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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陆之帝都篇(一至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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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科幻悬疑单篇连续叙事长篇旧站归档36,906 字
场景历史宫廷江湖
题材社会生活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1 条)作者∶瘦子

风月大陆之帝都篇


多谢各位的回应,赞美声让瘦子都飘飘然啦!! ^_^欢迎大家提出意见,这样文章才会进步!


(一)初回帝都

接到法斯特皇帝的旨意,叶天龙本想只带着玉珠回到了帝都艾司尼亚,但于凤舞坚决不肯,连柳琴儿也吵着一定要跟来,在于大美人的娇嗔软语下,叶天龙只好乖乖就范。结果他身边就有了一大批人马随行,都是于凤舞精选出来的金凤卫,带队的就是金凤卫的队长柳琴儿。

将行两天,叶天龙便尝尽了众女环绕的滋味,他简直就是一跤跌到众香国一般。不但是玉珠和柳琴儿对他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就连于凤舞的帐下八卫也是任其所为,让他尝尽了千般温柔,万种风情。

于凤舞的帐下八卫都是于凤舞精心培养出来的贴身女侍,个个年轻貌美,身手不凡。将于凤舞视为天人,发誓要追随她一辈子的八卫对这位未来的姑爷自然是竭力服侍,唯恐不周。

这一路上,叶天龙真可说是胡天胡帝,乐不思行,只愿常住温柔乡。常常兴致一来,便扎下营来,和众女荒唐一番,尤其是柳琴儿和玉珠被他弄得整日慵懒不堪,连骑马的气力都没有了,整天呆在车上,而叶天龙则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地骑马跑前跑後。

有时连八卫也奇怪她们的小姐是不是找错郎君了,这个姑爷简直不是人,但一想到他在自己身上的放肆作为,带给自己的无上快美,又难免心中一甜,不,应该说他是超人才对。

连叶天龙自己也不知道带着全是女人的亲卫队居然会这麽快乐,也许就在这个时候起,他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最好的亲卫队一定要全由上等美女组成,自己什麽时候也要组织一支大陆最好最大的美女亲卫队,想到那时的光景,叶天龙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但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想像,这个近似疯狂的念头居然在不久之後真的实现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就这样,原本七天的路途,叶天龙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多月。快到帝都了,叶天龙才稍稍收敛一些,按照正常的日程,昼行夜宿。

这时玉珠和柳琴儿才松了口气,但又怀念路上的时光,她们也真是矛盾,既想得到叶天龙的宠爱,可又怕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爬不起床,这传出去不知多羞人。她们也觉得叶天龙越来越厉害了,她们和帐下八卫全都投降了,他还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快乐的旅途也终有尽头,叶天龙他们终於到了帝都艾司尼亚。

法斯特的帝都艾司尼亚是风月大陆上有数的大城,方圆近八十里,人口二百多万,在它的四周还建有四座卫城,分别守卫着艾司尼亚的四个城门,每个卫城中驻扎着两万精锐的城卫军,据说在艾司尼亚建成之後,从来没有被攻克过,号称“不落的坚城”。

叶天龙他们通过长长的卫城,到了帝都的北门,宽阔的城门大道足以容纳十几骑并行。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繁荣昌盛。此时法斯特的国力达到了顶峰,大陆上的各国均对此羡慕不已。

站岗的城卫见叶天龙他们鲜衣怒马,人人都挈带武器,忙上前示意要他们停下来接受检查。走在前面的八卫中的老大大凤便下马向他们出示证件,告诉他们是外出军人奉命回都。

那个小队长上下打量着大凤被紧身战衣包裹得曲线毕露的惹火身材,然後望着她的俏脸,涎着脸道∶“好漂亮的女人,你也会舞剑挥刀吗?”说着,还伸手去要动她挂在纤腰的宝剑∶“你的剑不是假的吧?”

大凤不悦地退了一步,轻巧地避开了他意图不轨的手,娇叱道∶“你放尊重一点!”

“喝,还挺灵活的吗,看来是有两下子。我喜欢!”那个队长淫笑一声,突然将脸一板∶“你不知道到了帝都城门要下马慢行的吗?”

大凤一愣∶“这是什麽时候的法令?”

“去年就发布了,你不知道?”

“那他们为什麽可以?”大凤指了指从旁边骑马疾驰而过的一队人马。

“他们是有爵位的贵族队伍。”队长不耐烦地说道∶“我怀疑你们有问题,要好好检查检查!”几个卫兵便围了上来。

在一旁冷眼相看的叶天龙勃然大怒,正要策马上前。原本在车内的柳琴儿已经将车门打开,甩出一件披风∶“大妹,穿上它,”然後从车上下来,走到卫兵跟前,娇叱道∶“你们这些瞎了狗眼的家伙!这麽无法无天!”

队长正待发火,一边的一个卫兵拉了拉他的衣服,悄声说道∶“队长,快看她们的披风!”队长定睛一看,只见一身绿色劲装的柳琴儿身披着大红的披风,披风的领口上绣着一头金色的飞凤,这时大凤也将披风穿上了,同样是一头金色的飞凤展翅欲飞。

“她们是┅┅?”队长沉吟道。一个年纪较大的卫兵颤声道∶“她们是凤舞军团的金凤卫!”

“什麽?!”队长大吃一惊,整个人软了一下。于凤舞的金凤卫举世闻名,绝非他们这些小兵能惹得起,搞不好被她们杀了都没地方叫屈。原本就赫赫有名的于凤舞现在更是炙手可热,天风一战让她的名头响遍大地,隐隐有法斯特军中第一人之势。而她对自己的金凤卫的爱护尽人皆知的,以前在帝都时,就有人开玩笑说,得罪了金凤卫就等於得罪了飞凤将军。

本来一路上叶天龙不想惊动别人,才叫她们将金凤卫的标志拿下来的,免得罗嗦,也省得被别人指指点点。这时闻讯赶来的城卫军越来越多,连过往的行人也都驻足而立,一看究竟。

一个城卫军千骑认出了柳琴儿,上前打招呼道∶“这不是柳队长吗?怎麽您回来啦,难道飞凤将军回京了?”

发觉自己闯了大祸的队长更加心惊肉跳了,如果飞凤将军也在那车里,那他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吓得面无人色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请┅┅大人┅┅原┅┅谅┅┅”

柳琴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转身望着那个千骑道∶“你是┅┅”

千骑施礼道∶“在下甘宗明,在于将军的府上见过柳队长。”原本他也不用对柳琴儿这麽客气的,因为他们的官阶是一样的,但他深知柳琴儿和于凤舞就像是一个人一样,连他的上司也对她礼敬三分,是以他对柳琴儿十分恭敬。

甘宗明往後面的豪华马车看了看,问道∶“飞凤将军也在吗?她怎麽不骑她的爱马飞云了。”因为人人都知道柳琴儿和于凤舞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有柳琴儿的地方一定就有于凤舞。

柳琴儿俏脸一红,这叫她如何说呢,说自己是跟着叶天龙来的。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太过孟浪了,抢着出头,而将叶天龙忘在一边了。心中一惊,一时无暇顾及回答,她扭头不安地望着仍高踞马上的叶天龙,美目中满是歉意。

叶天龙笑了笑,策马来到那个队长跟前。柳琴儿和大凤自动将路让开了。甘宗明奇怪地望着这个气势不凡的男人,能让柳琴儿低头的男人可不简单哪!

在那个惴惴不安的队长面前带住马,叶天龙翻身下来,走到他的跟前,甩手给了他两个嘴巴,道∶“这是对你滥用职权的惩罚!”然後又转头对甘宗明道∶“千骑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甘宗明被他气势所迫,不由点头道∶“你们随时可以走。”

“谢谢!”叶天龙回头望着众金凤卫大声道∶“全都下马慢行。既然是帝国的法令,我们都要遵守!”众金凤卫娇声应道,纷纷下马跟着昂然离去的叶天龙向前行去。大凤见状连忙赶上前去,在叶天龙的身边引路。柳琴儿往甘宗明歉然一笑,也连忙跟了上去。留下了发愣的甘宗明和城卫军,还有议论纷纷的行人。


城楼上的房间里,两个男人看完下面的这场戏,默然对视了一眼。

“如何?”那个削瘦的男人坐到大椅子上。

“很难说。”低头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军扇∶“他让我感觉不出真切,这是很奇怪的感觉。”

“算了,等他们安顿下来,我们上门拜访一下吧!”

“也好!”男人打开了手中的军扇,白色的扇面上赫然画着三个骷髅头。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其中也有两个男人谈着同样的问题,只是结论不同。额头高广的中年男人对身边的壮汉这样说∶“这个男人不简单,被外表所惑的人会吃苦头的。”

他那个壮硕的同伴冷冷道∶“一个好色之徒而已。看他带着这麽多的女人招摇过市,就知道他的本性。”

“不,你错了,他能直奔问题的中心,就说明他是个可怕的男人!”中年人看自己的同伴并不理会,轻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算了,我们反正听殿下的,不用为这些问题操心了。”壮汉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走,还是去喝一杯吧!我请客,去暗香阁!”


叶天龙到军部报到後,得到通知陛下将在明日下午接见他。被军部的人称赞了一番,叶天龙赶快离开了。由於叶天龙在帝都没有居所,他们便住到于凤舞的飞凤府。这个飞凤府是于凤舞当初刚任飞凤将军时所建的,後来于凤舞一直带兵在外,这座府第根本没人居住,只有几个下人负责平日打扫清理,保持府第的乾净整洁。所以叶天龙他们倒没费多大力气就安顿下来了,平日冷清毫无生气的房屋因他们这麽多人的入住而显得热闹起来。

梳洗完毕,叶天龙来到大厅,早已等候的柳琴儿和玉珠忙起身相迎。柳琴儿眼含一丝歉意,望着叶天龙说道∶“天龙,刚才在城门口我不该┅┅”

叶天龙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抱入怀中,打断了她的话∶“小傻瓜,你和我还分彼此吗?你做什麽我都会支持你的!”

玉珠也在一旁喜滋滋地抱住叶天龙的手臂,说道∶“琴姐,我早就说过主人不会怪你的。”

柳琴儿抬头献上一个深深的香吻,秀目满蕴爱意,高兴地说道∶“我就知道天龙最好了。”

玉珠在一边接道∶“那刚才是谁在这里吓的惶惶不安的。”她的夸大其词羞得柳琴儿满脸通红,将一颗螓首埋入叶天龙的怀里,娇躯一阵扭动∶“不来啦,天龙啊!珠妹她竟取笑我!”

叶天龙摩拳擦掌道∶“好的,待我将她抓住惩戒一番!”说罢,一只手拉过玉珠,大嘴一张,封住她的樱桃小嘴一阵猛吻,直吻得玉珠浑身发软,将娇躯软依到了叶天龙的身上。

感到紧贴着自己的玉珠那柔软的娇躯变得火热起来,一路上早已熟悉这感觉的柳琴儿抬起头来,果然不出所料,火辣辣的香艳情景正在自己的身边上演。叶天龙的大手在玉珠的娇躯上搓揉抚摸,让她娇柔的身体越发的无力,软软的依在他的身上。

柳琴儿不依地抱住叶天龙的虎腰,道∶“天龙啊!我不依啦!这样的惩罚我也要!”这段时间的荒唐让玉珠和柳琴儿两人有了很好的默契,玉珠马上将叶天龙的嘴让给了柳琴儿,自己走到叶天龙的背後,从後面贴着他,用自己娇嫩的双峰挤压着他的宽背,双手则紧紧搂住他的腰。

柳琴儿一边和叶天龙热烈的深吻着,同时用自己的饱满柔软的趐胸磨着他的胸膛。受到两边夹攻的叶天龙在享受这无尽的温柔滋味,双手则不停地在两女凹凸玲珑的娇躯上摸索着。三人心中的欲火渐渐攀升起来。

感到自己怀中的柳琴儿那如蛇般扭动的火热娇躯传来的热力,叶天龙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起绵软无力的柳琴儿,就往後面的内堂行去。

“少爷,城卫军西督杰夫特前来拜访!”一个金凤卫匆匆进来禀报。一见厅中的香艳之景,俏脸飞红,但她们一路来早已见惯了,除了害羞外,倒也没别的不适了。

叶天龙悻悻地停下脚步,埋怨道∶“该死的家伙,来干什麽?”

“来得好快啊!”柳琴儿从他的怀中挣扎下来,粉脸红红的,给了他一个热吻,娇声道∶“天龙,他可是帝都掌握实权的人物,你可要见见他啊!”

叶天龙不满道∶“我又不认识他,有什麽好见的?”

柳琴儿娇嗔道∶“你现在可是名人啊!”说着柔荑轻推他的虎躯∶“来,我陪你去。杰夫特是左宰的亲信,负责帝都西区的安全,有必要和他相识的。”

叶天龙没法,只得和柳琴儿到前厅去会见那个煞风景的家伙。出去的时候,叶天龙还不忘在玉珠身上摸了一把,道∶“你先去逛逛吧!待会儿你可就没时间了。”玉珠俏脸生春,飞了他一个娇媚的眼神,才袅袅婷婷地进了内堂。

一踏进厅堂,叶天龙就感到杰夫特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消瘦的脸庞上一双冷电森森的鹰目,给人以心寒的感觉。看到柳琴儿陪着叶天龙出来,杰夫特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柳姑娘,这位便是叶天龙叶千骑吧?”

柳琴儿点头道∶“西督大人,好久不见了!”

在柳琴儿的引见下,叶天龙和杰夫特热情地相谈起来。

杰夫特满怀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的手下居然将叶千骑和柳姑娘的人得罪了,还望两位见谅!”

叶天龙满不在乎的挥手道∶“西督大人这可见外了,叫我天龙就行了。至於那件事嘛,”叶天龙凑过身去,轻声道∶“美色当前,哪个男人不动心呢?啊,哈哈!”柳琴儿白了他一个俏眼。

杰夫特高兴地说道∶“天龙真是个豪爽之人!好,那你也不用叫我什麽大人了,显得咱们生疏!没说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改日我请你好好喝一杯!”

叶天龙忙道∶“西督,您客气了!”这时,陪同杰夫特来的一个军师型的武将轻挥手中的军扇,接道∶“暗香阁是帝都最好的地方,大人我看不如请叶千骑到那儿喝酒。”

杰夫特忙道∶“对,对!我看就明天吧!今天天龙也累了,就早点休息。明日待我领天龙去看看我们艾司尼亚的第一美女。”

一听这,叶天龙一下子来劲了∶“哦,艾司尼亚的第一美女,谁啊?真有这麽漂亮吗?”

“呵呵!自然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了。”

“对,对,她还是红牌清倌呢,说不定千骑大人还有机会将她弄上手呢!”

几个男人便十分熟悉地谈论起风花雪月的事来,直听得柳琴儿柳眉频蹙,杏眼圆睁,大发娇嗔∶“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吓得众人一时为之一缩。

杰夫特见势不妙,忙起身告辞。

送走杰夫特後,叶天龙从身後将柳琴儿搂住,说道∶“生气啦?”柳琴儿琼鼻一皱,并不答话。

叶天龙轻啜她晶莹的耳垂,道∶“亲亲,多谢你将他们赶走了!”

柳琴儿娇嗔道∶“我看你和他们谈得很开心嘛?”叶天龙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在她的娇躯上摸索起来,轻声道∶“和他们聊天哪比得上和你在一起好呢?”

柳琴儿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娇嗔道∶“听说了帝都的第一美女,你是不是心动啦?”

叶天龙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轻弄着那比花娇比粉嫩的美乳,柔声道∶“什麽第一美女,谁还比得上我亲亲的小琴儿?”亲昵的情话听得柳琴儿娇躯发软。

将那双在她的趐胸嫩蕾上蠢动的手压在柔滑的乳峰上,柳琴儿抬头道∶“天龙啊!我并不是怪你,只是他们是左宰的人,你要小心点哪!现在左宰和三殿下正在明争暗斗,他们是想拉拢你的。”

“吓死我了。”叶天龙道∶“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柳琴儿小嘴一撅,说道∶“你在乎我生气吗?”

“你这小乖乖,我不在乎你还在乎谁?怀疑我对你的爱,好,看我怎麽收拾你!”叶天龙将柳琴儿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後堂。

柳琴儿双手搂住叶天龙的脖子,腻声道∶“那就随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不要求饶啊!”叶天龙故意恶狠狠地说道。

三步两步到了後进,叶天龙对迎面过来的八卫之一的三凤道∶“你们准备好晚上别睡觉,当你琴姐的救兵吧!”说着进了房间,双手一阵活动,熟练快速地将柳琴儿的衣裳脱掉。

爱郎的猴急说明他对自己的迷恋,柳琴儿任凭叶天龙将她剥成赤裸裸的大白羊,一双玉手还在帮他将他身上的衣服也脱掉。

极力想抚慰柳琴儿的叶天龙知道今个要给她一个狠的,双手一分她嫩耦般的玉腿,挺起火热粗壮的阳具,对准那娇嫩鲜红的肉穴猛地尽根而入。微湿紧窄的肉洞被这庞然大物一下攻陷,“啊┅┅”柳琴儿大叫一声∶“哥,慢点!”

叶天龙淫笑着道∶“看你以後还老实不老实?”话虽如此,他也展开高明的调情手段,吻上柳琴儿的香唇,吮吸着她的芳津蜜液,两根舌头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双手则抚上她的趐胸玉乳,轻摸慢揉。下面的肉棒则研研磨磨,慢慢腾腾地抽动。片刻之後,柳琴儿便娇躯轻颤,柳腰款摆,肉洞中更是浪水涌动。

叶天龙知道是火候了,便一把抱紧柳琴儿的娇躯,屁股一阵大起大落,阳具在肉洞中紧抽急送,霎时间已是四、五百下,弄得柳琴儿浑身趐麻,美得直抖哆嗦。

泛滥的淫水让肉棒的活动更加的畅快,叶天龙的小腹打在柳琴儿雪白的耻丘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配合着蜜穴里“唧唧”的抽送声,交织成一曲荡人心魄的音乐。

火烫硕大的龟头撞击研磨着敏感娇嫩的花心,让柳琴儿越发的爽快,只见她星眸迷离,双腿夹紧,将一个粉臀狂抛,猛烈地逢迎着。当叶天龙的嘴离开她的檀口时,柳琴儿马上发出了阵阵淫声浪语,连连叫美。

叶天龙越战越勇,加力狂抽猛插起来,记记着肉,次次撞心。柳琴儿整个娇躯香汗淋漓,一颗芳心似被干散了一般,香唇大张,娇喘吁吁,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只知道将肉洞夹紧,粉臀猛耸,迎接着叶天龙那狂暴的冲击,让快美的感觉一次次地席卷全身。

叶天龙一口气又干了四百馀下,就觉得柳琴儿的花心震颤,娇躯猛抖,肉洞越发的火热起来,似乎要将在里面的肉棒融化一般,便知她快要泄身了。果然,忽听柳琴儿尖叫一声∶“不行啦┅┅泄┅┅了┅┅啊┅┅”叫罢,美目翻白,额头上香汗如珠,口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昏死过去。

叶天龙乃是欢场悍将,见状不慌不忙,将脸凑到柳琴儿的粉脸上,一口元阳之气布下,柳琴儿幽幽醒转,睁开惺忪的星眸望着叶天龙道∶“哥,可把我弄死了。”

叶天龙淫笑一声,道∶“小乖乖,你还要不要?”说着,让插在肉穴里的阳具跳了一下。柳琴儿忙道∶“不行不行,待我歇息一下!”然後扬声道∶“门外哪位姐妹,进来吧!”

房门开处,金凤八卫中的大姐大凤玉脸通红的闪身进来。叶天龙从柳琴儿的娇躯上下来,一把抱住大凤柔软的身体,说道∶“三凤都通知你们了吗?来了几个?”

大凤媚眼流波,腻声道∶“知道了少爷的厉害,姐妹们都来啦!”

“哈!你们想吃了我啊!”叶天龙爽心地怪叫道。大凤绵软的纤手捏了一下湿淋淋的粗大肉棒,妖媚地说道∶“少爷这东西这麽厉害,还望少爷棒下留情,待会杀得我们起不了床,可就没人来服侍您了!”叶天龙大乐,一种征服美女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刚开始被叶天龙开苞时,飞凤八卫还扭扭捏捏,半推半就,不胜娇羞的。几番风雨下来,尝到了欢爱的甜头,那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们一下子就爱上了大肉棒,被叶天龙的巨棒收拾得服服帖帖,和他在一起时,什麽样的话也说得出来了。

“你这迷死人的小乖乖,”叶天龙凑上大嘴,对准大凤的香唇一阵猛吸。大凤早已软倒在他的怀里,鼻息吁吁的和他缠绵起来。叶天龙的大手伸进大凤的下裳一探,肉洞中已是淫水漫溢,花瓣沾露,雾湿芳草了。

“哈!已经浪了!”叶天龙掏出手,拿沾着丝丝淫水的手指在大凤的面前一晃。大凤大羞,娇嗔道∶“你们这麽响动,人家听得难受嘛!”

说话间,叶天龙将大凤的衣服剥光,把她那白嫩的娇躯横放在榻上。大凤自动将一双玉腿分开,勾住叶天龙的虎腰,把紫红发亮的肉棒迎进了温暖多汁的蜜穴里。

(二)销魂三娘

感到自己娇嫩的花心被火烫的龟头撞得一凹,一阵趐麻袭上心头,大凤快乐的尖叫一声,将一双修长丰满的玉腿举得高高的,形成洞口大开的模样。

叶天龙双手摸上她娇嫩的玉乳,一手一只高耸坚挺的乳峰,一阵揉搓捏摩,逗得大凤呜呜浪叫,将个肥美的丰臀乱耸,想用肉棒给瘙痒的肉穴消火。叶天龙俯身下去,嘴巴包住大凤的樱唇,又舔、又吻,整个虎躯则压在大凤丰满的胴体上,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款款抽送着。大凤立觉爽快无比,鼻中浪哼不止。

大凤是个丰腴的女人,叶天龙压在她身上,感到又软又绵,偏又弹力十足,整个人犹如卧於云端,异常的舒服,他藉着大凤娇躯的惊人弹力一起一伏,非常省力。

大凤情欲勃发,双手搂住叶天龙的粗颈,将丁香小舌渡到叶天龙的口中,在他的舌头下不住的拱着,下面的丰臀则猛颠乱耸,凑迎不止。

大凤开苞未久,阴户又紧又窄,温热的穴壁箍住肉棒,让叶天龙感到满怀舒畅,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大凤在下面淫骚地摇动肥臀,让龟头能直抵花心,给自己最大限度的快感。

叶天龙抽了四百馀下,便觉大凤浑身发颤,肉洞里的嫩肉阵阵抽搐,花心张合不已,心知她要泄了,就将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不停地研磨。

才片刻,大凤就仰头发出呀呀的惊叫,她感到遍体趐麻,整个人轻飘飘的,雪白的股肉一紧,“奴丢了!奴丢了!”浪叫声中,阴精涌出,被叶天龙吸个正着。吸收了大凤阴精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如同炽热的铁棒一般,大龟头趁着花心大开之际,还伸进了娇嫩的子宫里。在叶天龙的运功下,龟头轻轻地扭动,摩擦着敏感的子宫,给了高潮中的大凤更大的刺激。

一波高潮还未结束,耐不住钻心的趐痒,大凤的全身肌肉抽紧,子宫猛烈的收缩,“嗤”的一声,又是一股阴精涌出来,将肉棒层层包围。绝顶的高潮不停地冲击着大凤,那至美的快感让大凤的身心飞上了九霄云外。

这时八卫相继进来,一路上她们已经习惯了在叶天龙面前裸袒娇躯,和他大床同眠。看到大凤樱唇大张,趐胸剧烈起伏的模样,便知道大姐不能再承欢了。

三凤手脚利索的脱掉衣裳,爬上了床榻,跪伏着,将丰满雪白的粉臀高高翘起,对着叶天龙缓缓摆动,同时扭头妩媚地望着叶天龙,道∶“少爷,大姐不行了,您就饶了她吧!”

受到美臀的诱惑,叶天龙从大凤尚在微微颤动的肉洞里将肉棒拔了出来,经过淫液的浸泡,他的阳具越发的粗大,紫得发亮。

犹自沉浸在高潮馀韵中的大凤连将大张的双腿都无暇收拢,一股白白的阴精爱液从被插得唇翻肉现的蜜穴中慢慢地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叶天龙双手一分三凤的双丘,龟头对准一张一合正吐着春水的鲜红肉缝,一个前冲,整支沾满淫水的肉棒贯穿了温湿的蜜穴,撞得三凤整个娇躯一颤,胸前沉沉下垂的丰乳一阵晃荡,煞是诱人。

“好大,好厉害啊!”三凤娇吟一声,开始扭动柳腰,将美臀不住向後顶,让肉棒摩擦着肉洞里每一处嫩肉。随着小腹与肉丘的撞击声,淫水从两人的交合之处点点下滴。片刻之後,三凤已是香汗淋漓,玉面涨红,鼻息吁吁。


离开飞凤府,杰夫特就对他的手下说道∶“这个叶天龙不怎麽样呢,于凤舞怎麽会看上他?”

一个手下接道∶“一个好色的男人而已,看柳琴儿的样子,已经被他弄上手了,看来玉女剑客也不过如此嘛!”

另一个手下色迷迷地说道∶“也许是叶天龙的那个东西特别厉害吧!”众人哄堂大笑。

杰夫特回头望着那个不发一言的军师型武将问道∶“乔,你有什麽看法?”

乔沉吟着道∶“大人,我总觉得这里有奇怪,这个男人我没法看透啊!好像是个浅薄好色之徒,但也可能是在藏拙,按说飞凤将军和玉女剑客都是厉害的人物,如果他真是这样一个好色的男人,如何被她们看中呢?”

杰夫特点点头,对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的话思量了一下,道∶“算了,还是先把这事禀报左宰大人,看大人有何指示吧?”


左宰府後花厅,身材高胖的左宰吉里曼斯听完杰夫特的报告,将怀里的妖美女人一推,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半晌才说道∶“你知道吗?陛下有意让叶天龙出任帝都东督。”

杰夫特大吃一惊∶“什麽?”他知道东督是四督之首,是除了军团长以外最有兵权的位置。

吉里曼斯苦恼地说道∶“现在帝都的四督,除了你外,南督和北督都是三太子的人,本来想把这空出来的东督弄到手的。唉!”

杰夫特迟疑地说道∶“大人,出任四督的不是要有爵位的吗?他一个小小的百骑长刚刚升上来,何以能胜任?”

“可是陛下的意思很坚决,早上还和我谈了一下。”吉里曼斯停下来,看着杰夫特道∶“据说是于凤舞有个八百里急报送到宫中,你也知道陛下对于凤舞特别的爱护。”

“看来于凤舞对叶天龙很有好感呢!”杰夫特略带酸味的说道。

“哟!我们的西督也喜欢于凤舞哪。”那个妖美的女人媚声道,然後美目流波的对吉里曼斯说∶“大人,叶天龙不是喜欢女人吗?投其所好,将他拉过来不就行了吗?”

吉里曼斯冷道∶“你以为我没想过,一时你叫我到哪里找个比柳琴儿还要好的女人呢?”

“大人,你有所不知,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家里的吃腻了,总想尝尝新鲜的。”说着,她还无限骚荡地瞟了杰夫特一眼,拉长了声音∶“再说┅┅”

吉里曼斯急道∶“我的好三娘,快说啦,别吊人胃口了。”

三娘荡笑一声,道∶“你忘了艳儿吗?”

“她┅┅”吉里曼斯迟疑了一下∶“你刚刚训练好她,不是太仓促了点?”

三娘白了他一眼,说道∶“大人,我看您是舍不得将个千娇百媚的宝贝送人吧!”杰夫特也明白了,两眼发光道∶“你说的是雪艳姑娘吧?她可真能和柳琴儿一决长短。”

三娘接着道∶“大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美丽的女人还怕没有嘛?拉住叶天龙,就可以将于凤舞她们都拉过来了,这样我们也可以和三太子平分秋色了。”

杰夫特也道∶“不错,帝国六大军团中,最出名的两个军团是凤舞军团和鹰扬军团,海鹰扬是太子的死党,我们要有于凤舞的支持,就在军方也不怕和三太子对比了。”

吉里曼斯终於下定决心道∶“好吧!叶天龙当上东督後,我们设宴款待他,到时候就看雪艳的水平了!”

三娘瞟了他一眼道∶“大人,您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嘛?别的我不夸口,要说到媚惑男人,雪艳绝对是最好的高手。”

杰夫特也奉承道∶“公孙世家的销魂三娘训练出来的徒弟,一定能将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的。呵呵,三娘,什麽时候请您教教我那两个爱妾,她们如有三娘您十分之一的水平,我就乐翻天了。”

“你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吗?”吉里曼斯淫笑着将三娘的蛇腰揽住,在她的耳边说道∶“我的好三娘,事成之後,我该怎麽谢你呢?”

“大人,您可要记住自己的话啊!”三娘媚眼一抛,用自己丰腴的肉体贴着他,慢慢研磨起来,非常有技巧地引导着男人的情欲。那撩人心魄的肢体语言,连站在一旁的杰夫特也感到一阵心跳,吉里曼斯更是呼吸急促起来。

杰夫特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他匆匆向吉里曼斯告退,大步走了出去。

吉里曼斯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行动,他的心神已经被三娘火热肉感的胴体吸住了,他感到自己怀中的女人像是一团火,烧得他燥热难当。他的双手不住地在她的丰满娇躯上摸索着,肥手抓住三娘肥美的粉臀肉丘,用力捏揉,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难受了。

粉臂一伸,三娘将吉里曼斯推在太师椅上,只见吉里曼斯的裆下高鼓,张口急呼道∶“快来,快来!”

三娘骚媚地看着他,玉指纷飞,把他的裤子解开,掏出了硬梆梆的阳具。器如其人,吉里曼斯的阳具又长又胖,此时正一跳一跳的。

三娘用纤指圈住肉棒的根部,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吉里曼斯发出舒服的呻吟。他闭上眼睛,双手解开三娘的衣襟,抓着肥嫩的双峰不住地玩弄。

三娘轻扭娇躯,口中漫声道∶“大人,您什麽时候才派人对付我大姐啊?奴家都等不及了。”

吉里曼斯揪住她的褐色乳珠,轻轻一拉,应道∶“待我请的人一到,马上就动手!”

三娘道∶“我大姐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对付的,您请的人可不要太差?”

吉里曼斯的手移到了她的胯下,伸进里面摸着湿淋淋的温暖肉缝,道∶“那是自然。谁不知公孙大娘的剑术如神,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请动了问剑斋的人。”

三娘芳心大喜,她知道天下除了天剑园,就是问剑斋的剑术最可怕,她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喃喃道∶“我最可爱的大姐啊,这次看你怎麽办?”

吉里曼斯这时已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一把将三娘的裤子剥掉,抱着她美白的大屁股就往自己的肉棒上放,口里直道∶“快,快让我进去!”

听到好消息,三娘也是满心欢喜,玉腿一分,穴口一张,将他的阳具一节节吞入。吉里曼斯的阳具一入肉洞,便被柔嫩的阴肉紧紧咬住,不停地绞着,让他爽得喔喔直叫。

三娘乃是精通内媚之术的女人,她双手搂住他的头颈,一起一落上下坐动,一身浪肉轻抖,胸前双乳幻出迷人的波浪,蜜穴口的两片肉瓣夹住肉棒的身子刮擦,穴内则加强了吸吮的力道,直吸得龟头乱跳,阳具火爆。

纵使吉里曼斯久经肉搏,怎当得三娘淫骚太甚,销魂蚀骨大法太过厉害,才坐了二百馀下,不觉身子一颤,便要泄了。三娘感到肉洞中的阳具猛胀,变得奇热无比,便猛然坐下,花心一张,含住了脉动的龟头,用力吸吮。

吉里曼斯顿感周身趐麻,毛孔大开,一伸双手,捉住三娘弹跳不已的丰乳,屁股一挺,热热的精液冲进三娘的花心,烫得三娘也快美无比。

将泄了精的肉棒继续含在穴中,阴门的肉瓣咬住阳具的根部,三娘开始在吉里曼斯的身上按摩起来,玉手所到之处,让他舒服万分。三娘不愧为媚术高手,经她一番揉捏,吉里曼斯的阳具又硬起来,比先前的还要粗长。

吉里曼斯站起身来,将三娘抱起放在桌子上,两人又开始了另一场的盘肠大战。


玉龙山巨顶,这个在云端之上的地方一直是龙族的居住地。龙族是个神秘强大的种族,在百族大战中应神族的请求参战,虽人数不多,但具有无比可怕的实力。因其天生对魔法的免疫,是所有魔法师最不愿面对的敌人。他们也是极其高傲的一族,自从百族大战以後,他们就销声匿迹了,再不与人接触。

巨顶的龙心殿,龙族的议事厅。宽广巨大的厅堂中摆着一张长长的白玉桌,周围坐着一圈的人。他们个个都身材高大魁梧,气势非凡,眼中闪烁的精光更说明了他们的实力。

正中首位一个须发雪白的老者神情肃穆,缓缓的但却沉稳有力地说道∶“龙之心经已经被人打开了。”众人不禁发出一阵骚动。坐在右首的白衣老者用手中的玉杖敲了敲桌子,众人才渐渐安静下来。

一个中年人发问道∶“长老既然可以发现龙之心经,为什麽不早派人去把它找回来?”一旁的几个人也连连点头。

白衣老者苦笑一声∶“没那麽简单,只有心经上的禁制被解开後,我们才能产生感应。”

为首的老者忧虑地说道∶“现在心经的内容被打开了,会给龙族带来极大的灾难,我们本族的秘密都将不保。”

“大长老,告诉我感应的方法,我去将心经找回来。”一个性急的族人忙叫道。几个年轻的族人也纷纷表态要接下这个任务。

大长老只是微微摇头,并不答话。他身边的紫杉老者笑笑,说道∶“只有练‘龙神之识’到九重的人才可以感应到。”众人一听,大感泄气。除了长老会的人外,龙族中能将‘龙神之识’练到九重的寥寥无几。而按照千年来族规,长老会的人又不可离开巨顶。

一阵娇笑声从角落传来,众人无不心情紧张一下,目光都投向了出声的那个人。议事会里的人高大魁梧,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正在娇笑的她就是一个例外。她也是整个议事厅中唯一的女性,只见她身材娇小玲珑,五官清秀绝伦,但一双弯弯的月牙眼中闪动的灵光说明了她并不像外表那麽乖。

大长老看着正笑得开心的她,和蔼地说道∶“小灵儿,有什麽可笑的吗?”

小灵儿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说道∶“大爷爷,你不是骗小灵儿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小灵儿可以下山了。”

大长老摇摇头∶“不,大爷爷不会让你下山的,山下的人可坏了!”

紫杉老者也在一旁搭腔道∶“小灵儿,三爷爷怎麽舍得让你离开呢!”

一个中年人也点点头道;“龙灵儿,你年纪太小,还是让别人去吧!”

龙灵儿用她那似看穿人心的眼睛盯着大长老,直看得他心中发毛。突然一声俏笑∶“我决定了,马上就下山。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着,龙灵儿飞身出大厅,最後一个字已经是远远地飘过来了。

大长老暗中出了一口大气,忙道∶“议事会到此为止。散会!”

众人纷纷离开了议事厅。只剩下六个老者和那个中年人,他们是长老会的成员。中年人担心道∶“是不是多派几个人下去找心经,那丫头去没事吧?”

大长老和白衣老者,紫杉老者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同时发出一阵大笑,这时他们才放下心来。

紫杉老者挥挥手,笑嘻嘻的说道∶“那龙之心经其实不用操心,它只记载了心族的纵心术,还有就是我族的退魔大法,这些功夫都需要无上的智慧和资质才可以修炼的。据说自百族大战後,就没有一个能将它练成的。”

大长老也笑道∶“那个丫头让我们大家吃了不少苦头,也该让下面的人尝尝她的厉害了。不这样说,她还真不会上当,肯离开巨顶呢!现在我们总算可以清静清静啦!”说罢,还童心未泯地伸手拍了拍心口。

白衣老者也诙谐的加了一句∶“让我们为可怜的人们祈祷吧!”众人不禁大笑起来。

的确,龙灵儿的顽皮常常让他们哭笑不得,人人都称她是巨顶的小魔头,但身为上任族长的女儿,未来的族长,人又长得俏丽可人,聪慧甜美,使人对她无法生气。亏得三人能趁机想出这麽好的计谋,将龙灵儿骗下山去。

中年龙人自己也笑了,想想也是,凭龙灵儿的身手,在龙族中还真找不出几个可与她相比的。想来山下也不会有多少人会高过她,再加上她有着一半的心族血统,具有心族的异能便足以立於不败之地了。

“大爷爷也真是的,搞这麽差的花招!还以为我不知道,哈!”龙灵儿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其实她早就想到山下看看了,因为山上的人大多老气横秋,严肃正经,这让顽皮好动的龙灵儿实在难受得紧,所以她看穿了长老们的优俩,也顺水推舟地接了下来。

龙灵儿在房间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快乐的离开了已经呆得生厌的巨顶,朝山下进发了。

(三)帝都月夜

临近傍晚,玉珠和几个金凤卫说说笑笑的从街上回来,人人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进门,玉珠就忙着找叶天龙他们,想介绍下午在帝都逛街的收获。

推开房门,玉珠不禁暗自失笑。只见柳琴儿和金凤八卫中的几个正慵懒的躺在床上,个个娇靥潮红,俏丽的玉脸上洋溢着云雨後的满足。

玉珠上前玉手轻舒,捏捏柳琴儿的琼鼻,问道∶“琴姐,爷到哪里去了?”

柳琴儿漫应一声∶“去浴室了。”

身边的二凤柔声道∶“少爷和六妹、八妹到後面的浴池去了。”

望着薄被盖不住的半截玉乳随着二凤的呼吸微微起伏,玉珠一时顽心顿起,伸手在她的趐胸上掏了一把,笑道∶“被爷干了几次了?怎麽如此精疲力尽的模样。”二凤大羞,轻扭娇躯,鼻子里发出咛嘤的娇哼。

柳琴儿瞪了玉珠一眼,道∶“珠妹,别闹了!你这麽有气力,不如让天龙晚上好好疼疼你!”

玉珠眼珠一转,突然大叫一声,一把将众人身上的薄被掀掉,娇笑道∶“呵呵!让我看看。”

众女齐声娇呼,只觉身上一凉,立时满室春光,众女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尽现无馀。玉珠的双手不安分地东摸西摸,一时众女娇喝不已,粉拳绣腿齐舞,抵抗她的魔掌,奈何娇躯无力,倒让玉珠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直到柳琴儿恨恨道∶“玉珠,你再闹的话,晚上我们非让爷治死你不可!”怕众怒难当,玉珠才收手,格格娇笑,得意洋洋地往浴室行去。

一进热气腾腾宽大的浴室,叶天龙正赤裸裸地俯卧在浴池旁边的榻上,浑身一丝不挂的六凤和八凤在两边给他做着按摩,两双玉手不住地在叶天龙的虎背上游走,精擅按摩术的两女那高明的手法让叶天龙舒服得呻吟出声。

看见玉珠进来,六凤檀口一张,刚想叫唤,玉珠摆手示意让她们两人不要出声,两女会意地点头无声地娇笑起来。

玉珠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那一身连同为女性的六凤和八凤也赞叹不已的娇美胴体,提气飘到叶天龙的身边。

玉珠正想合身扑上去,吓一下叶天龙,叶天龙突然睁开眼睛,道∶“玉珠,过来给我踩踩背!”玉珠檀口一张,香舌微吐,那又娇又俏的模样让两女忍俊不禁,“噗嗤”一声娇笑出来。

玉珠飞身上前,纤纤玉足点在叶天龙宽厚的背上,运气忽轻忽重地踩起来,两凤则配合默契地给叶天龙推拿按摩着,让叶天龙得到最大的享受。

玉珠边踩边道∶“爷,您怎麽知道是我进来了?是她们告诉您的吗?”

八凤忙道∶“别说我们,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被少爷发现了嘛!”

六凤也连声道∶“就是嘛!自己的错就不要推到别人身上。”

玉珠大惑不解道∶“不可能的,我已经非常小心了,我敢说就是号称大陆耳目最好的天鹰老人也听不到我的动静。”

叶天龙懒洋洋地说道∶“玉珠,我可以告诉你怎麽回事,但你要给我做特殊服务!”玉珠大力踩了一下叶天龙的虎背,叶天龙大叫一声∶“痛的!”

玉珠娇嗔道∶“您还有什麽要求,哪样的特殊服务我没做过?一并提出来好了!”两凤闻言不禁也笑起来。

叶天龙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怎麽做。”玉珠好奇地下来,小耳朵凑到叶天龙的嘴边,听他嘀咕了一番。

听完叶天龙的话,玉珠不禁俏脸绯红,不依地娇嗔道∶“好啊!爷,您这麽作贱我们!”

叶天龙哂然而笑∶“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可不会强迫你做。不过┅┅”他顿了顿∶“这也是很好玩的嘛!”

玉珠贝齿轻咬芳唇,美目轻转,想了一下道∶“好吧!爷,您告诉我,是怎麽发现我进来的?”

叶天龙哈哈一笑,道∶“现在我不需要张眼,静下心来後,周围二丈范围内的事物都会被我的心所感应的。这就是我的‘心灵之眼’啊!”

玉珠一听,又惊又喜道∶“爷,您的功夫和我的‘暗鹰之眼’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我的‘暗鹰之眼’的范围比您的大。”

叶天龙一听,也高兴道∶“喔,那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我现在功力还不够,以後‘心灵之眼’也可以扩大范围的。”

他们的对话听得两凤十分羡慕,娇俏的八凤问道∶“少爷,我们可不可以学你们的功夫呢?”

叶天龙想了想,答道∶“试试吧,不过我可不打保票啊!”

玉珠也道∶“我这功夫你们是无法学的,因为这是暗黑一族的特有灵力。”

叶天龙对玉珠道∶“现在该是你服务的时候了。”玉珠飞了他一眼,俏脸绯红的爬到了他的背上。两凤奇怪地看着,心中出现大大的问号。但很快她们就明白了。

只见玉珠慢慢俯身下去,那对大小适中的玉乳像个吊钟一般垂下来,碰到叶天龙的厚背。玉珠深吸一口气,前後左右摇动玉乳,让娇嫩的玉乳摩擦着叶天龙的背部。原来叶天龙是要玉珠用她的椒乳给他按摩,对这个古怪的点子,两凤看得大为叹服,心道∶这个男人还有什麽花样没用出来,跟着他倒还真有意思。

才研磨了几下,玉珠就呻吟出声了,一个娇躯开始发烫。玉乳上娇嫩敏感的粉红乳头发硬突起,摩擦着叶天龙背上的肌肉,痒痒的感觉让叶天龙和玉珠都舒服地喘息着。叶天龙更是让六凤和八凤替他和柳琴儿不住推拿着,。

片刻之後,玉珠更是情动,羊脂白玉的娇美胴体上沁出丝丝香汗,她把长满绿色毛发的阴阜紧贴住叶天龙的身子,用力研磨起来。从蜜穴中慢慢渗出的蜜汁悄悄湿润了两人接触的部位。

等到玉珠全身无力的趴在自己背上,小嘴里不住地娇唤着∶“爷,不行了。爷,我动不了了。”叶天龙才让六凤和八凤将玉珠扶起来,只见眼前情动之极的玉珠,白嫩柔滑的娇躯上布满细细的香汗,敏感娇嫩的乳头因为过度的磨擦而显得殷红像要滴出血来,两条圆润丰美的大腿交叉处,柔细的阴毛被淫水湿润後顺服地贴在阴阜上,显得疏落,使得那条神秘的肉缝毕露,胀鼓鼓的,粉嫩嫩的,红彤彤的,可爱诱人之极。

此时的玉珠真可谓是“侍儿扶起娇无力”,那又娇又媚的俏模样,让叶天龙心中欲火顿升。知道玉珠现在无力,叶天龙的眼珠一转,便有了个好主意。

叶天龙仰面躺在榻上,胯下肉棒朝天傲立,似乎在迫不及待地跃动着。望着这根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巨棒,三女无不心神摇动。

在叶天龙的指挥下,六凤和八凤笑嘻嘻地从两边架着无力的玉珠,一人抱住玉珠的一条粉腿,往两边一拉,玉珠形成在空中的一字分腿,她那肥美粉嫩的蜜穴也因此大开,两片莲花瓣突现轻颤,隐泛水光,肉洞中春水涌动,玉露滴滴可见,挂在粉质嫩肉上似坠不落,煞是有趣。

玉珠娇羞无限,檀口微张,低声娇哼,更让叶天龙感到她媚态撩人。

按照叶天龙的吩咐,六凤和八凤将玉珠放在叶天龙的肉棒上面,移动她的娇躯,使得水盈盈的嫩穴抵在赤红的大龟头上。

两女合力慢慢晃动玉珠的娇躯,让湿滑柔嫩的莲花瓣摩擦着火热的龟头,但就是不把玉珠放下来,将肉棒请进她早已瘙痒难当的肉洞里。

这下摩得玉珠香肉乱颤,想动又因身在半空中无着力之处,只得玉臂伸舒,分别揽住六安凤和八凤的粉颈,一个香臀拼命挪动,琼鼻中唉唉娇哼。两凤看得有趣,更加用力控制玉珠的娇躯,就是不让她如意,而让叶天龙的龟头浅戏越发凸胀的肉瓣。

不多时,玉珠便觉浑身趐痒难忍,肉洞中更是淫水直流,淋湿了叶天龙整根的肉棒。玉珠口中直叫道∶“快些!快些进来吧!人家要疯了!”

叶天龙向两凤打个眼色,两凤会意地同时玉手一松,玉珠的整个娇躯猛地下沉,粗大的肉棒连根被大开的肉穴吞没。

“啊!!”玉珠仰头大叫,自己的嫩穴在她最渴求的时候得到了最猛烈的穿刺,肉洞中又痛又痒又胀又满,真是百味杂陈,连玉珠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叫唤是痛苦还是快乐。

由於是带着整个人的体重坐下,那种贯穿感是极为强烈的。玉珠就好像是被炽热的铁棒插到芳心一般,肉洞猛地一阵收缩颤动,一股阴精从被撞得麻麻的花心喷出。就这一下,玉珠居然就到了一个小高潮。

没等到玉珠缓过劲来,六凤和八凤又把她架起来,那充满下体的阳具退了出去,只留一个龟头被两瓣阴唇含住。玉珠失望得直娇哼,叶天龙见她这模样,便笑道∶“小宝贝,还有更快活的呢!”玉珠忙唤道∶“快些弄吧!”

叶天龙双手放在自己的脑後舒服地躺着。六凤和八凤架着娇喘不已的玉珠,上下送着,每次放下时,都让玉珠的娇躯重重地落下,那香滑柔嫩的美臀撞击着叶天龙的大腿,发出“啪啪”的着肉声,龟头重重的撞击着尚未合起的花心,让那娇嫩敏感的花房不住震颤。

这般从来没有试过的滋味让玉珠美得不得了,只将双手搂紧两凤的粉颈,仰着臻首,檀口中咿呀浪叫,因为这种干法玉珠自己一点也不费力气,心神都集中在交合之处,更能体会感受那里的快美。

玉珠的淫骚浪样和口中的媚声让叶天龙的肉棒越发的涨大,在玉珠下落的同时,叶天龙将自己的腰部一抬。玉珠当下呀的一声闷哼,立觉花心被龟头塞得颤动欲裂开一般,不由得檀口大张,娇喘不已。

这样套弄了几下,玉珠便被干得花心红浪翻涌,淫水倒流,檀口中“爷┅┅爷┅┅”的娇唤不绝於耳,肉洞里的一圈圈肉环锁紧夹闭,似乎要把叶天龙的肉棒挤扁一般。叶天龙感到十分的受用,但又有点难过,因为这样套弄起来比较困难。

片刻之後,只听得玉珠闷哼几声,浑身的香肉乱抖,然後娇躯一僵,花心绽放处阴精迸射。叶天龙被又浓又粘的浪水一冲,龟头一阵乱跳,也将精关一开,火热的阳精突突地射进玉珠张开的花心。得到叶天龙的元阳浇灌,玉珠快美得又丢了一次,只将一颗臻首靠在自己的趐胸上,玉脸潮红的娇喘匆匆。


明月高挂,皎洁的月光下,帝都艾司尼亚依然是人群川流不息的不夜城,街道上人来人往,极为热闹。许多人怀着梦想来到帝都,企图得到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然而成功的总是只有少数几个被命运青睐的幸运儿。

“糟糕!迟到了┅┅”一个衣着华丽,一看便知家世良好的年轻人骑马急促地奔驰在拥挤的人流之中,从他控马的技术看来,这个年轻人有着不俗的身手。他灵巧地让高头大马在人群中穿行,虽然难免引起路人的抱怨,但看到他那醒目的穿着打扮,知道了他的贵族身份,也只有忍下来,再说他也没有真的将谁撞到过。

这个年轻的贵族,身着高级绸缎的骑服,披一件绣着族徽的墨绿色大麾,金色修长的头发束在背後,骑行间隐约还嗅得到高级的香水味。

“甘宗明和科斯比应该已经到了吧┅┅”年轻的贵族喃喃说道,这时他骑到了一个小巷口,“还是从这里穿过去快一点,省得和别人争路!”口中这样念叨着,他将马头一拨,驰进了空荡荡的小巷。

刚到小巷的中段,这个年轻的贵族忽然感到眼前一花,似有股微风从身边经过,胯下的骏马惊嘶一声,前肢离地,人立而起,幸亏他的骑术精湛,才没有掉下马来。

“这是怎麽回事?”他连忙抚慰好像受到惊吓的骏马∶“难道是我的眼睛花了吗?怎麽会没有看到人影呢?”

这个年轻的贵族自负为眼力绝佳的剑手,他明明感到有人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了,怎麽会看不到呢?他不禁怀疑自己的感觉了。“也许是我神经过敏了吧!哎呀,看来这两天操劳过度啊!呵呵!”他自我解嘲了一番,心中怀着老大的一个谜团继续打马前行。

刚转出这个小巷,年轻的贵族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长须悬垂的黑衣老人,拄着一支形式古拙的白玉杖,“呵呵呵呵!年轻人,你刚才看到了什麽?”这老人说了一句让年轻贵族摸不着头脑的话。

年轻贵族迷惑不解的问他道∶“老人家,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麽?有什麽事吗?”

“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吧!呵呵呵呵!”老人像他的出现一样又莫名其妙的突然消失了。

“今天真是见鬼了!”年轻贵族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空无一人,吓得他连忙骑马跑开了。

“到了┅┅就是这个酒馆吧!┅┅好小啊!”年轻的贵族下马把绳交给了迎上前来的侍应生,推开酒馆的大门,潇洒地走了进去。

小小的酒馆里居然座无虚席,人声鼎沸,这让第一次到来的年轻贵族吃了一惊,而他的俊朗外表也引起了酒馆里的人的注意。

“哟!克里夫,你迟到了!”早到的同伴也看到了进来的年轻贵族,出声招呼道。

“科比斯,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吗?”

“没错,这里的青莲酒真的非常好,我保证你一喝就会上瘾的。”

“哦!那我就要好好尝尝了!”克里夫行到了靠墙的位子,准备就座。站在一边看傻眼的女侍应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为克里夫拉椅子。

克里夫突然剑眉微皱,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从怀中掏出了雪白的丝巾擦了一下椅子,一边的女侍应生不禁脸红起来。她连忙去拿了一条白布在椅子上擦了又擦,然後乾脆将乾净的布铺在椅子上。

“多谢小姐!”克里夫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女人着迷的充满男性魅力的笑容,看得女侍应生心跳一阵加速。

旁边的科比斯看到此景,不禁笑道∶“克里夫,你还真有魅力。我刚才来的时候就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啊!”

“那是当然的,谁叫你长得不如我。”克里夫比划了一个有魅力的姿势,傲然说道∶“因为我是帝都有名的美男子。”

“哈哈哈!我笑死了,你是有名的美男子?在帝都像你这样的男人我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去!你不要因为追女孩子不如我,就恶意中伤我。”

“呵呵,谁知道是哪个家伙追不到女孩子呢?”

两人之间毫无营养的对话持续了一段时间,才被端酒上来的侍应生打断了。

克里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色泽碧绿的酒,赞道∶“果然是口味上佳!”然後他转头望着一言不发,一直在默默喝酒的好友甘宗明,说道∶“甘宗明,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啊?还是有什麽心事?”

“没事!没事!我很喜欢这里的酒。”看到两个好友关切地望着自己,甘宗明连忙出声排解好友的疑虑。停了一下,他转移话题,道∶“今天我碰到飞凤将军的卫队长柳琴儿了,她刚从前线回来。”

(四)风暴之源

月色下,帝都西区的玉带湖波光粼粼,景色迷人。时正月圆,湖面倒映着天上的明月,皎洁明朗,配上两岸沐浴在银色月光中树林,给人一种如梦似幻般的美感,这便是被无数文人墨客争相称颂的“平湖秋月”,帝都五景中最惹人遐思的一处。

离开湖边不远处,有座拔地而起的孤山,悬崖怪石,密林森森,似乎和景色宜人的玉带湖形成完全不同的两种世界,除了在大白天里,偶尔有几个胆大的游客敢爬上去外,到了夜晚便是阴风阵阵,鬼能打死人的地方,因此山上连路都没有,几乎是行人绝迹的地方。因为山上几乎全是参天巨松,帝都人称之为“鬼松山。”

鬼松山的顶峰有一大块平地,由於从来没有游客踏足过,上面盖着一层厚厚的松针,绵软得如茵似毯。蓦然一个黑影在平地边的树旁显现,看身形这是一个浑身连头都包在黑衣之中的妙龄女郎,肢体修美,隆胸蜂腰盛臀,紧身夜行衣将她的绝妙身材尽现无馀。

“好险啊!差点和那个家伙碰上了,看来以後这潜行术还是少用一些。”黑衣女郎轻笑一声∶“不过,那个男人还是蛮英俊的嘛!”原来克里夫先前的怀疑居然是真的,只是这个看来还很年轻的女郎是如何练到这般神奇功夫的,竟然可以达到神行无踪的境地,就算她是从娘胎里开始练也好像是不可能的。

四顾了一下,她的大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抬头望了望半空的明月,轻一跺脚,埋怨道∶“时间就要到了,怎麽还没来?”

“不,我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一把柔和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另一颗树里响起。接着,这树的一部分好像活动起来一般,慢慢凸现出一个人影来。

“啊!叔父大人,您吓了我一跳呢!”黑衣女郎那双明若夜星的眸子微含笑意,轻声道。

同样是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摇摇头,说道∶“小雪,你怎麽还是这样没有进步,身为天忍的警觉心到哪里去了?这叫我如何再放心离开你。你要努力啊,以後艰巨的复国大业还是要靠你来完成的。”

听到这般严肃的话题,小雪眼中的笑意褪去,刚要说些什麽,突然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望着对面的树林。

发觉小雪异样的黑衣人一惊,因为此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连他都为之一寒。在将锐利如刀的目光也投向了看似平常的森林深处,似乎那里真的有什麽异状发生一般的同时,他不禁暗自思量∶‘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看来这段时间的参修成果显着!’

“来啦!”小雪低喝道,纤纤小手摸上了腰间插着的短剑。

黑衣人无声地飘到她的身边,谨慎戒备地望着开始发生异常变化的地上。

此时,地上的松针开始被一阵旋风卷起,团团飞舞着。在漫天飞舞的松针当中,一个全身穿着漆黑装束的人出现了,随即松针也四处飞散。

“是你,鬼炎!”黑衣人沉喝一声,看来他们是认识的,只是并非处在友好的立场上。

飞舞在空中的松针又逐渐向四周散落下来,在来人的四周形成一个圆圈,细看之下似乎是带有某种神秘色彩的螺旋图腾。站在图腾中央的鬼炎不声不响,但从头罩缝隙露出的冷酷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小雪颇感兴趣地望着先声夺人的鬼炎,说道∶“你就是我们东倭鬼忍的头目‘鬼炎’,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嘛!”这话听得她叔父又好笑又好气,站在他们眼前的鬼炎何止有气势,而且是十分神秘可怕的。

一副高度在一百八十以上的精壮身躯便是藏在黑色装束之内,也让人感到那惊人的力度。冷酷至极的黑色双眸射出不像活人的眼神,整个人好像是一座没有生命的石像。

在鬼炎的黑色装束外,尚有数件甲胄挂着,但是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一切行动,因为鬼忍的装备是以机动力与隐敝性为最优先的。两把形式古拙的短刃插在背部的腰际,刀鞘至刀柄漆上了一道火焰的图纹,分别是青色与红色,在如水的月色下透着诡异,一股无形的杀气几乎要脱鞘而出。可以想像得到,鬼炎就是用这两把短刃斩杀了无数的敌人。

其实在场的三人都是一副异族的打扮,他们的装束都是遥远异国东倭的忍者装。虽然外人分不清他们所说的天忍和鬼忍的区别,但在他们东倭国内,这是两大派系,而且是两个对立的忍者集团。

忍者在风月大陆是十分少见的,他们擅长使用各式兵器、毒物,能驱使各种惊人的忍术,战於黑暗,死於黑暗,是他们的格言和生活的真实写照。关於忍者的种种可怕传说在大陆上的战士与冒险者之间一直流传着,但是,亲眼目睹忍者战斗情形的人其实是少之又少,因为大部分的目击者都难逃被灭口的命运,能侥幸存活下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你怎麽会在这里?那假王派你来的吗?”小雪叔父的语气越发的变得肃杀起来,整个人也蓄势以待,但场中的鬼炎依然不动声色,默然而立。

小雪阻止了叔父将要采取的行动,眼中神光大盛,道∶“那假王的幕後军师鬼无月来到帝都了吧?看来假王是精锐尽出了。”

“什麽?!”小雪的叔父一惊,警觉地四顾∶“居然连鬼无月也出来了,哼哼!”

鬼炎终於有所行动了,他向前行了一步,道∶“有乐斋大人,看来你不如雪姬小姐,她就比你聪明许多了。不错,鬼无月大人也来了,你们的逃亡之路应该结束了。”最後一个字的话音未落,鬼忍已到了小雪的叔父有乐斋的眼前,他的动作由慢到快的转换是如此的自然,似乎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一般。

有乐斋大喝一声,右手一拉挂在腰间的倭刀,一声清脆的声响,狭长的刀身露出一半,青色的刀光映得周围一片青绿。一阵浓烈的刀气如箭,指向鬼炎。

“好刀,不愧是神源朝家的三大名刀之一,不知火青玉!”鬼炎身躯微躬,双手也摸到了小太刀的刀把∶“有乐斋大人好精纯的拔刀术啊!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吧!”

有乐斋立刻感到眼前的鬼炎似乎一下子变成一张拉满了弦的弓,一道道凌厉的杀气排空而来,迫得他手中的青玉刀微振,发出隐隐约约的滔声。


举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克里夫的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望着杯中的美酒。知道好友心思的科比斯忙问道∶“我们的玉女剑客还好吧?既然她回来了,那就是说飞凤将军也来了。”

甘宗明道∶“喔,柳琴儿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娇艳欲滴了。不过,她这次不是陪飞凤将军回来,而是┅┅”他犹豫地看了看克里夫,没有说下去了。

克里夫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望向甘宗明,沉声道∶“她和谁一起?是个男人吗?他是谁?”

甘宗明点点头,道∶“那是个奇怪的男人。听人说,那个男人是在天风战役中立了大功,这次回都接受陛下的接见。”

科比斯突然笑道∶“就是那个好色的百骑长吧!这家伙的行为很有趣的。”

“好色?有趣!”克里夫的双眼中顿寒光一现,招手叫道∶“来人,快点上酒!”

科比斯无限同情地望着眼前的好友,道∶“克里夫,难道你还没有忘记柳琴儿吗?算了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在帝都不是有很多的贵族名嫒都对你一往情深吗?其中有不少的美人并不比柳琴儿差,你还是把她忘掉吧!”

“可柳琴儿只有一个。”克里夫在心里叫了一句,但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好友担心了,强自一笑,说道∶“不错!我们还是喝酒吧。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


在叶天龙他们享受完到帝都後的第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後,已是月上中天,夜凉如水。这顿饭之所以吃了这麽久,全是因为叶天龙在众美环绕下,尽尝温柔滋味,他乐不可支地左拥右抱,几乎到了连吃饭都不用自己动手的地步。

在八卫收拾餐厅的时候,柳琴儿和玉珠将叶天龙赶回了分配给他的一个大房间,然後就神秘地一笑离开了。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叶天龙心痒难耐,想跟过去又被轰了回来。

好一阵子後,终於等到俏丽的五凤盈盈进来,俏声道∶“有请少爷!”

满怀好奇的叶天龙跟着五凤到了後庭中的一座绣楼。

一踏进花厅,叶天龙不禁看直了眼。只见柳琴儿穿了一袭鹅黄色绣着凤纹的春衫,同色的拖地长裙,行走间摇曳生姿。刻意梳成的高高的盘龙髻,两鬓如丝似云,蛾眉淡扫,玉脸上脂粉轻敷,有着说不出诱人风情。

一直以来,叶天龙看到的都是柳琴儿身着武士服的青春健美英姿,这时她一改往日形象,作成熟美妇人的娇柔打扮,那种楚楚动人的柔弱美态,娇艳却似无力,让男人不禁兴起要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地轻怜蜜爱一番。

再看她身旁的玉珠,更是让叶天龙色眼大开。她居然是一袭半透明云纱绒丝春衫,内裹一件贴身缕花红肚兜,隐若可见!更有趣的是春衫的袖子只有三分,露出大半截粉嫩丰润的玉臂,晶莹的皓腕上玉镯动荡,清脆悦耳,惹人心跳。下身同系的一袭拖地带尾的长裙,玉腿弧线明朗却又朦胧,由裙摺的关系,玉腿动荡中时隐时显。令人气促心焦,恨不得上去一把扯去,好看个究竟!

偏偏这个时候,玉珠还轻转了一圈,俏生生道∶“爷,这是我下午在帝都逛街时,在卖异国服装的商店里选的,好看吗?”

叶天龙看着玉珠那修长丰美的秀腿在飘荡的纱裙中忽现,这种朦胧的美更让人心动,忙不迭地点头道∶“好看!好看!”

说话间,柳琴儿玉脸生辉地挨近叶天龙道∶“天龙,那我呢┅┅”其声音又甜又腻,听得叶天龙骨头都似轻了几两。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个结实,在她晶莹的小耳边道∶“亲亲,你可真是太美了。原来你们就是要换这麽好衣服给我看,我太高兴了。”

这时,叶天龙感受着怀中美女那高挺趐胸起伏不定,丰盈诱人的触感,越发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他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玉珠也轻盈地来到跟前,那肚兜的上沿低开,将令人惊心荡魂的趐胸半露,一大块雪白滑腻的冰肌玉肤在灯下莹莹生辉。

叶天龙用自己的面颊摩擦着柳琴儿那粉嫩的脸蛋,又看到玉珠那让人心荡的趐胸,快乐的他脱口而出∶“下次你们最好换衣服的时候也让我欣赏一下,那就更美了!”

玉颊火烫的柳琴儿听他又露出了那色色的本性,不禁大嗔道∶“你真是个不满足的男人啊!我和珠妹这般的打扮你还嫌不够吗?”

叶天龙大笑着,伸手将玉珠也揽在怀中,三人举步往後面的绣房行去。


有乐斋的刀终於完全拔出来了,名刀不知火青玉发出让人心寒的青光,划破夜空,似一缕青烟袭向鬼炎∶“受死吧!鬼炎!!”

面对着致命的攻击,鬼炎迅速地拔出背後腰部上绘饰有赤炎与青炎的两把短刀,以斩击的手法迎向急袭而来的刀刃。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两人的身躯均是微颤,双方势均力敌,各退了半步。

有乐斋不待身形立定,便斜跨上一步,刀身上的青烟流转,带出淡青色的火焰,劈向鬼炎的左肩。

受到强大刀气的冲击波,鬼炎手中的一对短刀也失去了刀身,似两条美丽的火焰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赤青相交的大十字,和不知火青玉相撞,迸发出无数的焰火,在夜空中煞是美丽。

“当!当!当!”两人经过短暂的交手後,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明确的认识,开始有默契般彼此互相拉开了距离,而重新再调整自己的呼吸,准备下一轮的攻击。

这时一旁的小雪突然上前几步,站到双方的侧面,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平举过肩。

“日剑圣光!”随着她的娇叱,原本平淡无奇的短剑光芒大炽,将有乐斋和鬼炎两人的手中的刀光也完全盖住了。

鬼炎大骇,连退三步,道∶“这是┅┅日剑┅┅”因剑身发出白芒使得短剑变成长达五尺的光剑一般,这正是传说中日剑圣光的模样。

“你┅┅能领悟日剑的奥秘┅┅”有乐斋和鬼炎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惊呼,只是一个人是惊讶,一个人是惊喜。

“不错!你要不要试试日剑的厉害?”小雪傲然将剑一引,剑柄紧贴胸前,那吞吐不定的剑芒指向鬼炎。

鬼炎猛一矮身,似乎是消失在地里一般。

破风声响起,无数的飞镖从四面八方射来。小雪不慌不忙地挥剑轻灵地转了一个圈∶“圣光之护!”,飞镖如日光下的冰雪一般消融。接着她和有乐斋飞身飘出,在林中闪现。随着青焰和日芒的流动,惨叫声响起,不知何时贴在树上的鬼忍众如同秋天的落叶,纷纷扬扬地坠下。

一声呼哨,树叶拨动,鬼忍众开始撤退。从密林深处传来鬼炎远去的声音∶“你们如不交出传国的神器日剑和月弓,鬼无月大人是不会罢手的!”

微风瑟然,小雪和有乐斋重新出现在场中。望着喘息不定的小雪,有乐斋问道∶“你怎麽啦?”

小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虽然能使用日剑了,但还不能完全掌握日剑的神力,每次使用後都需要好一阵子的调息。刚才真是好险啊!我生怕鬼无月也来了,他的魔玉杖足以抵住日剑的神力,而我的修为又不如他深厚。”

有乐斋急道∶“那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要不然鬼无月来了,又要麻烦了。唉,本来这里是个绝好的地点,可让你好好地参悟月弓,看来又要另找地方了。对了,我和天忍众联系上了,现在我们去找他们。等你领悟了月弓之秘後,我们就可以回国了。”

“好吧!我们走。”

鬼松山又恢复了往日那可怕的静寂,只有凌乱的脚印纪录了方才发生过的一切,但不久以後,这些又会被枯枝落叶所遮盖,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当为庆祝克里夫赴任的三个好朋友离开那间小酒馆,已是深夜时分。这时的他们不知道,今天之後,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的三人却再也没有相聚的机会了,命运的巨轮将三人推上了不同的方向。特别是甘宗明回想起来,就後悔不该告诉克里夫这件事,让他後天能快乐地到外地就任,不过人又不是万能的神,岂能预知未来的事呢?

出了那间小酒馆,克里夫摇摇晃晃地骑上马,任由马儿带着自己慢慢走在深夜的帝都大街上。

这时的帝都渐渐地安静下来,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走在略显冷清的街道上,克里夫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思潮澎湃,被酒精麻醉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甘宗明和科比斯的话。

‘柳琴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是个奇怪的男人,看她那春意盎然的模样好像已经被┅┅’

想到这里,克里夫不禁仰头大叫一声∶“不!为什麽会是这样?!”他的叫声惊动了街上不多的几个路人,他们看看克里夫那醉意朦胧的样子,不免心中叹息∶看上去是个挺不错的青年人,怎麽也会是个酒鬼?哎呀,看来酒这个东西是沾不得的。

克里夫浑然不觉旁人的惊愕,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

‘那个家伙是个很有趣的人┅┅’

科比斯的情报是很详细的,这说明他的主公非常有能力,只是克里夫现在不会去想这个问题。

‘他叫叶天龙,参战前是西江警备队的一个百骑长,为人十分好色。出身骑士之家的他却像是个游手好闲的市井流氓一般,在当地争勇好斗,是属於地头蛇一类的人物。’

看过叶天龙的甘宗明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那家伙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势和魅力,给人以难以忘怀的感觉。他应该是属於那种捉摸不定的人,让人一下子看不清他的底细。’

“为什麽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克里夫一想到娇艳如花的柳琴儿会在这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心中如被针刺一般,不禁妒火狂烧。

自从结识了柳琴儿後,他一直就把她放在自己的心上,期待终有一天能打动美人心,谁知几年的盼望却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哪点不如人家,身为堂堂的伯爵之子却被这样一个普通的骑士夺走所爱之人,於是被刻上了憎恨的心发出了这样的呐喊∶“我要杀了他!”

直接回到太子府的科比斯则接到了他所敬佩的主公给他的一个绝密使命,於是在浓浓的夜色中,他匆匆踏上了前往青州的路途。

“亲爱的,您回来啦!”一踏进自己家门,甘宗明就听到这个甜美的声音,心中的厌恶感顿生。他怀疑自己以前为什麽会沉醉於这个声音里,以至於落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左宰的事准备的差不多了。他们已经在来帝都的路上,希望我们的左宰大人也要努力完成他的工作!”甜美的声音继续在甘宗明的耳边响着,然而他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睡着了,只有在梦乡里,他的心才会快乐。


这一夜的帝都是非常值得纪录的,许多的风暴都在这一夜之间开始酝酿,不少心有所需的人都在努力的活动着。然而,作为风暴的一个眼,叶天龙却浑然不觉,因为他也在忙碌着,像只辛勤工作的蜜蜂,正忙着采花蜜。

(五)路见不平

甜美娇柔的声音在叶天龙的耳边回响着,把他从深深的睡眠中唤醒,睁眼一看,已是朝霞满天,外边是个明媚的艳阳天。

叶天龙伸手搂住身边正在和玉珠谈话的柳琴儿的光洁柔韧的纤腰∶“你们在谈什麽?”

柳琴儿回头给他一个甜美香吻,然後娇笑道∶“说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说罢,俏脸飞红,羞喜不胜,显然是想起昨夜的激烈战况。

叶天龙哈哈一笑,大手抚上柳琴儿的趐胸嫩乳,得意洋洋地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感到叶天龙下面肉棒的热度和硬度,柳琴儿欲迎还拒,偏又娇躯发软,无力抵抗,只得哀求道∶“人家骨头都给你弄散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见叶天龙的色眼瞄准自己,玉珠粉脸微红,摇头道∶“不行啊,爷。你还是饶了我吧!”

叶天龙怪叫道∶“那谁来陪我早练呢?”

二女一阵娇笑,柳琴儿腻声道∶“你不要乱动啊!”说罢只将温软嫩滑的胴体偎着叶天龙的虎躯,让他享受些手眼的温存。玉珠也乖巧地靠在他的另一边,用柔软的娇躯贴住他。叶天龙闭上眼睛,默默的享受着两女温馨的爱意。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早起的金凤八卫将洗漱的用具端进房间,开始服侍叶天龙起床。这一路上,叶天龙早已被她们宠坏了,连手指头都不用他动一下,一切便会为他弄得妥当整齐了。

柳琴儿一见到那个娇小玲珑的七凤,美眸一转,突然娇笑道∶“七妹,昨夜天龙夸你的吹萧功夫好。来,过来替他消消火,也让我们看看你的功夫。”七凤玉脸通红,羞不可抑,只将一颗螓首深垂。

其他七卫闻言纷纷起哄,一时娇声燕语,热闹非凡。在柳琴儿和玉珠以及众女的推动下,玉靥绯红的七凤半推半就,含羞带怯的将叶天龙因早起的情欲而硬起来的肉棒含进小嘴,慢慢地吹弄起来。叶天龙心中大乐,顺手搂住身边的四凤恣意调笑,同时享受着胯下美丽的七凤的口舌侍奉。

在众女的美目注视下,七凤的粉脸娇艳欲滴,伸出纤纤玉手捧起叶天龙胯下硬梆梆的巨棒揉搓起来,偶尔还用春葱玉指抚摸下面的肉袋。感到那肉棒传来的火热跃动,七凤的眼神渐渐迷乱起来,想起多次被这巨棒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境界,她更加甜美温柔地抚摸起来。

这时赤红的龟头在七凤的玉手中越发的硕大膨胀。七凤开始伸出她粉红的香舌,先沿着龟头上的裂缝上下舔了几下,然後再在龟头的四周舔起来。芳香的津液将龟头均匀得涂满後,让鸭蛋大的龟头发出晶亮的光泽,在众女面前呈现出淫荡的模样。

细小的舌尖开始用力压着龟头上的马眼,同时柔嫩的唇瓣将龟头慢慢地围起来,在众女注视下,让它慢慢消失在温暖的口中。肉棒的角度和方向随着叶天龙的动作变换着,七凤的粉脸也随之转动,将细细的玉颈伸直。

七凤把螓首往前伸,将粗大的肉棒慢慢吞进娇小温暖的檀口中,同时口中的舌尖还不住地刺激着龟头。此时的七凤已完全沉浸在口交之中,连耳根都变得红红的,俏脸上呈现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此情此景,让旁观的众女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淫靡气氛,她们无不芳心怦然跃动,娇脸涂丹,不由自主地伸出小香舌轻舔自己的芳唇。

感到温暖的小嘴紧紧的包容,叶天龙舒服地赞道∶“七凤,你的口技越来越好啦!”

听到叶天龙的称赞,七凤从琼鼻中发出妩媚的哼声,张大嘴巴将肉棒吐了出来,抬头柔媚地说道∶“多谢┅┅少爷┅┅”然後低头又从肉棒的根部很仔细地舔起来,粉红的舌尖灵活地扫着肉棒上暴起的肉筋,动作是如此的妖媚轻柔,看上去就好像经过严格的训练一般,连叶天龙也不得不赞叹她在吹萧上的天份和水平,可以说比青楼女子还要高明,让人很难想像她在一个月前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

七凤用红红的香唇在肉棒上用力地套弄起来,美丽的粉脸呈现淫靡的红润,螓首上下摆动。虽然叶天龙的肉棒又粗又长,将她的樱桃小嘴塞得满满的,还有一半留在外面,但七凤还是尽力转动香舌将它深深含进。

七凤努力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深入时让龟头顶到喉咙,退出时就留红唇含住龟头,同时琼鼻中发出诱人的媚声。屏息而立的众女无不看得心驰神摇,媚眼流波。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众人的心跳声,就只有七凤那妖媚的哼声以及红唇和肉棒相摩擦发出的「啾啾」声。

众女面前的吹萧进行了很长时间,当七凤感到自己的嘴唇和面颊开始发麻的时候,叶天龙无限怜惜地轻抚她温腻的粉颊,让檀口里的肉棒跳动几下。七凤芳心一喜,忙加强了吸吮的力道。

叶天龙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太好啦!来了!”肉棒涨缩间,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出,冲进七凤温暖的小嘴里。七凤将又浓又热的精液一口吞下,然後抬头妩媚地望着叶天龙说道∶“谢少爷的赏赐!”

看完这场惊心动魄的吹萧淫戏,众女长出了一口气,正待议论一番。只见叶天龙舒服地伸个懒腰,笑嘻嘻的说道∶“你们要好好向乖七妹学习,看她的功夫多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又乖又巧的宝贝儿。”

柳琴儿啐了他一口,道∶“想得美,得了便宜还卖乖!”

玉珠也作怪道∶“爷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服侍不好啦?”

“对啊!我们难道不乖巧吗?”其他七卫也纷纷大发娇嗔,直道他偏心。

叶天龙招架不住,将求救的信号发给站在一边七凤,谁知七凤强忍笑意道∶“少爷,我们姐妹情同一人,我可帮不了您,对不起了!”

叶天龙怪叫道∶“什麽?得了好处也不帮我,下次不给你了!”

柳琴儿抡起粉拳道∶“你这样作贱我们姐妹,还说是给我们好处?姐妹们,绝不饶他!”众女一阵娇笑,纷纷将昨夜败於他肉棒之下的不平之气拿了出来,玉掌飘飘,粉腿飞飞。

叶天龙大叫一声,狼狈地逃了出来,站在院中愤愤道∶“从没见过这麽凶悍的女人。我到外面去找更好的了!”众女一声娇叱,也冲了出来。叶天龙见势不妙,哈哈一笑,抱头飞快地逃离了战场,留下的众女在後面娇喝一阵。

半晌她们爆发出轰然娇笑,大有得胜班师之乐,然後拥着七凤七嘴八舌,真的讨论起闺房之乐来。

叶天龙走在帝都的街道上,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他的心也十分的温暖。没有比得到美女的爱情更让他高兴的事了。回想起这两个月的时光,连他自己都觉得好像在做梦一般,出身普通骑士家庭的他,当上个百骑长也已经很不错了,因为帝国的贵族实在太多了。以前他的梦想仅仅是能升到千骑长,在西江当他的地头蛇,快乐地享受人生。但这场战争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此时此刻,他还没有意识到来到帝都对他将来的路将产生巨大的影响,这时他只想着于凤舞的花容玉貌,渴望她也能够在自己身边,那就是最大的快乐了。

这个时期的帝都艾司尼亚正是风月大陆上极度繁荣的巨大都市,是政治和财富的中心。到处是川流不息的人群,繁荣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商店。但在它荣华的表面下,却是阴暗腐臭的权钱斗争,因为对於野心家来说,帝都正是追逐权力和财富的最好场所。

叶天龙走着走着,便被一路的景像所迷,特别是那些贩卖异国奇珍的店更是引起他极大的兴趣。很多东西他在西江根本没看到过,加上一些身着奇装异服的外国人在招揽生意,叶天龙便进进出出,感到其乐无穷。

刚转过一个街口,迎面冲来了一个人,速度之快有如一阵风,眼看着就要与叶天龙相撞了。这时可看出叶天龙这段时间从女人身上得到纯正元阴後功夫的提高,他双足立定,双手一扣来人的双肩,生生就将这人按住,霎时推着来人转了七、八圈,把凶猛的冲劲化解掉。

脚步声阵阵,後面出现了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冲将过来。为首的一个大汉手提大刀,发狂般的大叫道∶“给我圈起来,今天老子非操死她不可!”

叶天龙这时才看清楚这个几乎要和自己相撞的人,居然是个容貌秀丽的年轻女子。

娇喘不止的女子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正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显得是那样的楚楚可怜。被转得晕头转向的她连脚都未站稳,便拼命扭动娇躯,口中急切地说道∶“快放开我,快┅┅”

还未等叶天龙放手,那班大汉已经冲到跟前,将他们两人围了起来。

提刀大汉喝骂道∶“臭婊子,看你往哪里逃?”

女子俏脸煞白,强作镇定道∶“你们想干什麽?难道不怕我大哥找你们?”

大汉们相视大笑,一个暴眼大汉淫笑道∶“等你大哥回来,你早就成了我们罗大哥的女人了。到那时请你哥作个便宜大舅子,哈哈哈!”

女子娇躯轻颤,无助地尖叫一声∶“那样我宁可死!”

叶天龙心中轻叹一声,拍拍女子的香肩,站到她的前面,淡淡的说道∶“各位┅┅”

边上一名大汉大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臭汉,我们的事也敢管!”

提刀的罗大哥狞笑道∶“这个家伙活得不耐烦了,谁来帮他一把,送他上路吧!”

那暴眼大汉邀功心切,大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挥拳便往叶天龙的面门上招呼。叶天龙双脚立定,等拳到眼前,轻扭腰身,同时左拳闪电般上挥。“砰”的一声,正中暴眼大汉的下巴,当下将他整个身躯打飞起来,口中鲜血直冒,重重的落在地上就昏迷不醒了。

一个大汉跑过去一看,就怒喝道∶“大哥,老四的下巴完全打碎了。您要为他报仇啊!”众大汉闻言不禁一阵骚动,没想到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年轻人下手居然这麽狠。

那个罗大哥心中暗惊,眼前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大的力量,一拳把一个大汉击飞,这说明他又准又狠。不过身为大哥的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此时表现出超出常人的冷静,他的冷静也让手下的人安静下来。

“年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天龙耸耸肩,和气地说道∶“对不起,像你这样的丑男人,我从来不想知道。”

“你┅┅”罗大哥被叶天龙不动声色却又狂傲无比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

一个小喽罗用破嗓子喝道∶“你这不懂事的乡下人,告诉你吧,你给我竖起耳朵好好听着,我们大哥是帝都四大好汉之一的罗思大哥。人称、人称┅┅”

这时从围观的人群中冒出一句话来∶“叫南城之狈!”众人一阵大笑,罗思怒视了一眼,众人马上不做声了。

“谁?!哪个家伙吃了豹子胆,敢叫我大哥的外号!”那个小喽罗还在拍马屁。

罗思给了他一个耳光∶“闭上你的臭嘴!”然後他阴阴对叶天龙道∶“你想架这个梁子?”

叶天龙叹气道∶“我也不想啊,可你们先动手了。”

“那留下这个女人,你可以走了。”

众喽罗一惊,大哥今天是怎麽回事,居然示弱?

看见那个女子惊恐地望着他,生怕将她留下了。叶天龙淡然一笑,道∶“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既然开打了,那就要好好打一架。再说┅┅”他指了指女子∶“这麽漂亮的少女,落到你们这些家伙手里,不是太浪费了吗?”

罗思勃然大怒,喝道∶“好胆,上去三个,把他给我做了!”

三个早已等待的喽罗拔出刀剑,摆出了备战的架势。叶天龙一愣,这些人居然是经过相当的军事训练,看那气势也是属於军中的狠角色,为什麽会在帝都这麽闹事?但他来不及细想,三人已经冲上来,刀剑齐下,似乎要将他砍成几段。

看叶天龙毫无反应地站着,众人都惊呼出来,那个美丽的少女更是闭上了美眸,不忍见他血溅当场,连罗思也以为自己看走眼了,这个男人并没有他想像中的实力,刚才那一拳仅仅是巧合而已。

眼看刀剑就要来到身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叶天龙扬手贴住正面袭来的刀身,顺势一翻手腕,一声清脆的声响,刀刃被折成两段。就在拿刀的喽罗呆愣之际,叶天龙一记猛烈的蹴击踢中他的胸部,骨折声响起,那喽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叶天龙身形不停,轻灵地晃动,在两个迟了一点的喽罗还没明白到是怎麽回事,叶天龙手中的断刃划过他们的手腕,鲜血飞溅,他们的刀剑在空中划出几道圆弧之後,便落下插在地上。

乾脆利落的几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半晌,除了罗思以外所有的大汉都大叫着冲上来,企图用人数的优势制服叶天龙。

叶天龙长笑一声,迎面冲了上去。对於这种打群架的事,他在西江时就是最厉害的一个,凭着这打混战的实力,他也成了当地混混们的老大,是真正的地头蛇。现在他的功夫大增後,更是不会把这些小喽罗放在眼里。

叶天龙以迅雷般的移动,快速的出手,让大汉们的包围圈破绽百出,白刃乱舞,却伤不到他的衣角,反而将自己人伤着了。

拳头着肉的声响如连珠炮般,叶天龙的每一拳都有一名大汉惨叫着倒下,而且倒地後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因为叶天龙深知狠准的道理,不打着已,打就要让对手失去战斗力,这也是打群架的秘诀。

片刻之後,满地都是呻吟不起的大汉,部下们的惨败让罗思气红了脸。

“喂!小子,你乖乖地投降吧!”罗思狞笑着说道。原来他趁叶天龙在和手下交手的时候,将那少女抓住了。罗思抓着少女的头发,把刀放在她细细的玉颈上∶“你如果不听,我就把她杀了。”

起先那少女生怕影响叶天龙的心情,强忍着头皮上痛楚,贝齿咬着樱唇,不发一声。这时见罗思将她当人质,便娇声急道∶“这位英雄,别管我!”

“你想好了吗?这个娇滴滴的美女的生死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快说吧!”罗思得意洋洋地催促道。围观的人群中不免暗骂罗思的无耻卑鄙。

叶天龙望着倒满了一地的大汉,毫不在意地说道∶“好吧,我也给你一个选择,你是乖乖地放了她全身离开,还是伤害了她後被我斩成八块?”说话间,他检起地上的一把剑,在手里掂了几下。

罗思心中一惊,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敢!你忍心看她为你而死吗?”

叶天龙挥手一剑,一声惨呼,一个大汉的手臂离家出走了。那个大汉痛得昏了过去。

看着血从剑尖滴下,叶天龙缓缓道∶“她如果被你们抓去,也是个悲惨的下场。如果你杀了她,我也会为她报仇雪恨的,我想她应该会同意的。”

那个少女也神色坚定地说道∶“英雄,别管我了,把他杀了为民除害吧!”

罗思怒喝道∶“闭嘴!你这个贱人,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少女道∶“我死了,你也逃不掉。一命换一命。”

罗思心中惊惧不定,头上冒出汗珠。他心知肚明自己绝不是叶天龙的对手,但又舍不得放弃到手的美肉。

就在罗思犹豫不决的时候,叶天龙已经砍掉了三个大汉的手臂,这给了罗思极大的压力,那些大汉更是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生怕下一个目标是自己。

叶天龙冷冷道∶“别怪我心狠,只是你们的大哥并不在乎你们的生死,我也没有办法!”

听着手下人的惨叫,罗思悲叫道∶“你这冷血的家伙,这是谋杀!”

叶天龙回瞪了他一眼,喝道∶“你有资格说我吗?”说着,他又挥剑走向下一个人。看见叶天龙走来,那个可怜的大汉早已昏了过去。

罗思的眼中泛起血丝,他被这个无情的男人完全压倒了,终於忍不住大叫起来∶“住手!我们认栽了。放过我的人!”说着,他将那少女往叶天龙一推,把手中的刀抛到地上。

叶天龙将手中的剑丢掉,冷喝道∶“带上这些废物,快从我面前消失吧!”说着,和那个少女扬长而去。留下了罗思在後面挥着拳头,大声叫道∶“你给我记住,我是不会罢休的!”

叶天龙闻声,转身冷声道∶“好,我叫叶天龙,你给我好好地记住!下次如果你敢再在我面前放肆,我定将你的人头拿下!”眼光如剑,看得罗思心中直发毛。这时围观的众人才发出连声的称赞,听得罗思又羞又气,望着横七竖八躺倒一地的手下,他再也硬不起来了。

叶天龙和那个少女来到一个茶馆坐定,着伙计送上可口的点心和热茶。

一杯热热的香茶下肚,少女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果然是人比花娇,艳丽大方,难怪会被大汉们抓捕。虽然比不上柳琴儿她们,但也相差不多,而且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风味。

叶天龙柔声道∶“姑娘怎麽称呼?”

少女感激地望着叶天龙道∶“小女子叫左兰心。”

叶天龙问道∶“为何会被那些人追捕呢?”

少女玉脸微红,低声道∶“叶大哥,多谢您的相救。刚才要是没有您,我早已┅┅”说到这里,左兰心的双眼泛红,声音越发的低微。

“嘿,刚才打了一架,肚子饿了!”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叶天龙忙拿起点心咬一口∶“喔,左姑娘,你也吃吧!挺不错的。”

望着眼前迷一般无情又温柔的男人,左兰心感到一丝怪异,毕竟在刚才看过他冷酷地挥剑砍人,把失去抵抗能力的人卸掉手脚,即使那人是敌人,那也绝非常人能够做得出来。眼前的男人绝对是乱世中的英雄,左兰心的心中马上有了这样一个认识。

左兰心和叶天龙开始慢慢交谈起来。原来左兰心是前朝将门之後,家道中落後,和大哥左岛近来到帝都谋生。她大哥仗着一身不俗的技艺,做些保送货物的事。因为一些商人怕自己的贵重物品在半途被盗贼抢劫,都会出重金找人保护。

一次被罗思碰到了左兰心,他不禁垂涎於兰心的姿色,三番五次地来纠缠,都被她大哥左岛近打得落花流水。这次她大哥左岛近接到任务,和好友一起替人送一批货到韩城,本来左岛近也不想去的,可是对方出的价钱实在很有诱惑力,再加上别人的怂恿,他只好替妹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後才出发。

不知为何罗思会知道左岛近离开了,拼命地找左兰心。本来也许没事的,可今天左兰心不小心到市集行走时,被罗思的手下发现了,才有方才的一幕。

(六)新进男爵

叶天龙望着左兰心走进家门,口中喃喃道∶“这小妞,居然连门都不让老子进,真是岂有此理!哼哼,难道我会吃了她不成?”

他浑然不觉自己在和左兰心聊天的过程中,虽然努力地表现出英雄豪杰的形象,但他那好色的尾巴还是不时地露出来。尤其他那双不时闪过异色的眼睛,对心思敏感的左兰心来说,就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由於她大哥的反对,左兰心没有练武,但熟读百家的她具有一颗异於常人的心,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一点,对她未必是件好事,只是目前的她还不曾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因为这而痛苦。

和叶天龙深谈下来,左兰心越发感到眼前的男人是个危险的人物,有种说不出的悸动让她的心感到害怕,只是她无法知道那究竟是什麽东西,她本能地感到这个男人绝非是池中之物。

叶天龙刚回到飞凤府,柳琴儿就迎上来急道∶“我刚想派人去找你。”

叶天龙问道∶“什麽事?”

“什麽事?你难道忘记了陛下要接见的事!”柳琴儿道。

玉珠和八卫捧着衣服从後堂行出来,玉珠盈盈道∶“爷,恭喜您了!”

大凤上前替叶天龙解衣宽袍,口里说道∶“陛下这次接见少爷,我想是封少爷为万骑长吧。”

柳琴儿道∶“那是自然的。因为万骑长是要陛下亲自任命的,所以才有这次的接见啊!”

三凤娇笑一声∶“不止是万骑长吧?说不定还有别的什麽赏赐呢!”

五凤正蹲下来为叶天龙换靴子,闻言仰起俏脸道∶“也许是美女金珠之类的封赏。”

叶天龙呵呵笑,道∶“这样就最理想了!”

柳琴儿在一边轻捶他一记粉拳,薄嗔道∶“有我们这麽多人了,你还嫌不够啊!”

叶天龙一本正经地说道∶“像美女这类的东西,本人一向是多多益善!”

此言一出,众女哗然,柳琴儿首先发难,娇嗔道∶“东西?你说我们是这类的东西?”

这时叶天龙才发觉自己祸从口出,一言不慎召至众怒,连忙赔笑道歉,好言抚慰。

在他如簧妙舌的努力下,一阵东拉西扯才将众女说得转嗔为笑,饶是这样,这期间叶天龙还挨了几记粉拳,无数个白眼。

笑闹一阵後,在众女的服侍下,叶天龙终於穿上了隆重的华服,和柳琴儿一起策马往位於帝都东区的无忧宫行去。

法斯特的无忧宫,其实是一座坐落在艾司尼亚城中的巨型城堡。被高八丈、厚三丈的城墙围在其中的是宏伟壮丽的宫殿组群,规模庞大,气势磅礴。这里全部是高台建筑,站在上面有俯视万民的感觉。

当初被称为无忧宫,一是宫殿本身无忧,不用担心被攻克,二是里面的主人生活无忧无虑,快乐地过日子。

但这里的主人真的很快乐吗?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柳琴儿留在无忧宫的门厅等候,叶天龙在侍从官的带领下往接见大厅行去。

到了宽敞典雅的接见大厅,里面已经有十几位大臣正在谈笑风生。看到叶天龙进来,一位身着华丽贵族服装,年约二十六、七的英俊男人微笑着迎上前来,说道∶“这位就是在天风一战中声名鹊起的叶天龙叶千骑吧?”说着,拉起叶天龙的手,打量了一下∶“今日得见,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这个男人的声音极其悦耳,话语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阁下是┅┅”叶天龙略带迷惑地望着眼前热情的俊男问道。

这俊男的一双眼给人的印象最为深刻,湛蓝色似天空般的眼睛里透出灼灼的摄人神光,显出主人的精明和足智多谋。

这时跟在这个英俊男人身後的一个年约四旬的豪放大汉介绍道∶“这位是帝国的三太子尤那亚殿下!”

叶天龙忙躬身施礼道∶“末将叶天龙参见三殿下!”

不待叶天龙弯下腰,尤那亚一把抓住他的双肩,连声说道∶“不必多礼!”

望着眼前的尤那亚,叶天龙不免心生嫉妒,不可否认尤那亚实在是长得太英俊潇洒了,一头略卷而波浪般的金发,脸颊的肌肤就如同白瓷般发出光华,身型高挺笔直,只比叶天龙略矮少许,配上华丽高贵的服饰,整个人真可谓是玉树临风,浊世之中的佳公子。

其实叶天龙自己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他觉得和尤那亚在一起,自己就像是个粗人。

叶天龙以前就听说过,法斯特的三太子文武双全,一身武艺出自大陆三大高手之一的雪山老人的门下,一条双龙枪罕逢敌手,没想到他还这麽英俊,造物主真是太优待他了。想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尤那亚都会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就在叶天龙心神电转时,尤那亚将那个豪汉介绍给他,原来他是任帝都南督马可布威伯爵,也是帝都极有份量的要人。此人手长、脚长,国字脸上一双大环眼,精光闪闪,一看便知是个厉害的角色。

马可布威拉起叶天龙的手,脸带笑意,低声道∶“千骑现在可是名人了,以後我们要多多亲近啊!”说着,手上用劲一紧。

叶天龙暗中大叫一声∶我的妈呀!他就觉握住自己手的虎掌变得如烧热的烙铁一般,蕴含的凌厉内劲好像要将自己的手骨捏碎,便知眼前的男人是个不好对付的高手,这家伙想让自己丢个大脸。

叶天龙强忍剧痛,运劲苦苦支撑,伺机反击,脸上还要不动声色地笑着道∶“南督大人好大的手劲,如此热情真是折杀下官啊!”

马可布威感到从被握的手上传来一股绵绵的内劲,让他一时间无法将对方制服,他不禁再度加强了手上的内劲,企图一举把叶天龙压垮。

顿时,两人紧握的手掌之间隐现红光,流转於掌缝指间。

一阵阵椎心裂骨的痛楚从手上传来,让叶天龙心中大恨,同时他也明白了在帝都是高手如云,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在实力上就比自己要高上一筹。幸亏他以前在地方横行的时候,经常和别人争斗,所谓输人不输阵,打架斗殴最重气势和忍耐力,那段时间培养了他在这两方面的能力,使得他在这时不至於当场出丑。

叶天龙咬牙苦苦抵挡着马可布威那可怕的内劲,承受着一波一波的攻击,口中忍不住点道∶“没想到南督大人这麽喜欢下官,还是下次找个时间让我们把臂言欢吧!”

在一边尤那亚发觉到两人的异常,不禁长笑一声∶“两位真是一见如故,以後有机会再好好聊吧!现在就由我为叶千骑引见别的大人。”说罢,双手搭在马可布威和叶天龙的手臂上,暗中一运气,一股绝大的内劲撞在两人的手掌上。

叶天龙和马可布威均是虎躯微震,握在一起的手便分开了。

叶天龙暗自心惊,尤那亚居然可以把他们两个缠在一起的内劲分开,这说明他的实力至少比两人高出一倍。看来的确是人不可貌相,自己还要继续努力,才可以在帝都立足。

其实他不知道尤那亚有取巧的方法,这也是雪山老人的秘诀,他的实力也让尤那亚暗暗吃惊。尤那亚知道自己要对叶天龙重新估计了。

在附近的大臣们根本不知道两人暗中已经交过一次手了,依旧在那里高谈阔论。某些有心人则暗中打量着叶天龙,用自己的立场和眼光来给他打分数。

马可布威眼中历芒一现∶“叶千骑好身手,真不愧是飞凤将军看中的人。”

叶天龙笑笑道;“南督大人也是身手不凡啊!下官差一点就要出洋相了。”而他的心中则早已把马可布威的祖宗八代都骂个遍了。

这时尤那亚轻拍叶天龙的肩膀,道∶“叶千骑,你要知道南督的实力足以列入艾司尼亚的前几名了。”

马可布威忙道∶“殿下过奖了,那只是别人的抬举而已。帝都的好手如云,哪里有我的位置啊!”

叶天龙心道∶“好险,老子差点就出丑了!看来帝都不好混啊!”

就他现在所知,尤那亚和于凤舞都比马可布威厉害许多,而据于凤舞说,鹰扬军团的军团长海鹰扬也和她相差无几,真不知道帝都还有多少没露脸的高手。

叶天龙正要开口说话,门口的侍从官唱道∶“左宰大人,西督杰夫特到!”

尤那亚和马可布威马上笑容一敛,马可布威更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叶天龙此时才发觉双方的裂痕有多麽的大,大有成水火不容之势。看来在法斯特繁荣的背後,藏着不少鲜为外人知的问题。

在身披淡绿战袍的杰夫特的陪同下,一个又高又胖的男人昂首阔步行进来。这个汉子年约四十多,身着滚着金边的官服,多肉的圆脸上挂着商人般的笑容,乍看之下,只是个平庸无奇的官僚,但他那双细小的眼睛不时闪过灵活的眼神,让叶天龙感到他一定是个狡诈多疑的人。

一见叶天龙,杰夫特眼睛一亮,欣然道∶“天龙,你来得好早啊!”

话音未落,那个胖子已大步走向叶天龙,热情地伸出肉乎乎的双手,口中直道∶“这位便是扬名於天风战役的叶天龙叶千骑吧?果然是豪杰之士啊!”

他的声音洪亮,说话之间自有一番威严之势,让人不免对他产生好感。叶天龙不禁暗忖此君定有异能,是属於那种棉里藏针的人。

叶天龙忙躬身施礼,口中呼道∶“左宰大人!”

当左宰吉里曼斯迈腿走向叶天龙,尤那亚和马可布威马上就转身离开了。

吉里曼斯和杰夫特几步来到叶天龙的身边,吉里曼斯热情地拉起叶天龙的双手,摇动了几下,道∶“天风战役之後,千骑是名动四方啊!”

叶天龙忙谦声回道∶“哪里!那是飞凤将军用兵如神,小将只不过是奉命行事!”

吉里曼斯打个哈哈,道∶“千骑真是谦虚!”

然後他压低声音道∶“飞凤将军身体可好?”

叶天龙心中一愣,口中应道∶“好!好!”

此言一出,他才想到不对,这家伙为何用这样的口气问这个问题,难道他知道些什麽?

果然,吉里曼斯用阴冷的目光扫了一下正和马可布威低声交谈的尤那亚,轻声道∶“千骑,别怪我多嘴!你要小心三太子。他以前追过飞凤将军,却被飞凤将军拒绝了,因此他对飞凤将军身边的男人特别在意。”

叶天龙暗自心惊,口中还推道∶“左宰大人多虑了。我不过是飞凤将军帐下的小将而已。”

吉里曼斯“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嘛?那飞凤将军把她的飞凤府给你住,又让自己最亲的金凤卫队长柳琴儿陪着你,这些仅仅因为你这次立功吗?”

叶天龙无言以对,只有苦笑,他在心中大骂道∶这死老头,心思这麽多!不过他也暗悔不该这麽招摇,看来很多有心人都发现其中的奥秘了。想起于凤舞的美艳无双的绝世艳容,便知在帝都会有多少他的情敌正磨刀霍霍,恨他入骨。

想到这里,叶天龙不禁抬头看了一下尤那亚,心里想∶这其中要是有这个男人,真是会让他头痛不已。

由於叶天龙正在想着心事,没听到杰夫特在一边说的话。这时杰夫特搭着他的肩膀,大作老友状地附耳亲密道∶“我们就这麽说定了。那暗香阁的小妞是又娇又嫩又甜又美,包你满意!哈哈哈!”

尤那亚看着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叶天龙这才猛醒,正待追问,忽听金钟鸣起。八位顶盔戴甲,身型彪悍的禁宫武士手持斧钺从後堂行出,分成两列站在王座的台阶前。众人忙分列两班,屈身跪伏,静候皇帝的大驾。

叶天龙自然是位列最後一名,不过他不像其他大臣那样老实,他将头微抬,偷眼瞧着上面的动静。

环佩声响,八位娇美俏丽的美女肃容行出来,她们都身着绣花滚边的五彩美服,头戴代表女官身份的金丝发冠。叶天龙知道她们都是殿前女官,负责皇帝的文书事宜。

女官们在王座前站定之後,齐声娇唱道∶“皇帝驾到!”

脚步声响起,统治了法斯特近六十年的皇帝安德列三世身穿滚龙黄袍,头戴高高的皇冠,走到龙椅上坐下。

叶天龙一见,不免大失所望,皇帝陛下居然是个不起眼的老头,和外面他那威武的画像相差甚远。

安德烈三世用柔和的声音道∶“众卿平身!”

众人三呼万岁,方起身立起。

立於王座之左的一个女官进前一步,娇声道∶“叶天龙何在?”

叶天龙忙踏前屈膝道∶“微臣叶天龙叩见陛下!”

“抬起头来!”

“是!”叶天龙仰首,和正在仔细打量他的皇帝眼神相交。

皇帝望着叶天龙的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赞道∶“如此人才,天龙你真没让朕失望啊!”

叶天龙完全没有想到皇帝居然直呼其名,语气又如此亲切如对子侄,而且他隐隐从皇帝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慈爱的光芒,不禁心中大惑不解,但也十分高兴,连忙叩谢。

此时站在一边的众大臣心中更是起伏不定,他们都惊异於陛下对叶天龙的特别。

尤那亚和马可布威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眼中都是杀机隐现。

而另一边的吉里曼斯则更加坚定了拉拢叶天龙的心,虽然他现在还不明白陛下为何会对叶天龙另眼相看,但他知道如果叶天龙投入他的阵容,他就更有力量和三太子对抗了。

在一长串的繁文缛节後,叶天龙从皇帝手中接过了万骑长的印,还有帝国男爵的勋章。

吉里曼斯心知肚明,陛下封叶天龙为男爵的目的就是让他顺利登上帝都东督的大位,於是他和杰夫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静气等候侍笔女官宣布对叶天龙的任命。

出乎意料的,侍笔女官并没有宣布叶天龙为东督的任命,而是掌印女官宣读了皇帝陛下的圣喻∶法斯特帝国新任万骑长叶天龙男爵率领一军的精锐骑兵,三天後出发前往位於国境东方的青州,征讨最近在那里出现的为患一方的盗贼团。

吉里曼斯心中一惊,这是怎麽回事,难道皇帝又改变主意了吗?他的视线落到另一边的尤那亚时,当下心中有数了。

望着尤那亚嘴角上那一丝奇异的笑意,吉里曼斯不禁心忖∶毕竟是他们是父子,自己对皇帝的影响力还不如尤那亚,看来是非和那个家伙联手不可了。

走出无忧宫,叶天龙望着身边满心欢喜,笑靥如花的柳琴儿,他的心中也是极为惊喜的。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封爵的,法斯特是实行严格的等级制度,最下等的自然是奴隶,然後是平民,骑士,贵族,皇家,每一阶级之间都有很大的分别,不同身份的人拥有差别很大的权利。

一但身为贵族,就表示踏进上流社会,可以免去赋税劳役,即使犯法也有爵位的保护,除了少数几个大罪如大逆不道的叛乱以外,很少会被获罪上刑。所以进封爵位是骑士的目标,那份荣耀是无与伦比的,简直有一步登天的感觉。

虽然叶天龙没有到那种程度,但心中的喜悦也是难以言表的,对於三日後领军出战的事,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以法斯特的精锐骑兵对付那些乌合之众,还不是手到擒来,马到成功吗?

叶天龙正边和柳琴儿说说笑笑,边满怀喜悦的想骑上马。

不料变故突起,在他的头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团的水气,在他还没有明白是怎麽回事的时候,那水气突然化作水球,“哗”的一声,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全身湿透的叶天龙疑惑地抬头望望万里无云的晴空,百思不得其解。

身边的柳琴儿早已笑弯了腰,那些宫廷侍卫看到如落汤鸡般的叶天龙也是暗自微笑,但也心中凛然,生怕被那个小魔头找上身来。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叶天龙傻傻地问道∶“琴儿,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又没有下雨,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柳琴儿一边掏出丝巾擦拭着叶天龙,一边笑道∶“你说会是怎麽回事?”

叶天龙跺跺脚,半恼怒的道∶“我知道了还会问你吗?”

“我的大少爷啊,刚才是一个魔法很高的人和你开了个玩笑啊!”

柳琴儿娇滴滴地嗔道∶“晴空万里,只有聚集了大量的水精灵才会给你下这场小雨的。”

叶天龙转头四顾,恶狠狠地说道∶“谁,谁,谁?哪个无聊的家伙,给老子抓住了,非让他好看不可!”

柳琴儿拉拉他的湿衣服,道∶“人家会让你抓住吗?小心她再给你来一下!你还是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叶天龙知道自己功力不够,不能查出作弄他的人,只好自认倒霉,带着一肚子的火上马驰出。

才驰出几步,叶天龙突然勒住绳,转首望着嘴角含春的柳琴儿道∶“看你笑得这麽开心,你是知道的吧!快告诉我是谁?”

柳琴儿眼珠一转,含笑点头道∶“你才想起来问啊!据我所知,在帝都会作这种事的人只有一个,她就是┅┅”

“叶天龙!”一声大喝将柳琴儿的话语打断,叶天龙和柳琴儿愕然转首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前方大步行来一位身高腿长的年轻贵族,满脸忿然的瞪着叶天龙。

叶天龙迷惑的看着来人那双布满红丝的双眸和胡乱扎起来的金发,正待询问时,忽听身边的柳琴儿惊叫一声∶“克里夫?!”

克里夫朝柳琴儿强笑一下∶“柳姑娘,您好!”然後转首望着叶天龙,双眼射出深深的恨意∶“叶天龙,你┅┅好┅┅”声音似乎是从齿缝露出来一般。

一旁发觉不对的柳琴儿还未有所行动,克里夫突然将手上戴着的皮手套脱下来,丢到叶天龙的马前,然後又拔出一把短剑一扔,短剑准确的插在地上的手套上。

望着仍然在颤动的短剑,柳琴儿跳下马来,她的芳心一阵下沉。

这是在法斯特非常盛行的一种约定,一种向别人发出挑战的信号。以战立国的法斯特武风极盛,英雄式的约斗是最受人欢迎的,经过多年的发展,慢慢形成一套决斗的规定。

帝国禁止毫无理由的私自决斗,也反对不同阶级之间的决斗,只要有好的理由,也可以不接受别人的约斗,但对於血气方刚的青年人来说,逃避就表示着胆怯,你以後就会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虽然她还未明白克里夫为何要向叶天龙挑战,但想来叶天龙肯定是不会示弱的。

果然,叶天龙望了望马前地上的短剑,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这突如其来的挑战一时让他摸不着头脑,他跳下马来,将地上的短剑拔起来,走到克里夫的面前,不解地说道∶“为什麽?”

克里夫苦涩地望了一下正在担心地望着叶天龙的柳琴儿,心一横,嘲弄道∶“看你像只落水狗一样,好可怜啊!怎麽?你害怕啦!”

此言一出,柳琴儿柳眉一蹙,正待不悦地开口,被人作弄了正满肚子火大的叶天龙气极反笑,连声道∶“好!好!”

柳琴儿见势不妙,正待出声,叶天龙已经猛的将手中的短剑折成两段,把一半的短剑丢到克里夫的脚下,冷冷地望着他。

克里夫道声∶“好!”

柳琴儿则是花容失色,叶天龙这样的举动表示这次决斗他不但答应了,而且还是一次生死决斗,她不禁叫出声来∶“天龙!”

克里夫深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柳琴儿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娇美玉容,发现她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一丝的地方,不禁心痛欲绝,猛转首对叶天龙说道∶“明日上午十时,观菊楼。”言毕,掉头急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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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陆之帝都篇

作者∶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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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大家提出意见,这样文章才会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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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初回帝都

  接到法斯特皇帝的旨意,叶天龙本想只带着玉珠回到了帝都艾司尼亚,但于
凤舞坚决不肯,连柳琴儿也吵着一定要跟来,在于大美人的娇嗔软语下,叶天龙
只好乖乖就范。结果他身边就有了一大批人马随行,都是于凤舞精选出来的金凤
卫,带队的就是金凤卫的队长柳琴儿。

  将行两天,叶天龙便尝尽了众女环绕的滋味,他简直就是一跤跌到众香国一
般。不但是玉珠和柳琴儿对他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就连于凤舞的帐下八卫也是
任其所为,让他尝尽了千般温柔,万种风情。

  于凤舞的帐下八卫都是于凤舞精心培养出来的贴身女侍,个个年轻貌美,身
手不凡。将于凤舞视为天人,发誓要追随她一辈子的八卫对这位未来的姑爷自然
是竭力服侍,唯恐不周。

  这一路上,叶天龙真可说是胡天胡帝,乐不思行,只愿常住温柔乡。常常兴
致一来,便扎下营来,和众女荒唐一番,尤其是柳琴儿和玉珠被他弄得整日慵懒
不堪,连骑马的气力都没有了,整天呆在车上,而叶天龙则是意气风发,精神抖
擞地骑马跑前跑後。

  有时连八卫也奇怪她们的小姐是不是找错郎君了,这个姑爷简直不是人,但
一想到他在自己身上的放肆作为,带给自己的无上快美,又难免心中一甜,不,
应该说他是超人才对。

  连叶天龙自己也不知道带着全是女人的亲卫队居然会这麽快乐,也许就在这
个时候起,他有了这样一个念头,最好的亲卫队一定要全由上等美女组成,自己
什麽时候也要组织一支大陆最好最大的美女亲卫队,想到那时的光景,叶天龙的
口水都流出来了。但就连他自己也不敢想像,这个近似疯狂的念头居然在不久之
後真的实现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就这样,原本七天的路途,叶天龙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多月。快到帝都了,叶
天龙才稍稍收敛一些,按照正常的日程,昼行夜宿。

  这时玉珠和柳琴儿才松了口气,但又怀念路上的时光,她们也真是矛盾,既
想得到叶天龙的宠爱,可又怕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爬不起床,这传出去不知多羞
人。她们也觉得叶天龙越来越厉害了,她们和帐下八卫全都投降了,他还是精力
充沛的样子。

  快乐的旅途也终有尽头,叶天龙他们终於到了帝都艾司尼亚。

  法斯特的帝都艾司尼亚是风月大陆上有数的大城,方圆近八十里,人口二百
多万,在它的四周还建有四座卫城,分别守卫着艾司尼亚的四个城门,每个卫城
中驻扎着两万精锐的城卫军,据说在艾司尼亚建成之後,从来没有被攻克过,号
称“不落的坚城”。

  叶天龙他们通过长长的卫城,到了帝都的北门,宽阔的城门大道足以容纳十
几骑并行。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一派繁荣昌盛。此时法斯特的国力达到了
顶峰,大陆上的各国均对此羡慕不已。

  站岗的城卫见叶天龙他们鲜衣怒马,人人都挈带武器,忙上前示意要他们停
下来接受检查。走在前面的八卫中的老大大凤便下马向他们出示证件,告诉他们
是外出军人奉命回都。

  那个小队长上下打量着大凤被紧身战衣包裹得曲线毕露的惹火身材,然後望
着她的俏脸,涎着脸道∶“好漂亮的女人,你也会舞剑挥刀吗?”说着,还伸手
去要动她挂在纤腰的宝剑∶“你的剑不是假的吧?”

  大凤不悦地退了一步,轻巧地避开了他意图不轨的手,娇叱道∶“你放尊重
一点!”

  “喝,还挺灵活的吗,看来是有两下子。我喜欢!”那个队长淫笑一声,突
然将脸一板∶“你不知道到了帝都城门要下马慢行的吗?”

  大凤一愣∶“这是什麽时候的法令?”

  “去年就发布了,你不知道?”

  “那他们为什麽可以?”大凤指了指从旁边骑马疾驰而过的一队人马。

  “他们是有爵位的贵族队伍。”队长不耐烦地说道∶“我怀疑你们有问题,
要好好检查检查!”几个卫兵便围了上来。

  在一旁冷眼相看的叶天龙勃然大怒,正要策马上前。原本在车内的柳琴儿已
经将车门打开,甩出一件披风∶“大妹,穿上它,”然後从车上下来,走到卫兵
跟前,娇叱道∶“你们这些瞎了狗眼的家伙!这麽无法无天!”

  队长正待发火,一边的一个卫兵拉了拉他的衣服,悄声说道∶“队长,快看
她们的披风!”队长定睛一看,只见一身绿色劲装的柳琴儿身披着大红的披风,
披风的领口上绣着一头金色的飞凤,这时大凤也将披风穿上了,同样是一头金色
的飞凤展翅欲飞。

  “她们是┅┅?”队长沉吟道。一个年纪较大的卫兵颤声道∶“她们是凤舞
军团的金凤卫!”

  “什麽?!”队长大吃一惊,整个人软了一下。于凤舞的金凤卫举世闻名,
绝非他们这些小兵能惹得起,搞不好被她们杀了都没地方叫屈。原本就赫赫有名
的于凤舞现在更是炙手可热,天风一战让她的名头响遍大地,隐隐有法斯特军中
第一人之势。而她对自己的金凤卫的爱护尽人皆知的,以前在帝都时,就有人开
玩笑说,得罪了金凤卫就等於得罪了飞凤将军。

  本来一路上叶天龙不想惊动别人,才叫她们将金凤卫的标志拿下来的,免得
罗嗦,也省得被别人指指点点。这时闻讯赶来的城卫军越来越多,连过往的行人
也都驻足而立,一看究竟。

  一个城卫军千骑认出了柳琴儿,上前打招呼道∶“这不是柳队长吗?怎麽您
回来啦,难道飞凤将军回京了?”

  发觉自己闯了大祸的队长更加心惊肉跳了,如果飞凤将军也在那车里,那他
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吓得面无人色的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请┅┅大人┅┅
原┅┅谅┅┅”

  柳琴儿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转身望着那个千骑道∶“你是┅┅”

  千骑施礼道∶“在下甘宗明,在于将军的府上见过柳队长。”原本他也不用
对柳琴儿这麽客气的,因为他们的官阶是一样的,但他深知柳琴儿和于凤舞就像
是一个人一样,连他的上司也对她礼敬三分,是以他对柳琴儿十分恭敬。

  甘宗明往後面的豪华马车看了看,问道∶“飞凤将军也在吗?她怎麽不骑她
的爱马飞云了。”因为人人都知道柳琴儿和于凤舞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有柳琴
儿的地方一定就有于凤舞。

  柳琴儿俏脸一红,这叫她如何说呢,说自己是跟着叶天龙来的。这时她才想
起自己太过孟浪了,抢着出头,而将叶天龙忘在一边了。心中一惊,一时无暇顾
及回答,她扭头不安地望着仍高踞马上的叶天龙,美目中满是歉意。

  叶天龙笑了笑,策马来到那个队长跟前。柳琴儿和大凤自动将路让开了。甘
宗明奇怪地望着这个气势不凡的男人,能让柳琴儿低头的男人可不简单哪!

  在那个惴惴不安的队长面前带住马,叶天龙翻身下来,走到他的跟前,甩手
给了他两个嘴巴,道∶“这是对你滥用职权的惩罚!”然後又转头对甘宗明道∶
“千骑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甘宗明被他气势所迫,不由点头道∶“你们随时可以走。”

  “谢谢!”叶天龙回头望着众金凤卫大声道∶“全都下马慢行。既然是帝国
的法令,我们都要遵守!”众金凤卫娇声应道,纷纷下马跟着昂然离去的叶天龙
向前行去。大凤见状连忙赶上前去,在叶天龙的身边引路。柳琴儿往甘宗明歉然
一笑,也连忙跟了上去。留下了发愣的甘宗明和城卫军,还有议论纷纷的行人。

      ***    ***    ***    ***

  城楼上的房间里,两个男人看完下面的这场戏,默然对视了一眼。

  “如何?”那个削瘦的男人坐到大椅子上。

  “很难说。”低头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军扇∶“他让我感觉不出真切,这是
很奇怪的感觉。”

  “算了,等他们安顿下来,我们上门拜访一下吧!”

  “也好!”男人打开了手中的军扇,白色的扇面上赫然画着三个骷髅头。

      ***    ***    ***    ***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其中也有两个男人谈着同样的问题,只是结论不同。
额头高广的中年男人对身边的壮汉这样说∶“这个男人不简单,被外表所惑的人
会吃苦头的。”

  他那个壮硕的同伴冷冷道∶“一个好色之徒而已。看他带着这麽多的女人招
摇过市,就知道他的本性。”

  “不,你错了,他能直奔问题的中心,就说明他是个可怕的男人!”中年人
看自己的同伴并不理会,轻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算了,我们反正听殿下的,不用为这些问题操心了。”壮汉拍了拍同伴的
肩膀∶“走,还是去喝一杯吧!我请客,去暗香阁!”

      ***    ***    ***    ***

  叶天龙到军部报到後,得到通知陛下将在明日下午接见他。被军部的人称赞
了一番,叶天龙赶快离开了。由於叶天龙在帝都没有居所,他们便住到于凤舞的
飞凤府。这个飞凤府是于凤舞当初刚任飞凤将军时所建的,後来于凤舞一直带兵
在外,这座府第根本没人居住,只有几个下人负责平日打扫清理,保持府第的乾
净整洁。所以叶天龙他们倒没费多大力气就安顿下来了,平日冷清毫无生气的房
屋因他们这麽多人的入住而显得热闹起来。

  梳洗完毕,叶天龙来到大厅,早已等候的柳琴儿和玉珠忙起身相迎。柳琴儿
眼含一丝歉意,望着叶天龙说道∶“天龙,刚才在城门口我不该┅┅”

  叶天龙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抱入怀中,打断了她的话∶“小傻瓜,你和我还
分彼此吗?你做什麽我都会支持你的!”

  玉珠也在一旁喜滋滋地抱住叶天龙的手臂,说道∶“琴姐,我早就说过主人
不会怪你的。”

  柳琴儿抬头献上一个深深的香吻,秀目满蕴爱意,高兴地说道∶“我就知道
天龙最好了。”

  玉珠在一边接道∶“那刚才是谁在这里吓的惶惶不安的。”她的夸大其词羞
得柳琴儿满脸通红,将一颗螓首埋入叶天龙的怀里,娇躯一阵扭动∶“不来啦,
天龙啊!珠妹她竟取笑我!”

  叶天龙摩拳擦掌道∶“好的,待我将她抓住惩戒一番!”说罢,一只手拉过
玉珠,大嘴一张,封住她的樱桃小嘴一阵猛吻,直吻得玉珠浑身发软,将娇躯软
依到了叶天龙的身上。

  感到紧贴着自己的玉珠那柔软的娇躯变得火热起来,一路上早已熟悉这感觉
的柳琴儿抬起头来,果然不出所料,火辣辣的香艳情景正在自己的身边上演。叶
天龙的大手在玉珠的娇躯上搓揉抚摸,让她娇柔的身体越发的无力,软软的依在
他的身上。

  柳琴儿不依地抱住叶天龙的虎腰,道∶“天龙啊!我不依啦!这样的惩罚我
也要!”这段时间的荒唐让玉珠和柳琴儿两人有了很好的默契,玉珠马上将叶天
龙的嘴让给了柳琴儿,自己走到叶天龙的背後,从後面贴着他,用自己娇嫩的双
峰挤压着他的宽背,双手则紧紧搂住他的腰。

  柳琴儿一边和叶天龙热烈的深吻着,同时用自己的饱满柔软的趐胸磨着他的
胸膛。受到两边夹攻的叶天龙在享受这无尽的温柔滋味,双手则不停地在两女凹
凸玲珑的娇躯上摸索着。三人心中的欲火渐渐攀升起来。

  感到自己怀中的柳琴儿那如蛇般扭动的火热娇躯传来的热力,叶天龙再也忍
不住了,一把抱起绵软无力的柳琴儿,就往後面的内堂行去。

  “少爷,城卫军西督杰夫特前来拜访!”一个金凤卫匆匆进来禀报。一见厅
中的香艳之景,俏脸飞红,但她们一路来早已见惯了,除了害羞外,倒也没别的
不适了。

  叶天龙悻悻地停下脚步,埋怨道∶“该死的家伙,来干什麽?”

  “来得好快啊!”柳琴儿从他的怀中挣扎下来,粉脸红红的,给了他一个热
吻,娇声道∶“天龙,他可是帝都掌握实权的人物,你可要见见他啊!”

  叶天龙不满道∶“我又不认识他,有什麽好见的?”

  柳琴儿娇嗔道∶“你现在可是名人啊!”说着柔荑轻推他的虎躯∶“来,我
陪你去。杰夫特是左宰的亲信,负责帝都西区的安全,有必要和他相识的。”

  叶天龙没法,只得和柳琴儿到前厅去会见那个煞风景的家伙。出去的时候,
叶天龙还不忘在玉珠身上摸了一把,道∶“你先去逛逛吧!待会儿你可就没时间
了。”玉珠俏脸生春,飞了他一个娇媚的眼神,才袅袅婷婷地进了内堂。

  一踏进厅堂,叶天龙就感到杰夫特是个不好对付的男人,消瘦的脸庞上一双
冷电森森的鹰目,给人以心寒的感觉。看到柳琴儿陪着叶天龙出来,杰夫特站起
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柳姑娘,这位便是叶天龙叶千骑吧?”

  柳琴儿点头道∶“西督大人,好久不见了!”

  在柳琴儿的引见下,叶天龙和杰夫特热情地相谈起来。

  杰夫特满怀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的手下居然将叶千骑和柳姑娘的人得
罪了,还望两位见谅!”

  叶天龙满不在乎的挥手道∶“西督大人这可见外了,叫我天龙就行了。至於
那件事嘛,”叶天龙凑过身去,轻声道∶“美色当前,哪个男人不动心呢?啊,
哈哈!”柳琴儿白了他一个俏眼。

  杰夫特高兴地说道∶“天龙真是个豪爽之人!好,那你也不用叫我什麽大人
了,显得咱们生疏!没说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改日我请你好好喝一杯!”

  叶天龙忙道∶“西督,您客气了!”这时,陪同杰夫特来的一个军师型的武
将轻挥手中的军扇,接道∶“暗香阁是帝都最好的地方,大人我看不如请叶千骑
到那儿喝酒。”

  杰夫特忙道∶“对,对!我看就明天吧!今天天龙也累了,就早点休息。明
日待我领天龙去看看我们艾司尼亚的第一美女。”

  一听这,叶天龙一下子来劲了∶“哦,艾司尼亚的第一美女,谁啊?真有这
麽漂亮吗?”

  “呵呵!自然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了。”

  “对,对,她还是红牌清倌呢,说不定千骑大人还有机会将她弄上手呢!”

  几个男人便十分熟悉地谈论起风花雪月的事来,直听得柳琴儿柳眉频蹙,杏
眼圆睁,大发娇嗔∶“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吓得众人一时为之一缩。

  杰夫特见势不妙,忙起身告辞。

  送走杰夫特後,叶天龙从身後将柳琴儿搂住,说道∶“生气啦?”柳琴儿琼
鼻一皱,并不答话。

  叶天龙轻啜她晶莹的耳垂,道∶“亲亲,多谢你将他们赶走了!”

  柳琴儿娇嗔道∶“我看你和他们谈得很开心嘛?”叶天龙的手开始不安份地
在她的娇躯上摸索起来,轻声道∶“和他们聊天哪比得上和你在一起好呢?”

  柳琴儿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娇嗔道∶“听说了帝都的第一美女,你是不是心
动啦?”

  叶天龙的手探进了她的衣服,轻弄着那比花娇比粉嫩的美乳,柔声道∶“什
麽第一美女,谁还比得上我亲亲的小琴儿?”亲昵的情话听得柳琴儿娇躯发软。

  将那双在她的趐胸嫩蕾上蠢动的手压在柔滑的乳峰上,柳琴儿抬头道∶“天
龙啊!我并不是怪你,只是他们是左宰的人,你要小心点哪!现在左宰和三殿下
正在明争暗斗,他们是想拉拢你的。”

  “吓死我了。”叶天龙道∶“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柳琴儿小嘴一撅,说道∶“你在乎我生气吗?”

  “你这小乖乖,我不在乎你还在乎谁?怀疑我对你的爱,好,看我怎麽收拾
你!”叶天龙将柳琴儿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後堂。

  柳琴儿双手搂住叶天龙的脖子,腻声道∶“那就随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待会不要求饶啊!”叶天龙故意恶狠狠地说道。

  三步两步到了後进,叶天龙对迎面过来的八卫之一的三凤道∶“你们准备好
晚上别睡觉,当你琴姐的救兵吧!”说着进了房间,双手一阵活动,熟练快速地
将柳琴儿的衣裳脱掉。

  爱郎的猴急说明他对自己的迷恋,柳琴儿任凭叶天龙将她剥成赤裸裸的大白
羊,一双玉手还在帮他将他身上的衣服也脱掉。

  极力想抚慰柳琴儿的叶天龙知道今个要给她一个狠的,双手一分她嫩耦般的
玉腿,挺起火热粗壮的阳具,对准那娇嫩鲜红的肉穴猛地尽根而入。微湿紧窄的
肉洞被这庞然大物一下攻陷,“啊┅┅”柳琴儿大叫一声∶“哥,慢点!”

  叶天龙淫笑着道∶“看你以後还老实不老实?”话虽如此,他也展开高明的
调情手段,吻上柳琴儿的香唇,吮吸着她的芳津蜜液,两根舌头热烈地纠缠在一
起,双手则抚上她的趐胸玉乳,轻摸慢揉。下面的肉棒则研研磨磨,慢慢腾腾地
抽动。片刻之後,柳琴儿便娇躯轻颤,柳腰款摆,肉洞中更是浪水涌动。

  叶天龙知道是火候了,便一把抱紧柳琴儿的娇躯,屁股一阵大起大落,阳具
在肉洞中紧抽急送,霎时间已是四、五百下,弄得柳琴儿浑身趐麻,美得直抖哆
嗦。

  泛滥的淫水让肉棒的活动更加的畅快,叶天龙的小腹打在柳琴儿雪白的耻丘
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配合着蜜穴里“唧唧”的抽送声,交织成一曲荡人心
魄的音乐。

  火烫硕大的龟头撞击研磨着敏感娇嫩的花心,让柳琴儿越发的爽快,只见她
星眸迷离,双腿夹紧,将一个粉臀狂抛,猛烈地逢迎着。当叶天龙的嘴离开她的
檀口时,柳琴儿马上发出了阵阵淫声浪语,连连叫美。

  叶天龙越战越勇,加力狂抽猛插起来,记记着肉,次次撞心。柳琴儿整个娇
躯香汗淋漓,一颗芳心似被干散了一般,香唇大张,娇喘吁吁,爽得分不清东西
南北了。只知道将肉洞夹紧,粉臀猛耸,迎接着叶天龙那狂暴的冲击,让快美的
感觉一次次地席卷全身。

  叶天龙一口气又干了四百馀下,就觉得柳琴儿的花心震颤,娇躯猛抖,肉洞
越发的火热起来,似乎要将在里面的肉棒融化一般,便知她快要泄身了。果然,
忽听柳琴儿尖叫一声∶“不行啦┅┅泄┅┅了┅┅啊┅┅”叫罢,美目翻白,额
头上香汗如珠,口中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昏死过去。

  叶天龙乃是欢场悍将,见状不慌不忙,将脸凑到柳琴儿的粉脸上,一口元阳
之气布下,柳琴儿幽幽醒转,睁开惺忪的星眸望着叶天龙道∶“哥,可把我弄死
了。”

  叶天龙淫笑一声,道∶“小乖乖,你还要不要?”说着,让插在肉穴里的阳
具跳了一下。柳琴儿忙道∶“不行不行,待我歇息一下!”然後扬声道∶“门外
哪位姐妹,进来吧!”

  房门开处,金凤八卫中的大姐大凤玉脸通红的闪身进来。叶天龙从柳琴儿的
娇躯上下来,一把抱住大凤柔软的身体,说道∶“三凤都通知你们了吗?来了几
个?”

  大凤媚眼流波,腻声道∶“知道了少爷的厉害,姐妹们都来啦!”

  “哈!你们想吃了我啊!”叶天龙爽心地怪叫道。大凤绵软的纤手捏了一下
湿淋淋的粗大肉棒,妖媚地说道∶“少爷这东西这麽厉害,还望少爷棒下留情,
待会杀得我们起不了床,可就没人来服侍您了!”叶天龙大乐,一种征服美女的
满足感油然而生。

  刚开始被叶天龙开苞时,飞凤八卫还扭扭捏捏,半推半就,不胜娇羞的。几
番风雨下来,尝到了欢爱的甜头,那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们一下子就爱上了大
肉棒,被叶天龙的巨棒收拾得服服帖帖,和他在一起时,什麽样的话也说得出来
了。

  “你这迷死人的小乖乖,”叶天龙凑上大嘴,对准大凤的香唇一阵猛吸。大
凤早已软倒在他的怀里,鼻息吁吁的和他缠绵起来。叶天龙的大手伸进大凤的下
裳一探,肉洞中已是淫水漫溢,花瓣沾露,雾湿芳草了。

  “哈!已经浪了!”叶天龙掏出手,拿沾着丝丝淫水的手指在大凤的面前一
晃。大凤大羞,娇嗔道∶“你们这麽响动,人家听得难受嘛!”

  说话间,叶天龙将大凤的衣服剥光,把她那白嫩的娇躯横放在榻上。大凤自
动将一双玉腿分开,勾住叶天龙的虎腰,把紫红发亮的肉棒迎进了温暖多汁的蜜
穴里。


              (二)销魂三娘

  感到自己娇嫩的花心被火烫的龟头撞得一凹,一阵趐麻袭上心头,大凤快乐
的尖叫一声,将一双修长丰满的玉腿举得高高的,形成洞口大开的模样。

  叶天龙双手摸上她娇嫩的玉乳,一手一只高耸坚挺的乳峰,一阵揉搓捏摩,
逗得大凤呜呜浪叫,将个肥美的丰臀乱耸,想用肉棒给瘙痒的肉穴消火。叶天龙
俯身下去,嘴巴包住大凤的樱唇,又舔、又吻,整个虎躯则压在大凤丰满的胴体
上,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款款抽送着。大凤立觉爽快无比,鼻中浪哼不止。

  大凤是个丰腴的女人,叶天龙压在她身上,感到又软又绵,偏又弹力十足,
整个人犹如卧於云端,异常的舒服,他藉着大凤娇躯的惊人弹力一起一伏,非常
省力。

  大凤情欲勃发,双手搂住叶天龙的粗颈,将丁香小舌渡到叶天龙的口中,在
他的舌头下不住的拱着,下面的丰臀则猛颠乱耸,凑迎不止。

  大凤开苞未久,阴户又紧又窄,温热的穴壁箍住肉棒,让叶天龙感到满怀舒
畅,不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大凤在下面淫骚地摇动肥臀,让龟头能直抵花心,
给自己最大限度的快感。

  叶天龙抽了四百馀下,便觉大凤浑身发颤,肉洞里的嫩肉阵阵抽搐,花心张
合不已,心知她要泄了,就将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不停地研磨。

  才片刻,大凤就仰头发出呀呀的惊叫,她感到遍体趐麻,整个人轻飘飘的,
雪白的股肉一紧,“奴丢了!奴丢了!”浪叫声中,阴精涌出,被叶天龙吸个正
着。吸收了大凤阴精的肉棒变得更加硕大,如同炽热的铁棒一般,大龟头趁着花
心大开之际,还伸进了娇嫩的子宫里。在叶天龙的运功下,龟头轻轻地扭动,摩
擦着敏感的子宫,给了高潮中的大凤更大的刺激。

  一波高潮还未结束,耐不住钻心的趐痒,大凤的全身肌肉抽紧,子宫猛烈的
收缩,“嗤”的一声,又是一股阴精涌出来,将肉棒层层包围。绝顶的高潮不停
地冲击着大凤,那至美的快感让大凤的身心飞上了九霄云外。

  这时八卫相继进来,一路上她们已经习惯了在叶天龙面前裸袒娇躯,和他大
床同眠。看到大凤樱唇大张,趐胸剧烈起伏的模样,便知道大姐不能再承欢了。

  三凤手脚利索的脱掉衣裳,爬上了床榻,跪伏着,将丰满雪白的粉臀高高翘
起,对着叶天龙缓缓摆动,同时扭头妩媚地望着叶天龙,道∶“少爷,大姐不行
了,您就饶了她吧!”

  受到美臀的诱惑,叶天龙从大凤尚在微微颤动的肉洞里将肉棒拔了出来,经
过淫液的浸泡,他的阳具越发的粗大,紫得发亮。

  犹自沉浸在高潮馀韵中的大凤连将大张的双腿都无暇收拢,一股白白的阴精
爱液从被插得唇翻肉现的蜜穴中慢慢地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叶天龙双手一分三凤的双丘,龟头对准一张一合正吐着春水的鲜红肉缝,一
个前冲,整支沾满淫水的肉棒贯穿了温湿的蜜穴,撞得三凤整个娇躯一颤,胸前
沉沉下垂的丰乳一阵晃荡,煞是诱人。

  “好大,好厉害啊!”三凤娇吟一声,开始扭动柳腰,将美臀不住向後顶,
让肉棒摩擦着肉洞里每一处嫩肉。随着小腹与肉丘的撞击声,淫水从两人的交合
之处点点下滴。片刻之後,三凤已是香汗淋漓,玉面涨红,鼻息吁吁。

      ***    ***    ***    ***

  离开飞凤府,杰夫特就对他的手下说道∶“这个叶天龙不怎麽样呢,于凤舞
怎麽会看上他?”

  一个手下接道∶“一个好色的男人而已,看柳琴儿的样子,已经被他弄上手
了,看来玉女剑客也不过如此嘛!”

  另一个手下色迷迷地说道∶“也许是叶天龙的那个东西特别厉害吧!”众人
哄堂大笑。

  杰夫特回头望着那个不发一言的军师型武将问道∶“乔,你有什麽看法?”

  乔沉吟着道∶“大人,我总觉得这里有奇怪,这个男人我没法看透啊!好像
是个浅薄好色之徒,但也可能是在藏拙,按说飞凤将军和玉女剑客都是厉害的人
物,如果他真是这样一个好色的男人,如何被她们看中呢?”

  杰夫特点点头,对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下属的话思量了一下,道∶“算了,还
是先把这事禀报左宰大人,看大人有何指示吧?”

      ***    ***    ***    ***

  左宰府後花厅,身材高胖的左宰吉里曼斯听完杰夫特的报告,将怀里的妖美
女人一推,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踱步,半晌才说道∶“你知道吗?陛下有意让
叶天龙出任帝都东督。”

  杰夫特大吃一惊∶“什麽?”他知道东督是四督之首,是除了军团长以外最
有兵权的位置。

  吉里曼斯苦恼地说道∶“现在帝都的四督,除了你外,南督和北督都是三太
子的人,本来想把这空出来的东督弄到手的。唉!”

  杰夫特迟疑地说道∶“大人,出任四督的不是要有爵位的吗?他一个小小的
百骑长刚刚升上来,何以能胜任?”

  “可是陛下的意思很坚决,早上还和我谈了一下。”吉里曼斯停下来,看着
杰夫特道∶“据说是于凤舞有个八百里急报送到宫中,你也知道陛下对于凤舞特
别的爱护。”

  “看来于凤舞对叶天龙很有好感呢!”杰夫特略带酸味的说道。

  “哟!我们的西督也喜欢于凤舞哪。”那个妖美的女人媚声道,然後美目流
波的对吉里曼斯说∶“大人,叶天龙不是喜欢女人吗?投其所好,将他拉过来不
就行了吗?”

  吉里曼斯冷道∶“你以为我没想过,一时你叫我到哪里找个比柳琴儿还要好
的女人呢?”

  “大人,你有所不知,男人总是喜新厌旧的,家里的吃腻了,总想尝尝新鲜
的。”说着,她还无限骚荡地瞟了杰夫特一眼,拉长了声音∶“再说┅┅”

  吉里曼斯急道∶“我的好三娘,快说啦,别吊人胃口了。”

  三娘荡笑一声,道∶“你忘了艳儿吗?”

  “她┅┅”吉里曼斯迟疑了一下∶“你刚刚训练好她,不是太仓促了点?”

  三娘白了他一眼,说道∶“大人,我看您是舍不得将个千娇百媚的宝贝送人
吧!”杰夫特也明白了,两眼发光道∶“你说的是雪艳姑娘吧?她可真能和柳琴
儿一决长短。”

  三娘接着道∶“大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美丽的女人还怕没有嘛?拉
住叶天龙,就可以将于凤舞她们都拉过来了,这样我们也可以和三太子平分秋色
了。”

  杰夫特也道∶“不错,帝国六大军团中,最出名的两个军团是凤舞军团和鹰
扬军团,海鹰扬是太子的死党,我们要有于凤舞的支持,就在军方也不怕和三太
子对比了。”

  吉里曼斯终於下定决心道∶“好吧!叶天龙当上东督後,我们设宴款待他,
到时候就看雪艳的水平了!”

  三娘瞟了他一眼道∶“大人,您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嘛?别的我不夸口,要说
到媚惑男人,雪艳绝对是最好的高手。”

  杰夫特也奉承道∶“公孙世家的销魂三娘训练出来的徒弟,一定能将男人迷
得神魂颠倒的。呵呵,三娘,什麽时候请您教教我那两个爱妾,她们如有三娘您
十分之一的水平,我就乐翻天了。”

  “你的本事我还不清楚吗?”吉里曼斯淫笑着将三娘的蛇腰揽住,在她的耳
边说道∶“我的好三娘,事成之後,我该怎麽谢你呢?”

  “大人,您可要记住自己的话啊!”三娘媚眼一抛,用自己丰腴的肉体贴着
他,慢慢研磨起来,非常有技巧地引导着男人的情欲。那撩人心魄的肢体语言,
连站在一旁的杰夫特也感到一阵心跳,吉里曼斯更是呼吸急促起来。

  杰夫特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他匆匆向吉里曼斯告退,大步走了出去。

  吉里曼斯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行动,他的心神已经被三娘火热肉感的胴体吸住
了,他感到自己怀中的女人像是一团火,烧得他燥热难当。他的双手不住地在她
的丰满娇躯上摸索着,肥手抓住三娘肥美的粉臀肉丘,用力捏揉,胯下的肉棒早
已硬得难受了。

  粉臂一伸,三娘将吉里曼斯推在太师椅上,只见吉里曼斯的裆下高鼓,张口
急呼道∶“快来,快来!”

  三娘骚媚地看着他,玉指纷飞,把他的裤子解开,掏出了硬梆梆的阳具。器
如其人,吉里曼斯的阳具又长又胖,此时正一跳一跳的。

  三娘用纤指圈住肉棒的根部,熟练地上下套弄起来,吉里曼斯发出舒服的呻
吟。他闭上眼睛,双手解开三娘的衣襟,抓着肥嫩的双峰不住地玩弄。

  三娘轻扭娇躯,口中漫声道∶“大人,您什麽时候才派人对付我大姐啊?奴
家都等不及了。”

  吉里曼斯揪住她的褐色乳珠,轻轻一拉,应道∶“待我请的人一到,马上就
动手!”

  三娘道∶“我大姐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对付的,您请的人可不要太差?”

  吉里曼斯的手移到了她的胯下,伸进里面摸着湿淋淋的温暖肉缝,道∶“那
是自然。谁不知公孙大娘的剑术如神,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请动了问剑斋的
人。”

  三娘芳心大喜,她知道天下除了天剑园,就是问剑斋的剑术最可怕,她的嘴
角泛起一丝冷笑,喃喃道∶“我最可爱的大姐啊,这次看你怎麽办?”

  吉里曼斯这时已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一把将三娘的裤子剥掉,抱着她美白的
大屁股就往自己的肉棒上放,口里直道∶“快,快让我进去!”

  听到好消息,三娘也是满心欢喜,玉腿一分,穴口一张,将他的阳具一节节
吞入。吉里曼斯的阳具一入肉洞,便被柔嫩的阴肉紧紧咬住,不停地绞着,让他
爽得喔喔直叫。

  三娘乃是精通内媚之术的女人,她双手搂住他的头颈,一起一落上下坐动,
一身浪肉轻抖,胸前双乳幻出迷人的波浪,蜜穴口的两片肉瓣夹住肉棒的身子刮
擦,穴内则加强了吸吮的力道,直吸得龟头乱跳,阳具火爆。

  纵使吉里曼斯久经肉搏,怎当得三娘淫骚太甚,销魂蚀骨大法太过厉害,才
坐了二百馀下,不觉身子一颤,便要泄了。三娘感到肉洞中的阳具猛胀,变得奇
热无比,便猛然坐下,花心一张,含住了脉动的龟头,用力吸吮。

  吉里曼斯顿感周身趐麻,毛孔大开,一伸双手,捉住三娘弹跳不已的丰乳,
屁股一挺,热热的精液冲进三娘的花心,烫得三娘也快美无比。

  将泄了精的肉棒继续含在穴中,阴门的肉瓣咬住阳具的根部,三娘开始在吉
里曼斯的身上按摩起来,玉手所到之处,让他舒服万分。三娘不愧为媚术高手,
经她一番揉捏,吉里曼斯的阳具又硬起来,比先前的还要粗长。

  吉里曼斯站起身来,将三娘抱起放在桌子上,两人又开始了另一场的盘肠大
战。

      ***    ***    ***    ***

  玉龙山巨顶,这个在云端之上的地方一直是龙族的居住地。龙族是个神秘强
大的种族,在百族大战中应神族的请求参战,虽人数不多,但具有无比可怕的实
力。因其天生对魔法的免疫,是所有魔法师最不愿面对的敌人。他们也是极其高
傲的一族,自从百族大战以後,他们就销声匿迹了,再不与人接触。

  巨顶的龙心殿,龙族的议事厅。宽广巨大的厅堂中摆着一张长长的白玉桌,
周围坐着一圈的人。他们个个都身材高大魁梧,气势非凡,眼中闪烁的精光更说
明了他们的实力。

  正中首位一个须发雪白的老者神情肃穆,缓缓的但却沉稳有力地说道∶“龙
之心经已经被人打开了。”众人不禁发出一阵骚动。坐在右首的白衣老者用手中
的玉杖敲了敲桌子,众人才渐渐安静下来。

  一个中年人发问道∶“长老既然可以发现龙之心经,为什麽不早派人去把它
找回来?”一旁的几个人也连连点头。

  白衣老者苦笑一声∶“没那麽简单,只有心经上的禁制被解开後,我们才能
产生感应。”

  为首的老者忧虑地说道∶“现在心经的内容被打开了,会给龙族带来极大的
灾难,我们本族的秘密都将不保。”

  “大长老,告诉我感应的方法,我去将心经找回来。”一个性急的族人忙叫
道。几个年轻的族人也纷纷表态要接下这个任务。

  大长老只是微微摇头,并不答话。他身边的紫杉老者笑笑,说道∶“只有练
‘龙神之识’到九重的人才可以感应到。”众人一听,大感泄气。除了长老会的
人外,龙族中能将‘龙神之识’练到九重的寥寥无几。而按照千年来族规,长老
会的人又不可离开巨顶。

  一阵娇笑声从角落传来,众人无不心情紧张一下,目光都投向了出声的那个
人。议事会里的人高大魁梧,但也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正在娇笑的她就是一个例
外。她也是整个议事厅中唯一的女性,只见她身材娇小玲珑,五官清秀绝伦,但
一双弯弯的月牙眼中闪动的灵光说明了她并不像外表那麽乖。

  大长老看着正笑得开心的她,和蔼地说道∶“小灵儿,有什麽可笑的吗?”

  小灵儿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说道∶“大爷爷,你不是骗小灵儿吧。如果
真是这样,那小灵儿可以下山了。”

  大长老摇摇头∶“不,大爷爷不会让你下山的,山下的人可坏了!”

  紫杉老者也在一旁搭腔道∶“小灵儿,三爷爷怎麽舍得让你离开呢!”

  一个中年人也点点头道;“龙灵儿,你年纪太小,还是让别人去吧!”

  龙灵儿用她那似看穿人心的眼睛盯着大长老,直看得他心中发毛。突然一声
俏笑∶“我决定了,马上就下山。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着,龙灵儿飞身出
大厅,最後一个字已经是远远地飘过来了。

  大长老暗中出了一口大气,忙道∶“议事会到此为止。散会!”

  众人纷纷离开了议事厅。只剩下六个老者和那个中年人,他们是长老会的成
员。中年人担心道∶“是不是多派几个人下去找心经,那丫头去没事吧?”

  大长老和白衣老者,紫杉老者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同时发出一阵大笑,这
时他们才放下心来。

  紫杉老者挥挥手,笑嘻嘻的说道∶“那龙之心经其实不用操心,它只记载了
心族的纵心术,还有就是我族的退魔大法,这些功夫都需要无上的智慧和资质才
可以修炼的。据说自百族大战後,就没有一个能将它练成的。”

  大长老也笑道∶“那个丫头让我们大家吃了不少苦头,也该让下面的人尝尝
她的厉害了。不这样说,她还真不会上当,肯离开巨顶呢!现在我们总算可以清
静清静啦!”说罢,还童心未泯地伸手拍了拍心口。

  白衣老者也诙谐的加了一句∶“让我们为可怜的人们祈祷吧!”众人不禁大
笑起来。

  的确,龙灵儿的顽皮常常让他们哭笑不得,人人都称她是巨顶的小魔头,但
身为上任族长的女儿,未来的族长,人又长得俏丽可人,聪慧甜美,使人对她无
法生气。亏得三人能趁机想出这麽好的计谋,将龙灵儿骗下山去。

  中年龙人自己也笑了,想想也是,凭龙灵儿的身手,在龙族中还真找不出几
个可与她相比的。想来山下也不会有多少人会高过她,再加上她有着一半的心族
血统,具有心族的异能便足以立於不败之地了。

  “大爷爷也真是的,搞这麽差的花招!还以为我不知道,哈!”龙灵儿哼着
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其实她早就想到山下看看了,因为山上的人大多老气横
秋,严肃正经,这让顽皮好动的龙灵儿实在难受得紧,所以她看穿了长老们的优
俩,也顺水推舟地接了下来。

  龙灵儿在房间内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装,便快乐的离开了已经呆得生厌的巨
顶,朝山下进发了。


              (三)帝都月夜

  临近傍晚,玉珠和几个金凤卫说说笑笑的从街上回来,人人手中提着大包小
包的东西。一进门,玉珠就忙着找叶天龙他们,想介绍下午在帝都逛街的收获。

  推开房门,玉珠不禁暗自失笑。只见柳琴儿和金凤八卫中的几个正慵懒的躺
在床上,个个娇靥潮红,俏丽的玉脸上洋溢着云雨後的满足。

  玉珠上前玉手轻舒,捏捏柳琴儿的琼鼻,问道∶“琴姐,爷到哪里去了?”

  柳琴儿漫应一声∶“去浴室了。”

  身边的二凤柔声道∶“少爷和六妹、八妹到後面的浴池去了。”

  望着薄被盖不住的半截玉乳随着二凤的呼吸微微起伏,玉珠一时顽心顿起,
伸手在她的趐胸上掏了一把,笑道∶“被爷干了几次了?怎麽如此精疲力尽的模
样。”二凤大羞,轻扭娇躯,鼻子里发出咛嘤的娇哼。

  柳琴儿瞪了玉珠一眼,道∶“珠妹,别闹了!你这麽有气力,不如让天龙晚
上好好疼疼你!”

  玉珠眼珠一转,突然大叫一声,一把将众人身上的薄被掀掉,娇笑道∶“呵
呵!让我看看。”

  众女齐声娇呼,只觉身上一凉,立时满室春光,众女如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尽
现无馀。玉珠的双手不安分地东摸西摸,一时众女娇喝不已,粉拳绣腿齐舞,抵
抗她的魔掌,奈何娇躯无力,倒让玉珠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直到柳琴儿恨恨道∶“玉珠,你再闹的话,晚上我们非让爷治死你不可!”
怕众怒难当,玉珠才收手,格格娇笑,得意洋洋地往浴室行去。

  一进热气腾腾宽大的浴室,叶天龙正赤裸裸地俯卧在浴池旁边的榻上,浑身
一丝不挂的六凤和八凤在两边给他做着按摩,两双玉手不住地在叶天龙的虎背上
游走,精擅按摩术的两女那高明的手法让叶天龙舒服得呻吟出声。

  看见玉珠进来,六凤檀口一张,刚想叫唤,玉珠摆手示意让她们两人不要出
声,两女会意地点头无声地娇笑起来。

  玉珠轻手轻脚地将自己的衣服脱掉,露出那一身连同为女性的六凤和八凤也
赞叹不已的娇美胴体,提气飘到叶天龙的身边。

  玉珠正想合身扑上去,吓一下叶天龙,叶天龙突然睁开眼睛,道∶“玉珠,
过来给我踩踩背!”玉珠檀口一张,香舌微吐,那又娇又俏的模样让两女忍俊不
禁,“噗嗤”一声娇笑出来。

  玉珠飞身上前,纤纤玉足点在叶天龙宽厚的背上,运气忽轻忽重地踩起来,
两凤则配合默契地给叶天龙推拿按摩着,让叶天龙得到最大的享受。

  玉珠边踩边道∶“爷,您怎麽知道是我进来了?是她们告诉您的吗?”

  八凤忙道∶“别说我们,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被少爷发现了嘛!”

  六凤也连声道∶“就是嘛!自己的错就不要推到别人身上。”

  玉珠大惑不解道∶“不可能的,我已经非常小心了,我敢说就是号称大陆耳
目最好的天鹰老人也听不到我的动静。”

  叶天龙懒洋洋地说道∶“玉珠,我可以告诉你怎麽回事,但你要给我做特殊
服务!”玉珠大力踩了一下叶天龙的虎背,叶天龙大叫一声∶“痛的!”

  玉珠娇嗔道∶“您还有什麽要求,哪样的特殊服务我没做过?一并提出来好
了!”两凤闻言不禁也笑起来。

  叶天龙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怎麽做。”玉珠好奇地下来,小耳朵凑
到叶天龙的嘴边,听他嘀咕了一番。

  听完叶天龙的话,玉珠不禁俏脸绯红,不依地娇嗔道∶“好啊!爷,您这麽
作贱我们!”

  叶天龙哂然而笑∶“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可不会强迫你做。不过┅┅”他
顿了顿∶“这也是很好玩的嘛!”

  玉珠贝齿轻咬芳唇,美目轻转,想了一下道∶“好吧!爷,您告诉我,是怎
麽发现我进来的?”

  叶天龙哈哈一笑,道∶“现在我不需要张眼,静下心来後,周围二丈范围内
的事物都会被我的心所感应的。这就是我的‘心灵之眼’啊!”

  玉珠一听,又惊又喜道∶“爷,您的功夫和我的‘暗鹰之眼’有异曲同工之
妙,不过我的‘暗鹰之眼’的范围比您的大。”

  叶天龙一听,也高兴道∶“喔,那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我现在功力还不够,
以後‘心灵之眼’也可以扩大范围的。”

  他们的对话听得两凤十分羡慕,娇俏的八凤问道∶“少爷,我们可不可以学
你们的功夫呢?”

  叶天龙想了想,答道∶“试试吧,不过我可不打保票啊!”

  玉珠也道∶“我这功夫你们是无法学的,因为这是暗黑一族的特有灵力。”

  叶天龙对玉珠道∶“现在该是你服务的时候了。”玉珠飞了他一眼,俏脸绯
红的爬到了他的背上。两凤奇怪地看着,心中出现大大的问号。但很快她们就明
白了。

  只见玉珠慢慢俯身下去,那对大小适中的玉乳像个吊钟一般垂下来,碰到叶
天龙的厚背。玉珠深吸一口气,前後左右摇动玉乳,让娇嫩的玉乳摩擦着叶天龙
的背部。原来叶天龙是要玉珠用她的椒乳给他按摩,对这个古怪的点子,两凤看
得大为叹服,心道∶这个男人还有什麽花样没用出来,跟着他倒还真有意思。

  才研磨了几下,玉珠就呻吟出声了,一个娇躯开始发烫。玉乳上娇嫩敏感的
粉红乳头发硬突起,摩擦着叶天龙背上的肌肉,痒痒的感觉让叶天龙和玉珠都舒
服地喘息着。叶天龙更是让六凤和八凤替他和柳琴儿不住推拿着,。

  片刻之後,玉珠更是情动,羊脂白玉的娇美胴体上沁出丝丝香汗,她把长满
绿色毛发的阴阜紧贴住叶天龙的身子,用力研磨起来。从蜜穴中慢慢渗出的蜜汁
悄悄湿润了两人接触的部位。

  等到玉珠全身无力的趴在自己背上,小嘴里不住地娇唤着∶“爷,不行了。
爷,我动不了了。”叶天龙才让六凤和八凤将玉珠扶起来,只见眼前情动之极的
玉珠,白嫩柔滑的娇躯上布满细细的香汗,敏感娇嫩的乳头因为过度的磨擦而显
得殷红像要滴出血来,两条圆润丰美的大腿交叉处,柔细的阴毛被淫水湿润後顺
服地贴在阴阜上,显得疏落,使得那条神秘的肉缝毕露,胀鼓鼓的,粉嫩嫩的,
红彤彤的,可爱诱人之极。

  此时的玉珠真可谓是“侍儿扶起娇无力”,那又娇又媚的俏模样,让叶天龙
心中欲火顿升。知道玉珠现在无力,叶天龙的眼珠一转,便有了个好主意。

  叶天龙仰面躺在榻上,胯下肉棒朝天傲立,似乎在迫不及待地跃动着。望着
这根给自己带来无限快乐的巨棒,三女无不心神摇动。

  在叶天龙的指挥下,六凤和八凤笑嘻嘻地从两边架着无力的玉珠,一人抱住
玉珠的一条粉腿,往两边一拉,玉珠形成在空中的一字分腿,她那肥美粉嫩的蜜
穴也因此大开,两片莲花瓣突现轻颤,隐泛水光,肉洞中春水涌动,玉露滴滴可
见,挂在粉质嫩肉上似坠不落,煞是有趣。

  玉珠娇羞无限,檀口微张,低声娇哼,更让叶天龙感到她媚态撩人。

  按照叶天龙的吩咐,六凤和八凤将玉珠放在叶天龙的肉棒上面,移动她的娇
躯,使得水盈盈的嫩穴抵在赤红的大龟头上。

  两女合力慢慢晃动玉珠的娇躯,让湿滑柔嫩的莲花瓣摩擦着火热的龟头,但
就是不把玉珠放下来,将肉棒请进她早已瘙痒难当的肉洞里。

  这下摩得玉珠香肉乱颤,想动又因身在半空中无着力之处,只得玉臂伸舒,
分别揽住六安凤和八凤的粉颈,一个香臀拼命挪动,琼鼻中唉唉娇哼。两凤看得
有趣,更加用力控制玉珠的娇躯,就是不让她如意,而让叶天龙的龟头浅戏越发
凸胀的肉瓣。

  不多时,玉珠便觉浑身趐痒难忍,肉洞中更是淫水直流,淋湿了叶天龙整根
的肉棒。玉珠口中直叫道∶“快些!快些进来吧!人家要疯了!”

  叶天龙向两凤打个眼色,两凤会意地同时玉手一松,玉珠的整个娇躯猛地下
沉,粗大的肉棒连根被大开的肉穴吞没。

  “啊!!”玉珠仰头大叫,自己的嫩穴在她最渴求的时候得到了最猛烈的穿
刺,肉洞中又痛又痒又胀又满,真是百味杂陈,连玉珠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叫唤是
痛苦还是快乐。

  由於是带着整个人的体重坐下,那种贯穿感是极为强烈的。玉珠就好像是被
炽热的铁棒插到芳心一般,肉洞猛地一阵收缩颤动,一股阴精从被撞得麻麻的花
心喷出。就这一下,玉珠居然就到了一个小高潮。

  没等到玉珠缓过劲来,六凤和八凤又把她架起来,那充满下体的阳具退了出
去,只留一个龟头被两瓣阴唇含住。玉珠失望得直娇哼,叶天龙见她这模样,便
笑道∶“小宝贝,还有更快活的呢!”玉珠忙唤道∶“快些弄吧!”

  叶天龙双手放在自己的脑後舒服地躺着。六凤和八凤架着娇喘不已的玉珠,
上下送着,每次放下时,都让玉珠的娇躯重重地落下,那香滑柔嫩的美臀撞击着
叶天龙的大腿,发出“啪啪”的着肉声,龟头重重的撞击着尚未合起的花心,让
那娇嫩敏感的花房不住震颤。

  这般从来没有试过的滋味让玉珠美得不得了,只将双手搂紧两凤的粉颈,仰
着臻首,檀口中咿呀浪叫,因为这种干法玉珠自己一点也不费力气,心神都集中
在交合之处,更能体会感受那里的快美。

  玉珠的淫骚浪样和口中的媚声让叶天龙的肉棒越发的涨大,在玉珠下落的同
时,叶天龙将自己的腰部一抬。玉珠当下呀的一声闷哼,立觉花心被龟头塞得颤
动欲裂开一般,不由得檀口大张,娇喘不已。

  这样套弄了几下,玉珠便被干得花心红浪翻涌,淫水倒流,檀口中“爷┅┅
爷┅┅”的娇唤不绝於耳,肉洞里的一圈圈肉环锁紧夹闭,似乎要把叶天龙的肉
棒挤扁一般。叶天龙感到十分的受用,但又有点难过,因为这样套弄起来比较困
难。

  片刻之後,只听得玉珠闷哼几声,浑身的香肉乱抖,然後娇躯一僵,花心绽
放处阴精迸射。叶天龙被又浓又粘的浪水一冲,龟头一阵乱跳,也将精关一开,
火热的阳精突突地射进玉珠张开的花心。得到叶天龙的元阳浇灌,玉珠快美得又
丢了一次,只将一颗臻首靠在自己的趐胸上,玉脸潮红的娇喘匆匆。

      ***    ***    ***    ***

  明月高挂,皎洁的月光下,帝都艾司尼亚依然是人群川流不息的不夜城,街
道上人来人往,极为热闹。许多人怀着梦想来到帝都,企图得到一个出人头地的
机会,然而成功的总是只有少数几个被命运青睐的幸运儿。

  “糟糕!迟到了┅┅”一个衣着华丽,一看便知家世良好的年轻人骑马急促
地奔驰在拥挤的人流之中,从他控马的技术看来,这个年轻人有着不俗的身手。
他灵巧地让高头大马在人群中穿行,虽然难免引起路人的抱怨,但看到他那醒目
的穿着打扮,知道了他的贵族身份,也只有忍下来,再说他也没有真的将谁撞到
过。

  这个年轻的贵族,身着高级绸缎的骑服,披一件绣着族徽的墨绿色大麾,金
色修长的头发束在背後,骑行间隐约还嗅得到高级的香水味。

  “甘宗明和科斯比应该已经到了吧┅┅”年轻的贵族喃喃说道,这时他骑到
了一个小巷口,“还是从这里穿过去快一点,省得和别人争路!”口中这样念叨
着,他将马头一拨,驰进了空荡荡的小巷。

  刚到小巷的中段,这个年轻的贵族忽然感到眼前一花,似有股微风从身边经
过,胯下的骏马惊嘶一声,前肢离地,人立而起,幸亏他的骑术精湛,才没有掉
下马来。

  “这是怎麽回事?”他连忙抚慰好像受到惊吓的骏马∶“难道是我的眼睛花
了吗?怎麽会没有看到人影呢?”

  这个年轻的贵族自负为眼力绝佳的剑手,他明明感到有人从自己的身边经过
了,怎麽会看不到呢?他不禁怀疑自己的感觉了。“也许是我神经过敏了吧!哎
呀,看来这两天操劳过度啊!呵呵!”他自我解嘲了一番,心中怀着老大的一个
谜团继续打马前行。

  刚转出这个小巷,年轻的贵族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长须悬垂的黑衣老人,
拄着一支形式古拙的白玉杖,“呵呵呵呵!年轻人,你刚才看到了什麽?”这老
人说了一句让年轻贵族摸不着头脑的话。

  年轻贵族迷惑不解的问他道∶“老人家,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麽?有什麽事
吗?”

  “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吧!呵呵呵呵!”老人像他的出现一样又莫名其妙
的突然消失了。

  “今天真是见鬼了!”年轻贵族揉了揉眼睛,眼前还是空无一人,吓得他连
忙骑马跑开了。

  “到了┅┅就是这个酒馆吧!┅┅好小啊!”年轻的贵族下马把绳交给了
迎上前来的侍应生,推开酒馆的大门,潇洒地走了进去。

  小小的酒馆里居然座无虚席,人声鼎沸,这让第一次到来的年轻贵族吃了一
惊,而他的俊朗外表也引起了酒馆里的人的注意。

  “哟!克里夫,你迟到了!”早到的同伴也看到了进来的年轻贵族,出声招
呼道。

  “科比斯,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吗?”

  “没错,这里的青莲酒真的非常好,我保证你一喝就会上瘾的。”

  “哦!那我就要好好尝尝了!”克里夫行到了靠墙的位子,准备就座。站在
一边看傻眼的女侍应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为克里夫拉椅子。

  克里夫突然剑眉微皱,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从怀中掏出了雪白的丝巾擦了
一下椅子,一边的女侍应生不禁脸红起来。她连忙去拿了一条白布在椅子上擦了
又擦,然後乾脆将乾净的布铺在椅子上。

  “多谢小姐!”克里夫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女人着迷的充满男性魅力的笑
容,看得女侍应生心跳一阵加速。

  旁边的科比斯看到此景,不禁笑道∶“克里夫,你还真有魅力。我刚才来的
时候就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啊!”

  “那是当然的,谁叫你长得不如我。”克里夫比划了一个有魅力的姿势,傲
然说道∶“因为我是帝都有名的美男子。”

  “哈哈哈!我笑死了,你是有名的美男子?在帝都像你这样的男人我随便一
抓就是一大把。”

  “去!你不要因为追女孩子不如我,就恶意中伤我。”

  “呵呵,谁知道是哪个家伙追不到女孩子呢?”

  两人之间毫无营养的对话持续了一段时间,才被端酒上来的侍应生打断了。

  克里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色泽碧绿的酒,赞道∶“果然是口味上佳!”然
後他转头望着一言不发,一直在默默喝酒的好友甘宗明,说道∶“甘宗明,你是
不是不喜欢这里啊?还是有什麽心事?”

  “没事!没事!我很喜欢这里的酒。”看到两个好友关切地望着自己,甘宗
明连忙出声排解好友的疑虑。停了一下,他转移话题,道∶“今天我碰到飞凤将
军的卫队长柳琴儿了,她刚从前线回来。”


              (四)风暴之源

  月色下,帝都西区的玉带湖波光粼粼,景色迷人。时正月圆,湖面倒映着天
上的明月,皎洁明朗,配上两岸沐浴在银色月光中树林,给人一种如梦似幻般的
美感,这便是被无数文人墨客争相称颂的“平湖秋月”,帝都五景中最惹人遐思
的一处。

  离开湖边不远处,有座拔地而起的孤山,悬崖怪石,密林森森,似乎和景色
宜人的玉带湖形成完全不同的两种世界,除了在大白天里,偶尔有几个胆大的游
客敢爬上去外,到了夜晚便是阴风阵阵,鬼能打死人的地方,因此山上连路都没
有,几乎是行人绝迹的地方。因为山上几乎全是参天巨松,帝都人称之为“鬼松
山。”

  鬼松山的顶峰有一大块平地,由於从来没有游客踏足过,上面盖着一层厚厚
的松针,绵软得如茵似毯。蓦然一个黑影在平地边的树旁显现,看身形这是一个
浑身连头都包在黑衣之中的妙龄女郎,肢体修美,隆胸蜂腰盛臀,紧身夜行衣将
她的绝妙身材尽现无馀。

  “好险啊!差点和那个家伙碰上了,看来以後这潜行术还是少用一些。”黑
衣女郎轻笑一声∶“不过,那个男人还是蛮英俊的嘛!”原来克里夫先前的怀疑
居然是真的,只是这个看来还很年轻的女郎是如何练到这般神奇功夫的,竟然可
以达到神行无踪的境地,就算她是从娘胎里开始练也好像是不可能的。

  四顾了一下,她的大眼中闪过狡黠的神色,抬头望了望半空的明月,轻一跺
脚,埋怨道∶“时间就要到了,怎麽还没来?”

  “不,我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一把柔和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另一颗树里响
起。接着,这树的一部分好像活动起来一般,慢慢凸现出一个人影来。

  “啊!叔父大人,您吓了我一跳呢!”黑衣女郎那双明若夜星的眸子微含笑
意,轻声道。

  同样是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摇摇头,说道∶“小雪,你怎麽还是这样
没有进步,身为天忍的警觉心到哪里去了?这叫我如何再放心离开你。你要努力
啊,以後艰巨的复国大业还是要靠你来完成的。”

  听到这般严肃的话题,小雪眼中的笑意褪去,刚要说些什麽,突然间眼神变
得凌厉起来,望着对面的树林。

  发觉小雪异样的黑衣人一惊,因为此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连他都为之
一寒。在将锐利如刀的目光也投向了看似平常的森林深处,似乎那里真的有什麽
异状发生一般的同时,他不禁暗自思量∶‘她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看来这段时
间的参修成果显着!’

  “来啦!”小雪低喝道,纤纤小手摸上了腰间插着的短剑。

  黑衣人无声地飘到她的身边,谨慎戒备地望着开始发生异常变化的地上。

  此时,地上的松针开始被一阵旋风卷起,团团飞舞着。在漫天飞舞的松针当
中,一个全身穿着漆黑装束的人出现了,随即松针也四处飞散。

  “是你,鬼炎!”黑衣人沉喝一声,看来他们是认识的,只是并非处在友好
的立场上。

  飞舞在空中的松针又逐渐向四周散落下来,在来人的四周形成一个圆圈,细
看之下似乎是带有某种神秘色彩的螺旋图腾。站在图腾中央的鬼炎不声不响,但
从头罩缝隙露出的冷酷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小雪颇感兴趣地望着先声夺人的鬼炎,说道∶“你就是我们东倭鬼忍的头目
‘鬼炎’,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嘛!”这话听得她叔父又好笑又好气,站在他
们眼前的鬼炎何止有气势,而且是十分神秘可怕的。

  一副高度在一百八十以上的精壮身躯便是藏在黑色装束之内,也让人感到那
惊人的力度。冷酷至极的黑色双眸射出不像活人的眼神,整个人好像是一座没有
生命的石像。

  在鬼炎的黑色装束外,尚有数件甲胄挂着,但是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一切行
动,因为鬼忍的装备是以机动力与隐敝性为最优先的。两把形式古拙的短刃插在
背部的腰际,刀鞘至刀柄漆上了一道火焰的图纹,分别是青色与红色,在如水的
月色下透着诡异,一股无形的杀气几乎要脱鞘而出。可以想像得到,鬼炎就是用
这两把短刃斩杀了无数的敌人。

  其实在场的三人都是一副异族的打扮,他们的装束都是遥远异国东倭的忍者
装。虽然外人分不清他们所说的天忍和鬼忍的区别,但在他们东倭国内,这是两
大派系,而且是两个对立的忍者集团。

  忍者在风月大陆是十分少见的,他们擅长使用各式兵器、毒物,能驱使各种
惊人的忍术,战於黑暗,死於黑暗,是他们的格言和生活的真实写照。关於忍者
的种种可怕传说在大陆上的战士与冒险者之间一直流传着,但是,亲眼目睹忍者
战斗情形的人其实是少之又少,因为大部分的目击者都难逃被灭口的命运,能侥
幸存活下来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你怎麽会在这里?那假王派你来的吗?”小雪叔父的语气越发的变得肃杀
起来,整个人也蓄势以待,但场中的鬼炎依然不动声色,默然而立。

  小雪阻止了叔父将要采取的行动,眼中神光大盛,道∶“那假王的幕後军师
鬼无月来到帝都了吧?看来假王是精锐尽出了。”

  “什麽?!”小雪的叔父一惊,警觉地四顾∶“居然连鬼无月也出来了,哼
哼!”

  鬼炎终於有所行动了,他向前行了一步,道∶“有乐斋大人,看来你不如雪
姬小姐,她就比你聪明许多了。不错,鬼无月大人也来了,你们的逃亡之路应该
结束了。”最後一个字的话音未落,鬼忍已到了小雪的叔父有乐斋的眼前,他的
动作由慢到快的转换是如此的自然,似乎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一般。

  有乐斋大喝一声,右手一拉挂在腰间的倭刀,一声清脆的声响,狭长的刀身
露出一半,青色的刀光映得周围一片青绿。一阵浓烈的刀气如箭,指向鬼炎。

  “好刀,不愧是神源朝家的三大名刀之一,不知火青玉!”鬼炎身躯微躬,
双手也摸到了小太刀的刀把∶“有乐斋大人好精纯的拔刀术啊!就让我来领教一
下吧!”

  有乐斋立刻感到眼前的鬼炎似乎一下子变成一张拉满了弦的弓,一道道凌厉
的杀气排空而来,迫得他手中的青玉刀微振,发出隐隐约约的滔声。

      ***    ***    ***    ***

  举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克里夫的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望着杯中的美酒。
知道好友心思的科比斯忙问道∶“我们的玉女剑客还好吧?既然她回来了,那就
是说飞凤将军也来了。”

  甘宗明道∶“喔,柳琴儿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娇艳欲滴了。不过,她这次不是
陪飞凤将军回来,而是┅┅”他犹豫地看了看克里夫,没有说下去了。

  克里夫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望向甘宗明,沉声道∶“她和谁一起?是个男人
吗?他是谁?”

  甘宗明点点头,道∶“那是个奇怪的男人。听人说,那个男人是在天风战役
中立了大功,这次回都接受陛下的接见。”

  科比斯突然笑道∶“就是那个好色的百骑长吧!这家伙的行为很有趣的。”

  “好色?有趣!”克里夫的双眼中顿寒光一现,招手叫道∶“来人,快点上
酒!”

  科比斯无限同情地望着眼前的好友,道∶“克里夫,难道你还没有忘记柳琴
儿吗?算了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在帝都不是有很多的贵族名嫒都对你一往情深
吗?其中有不少的美人并不比柳琴儿差,你还是把她忘掉吧!”

  “可柳琴儿只有一个。”克里夫在心里叫了一句,但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好友
担心了,强自一笑,说道∶“不错!我们还是喝酒吧。来,来,来,我敬你们一
杯!”

      ***    ***    ***    ***

  在叶天龙他们享受完到帝都後的第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後,已是月上中天,夜
凉如水。这顿饭之所以吃了这麽久,全是因为叶天龙在众美环绕下,尽尝温柔滋
味,他乐不可支地左拥右抱,几乎到了连吃饭都不用自己动手的地步。

  在八卫收拾餐厅的时候,柳琴儿和玉珠将叶天龙赶回了分配给他的一个大房
间,然後就神秘地一笑离开了。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叶天龙心痒难耐,想跟过去又
被轰了回来。

  好一阵子後,终於等到俏丽的五凤盈盈进来,俏声道∶“有请少爷!”

  满怀好奇的叶天龙跟着五凤到了後庭中的一座绣楼。

  一踏进花厅,叶天龙不禁看直了眼。只见柳琴儿穿了一袭鹅黄色绣着凤纹的
春衫,同色的拖地长裙,行走间摇曳生姿。刻意梳成的高高的盘龙髻,两鬓如丝
似云,蛾眉淡扫,玉脸上脂粉轻敷,有着说不出诱人风情。

  一直以来,叶天龙看到的都是柳琴儿身着武士服的青春健美英姿,这时她一
改往日形象,作成熟美妇人的娇柔打扮,那种楚楚动人的柔弱美态,娇艳却似无
力,让男人不禁兴起要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地轻怜蜜爱一番。

  再看她身旁的玉珠,更是让叶天龙色眼大开。她居然是一袭半透明云纱绒丝
春衫,内裹一件贴身缕花红肚兜,隐若可见!更有趣的是春衫的袖子只有三分,
露出大半截粉嫩丰润的玉臂,晶莹的皓腕上玉镯动荡,清脆悦耳,惹人心跳。下
身同系的一袭拖地带尾的长裙,玉腿弧线明朗却又朦胧,由裙摺的关系,玉腿动
荡中时隐时显。令人气促心焦,恨不得上去一把扯去,好看个究竟!

  偏偏这个时候,玉珠还轻转了一圈,俏生生道∶“爷,这是我下午在帝都逛
街时,在卖异国服装的商店里选的,好看吗?”

  叶天龙看着玉珠那修长丰美的秀腿在飘荡的纱裙中忽现,这种朦胧的美更让
人心动,忙不迭地点头道∶“好看!好看!”

  说话间,柳琴儿玉脸生辉地挨近叶天龙道∶“天龙,那我呢┅┅”其声音又
甜又腻,听得叶天龙骨头都似轻了几两。

  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个结实,在她晶莹的小耳边道∶“亲亲,你可真是太
美了。原来你们就是要换这麽好衣服给我看,我太高兴了。”

  这时,叶天龙感受着怀中美女那高挺趐胸起伏不定,丰盈诱人的触感,越发
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他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玉珠也轻盈地来到跟前,那肚兜的上沿低开,将令人
惊心荡魂的趐胸半露,一大块雪白滑腻的冰肌玉肤在灯下莹莹生辉。

  叶天龙用自己的面颊摩擦着柳琴儿那粉嫩的脸蛋,又看到玉珠那让人心荡的
趐胸,快乐的他脱口而出∶“下次你们最好换衣服的时候也让我欣赏一下,那就
更美了!”

  玉颊火烫的柳琴儿听他又露出了那色色的本性,不禁大嗔道∶“你真是个不
满足的男人啊!我和珠妹这般的打扮你还嫌不够吗?”

  叶天龙大笑着,伸手将玉珠也揽在怀中,三人举步往後面的绣房行去。

      ***    ***    ***    ***

  有乐斋的刀终於完全拔出来了,名刀不知火青玉发出让人心寒的青光,划破
夜空,似一缕青烟袭向鬼炎∶“受死吧!鬼炎!!”

  面对着致命的攻击,鬼炎迅速地拔出背後腰部上绘饰有赤炎与青炎的两把短
刀,以斩击的手法迎向急袭而来的刀刃。

  “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两人的身躯均是微颤,双方势均力敌,各
退了半步。

  有乐斋不待身形立定,便斜跨上一步,刀身上的青烟流转,带出淡青色的火
焰,劈向鬼炎的左肩。

  受到强大刀气的冲击波,鬼炎手中的一对短刀也失去了刀身,似两条美丽的
火焰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赤青相交的大十字,和不知火青玉相撞,迸发出无数
的焰火,在夜空中煞是美丽。

  “当!当!当!”两人经过短暂的交手後,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一个明确的认
识,开始有默契般彼此互相拉开了距离,而重新再调整自己的呼吸,准备下一轮
的攻击。

  这时一旁的小雪突然上前几步,站到双方的侧面,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短剑,
平举过肩。

  “日剑圣光!”随着她的娇叱,原本平淡无奇的短剑光芒大炽,将有乐斋和
鬼炎两人的手中的刀光也完全盖住了。

  鬼炎大骇,连退三步,道∶“这是┅┅日剑┅┅”因剑身发出白芒使得短剑
变成长达五尺的光剑一般,这正是传说中日剑圣光的模样。

  “你┅┅能领悟日剑的奥秘┅┅”有乐斋和鬼炎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惊呼,
只是一个人是惊讶,一个人是惊喜。

  “不错!你要不要试试日剑的厉害?”小雪傲然将剑一引,剑柄紧贴胸前,
那吞吐不定的剑芒指向鬼炎。

  鬼炎猛一矮身,似乎是消失在地里一般。

  破风声响起,无数的飞镖从四面八方射来。小雪不慌不忙地挥剑轻灵地转了
一个圈∶“圣光之护!”,飞镖如日光下的冰雪一般消融。接着她和有乐斋飞身
飘出,在林中闪现。随着青焰和日芒的流动,惨叫声响起,不知何时贴在树上的
鬼忍众如同秋天的落叶,纷纷扬扬地坠下。

  一声呼哨,树叶拨动,鬼忍众开始撤退。从密林深处传来鬼炎远去的声音∶
“你们如不交出传国的神器日剑和月弓,鬼无月大人是不会罢手的!”

  微风瑟然,小雪和有乐斋重新出现在场中。望着喘息不定的小雪,有乐斋问
道∶“你怎麽啦?”

  小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虽然能使用日剑了,但还不能完全掌握日剑的
神力,每次使用後都需要好一阵子的调息。刚才真是好险啊!我生怕鬼无月也来
了,他的魔玉杖足以抵住日剑的神力,而我的修为又不如他深厚。”

  有乐斋急道∶“那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要不然鬼无月来了,又要麻烦
了。唉,本来这里是个绝好的地点,可让你好好地参悟月弓,看来又要另找地方
了。对了,我和天忍众联系上了,现在我们去找他们。等你领悟了月弓之秘後,
我们就可以回国了。”

  “好吧!我们走。”

  鬼松山又恢复了往日那可怕的静寂,只有凌乱的脚印纪录了方才发生过的一
切,但不久以後,这些又会被枯枝落叶所遮盖,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    ***    ***    ***

  当为庆祝克里夫赴任的三个好朋友离开那间小酒馆,已是深夜时分。这时的
他们不知道,今天之後,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的三人却再也没有相聚的机会了,命
运的巨轮将三人推上了不同的方向。特别是甘宗明回想起来,就後悔不该告诉克
里夫这件事,让他後天能快乐地到外地就任,不过人又不是万能的神,岂能预知
未来的事呢?

  出了那间小酒馆,克里夫摇摇晃晃地骑上马,任由马儿带着自己慢慢走在深
夜的帝都大街上。

  这时的帝都渐渐地安静下来,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走在略显冷清的街道
上,克里夫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思潮澎湃,被酒精麻醉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
甘宗明和科比斯的话。

  ‘柳琴儿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是个奇怪的男人,看她那春意盎然的模样好
像已经被┅┅’

  想到这里,克里夫不禁仰头大叫一声∶“不!为什麽会是这样?!”他的叫
声惊动了街上不多的几个路人,他们看看克里夫那醉意朦胧的样子,不免心中叹
息∶看上去是个挺不错的青年人,怎麽也会是个酒鬼?哎呀,看来酒这个东西是
沾不得的。

  克里夫浑然不觉旁人的惊愕,沉浸在纷乱的思绪中。

  ‘那个家伙是个很有趣的人┅┅’

  科比斯的情报是很详细的,这说明他的主公非常有能力,只是克里夫现在不
会去想这个问题。

  ‘他叫叶天龙,参战前是西江警备队的一个百骑长,为人十分好色。出身骑
士之家的他却像是个游手好闲的市井流氓一般,在当地争勇好斗,
是属於地头蛇一类的人物。’

  看过叶天龙的甘宗明却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那家伙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势和魅力,给人以难以忘怀的感觉。他应该是属
於那种捉摸不定的人,让人一下子看不清他的底细。’

  “为什麽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克里夫一想到娇艳如花的柳琴儿会在这个
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心中如被针刺一般,不禁妒火狂烧。

  自从结识了柳琴儿後,他一直就把她放在自己的心上,期待终有一天能打动
美人心,谁知几年的盼望却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哪点不如人家,身为堂堂的伯爵
之子却被这样一个普通的骑士夺走所爱之人,於是被刻上了憎恨的心发出了这样
的呐喊∶“我要杀了他!”

  直接回到太子府的科比斯则接到了他所敬佩的主公给他的一个绝密使命,於
是在浓浓的夜色中,他匆匆踏上了前往青州的路途。

  “亲爱的,您回来啦!”一踏进自己家门,甘宗明就听到这个甜美的声音,
心中的厌恶感顿生。他怀疑自己以前为什麽会沉醉於这个声音里,以至於落到不
能自拔的地步。

  “左宰的事准备的差不多了。他们已经在来帝都的路上,希望我们的左宰大
人也要努力完成他的工作!”甜美的声音继续在甘宗明的耳边响着,然而他已经
听不见了,因为他睡着了,只有在梦乡里,他的心才会快乐。

      ***    ***    ***    ***

  这一夜的帝都是非常值得纪录的,许多的风暴都在这一夜之间开始酝酿,不
少心有所需的人都在努力的活动着。然而,作为风暴的一个眼,叶天龙却浑然不
觉,因为他也在忙碌着,像只辛勤工作的蜜蜂,正忙着采花蜜。


              (五)路见不平

  甜美娇柔的声音在叶天龙的耳边回响着,把他从深深的睡眠中唤醒,睁眼一
看,已是朝霞满天,外边是个明媚的艳阳天。

  叶天龙伸手搂住身边正在和玉珠谈话的柳琴儿的光洁柔韧的纤腰∶“你们在
谈什麽?”

  柳琴儿回头给他一个甜美香吻,然後娇笑道∶“说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
说罢,俏脸飞红,羞喜不胜,显然是想起昨夜的激烈战况。

  叶天龙哈哈一笑,大手抚上柳琴儿的趐胸嫩乳,得意洋洋地道∶“要不要再
来一次?”

  感到叶天龙下面肉棒的热度和硬度,柳琴儿欲迎还拒,偏又娇躯发软,无力
抵抗,只得哀求道∶“人家骨头都给你弄散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见叶天龙的色眼瞄准自己,玉珠粉脸微红,摇头道∶“不行啊,爷。你还是
饶了我吧!”

  叶天龙怪叫道∶“那谁来陪我早练呢?”

  二女一阵娇笑,柳琴儿腻声道∶“你不要乱动啊!”说罢只将温软嫩滑的胴
体偎着叶天龙的虎躯,让他享受些手眼的温存。玉珠也乖巧地靠在他的另一边,
用柔软的娇躯贴住他。叶天龙闭上眼睛,默默的享受着两女温馨的爱意。

  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早起的金凤八卫将洗漱的用具端进房间,开始服侍叶
天龙起床。这一路上,叶天龙早已被她们宠坏了,连手指头都不用他动一下,一
切便会为他弄得妥当整齐了。

  柳琴儿一见到那个娇小玲珑的七凤,美眸一转,突然娇笑道∶“七妹,昨夜
天龙夸你的吹萧功夫好。来,过来替他消消火,也让我们看看你的功夫。”七凤
玉脸通红,羞不可抑,只将一颗螓首深垂。

  其他七卫闻言纷纷起哄,一时娇声燕语,热闹非凡。在柳琴儿和玉珠以及众
女的推动下,玉靥绯红的七凤半推半就,含羞带怯的将叶天龙因早起的情欲而硬
起来的肉棒含进小嘴,慢慢地吹弄起来。叶天龙心中大乐,顺手搂住身边的四凤
恣意调笑,同时享受着胯下美丽的七凤的口舌侍奉。

  在众女的美目注视下,七凤的粉脸娇艳欲滴,伸出纤纤玉手捧起叶天龙胯下
硬梆梆的巨棒揉搓起来,偶尔还用春葱玉指抚摸下面的肉袋。感到那肉棒传来的
火热跃动,七凤的眼神渐渐迷乱起来,想起多次被这巨棒插入而达到欲仙欲死的
境界,她更加甜美温柔地抚摸起来。

  这时赤红的龟头在七凤的玉手中越发的硕大膨胀。七凤开始伸出她粉红的香
舌,先沿着龟头上的裂缝上下舔了几下,然後再在龟头的四周舔起来。芳香的津
液将龟头均匀得涂满後,让鸭蛋大的龟头发出晶亮的光泽,在众女面前呈现出淫
荡的模样。

  细小的舌尖开始用力压着龟头上的马眼,同时柔嫩的唇瓣将龟头慢慢地围起
来,在众女注视下,让它慢慢消失在温暖的口中。肉棒的角度和方向随着叶天龙
的动作变换着,七凤的粉脸也随之转动,将细细的玉颈伸直。

  七凤把螓首往前伸,将粗大的肉棒慢慢吞进娇小温暖的檀口中,同时口中的
舌尖还不住地刺激着龟头。此时的七凤已完全沉浸在口交之中,连耳根都变得红
红的,俏脸上呈现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此情此景,让旁观的众女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淫靡气氛,她们无不芳心怦然跃
动,娇脸涂丹,不由自主地伸出小香舌轻舔自己的芳唇。

  感到温暖的小嘴紧紧的包容,叶天龙舒服地赞道∶“七凤,你的口技越来越
好啦!”

  听到叶天龙的称赞,七凤从琼鼻中发出妩媚的哼声,张大嘴巴将肉棒吐了出
来,抬头柔媚地说道∶“多谢┅┅少爷┅┅”然後低头又从肉棒的根部很仔细地
舔起来,粉红的舌尖灵活地扫着肉棒上暴起的肉筋,动作是如此的妖媚轻柔,看
上去就好像经过严格的训练一般,连叶天龙也不得不赞叹她在吹萧上的天份和水
平,可以说比青楼女子还要高明,让人很难想像她在一个月前连男人的手都没有
碰过。

  七凤用红红的香唇在肉棒上用力地套弄起来,美丽的粉脸呈现淫靡的红润,
螓首上下摆动。虽然叶天龙的肉棒又粗又长,将她的樱桃小嘴塞得满满的,还有
一半留在外面,但七凤还是尽力转动香舌将它深深含进。

  七凤努力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深入时让龟头顶到喉咙,退出时就留红唇含
住龟头,同时琼鼻中发出诱人的媚声。屏息而立的众女无不看得心驰神摇,媚眼
流波。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众人的心跳声,就只有七凤那妖媚的哼声以及红唇和
肉棒相摩擦发出的「啾啾」声。

  众女面前的吹萧进行了很长时间,当七凤感到自己的嘴唇和面颊开始发麻的
时候,叶天龙无限怜惜地轻抚她温腻的粉颊,让檀口里的肉棒跳动几下。七凤芳
心一喜,忙加强了吸吮的力道。

  叶天龙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太好啦!来了!”肉棒涨缩间,一股白浊的
精液喷出,冲进七凤温暖的小嘴里。七凤将又浓又热的精液一口吞下,然後抬头
妩媚地望着叶天龙说道∶“谢少爷的赏赐!”

  看完这场惊心动魄的吹萧淫戏,众女长出了一口气,正待议论一番。只见叶
天龙舒服地伸个懒腰,笑嘻嘻的说道∶“你们要好好向乖七妹学习,看她的功夫
多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又乖又巧的宝贝儿。”

  柳琴儿啐了他一口,道∶“想得美,得了便宜还卖乖!”

  玉珠也作怪道∶“爷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服侍不好啦?”

  “对啊!我们难道不乖巧吗?”其他七卫也纷纷大发娇嗔,直道他偏心。

  叶天龙招架不住,将求救的信号发给站在一边七凤,谁知七凤强忍笑意道∶
“少爷,我们姐妹情同一人,我可帮不了您,对不起了!”

  叶天龙怪叫道∶“什麽?得了好处也不帮我,下次不给你了!”

  柳琴儿抡起粉拳道∶“你这样作贱我们姐妹,还说是给我们好处?姐妹们,
绝不饶他!”众女一阵娇笑,纷纷将昨夜败於他肉棒之下的不平之气拿了出来,
玉掌飘飘,粉腿飞飞。

  叶天龙大叫一声,狼狈地逃了出来,站在院中愤愤道∶“从没见过这麽凶悍
的女人。我到外面去找更好的了!”众女一声娇叱,也冲了出来。叶天龙见势不
妙,哈哈一笑,抱头飞快地逃离了战场,留下的众女在後面娇喝一阵。

  半晌她们爆发出轰然娇笑,大有得胜班师之乐,然後拥着七凤七嘴八舌,真
的讨论起闺房之乐来。

  叶天龙走在帝都的街道上,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他的心也十分的温暖。没
有比得到美女的爱情更让他高兴的事了。回想起这两个月的时光,连他自己都觉
得好像在做梦一般,出身普通骑士家庭的他,当上个百骑长也已经很不错了,因
为帝国的贵族实在太多了。以前他的梦想仅仅是能升到千骑长,在西江当他的地
头蛇,快乐地享受人生。但这场战争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此时此刻,他还没有
意识到来到帝都对他将来的路将产生巨大的影响,这时他只想着于凤舞的花容玉
貌,渴望她也能够在自己身边,那就是最大的快乐了。

  这个时期的帝都艾司尼亚正是风月大陆上极度繁荣的巨大都市,是政治和财
富的中心。到处是川流不息的人群,繁荣的街道,各式各样的商店。但在它荣华
的表面下,却是阴暗腐臭的权钱斗争,因为对於野心家来说,帝都正是追逐权力
和财富的最好场所。

  叶天龙走着走着,便被一路的景像所迷,特别是那些贩卖异国奇珍的店  更
是引起他极大的兴趣。很多东西他在西江根本没看到过,加上一些身着奇装异服
的外国人在招揽生意,叶天龙便进进出出,感到其乐无穷。

  刚转过一个街口,迎面冲来了一个人,速度之快有如一阵风,眼看着就要与
叶天龙相撞了。这时可看出叶天龙这段时间从女人身上得到纯正元阴後功夫的提
高,他双足立定,双手一扣来人的双肩,生生就将这人按住,霎时推着来人转了
七、八圈,把凶猛的冲劲化解掉。

  脚步声阵阵,後面出现了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冲将过来。为首的一个大汉
手提大刀,发狂般的大叫道∶“给我圈起来,今天老子非操死她不可!”

  叶天龙这时才看清楚这个几乎要和自己相撞的人,居然是个容貌秀丽的年轻
女子。

  娇喘不止的女子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正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显得是那样的
楚楚可怜。被转得晕头转向的她连脚都未站稳,便拼命扭动娇躯,口中急切地说
道∶“快放开我,快┅┅”

  还未等叶天龙放手,那班大汉已经冲到跟前,将他们两人围了起来。

  提刀大汉喝骂道∶“臭婊子,看你往哪里逃?”

  女子俏脸煞白,强作镇定道∶“你们想干什麽?难道不怕我大哥找你们?”

  大汉们相视大笑,一个暴眼大汉淫笑道∶“等你大哥回来,你早就成了我们
罗大哥的女人了。到那时请你哥作个便宜大舅子,哈哈哈!”

  女子娇躯轻颤,无助地尖叫一声∶“那样我宁可死!”

  叶天龙心中轻叹一声,拍拍女子的香肩,站到她的前面,淡淡的说道∶“各
位┅┅”

  边上一名大汉大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臭汉,我们的事也敢管!”

  提刀的罗大哥狞笑道∶“这个家伙活得不耐烦了,谁来帮他一把,送他上路
吧!”

  那暴眼大汉邀功心切,大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挥拳便往叶天龙的面门上
招呼。叶天龙双脚立定,等拳到眼前,轻扭腰身,同时左拳闪电般上挥。“砰”
的一声,正中暴眼大汉的下巴,当下将他整个身躯打飞起来,口中鲜血直冒,重
重的落在地上就昏迷不醒了。

  一个大汉跑过去一看,就怒喝道∶“大哥,老四的下巴完全打碎了。您要为
他报仇啊!”众大汉闻言不禁一阵骚动,没想到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年轻人下手居
然这麽狠。

  那个罗大哥心中暗惊,眼前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大的力量,一拳把一个大汉击
飞,这说明他又准又狠。不过身为大哥的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此时表现出超出常
人的冷静,他的冷静也让手下的人安静下来。

  “年轻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天龙耸耸肩,和气地说道∶“对不起,像你这样的丑男人,我从来不想知
道。”

  “你┅┅”罗大哥被叶天龙不动声色却又狂傲无比的态度气得脸色发青。

  一个小喽罗用破嗓子喝道∶“你这不懂事的乡下人,告诉你吧,你给我竖起
耳朵好好听着,我们大哥是帝都四大好汉之一的罗思大哥。人称、人称┅┅”

  这时从围观的人群中冒出一句话来∶“叫南城之狈!”众人一阵大笑,罗思
怒视了一眼,众人马上不做声了。

  “谁?!哪个家伙吃了豹子胆,敢叫我大哥的外号!”那个小喽罗还在拍马
屁。

  罗思给了他一个耳光∶“闭上你的臭嘴!”然後他阴阴对叶天龙道∶“你想
架这个梁子?”

  叶天龙叹气道∶“我也不想啊,可你们先动手了。”

  “那留下这个女人,你可以走了。”

  众喽罗一惊,大哥今天是怎麽回事,居然示弱?

  看见那个女子惊恐地望着他,生怕将她留下了。叶天龙淡然一笑,道∶“我
这个人有个毛病,既然开打了,那就要好好打一架。再说┅┅”他指了指女子∶
“这麽漂亮的少女,落到你们这些家伙手里,不是太浪费了吗?”

  罗思勃然大怒,喝道∶“好胆,上去三个,把他给我做了!”

  三个早已等待的喽罗拔出刀剑,摆出了备战的架势。叶天龙一愣,这些人居
然是经过相当的军事训练,看那气势也是属於军中的狠角色,为什麽会在帝都这
麽闹事?但他来不及细想,三人已经冲上来,刀剑齐下,似乎要将他砍成几段。

  看叶天龙毫无反应地站着,众人都惊呼出来,那个美丽的少女更是闭上了美
眸,不忍见他血溅当场,连罗思也以为自己看走眼了,这个男人并没有他想像中
的实力,刚才那一拳仅仅是巧合而已。

  眼看刀剑就要来到身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叶天龙扬手贴住正面袭来的刀
身,顺势一翻手腕,一声清脆的声响,刀刃被折成两段。就在拿刀的喽罗呆愣之
际,叶天龙一记猛烈的蹴击踢中他的胸部,骨折声响起,那喽罗口吐鲜血倒地不
起。叶天龙身形不停,轻灵地晃动,在两个迟了一点的喽罗还没明白到是怎麽回
事,叶天龙手中的断刃划过他们的手腕,鲜血飞溅,他们的刀剑在空中划出几道
圆弧之後,便落下插在地上。

  乾脆利落的几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半晌,除了罗思以外所有的大
汉都大叫着冲上来,企图用人数的优势制服叶天龙。

  叶天龙长笑一声,迎面冲了上去。对於这种打群架的事,他在西江时就是最
厉害的一个,凭着这打混战的实力,他也成了当地混混们的老大,是真正的地头
蛇。现在他的功夫大增後,更是不会把这些小喽罗放在眼里。

  叶天龙以迅雷般的移动,快速的出手,让大汉们的包围圈破绽百出,白刃乱
舞,却伤不到他的衣角,反而将自己人伤着了。

  拳头着肉的声响如连珠炮般,叶天龙的每一拳都有一名大汉惨叫着倒下,而
且倒地後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因为叶天龙深知狠准的道理,不打着已,打就要让
对手失去战斗力,这也是打群架的秘诀。

  片刻之後,满地都是呻吟不起的大汉,部下们的惨败让罗思气红了脸。

  “喂!小子,你乖乖地投降吧!”罗思狞笑着说道。原来他趁叶天龙在和手
下交手的时候,将那少女抓住了。罗思抓着少女的头发,把刀放在她细细的玉颈
上∶“你如果不听,我就把她杀了。”

  起先那少女生怕影响叶天龙的心情,强忍着头皮上痛楚,贝齿咬着樱唇,不
发一声。这时见罗思将她当人质,便娇声急道∶“这位英雄,别管我!”

  “你想好了吗?这个娇滴滴的美女的生死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快说吧!”罗
思得意洋洋地催促道。围观的人群中不免暗骂罗思的无耻卑鄙。

  叶天龙望着倒满了一地的大汉,毫不在意地说道∶“好吧,我也给你一个选
择,你是乖乖地放了她全身离开,还是伤害了她後被我斩成八块?”说话间,他
检起地上的一把剑,在手里掂了几下。

  罗思心中一惊,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敢!你忍心看她为你而死吗?”

  叶天龙挥手一剑,一声惨呼,一个大汉的手臂离家出走了。那个大汉痛得昏
了过去。

  看着血从剑尖滴下,叶天龙缓缓道∶“她如果被你们抓去,也是个悲惨的下
场。如果你杀了她,我也会为她报仇雪恨的,我想她应该会同意的。”

  那个少女也神色坚定地说道∶“英雄,别管我了,把他杀了为民除害吧!”

  罗思怒喝道∶“闭嘴!你这个贱人,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少女道∶“我死了,你也逃不掉。一命换一命。”

  罗思心中惊惧不定,头上冒出汗珠。他心知肚明自己绝不是叶天龙的对手,
但又舍不得放弃到手的美肉。

  就在罗思犹豫不决的时候,叶天龙已经砍掉了三个大汉的手臂,这给了罗思
极大的压力,那些大汉更是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生怕下一个目标是自己。

  叶天龙冷冷道∶“别怪我心狠,只是你们的大哥并不在乎你们的生死,我也
没有办法!”

  听着手下人的惨叫,罗思悲叫道∶“你这冷血的家伙,这是谋杀!”

  叶天龙回瞪了他一眼,喝道∶“你有资格说我吗?”说着,他又挥剑走向下
一个人。看见叶天龙走来,那个可怜的大汉早已昏了过去。

  罗思的眼中泛起血丝,他被这个无情的男人完全压倒了,终於忍不住大叫起
来∶“住手!我们认栽了。放过我的人!”说着,他将那少女往叶天龙一推,把
手中的刀抛到地上。

  叶天龙将手中的剑丢掉,冷喝道∶“带上这些废物,快从我面前消失吧!”
说着,和那个少女扬长而去。留下了罗思在後面挥着拳头,大声叫道∶“你给我
记住,我是不会罢休的!”

  叶天龙闻声,转身冷声道∶“好,我叫叶天龙,你给我好好地记住!下次如
果你敢再在我面前放肆,我定将你的人头拿下!”眼光如剑,看得罗思心中直发
毛。这时围观的众人才发出连声的称赞,听得罗思又羞又气,望着横七竖八躺倒
一地的手下,他再也硬不起来了。

  叶天龙和那个少女来到一个茶馆坐定,着伙计送上可口的点心和热茶。

  一杯热热的香茶下肚,少女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果然是人比花娇,艳丽大
方,难怪会被大汉们抓捕。虽然比不上柳琴儿她们,但也相差不多,而且别有一
番小家碧玉的风味。

  叶天龙柔声道∶“姑娘怎麽称呼?”

  少女感激地望着叶天龙道∶“小女子叫左兰心。”

  叶天龙问道∶“为何会被那些人追捕呢?”

  少女玉脸微红,低声道∶“叶大哥,多谢您的相救。刚才要是没有您,我早
已┅┅”说到这里,左兰心的双眼泛红,声音越发的低微。

  “嘿,刚才打了一架,肚子饿了!”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叶天龙忙拿起点心
咬一口∶“喔,左姑娘,你也吃吧!挺不错的。”

  望着眼前迷一般无情又温柔的男人,左兰心感到一丝怪异,毕竟在刚才看过
他冷酷地挥剑砍人,把失去抵抗能力的人卸掉手脚,即使那人是敌人,那也绝非
常人能够做得出来。眼前的男人绝对是乱世中的英雄,左兰心的心中马上有了这
样一个认识。

  左兰心和叶天龙开始慢慢交谈起来。原来左兰心是前朝将门之後,家道中落
後,和大哥左岛近来到帝都谋生。她大哥仗着一身不俗的技艺,做些保送货物的
事。因为一些商人怕自己的贵重物品在半途被盗贼抢劫,都会出重金找人保护。

  一次被罗思碰到了左兰心,他不禁垂涎於兰心的姿色,三番五次地来纠缠,
都被她大哥左岛近打得落花流水。这次她大哥左岛近接到任务,和好友一起替人
送一批货到韩城,本来左岛近也不想去的,可是对方出的价钱实在很有诱惑力,
再加上别人的怂恿,他只好替妹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後才出发。

  不知为何罗思会知道左岛近离开了,拼命地找左兰心。本来也许没事的,可
今天左兰心不小心到市集行走时,被罗思的手下发现了,才有方才的一幕。


              (六)新进男爵

  叶天龙望着左兰心走进家门,口中喃喃道∶“这小妞,居然连门都不让老子
进,真是岂有此理!哼哼,难道我会吃了她不成?”

  他浑然不觉自己在和左兰心聊天的过程中,虽然努力地表现出英雄豪杰的形
象,但他那好色的尾巴还是不时地露出来。尤其他那双不时闪过异色的眼睛,对
心思敏感的左兰心来说,就是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由於她大哥的反对,左兰心没有练武,但熟读百家的她具有一颗异於常人的
心,能够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一点,对她未必是件好事,只是目前的她还不曾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她
会因为这而痛苦。

  和叶天龙深谈下来,左兰心越发感到眼前的男人是个危险的人物,有种说不
出的悸动让她的心感到害怕,只是她无法知道那究竟是什麽东西,她本能地感到
这个男人绝非是池中之物。

  叶天龙刚回到飞凤府,柳琴儿就迎上来急道∶“我刚想派人去找你。”

  叶天龙问道∶“什麽事?”

  “什麽事?你难道忘记了陛下要接见的事!”柳琴儿道。

  玉珠和八卫捧着衣服从後堂行出来,玉珠盈盈道∶“爷,恭喜您了!”

  大凤上前替叶天龙解衣宽袍,口里说道∶“陛下这次接见少爷,我想是封少
爷为万骑长吧。”

  柳琴儿道∶“那是自然的。因为万骑长是要陛下亲自任命的,所以才有这次
的接见啊!”

  三凤娇笑一声∶“不止是万骑长吧?说不定还有别的什麽赏赐呢!”

  五凤正蹲下来为叶天龙换靴子,闻言仰起俏脸道∶“也许是美女金珠之类的
封赏。”

  叶天龙呵呵笑,道∶“这样就最理想了!”

  柳琴儿在一边轻捶他一记粉拳,薄嗔道∶“有我们这麽多人了,你还嫌不够
啊!”

  叶天龙一本正经地说道∶“像美女这类的东西,本人一向是多多益善!”

  此言一出,众女哗然,柳琴儿首先发难,娇嗔道∶“东西?你说我们是这类
的东西?”

  这时叶天龙才发觉自己祸从口出,一言不慎召至众怒,连忙赔笑道歉,好言
抚慰。

  在他如簧妙舌的努力下,一阵东拉西扯才将众女说得转嗔为笑,饶是这样,
这期间叶天龙还挨了几记粉拳,无数个白眼。

  笑闹一阵後,在众女的服侍下,叶天龙终於穿上了隆重的华服,和柳琴儿一
起策马往位於帝都东区的无忧宫行去。

  法斯特的无忧宫,其实是一座坐落在艾司尼亚城中的巨型城堡。被高八丈、
厚三丈的城墙围在其中的是宏伟壮丽的宫殿组群,规模庞大,气势磅礴。这里全
部是高台建筑,站在上面有俯视万民的感觉。

  当初被称为无忧宫,一是宫殿本身无忧,不用担心被攻克,二是里面的主人
生活无忧无虑,快乐地过日子。

  但这里的主人真的很快乐吗?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柳琴儿留在无忧宫的门厅等候,叶天龙在侍从官的带领下往接见大厅行去。

  到了宽敞典雅的接见大厅,里面已经有十几位大臣正在谈笑风生。看到叶天
龙进来,一位身着华丽贵族服装,年约二十六、七的英俊男人微笑着迎上前来,
说道∶“这位就是在天风一战中声名鹊起的叶天龙叶千骑吧?”说着,拉起叶天
龙的手,打量了一下∶“今日得见,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这个男人的声音极其悦耳,话语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阁下是┅┅”叶天龙略带迷惑地望着眼前热情的俊男问道。

  这俊男的一双眼给人的印象最为深刻,湛蓝色似天空般的眼睛里透出灼灼的
摄人神光,显出主人的精明和足智多谋。

  这时跟在这个英俊男人身後的一个年约四旬的豪放大汉介绍道∶“这位是帝
国的三太子尤那亚殿下!”

  叶天龙忙躬身施礼道∶“末将叶天龙参见三殿下!”

  不待叶天龙弯下腰,尤那亚一把抓住他的双肩,连声说道∶“不必多礼!”

  望着眼前的尤那亚,叶天龙不免心生嫉妒,不可否认尤那亚实在是长得太英
俊潇洒了,一头略卷而波浪般的金发,脸颊的肌肤就如同白瓷般发出光华,身型
高挺笔直,只比叶天龙略矮少许,配上华丽高贵的服饰,整个人真可谓是玉树临
风,浊世之中的佳公子。

  其实叶天龙自己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但他觉得和尤那亚在一起,自己就
像是个粗人。

  叶天龙以前就听说过,法斯特的三太子文武双全,一身武艺出自大陆三大高
手之一的雪山老人的门下,一条双龙枪罕逢敌手,没想到他还这麽英俊,造物主
真是太优待他了。想来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尤那亚都会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就在叶天龙心神电转时,尤那亚将那个豪汉介绍给他,原来他是任帝都南督
马可布威伯爵,也是帝都极有份量的要人。此人手长、脚长,国字脸上一双大环
眼,精光闪闪,一看便知是个厉害的角色。

  马可布威拉起叶天龙的手,脸带笑意,低声道∶“千骑现在可是名人了,以
後我们要多多亲近啊!”说着,手上用劲一紧。

  叶天龙暗中大叫一声∶我的妈呀!他就觉握住自己手的虎掌变得如烧热的烙
铁一般,蕴含的凌厉内劲好像要将自己的手骨捏碎,便知眼前的男人是个不好对
付的高手,这家伙想让自己丢个大脸。

  叶天龙强忍剧痛,运劲苦苦支撑,伺机反击,脸上还要不动声色地笑着道∶
“南督大人好大的手劲,如此热情真是折杀下官啊!”

  马可布威感到从被握的手上传来一股绵绵的内劲,让他一时间无法将对方制
服,他不禁再度加强了手上的内劲,企图一举把叶天龙压垮。

  顿时,两人紧握的手掌之间隐现红光,流转於掌缝指间。

  一阵阵椎心裂骨的痛楚从手上传来,让叶天龙心中大恨,同时他也明白了在
帝都是高手如云,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在实力上就比自己要高上一筹。幸亏他以
前在地方横行的时候,经常和别人争斗,所谓输人不输阵,打架斗殴最重气势和
忍耐力,那段时间培养了他在这两方面的能力,使得他在这时不至於当场出丑。

  叶天龙咬牙苦苦抵挡着马可布威那可怕的内劲,承受着一波一波的攻击,口
中忍不住点道∶“没想到南督大人这麽喜欢下官,还是下次找个时间让我们把臂
言欢吧!”

  在一边尤那亚发觉到两人的异常,不禁长笑一声∶“两位真是一见如故,以
後有机会再好好聊吧!现在就由我为叶千骑引见别的大人。”说罢,双手搭在马
可布威和叶天龙的手臂上,暗中一运气,一股绝大的内劲撞在两人的手掌上。

  叶天龙和马可布威均是虎躯微震,握在一起的手便分开了。

  叶天龙暗自心惊,尤那亚居然可以把他们两个缠在一起的内劲分开,这说明
他的实力至少比两人高出一倍。看来的确是人不可貌相,自己还要继续努力,才
可以在帝都立足。

  其实他不知道尤那亚有取巧的方法,这也是雪山老人的秘诀,他的实力也让
尤那亚暗暗吃惊。尤那亚知道自己要对叶天龙重新估计了。

  在附近的大臣们根本不知道两人暗中已经交过一次手了,依旧在那里高谈阔
论。某些有心人则暗中打量着叶天龙,用自己的立场和眼光来给他打分数。

  马可布威眼中历芒一现∶“叶千骑好身手,真不愧是飞凤将军看中的人。”

  叶天龙笑笑道;“南督大人也是身手不凡啊!下官差一点就要出洋相了。”
而他的心中则早已把马可布威的祖宗八代都骂个遍了。

  这时尤那亚轻拍叶天龙的肩膀,道∶“叶千骑,你要知道南督的实力足以列
入艾司尼亚的前几名了。”

  马可布威忙道∶“殿下过奖了,那只是别人的抬举而已。帝都的好手如云,
哪里有我的位置啊!”

  叶天龙心道∶“好险,老子差点就出丑了!看来帝都不好混啊!”

  就他现在所知,尤那亚和于凤舞都比马可布威厉害许多,而据于凤舞说,鹰
扬军团的军团长海鹰扬也和她相差无几,真不知道帝都还有多少没露脸的高手。

  叶天龙正要开口说话,门口的侍从官唱道∶“左宰大人,西督杰夫特到!”

  尤那亚和马可布威马上笑容一敛,马可布威更是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叶天龙此时才发觉双方的裂痕有多麽的大,大有成水火不容之势。看来在法
斯特繁荣的背後,藏着不少鲜为外人知的问题。

  在身披淡绿战袍的杰夫特的陪同下,一个又高又胖的男人昂首阔步行进来。
这个汉子年约四十多,身着滚着金边的官服,多肉的圆脸上挂着商人般的笑容,
乍看之下,只是个平庸无奇的官僚,但他那双细小的眼睛不时闪过灵活的眼神,
让叶天龙感到他一定是个狡诈多疑的人。

  一见叶天龙,杰夫特眼睛一亮,欣然道∶“天龙,你来得好早啊!”

  话音未落,那个胖子已大步走向叶天龙,热情地伸出肉乎乎的双手,口中直
道∶“这位便是扬名於天风战役的叶天龙叶千骑吧?果然是豪杰之士啊!”

  他的声音洪亮,说话之间自有一番威严之势,让人不免对他产生好感。叶天
龙不禁暗忖此君定有异能,是属於那种棉里藏针的人。

  叶天龙忙躬身施礼,口中呼道∶“左宰大人!”

  当左宰吉里曼斯迈腿走向叶天龙,尤那亚和马可布威马上就转身离开了。

  吉里曼斯和杰夫特几步来到叶天龙的身边,吉里曼斯热情地拉起叶天龙的双
手,摇动了几下,道∶“天风战役之後,千骑是名动四方啊!”

  叶天龙忙谦声回道∶“哪里!那是飞凤将军用兵如神,小将只不过是奉命行
事!”

  吉里曼斯打个哈哈,道∶“千骑真是谦虚!”

  然後他压低声音道∶“飞凤将军身体可好?”

  叶天龙心中一愣,口中应道∶“好!好!”

  此言一出,他才想到不对,这家伙为何用这样的口气问这个问题,难道他知
道些什麽?

  果然,吉里曼斯用阴冷的目光扫了一下正和马可布威低声交谈的尤那亚,轻
声道∶“千骑,别怪我多嘴!你要小心三太子。他以前追过飞凤将军,却被飞凤
将军拒绝了,因此他对飞凤将军身边的男人特别在意。”

  叶天龙暗自心惊,口中还推道∶“左宰大人多虑了。我不过是飞凤将军帐下
的小将而已。”

  吉里曼斯“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嘛?那飞凤将军把她的飞凤
府给你住,又让自己最亲的金凤卫队长柳琴儿陪着你,这些仅仅因为你这次立功
吗?”

  叶天龙无言以对,只有苦笑,他在心中大骂道∶这死老头,心思这麽多!不
过他也暗悔不该这麽招摇,看来很多有心人都发现其中的奥秘了。想起于凤舞的
美艳无双的绝世艳容,便知在帝都会有多少他的情敌正磨刀霍霍,恨他入骨。

  想到这里,叶天龙不禁抬头看了一下尤那亚,心里想∶这其中要是有这个男
人,真是会让他头痛不已。

  由於叶天龙正在想着心事,没听到杰夫特在一边说的话。这时杰夫特搭着他
的肩膀,大作老友状地附耳亲密道∶“我们就这麽说定了。那暗香阁的小妞是又
娇又嫩又甜又美,包你满意!哈哈哈!”

  尤那亚看着他们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叶天龙这才猛醒,正待追问,忽听金
钟鸣起。八位顶盔戴甲,身型彪悍的禁宫武士手持斧钺从後堂行出,分成两列站
在王座的台阶前。众人忙分列两班,屈身跪伏,静候皇帝的大驾。

  叶天龙自然是位列最後一名,不过他不像其他大臣那样老实,他将头微抬,
偷眼瞧着上面的动静。

  环佩声响,八位娇美俏丽的美女肃容行出来,她们都身着绣花滚边的五彩美
服,头戴代表女官身份的金丝发冠。叶天龙知道她们都是殿前女官,负责皇帝的
文书事宜。

  女官们在王座前站定之後,齐声娇唱道∶“皇帝驾到!”

  脚步声响起,统治了法斯特近六十年的皇帝安德列三世身穿滚龙黄袍,头戴
高高的皇冠,走到龙椅上坐下。

  叶天龙一见,不免大失所望,皇帝陛下居然是个不起眼的老头,和外面他那
威武的画像相差甚远。

  安德烈三世用柔和的声音道∶“众卿平身!”

  众人三呼万岁,方起身立起。

  立於王座之左的一个女官进前一步,娇声道∶“叶天龙何在?”

  叶天龙忙踏前屈膝道∶“微臣叶天龙叩见陛下!”

  “抬起头来!”

  “是!”叶天龙仰首,和正在仔细打量他的皇帝眼神相交。

  皇帝望着叶天龙的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赞道∶“如此人才,天龙你真没让朕
失望啊!”

  叶天龙完全没有想到皇帝居然直呼其名,语气又如此亲切如对子侄,而且他
隐隐从皇帝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慈爱的光芒,不禁心中大惑不解,但也十分高兴,
连忙叩谢。

  此时站在一边的众大臣心中更是起伏不定,他们都惊异於陛下对叶天龙的特
别。

  尤那亚和马可布威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眼中都是杀机隐现。

  而另一边的吉里曼斯则更加坚定了拉拢叶天龙的心,虽然他现在还不明白陛
下为何会对叶天龙另眼相看,但他知道如果叶天龙投入他的阵容,他就更有力量
和三太子对抗了。

  在一长串的繁文缛节後,叶天龙从皇帝手中接过了万骑长的印,还有帝国男
爵的勋章。

  吉里曼斯心知肚明,陛下封叶天龙为男爵的目的就是让他顺利登上帝都东督
的大位,於是他和杰夫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静气等候侍笔女官宣布对
叶天龙的任命。

  出乎意料的,侍笔女官并没有宣布叶天龙为东督的任命,而是掌印女官宣读
了皇帝陛下的圣喻∶法斯特帝国新任万骑长叶天龙男爵率领一军的精锐骑兵,三
天後出发前往位於国境东方的青州,征讨最近在那里出现的为患一方的盗贼团。

  吉里曼斯心中一惊,这是怎麽回事,难道皇帝又改变主意了吗?他的视线落
到另一边的尤那亚时,当下心中有数了。

  望着尤那亚嘴角上那一丝奇异的笑意,吉里曼斯不禁心忖∶毕竟是他们是父
子,自己对皇帝的影响力还不如尤那亚,看来是非和那个家伙联手不可了。

  走出无忧宫,叶天龙望着身边满心欢喜,笑靥如花的柳琴儿,他的心中也是
极为惊喜的。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封爵的,法斯特是实行严格的等级制度,最下
等的自然是奴隶,然後是平民,骑士,贵族,皇家,每一阶级之间都有很大的分
别,不同身份的人拥有差别很大的权利。

  一但身为贵族,就表示踏进上流社会,可以免去赋税劳役,即使犯法也有爵
位的保护,除了少数几个大罪如大逆不道的叛乱以外,很少会被获罪上刑。所以
进封爵位是骑士的目标,那份荣耀是无与伦比的,简直有一步登天的感觉。

  虽然叶天龙没有到那种程度,但心中的喜悦也是难以言表的,对於三日後领
军出战的事,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以法斯特的精锐骑兵对付那些乌合之众,
还不是手到擒来,马到成功吗?

  叶天龙正边和柳琴儿说说笑笑,边满怀喜悦的想骑上马。

  不料变故突起,在他的头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团的水气,在他还没有明白
是怎麽回事的时候,那水气突然化作水球,“哗”的一声,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
下。全身湿透的叶天龙疑惑地抬头望望万里无云的晴空,百思不得其解。

  身边的柳琴儿早已笑弯了腰,那些宫廷侍卫看到如落汤鸡般的叶天龙也是暗
自微笑,但也心中凛然,生怕被那个小魔头找上身来。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叶天龙傻傻地问道∶“琴儿,这究竟是怎麽一回
事?又没有下雨,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柳琴儿一边掏出丝巾擦拭着叶天龙,一边笑道∶“你说会是怎麽回事?”

  叶天龙跺跺脚,半恼怒的道∶“我知道了还会问你吗?”

  “我的大少爷啊,刚才是一个魔法很高的人和你开了个玩笑啊!”

  柳琴儿娇滴滴地嗔道∶“晴空万里,只有聚集了大量的水精灵才会给你下这
场小雨的。”

  叶天龙转头四顾,恶狠狠地说道∶“谁,谁,谁?哪个无聊的家伙,给老子
抓住了,非让他好看不可!”

  柳琴儿拉拉他的湿衣服,道∶“人家会让你抓住吗?小心她再给你来一下!
你还是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叶天龙知道自己功力不够,不能查出作弄他的人,只好自认倒霉,带着一肚
子的火上马驰出。

  才驰出几步,叶天龙突然勒住  绳,转首望着嘴角含春的柳琴儿道∶“看你
笑得这麽开心,你是知道的吧!快告诉我是谁?”

  柳琴儿眼珠一转,含笑点头道∶“你才想起来问啊!据我所知,在帝都会作
这种事的人只有一个,她就是┅┅”

  “叶天龙!”一声大喝将柳琴儿的话语打断,叶天龙和柳琴儿愕然转首望向
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前方大步行来一位身高腿长的年轻贵族,满脸忿然的瞪着
叶天龙。

  叶天龙迷惑的看着来人那双布满红丝的双眸和胡乱扎起来的金发,正待询问
时,忽听身边的柳琴儿惊叫一声∶“克里夫?!”

  克里夫朝柳琴儿强笑一下∶“柳姑娘,您好!”然後转首望着叶天龙,双眼
射出深深的恨意∶“叶天龙,你┅┅好┅┅”声音似乎是从齿缝露出来一般。

  一旁发觉不对的柳琴儿还未有所行动,克里夫突然将手上戴着的皮手套脱下
来,丢到叶天龙的马前,然後又拔出一把短剑一扔,短剑准确的插在地上的手套
上。

  望着仍然在颤动的短剑,柳琴儿跳下马来,她的芳心一阵下沉。

  这是在法斯特非常盛行的一种约定,一种向别人发出挑战的信号。以战立国
的法斯特武风极盛,英雄式的约斗是最受人欢迎的,经过多年的发展,慢慢形成
一套决斗的规定。

  帝国禁止毫无理由的私自决斗,也反对不同阶级之间的决斗,只要有好的理
由,也可以不接受别人的约斗,但对於血气方刚的青年人来说,逃避就表示着胆
怯,你以後就会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虽然她还未明白克里夫为何要向叶天龙挑战,但想来叶天龙肯定是不会示弱
的。

  果然,叶天龙望了望马前地上的短剑,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但这突如其来的
挑战一时让他摸不着头脑,他跳下马来,将地上的短剑拔起来,走到克里夫的面
前,不解地说道∶“为什麽?”

  克里夫苦涩地望了一下正在担心地望着叶天龙的柳琴儿,心一横,嘲弄道∶
“看你像只落水狗一样,好可怜啊!怎麽?你害怕啦!”

  此言一出,柳琴儿柳眉一蹙,正待不悦地开口,被人作弄了正满肚子火大的
叶天龙气极反笑,连声道∶“好!好!”

  柳琴儿见势不妙,正待出声,叶天龙已经猛的将手中的短剑折成两段,把一
半的短剑丢到克里夫的脚下,冷冷地望着他。

  克里夫道声∶“好!”

  柳琴儿则是花容失色,叶天龙这样的举动表示这次决斗他不但答应了,而且
还是一次生死决斗,她不禁叫出声来∶“天龙!”

  克里夫深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柳琴儿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娇美玉容,发现她眼中
根本就没有自己一丝的地方,不禁心痛欲绝,猛转首对叶天龙说道∶“明日上午
十时,观菊楼。”言毕,掉头急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