸她那又细又自,又圆又翘的臀部,只觉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呼吸不由一促,嘴巴一张,却说不出话来。
左席娟将他拖上按倒在石块上,贴伏在他身上撒娇道∶
「吴宏亮已经把我甩掉啦,你救命就救到原嘛,四嗓,我不行了嘛┅┅」说着,全身一扭动,频对秦宝勇施加「压力」。
「哇哇,你可要想清楚点,若非少爷我及时出面解救,你早被那群野狼撕活吃,只有偷阎王爷去啦!」
「呸,人家不依你嘛!」
口中不依,身子却依得更紧,而且,一个不小心,便把下身也「依」进去了,「港内」立即一阵暴满。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骚妞儿有够厉害,简直宇宙中存在一个大「黑洞」嘛!
哈,王八蛋,死说笑哩!
「哇哇,你要玩真的吗?」
「格格,人家要你先赔偿『精神损失』嘛!」
「哇哇,我赔,我可以赔,不过,赔过之後,咱们就没人什麽瓜葛啦,你若想再纠缠,我就┅┅」
说着,将下身用力一顶。
「啪」一声,左席娟「哎哟」一叫,旋又格格笑道∶
「好宝贝,再来一次!」
「哇哇,我才懒得浪费力哩,要来你自己来啦!」
左席娟格格一笑,立即展开绝技干活。
乖乖隆个咚,骚妞儿主动抢攻,先发制人啦!
秦宝勇一见她那纯熟的动作,立即暗叫道∶「哇哇,好一个荡娃,小爷我今日非毁了你不可!」
说着,也开始猛攻起来。
两人将遇良才,旗鼓相当,乐得秦宝勇豪情大发,杀得更得起劲,爽得左席娟娇啼连连,浪言不断。
但秦宝勇到底棋高一着,有够狠,有够黑,居然一口气磨了半个时辰的「豆浆」,由石上磨往河中,水面上居然浮现出一团团的黄白「豆浆汁」。
左席娟再也叫不出声音了,已是分不出东西南北了,已是「晕难」了。
秦宝勇吐口浊气,仍然狠心地磨着「豆浆」┅┅┅,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非要磨死人哩!
另一边,黄欢丽向河的下游掠去,里馀路後,就看见吴宏亮正在河边上浸泡着。
吴宏亮叫声「夫人」,立即神色一变。
黄欢丽眼泛欲火,格格荡笑道∶
「此刻是洗逍遥澡,不必分什麽等级身份好吗?」
说着,飞快脱去衣衫。
「夫人,这┅┅这不妥吧?」
「格格,有何不妥?」
「夫人我┅┅」
「格格,别顾忌那麽多,只要咱们的口风紧些,有谁会知道呢?」
说着,立即跳入水中,朝他游去。
吴宏亮曾在岛中见过黄欢丽与裴大、裴二两兄弟苟合之事,情知她既已春心大发,自己若再不识相,只有自取其辱,何况,她的武功比他还高出不止一筹。
他强作欢笑,与她在池中戏要盏茶时间过後,两人立即在岸边仿效野鸳鸯结下露水因缘了。
乖乖隆个鸡,鸳鸯澡有够爽,只惜是少鸳老鸯哩!
此时,正是左席娟被秦宝勇磨得死去活来之时,当吴宏亮匆匆的「交货」之时,左席娟已魂入地府了。
黄欢丽正在兴字头上,一见吴宏亮已经「不支」,恨恨的将他推入河水中之後,再度掠向上游。
吴宏亮受此羞辱,神色大变,思虑再三之後,起身将腰牌放在黄欢丽的衣旁之後,立即含恨离去。
他这一去,终身隐居世外,湖帮中又少了一名高手。
黄欢丽抱着吃「剩饭」的心理掠向上游之际,骇然看见秦宝勇含着冷笑挺立在河边,那雄伟的「小弟弟」,又使她差点乐死,因此,再无暇去查看爱女为何会闭目躺在河边,立即杀向秦宝勇。
哈,麻辣块块的王老八,公公扒灰,老娘横刀夺爱哩!
秦宝勇一见她赤裸体的冲来,暗叫一声「浪妇」,将身子一纵,再度跃入水中,躺上那块大石上。
「格格,好好的设备,太好啦!」
「啪」的一响,她已贴上秦宝勇的身子,「船儿」一入「港」,便禁不往低叫一声,荡笑声道∶
「格格,好货,果然是好货,怪不得圆丫头会对你那麽痴情哩!」
「哇哇,别提她!」
黄欢丽一见他的痛苦神情,情知他与郑圆圆之间一定有什麽误会,心中大乐之馀,挺动得更加迅速了。
两人皆是没有尽兴,因此,战起来更加的激激。秦宝勇明白「强将手下无弱兵,荡妇膝下无贞女」之理,立即不客气的揉摸她的肉体,不到半个时辰,一见她已经「不大对劲」,翻身采取主动攻击之战术,准备让她们母妇同一天做风流鬼。
可异,黄欢而不愧是「沙场老将」。秦宝勇又是连闯两关,因此;虽然将她杀得丢盔弃甲,却无法令她嗝屁。
不过,当她接收秦宝勇交来的「货款」之时、已是四肢大张,双目半 ,口中连连呻吟赞美不已了。
秦宝勇暗聚功力於掌上,一掌击中她的「死穴」之後。哺哺自语道∶
「刚才是你一直叫死叫活的,这会成全你啦,不能怪我哩!」
他将她的的尸体拖上岸之後,仔细洗净身子,方始离水穿衣,同时将左席娟身上的银票没收。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劫色又劫财」,有够贪哩!
而後将母女俩就地掩埋,沿河而去。
从此以後,秦宝勇继续在江湖中逛荡,为情所困。
这一天,他小子鬼使神差,又来到襄阳城外,刚经过一片树林时,就听到一阵杀斗声传来。
心中一动,立即奔去。
奔至林中,发现正有三十馀人在浴血奋战,激烈拚杀着,再往地上一瞧,竟躺着百馀具尸体及重伤人员,可见双方的拚斗已经持续甚久,战况空前惨烈。
双方人马,一方皆身着白衫,襟绣黑狼,另一方虽无明显特征,但树林中却飘着一面绣「湖」字的大旗,秦宝勇顿时明白必是及黑狼门与湖帮的人在拼斗,不由冷笑一声,暗骂声「鸡打架,笑哈哈」,正欲离去,却突然突一怔,看见拚斗众人中,竟有一名铁塔般的红脸大汉格外显眼,赫然正是洪天钧。
他小子失声叫句「泰叔」,立即扬手喝道∶
「住手!」
身子一纵。立即朝斗场掠去。
激斗中的双方已近强湾之未,突听秦宝勇那声晴天霹雳的暴喝,人人心神大乱,纷纷扬首打量着秦宝勇。秦宝勇最近声誉如日中天,相貌特征被到处宣扬,因而飘声落地之後,立见双方皆拱手颤声叫道∶
「秦少侠!」
秦宝勇怔了怔,一见洪天钧猛使眼色,立即淡然道∶
「各位好,你们继续拚吧,我严守中立!」
双方闻言均松一口气。居然不再打下去,各自自动去抢救伤者及掩埋尸体,洪天钧扶着身受数伤的素莲走了过来。
秦宝勇眼见他们负伤累累,立即掏出几粒药丸递给洪天钧道∶
「大叔,先服下药丸再上药吧!」
说着,径直走到一株大村旁,凝土不语。
他知道洪天钧夫妇等一下一定又会向他提起郑圆圆一事,他很尊敬洪天钧夫妇,绝对不能动怒。
可是,那种锥心之痛,却令他难受至极。乖乖隆个步,绿帽帽不能戴,戴上啦就脱不下哩!
半个时辰过後,现场的尸体已经埋在妥,双方人马不敢恋战,准备离去。
只见一名白衫老者走到秦宝勇身前五尺远处,停身拱手道∶
「老朽代表黑狼门门主竭诚厥迎秦少爷赴门一游!」
秦宝勇拱手还礼道∶
「以後再说吧!」
黄衫老者低声的应道「是」,立即率众离去。
洪天钧吩咐帮中一老者几句,那老者欣喜的朝秦宝勇拱手行礼,而後也率众离去。
秦宝勇一见洪天钧夫妇走过来,心中有数,强笑道∶
「大叔,大婶,你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素莲立即颌首道∶
「好啊,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乖乖隆个步,不劝说小色狼回去见「老婆」,死不甘心哩!
一个时辰之後,秦宝勇已经和洪天钧夫妇俩在襄阳城一家酒店中坐定,叫来酒莱,开始吃开。
酒过数巡,素莲含笑道;「勇儿,想不到你的武功会高到这种境界哩!」
「哇哇,不敢当,仅能自卫而已哩!」
「勇儿,你有没有见过神儿?」
「有的,是在洛阳周爷爷家见面的!」
「他有没有向你提起圆姑娘和卢姑娘之事?」
「有的!」
「那你已经去过啦!」
「没有!」
「为什麽呢?」
「大婶,我┅┅我有苦衷!」
洪天钧立即大声道∶「勇儿,你是不是受了黑狼门的威胁?」
「哇哇,不是,他们不敢如此做哩!」
哇哇,哇个屁!死小子脚蹋两只船,「二老婆」是黑狼门门主的千金,谅他小子也不敢得罪黑狼门,不然晚上上不得床,还要罚跪搓衣板哩!
哈,乌龟蛋,死说笑!「那┅┅那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我┅┅我实在很不愿意提及此事哩!」
素莲正色道∶
「勇儿,你是不是因为看不惯湖帮的作风,因此,就对圆、娘姑娘产生不满及厌恶之感?」
「哇哇,不是,不是!」
「勇儿,圆姑娘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姑娘,她十分的反对帮主之作风,可帮主意志坚定,她为此痛苦万分哩!」
「哎,大婶,你被她的表面功夫骗啦!」
「表面功夫?这┅┅嗯?这是怎麽回事啊?」
「大婶,我祝你如母,所以才向你们说出此事,你们可别再传入他人的耳中,我,我好痛苦啊┅┅」
说着,居然摔下泪水来,接下来,便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
哇哇哇!麻辣块块的王老八,死小子哭什麽哭?大不了把「黄脸婆子」休啦,另找一位水灵灵的妞儿哩!洪天钧及素莲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秦宝勇闻言,心中又奇怪又悲伤,立即垂头不语。
只听素莲含笑道∶
「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啊,勇儿,你可知到当时在房内之人是吴宏亮及左席娟吗?」
秦宝勇怔了一下,颤声道∶「是吗?」
「嘻嘻,自然是他们啦,左总护法还持着那面金令告圆姑娘的状,甚至抓住金令遗失在洞庭旅店一事不放,诬指你是黑狼门的奸细,要全力击杀哩!」
当下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天啊,真的是我搞错了吗?她们的嗓音怎会那麽相像呢?」
哇哇哇!奶奶的娘老皮,都是泡妞叫春,公鸡猩猩,母鸡啊啊啊,当然相像啦!
哈,乌龟蛋,死说笑哩!
「阿勇,你再好好的回想一下左席娟的嗓音吧!」
秦宝勇沉思半晌,再回忆起左席娟在洛河边被自己杀得死去活来。胡言乱语的情景,立即恍然大悟。
「天呀,我┅┅我真是猪脑袋,真该死哩!」
「嘻嘻,好啦,没事啦,当左丫头真是造孽哟!」
秦宝勇颤声道。
「大婶,圆┅┅圆圆真的有喜啦?」
「当然是真的啦。她可真可怜哩,呕吐,全身无力,偏偏你又一直没有去赴约,她呀,差点把双眼哭瞎啦!」
哇哇哇卜辣块块的王老人,「老公」天天爬墙泡草鸡,「老婆」哭瞎眼算什麽啊,没上吊就不错啦!
哈,阿里巴巴死翘翘,鸡婆嘴,有够夸张哩!
「哇哇,我真该死,真该死哩!」
「嘻嘻,你洪大叔先前已经请湖帮剩下的那些人禀报传达你即去君山之事。咱们先好好的聊一聊,明早再启身去君山吧!」
秦宝勇哈哈大一笑,替他们斟了一杯酒,举杯道∶
「大叔、大婶,多谢你们的指点,否则,我这生不知会有多痛苦哩!」
说完,仰首一饮而尽。
洪天钧夫好齐声一笑,也一饮而尽。
乖乖隆个咚,死小子终於脱下了落後的绿帽帽,可以扬眉吐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