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大陆之帝都篇
(七)再次召见
“什麽?克里夫要与叶天龙决斗!”不管是吉里曼斯还是尤那亚一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一脸的不信,但接下来的反应两人是各不相同。
马可布威嘴巴一撇,冷笑道∶“那个家伙还真是有意思,才到帝都居然就和克里夫约斗。连我都没把握击败克里夫,叶天龙倒真会是找对手啊!”
尤那亚的心中先是一喜,又不禁後悔自己的决定下得太快了,可能那个大代价白花了,也许用不到那招棋,他的心愿就已经达成了。
吉里曼斯则是顿足大骂,道∶“叶天龙也太不知好歹了,居然会和帝都四剑客中以剑快出名的克里夫决斗,真是找死啊!枉费我的一番心机了。”
杰夫特阴阴一笑,道∶“大人多虑了,其实这战无论输赢,我们都是有好处的。叶天龙胜了,他就得罪了中立的一派,因为克里夫的父亲是中立派的重要人物,他只有选择加入我们了;如果他败了,则说明他不值得我们下气力去拉拢,省得白费本钱。”
这一番话说得吉里曼斯转怒为笑,连连点头,对杰夫特大加赞赏。
在回府的路上,摇着军扇的乔给沾沾自喜的杰夫特浇了一盆冷水∶“大人以为左宰他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吗?”
杰夫特闻言心中一惊,抬眼望着这个来自冥数教的高手。
“那头老狐狸早就心中有数了,他在故意装傻呢!”乔接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说不定连这次决斗也是他安排的呢!”不过这一点,他倒是将吉里曼斯高估了。吉里曼斯是想过要试试叶天龙的身手,但还没有这麽快,这突发的事件倒让他省了不少心。
现在吉里曼斯正接到一个让他更加高兴的消息,问剑斋的人两天内就要到达帝都了。他是在密室内接待了为他传递情报的甘宗明,因为甘宗明是他的另一颗棋子,一颗在暗处的伏子。
望着略显忧郁的甘宗明,吉里曼斯语带关切的问说道∶“怎麽啦,身体不舒服?”
甘宗明恭敬地施礼道∶“大人,他们这次总共来了十三个好手,都是剑主的得意弟子,无不是以一挡百的好剑手。”
吉里曼斯满意地拍拍甘宗明的肩膀,说道∶“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她有没有起疑心啊?”
甘宗明犹豫了一下,说道∶“没有!”
“好!好!”吉里曼斯望着眼中满是期待的甘宗明,心中暗笑,但脸上还是十分关切的,说道∶“她在後面等你呢!快去吧!”
甘宗明大喜道∶“多谢大人!”说罢,一个人如一阵风一般冲出密室。他没有看到背後的吉里曼斯眼中那一丝怪异的神色。
无忧宫的後花园,九曲桥西侧的秋千架上坐着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面如芙蓉,柳眉淡淡似春山,双眸盈盈恍若一弯秋水,冰肌玉肤欺霜赛雪,秀目灵动间华贵之气显现。最让人惊奇的是她的晶莹嫩白的纤指上戴着一个黑玉指环,要知道这种指环全大陆也不超过十个,它是经魔法公会的长老大会严格考核後颁发给大策法师的。
在风月大陆上会魔法的人基本上可分为四种,分别是白术士、魔剑士、黑术士、策法士。其中白术士擅长白魔法,以及防御性的和修复性的魔法;黑术士擅长攻击性的魔法和可怕的黑魔法;魔剑士则精於一至二门的魔法,以及高超的剑术;而策法士是唯一擅长黑白魔法的人。魔剑士和策法士经过进一步修炼便可升级成为魔剑师和策法师。
这是因为人类和其他族类的人不同,魔法只能是有资质的人才可以修炼的。有些人天生与魔法有缘,适合修炼各种魔法,而不同的魔法对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适应性,如果没有达到一定的程度,却去强行修炼的话,就有可能招致形神俱灭的下场。
被誉为大陆上最强的策法师路德奥就是因为强行修炼终极魔法“法无天地”而形神俱灭。之後,再也没有人敢修炼“法无天地”了。因为黑白魔法同修带有很大的危险性,资质稍差的人则更加容易出问题,所以世上的策法士是越来越少了,倒是单练一门的魔剑士越来越多了。
这样一个清丽少女,看年纪仅十五、六岁,居然是个大策法师,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此时她正无聊地踢着一双小巧玲珑的纤足,让秋千架微微荡着。
忽听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叫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两个身穿大红锦衣,年约十四、五的少女飞奔而来。
到了九曲桥边,只见她们莲足轻点,娇躯腾空而起,三两个起落间便越过了桥身,显出她们一身不俗的功夫。
望着两个侍女一前一後地来到自己的面前,美丽的公主柳眉微蹙,责备道∶“怎麽这麽迟,我都等了好长时间了。”说着,纤指轻弹,也不见她怎麽作势,两点火星从葱白指尖上飞出,直奔向两女的胸前。
知道这位公主的脾气,两个清秀的侍女乖乖的站着不敢躲避,提心吊胆地望着一朵火花朝自己微隆的胸脯飞来。眼看着就要碰到衣服了,那火花突然一闪,立时消失了,两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气。
“这次就先饶了你们。”美丽的公主从秋千架上跳下来,走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侍女面前,焦急地问道∶“有什麽有趣的消息啊?”
稍微靠前的那个侍女用她那清脆的声音说道∶“公主殿下,明天他们要决斗了!”
“谁?是哪两个家伙?”公主秀目一亮,对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侍女说道∶“小秋,你来说吧!”
“是!公主殿下。”小秋恭敬地说道∶“是新升为万骑长的叶天龙男爵和克里夫少爷。”
“嘻!就是刚才被殿下您淋得像只落汤鸡的胆大妄为的好色鬼和那个自命不凡爱耍威风的花花大少。”那个声音清脆的侍女不甘寂寞,在一边接口道。
公主不禁笑骂道∶“小春,我又没叫你说。你还真是牙尖齿利,小心哪天被谁把你的舌头割掉!”
小春将粉红的小香舌轻吐,笑嘻嘻地说道∶“公主殿下,那些还不是您说的嘛?”然後她学着公主的口气说道∶“一个带着女人招摇的家伙居然在朝觐父皇还这麽不老实,连行礼时都敢偷看,真是胆子不小啊!小春,我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秋在一旁惶恐地说道∶“姐,你少说几句吧!不管怎麽说,别人都是帝国的贵族,我们这些小丫头怎麽可以这麽讲呢!”
公主纤手一摆,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们两姐妹真有意思!孪生姐妹居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要不是你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我真怀疑你们不是亲姐妹了。”然後指指小春,道∶“你这麽喜欢说,那以後都由你说吧!”
小春施礼道∶“遵命!公主殿下!”然後她兴致勃勃地说道∶“殿下,您知道吗?他们是订了决生死的约斗。”
“哦,这在贵族中倒很久没出现过了。他们有什麽解不开的仇恨吗?居然要进行生死决斗。”
小春香肩一耸,道∶“这就不知道了!按说叶天龙才刚到帝都,不会这麽快和别人结仇的。”
公主挥挥纤手,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别管这些事了。”她轻灵地做了个如蝶舞般美妙的姿势,高兴道∶“我们还是去练功吧!”
此言一出,小秋和小春马上就俏脸变白,四只嫩白的手掌齐摇,齐声叫道∶“公主殿下,您还是找别人吧!比如说那些武艺高强的宫廷侍卫,奴婢还想多休息几天。”
公主跺脚道∶“没用的丫头┅┅”
心思灵巧的小春眼珠微转,打岔道∶“殿下,您不想去看他们的决斗吗?”
公主的注意力果然被引移开了,小巧红润的樱唇微扬,用她那又俏又甜的声音说道∶“两个傻瓜砍来杀去,倒也有点看头的。不过┅┅”她笑吟吟地望着小春∶“这种靠蛮力的打法看来看去都差不多,没什麽新意。”
‘蛮力?!’小春在心中叫道,她是知道克里夫的实力,那可绝不是用蛮力来形容的∶‘有几个能像你这样天赋绝顶的,小小年纪就拥有一身举世罕见的魔法。’
心里这麽想,小春那小小的俏脸上却现出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应道∶“是啊,他们那些苯家伙怎麽能像公主殿下您一样有头脑,他们除了用这种苯苯的办法来显示自己的实力外,哪里想得出别的好办法来呢?”
这记小小的马屁拍得公主笑靥如花,大为高兴,只见她乌溜溜的眼珠一阵转动,突然脆生生地说道∶“不如我们给他们弄点好玩的。”
小秋心中大呼不妙,刚想开口反对,她那个孪生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姐姐小春早已举双手赞成了,急道∶“好啊!好啊!公主殿下您快说吧!”
公主的俏脸上浮现出甜甜、却是让小秋心跳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小秋十分熟悉,每当这个公主一想出作弄人的法子时,就会露出这个笑容来,而且想法越疯狂,那笑容就会越甜,特别是像现在这样的笑容,小秋尤其记忆犹新。
记得那是在半年前看到过同样的笑容,那次的後果,就是将朝觐堂烧塌了一半,让几个大男人在宫中表演了一番裸奔。真不知道这次这个刁蛮公主又会想出什麽可怕的主意来,她不禁为那两个明天要决斗的人担心,老实说,她对克里夫的印象很好,毕竟长相英俊潇洒的男人总是会让少女心动的。
公主的秀目中闪过古怪的神色,盯着小春看,直看得她芳心发毛,俏脸上的笑容变得生硬起来,浑身感到不自在。正当她芳心忐忑不安地欲探听一下,公主已经移动莲步往王宫去了,两个可怜的侍女连忙随後跟上。
就这样,叶天龙和克里夫决斗的事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很快便成了众人口中的主要话题。好事者甚至开起盘口,让人下注赌两人的输赢。自然大多数人都看好位列帝都四剑客之一的克里夫,毕竟叶天龙只是个从地方刚上来的默默无闻的人,在帝都谁知道他是老几。
这些事,叶天龙自然是不知道的,这时候他正在苦眉愁脸地望着面前的柳琴儿,他们现在是在飞凤府的後院。
自被克里夫这一事打岔後,叶天龙再也没有兴趣向柳琴儿追问了,柳琴儿也一言不发地陷入深思之中,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地埋头策马赶回飞凤府。
一到府里,等叶天龙换过衣服,柳琴儿就将他拉到了後院,让叶天龙真正施展了一下他的拿手武功,结果让柳琴儿大惊失色,不禁为之顿足。柳琴儿她以前在帝都的时候就和克里夫切磋过,对他的实力有很深的印象,她知道就凭叶天龙现在的身手,明天的胜算几乎可以说就是没有。
原来叶天龙的身手对付那些小角色是绰绰有馀的,但离真正的高手还是差了点的,而克里夫偏偏就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在四剑客中克里夫是以剑术如风出名的,老实说,在帝都想找一个比克里夫的剑法更快的人还真是困难重重。
看到叶天龙一副不信邪的样子,柳琴儿不禁气忿忿地道∶“你看仔细了!”说着,她将一根树枝抛到半空中,叶天龙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剑光一闪,柳琴儿拔出了宝剑。
叶天龙就觉眼前一花,柳琴儿娇躯漫舞,彷佛是一下子多出了好几个柳琴儿一般,空中的白虹连闪,破风声不断。
“唰!”的一声,柳琴儿将宝剑入匣,空中那根树枝变成长短如一的木块,如雨点般纷纷落下。
柳琴儿脸不红气不喘,对叶天龙说道∶“你看清楚总共是几剑吗?”
叶天龙沉吟了一下,迟疑道∶“十八剑?!”
“总共是二十一剑!”柳琴儿摇头道∶“不信的话,你可以数一数地上的树枝。我三年前离开帝都时,克里夫的‘闪动连击’有连出十九剑的实力,想来现在他也差不多有这个水准吧?”
叶天龙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我知道我的剑术不大好,不过打架我是很厉害的。”
柳琴儿又好气又好笑,跺脚道∶“我的大少爷,现在你是和人家进行决斗,一招一式都有专家在一边见证,可不像在街头打架斗殴,混战一气。”
看着不好意思、只是望着自己“呵呵”乾笑的叶天龙,柳琴儿不禁埋怨道∶“知道自己的剑术不好,干吗还要接下别人的挑战书,也不先问我一下?这下好了┅┅”
叶天龙嘴巴一歪,道∶“看那个家伙望你的眼神,就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你说我能忍受别人对我叶天龙的女人动脑筋吗?”
柳琴儿俏脸一红,娇嗔道∶“谁是你的女人?”
叶天龙眼珠转了转,上前涎着脸搂住柳琴儿的纤腰,在她耳边轻笑道∶“对对对,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好妻子!”说完,在她嫩滑的玉脸上轻吻了一下。
柳琴儿软弱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口中轻声道∶“天龙啊,别人怎麽样想何必去管它,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我早已将自己看作是你叶家的人了,你为什麽要逞一时之勇呢?”
叶天龙抱着这个情深意重的美丽佳人,柔软丰满的动人胴体传来无限美好的感觉,他深为感动地轻吻了一下她那娇艳欲滴的芳唇。
那知道柳琴儿突然情动似火,反手抱住他的头颈,将个香唇紧贴,用力地和他痛吻起来。樱唇轻启,嫩滑的小香舌如同灵蛇一般滑进叶天龙的嘴里,在他的舌头上下又拱又顶,热情地挑逗着,瑶鼻中连连发出呜呜的娇吟。
好半天,柳琴儿才娇喘吁吁地推开叶天龙,美丽的明眸中闪着隐隐的水雾,软弱地说道∶“天龙,我好害怕啊!你现在还不是克里夫的对手,你叫我怎麽办呢?”
叶天龙不服气地说道∶“还没有比过呢,你就知道我不如他?”其实这话也是他嘴硬罢了,男人总要在女人面前逞强,哪里肯示弱。尤其在像柳琴儿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面前,叶天龙是断断不可失去气势的。
听了柳琴儿的描述,又看了柳琴儿的剑术,他已经知道自己比他们是还差点的。以前在西江他还可以称雄一时,这段时间又得到了几个资质绝佳的美女的真阴,自觉已经大有长进了,但到帝都短短的几天里,就碰到了好几个比自己高明的好手,看来之前的自己真的可算是井底之蛙。
想来想去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的武功是在实战中练就的,深懂狠、准、辣之道,也许只有贴身肉搏才有机会,问题是克里夫会让自己贴近吗?搞不好连他的衣角都还没有碰到,就已经被他的“闪动连击”砍成好几段了。
“不玩了!”他的脑海中一下子跳出了这个念头,明知不是对手,又何必去拼命呢?认清形势永远是保命的不二法门。
这时柳琴儿轻推了他一把,娇嗔道∶“你们男人啊┅┅”突然粉脸一仰,略带不安地说道∶“天龙,不如你别去了,反正三天後要出征了,我们可以把这次决斗拖到回来後再说。”
叶天龙正想说话时,忽见玉珠从外面匆匆行来,神色一片凝重,不禁心中一动,忙拥着柳琴儿迎上前去。
“我找到那个家伙,也试过他的身手。”玉珠语气略显沉重地说道∶“他能发出十九剑的闪动连击,公子在速度上可能比不过他。”
柳琴儿略带迷惑道∶“奇怪,这几年他怎麽一点长进都没有?这倒是个好消息。”
这是因为闪动连击越到上段就越难练,而二十剑就是一个难关,其实柳琴儿也是在最近一段时间才突破的,这也是和叶天龙阴阳互济後,她的功力上了一个台阶才让她达到二十剑以上的程度。柳琴儿不知道这一点,想当然的就把克里夫也估计成这个程度。不过能将闪动连击练到十九剑的程度,克里夫也应该是值得骄傲了,一般人能练到十五剑就很了不起了。
柳琴儿想了想,然後又泄气地叹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比天龙要好一点!”
叶天龙也知道玉珠是用婉转的方法提醒他,他不禁在心中苦笑,这两个女人都认为自己没有胜算,这反而激起了他心中豪勇之气,他身上那股好斗的血液又涌动起来。他豪情万丈地说道∶“如果什麽事都要十拿九稳才去做,那生活还有什麽意思呢?”
如果于凤舞在一旁,她肯定会对此嗤之以鼻,算无遗策才是她的作风,对光逞血气之勇的事她是坚决反对的。可是对柳琴儿和玉珠来说,这就是英雄豪气,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两人不禁同时美目深注,两双秀丽的明眸中透出无比的敬佩之情,为叶天龙的大丈夫气概而陶醉,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时高大起来。
美人的敬佩让叶天龙深为陶醉,但陶醉过後,现实又让他发愁了,他不禁为自己那赌徒般的脾气後悔。
而此时两女也从一时的迷醉中醒来,三人又重新考虑起对策来。毕竟有差距的现实是明摆着的,这可不是光靠嘴巴说说就可以弥补的,也不是靠英雄豪气就能缩小的。
玉珠突然发狠道∶“公子,不如让我去先把那个家伙给收拾掉,或者,将他弄点伤,这样一来,明天不就没事啦!”
柳琴儿将个螓首摇得如拨浪鼓似的,连声道∶“不行,不行!这样太着痕迹了!”
叶天龙不禁心中暗道∶‘妈的,眼前的两个千娇百媚的小女人都比自己要厉害,而玉珠这小娘皮居然还说得那麽轻松,你以为那个家伙是纸扎的。不过他也知道玉珠现在的实力,想来全大陆也少有几个人可以超过她了。毕竟开启了封印的暗黑族人在传说中是足以和神族抵抗的。’
三人正在商讨之际,忽听下人来报∶“陛下有旨,召叶天龙进宫!”
三人一听,不禁面面相觑,叶天龙刚刚从无忧宫回来,真不知道皇帝为何又要召见?
当叶天龙到达皇宫时,不禁大吃一惊,克里夫居然也来了。正在奇怪之时,宫侍将他们两人传召进了议事厅。
叶天龙在豪华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心中有着满怀的疑问∶“那皇帝老儿想干什麽呢?居然把我们召到宫中,还让我们在这里静休一夜,连明天的决斗都要在王宫里举行。”
“算了,不去想了,太麻烦啦!反正也不是坏事嘛!”叶天龙停了下来,舒服地坐到铺着软垫的椅子上,他拿起桌子上的玉杯把玩起来∶“明天的难关怎麽过倒是个问题,看来想开溜是不可能了。不如┅┅”沉思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的心中渐渐有了一个决定。
“喂!出来吧!”叶天龙猛抬起头来,瞪着眼睛说道∶“我知道你来了,再不出来就要打屁股了!”话音刚落,在他的前面玉珠的倩影慢慢现出来。
“公子,琴姐想问一下这是怎麽回事?啊┅┅”玉珠还未把话说完,就被叶天龙一把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大手一挥,落在她诱人的香臀上。
“啪,啪,啪!”叶天龙二话不说,就连拍了三记。
在玉珠的哀哀叫痛声中,叶天龙说道∶“以後别在我面前弄鬼,知道吗?来了一阵子了,居然还不现出来,你想干什麽?”
玉珠反手抚摸着自己的屁股,悻悻道∶“好痛啊!我只是想看看公子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发现我嘛!”
叶天龙计议已定,心情大为舒畅,他的手轻揉着玉珠丰隆的香臀,怜惜的说道∶“真的很痛吗?来,让爷看看!”说着,他的手指勾住玉珠的裤带,一拉一扯。
玉珠尚未明白过来,她的裤子已经被扒到香臀下,露出了一个白晃晃、雪亮亮的肥美玉臀。上面浮现着几丝红红的掌纹痕迹,衬着羊脂白玉般的雪臀更加妖美动人,惹人遐思不断。
玉珠只觉得自己的香臀一凉,然後又是一热,叶天龙的手已经抚上了她嫩滑的肉丘,在上面摩娑起来。她不禁娇羞无限的说道∶“公子,现在是白天,而且又在皇宫里┅┅”
叶天龙在丰耸的肉丘上捏了一把,笑道∶“放心,这里没有人来的。因为皇帝老儿为了让我们在明天能有最好的状态,不准任何人打扰。”
“但是,琴姐她还┅┅”玉珠的纤手按住叶天龙蠢动的魔手,还想做最後的努力。
叶天龙毫不迟延,用力地活动魔掌,在玉珠的香臀上抚摸起来,玉珠压在他手背上的纤手反而变成似乎是在帮助他用力抚摸一般∶“你琴姐那里迟些有什麽关系?乖乖,这个诱人的屁股我可是想了好久了,好嫩好滑啊!又这麽有弹性,真是馋死人了!”
从屁股那里传来丝丝痒意,又听到叶天龙这番话,玉珠也不禁情动起来,毕竟以前她和叶天龙在一起都有好几个人在一旁,大家是雨露分沾,极少有独处的时间。她松开了压在叶天龙手背的纤手,趴在他的双腿上,把个肥美的雪臀耸得高高的。
这时叶天龙的手指滑进了肉丘之间深深的鸿沟中,兵分两路,中指探进前面的花园,大拇指则抵在後面的菊花蕾上。灵活的中指在两片娇嫩滑腻的花瓣之间点、划、勾、捺,让玉珠呻吟着不住轻扭香臀,这样一来,她深藏在肉丘间的敏感娇嫩的菊花蕾就不停地摩擦着叶天龙的大拇指。
从自己下身两处同时传来又痒又趐的感觉,让玉珠既快乐又难过,她暗暗收紧自己的肉瓣,夹住在肉缝上爬行的手指,以期得到更多的快感,同时回缩柔嫩的菊花蕾,因为她觉得菊肛是非常不洁的,拇指和那里的接触让她羞愧不已。
感到玉珠的反应,叶天龙不禁在心中暗笑,他还想着要替玉珠的菊花门开苞呢!‘待会儿让你更羞!’这样想着,他的大拇指更紧贴着菊花蕾轻轻揉搓,中指则伸进了已经变得潮湿温热的蜜穴里。
这时玉珠的秘洞里正春水涌动,蜜肉发痒,紧包住不动声色的中指,蠕动缠绵。她下垂的双手抓住叶天龙的小腿,秀目微眯,不住地娇喘浪吟。
正当叶天龙感到玉珠的肉洞火热发浪,要销魂一番时,外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扣门声响起。情动似火的玉珠连忙一跃而起,提上了自己的裤子,一闪身就消失了。叶天龙不禁心中大骂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搅了他的好事。
(八)阵前磨枪
打开房门,叶天龙一愣,眼前站立着一个容貌秀丽的少女,大约十四、五岁年纪,头挽双髻,一副侍女的打扮,正笑靥如花的望着自己。
见是个美丽的少女,叶天龙心中的火气消了一半,问道∶“有什麽事吗?”
那少女施礼道∶“小春见过大人!”然後抬头笑嘻嘻地说道∶“陛下差小婢过来,想问问大人还有什麽需要没有?晚上大人想吃什麽东西,都可以吩咐。”
叶天龙将手一摆,说道∶“我不需要什麽东西了,晚上烧得好吃就行了!”
小春道∶“保证让您满意!那小婢告退了。”说罢,她转身轻盈地离开了。
叶天龙一将门关上,就轻声唤道∶“玉珠,玉珠!”却没有人回答。他静心一察,原来玉珠已经离开了,他不禁心中暗道∶“居然跑了,下次看我不把你弄得哭天叫地。哎哟,这下子快乐的时间没有了!”
叶天龙无聊地坐在安静的房间里,心中突然一动,这段时间以来,被众女包围的他难得有这样一个特别清闲的时光,他从怀中掏出了从鬼大师那里得来的东西仔细研究起来。
“这是什麽东西?”叶天龙拿着一个短短的的圆筒,黑黝黝的筒身散发出清冷之色,在圆筒的头部有只连着透明的细丝线的像八爪鱼般精光闪闪的爪钩,爪钩的四围还附着多个挂钩,整件东西打造得非常精巧坚实。
叶天龙拉了拉细丝线,居然坚韧无比,如果是识货的行家,早就认出这是用青玉蜘蛛的蛛丝绞合而成的,水火不侵、刀剑不伤,实属罕见之宝。
叶天龙拉了半天也拉不动,这时他发现筒底有个小小的凸起,他好奇地按了一下,筒身轻振,只听得“砰”的一声,爪钩弹出,其势强劲有力,激射到对面的墙上,“咄”的一声,爪钩张开勾住了墙壁,那多个挂钩也顺势勾在四边,牢牢地抓住墙壁。
叶天龙用力拉了几下,爪钩纹丝不动,而连着爪钩的细索全部是透明的,如果不凝神几乎是看不见的。他上去把爪钩取下来,将细索完全放出来,居然足足有六十多尺。
叶天龙不禁大喜,这个东西的用处可大了,有了它,许多过不了的地方就可以轻松地过去了。他在心中思忖∶看来鬼大师真是名不虚传,的确很有一套,他造的东西还真是绝妙,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敲他一下。
叶天龙把玩了一下这东西後,将它放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研究其它的东西了,看看究竟还有什麽好东西在等着他。
他拿起了另一个同样的圆筒,这个赤黑的圆筒只有一指长、两指粗,怪模怪样的,细看之下,筒身上还雕刻着许多花纹,拿手去触摸,感到上面是凹凸不平的,极富粗糙感。
叶天龙有了前面的经验,忙翻来覆去地找寻机括。可是奇怪的是这个东西居然找不到凸出的按钮开关,叶天龙拿着细细察看,发觉筒身上的那些凸纹亮闪光滑,好像是经常摩娑的,上面隐隐透出异样的光泽。
叶天龙无意中一扭圆筒的下部,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接着嗡嗡声响起,这个圆筒开始发生变化。
“哇!这是┅┅这不是┅┅”叶天龙看着手中的东西一时说不出话来。从筒身里慢慢扭转出同样的几节来,最上头的那一节赤红尖耸,下边还涨大鼓出,活像一个男人的龟头。
原来这东西是个行淫假具,叶天龙不禁又好笑又好气,不过这东西做得倒真是精巧细致,几段筒身作着不同方向的扭动,连龟头的伞部也做得惟妙惟肖,上面还有几个小颗粒凸出。
望着手中不停转动的淫具,叶天龙喃喃道∶“好个鬼大师,还真会做东西,连这东西都做得出来!看来他也是个好此道的高手啊!”他哪里知道,鬼大师的妻子木莲夫人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可怜的鬼大师无法满足她的要求,又怕她红杏出墙,只好挖空心思做些巧妙的淫具来应付木莲夫人。
鬼大师他本是个妙手夺天的机关削器大师,做这些东西自然是游刃有馀,他经常在替别人做东西的时候偷一些最好的材料来做淫具,这样做出来的淫具功能强大,携带方便,可以说是万金难求的好货,如此一来,还真让木莲夫人得到很大的满足。
叶天龙再看剩下的两件东西,细看之下,他不禁呵呵直笑,原来这两件也是制作精巧的淫具,功能各异,形状古怪。
“这些东西倒是真有意思,什麽时候找个人用用看!”叶天龙将它们一一放好,然後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使用它们。想着想着,他又拿出淫具来,不禁期待起将它用在女人身上时的光景。
就这样,时间到了傍晚。可惜皇帝让叶天龙和克里夫到皇宫里,是提供一个静休的地方给他们,叶天龙居然就这样混混的过去了,如果让柳琴儿她们知道了非气得跳起来不可。
掌灯时分,那个俏丽的宫女小春领着几个侍女给叶天龙送来了精美的饭菜。将饭菜在桌子上摆好後,小春道声∶“请大人慢用!”然後领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在出门的时候,叶天龙依稀觉得她的脸上现出怪怪的笑意,似乎是有什麽蹊跷在其中,但他仔细想来想去,却也看不出那里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叶天龙摇摇头,在桌子边坐下来,开始享用由皇家厨师烹饪的美食。
一尝之下,叶天龙不禁连声叫好,真不愧是皇家厨师,虽然是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也将菜肴做得色香味俱全,吃在嘴里还真是一种享受。
“当皇帝还真是好啊!可以天天尝到这样的美食,真让人羡慕!”叶天龙心中暗道,手不停息地吃着。
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华丽房间里,那个刁蛮的公主也正在慢慢地吃着,但她的菜肴比起叶天龙来却是丰盛的多,可惜她的胃口似乎不是很好,每一样菜都是浅浅的吃一点。
叩门声轻轻的响起,公主停箸抬起螓首,娇声道∶“进来!”
雕花的朱门被轻轻推开,小春和小秋一前一後轻灵地走进来。
公主的秀目一亮,急促的问道∶“怎麽样?”
小春用她清脆的声音答道∶“公主殿下,一切顺利!”小秋也在一旁轻轻点点头。
“很好!”公主放下手中的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两个侍女面前∶“你们去把她们领来吧!照我吩咐的去做,别出乱子!知道吗?”
“是!”小春和小秋齐声应道。
小秋在心中暗忖道∶‘还要我们别出乱子,其实您这个才是最大的乱子呢!唉,可怜的克里夫少爷!’
公主突然轻笑一声,道∶“如果出差错的话,就把你们也算进去。”看着两个侍女煞白的小脸,她又说道∶“据说那是很畅快的事,有些人都很享受的。你们不想吗?”
两个可怜的侍女连忙告退,飞快地离开了让她们心惊胆战的房间,生怕这位刁蛮公主又有什麽怪花样跳出来,把她们也坑进去。
望着被小秋随手带上的房门,公主站了一会儿,突然一跳而起,冲到镜台前面,打开下面的柜子,在里面翻捣起来。
“哈,找到啦!”将柜子翻了个底朝天後,公主拿出了一本用不知名的材料制成的书,暗淡陈旧的模样说明这书已经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她将这本书摊在床上,飞快地翻起来,口中念念有词道∶“都怪以前没有好好看这书,现在用到了还要翻,真是麻烦啊!”
“就是这里!”这时公主已经翻到了最後几张,用她那白玉般的手指点着当中的一段,仔细读起来,专注的神情和先前那个她判若两人。
将最後一口汤也喝下去後,叶天龙满意地站起来,摸摸自己的肚子,心道∶‘如果天天都有这样好的饮食,日子倒也挺不错的。’
走了两步,叶天龙站住了,他突然感到全身有点懒洋洋的,小腹下丝丝热气上升,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说舒服吧又不舒服,说难过嘛还谈不上,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异常。
“这是怎麽回事?难道是中毒了吗?”叶天龙暗中运气一周,也察不出有什麽不对头的地方,此时这种奇异的感觉消失了,他突然感觉自己精力变得十分充沛,手脚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恨不得大叫一声,能找个地方发泄一番。
“不对!”叶天龙悚然而惊,这其中定有蹊跷的地方,他不可能这样子的。此刻他浑然不觉房间角落里隐隐约约出现淡粉红色的云雾,慢慢地,云雾飘散开来,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香气开始充满整个房间。
当叶天龙闻到这股香气时,整个房间已经被一种奇异的淡粉红色的光笼罩起来。被眼前的怪异景像所迷惑,叶天龙像只呆头鹅一般傻站着,鼻子里闻着甜香的气味。
直到叶天龙感到自己心跳加速,血脉贲张,才醒悟过来∶“这是传说中的淫欲结界,皇宫里有人会这种几乎失传的法术?!”他想动脚,却发现自己的脚好像不听使唤了似的,连步子也迈不开了。
叶天龙哪里知道,出现在他房间里的不仅仅是几近失传的淫欲结界,而且还是最厉害的一种,名叫“天魔之欲”,施法的人通过引子,就可以在很远的地方操纵施法,中此法术的人完全沉浸在沸腾的欲望之中,只有通过连续不断的交媾才可以消去它的法力。纵然是天生石女也要动情,而且就算解开後,整个人也因为被掏空了身子而会体力大减。但更绝的是事後是检查不出来的,就像是很自然的体力衰减。
叶天龙此时就感到自己的一个身体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双目发赤,嘴唇发乾,心中直想着找个女人。他不禁苦笑,自己也曾用春药弄过不少的女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中这种招,简直是天大的玩笑嘛!
这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丝,闪进来两个身披大袍的女人,接着门就被关上了。
叶天龙定睛一看,进来的两个女人均是颇有几分姿色的,但姿容却显得十分冶荡,明显不是正经女人。
她们齐齐迈步走近叶天龙,人还未到,一股诱人的女人肉香先扑进叶天龙的鼻子里,让他原本就高涨的欲火沸腾起来。说来也奇怪,叶天龙似乎一下子又可以动弹了,他也身不由己迎上前去。
快要接近叶天龙的时候,两个女人一起将身上的宽袍一掀,里面居然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裸的,春光尽现无馀。这两个女人都是体态丰满妖娆的肉欲型女郎,高耸怒突的硕大乳峰,浑圆肥大的双臀,以及丰腴大腿根部萋萋的芳草,行走开合间时隐时现的鼓鼓胀胀的桃肉,无不对男人产生绝大的诱惑力。
早已是欲火焚身的叶天龙双手一抱,立刻将两女抱在怀中,心中早已有数的两女相视而笑,她们心中对眼前的男人还是挺满意的。
她们一左一右挨近叶天龙的耳朵,在他的耳边腻声道∶“奴婢夏芳,秋芳见过大人!”说罢,两人将叶天龙的耳垂含进自己的嘴里,芳唇微闭,用舌头轻轻舔着。丝丝的痒意让叶天龙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而女人的肉香更加激发了他心中的欲火。
叶天龙一双手在两个丰满肉感的胴体上又捏又弄,胯下的肉棒早已直挺挺的翘得老高了。夏芳和秋芳均是花场老手,自是骚荡无比,手段高明。她们既然得了好处,又见此人虽然略现粗旷,但自有一番傲人之气势,显得卓然不群,便更加卖力地殷勤服侍起来。
夏芳和秋芳两人分工明确的替叶天龙宽衣,夏芳一边将红唇凑上叶天龙的嘴巴,舌吐丁香,和他的舌头相抵,双手则灵活地脱去叶天龙的上衣。秋芳则蹲下身子,把叶天龙的裤子解开,火热的阳具一跃而出,在她的面前噗噗的乱跳。
淫性大发的阳具比平日更形粗壮,足足有近尺来长、五指来粗,饶是秋芳见多识广,也不禁为眼前的巨棒惊呼出声来。听到秋芳的惊叫,夏芳偷眼瞧去,也不免大吃一惊∶被这东西一进去,那还不是要死过去了。一想到此,她反而更加情动,肉穴里便觉瘙痒难当,淫水开始渗出来,两片阴唇也咻咻扇动。
那秋芳被庞大的阳具所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得欲火高涨,媚眼微眯,身子轻颤地探手去捻叶天龙的阳具,那种心情就像是她当初第一次被人梳拢,处女花开的夜晚。
叶天龙顿觉得那暖洋洋的小手似柔嫩的香唇一般软,肉棒被抚摸的更加坚挺硬热,他的性兴已高到了极点,再也不能迟延片刻,一把推开夏芳,拉起脚前的秋芳,将她丰满的肉体抱在怀里,只见她粉脸红透,双目中泪水盈盈,显然是情动之极。
叶天龙不禁心中升起一丝怜惜之情,将她放到大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伸手去把玩那胸前高耸丰挺的肥乳儿。这才将将端了几端,那秋芳早已被他一摸,兴致高涨,下面的那条紫红色肉缝里止不住的流出黏黏的淫水来。
秋芳轻抬一条粉粉嫩嫩的白腿来,用圆润的小腿磨蹭着叶天龙胯下的火烫肉棒,媚眼斜乜,欲语还休,那种骚荡媚态足以诱惑任何男人。
叶天龙扯过床上的长枕,垫在秋芳的蛇腰下面,双手分提她的细小足踝,左右大开,将深藏在萋萋芳草间的肉穴暴露出来。肉洞里的淫水早已弄湿了洞口的芳草,贴在肥厚的肉瓣上,红得发紫,黑得发亮,煞是迷人。
叶天龙照准张合翕动不已的肉瓣,一耸身将粗大的肉棒刺入了热烘烘的肉穴里。秋芳连忙放松自己的阴肉,口中轻轻吐气,开门将庞然大物纳入自己的肉洞里。才插入一半,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到一个似骨非骨,似肉非肉的东西,叶天龙知道这是女人的花心,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原来秋芳的花心生得比较浅,而采用这种姿势又将花心凸现出来,加之叶天龙的阳具又是非同小可的长,所以才会让他这麽容易的探到了花心。
一边的夏芳见他们已经上手了,也只好挨身床头,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和肉缝,聊减心中的饥渴。她看到秋芳双目紧闭,一副陶醉的模样,心中的欲火反而更加炽热起来,肉穴里的淫水也流得更多了。
秋芳正细细体会着肉洞完全被肉棒填满的美妙滋味,那种畅快真是无法可比拟的。叶天龙已经开始发力挺动了,肉棒进出之间,龟头的肉刮擦着阴道的嫩肉,带出大量的淫水,弄湿了下面的长枕和床单,而且每一次插进去时都能多进去一些,龟头顶着颤动的花心,往里面探一点进去。
秋芳不住口的浪叫着,她的叫床声可谓是一流水准,什麽“亲亲,哥哥,亲爹,亲爷”叫得是抑扬顿挫,听得叶天龙心火更盛,着力抽送,弄得一片肉声水声,煞是有趣。
叶天龙一口气抽了三百多下,将整根阳具都插到了肉洞里面,整个龟头则完全顶进了花心,被它紧紧包容起来。
随着叶天龙轻轻抽出一点,又马上狠狠地插进去,秋芳双手抓住自己的肥美双乳用力捏着,口中大叫一声∶“我的亲爷啊!可死我了!”说罢,她全身浪肉轻颤,从子宫深处喷出了浓烈的阴精,冲在塞住花心的龟头上,让叶天龙十分的受用。
秋芳也感到十分的舒服,因为淫水和阴精被堵在肉穴里面,暖洋洋的感觉,这是平常不曾尝到的。当接下来就让她难过了,越来越多的淫水阴精让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开始变得胀胀的,而且叶天龙并没有停下来,他还在浅抽深插,没几下就让秋芳哀叫连连了,她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插碎了,捣碎了。
夏芳连忙将叶天龙拉过来,随着他的巨棒拔出来,秋芳的肉洞里阵阵浪水喷涌而出,这一次的交媾就抵得上平时的五、六次,原来叶天龙虽然已经被人下了“天魔之欲”,但他平素练的“紫府阴阳秘功”自动发挥作用了。
这一点,连叶天龙也不知道,他平日里和女人交合都是互济的,也就是有意识的运用采补之术,可现在他是在淫欲大炽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控制秘功的运用。
叶天龙的肉棒一插进夏芳那湿淋淋的肉穴,夏芳就马上发出满足的呻吟,那种充实感委实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她拼命的耸动肥臀,让那粗大的肉棒在肉洞里做着让自己心魂飘荡的抽插。
她这时才深刻体会到什麽叫作死去活来,肉穴里又酸又痒,百味杂陈,让她全身的浪肉都在发颤。她将丰满的肥乳紧贴着叶天龙的胸膛着力磨,两条腿夹紧他的虎腰,丰臀狂摇,蛇腰猛摆,口中发疯般的浪叫。肥美的阴户里响声一片,随着肉棒的进出,淫水四下飞溅。
叶天龙每一下都把肉棒提到洞口,然後再全根插入,直抵花心,弄得夏芳哭一阵、笑一阵。到了後来,竟然连哼也不哼了,媚眼紧闭瘫在那里,好似死了一般。
抽插了五百馀下之後,夏芳似回光返照般的挺身乱扭一阵,狂号一声∶“死了,死了!”一股热滑黏腻的阴精迸泄而出,被叶天龙吸个正着。
淫兴若狂的叶天龙又狠狠地抽送了四百馀下,插得下面的阴户里唧唧乱响,再看夏芳,早已两眼翻白,动也不动了,只有阴户里一股一股的阴精不断涌出,让叶天龙吸个饱。
看到叶天龙的神勇,刚回过气来的秋芳是又喜又怕,连忙接替上去。一时间房间里被“天魔之欲”的淫欲结界所催动的三人陷入了疯狂的交媾之中,但对於两女来说,虽然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可连续不断的高潮泄身让她们付出了浑身的精气血,她们知道再这样下去有可能会死的,但是却就是舍不得停止。
“公主,大事不好啦!”小春猛的推开了房门,冲到公主的面前。
公主瞪了一眼小春∶“何事这麽惊慌?难道说他们死了吗?”
“不是!”小春俏脸羞红,嚅嚅而道∶“克里夫少爷已经安静下来了,可是┅┅可是那个叶天龙大人却还在┅┅”说到这里,她已是羞不可抑,再也说不下去了。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太过於羞耻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的。
“那又怎麽样呢?那个好色的家伙就让他多消耗点,明天决斗时他体力不如克里夫,不是正合你们的心意吗?”公主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是啦!”小春轻跺玉足∶“那个家伙看起来精神十足,倒是那两个女人不行了,小秋说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人命了!她现在正在那里盯着。”
“不会吧?”公主不信地站起来∶“走,我们去看看!”她的原意是想让两个人在决斗时都因为消耗太多的体力,无法使出精妙的招式,从而将一场正式的决斗变成蛮夫的打架斗殴。一想到那些被请来的名家高手目瞪口呆的样子,她就乐个不停。如果这时闹出人命的话,那明天就没有好戏可看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刚走到叶天龙的房间门口,就听到从里面传来小秋的哭泣悲号,小春姐妹连心,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蓦的一声惊叫∶“啊!妹妹┅┅”公主也随後跟了进去,一看到房间的情况,她不禁也大吃一惊。
只见大床上两女裸体横陈,脸色苍白,但嘴角却含着极度满足的笑意,两腿大开,粉胯玉股间一片狼藉,流出的爱液阴精将床单弄得湿湿的,显然是在极乐之中昏过去的。而叶天龙正将衣衫凌乱的小秋按在桌子上,从後面猛烈地干着可怜的少女幼嫩的阴户,地上散布着从小秋身上扯下的破布碎条。
小秋的轻绸裤子早已被撕扯成一条条的,根本起不了遮蔽的作用,雪白如玉嫩滑如脂的少女香臀完全暴露出来,上面有丝丝的红痕,那粗大紫红的肉棒正不停地在屁股沟进出,血丝随之流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慢慢淌下来。
小秋无助地扭动娇躯,口中又哭又喊,两条粉嫩滑腻的玉腿不住的颤抖着,显出主人的痛苦和无奈。小春在旁边又捶又打又叫,想把叶天龙拉开。
由於是公主事先吩咐过,那些侍卫就算听见了也不敢过来,生怕惹恼了刁蛮的公主,到那时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这里闹得这麽凶,也没人在意。
看小春要将叶天龙点倒,公主一把将她推开了∶“让他干一下又不会死的,你想干什麽?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明天就看不到好戏了。”
对於公主来说,眼前的场面倒也见过不少,她的哥哥们也经常会干些出格的事,而她那一身超人的功夫又让她可以看到他们本来不想让别人看的事,所以小小年纪,她就知道了许多东西。而一个侍女被弄了就弄了吧,虽然是自己最喜爱的侍女,但终究是下人,这也不能怪她,从小的教育,阶级的差别,都让她自然而然产生这种想法。
“待会儿他如果还没有发泄出来,那你就接上去吧!”公主指了指在小秋的身後不住肆虐的叶天龙,毫不在意地对眼含泪水的小春说道。
正在後悔不该让妹妹留在这里的小春听到主人的话,芳心一阵下沉,强忍住悲愤之情,她还要恭敬地应道∶“是!”
看着痛苦的妹妹,小春心中暗惊,不禁庆幸受到男人奸淫的不是自己,一想到这里,她不禁暗自责备自己∶‘你这麽可以有这种想法?对妹妹太无情了!’
原来心地善良的小秋看到两女被叶天龙干得死去活来,气若游丝,想进来制住叶天龙。结果是送羊入狼口,被淫性大发的叶天龙一把抓住,二下三下就破了她的处女身。少女刚发育完全的幼嫩细柔的阴道是如此的紧窄狭小,每次进入都带给他强烈的快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而可怜的小秋却是如受酷刑一般,肉棒的插入就像是用钝刀挖剜自己柔嫩的私处,带给她莫大的痛苦,她恨不得马上昏过去,但偏偏这种疼痛让她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阴道里的摩擦,而龟头与敏感花心的摩擦又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酸痒麻感觉,让她不知道究竟是该叫什麽好。
终於在一阵猛烈的抽动後,叶天龙虎吼一声,将肉棒尽根插入小秋紧窄的小穴里,龟头打在幼嫩的花心上,让小秋感到下身又痛又麻又酸。在小秋的悲鸣声中,被嫩肉粘膜紧紧包住火热肉棒不住跳动,一股股的浓浊阳精灌进了少女幼嫩的子宫里,那种烫热的冲击,让小秋不禁仰头发出悲叫。
(九)皇宫决斗
叶天龙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居然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不禁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惊而起,‘我从来没有裸身睡觉的习惯,今天是怎麽回事?难道说中了别人的算计吗?’他细察之下,又感到自己是如此的精力充沛。
叶天龙不禁凝神思索起来,脑海中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曾经和好几个女人交合过,但再仔细回想起来,却又好像没有一丝印象,再看看房间里,整洁有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经过了疯狂交媾,甚至连床单都是乾乾净净的。
他跳下大床,抓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正想穿上,‘奇怪?’他望着手中的劲装陷入沉思之中,眼前全新的劲装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什麽时候送来的,我怎麽没有一点印象?’叶天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正在苦思之际,召他去决斗的侍卫来了。
依照皇帝的旨意,叶天龙和克里夫的决斗在无忧宫的祥瑞殿举行。
当叶天龙在宫侍的引领下,步入人声鼎沸的大殿时,不禁为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坐南朝北正对殿门的自然是高高在上的皇位,只是龙椅上还是空荡荡的,因为最重要的人物总是最後一个出场的。
在皇位的前方不远处,大殿中间临时搭建了一个二尺高、三丈见方的台子,高台四边用柱子和铁索圈起来。在高台下面,围着坐了十来个人,他们有的白发苍苍,有的鹤发童颜,高矮胖瘦不一而足,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每个人都是目光炯炯,神定气闲,一副高手大家的模样,他们便是今天决斗的裁判。
然後在他们的後面,也是围着高台摆满坐席,越靠前面的当然是身份越高的众王室贵胄大臣,後面的则是身份差一点的大臣和普通贵族。让叶天龙更吃惊的是他们甚至连家眷也带来了,此时他们正坐在席位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见叶天龙进来,众人齐唰唰地转头这个刚到帝都就连出风头的家伙,一见之下,就觉此人虽然相貌略显粗旷,但鼻直口方,兼且身材高大,也不失为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在场的不少人不禁纷纷起立鼓掌表示对他有胆量和帝都四剑客之一的克里夫决斗投以鼓励。
叶天龙一边在心中嘀咕∶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像是看一场隆重的演出,把老子当猴子耍嘛?在他的记忆中决斗就是两个人找个地方,在几个见证人的注视下,各施展各自的本领狠狠地斗一场。哪里知道会惊动这麽多的人,还搞得这麽隆重。虽然这麽想,可他还是为眼前的场面陶醉一时,他得意洋洋地边走边举手示意,向场中的美女投以挑逗的眼神。
老实说眼前这等场面叶天龙还是第一次见到,殿堂上的男仕们头顶各色高冠华冕,锦衣夹袍,外衣的後摆裁剪成燕尾之状,举手投足之间款摆生姿,丝毫不输於场中各展风采的女仕们。
穿着打扮像是来赴重要宴会一般的女仕们都头结各式华丽的宫髻,服饰则多为衣裳相连的深罗衣,头戴金玉步摇,又或者是上衣很短,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高腰的长裙摆散开很大;有的则是罗衣长褂,手拂广袖,两截白嫩如耦的玉臂在淡如轻烟的罗纱映衬下更显迷人。各人再配上绾臂的金环,束指的玉环,耳後的明珠、肘後腰下的香囊、绕腕的镯子、腰间的玉带,一时衣香鬓影,环佩叮咚,教人目眩神迷。
初临帝都的叶天龙根本不知道,贵族之间的决斗已经好久没有发生了,而且这次还有号称无敌的帝都四剑客中以快剑出名的克里夫在内,得知消息的人自然都想到现场观看。对他们来说,出席决斗场就相当於参加隆重的节日一般,所以每个人都打扮得鲜亮,有些女人更把这当作是比赛服饰的好机会。
本来在他们之中有很多人是没有机会到场观看的,可是在某个好事者的安排下,这次决斗成了有史以来观看人数最多的贵族决斗,如果知道这一点的话,也许叶天龙还要骄傲一下,这下子他的名声一下子在贵族中流传开来,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叶天龙正往台上行去时,忽闻身後一阵轰动,其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他不禁暗想自己居然有这麽大的魅力,正待陶醉一番时,接下来的叫声马上将他那颗得意的心打落至谷底。
“克里夫!”
“克里夫!”
“好样的!”女人的尖叫声还夹杂着口哨声,场面热闹非凡,惹得一些男伴频频皱眉头,暗中吃了不少的飞醋。
叶天龙回头一看,一身劲装,气宇轩昂,肩阔腰细,容貌俊俏的克里夫正手扶着挂在腰间的宝剑,潇洒地走进殿中,那俊脸上的微笑足以迷倒一大片女人,他边行边向人致意,更引得女人的喝彩和男人的妒忌,有个心肠略小的男人更是妒火中烧,喊出了“叶天龙,打倒克里夫!”的叫声,引起众女的一片嘘声。
克里夫走到叶天龙的面前,以示友好大方的伸出右手,道∶“不管怎麽说,万骑长的勇气和胸襟都让在下十分佩服!真高兴能与阁下一较高低。”
叶天龙一听此话,不禁心头暗怒,这不是摆明了表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吗?什麽勇气和胸襟,还不是在嘲笑自己自不量力。他哈哈一笑,道∶“听说阁下位列帝都四剑客,号称剑出如风,待会儿可要好好见识一番。希望到时候不要让人失望啊!”
还没有开打,两人便先在言语上较量起来了,站在附近的人听得真切,纷纷为他们打气助威。这让叶天龙感到有些奇怪,克里夫还罢了,自己和他们素不相识,为何也有人会为自己助威?
这时他看到了柳琴儿她们正在向自己招手,玉珠也坐在一旁正微笑着望向自己,看着穿着华美服饰,身段优美,体态绰约多姿的柳琴儿和玉珠,叶天龙也不禁眼睛一亮,她们此时表现出来的那种超尘脱俗的美丽,更是吸引了不少的贵族青年的目光,有几个还围着她们大献殷勤。
叶天龙上前将那几只讨厌的苍蝇赶走後,坐在了两女的中间。柳琴儿和玉珠便巧笑倩兮地偎着他,此举更是引起全场的注目,当中有不少嫉恨的目光,其中就包括克里夫那足以杀死人的眼神,其他人则是奇怪为什麽像叶天龙这样一个并不是十分出色的男人会让天仙般的美女倾心,俏丽的玉珠就别说了,美丽大方的柳琴儿以前在帝都时可是出了名难弄上手,多少豪门贵族的年轻人追逐於她的石榴裙下,却都是铩羽而回。
柳琴儿略带忧虑的问道∶“天龙,你觉得怎麽样?如果不行的话,就马上跳下台吧,虽说丢脸些,可我不希望看到你┅┅”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了,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却将她的意思表露无遗。
玉珠轻声道∶“琴姐,今天的克里夫好像有点奇怪,似乎是变虚了不少,只是他自己好像还不知道,真奇怪,”她转而问叶天龙道∶“公子,昨晚发生了什麽变故?”
叶天龙呆了一下,他依稀回忆起昨晚的事,心中不禁一动,难道说克里夫也和自己一样遭到了别人神秘的计算,那为什麽克里夫一点感觉都没有,而自己还会有点记忆呢?想到这里,他又抬头望了望正在和身边的人交谈着的克里夫,凝神细察,似乎觉得他的双目中隐隐透出一丝疲态,也许是因为玉珠提醒的缘故,叶天龙越发觉得真切起来。
柳琴儿也不禁为玉珠的这番说话而吃惊不小,看来玉珠真的是远比自己要高明,可以说是已经不是同一个级数的人了,能从一个人的形态中看出他的虚实,想来整个大陆也不会有很多,那是足以列入顶级高手的行列,自己以前倒真是把她小看了。如果真如玉珠所言,那麽叶天龙倒是和克里夫有得一博,而且胜算还不小。
叶天龙笑笑道∶“昨晚的事我也不是很确切,还是以後再慢慢告诉你们吧。告诉我,你们怎麽会坐在这里的?”因为他发现她们的位置很在後面,照例不应该是这麽安排的。
柳琴儿懊恼地说道∶“嗨,说起来真真气死人了,我们来迟了一步,没有买到靠前的位置。”
叶天龙奇道∶“什麽?这位置要买的,不会吧,我怎麽从来没有听说过?”
柳琴儿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看来这个卖票的人还真是赚了不少的钱啊!你看来了多少人啊,一个位置十个金币,前面的好位置还要贵好几倍呢!”
叶天龙闻言大奇,道∶“那陛下不管吗?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还有人这麽大胆妄为,把我们的决斗当成什麽啦?”他越想越气,奶奶的,居然藉我的事发财,还不给我说一声,连分红都没有,那不是亏大了?
柳琴儿和玉珠闻言一阵娇笑,那花枝招展的诱人美态引得不少人为之侧目,有几个更是看直了眼。玉珠笑道∶“我的爷,方才我也这麽问过了,後来才明白办此事的人来头极大,你看那些个王公贵族也都乖乖地掏钱买票便知一二了。”
“哦,那这个人究竟是谁啊?”叶天龙好奇地问道。
“就是她啦!”柳琴儿指了指靠近皇座的边上,那里正坐着一个白衣少女。叶天龙一见,不禁啧啧称道∶“乖乖,这个小妞长得可真是水灵,好美啊!”他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不禁暗自笑道∶也许是在梦中见过吧,自己以前老是在梦中想着美人的。
少女的衣服那料子似丝非丝,似绢非绢,有着说不出的光泽,更衬得那少女如雪的肌肤粉嫩水灵,一掐便好似会出水一般,玉靥娇嫩犹如盛开的桃花,坐在那里一股华贵之气油然而生,可惜是那双太过灵活的大眼睛,破坏了她的尊贵威严,但却使得她更招人喜爱,让人觉得她一定是个活泼好动的人。
少女的身边站着两个一青一黄的俏丽侍女,主俏婢美,这两个侍女同样是有上人之姿,三人相映成趣,恍若画中仙女。美中不足的是,其中一个侍女面带哀伤,脸色略显苍白;而另一个侍女则是对叶天龙怒目而相,好像要吃了他一般,让叶天龙浑然摸不着头脑。
叶天龙暗道∶不愧是帝都,有这麽多的美女,连这几个侍女都这麽美,比西江那个地方真是好多了,看来到帝都真是太值了。
看到利用自己赚钱的是个这麽漂亮的美女,叶天龙的火气跑到了十万八千里远了,‘算了,待会儿找她算算帐,还可以约她一下,哈,想起来就乐!’叶天龙盯着那少女看。
似乎是看到叶天龙在看她,那个少女樱唇微扬,似乎是嘀咕了一句什麽,那两个侍女均是瞪着叶天龙,那神情好像在告诉他∶有你好看的。
“她是谁啊?”叶天龙向柳琴儿询问,也好待会儿去找她。
“你没有看到她的位置是在皇帝的旁边吗?”柳琴儿白了他一眼∶“不要说你连大名鼎鼎的倩公主也不知道。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要因为她长得漂亮,就想着动她的脑筋!”
叶天龙伸手到座位下面捏了一把柳琴儿那浑圆有弹性的大腿,凑到她的耳边道∶“奇怪,你怎麽知道我心中的想法?那你莫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哈哈哈哈!”
柳琴儿又羞又气,作了个“不理你了”的表情,扭头旁顾。
玉珠则在一边说道∶“公子,皇帝的独生女倩公主可不是像我们这些这麽好骗的女人,小小年纪的她就是大陆数一数二的魔法师,被封为大策法师,古怪精灵的很呢!据琴姐说,她在帝都可是有名的捣蛋鬼,人称帝都小魔女,我看你还是别去招惹她吧!”
叶天龙又忍不住去摸着玉珠的小手,笑嘻嘻的说道∶“我骗过你们吗?天地良心,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才把你们追到手的。再说了,我为什麽要去找倩公主呢?她又不如你们成熟美丽,青涩的果子可不好吃啊!”
玉珠没好气地说道∶“油嘴滑舌,你什麽时候追过我们,琴姐我不知道,我还不是被你┅┅”想起当初的情景,玉珠俏脸微红,羞得说不出来了。
叶天龙拉着她温润如玉的小手,又凑到她的耳边涎脸低声说道∶“是的,你是被我强奸的,嘻嘻,既然这麽说,那回去後今晚非把你奸个痛快不可。”
玉珠白了他一眼,娇靥通红的低下螓首,想起那欲仙欲死的荡人味道,她又不禁吃吃的低声笑着,下边的小手也反握着叶天龙的手,让叶天龙得意地四顾,大有意气风发之乐。
正留心瞧着他们一举一动的有心人,都看得妒火狂烧,克里夫更是发誓要让叶天龙等会儿知晓乐极生悲的味道了。
这时连尤那亚和吉里曼斯都到了,叶天龙才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人们自然而然的坐成几个集团,而尤那亚和吉里曼斯则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中心之一,他大感有意思,心想如果自己把那些散坐的人聚集起来,那麽尤那亚和吉里曼斯两个人非得气坏了不可。
众人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因为最重要的人物皇帝陛下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到,正在迷惑不解之际,钟声终於响起。
在三声钟响之後,丝竹声起,一队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慢慢入来,然後散到两旁立定,继续奏乐。
在妃嫔簇拥下,皇帝匆匆忙忙进来了,後面跟着他的贴身侍卫。
众人忙俯身施礼,静待皇帝入座。
皇帝坐下定後,看到正用不快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爱女,不禁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才睡过头了!”迟到的当事人说出了让闻者跌倒的话。
抬眼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虽然心中有了一个底,但皇帝还是为这过千的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来了这麽多的人,这可真让他始料不及,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宝贝女儿的水平,皇帝在心中不禁有了这样的觉悟。
不过他如果知道待会儿还要发生事故的话,那打死他也不会答应让这个宝贝女儿全权处理这件事。可是毕竟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他自然是料想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皇帝清了清喉咙,大笑一声,道∶“法斯特帝国自先帝开国以来,便是以武立国,自古以来,非有军功之人,不得受爵,若无此尚武精神,我国哪有今日之繁荣富强,令大陆诸国侧目。决斗之气,流传已久,虽有伤亡,却也体现出我国的武人之精神,但寡人可惜国之豪杰为此而损失,甚为不忍!”
众人忙连声称道∶“陛下仁慈,乃我国之福。”
皇帝喝道∶“克里夫!叶天龙!”两人应声上前,躬身静候圣意。
皇帝满意地点头,道∶“两位均是人中之龙,国之英杰,今次寡人将你们的决斗改到来宫廷来举行,是希望给你们一个最公平的机会,各展绝技,为我们表演绝世剑法。”
两人连忙称是,叶天龙的肚子里却在暗笑。
等宣布完决斗的规则後,叶天龙和克里夫飞身上台,各据一角,决斗终於要开始了。
“锵!”克里夫首先拔出了他腰间的宝剑,扣指一弹,宝剑发出龙吟,“剑名寒光,请君指教!”说罢,斜剑横指,虽脸含笑意,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杀机。
叶天龙微微一笑,也慢慢抽出了自己的剑,两脚不丁不八,稍稍侧身,剑指南天。
钟声响起,决斗开始。
克里夫将身子一躬,剑柄贴着胸前,整个人如拉紧的弓箭,蓄势待发。叶天龙抱剑而立,一副气闲神定的模样,他已经打定主意,完全静下心来,等待克里夫先手攻击。
台下的尤那亚和他身边的一个男人交换了一个惊异的眼神,那男人点点头,沉声道∶“有点古怪,克里夫的底子怎麽虚了?”
尤那亚突然道∶“三招?”
“不,五招!如果五招不能解决问题,那对克里夫会很不利!”那男人拍了拍尤那亚的肩膀∶“三师弟,你的进步很大,快赶上我了。”
此时场中有数的几个高手也发现其中的问题了,纷纷暗中猜测是谁在当中弄鬼。
克里夫果然动了,望着叶天龙的两眼中射出森寒杀机,猛一挺腰,藉力手往前推,寒光剑电射而去,疾刺对方心坎,又准又狠。台下的等得心焦的众人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虽然剑未到身前,剑尖上的杀气已经让叶天龙感到一阵心惊,但他强忍心中的惧意,依然如故地站立,连脸上的肌肉也不曾动一下。眼看就要到胸口了,突然剑尖上扬,直奔他的咽喉。
这时叶天龙才动了,身形急退,同时剑身一偏,剑脊撞上了寒光剑的剑尖,金铁声清鸣,两剑分荡开来。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两人战在一起,只见克里夫步步紧逼,叶天龙却节节後退,左躲右闪。一阵金铁声响过後,两个人换了位置。虽然两人都是脸上显出汗水,但叶天龙的情况比克里夫要糟许多,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几处剑痕,划开的地方皮肉依稀可见。
克里夫的俊脸上露出狞笑∶“下一招定要你的狗命!”说罢,剑若游龙,刺向叶天龙的右眼,手臂快要伸直时,剑身一抖一颤,然後直奔对方的肩窝,同时脚步前移,锁住对方将要移动的方位,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如电石火花,看得众人目定呆,都为叶天龙担心起来。
叶天龙状极狼狈地上身後仰,一手撑在台上,整个身躯转动,似乎是万分惊险的躲过了这一招。
台下的众人不禁沸腾起来,那些支持克里夫的人纷纷大叫∶“杀死他!快出绝招杀死他!”
“对,绝招!绝招!”
柳琴儿看得是花容失色,抓住玉珠的手,问道∶“怎麽会这样,你不是说他不行了吗?”
玉珠虽然心中也感到有些紧张,但还是安慰着她说道∶“没有关系的,克里夫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他只要一用那‘闪动连击’,就会知道不对了。我只是奇怪,克里夫自己怎麽会不知道?还有,公子不止这点实力的,他又为什麽在藏拙呢?”
“什麽?”柳琴儿转惊为气∶“天龙在干什麽?害得我这麽担心!”
这时台上的两人已经交手三、四回合了,叶天龙每每在惊险之时都能躲闪过去,虽然有些狼狈,但却也有惊无险。这让台下的人看得激动不已,纷纷站立起来,又是跺脚又是鼓掌,口中不住叫嚷着。
“克里夫,好样的!”
“克里夫,杀死他!”
“克里夫,我爱你!”这话可引起了男伴的不悦,他们转而支持叶天龙了。
“叶天龙,坚持下去!”
“好好打,争取干掉克里夫!”
台下的混乱激动的场面让坐在上面的皇帝也坐不住了,他也开始为叶天龙鼓劲了。一看皇帝也加入了,那两个早看叶天龙不顺眼的俏侍女也开始嚷嚷起来。看到自己的杰作有这样的效果,美丽的倩公主不禁眉开眼笑,大为得意。
这时候,已微感有些疲惫的克里夫连退两步,他的心中不禁诧异自己为何这般体力不济,而叶天龙却还是那样子,看上去和刚开始交手时没多少差别。心急之下,他忍不住运气,开始准备施展绝招了。
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前所未有的凝结,心中正在大喜的叶天龙见克里夫突然脸色一变,然後变得潮红起来,正在奇怪之际,突变发生了。
只见克里夫的一个身形连晃,在台上现出了几个人像,同时向叶天龙挥剑攻击,台下的众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和兴奋的叫声。
“闪动连击!”
“哇!是闪动连击!”
“好厉害啊,克里夫居然使出闪动连击了!”
看过柳琴儿使用後,叶天龙已经心中有数了,他不慌不忙运起全身的气将剑挡在身前,同时有技巧的逐步往後退。
克里夫不禁心中冷笑,‘看你能躲过几剑!’心思未完,他突然感到一阵发虚,似乎是浑身脱力的感觉,他不禁大骇,这是怎麽回事?难道说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可是自己怎麽会不知道呢?难道和昨晚的那场春梦有关吗?
这些想法一瞬间在克里夫的心头掠过,他的身形已经慢下来了。叶天龙感到克里夫的身形一滞,马上看准时机,长剑精确地击中了寒光剑。
这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地事发生了,看起来占尽优势的克里夫非但是被破了“闪动连击”,而且整个人身形一震,在清越的金铁相交声中,他那有名的宝剑寒光脱手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腾着划出美妙的轨迹,落在了台面之上。
整个沸腾的大殿在这一瞬间突然静止了,几乎是落针可闻,所有的人张着合不拢的嘴巴,用极不相信的眼神,呆呆地望着台上的两人。即使是心中有点数的几个人也因为这太过突然的变故而一时反应不过来了。
克里夫更是惊骇万分,刹那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从巅峰到谷底的变化也太快了,快得让他连多想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他也不相信叶天龙突然会变得强大起来,但无情的事实告诉他,刚才叶天龙的剑上传来的内劲比先前的要大上一倍还多,加上他又突然的体力不济,两相一交,後果就是克里夫他的寒光剑脱手,这可是他出道以来从未有过的事,简直是剑手的奇耻大辱。
叶天龙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他向前踏上一步,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宝剑举过头顶,那种雄浑豪气,让人觉得这一剑劈下,将是石破天惊的。被一震而醒的克里夫慌乱地连连後退,此时的他已经有些乱了阵脚。
台下的人都被这声大喝惊醒,望着如闪电惊雷一般向克里夫劈去的长剑,一些女人不忍地闭上眼,不由发出惊叫声,任谁也看出克里夫已经失去了战意,虽不知是何原因,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叶天龙是凭真本事突然反败为胜的,而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又说明了他并不像刚开始人们所看到的那样差,那只有一个理由,就是叶天龙起先藏起了自己的实力。
剑虽未到,可如山的劲气已经完全笼罩了克里夫的身躯,心中的惊骇和後力的不济,让他无法作出完美的闪躲动作,眼看着剑到了他的头上,克里夫不禁闭上了双眼,‘完了!’他真不甘心就这麽莫名其妙的败落。
长剑在克里夫的头上停住了,叶天龙冷冷地望着眼前的敌手,他知道自己已控制了全局。
“杀死他!”
“杀死他!”
台下的人群突然爆发出疯狂的叫声,群情激昂的根本不像方才在为克里夫呐喊助威,叶天龙不禁为之一楞,他本来以为大家会叫出为克里夫求情的话,哪知这般家伙居然会落井下石。
“你们想,老子偏偏不干!”叶天龙突然大笑一声,将手中的长剑一抛,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和身冲上前去,拿出自己最得意的拳脚功夫,对着克里夫一阵狠揍,打得他鼻青脸肿,软瘫在台上。
“把你打成猪头,看你这张臭脸还怎麽去勾女人,哼哼!”叶天龙最後在克里夫的身上加了一脚,然後转向傻看着自己的裁判们喝道∶“决斗结束了!”
这时才回过神来的观众不禁顿足大骂,今天的决斗真是太一波三折了,变化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他们中的不少人纷纷从怀里掏出张纸片,望台上倒地不起的克里夫抛去,一时间,空中纸片飞舞,让叶天龙大开眼界∶“原来帝都的决斗还有此种风俗,失败者被别人丢这些东西的,新鲜,新鲜!”
忙着去抱冲上来的柳琴儿和玉珠两女的他浑然没有听到那些人口中正在破口大骂∶“什麽狗屁的无敌剑客,害得老子输了这麽多的钱!”“什麽玩意儿!”
将激动不已的柳琴儿和玉珠搂在怀里,叶天龙分别在两女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低声道∶“现在我最想的是什麽,你们知道吗?”
(十)公主刁蛮
钟声再度响起,同时传来宫卫的喝声∶“肃静!”
喧闹的人群才蓦然发觉自己是在无忧宫里,而且大殿上还有一位尊贵无上的陛下,个个不禁立时收口,鸦雀无声的望着从皇位上站立起来的皇帝陛下,等待他的金口发言。
清了清喉咙,陛下注视着站在柳琴儿和玉珠两女之中的叶天龙,抚掌说道∶“天龙你果然是英雄豪杰!寡人非常高兴,非常高兴!来人,将‘烈焰赤煞’取来!”
宫卫应声而出,片刻之後,那宫卫双手捧着一把通身赤红的宝剑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一瞬间,人群起了轻微的骚动,不少人更是轻呼出声。
“叶天龙!”皇帝望着走到自己跟前屈膝跪下的叶天龙,高兴的说道∶“你能在可致克里夫於死地时,放过了他,足见你有仁心,而先抑後扬的战术使敌手之心骄躁,可见你的谋略,那突如其来的惊人一击则证明了你的武艺。我国能有你这样的智勇双全之将,真是天神的祝福!”
尤那亚听得是怒火中烧,父皇居然这麽看中这个家伙,把这个无聊的贱民说得天花乱坠,他还不是运气好了点,真不知道这个克里夫是怎麽啦,无缘无故的功力大损,知道自己不行了,就不要上场嘛,白白成就叶天龙的名声。再说他看叶天龙也是个不懂为将之道,斗者,生死之道,有机会能将对手置於死地,就要赶尽杀绝,不留後患。
叶天龙自己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个普通老头的皇帝居然会说出这些个道道来,看来这老头还是很有一套的,怪不得能在皇位上坐了这麽久。他连忙施礼称谢,一时间他是听得连自己也几乎相信起来,好像自己真是如皇帝所谓的有这麽多的优点,他不禁暗暗忖道∶怎麽平日里我都没有发现呢?
皇帝褒奖了一通後,随即宣布将“烈焰赤煞”赏赐给今天的胜利者叶天龙,虽然起先有点数,但听到这个消息,众人还是一阵轰动。
柳琴儿更是兴奋异常,她知道这“烈焰赤煞”是世上极少的上古神器,它和於凤舞的裂风枪是同出一脉的神器,只是它具有的是火的属性,拥有了它,一个三流的剑士也会变成一流的,因为在它的辅助下,剑主人可以轻易发出高级魔法师才会的火系魔法,而且是消耗极少的体力,可以说是每个练武者梦寐以求的宝物。
叶天龙接过这把“烈焰赤煞”,入手便觉此剑比想像中轻了不少,虽然是套在剑鞘里,可一股温热的感觉扑面而来,特别是手和剑鞘相触的地方,隐隐传来奇异的热量,这与一般森寒的剑气有着天差地别,而且这股热量有种使人安定平静的感觉。细看之下,古拙的剑鞘上刻绘着火焰的图案,还有些奇怪的符文。
皇帝欣喜地望着叶天龙道∶“希望天龙你能善用此剑,建立更大的功业!”
叶天龙连忙跪谢,口呼万岁。
在别人又羡又嫉的目光中,叶天龙和柳琴儿、玉珠走出了大殿。
看到柳琴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烈焰赤煞”,叶天龙不禁问道∶“这剑究竟有什麽好处?我看大家都无限向往的样子。”
柳琴儿闻言不禁大奇,道∶“难道你不知道?”
叶天龙和玉珠同时摇头,叶天龙还加了一句,道∶“我知道它一定是很奇妙的神剑,因为刚才我拿着它时,感觉非常奇怪!”
柳琴儿呆呆地望着他,半晌才吐出一口气,道∶“怎麽会有你这种人的?”她摸着剑鞘道∶“神剑啊神剑,你落到这人手里,真是太可惜!”然後她问道∶“上古神器知道吧?”
叶天龙和玉珠一起点头。
“那就好,”柳琴儿道∶“这剑原不是叫这个名字的,‘烈火剑’才是它真正的名字!”
叶天龙和玉珠同时叫起来∶“你怎麽不早说呢,说‘烈火剑’,那谁不知道啊!真是的!”
叶天龙还兴致勃勃地说道∶“怪不得,我摸上去怎麽会有发热的感觉,原来是这个神器啊!早就听说过它的神奇之处,它什麽时候叫这样一个名字的?害得我还认不出来了!”
柳琴儿好笑道∶“谁叫你是小地方的人,这麽好听响亮的剑名居然也会没听过?它是被皇家收藏後,才取了这样一个好听的名字,就像凤姐的裂风枪一样,那枪也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裂地青煞’。只有立下大功的重臣,皇帝才会将这类神器赏赐下来。”她爱惜的抚摸着赤红的剑鞘∶“据说以前三太子殿下想叫陛下把这神器给他,皇帝陛下也没有答应,真不知道你是哪点被陛下看上了,居然把这神剑也赏给你了!”
叶天龙将手一摆,神气的说道∶“你没有发现我的优点吗?鄙人的好处是说也说不完,”他看到柳琴儿和玉珠都做着鬼脸∶“敢取笑本大爷我,看我怎麽收拾你们!”
未走出五十步,三人正在说笑之际,突然一个侍女来传∶“公主殿下有请叶天龙万骑长!”
叶天龙冲着柳琴儿和玉珠一笑道∶“看到了没有,又一个发现本大爷优点的人!”柳琴儿和玉珠摇摇头,相视而笑。
叶天龙跟着这个侍女七拐八弯,又经过一道长长的花廊,到了一个种满奇花异草的大院子。将叶天龙领到屋门前,那侍女施礼道∶“公主殿下请大人自己推门进去,小婢告退。”说罢,一个人飞似的逃走了。
满头雾水的叶天龙望着那个侍女的背影,心道∶“莫不是里面有什麽古怪?别是个陷阱,等着老子掉进去。”
正在踌躇不前之时,忽闻里面有个清脆的声音传出∶“怎麽不进来,怕我吃了你?”那声音娇俏,带着一丝笑意,又似不屑,让叶天龙听得心痒痒,胆气顿升。
叶天龙轻轻推开了虚掩的房门,提气稳步踏进了屋内,迎面正是那个娇美俏丽的倩公主,她正笑靥如花的望着自己。
望着倩公主那迷人的娇靥,叶天龙正待开口时,突然身後的房门无风自闭,“砰”的一声,关得严严实实,让他不禁吓了一跳。
看到叶天龙警惕的眼神,倩公主道∶“父皇口中智勇双全的叶万骑怎麽是个这麽胆小鬼,真是让人失望啊!”
叶天龙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身後微风飕然,气流隐隐波动,“把你的那两个侍女叫出来吧!我知道她们在这里。”他盯着倩公主美丽大眼睛,双手微抬∶“不然的话,休怪我无礼了!”
在叶天龙的身後果然现出了小春和小秋的身影,小春喝道∶“大胆狂徒,竟然在公主殿下面前这般无礼。还不跪下!”
叶天龙闻言,不禁猛的一愣,不错,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男爵万骑长,在天潢贵胄金枝玉叶的公主面前哪里容得自己放肆,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神电转,心道∶‘这个小妞将自己招来,葫芦里不知卖的是什麽药?没办法了,她可比自己要高好多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叶天龙恭敬的施礼道∶“下官叶天龙见过公主殿下!”
倩公主坐在椅子上,将白嫩的小手一摆,道声∶“免礼!”
望着抬起头来的叶天龙,倩公主说道∶“方才在台上,你为什麽不把克里夫杀死?没听见大家的叫声吗?”
叶天龙似笑非笑的看着倩公主娇美的俏脸,道∶“难道说公主殿下想看到血淋淋的场面吗?克里夫也是帝国的贵族,而且┅┅”他停下来,拿眼睛扫了一下走到公主跟前,两边站立的两个俏丽小侍女∶“他也是个挺英俊的男人,我可不想被场上众多的美女所憎恶啊!”
倩公主俏脸一扳∶“你胆子倒不小,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克里夫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哼哼!”说到这里,她突然笑起来,看着小春和小秋,道∶“我的这两个丫头倒是挺喜欢他的,至於本大公主呢┅┅”
看着美丽的倩公主诱人的浅笑,那两个俏丽的小侍女粉脸微红的娇羞模样,叶天龙胆气更长,笑嘻嘻的接道∶“那公主殿下一定是喜欢像我这样的强壮类型了!”
小春和小秋脸色一变,正待开口喝斥,倩公主已经“噗哧”一声笑出来,摇着螓首道∶“看来你这家伙还真不是普通的色胆包天,这样的话也敢在我面前说出来,”她似笑非笑的望着叶天龙∶“你不怕我跟父皇说你非礼,然後把你处死吗?”
叶天龙呵呵笑道∶“我看殿下您不会这麽狠心吧!我还没跟殿下算帐呢!”
倩公主闻言,奇道∶“你有什麽东西和我算吗?”
叶天龙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有,殿下您藉着我的决斗大赚了一笔,再怎麽说,也多少给我这个出了大力的人分一点吧!我在台上可是把戏演足了,让那些出钱的人都看得大呼小叫。”
“喔~~是吗?”把声音拉得长长的,倩公主的脸色突然一变∶“小春,小秋,给我将这大胆狂徒揍一通!”
叶天龙吓了一跳,这倩公主怎麽说变就变,他本能想抬手抵抗,哪知方一举手,只见倩公主飞快的念了一句,小手一指,叶天龙骇然发现自己好像被无形的大蛇缠住了身躯,使得他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小春和小秋的粉拳朝自己脸面招呼过来。
“难道是无形气缚!”叶天龙心中大叫∶我的妈,这个小妞还真不是吹的,这麽轻易就使出了空气魔法中的无形气缚,能将自己这样的高手困起来,她的无形气缚已经是非常高明了,而且她是什麽前奏也没有,也不作势,就坐在那里简简单单的将这高阶的魔法使出来,这可绝非一般魔法师能做到的。
这些念头在叶天龙的心中一闪而过,他奋力一挣,同时顺着两女的拳头应声後倒,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倩公主道声∶“好!又在我面前表演你那高明的身手了!这次看你还能躲多久?”然後对小春和小秋说道∶“你们给我好好揍他一顿!”
两女兴奋的应声∶“是!”便双双纵身上去,手脚齐动,对着叶天龙拳打脚踢。她们每人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又对叶天龙深恶痛绝,特别是小秋,一想到自己的处女之身就糊里糊涂的丧失在他的手上,昨夜那让她痛不欲生的蹂躏又上她的心头,让她不禁痛恨不已。
可怜叶天龙浑然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几个疯女人,居然这麽被打,手脚都被无形气缚所制的他只有在房间里一跳一跳的逃避小春小秋两女的拳脚追击,他的口中不住的大叫道∶“公主殿下,住手!别玩了!”
倩公主却是满怀欢喜,看着满屋子乱蹦的叶天龙,笑得花枝乱颤,道∶“方才在台上的威风哪里去了?还敢在我的面前胡说八道,哼哼,不知所谓,莫明其妙的家伙,居然坏了我的好事!”
叶天龙气喘吁吁的躲避着,身上早已挨了不少拳脚,亏得皮粗肉厚,加上两女年少,内劲不足,倒无大碍。他闻听此言,连忙叫道∶“我哪里坏了殿下的事了?您不是还赚了不少钱吗?”
倩公主站起来,小嘴一撇,说道∶“还称功呢!我本来想看一场特别的肉搏战,昨晚才苦心安排了让你们耗尽体力的项目,哪里知道你这个怪物,不但没有损失体力,反倒将我的一个侍女给强奸了,这点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今天白白便宜了你,让你大出风头,哼哼,击败了号称无敌剑客的克里夫,你的名声一下子就传遍全国了,我还没向你收好处费呢?”
看叶天龙连蹦带跳的在房间里转着圈,倩公主笑嘻嘻的道∶“看来你还挺能挨的,来,我也来练练功吧!”说完,纤嫩细长的玉指轻弹,顿时火光四起,星星点点围绕着叶天龙。
这下叶天龙更是狼狈不堪了,他“哇哇”大叫,一个躲闪不及,衣衫便烧了起来,再被小春伸腿一扫,叶天龙一个身躯便“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着火了,叶天龙不禁在地上连连滚动,想把火灭掉。可倩公主不住的催动火精灵,将叶天龙的衣服烧得七零八落,有些地方更是皮焦肉破,甚至也头发都烧着了,发出“嗤嗤”的声响,飘出焦臭的气味来。
叶天龙不禁怒气勃发,这个倩公主真是不知轻重,居然对自己下这般手段,简直是不把人放在眼中。全身着火的他心中的惊骇是可想而知的,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被这个刁蛮公主玩残废了不可。
叶天龙的血气在怒气的催动下,越流越快,在内心深处似乎有某样东西在跃跃欲试,蓦然一股狂暴的气劲直冲他的脑海,“轰”的一声,叶天龙感到自己的脑门一震,他大吼一声,停止了翻动。
“殿下!”两女惊叫出来。这时小春和小秋早已经停下手了,站在叶天龙的身边看着他。
小秋望着这个满身是火的男人,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滋味,毕竟是他将自己的处女身破掉的,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许会是唯一的一个男人,因为跟着这个古怪精灵的倩公主,谁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就拿眼前的男人叶天龙来说,好歹也是帝国里的贵族,官拜万骑长,而且看起来很得皇帝陛下的宠爱,连他这样的人都会被倩公主这般玩弄,自己一个小侍女,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想到这里,她不禁心中一动,倩公主她虽然好玩,爱作弄别人,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付叶天龙一样,起先的巧笑倩语,让她几乎认为倩公主转性了,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倩公主对一个在自己眼前大放厥词的男人还笑语俨俨。
倩公主见状也不禁吓了一跳,她对自己的魔法造诣是极有把握的,而火系魔法是她掌握得最好的一门,不可能会造成这样的後果,她仅仅是吓唬人而已,最多烧点皮外之伤,怎麽会出现这般情况?
倩公主连忙念动咒语,召唤水精灵将火灭去,此时再看叶天龙,早已躺在地上,衣衫蓝缕,看上去似乎满身都是伤口,头发眉毛更是被烧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看到叶天龙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小春和小秋惊慌的望向倩公主∶“殿下,他好像伤得很重啊!”
倩公主闻言也马上走到叶天龙的身边∶“我先给他治疗吧!这点程度的魔法攻击,不该有这样的结果,连你们也能承受下来,怎麽看起来比你们要高明许多的家伙反而这般不济,外强中乾的男人!”
听到倩公主的话,小春和小秋不禁打了个颤,她们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自己被迫陪着这个刁蛮的公主练武的情形,那次不是被她的魔法弄得遍体鳞伤,虽说事後马上会被她用最好的治疗魔法治好伤,但每次说起练武,她们都是心有馀悸的。
她们默默的看着倩公主将手放在叶天龙的上面,口中吟唱着,随之手心发出了白光。倩公主移动手掌,白光所到之处,伤口马上自动修复一新,飞快的长出新肉来,皮肤也合拢起来。不一会儿,连一点伤疤也看不见了,光洁如初。
小春和小秋相互望了一眼,这公主的魔力又增加了不少,治疗魔法越来越厉害了,这些都是拿下人们磨练的结果,自然贡献最大就是自己两姐妹了。
倩公主轻吁了一口气,收回了放在叶天龙上方的手,刚想开口对两女说,变故突然间发生了。
似乎在昏迷之中的叶天龙猛然间从地上一跃而起,小春和小秋好来不及叫出声来,已经被他手臂一张,“砰,砰”两声,玉颈一侧各挨了重重的一击,两女应声倒地。
倩公主大骇,惊叫一声,本能的往回一退,双手抬起护在胸前,张口就要说话。已经大吃苦头的叶天龙哪里容得她再念动咒语,立刻如影随形的贴身上前,大手一伸,挡住了她的嘴巴。
“唔!”倩公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往上抓住叶天龙的手臂一推,整个娇躯则向後一缩,下面的粉腿一扬,照叶天龙的腰下踢去。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轻灵曼妙,显得深得高人指点。
可惜她碰上叶天龙这般最擅长打架的能手,他知道不能被倩公主有机会发动魔法,要不然,他苦心得到的优势又会化为乌有。叶天龙猛一吸气,整个人平飞起来,头前脚後,这样倩公主的後缩和腿攻都失去了作用,而他的手还按在她的嘴上,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握成凤眼拳,准确的击中了倩公主微微隆起的柔嫩趐胸上,正中她的左乳,内劲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被击中,倩公主就觉得胸口一滞,气也喘不上来了,又痛又麻的感觉从被击中的地方蔓延开来,不禁娇躯一软,整个人跌坐到地上。
见自己的攻击果然奏效了,叶天龙大喜,不待落地站稳,马上上去熟练的将倩公主双手缚住,然後再撕下一条衣襟,把她的嘴巴也缚起来,在脑後牢牢地打个结。倩公主正在为自己胸口发闷而感到难过,根本无力反抗,眼睁睁看着他摆布自己。
把一切都弄好後,叶天龙站起来长出了一口气,这下子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怎麽处置眼前的这几个小妞呢?
原来他的昏迷只是一下,马上就回醒过来了,但见到倩公主给他灭火,又为他治疗,他就强忍住心中翻腾的欲望,装作一无所知的任由她给自己治好伤。
这个可恶的公主在魔法上的造诣让他暗自心惊。见她毫无困难的施展出各系魔法,那纯熟的手法真不敢相信是出自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特别是当她施展出治疗魔法时,那温热的感觉非常舒服,功效又是如此大,绝对比一级治疗师还要好。
所以叶天龙一直等到一个好机会才出手,果然是一举奏效,但此时他也感到奇怪,为什麽自己这时心中会有一股非常怪异的暴虐的冲动出现?这感觉如同昨晚那印象模糊的冲动,但又不尽相同,他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这个迷直到他遇到了在他生命中占据了极为重要地位的一个人後,才恍然大悟。
他的眼睛在倒在地上的三女身上转来转去,‘居然下这麽重的手,也玩得太过火了,简直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还从来没有这麽狼狈过,真是奇耻大辱!都是这个臭公主。’他越想越来气,提起脚朝倩公主的屁股就是一脚。
“呜!”倩公主一声呻吟,怒气冲冲的望着他,似乎在斥责他敢动自己。
叶天龙怒火中烧,一把揪住倩公主的胸口,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伸手就是啪啪两个耳光,倩公主那娇嫩白皙的俏脸上马上现出红红的手印,她的眼睛中出现恼怒的火焰,闷哼一声,抬起膝盖,猛撞向叶天龙的下腹部,可惜她的个子太矮了点,只击中了他的大腿。
叶天龙勃然大怒,一把将她按倒在桌子上,一手压住她的背部,另一只手往她的背上、屁股上、腿上用力打去,口中骂道∶“死丫头,臭娘们,臭婊子,敢惹我,老子打死你!”
倩公主在他的手下拼命挣扎,双腿乱踢,螓首仰起,不住扭动,口鼻中唔唔乱叫。叶天龙越打越起劲,下手又狠又准,“啪啪”的往倩公主那浑圆结实的屁股上拍打着。
突然倩公主大叫起来∶“好痛啊!别打,别打!”叶天龙猛一惊,怎麽束口的布条不起作用了?原来他那布条被火烤,早已发脆,在倩公主的口中被口水打湿後,变得趐散起来,被牙齿咬,舌头顶,几下功夫就断开了,倩公主自然可以说话了。
叶天龙见倩公主只是大叫,当下也放心了,他用力拍打着她的屁股、大腿,喝道∶“老子非打不可!他妈的,刚才把老子玩的够呛!”
倩公主把桌子扭得砰砰直响,口中大喊道∶“你再不住手,我┅┅我叫父皇杀了你,一定把你千刀万剐,一定!”
叶天龙先是心中一寒,停下了手,但转念一想∶‘打也打了,这时收手,也是个死,还不如索性打个痛快!’想到这里,他又挥手拍打起来,还不时用手去扭倩公主屁股上的肉,口中不时骂道∶“操你妈的,老子打死你这个臭丫头!还吓唬老子,操你姥姥!”
再打得几下,倩公主反而不再挣扎了,一个人乖乖的伏在桌子上,低垂着螓首,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手上传来柔软而有弹性的感觉,又闻到公主身上的阵阵幽香,叶天龙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几乎控制不住了。他虽然发现了倩公主的异状,也没心思去理会。
蓦然间,叶天龙一把抓下了倩公主的裙子,连她里面的亵裤也被拉到了大腿上。在倩公主羞涩的惊叫声中,白白嫩嫩香喷喷的少女美臀暴露无遗,浑圆的曲线汇集处,一丝墨毫隐现。
“闭嘴!老子就喜欢这样打屁股!”叶天龙大手一落,雪白的肉丘上出现了红红的图案,和先前留下的青红痕迹组成了一副奇异的景像!
倩公主先是轻轻扭了几下,把香臀耸了耸,突然噗哧一声笑出来。
“笑什麽笑?”叶天龙又是叭叭两下,倩公主唔唔地叫了几声,忽然笑道∶“轻点,好痒啊!”
叶天龙不禁大奇∶“这小妞真奇怪!”一手将她身子翻了过来,一手随时待命,喝道∶“你笑什麽?”
倩公主居然媚眼如丝,俏脸上笑意盎然,柔声说道∶“我的屁股又痒又痛,你打得好重啊!”叶天龙是听得满头雾水,伸手拍拍她的脸蛋,喝道∶“你在玩什麽花样,老子可不会上当!”
倩公主扭扭身子,似乎要坐起来。叶天龙一把将她按住,喝道∶“不许动!你想干什麽?”这时他的视线落到了倩公主的下身,这一看可了不得,原来公主的下裳也被拉了下来,亵裤虽然没有完全拉下,可也褪到了大腿根上,雪白的小腹和稀疏但却异常黑亮的阴毛相映成趣,甚至连小小的粉红色裂缝也露出了一个头。
看到这副半遮半掩的模样,叶天龙心中本来就蠢蠢欲动的欲火当下嗖的点燃了,他忍不住伸手过去,拧了一把柔软的小腹。一股柔嫩细致,温润如玉的感觉立刻由手传到他的大脑,让他连吞了几口口水。
偏偏这时候公主还嗯唔了几声,胸口一阵起伏,媚声说道∶“死色鬼,敢非礼公主,造反了你?”叶天龙不禁大为诧异,这鬼公主怎麽会说这些话,他哪里知道这倩公主人小鬼大,也学着看过的那些女人说话,她只知道这些话一说,她的那些大哥们都是很兴奋的样子。
果然,叶天龙一听这话,也一脸兴奋的样子,又在她的身上扭了一把∶“老子不但要非礼你,还要强奸了你呢!”说着,又在她的大腿上拧了两把。
倩公主“哎唷,哎唷”的叫了两声,柳眉微颦,眼中却含着笑意,似有说不出的舒服。
叶天龙喝道∶“你这臭丫头,还真是个贱货,听到强奸反倒开心。他妈的,舒服不舒服?”这下他是去摸那粉嫩裂缝上方的小肉粒。公主身子一阵轻颤,鼻子里唔唔几声,柔声叫道∶“好哥哥,好痒啊!饶了我吧!我┅┅我┅┅真吃不消啦!”
叶天龙心中一荡∶“你再这样叫,老子真要强奸了你不可!”
倩公主笑道∶“那你试试,强奸我看看!”说着,她还扭了扭屁股。
叶天龙喝道∶“好,老子今天非要奸了你不可!”他开始把身上本来就七零八落的衣服脱掉。
看他来真的,倩公主似乎是吓了一跳,急道∶“不要,今天可不行!”说着从桌子上跳下来,可由於双手被缚在背後,下裳又被剥到一半,匆忙之下落地一个不稳,一个娇躯就往前倒去。
叶天龙一把抱住她,往桌子上放∶“现在可不是你说话的时候。来,我们玩强奸如何?”
看到他下面的大肉棒,倩公主不禁连连摇头发出惊叫声∶“不要,不要!”可惜现在叶天龙已经箭在弦上,不好好发泄一番是绝不肯罢休的。
(十一)左家兄妹
就当无忧宫中正在上演一场强奸戏的同时,帝都的某个角落,也在上演一场同样精彩的好戏,只是角色换了一下,主导暴力的是一个看起来如大家闺秀的美丽女孩子,身材高挑有致,看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弯弯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看起来非常迷人的大眼,而此时却发出摄人的光芒,吓得某个男人是魂不附体,牙关打颤。
这个男人向来是横向一方的大爷,可惜看来是流年不利,被这个女孩用一只脚踩在地上。小巧的玉足上套着的是绣着金线的小蛮靴,纤纤柔柔的十分娇俏,可对被踩住的某人来说,真是被千斤大石还要重。
女孩神气的踩着可怜的男人,雪白纤细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娇叱道∶“愿赌服输,本小姐赢了,你这鼠辈竟敢赖帐!还想占我的便宜,胆子不小啊!”
“我的姑你你,算小的有眼无珠,您的采头,我立刻奉上,只求您老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这一会吧!”被踩得哇哇叫的男人看来是深诣保命之道,力行大丈夫能伸能曲的金玉良言。
可惜人家不吃这一套,反而更加使劲的踩,直踩得他鬼哭狼嚎,连连哀叫,这才收脚,然後在他的腰眼上狠狠踢了一脚,“砰”的一声,将他踢出三尺远。
“西城的癞皮狗,本小姐早就听过你的臭名了,你的恶行满市,不惹恼我也罢,现在居然把脑筋动到你姑你你身上,不想活了!快去把本小姐赢的钱拿来,还有刚才的服务费,表演费,谈话费,还有┅┅”
刚从束缚中解脱出来的男人,听到把自己的外号“西城之狼”叫成癞皮狗也只有认了,谁叫自己惹上了这个小妖女。可听着听着,他的脸色渐渐变了,看着姑娘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让他心惊肉跳的名目,他的那张本来就有点发青的脸变得越来越青,连忙叫苦道∶“我的姑你你啊,您莫不是要我倾家荡产不成?”
“去你的,你这癞皮狗,谁不知道你仗着你那姐夫的势力弄了不少钱,今天花点是应该的,舍不得的话,就不要开什麽盘口吗?”姑娘的纤手轻拍身边的檀木桌子,就见这桌子如沙般化开散落∶“看你这副苦瓜脸,算了,再加上我这金丝云靴的折旧费,总共是┅┅”
姑娘的檀口一张,吐出了让西城之狼为之昏厥的数字。他的双腿一软∶“我实在拿不出这麽多的钱,可不可以┅┅”
“哦,哪没关系,我可以坐在你家里慢慢等。”姑娘状极轻松的说道。
一听此言,西城之狼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这个丧门星进家,哪还不是要了他的老命,想想算了,就当自己是破财消灾吧!他咬咬牙,说道∶“好吧,我去借也把这数目凑齐!”
“好吧,快去快回!”姑娘愉快的挥挥手。
西城之狼望了望满地躺着的手下人,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忍着浑身痛楚,脚步蹒跚的往後面行去。
“小雪啊,你又在搞什麽鬼?”一把柔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破风声,四、五个彪形大汉出现在室内,虽然他们每人都穿得非常普通的衣物,如同法斯特平民的服饰,但那神态气势却说明了他们的身手绝非寻常。
他们一进来,就行礼道∶“参见雪公主!”五人行动整齐划一,显出良好的训练。
小雪马上神色一正,肃然道∶“你们怎麽出来了,那一式练好啦?”
“你都出来了,天忍护怎能不跟随呢?”一个仪态万千的美妇漫步行来,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我说小雪你的事进行的怎麽样啦?”
小雪望着待自己如母如姐的小姨,也笑道∶“我想出来透透气嘛,何必要兴师动众呢?谁知还可以发一笔小财,真是好运。”
西城之狼拿着一个盒子匆匆进来,看到这麽多人,不禁吓了一跳。小雪不待他说,便伸手拿过盒子,问道∶“都在里面了吧?”
西城之狼把个头点得似捣葱一般∶“是的!是的!小姐若不信的话,可以点一下!”
小雪大方的摆摆手,说道∶“谅你也不敢捣鬼,我们走!”
望着满地的手下人,西城之狼连忙叫道∶“小姐,这些人怎麽办?”
“半天後他们自己会醒的。”最後一个字已经是远远的飘来。
“他妈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西城之狼心松之馀,开始心疼自己的损失了∶“说到底,都是那狗屁的无敌剑客克里夫,谁不好输吗,偏偏会输给一个没有名气的家伙,害得老子输这麽多!他你你的!”
原本西城之狼是指望叶天龙和克里夫的决斗大赚一笔,他联合了几个帝都的有力人士开出盘口让人下注,哪里知道小雪这个不知内情的新人下在了不被看好的叶天龙身上,而且还是一大笔的数目。
宫中的决斗刚一结束,西城之狼就动起了歪脑筋,他欺负小雪是个孤身弱女子,人又年轻貌美,就想连人带钱一起扣下了,於是一场暴力讨债的戏码就上演了。他的那些平时看起来强悍无比的手下人在小雪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被她一脚一个踢得倒地就起不来了。
西城之狼狠狠骂了一阵,才无精打采的收拾残局,准备到自己的靠山那里去诉苦了。
此刻叶天龙在无忧宫中也是无可奈何,欲火中烧的他三把两下就将不住哀求的倩公主身上的衣服剥个精光,露出她一身欺霜赛雪的冰肌玉肤,趐胸上一双嫩乳,粉搓一般,上面那一点点猩红乳头煞是可爱,但一看下面那条粉嫩的秘裂,他不禁摇头苦笑。
怪不得倩公主不肯,原来她此刻正值是经潮涌动,蜜穴见红,这的确是不能叩门闯关。其实他不知道,如果行经之期和男人交媾的话,对魔法师是极大的伤害,将使得魔力大损,要不然这个好奇心和受虐心并重的公主说不定还会让他插进去试试了。
因为从小到大,叶天龙还是第一个明知道她是公主的身份,还敢对她口花花的胡说八道,甚至还出手打她的人。别人在她的面前无不恭敬异常,对她吹捧有加,由着她的魔力发挥,做到骂不回口,打不还手。而她的那些皇兄们则对她那可怕的魔法力心存惧意,加上她的父皇也对她宠爱无比,更没有人敢违她的意思了。
所以说叶天龙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经历,再说她对叶天龙还有好奇的一面,她一直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什麽神秘的地方,能让于凤舞倾心。
倩公主见他停下了动作,望着自己的下面呼呼喘气,便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叶天龙发觉了。她一挺纤腰,从桌子上坐了起来,粉颊绯红,美目流波,一眼便看到叶天龙胯下那硕大的阳具,紫涨涨的,青筋!结,显得狰狞可怕,不禁芳心兔跳,口舌发乾。
倩公主想了想,柔声说道∶“你很难受吧?不如去弄我那两个侍女吧!”
“什麽?”一时间叶天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盯着这个奇怪的公主看了好几眼,直看得浑身赤裸裸的美丽公主忸怩不安,以为自己哪里不对了。
突然叶天龙哈哈大笑起来,心中暗道∶“真笨,都憋得难过死了,还想那麽多做甚麽?先干了再说吧!地上的这两个小妞也是挺不错的嘛。”他伸手抱住倩公主幼细的纤腰,将她放到一边的椅子上,顺手捏了一把那轻颤的嫣红乳尖,说道∶“你就在这里看着吧!”
不出他的意料,倩公主玉靥飞红,眼波流转,瞟了他一眼,却乖乖的坐在那里,任凭自己那无限娇美的少女胴体暴露无遗,这让叶天龙有点摸到这个公主的脾气了,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奇怪,不过既然她是这样的女人也让他放心不少。
叶天龙反身抓起地上的两个昏迷不醒的可怜小侍女,将她们摆在桌子上,扯掉了她们的衣服,这时又发现一个问题,原来小春和小秋都幽幽醒来了,一见这般模样,两人一起奋力挣扎,又哭又叫,让叶天龙按住这个,压不住那个,忙得不亦乐乎,却是得不到一点实际东西。
他又不想再将两人弄昏过去,毕竟玩个昏迷不醒的女人一点乐趣都没有,那样的话是味同嚼蜡,平淡无奇。
突然他感到一只温暖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一把热切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来帮你吧!”叶天龙回头一看,不免大吃一惊,居然是倩公主。此刻的她依然是一丝不挂的,却是毫无顾忌的贴在自己的身边,大大的眼睛中射出好奇和热切的目光。
原来对倩公主这种策法师来说,解缚术实在是最简单不过了,只要有一点的时间就可让捆在自己身上的绳索自行脱落,再说叶天龙绑住她的绳子不过是普通的布条而已。
小春和小秋一见倩公主,便齐声叫道∶“公主,快来救我!”
哪知倩公主反而帮起敌人来,用无形气缚把两女捆在桌子上,让可怜的少女在桌子上无助的蠕动着。
叶天龙已经有点适应了这个怪公主的脾气了,对倩公主喝道∶“你先把她放开,站到一边去,别妨碍我!”
受到他的呼呼喝喝,倩公主也毫不在意,将小秋身上的无形气缚解除後,她便走到另一边,站在小春旁边,看着叶天龙将失去抵抗意志的小秋拉到桌子边。
小秋闭上眼,身为公主的侍女,既然公主都同意了,她又能如何?这就是做下人的无奈。只是可怜自己昨天刚受到这个男人无情的蹂躏,创伤刚好的嫩处又要被摧残了。想到这里,两行清泪从眼角悄然滑落。
哪知叶天龙此时却不再像昨夜那般凶暴,一番极具技巧的口舌挑逗下,将小秋的少女春心完全挑起,情欲开始在她的身上涌动,也让她体会到了男女之间的快乐。
当叶天龙插进那完全做好准备的蜜穴时,他藉着淫水的湿滑,一举贯穿了少女的肉体,却发现有丝丝的血水从肉洞里渗出,“难道被自己强奸的不是她?”他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但抽送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持续给初次尝到销魂滋味的少女更加强烈的刺激。
此刻的小秋被下体不断升起的快感弄得欲仙欲死,她甚至希望能一直这样被这个男人的蹂躏,这时她再也不觉得叶天龙的可恶之处,她开始越发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冲击,生硬的扭动迎合起来。
看到身下的少女开始发浪起来,叶天龙满意的加大了抽送的速度,阳具进去出来,又准又狠,一直把她送到欲望的顶峰。
而此时的倩公主早已看得春心荡漾,她虽然看过不少这样的场面,但像这般近距离的看男女交媾,甚至连粗大的肉棒上筋脉都清晰可见,进出之间,鲜红的嫩肉翻出,淫水泉涌,她也不禁摸起小春的胴体来。
当叶天龙转移阵地时,却发现自己又替一个少女开了苞,这不禁让他心下纳闷∶奇怪,昨夜被我强奸过的,居然还是处女?但他也不好仔细问,只好将这个闷葫芦藏在心中。
其实这是倩公主干的好事,她在施展治疗魔法时,顺便也把破掉的那层处女膜重新修复了,结果让可怜的小秋又尝了一次破身之痛。
叶天龙满心舒坦的从宫中出来,他在两个俏侍女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更让他心花怒放的是那个又娇又美的倩公主好像对他很有意思,还和他订下後会之期。一个骑士得到高贵的公主,这好像是戏中故事,虽然这个公主有点古怪,但终究是法斯特帝国的倩公主,这可是无庸置疑的。
想到这里,叶天龙不禁又呵呵地笑起来∶“那两个俏侍女还真不错,又鲜又嫩,好爽啊!”他满意的伸展了一下手脚,上马往飞凤府驰去。
刚到大厅的门口,就听到这里欢声笑语,十分热闹。在玉珠和柳琴儿清脆的笑声中夹杂着另一个温柔的女声和响亮的男音。
“是谁吗?”叶天龙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除了柳琴儿和玉珠外,还坐着一男一女。一看到叶天龙进来,四人都站了起来,柳琴儿笑道∶“真是说到就到,天龙,认识他们吗?”
叶天龙一见那男人,不禁一惊∶“好雄壮的男人啊!”
站在他面前的这男人简直像个巨人,足足比他要高出一头,魁梧的身材有如一座山,就算是穿着普通的衣服,也有一股摄人的气势散发出来,整个人就像山岳一般不可动摇。
他正和身边的女子一起向叶天龙施礼道∶“叶大人,您好!”
叶天龙这时才看清女子温柔的笑脸,他不禁大喜道∶“左兰心姑娘,你怎麽来了?”他望着那男人∶“这是你┅┅”
左兰心抿嘴一笑,说道∶“听到叶大哥获胜的消息,我们特来向叶大哥道贺的!”然後她手一引身边的男子,道∶“这位便是小女子的哥哥,左岛近。他是今早刚回来的。”
叶天龙与左岛近见过礼後,双方分宾主重新落座,侍女奉上香茗。
左岛近望着叶天龙,抱拳道∶“大人,先要谢谢您仗义救了兰心。”他边说着,温柔的看了左兰心一眼,然後续道∶“恭喜大人击败了帝都四剑客之一的克里夫,此役後大人之名定将远扬天下,为众人所仰慕。”
叶天龙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连连谦虚道∶“真是愧不敢当。在下倒是听左兰心姑娘说过,她哥哥的身手不凡,堪称一绝。”
左岛近无限怜爱的望了一眼他的妹妹左兰心,说道∶“大人别听我这个宝贝妹妹的吹牛,她是为哥哥的脸上贴金呢,像我们这些粗糙的把式,如何入得高手名家之眼,大人的身边是高手林立,就说这位玉珠姑娘吧,她就比在下高明许多啊!”
叶天龙和玉珠交换了一个眼色,左岛近这话如果是谦虚的意思,那便罢了,如是他能看出玉珠的实力,那麽他的身手绝对可以列入绝顶高手的行列,一个有此功夫的高手怎麽会一直籍籍无名呢,按理说早就被权贵们网罗为座上客了。
心中虽有嘀咕,但叶天龙和左岛近还是谈得极为融洽,而左岛近在谈话间有意无意流露出对兵法的研究和造诣,让自小就和于凤舞在一起的柳琴儿也深为折服,她不禁向叶天龙提议将左岛近纳入帐下,随军出征。
因为柳琴儿想到今次出征讨伐青州的盗贼团,刚升为万骑长的叶天龙还没有自己的班底,而军部派来的副手不知道水平如何,眼前有这麽好的人才,放过了实在可惜。她的想法和叶天龙不谋而合,作为万骑长一级的将领,一般都有几个得力的下属,而叶天龙又初次带兵出征,的确需要一个好的将领在帐下。
左岛近对柳琴儿的提议面有难色,他望了望左兰心,心思灵巧的玉珠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便在一旁说道∶“左先生不必担心,左家妹子可以住到飞凤府来,我看谁还有那麽大的胆子,敢来飞凤府找茬!”
叶天龙也在一边大力相邀。左岛近还推托了几下,但这时候左兰心温柔的说道∶“大哥,你等待多久的时机到了,难得叶大哥这麽盛情相邀,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我住到飞凤府後你也不用担心了。”
自此,左岛近便不再说什麽了,他离座恭敬的向叶天龙施礼,道∶“那我左岛近便将这条命交给叶大人了,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左兰心也对叶天龙正色道∶“叶大人,我这哥哥脾气有些强,以後就麻烦大人了!”
叶天龙大喜,连忙站起来,一把抓住左岛近的肩头,说道∶“太好了,有了左先生这样的高人,这次出征定将更加顺利!”
“大人!”左岛近和叶天龙的手紧紧相握,两人行了个亲密无间的把臂礼,柳琴儿和玉珠也用喜悦的目光望着他们两人。
接下来的两天,叶天龙是忙得不可开交,他要把军部拨来的一万名骑兵整顿好,准备好出征的一切事宜,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作为一个统帅大军的将领有多麽麻烦,路线、补给、编组,光是这些已经让他的脑袋发胀,加上军部还不时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防不胜防。後来他才明白军部是被三太子尤那亚所控制的,这一切都是出自这个被妒火中烧的男人。还好尤那亚见他深得父皇的赏识,不敢将事做的太过痕迹,没有大力的去扯他的後腿。
期间叶天龙还要应付一些想结识他的朝中高官,那些人藉着为叶天龙庆贺决斗胜利,将他拉去痛饮一番。换作往日,对於这些叶天龙是很高兴的,可在这节骨眼上,真是让他头痛无比。
还好有了左岛近这个治军的好手,很多事在他的手中马上变得顺顺当当,这让叶天龙轻松不少。试过了左岛近的身手後,叶天龙他们不禁为左岛近的功夫而叫好,这样的人才竟然没有被别人发现,叶天龙也只有感叹命运对他的眷顾,让他遇到了左岛近这样的将才。
出征的时刻终於到了,法斯特帝国的男爵叶天龙万骑长率着一军精锐的法斯特城卫军,在大校场辞别了送行的皇帝,浩浩荡荡地开往帝都东方的青州,去征讨那里的盗贼兵团。
尊贵无上的皇帝陛下居然为一个出征的万骑长亲自出马送行,这又让不少人眼红,这其中尤那亚是最为愤怒的,他真是想不到这个叶天龙到底哪里被父皇看上了,看来这样下去,说不定哪一天父皇会将军部也要交给这个男人了。他不禁心中庆幸自己的决断,真希望早日接到好消息,尤那亚这样想着,将自己面前的美酒一饮而尽。
而此时的叶天龙是意气风发,他望着自己身边全副戎装的众女,眼中有着无比强大的信心,以如此精锐的城卫军去对付形同乌合之众的盗贼团,那还不是易如反掌。再说自己又有左岛近的辅佐,想到这里,他不禁转头去看立马在旗门下的左岛近,巨大的身躯包裹在玄色的盔甲之中,背上的六尺巨剑散发出可怕的气息,叶天龙知道这剑的厉害,当他第一眼看到这把剑,也不禁被吓了一跳。据认识此剑的柳琴儿讲,这就是传说中由天机族的铸天师耗尽毕生精力所制的六大神兵之一的巨阙剑。
绣着飞龙的大旗下,叶天龙将鞭梢一指∶“出发!”此令一下,只见刀枪闪灼,盔甲森森,大军如一股洪流滚滚而去,踏上了未知的征途。
毕竟人不是未卜先知的神,叶天龙不知道在青州有什麽样的敌人在等着他,此时此刻,命运的转轮已经朝他不能想像的方向翻滚。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此刻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青州之行对叶天龙以後的道路会产生巨大的影响,可以说完全改变了他的人生,同时也让大陆的历史发生了一个急转弯,而这是那些始作俑者根本想不到的。
新的英雄即将诞生,风月大陆的历史又将翻开了全新的一页!
风月座谈∶
瘦子∶各位好,写到这里,风月的《帝都篇》结束了,是匆匆忙忙的结束!看的不满意,请别见怪!因为想在年底将这篇完结掉,所以┅┅
叶天龙∶“混蛋作者,这篇到底也没让我干到几个新鲜的女人,本来答应好让我干到美女居然都跳票了。我斩,我砍!”(瘦子抱头而逃!)
倩公主∶“作者太没良心了,居然不让我尝到被强奸的滋味,非让我保持处女身。”
身後的小秋哭诉∶“这无良的恶魔,却让我连受两次破身之苦┅┅”
小春打断她的话,挥舞着手臂叫道∶“我的戏这麽少,我要罢工了!”
这时场外闯进两个美少女,张牙舞爪的到处搜索∶“那瘦瘦的家伙到哪里去了?就让我们两人露一下脸,太看不起我们了。”
门外探进几个小脸,其中一个妩媚无比的女人道∶“龙灵儿,小雪,你们还好,总算露了一下脸,像我们几个连露脸的机会都不给!你说气人不气人!”
於是,所有感到被作者骗了的人有志一道,一齐找作者算帐去了。(瘦子有难,救命!!)
空空如也的会场突然出现了玉珠的身影,“呵呵,他们都走了,那这些好东西都归我了。”她拿起漂亮的点心咬了一口∶“哎哟,这是谁做的?这麽┅┅”
场下响起柳琴儿的笑声∶“这都是我做的,手艺不错吧!”然後她转身拿起话筒道∶“下篇是青州风云篇,到底我们遇到怎麽样的敌人呢,你们到前面看一下,也许就可以猜到一些了,┅┅”
玉珠连忙道∶“琴姐,你都说了,那不是没有悬念了!”
柳琴儿笑道∶“但我保证大家猜不到哪个敌人的,哈哈哈!”说罢便扬长而去。
“等等我!”玉珠一把丢掉手中的点心,叫唤着追了上去。
(完)
===================================不好意思,这章拖了这麽久,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里瘦子遇到了伤心事,让人心灰意冷,烦透了,好几天都没有动笔了,想想新年就要到了,还是把这《帝都篇》结束掉吧,所以这最後一章写的急促,有没有一种急刹车的感觉?呵呵!没办法了,就这样先吧!
本来是有计划写贺岁篇的,可现在没心情了。只有在春节的时候推出特别篇了,告诉我,你们最喜欢哪个女性角色,想看搞笑的?柔情的?还是暴虐的?可以帮瘦子我考虑一下,构思一番。(偷懒的瘦子!呵呵!)
最後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