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霸头
OCR∶无名
第四章 我不惹事不怕事
温旭洗净双手重新走向巽大楼,一见不但那儿排了一大堆人,连离大楼前面亦已经排了一大堆人。
他刚走近巽大楼丙区门前,立听那少女道∶「红姐在兑大楼候你。」
他点点头,立即走了过去。
入厅之後,立见艳红指着右侧太师椅道∶「坐!」
「谢啦!我站着恭听吧!」
艳红指着几上之包袱道∶「你待会与瑶曼在巽大楼演场戏吧!」
温旭点点头,解开包袱,立即看见里面摆着一套灰色长袍,数条黑色缝纫线以及三排绣花针。
他立即问道∶「什麽戏码?」
「针申良缘,瑶曼是狐仙,你设法『把』她。」
温旭神色一变,问道∶「要当众上床?」
艳红含笑摇头道∶「不必,我不会违背你的原则。」
温旭点点头,脱去外衫,将灰袍穿妥,手指针线思忖一阵子之後,将它们放入袋中,然後朝外行去。
院中除了有十馀名少女在巡视之外,所有的客人皆已经入场。
十二名各身穿黑白衣与一名头戴大红帽,身穿大红袄,足穿大红靴的青年含笑站在离大楼入口处。
此外,一身白色衫裙,好似广寒仙子下凡的瑶婷,手持一把小圆扇俏立在巽大楼的入口处。
另外一位一身黑袍、高颧、尖腮、鼠目之老妪,手持一支扫帚站在一旁,温旭的心中暗暗一怔,立即走了过去。
只见老妪朝下颚一掀,立即掀起一付面具,面具刚掀过眉毛,立即现出瑶曼那张绝色面貌。
温旭心中恍悟,立即轻轻的颔首。
倏见一位红衣少女自楼内探出头来,低声道句∶「准备啦!」
瑶婷含笑点点头,立即跟了进去。
瑶曼纤掌一伸,牵着温旭来到门旁,立听瑶婷脆声唱道∶
「边地莺花少,年来末觉新;美人天上落,龙塞始应春。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
灯光跟着她袅袅前行,那银铃般的清脆歌声,及那天仙玉貌,立即使现场数千人瞪眼猛瞧!
歌声尚在楼中回荡,瑶婷已经上台,她朝四周敛衽福了一福之後,立即赢得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片刻之後,她脆声道∶「天界难消遥,寂寞难排遣,幸有出气宫,特来瞧瞧看,盼觅如意郎,共登销魂台。」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耶!」
瑶婷立即脚踩碎步在台上四周走动,小圆扇捂住鼻梁下方,凤眼不住的打量台下,果真在寻觅如意郎君了。
艳红坐在赖镇江及范永保中央,只见她笑嘻嘻的低声道∶「二位大爷,她名叫瑶婷,长得挺正点吧?」
赖镇江二人立即含笑颔颔首。
倏听入口处传来一阵「桀┅」尖厉的阴笑声音,众人悚然一惊,循声一瞧,立即有人低啊出声。
台上的瑶婷似遇见克星般立即瑟缩在东面的木柱旁边。
瑶曼倏地收住厉笑,尖叫道∶「大胆丫头,竟敢思凡偷履红尘,还不趁快跟我回天庭领罪!」
瑶婷满面骇容,全身瑟缩不已。
瑶曼尖叫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过来领罪吧!」
瑶婷摇摇头,抱着台柱全身轻颤不已。
瑶曼厉叫一声大胆,腾身疾射而来。
她这一射远达十馀丈,扫帚在落地之际,朝地上一点,身子立即又弹射而起,这手绝活,立即慑住寻常百姓。
她掠上台之後,凝立在中央,尖叫道∶「丫头,还不过来领罪吗?」
瑶婷立即怯生生的走了过来。
只听她冷哼一声,扫帚一挥,「叭!」一声,立即挥中瑶曼的右腰,只听瑶曼「哎唷」一叫,立即朝西面飞去。
「叭!」一声,她撞上那三根粗绳之後,立即弹了回来。
瑶曼身子一偏,扫帚再挥,瑶婷立即又飞向南面。
「砰┅」「叭┅」连响,瑶曼强棒出击,挥得瑶婷惨叫连连,身子不停的在四周来回弹飞着。
现场观众似乎甚为同情瑶婷,因此,一直未听见半声喝采。
盏茶时间之後,突见瑶曼将扫帚朝地上一放,此时,瑶婷正好自南面被弹回来,倏见瑶晏朝她一抓又一抛。
「裂!」一声,瑶婷的右肩衣衫立即被撕破,那雪白趐肩上面赫然现出一粒殷红的「守宫砂」。
赖镇江及范永保二人立即双眼一亮。
瑶曼抓得很有分!足足的过了半个时辰,才把瑶婷抓得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那雪白的胴体立即使现场充满急促呼吸声。
倏听瑶曼冷哼一声,双手接住瑶婷之後,一手揪着她的秀发,一手按着她的趐背,那对丰乳立即夸张的凸出。
瑶曼揪着瑶婷得意洋洋的在四周绕行着,她的丑老凶残更将瑶婷衬托得秀丽绝伦及楚楚可怜!
倏听温旭在入口处暴吼一声∶「够啦!」立即有人不由自主的为他这种「英雄救美」行为鼓掌及喝采。
瑶曼怔了一怔,立即停在原地狞视着温旭。
温旭边朝喝采方向挥手致意,边朝台上行去。
他上台之後,立即指着瑶曼喝道∶「妈的!老妖婆,你是不是自己丑,在嫉妒别人漂亮呀?还不快松手。」
瑶曼气得立即尖叫一声「大胆!」
「妈的!叫什麽叫,难听死了!」
「大胆小子,你是谁?」
「温旭!」
「桀桀!你『稳死』啦!你知道我是谁吗?」
「地狱的厉鬼,对吧?」
「住口!本姥姥乃是广寒仙界执掌纪律的嫦娥仙子也。」
「嫦娥?哈哈┅」
「小子,你笑什麽?」
「哈哈!你若是嫦娥,我一定就是潘安啦!妈的!你到底有没有照过镜子嘛?你这付德性简直就是┅」
「住口,温旭,你稳死啦!」
说着,右掌向外一挥。
「砰!」一声,温旭「哎唷」一叫,立即被劈飞向西边。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惊呼声音。
「砰!」一声,温旭撞上了粗绳,可是,他的双掌硬朝粗绳一抓,身子在绳上弹了一阵子之後,立即停了下来。
瑶曼咦了一声,立即将瑶婷平放在赖镇江二人的面前,以方便他们二人好好的鉴定瑶婷的姿色。
瑶婷羞赧的闭上双眼,不敢擅动半下。
赖镇江二人瞧得双眼不由发直了。
倏听温旭叫道∶「等一下,别过来!」
瑶曼停在温旭的身前二丈外,冷冰冰的道∶「温旭,你还有何遗言?」
「哇操!我不服气!」
「不服气,说出原因来。」
「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哼!让你死得瞑目吧!说!」
温旭取出针线,道∶「你如果真的是嫦娥仙子,一定样样精通,咱们就来玩些小巧玩意儿,如何?」
「行!」
温旭取出一支绣花针将针线朝针孔一穿,道∶「咱们来比赛谁的穿针技俩较高明,如何?」
「哼!雕虫小技!行!」
温旭立即将一条线缠在一包针上,抛了过去。
温旭随意抽出一支针,右手持针,左手持线,双掌迅速的一合,「唰!」一声,立即穿个正着。
他将线头及线尾一合,随意一抖,那支针立即摇晃不已。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喝采声音。
瑶曼冷哼一声,取出三支针,各距寸馀前後排妥之後,右手持线,双掌一合,立即一个打尽。
观众们不由啊了一声。
温旭右手持线,左手捏着六支针排成一排之後,双臂倏地向後背一合,右手一扬,立听一阵叮当声音。
太神奇了,现场立即掌声如雷。
片刻之後,倏见瑶曼取出三支针朝上一抛。
温旭不由一怔!
现场观众亦为之一怔!
瑶曼尖叫一声∶「瞧仔细啦!」右臂一扬,那条软绵绵的绣花线倏地变成一根铁线般高高的举起。
「唰唰唰!」三声,那三支针先後穿入线中。
她得意的收线旋针,斜睨着温旭。
现场的观众完全被这份奇技瞧傻眼了!
温旭搔首抓颈来回走动了。
瑶曼得意的昂首尖声的「桀桀┅」笑个不停了。
温旭倏地吼道∶「哭吧,别笑啦!」
瑶曼得意的道∶「温旭,你如果能够使出一招令我心服口服的玩意儿,我不但饶你一命,而且,把她交给你。」
「哇操!谢啦!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这种大美人。」
「桀桀!你可以把她高价转售呀!」
「哇操!谢啦!我倒是对你有兴趣!」
「我┅桀桀┅」
「哇操!有够难听,你怕了吗?」
「行!只要你能令我心服口服,我就任你处置。」
温旭道声∶「好!」立即拿起一排针道∶「这排针共有二十四支,对不对?」
「对!」
「好!我就来招『心知肚明』吧!」
说着,立即将一支针抛入口中。
现场立即有人「啊!」了一声。
温旭却津津有味,「喷啧喳喳」嚼了数口之後,口一张,又抛入三支针。
他嚼得更起劲了。
现场之人瞧得目瞪口呆了。
他沿着四周边走边嚼针入腹,盏茶时间之後,双手一拍,走到瑶曼的面前道∶「检查一下吧!」说着张口扬舌。
瑶曼仔细的瞧了一阵子,点头道∶「温旭,真有你的,算你赢了!」
「哈哈!还早哩!听着!」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血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东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 。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绎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意境空旖缠绵,声音清郎,响遍全场,因此,他在收口後,立即博得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温旭朝四周作个环揖之後,喝声∶「瞧仔细啦!」立即将一条缝纫线放入口中,先嚼了嚼,然後吞入腹中。
「哈哈!检查一下吧!」
瑶曼上前瞧了数眼,立即点头後退。
温旭边漫步於台上四周,边含笑道∶「瞧仔细啦!」倏地双掌按腹,口一张,黑线刚露一截,跟着露出了一支针。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阵如雷的掌声。
针、线、徐徐的吐出。
掌声及喝采声却久久不歇!
连躺在台上的瑶婷也回头瞧傻眼了!
终於穿在那条线上的二十四支针,全部吐出来了,温旭双手持着线端高举过顶,含笑在台上走着。
众人敬佩万分,相继起身鼓掌。
连赖镇江、范永保及艳红亦起身鼓掌着。
倏见温旭停在瑶曼的面前,道∶「服不服?」
「心服口服!」
「那你该兑现支票了吧?」
「任凭处置!」
「好!你方才曾提及高价转售,我就来发个横财吧!」
瑶曼立即低头不语。
温旭扬声道∶「各位大爷,有没有人对这个老妖婆感兴趣的?」
现场立即一片寂静。
「哇操!悲哀呀!悲哀!老妖婆,你又老又丑又那麽凶悍,居然没有人敢要你,我这回亏大了。」
「桀桀!我可以替你做饭、洗衣服呀!」
「哇操!谢啦!不敢当!我的身子不够壮,挨不了几下的。」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温旭走过去牵起瑶婷,走到瑶曼的对面道∶「把衣服脱了吧!」
「这┅在这儿脱呀?」
「是呀!人家小姑娘都不害羞,你这个老妖怪还会难为情吗?」
「好!脱就脱,谁叫我打赌输了呢?」
说着,解开颈下的扣结,向右一旋,那件黑袍立即飞落到温旭的手中,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惊叫声。
雪白似脂的肌肤!
丰满又高耸的双峰!
蜂腰般纤细的腰肢。
雪白又浑圆的双臀!
匀称的四肢!
太完美了!
这种身材怎会出现於一位老妪的身上呢?
瑶曼倏地咯咯一笑,道∶「温旭,觉得意外吧!」
「哇操!的确意外,不但是我,连台下的大爷们亦迫切的想要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哩!」说着,立即上前。
那知,他的手刚伸到她的颈前,她倏她退後一步,道∶「等一下,我尚有一句话要先声明!」
温旭停身道∶「请说!」
「我发过誓,谁见了我的真面目,如果不当我的老公,就必须陪我一宵,你是打算当我的老公,还是要陪我一宵呢?」
温旭摇头道∶「算啦!我有自知之明,我还想多活几年。」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这是正常的现象,温旭一弃权,他们的机会就来了呀!
「咯咯!既然如此,那就把黑袍还我吧!」
「不行,我虽然罩不住,可是,现场的大爷们人人皆是『南山打猛虎、北海搏蛟龙』的好汉,对不对?」
台下立即传来热烈的掌声。
「温旭,你果真要弃权吗?」
「真的!」
「好!你就把我们两个高价拍卖,过个舒服的下半辈子吧!」
「哈哈!好,谁先来?」
瑶婷立即起身道∶「笨鸟先飞吧!」
「哇操!行,不过,为了助兴,你们来段歌舞吧!」
二女脆声应行,立即轻歌妙舞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两具胴体一开始歌舞,现场立即传出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音及口水声。
温旭走到台前,道∶「哇操!此情此景,几疑置身於仙境,各位大爷们,良机难得,咱们先从她开始吧!」
瑶婷立即抬起右脚,将「桃源胜地」整个的裸露出来。
立即有人叫道∶「二千两银子!」
哇操!好预兆也。
「二千一百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
「四千两银子。」
哇操!行情狂飙了!
人人兴奋的呐喊着。
不到盏茶时间,即已喊到「一万两银子」了。
哇操!一万两银子?太恐怖了吧?
倏听坐在甲区南方传来∶「二万两!」
群情大哗,乙、丙区立即静悄悄了!
甲区北方立即传出「二万五千两!」
南区立即还以颜色道∶「三万两!」
北区马上叫道∶「三万五千两!」
南区火大的吼道∶「五万两!」
哇操!一下子跳涨一万五千两银子,北区立即静悄悄了!
坐於南区的那位中年人立即得意洋洋的左顾右盼着。
一直不吭声的范永保倏地沉声道∶「六万两┅黄金!」
现场立即惊呼出声。
南区那位仁兄不敢吭声了。
须知在当时的币值,一两黄金可以折换二至二点五两银子,六万两黄金至少值十二万两银子哩!
温旭哈哈一笑道∶「发啦!我温旭可以躺着吃啦!还有没有人要加价的。」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莅永保起身扬手致过意,掏出一张空白银票递给艳红。
艳红上台将银票递给温旭,立即牵着瑶婷来到范永保的面前,道∶「范大爷,多谢您的捧场,瑶婷,卖力些喔!」
瑶婷羞赧的点了点头,立即将身子靠了过去。
莅永保脱下外袍罩妥瑶婷的身体之後,与她并肩离去,沿途之中,掌声如雷,哇操!钱财真的能使鬼推磨哩!
范永保离去之後,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名额还有一位,加油!」
方才落败的那位仁兄立即沉声道∶「六万两银子!」
「谢啦!这位大爷出价六万两银子,有没有加价的?」
乙、丙区之人立即苦笑低头。
赖镇江立即含笑道∶「六万两┅黄金!」
那位仁兄似泄气之汽球般立即低下头了。
现场立即又响起一阵拍马屁的掌声。
赖镇江含笑起身致谢之後,立即取出一张银票交给艳红。
艳红牵着他上台,道∶「各位大爷,现在请您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赖大爷替瑶曼姑娘取去面具。」
众人立即捧场的鼓掌及欢呼着。
赖镇江乐呵呵的走到瑶曼的身前,立见她自动伸出玉笋般的手指将颈上的面具扳开了一条缝隙。
赖镇江会意的扣住那条缝隙,轻柔的向上一掀,一张令他眩目惑神、内心狂颠的绝色容貌立即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整个的怔住了。
瑶曼妩媚的一笑,然後伸出右掌。
艳红将银票交给温旭,接过那件黑袍,交给了瑶曼。
瑶曼将胴体一包,立即贴向赖镇江的胸前。
赖镇江当众抱个温香满怀,欣喜之下,立即满脸通红。
瑶曼将莲足一迈,二人立即相拥下台而去。
艳红俟他们离去之後,脆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娘们,开始进行『压轴好戏』吧!」
八十四名散布在甲、乙、丙三区的红衣少女齐声应是之後,纤掌一阵忙碌,红衣先後扬晃之後,现场立即出现八十四具胴体。
那些胴体全是活色生香、妩媚万分,逗得那些猪哥们立即到处张望,蠢蠢欲动的准备展开竞标了!
艳红立即脆声道∶「为了节省时间,就由八十四位姑娘同时主持竞价,有兴趣的大爷们趁早开始吧!」
八十四名少女不停的尖叫嗲呼,将气氛逗至「涨停板」了。
忙了半个时辰之後,最低标为「三千八百两」,最高标居然抬到「六千二百两」,不由令艳红乐得眼儿发眯了!
温旭含笑旁观至八十四对男女相拥而去,其馀的观众嗒然若失的离去,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一直到人去楼空之後,他将那两张空白票递给艳红,道∶「红姐,恭喜你,发大财啦!」
艳红取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换回那两张银票,道∶「温旭,你今晚的表现宝在太精彩啦!这笔分红,留下来吧!」
温旭含笑道句∶「贪财啦!」立即离去。
他走出巽大楼,立见观众已经离去,与自己毗邻而居的那三十馀名大汉,此时正在院中向四处张望,看来可能是「站卫兵」哩!
兑大楼中此时遥遥传来男女嬉笑声音,而且此起彼落,热闹纷纷,看来那些得标的大爷们在纵欲狂欢了!
温旭一见离大楼前面已经无人照顾,看来「黑白抢」节目已经落幕,难怪会有那麽多的「噪音」,他不由暗自苦叹。
他正欲启步回房,倏见瑶玑的侍婢小碧含笑唤句∶「温旭!」同时自坤大楼中步出,他立即停了下来。
小碧走到温旭的近前低声道∶「瑶玑要见你,有空吗?」
「这┅夜已深,何况坤大楼中另有贵客┅」
「她只是要与你聊聊,不会影响别人的。」
「事情很急吗?」
「我不大清楚,去瞧瞧嘛?她又不是母老虎,不会把你吃掉啦!」
「哇操!不是啦!我昨晚宿於瑶璇处,结果惹出那麽大的纠纷,我是不愿意再扯出其他的麻烦啦!」
「安啦!那批人不敢惹你啦!何况只是聊聊,没事啦!」
温旭苦笑一声,立即跟着她离去。
他刚走到瑶玑的房外,小碧已经先行替他开门,等他入房之後,立即又关上,温旭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桌上摆着一壶香茗,两个白玉磁杯中各盛着八分满的香茗,正散发着沁神醒脑的香味。
端坐在桌旁的瑶玑含笑朝他点头道∶「请坐!」
温旭道过谢,立即坐在她的对面。
瑶璇含笑道∶「请用茶!」立即端杯轻啜一口。
温旭端杯轻啜一口,将杯朝桌上一放,问道∶「姑娘,有事吗?」
「恭喜你今晚一炮而红。」
「谢谢!好玩嘛!」
「可否透露『心知肚明』腹中穿线之秘诀?」
「雕虫小技,不提也罢!」
「真的只是雕虫小技吗?在我的想法中却是一项甚为艰奥之绝学!」
「姑娘见过在下的表演吗?」
「不过,小碧却在现场亲眼目睹,叹为观止!」
温旭淡淡一笑,端杯啜茶之後,道∶「姑娘约在下来此,有何指教?」
「向你致歉,另有一事请教。」
「请说!」
「请原谅我昨夜的班门弄斧!」
「喔!你是指『音功』吗?哈哈!彼此!彼此!请原谅在下昨夜的玩笑,不过,有关身世之事,大部份属实。」
「谢谢你的宽宏大量,请问你是如何破去我的『音功』?」
「你听过桃花姑娘吗?」
「闻音迷魂,睹色蚀骨的桃花姑娘吗?」
「正是,我的右腹那道刀疤就是她的杰作。」
「啊!听说只要她想杀的人,绝对无法生还,你是如何脱身的?」
「对不起!在下不是脱身,在下是先宰了她再离去的。」
「什麽?桃花娘娘被你宰了?怪不得已经甚久未听她的消息了,请问你是如何宰她的?」
温旭道句∶「对不起,我已经回答太多的问题,夜深了,我该告辞了。」说着,一拉椅子站了起来。
瑶玑神色一变,起身道句∶「你┅」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旭道句∶「对不起!」立即转身离去。
瑶玑倏地问道∶「告诉我,我这双眼睛美吗?」
说着,右手食中二指一屈,指尖已经逼近眼帘!
温旭全身一震,道句∶「很美,它们充满了灵气!」
「你忍心见它们被泪水罩住吗?」
「不忍心,可是,却无力阻止!」
「有!瞧紧它们,它们就不会掉泪!」
说着,缓缓的放下右手,双眼柔情万千的瞧着他。
温旭全身一震,倏地转身夺门而出。
瑶玑怔在原地,泪水簌簌掉下了!
她自视甚高,将洛阳四大天王之一的姚隆顺玩弄於掌心中,可是,却无法让这位相貌平凡的少年多瞧一眼。
她能不伤心吗?
辰中时分,整个的「出气宫」一片寂静。
一百八十馀名少女昨夜「加夜班」,此时仍然酣睡着。
三十四名大汉站了一个时辰的「卫兵」,然後各找一位少女快活,此时仍然交股而眠,当然亦静悄悄了!
温旭和十馀名少女正在默默的打扫後院,突见小碧从远处行来,温旭不由暗自嘀咕道∶「哇操!又来了,烦不烦呀?」
「温旭,红姐请你到坤大楼大厅去一趟。」
温旭点点头,立即行去。
温旭走到坤大楼远处,立即发现大门口有两位身着紫衣劲服,三十馀岁之英挺青年昂首而立。
他的心中有数,立即沉稳的入厅。
厅中之位上坐着艳红,客位则坐着金毛鼠涂天勇及一位蓄有八字胡须,白净面皮,一身天蓝锦缎劲衣的中年人。
温旭上前躬身行礼问道∶「红姐,有事吗?」
艳红颔首还礼道∶「他是本城神威武馆馆主八卦掌高段,这位涂大爷,正是高馆主的高徒。」
温旭立即拱手道∶「馆主好!」
高段冷冷的上下打量温旭一阵子之後,冷冰冰的道∶「小徒昨夜蒙你指教,高某今日特来致谢。」
说着,双手一拱,一股潜劲疾涌而出。
「砰!」一声,温旭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他不但晃也未晃一下,连衣衫也未见分毫的破损。
高段神色大变,倏地起身。
只见他的全身一阵颤动,全身的骨头一阵爆响之後,瞪眼咬牙,双拳紧握的朝温旭行去。
温旭淡然道∶「在下敬你是客,方才已经坦受一掌,请你自己尊重些,以免自取其辱,怨隙越结越深!」
高段一见他开口说话,必然无法运功护身,倏地暴吼一声∶「看掌!」一式「狂涛拍岸」疾劈而来。
他的右掌刚扬起,温旭的身子倏地疾迎而上,未待他将功力使足,左肩已经迎上了他的右掌。
「砰!」一声,温旭的身子不由一矮,金毛鼠不由神色一喜!
那知,高段却惨叫一声,捂腹连退。
金毛鼠忙起身相扶问道∶「师父,你怎麽啦?」
高段挣开身子,踉跄道∶「小子,你┅你毁了我的武功?」
温旭瞧着自己的右掌食指,自言自语道∶「会吗?我只是不小心戮了一下,你的武功就会报销了吗?」
高段喝声∶「气死我也!」一口鲜血立即朝外一喷。
金毛鼠唤声∶「师父!」忙上前扶住高段。
高段气得脸色苍白,胸部却不住的起伏,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旭淡淡的道∶「金毛鼠,令师弄脏了地面,老规矩,把地面擦乾净之後,带着他回去休息吧!」
金毛鼠也真乖,立即取出手帕,弯身擦拭着。
高段见状,气得又连喷三口鲜血。
温旭淡然道∶「高馆主,别折腾令徒了,少吐些血啦!」
高段全身一阵剧颤,又连吐三口鲜血之後,立即向侧倒去,吓得金毛鼠忙上前扶起他了。
口中同时喊道∶「金师兄、龙师兄,麻烦你们┅」
他的话声未歇,站在厅外的两名青年已经疾掠过来扶住高段,只见右侧那人恨恨的道∶「温旭,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温旭淡然道∶「手底下见真章,温某不是被唬大的。」
那两人冷哼一声,匆匆架着高段离去。
金毛鼠脱下外袍擦净血迹之後,低头匆匆的离去。
温旭歉然道∶「红姐,对不起,我又惹祸了!」
艳红含笑道∶「无所谓,这种事儿迟早会发生的,你方才挨了那两掌不要紧吧?」
「哈哈!我天生皮厚,不要紧啦!」
「温旭,你的武功实在令人佩服,不过,你毁了高段,八卦门恐怕会来找回面子,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哈哈!八卦门最好别来,否则,他们准会衰尾!」
「这┅真的吗?」
「红姐,你拭目以待吧!没事了吧?我还要去干活哩!」
「温旭,你别去干那些粗活了,你从今日起就跟着我处理宫务吧!」
「这┅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你又不会乱碰女人。」
「哈哈!不一定喔!说不定我那天突然发神经,而且找上了你哩!」
「咯咯!求之不得,走,去瞧瞧房间吧!」
说着,立即起身朝楼上行去。
楼上一共有八个宽敞的房间,除了瑶玑六女及艳红各占一房之外,最右侧那个房间便交由温旭居住了!
他入房之後,苦笑道∶「红姐,我不是在做梦吧?想不到我这个到处流浪的穷小子,居然能住进这种皇宫。」
「咯咯!你真的如此满意吗?」
「不错!」
「咯咯!你不觉得此地若能多个女人,一定更诗情画意吗?」
「你不是女人吗?」
「咯咯!少装糊涂啦!告诉我,你喜欢那位姑娘?」
「没有!」
「连瑶玑六人,你也瞧不上眼吗?」
「瞧上眼,可是,却不来电,有啥用?」
「何谓来电?」
「一种被电触击,导致心颤、神眩的感觉。」
「这┅可能会有那种感觉吗?」
「应该有!」
「我不相信,因为,我至少接近上千位男人,却未曾有那种感觉!」
「时候未至,缘份未至,别急!」
「咯咯!别急?我已是人老珠黄了,能再等多久呢?」
「哇操!黑白讲,你目前好似盛开的玫瑰,最迷人啦!」
「咯咯!少逗我啦!我若真的那麽迷人,你岂会不动心呢?」
温旭苦笑道∶「红姐,你干嘛要紧盯着我呢?我这付容貌长得姥姥不亲、爷爷不疼,这身伤痕更是骇人呀!」
「咯咯!那是世俗女人的观点,在我的眼中,你充满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而且越接近你,越无法自拔哩!」
「哇操!拜托你别再赞美下去,我快要受不了啦!」
「讨厌,我是在倾诉肺俯之言呀!」
「谢啦!够啦!感激不尽!」
艳红低啐一声,道句∶「你歇会吧!」立即离去。
温旭凝神默听片刻,不由讶道∶「哇操!怪啦!邻房怎麽没啥动静呢?」他立即悄悄的轻按墙壁。
半个盏茶时间之後,他恍然大悟道∶「妈的!原来是装了隔音设备呀!妈的!看来一定是为了方便『叫床』!」
他冷冷一笑,忖道∶「哇操!太好啦!这下子反而方便我行动啦!」
他吁了一口气,进去漱洗之後,刚回到房中,立听房门「剥剥!」二声,他上前启门,立即看见小碧捧着包袱含笑站在门外。
他不由暗怔道∶「哇操!难道是艳红吩咐这个『青苹果』来诱我吗?」
却听小碧脆声道∶「红姐吩咐我来侍候你,这是你的衣物,今後若有任何使唤,请尽管吩咐吧!」
「哇操!谢啦!我不习惯这套,你走吧!」
「温旭,拜托你别拒绝我,否则,我会被红姐骂死啦!」
「哇操!黑白讲,既然已经以姐妹相称,岂会骂死你呢?」
「温旭,你不了解啦!我┅」
「哇操!我直接去向红姐说吧!」
「不!温旭,我求求你,好吗?」
双腿一弯,就欲下跪!
温旭拂出一股柔劲托起她,道∶「你┅你别这样子,我实在不习惯啦!」
「温旭,我只是照顾你的起居,替你洗洗衣衫而已,我绝对不会给你添加麻烦或困扰,求你收了我吧!」
说着,便欲下跪。
温旭一见她争得满脸通红,立即苦笑道∶「好吧!」
「谢谢!温旭,你真好!」
说着,立即走到柜前将温旭的衣物放妥。
温旭默默的瞧着她,心中忖道∶「哇操!一定是艳红派她来钉梢的,妈的!这个婆娘能屈能伸,有够厉害。」
小碧关柜转身道∶「温旭,我叫小碧,我先走啦!」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一见无聊,乾脆上榻调息起来。
当他醒转之後,走到窗旁,掀帘一瞧,那十名少女正挑着食盒过来,他的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他默默的瞧着那十名少女来回送午膳,又目睹三十馀名大汉行向後面餐厅,又侯了片刻,方始打开房门。
真巧,瑶玑就在此时启门而出,而且朝右侧望来,二人的视线一搭上,立即自动的避开。
温旭立即遥跟在她的身後,朝餐厅行去。
他入餐厅坐下之後,立见艳红和瑶璇并肩行来,只见艳红站在桌旁道∶「各位妹子,我介绍一下本宫的新任总管┅温旭!」
温旭立即起身朝四周拱手行礼。
艳红又道∶「神威武馆高馆主今天上午来此兴师问罪,已经被温总管废了武功,这段梁子正式结定了。从现在起,每位妹子必须提防八卦门或其亲友来捣乱,每位小组长必须贯彻责任分工,谁出事,谁倒楣!」
诸女立即齐声应是。
「开动吧!」
诸友立即默然用膳。
温旭坐下之後,立即也默然用膳。
他仍然不徐不疾的将肚子填饱之後,方始离去。
那知,他刚走入通道,立即看见瑶玑站在自己的房门外,他不由暗自苦笑道∶「哇操!她真是阴魂不散哩!」
她立即低声道∶「有件事请教总管,可否入房再谈?」
他立即打开房门,先行入屋。
她关上房门,直接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文房四宝,接水入砚台,然後默默的磨墨。
他先行进入盥洗室漱洗一番,再走到书桌前。
只见她取笔蘸饱墨汁,然後在纸上画出曾经在她的胸腹间出现过的那副「山水画」来了。
温旭不由点头道∶「好丹青工夫!」
她嫣然一笑,道∶「请问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你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认为你一定走遍三川五岳,踏尽洪荒大汉,否则,不会如此的年青,就会如此的老成世故。」
「哇操!原来你把我当作『老芋头』啦!」
瑶玑不由「噗嗤」一笑!
这一笑好似牡丹盛放,不由令他瞧得一怔,不过,他旋又轻咳一声,移开视线道∶「你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她一见他迅速的恢复神智,心中暗佩之馀,应道∶「你先回答吧!」
「我知道!」
「啊!请说!」
「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你当真知道吗?」
「不错,它叫做┅」
「叫做什麽?」
「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我┅」
温旭淡淡的一笑,立即走到窗旁望向院中。
倏听一阵悉索声音,温旭侧脸一见瑶玑正在宽衣解带,他立即皱眉道∶「是五成寺啦!」
说着,立即走向房门。
瑶玑全身一震,立即想起「五月五日午时中,成仙成鬼看造化」这对联之第一行正是「五」及「成」。
她忙颤声道∶「站┅站住!」
温旭在门前尺馀外停住之後,立即低头不语。
她匆匆的脱光上半身,仅穿一条亵裤,暗运一运功,胸腹之间立即再度出现殷红的「山水图」及那付对联。
她以衫捂住双乳,走到桌前,低头道∶「请瞧!」
温旭仍然面对房门淡然道∶「对不起!我不是挟恩图报之小人!」
「你误会了!请瞧!」
温旭立即缓缓的转过身子。
当他发现雪白肌肤上面之红点时,双目立即一亮!
双足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她的心儿没来由的狂跳不已了!
他缓缓的蹲在她的身前,仔细的打量一阵子之後,若有所得的起身道∶「依依,请穿上衣衫吧!」
瑶玑一听他居然唤出自己的芳名,惊喜之下,全身一颤,双眼紧盯着他失声问道∶「你┅你是谁?」
他长吁一口气,转身道∶「此地方便谈话吗?」
瑶玑迅速的飘到四周墙角瞧了一阵子之後,一边穿上衣衫,一边低声道∶「你请说吧!」
说着朝几右椅上一坐。
他朝几左椅上一坐,低声问道∶「师母好吗?」
瑶玑的双眼一湿,黯然道∶「在五年前即已悬梁自尽。」
「唉!果然被恩师料中了!」
「你┅你真的是┅」
「不错!令尊在我六岁那年收容了我这个流浪儿,同时带我到『五成寺』练功,在三年前更将一身的功力转输给我了!」
「什麽?爹逝世了?」
「不错!他以无比的毅力忍受每月发作一次的毒伤,直到目睹我已经练成绝艺,才输功身亡的!」
瑶玑立即掩面暗泣。
「依依,别哭,受苦的人没有哭泣的权力。」
瑶玑咽声道句∶「谢谢!」立即取巾拭泪。
「依依,师祖呢?」
「生不如死!」
「啊!好狠的娄耀南呀!居然敢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师弟,你不介意我如此称呼你吧!」
「理该如此,小弟这三年来一方面是替家人报仇,一方面系奉恩师遗命寻找你,想不到却在此种状况下遇上了你!」
「师弟,爹已将师门惨事告诉你了吧?」
「概略提过,当时他已近弥留阶段,很多地方无法道明。」
「师弟,咱们先别提此事,你谈谈五成寺吧!」
「它位於塔里木盆地,由於位於地下,入口处又被恩师以阵法罩住,因此,外人根本不知道有该寺的!」
「爹是如何发现该寺的?」
「恩师遭人围击,负伤突围,好不容易摆脱追杀,却被大漠中之龙卷风卷飞向半空中,醒来之後,已置身於五成寺入口附近。」
「啊!真是上苍垂怜呀!你是如何遇上爹的?」
温旭双颊一红,赧然道∶「我在六岁那年流浪到哈密,由於连饿三天,在偷包子之际,被店家当场逮到。」
「喔!是爹替你解围的吗?」
「是的!恩师是在入城采购食物替我解了围,然後,带我返五成寺,正式开始指导我练武。」
「原来如此,对了,爹曾经离开你一段时期吧?」
「不错!他在我九岁那年,一见我已经扎妥根基,曾经替我准备三个月的乾粮,隔了三个半月才返寺。」
「嗯!不错!爹是在我十一岁那年返家的,也因为他与娘一番密谈,才发现是娄耀南在暗中搞鬼。」
「师姐,可否谈谈这段恩怨呢?」
「唉!这是一段令人发指之惨事!」
说着,立即又低头拭泪。
温旭立即自温壶中倒出两杯温茶放在几上。
瑶玑回座啜了一口茶,娓娓道出一段密辛。
第五章 鸡蛋砸女猛出气
瑶玑低声道∶「家祖姓徐,名叫基峰,幼逢异人空空上人授武,以天雷、飞电及寒霜剑法博得『三才书生』之美誉。
在家祖三十岁那年,参加华山论剑,技压群雄,不但又博得神剑之美誉,而且接掌了武林盟主之职位。
那年冬天,奶奶生下了家母,听说满月之时曾经连摆一个月之流水席,将那些登门道贺之人送走,一时盛况空前。
家祖终年到处排解武林纷争,家母之武功及文事,虽然全由奶奶筑基调教,十岁那年已博得『才女』之美誉。
就在那年中秋前夕,家祖带着一对男童返家,他们乃是娄家庄浩劫馀生之堂兄弟娄耀南及娄振新。
家祖爱惜他们二人之良资美质,不但亲自替他们筑基,而且各传授『天雷剑法』及『飞电剑法』。
十年之後,他们二人已是家祖的得力左右手,十九岁的娄耀南为人随和,博得『仁心剑客』之美誉。
十八岁的娄振新个性刚直,嫉恶如仇,因此博得『铁面判官』之美誉,两人虽然个性回异,却同样敬爱着家母。
家母岂有不知道两位师弟的心意,可是,鱼与熊掌实在无法得兼,偏偏她也爱着他们,青春就耽搁下来了!
一直到三年後,遂由家祖吩咐娄耀南二人比武定亲,二人连比三天,结果娄振新三战全胜得到了家母。
不过,家祖为了弥补娄耀南,便极力的栽培他接任武林盟主,终於在翌年顺利的由娄耀南接任武林盟主。
他就任武林盟主半年之後,便与司徒世家的唯一掌珠司徒梅成亲,这下子,他的声势凌驾家祖了。
家祖目睹他的成就,便趁心的归隐,在我诞生之後,使与奶奶全心全意的培场我,俾便家父及家母行道江湖。
那知,数年後,家母及家父在贺兰山下遇见娄耀南,三人便在客栈中把酒欢叙,一个时辰之後,家母不胜酒力,先行回房休息。
家父与娄耀南饮到深夜,一时兴起打算夜游贺兰山,那知却在山腰遭到近百名黑衣蒙面人之袭击。
那些人的武功甚杂,激战半个时辰之後,家父便被冲散,而且遭到源源不绝的袭击,直到负伤突围,一直未再见到娄耀南的一面。
家母在翌日醒来一出房,立即看见娄耀南正在房中裹伤,她在获悉家父失踪之後,立即与他前往现场寻找。
经过三天动员二、三千人在方圆百里搜索之後,家母失望的返家!家祖却再履江湖搜寻家父了。
虽然那些黑衣蒙面人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不过,家祖仍然由现场的打斗痕迹,获悉那些人全是曾为恶被他训诫过之人。
他不由後悔昔年不该太心软,他在搜访半年馀返家之後,立即与奶奶联手将我的任督两脉设法打通了。
家母便将悲伤之情绪转为全心全意的指导我文事武功,我也不负她的苦心努力的练至且有不俗的成就。
当家父悄然返家与家母会晤,获悉我的成就之後,立即以特殊药水在我的胸腹之间留下这些暗记。」
说至此,她停下喝了一口茶。
温旭立即问道∶「哇操!恩师为何要如此的大费周章留下暗记呢?他可以直接告诉师母或绘图告知地点呀!」
「家父是在与家母密谈,怀疑可能是娄耀南在搞鬼,加上为了撮合我与你,所以才作了这个决定!」
说完,立即羞赧的低下头。
温旭轻咳一声,道∶「不错,恩师临终前曾吩咐我在找到你之後,先与你成亲,再助你复仇。」
瑶玑羞赧的道∶「暗记之药水必须借助男人之分沁物,配合运功才会显出,请原谅我被逼无法为你守住清白身子。」
「我不会计较这些,不过,我想获悉你为何会担任这项工作?」
「唉!这是娄耀南的报复手法及称霸武林阴谋!」
「哇操!他已经是武林盟主了,干嘛还要称霸武林?」
「武林盟主只管辖白道,而且是一项清高工作,若能称霸武林,不但可统御绿林黑道,亦可名利双收。」
「哇操!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他能成功吗?」
「胜算很大,因为,他的伪君子功夫太高明了,暂时别谈这个吧!家父之毒伤经过家祖及奶奶诊治一周失败之後,立即悄然离去。
家父离去之第三天上午,家祖、奶奶、家母及我密谈之後,居然发现全部中了一种慢性毒物,侍女春香却已经失踪。
我们正欲运功逼毒,娄耀南却带着春香前来『请安』,家祖三人终於明白春香是他派来卧底的人。
娄耀南当场劈死春香灭口,然後,以两位老人家的安危逼迫家母带我跟他离去,另方面却以家母和我之安危,威胁两位老人家苟活及守密。
这是一种很残酷的报复行为,因为,他一直误会家祖偏心,在昔年授技之时,故意以威力较弱的天雷剑法传他。」
「哇操!自己不成材,还怪别人偏心,王八蛋!」
「我们母女跟他返家之後,表面上倍受礼遇,暗中却被严密的监视着,为了复仇,我们只好苟活下去。
可是,在五年前的一个风雨之夜,娄耀南强行奸污家母,不但逼家母悬梁自尽,奶奶亦在月馀後忧郁而亡。
家祖在伤心逾恒之际,不但被娄耀南毁去武功,而且关在隐密之处,对外则宣称他因为伤心过度逝去。」
说至此,不由自主的又掉下泪来。
「师姐,别难过!」
「谢谢!我为了复仇,更为了寻找你,便答应了这项工作,想不到苍天垂怜,果真让我遇上了你,可惜┅」
「师姐,别想那麽多,我不会计较那些的,报仇要紧。出气宫这些人是何来历?艳红明明是个过气的女人呀!」
「错了!艳红是娄耀南的黑市夫人,这些少女全是『飘香门』之高手,那些男人则是『黑虎门』的高手。」
「哇操!原来如此,不对呀!她们不怕被人识出身份吗?」
「有圣手仙翁亲自易容,谁瞧得出破绽呢?」
「哇操!圣手仙翁不是挺正派的吗?怎会与他狼狈为奸呢?」
「哼!正派?他过得了美女及金钱关吗?」
「那┅你有没有易容?」
「没有!他是故意要羞辱娄、徐二家的!」
「该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揭发他的伪善面具!」
「别急,小不忍则乱大谋!」
「师姐,我只修练五成寺中各派之绝学,至於真正的精华在方才由你的暗记中悟出,不过,尚须入寺苦练哩!」
「寺中真的另有精招吗?」
「不错!恩师虽然由於身负毒伤,没有进去瞧过那些招式,不过,他已经悟出进去之法,那就在你的身上。」
「唉!家父真是用心良苦呀!对了!你的任督两脉通了没有?」
「没有!不过,我的『象牛神功』已有八成的火候!」
「啊!你竟然练成西域绝学『象牛神功』呀!」
「不错!这就是我一直自我克制不敢近女色之因!」
「难为你了!听说艳红逗不了你哩!」
「不错!我是仗着神功及复仇意志克制下来的。」
「师弟,她原本要我探你的底,午膳之时却突然宣布提擢你出任总管,必然另有阴谋,你可要多加的小心。」
「我知道,反正此时距离端午节尚有一段时期,我倒要看她要搞什麽花样。师姐,你来这麽久,没关系吧!」
「没关系,是她吩咐我来探你的底,我会设词应付的!」
「师姐,小弟佩服你那忍辱负重的精神,不过,多珍重,好吗?」
说着,右掌轻轻的按在她的左掌上面。
瑶玑倏地全身一颤,美目盯着温旭缓缓的起身。
温旭柔情万千的瞧着她,亦缓缓起身。
两个身子缓缓的贴近了。
终於,两人紧紧的互搂着。
瑶玑将樱唇一凑,轻轻的在他的双唇吻了一下。
他的全身一震,倏地贪婪的吸吮她的樱唇。
两人就这样自动自发热情的搂吻着。
好半晌之後,瑶玑的双脚突然朝榻上行去,温旭立即松唇歉然道∶「师姐,对不起,在我的『象牛神功』末练至十成之前,我不宜破身。」
瑶玑羞赧的点点头,立即退开整理衫裙。
温旭轻柔的替她整理稍见纷乱的秀发,同时柔声道∶「师姐,你真美,尤其这对凤眼更是美得令人心颤!」
「这回没骗我吧!」
「咳!句句出自肺腑!」
「五成寺之绝学的确不同凡响,居然能克制飘香门之音功及媚功。」
「哇操!你那套音功是飘香门之绝学呀?」
「不错!艳红是飘香门之副门主,我和瑶璇皆被迫练过音功及媚功,你┅你自己可要随时当心些!」
「谢谢!瑶璇五人是何来历?」
「不知道,我们六人不准私下交谈。」
「哇操!这个飘香门挺厉害的哩!知道门主是谁吗?」
「不知道!」
「师姐,这房中有何机关呢?」
「四周墙角皆有出入口通往楼下,开关就是壁上那个烛架,只要轻拍一下,它会自动的启闭。」
「哇操!真是匠心独运呀!」
「你有没有发现这八栋楼房的格局有异呢?」
「有呀!我就是发现它们全按八卦格局而建,才好奇的来应徵呀!」
「不错!平时这儿就是一个狂欢的出气宫,一有状况,马上可以启动阵式,届时自然可以拦阻外敌,屠杀内敌。」
「哇操!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阵式枢纽设在厨房吧!」
「不错!真高明,除此之外,每栋大楼另有封闭系统,开关就设在门口那盏灯,只要连拍三下,楼下即会被铁板关闭,楼上壁中亦会自动喷出迷雾,这些全是圣手仙翁的杰作,你不妨多留意!」
「哇操!有够厉害,他们果真要大干一票哩!」
「不错!她们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捞最多的银子,届时自然会引人眼红,黑道高手自然会因觎觑财物美色而自投罗网了。」
「哇操!高明,我不会让她们如意的!」
「不!师弟,你要和她们同流合污,设法取得娄耀南的信任,进而设法让娄耀南露出马脚,身败名裂。」
「哇操!好点子,师姐,还是你比较高瞻远瞩!」
瑶玑嫣然一笑,起身道∶「我该走了!」
温旭含笑起身道∶「师姐,和你交谈,真是一件快事!」
瑶玑倏将樱唇在他的右颊亲了一下,然後,飘然离去。
温旭捂着被吻之处,痴了!
夜色再度笼罩大地,温旭陪着艳红站在坤大楼上窗旁,瞧着满院子之人群,倏听艳红脆声道∶「小灵!」
一位红衣少女立即自远处行来。
「小灵,去吩咐她们启用艮大楼吧!」
红衣少女脆声应是,立即下楼行向兑大楼。
艳红脆声道∶「总管,艮大楼的表演项目是『蛋花美人』,表演的内容是这样子!」说着,轻声的比手划脚解说一遍。
「哇操!好点子,一粒鸡蛋卖多少呀?」
「三粒卖五两银子,每人只准买三粒,等到掀起高潮之後,一粒至少值一百两银子,届时,我会吩咐她们运去第二批鸡蛋的。」
「哇操!高明,佩服!」
「我待会要去接待赖镇江四人,艮大楼就交给你主持啦!」
「没问题,我先去吆喝一下吧!」
说着,立即含笑下楼。
院中虽然人群拥挤,可是,那些客人皆认识这位「不惹事、不怕事」的温旭,因此皆自动让道。
温旭走到艮大楼前,站在筐前的那三名红衣少女,立即含笑脆声道∶「总管好!」然後裣衽行礼。
温旭道句∶「你们好,你们二人过来一下!」
站在甲区及乙区前面的那两位红衣少女立即含笑走到他的身前,温旭道声∶「秀一段吧!」倏地扣住二女之纤腰。
二女不由「哎唷」一声。
楼前早就有人好奇的等着要了解艮大楼要表演什麽?一听见二女之叫声,立即含笑走得更近了。
温旭低声道句∶「逗逗那些猪哥!」立即振臂向上一抛。
二女会意的立即在夜空中尖声叫道∶「救命呀!」
在她们四肢胡挥乱蹬之际,身子又向下坠落。
温旭先一抓再一震,「裂裂!」二声,二女的裙子被撕下一大块,露出半裸的粉腿又飞了上去。
四周的人群纷纷涌过来了!
温旭接连抓撕及震掌六次之後,二女的衣衫已经变成布条,那雪白的胴体立即隐约若现了。
艮大楼前面立即大爆满了。
温旭边继续将她们来回的上下震落着,同时扬声问道∶「各位大爷,你们家中有母老虎吗?
你们曾经遇上敢怒不敢言之事吗?你们憋过气吗?你们想要出出气吗?你们机会来啦!
今晚有四十位俏姑娘任你们出气,想要出气的人,就赶快购票入楼,良机不多,请早点把握,谢啦!」
说着,立即将二女接入怀中。他朝二女的右颊各亲了一下,道∶「下回还想不想三八?」
二女立即嗲呼道∶「人家不敢啦!」
众人立即哄然一笑!
二女立即捂着胴体低头快步离去。
温旭回头一见已经另有二位红衣少女分别站在甲区乙区门口,他立即拱手道∶「各位大爷,欢迎你们,请!」
众人立即争先恐後的涌上前来。
「哈哈!别急,位子多得很哩!」
众人脸色一红,果真乖乖的排队了!
温旭见状,立即步入门内。
楼中的设备太多数和巽、离二处一样,只是中央多了四十个半尺径圆半尺高的木台,在每个台前尺馀外摆着近百箩筐鸡蛋。
「哇操!每三个鸡蛋卖五两银子,这儿至少两三万个鸡蛋,光是它们就值四、五万两银子,哇操!捞得真凶哩!」
他边走向现场,沿途边朝已经入座的客人及那些担任接待工作的红衣少女含笑点头,然後坐在甲区正中央位上。
他朝那四十个依圆形排列的矮木台瞧了一阵子,心中暗暗构思片刻,然後,重又起身朝楼外走了出去。
楼中已近六成座,楼外丙区前面仍然大排长龙,他立即上前协助收银子及送出木牌的工作。
不久,甲区票已经售光,那位红衣少女立即亦上前协助售票。
人多好干活,不到盏茶时间丙区票已经售光,温旭欢然朝那三十馀名向隅者道∶「对不起,各位大爷若不打算坐乙区,就到另外两处大楼去捧场吧!」
那三十馀人毫不犹豫的立即涌向乙区,片刻之後,已经入楼了。
温旭瞧了剩下来的三十馀个乙区木牌一眼,含笑朝甲丙区少女道∶「你们回去吩咐她们准备表演吧!」
那两名少女立即含笑抬着银子离去。
站在乙区前那位少女立即脆声道∶「总管,你真是经商奇才,方才露了那一手,就有这麽好的票房哩!」
「哈哈!好玩嘛!你叫什麽名字?」
「小雨!」
「小雨!好诗意的名字,自己取的吗?」
「红姐取的,此地每位姐妹的名字皆是她取的!」
「哇操!红姐实在不简单,若换成我要取过二、三百个名字,一定早就头昏昏、脑沌沌,大喊救命啦!」
「咯咯!总管,你真风趣!」
「好玩嘛!愁眉苦脸也是过一天,嘻嘻哈哈也是过一天,何必虐待自己呢?」
「咯咯!你真是乐天派!」
温旭抬头望着夜空繁星道∶「天!它是虚无缥渺的,一切还是操在自我,可别仰赖天会保佑你!」
小雨不由一怔!
「我前年曾在天桥遇上一位相士,他说我天生大富大贵,为何要故意衣衫褴褛,当时令我要动手扁他哩!」
「啊!後来呢?」
「他和我打赌我在一月之内必有横财,我就和他一口气相处了三十天,结果呢?」
「怎样?」
「他因为铁口直断的告诉一位魁梧大汉说对方有血光之厄,结果险些被对方揍扁,结果还是靠我替他解了围。结果那人被我揍得掉牙流鼻血,应了血光之厄逃去,那位相士突然哈哈一笑,取出十两银子交给我哩!」
「咯咯!那就是你的横财,他算得挺准哩!」
「哈哈!那叫做死要面子啦!」
「咯咯┅真有意思!」
倏听远处一阵骚动,只见四十位少女半裸胴体排成两列行来,在离、巽大楼前排队的客人们立即双眼猛吃「冰淇淋」。
温旭不由含笑不语。
那四十名少女落落大方的朝那些客人挥挥手,故意加大腰臀之「摆幅」及双峰之「震幅」!
哇操!立即有百馀名客人「投奔自由」冲到乙区门前争相抢票,可惜,僧多粥少,向隅之人只好在旁吃「冰淇淋」了。
那四十名少女走到温旭的面前排成四列,齐声道∶「总管好!」
「哈哈!好!你们好,待会要委屈你们啦!」
「理该如此!」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入内。
他上台之後,四周看台灯火倏熄,尽留灯光照在那四十个矮台及那近百筐鸡蛋,他立即先拱手朝四周行礼。
客人们也礼貌的报以掌声。
「谢谢!『蛋花美人』首次上场,就有此种爆满盛况,在下代表本宫所有人员先向各位大爷致谢!」
说着,又恭敬的行过礼。
现场立即扬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时间宝贵,现在就请美人儿与各位大爷见面吧!」
入口处立即一亮!
一阵娇脆的「各位大爷好!」喊声之後,四十名少女排成两列,鱼贯入门,边走边挥臂向客人们致意。
现场立即掌声连连,喝采震天了!
那半裸的胴体使人养眼。
那醉人的媚笑使人神魂颠倒。
四十名少女分别站上一个矮台之後,面朝外,左手叉腰,右手捂发,右脚斜踏前半步,展露出撩人的姿态。
掌声及喝采声又持续一阵子之後,才结束。
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她们四十名就是你们的出气筒,那位大爷想要出气,就可以用鸡蛋来砸她们。
任何一位美人儿,任何部位皆可以砸,她们绝对不会闪躲,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每人只能砸三粒鸡蛋,售价五两银子。
不过,为了避免混乱,先由甲区的大爷们出气,乙区、丙区再依序上阵,各位大爷有没有意见?」
「通过!」
「快开始啦!」
「对啦!紧啦!」
温旭一见那八十四名担任接待的红衣少女已经各持一筐行到蛋旁,立即含笑道∶「谢啦!马上可以开场啦!」
八十四名少女将箩筐摆成一个圆圈,又将那近百筐鸡蛋摆在空筐旁,然後挂着微笑站在筐旁。
「哈哈!甲区的大爷们,上场一显身手啦!」
立即有十八名中年人笑嘻嘻的上场,只见他们爱炫的各取出一张银票道∶「免找啦!」立即接过三个鸡蛋。
一位锦袍中年人首先发难,「波!」一声,俏立在他身前一丈外的那位少女的肚脐立即「中弹」。
蛋花及蛋黄立即四溅!
那名少女立即嗲呼道∶「哎唷!漏胎啦!」
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於是,立即有更多坐在甲区的客人们上场购蛋「出气」啦!
少女们的嗲呼声音及客人们的哈哈笑声,立即将现场的气氛转热,每位客人皆磨拳擦掌,准备砸鸡蛋了!
半个时辰之後,甲乙区之客人们皆上阵「出气」了。
四十名少女亦全身变成蛋花汤了。
遮住双峰的那件白色小肚兜,不但被砸得湿透,而且有些已经下滑露出半个乳房,更加「养眼」了。
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亵裤更是湿得将那些茂密的「黑森林」露了出来,引得客人们前仆後继猛砸不已了!
丙区的客人们自动自发的在每个走道中排队,上场之後,不客气的朝双峰及桃源洞猛砸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後,四十名少女的双乳全裸了。
那些亵裤在少女们暗自运劲之下,亦先後滑到膝上,现场的客人们如痴如醉的狂喊不已了!
「砸!砸烂呀!」
「砸!砸肿呀!」
「妈的!那个妞的右乳太小啦!砸肿它呀!」
「哈┅」
又过了半个时辰,每人终於皆掷过了,温旭上台哈哈一笑,道∶「精彩、够精彩,现在咱们来进行第二场出气吧!仍由甲区的大爷们先上场,而且每人也只准买三粒鸡蛋,价格仍然是五两银子,不过,咱们来个趣味竞赛吧!姑娘们,换手!」
那四十名浑身蛋花、蛋黄的少女立即走向蛋筐。
另外四十名少女立即迅速的脱光身子。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四十名少女上台之後,立即张腿露出那个殷红的桃源胜地。
温旭哈哈一笑,道∶「各位大爷们,只更你们能够将一粒鸡蛋完整的掷入姑娘们的『桃源胜地』,她今晚就是你的啦!此外,若能将鸡蛋完整的掷在她们的任何一座乳峰上面,她们今晚亦任凭大爷们摆布。现场立即有人叫道∶「不行啦!太难啦!」
「是呀!洞那麽小,怎麽掷得进去呢?」
「是呀!何况还要鸡蛋不破,太难啦!」
「还有,鸡蛋那麽滑,怎麽可能停在乳上呢?」
抗议之声立即此起彼落着。
温旭哈哈一笑道∶「好!我来试试看,如果真的窒碍难行,咱们再来研究另外一个点子吧!」
说着,立即含笑走到筐旁。
只见他拿起一粒鸡蛋,蹲下来瞄准一下,轻轻的一掷,「波!」一声,那粒鸡蛋立即卡在「桃源洞口」中。
那少女立即嗲呼道∶「好爽喔!」
现场立即哄然一笑。
掌声当然也响起来了!
温旭微微一笑,道∶「美人儿,把鸡蛋还我吧!」
少女咯咯一笑,腹部一动,「咻!」一声,那粒鸡蛋完整无缺的飞离「桃源洞口」,立即有人叫道∶「哇!好厉害呀!」
温旭接住蛋,哈哈笑道∶「会咬人,对不对?」
现场立即又哄然大笑。
温旭走到另外一位少女的身前,顺手一掷,哇操!那粒鸡蛋居然倒立在那位少女的右乳头上面。
现扬立即有人大声叫好。
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们,你们当然也可以继续的砸,不过,若想与佳人共渡良宵,不妨参加竞赛。如果竞赛失败,请各位多少自动缴纳罚款,因为这四十个迷人的桃源胜地,应该买些药来擦擦吧!」
众人在哄然大笑之馀,连道应该不已!
「哈哈!多谢各位的捧场,请!」
温旭回座之後,甲区的大爷们立即先上前购蛋,展开「百步穿扬」「据掠佳人」之行动!
盏茶时间之後,一位少女悄悄的吸气,「叭!」一声,一粒鸡蛋居然卡在她的「桃源洞口」了!
那位客人乐得双臂高举扬挥不已!
其馀之人立即热情的鼓掌喝采着。
那位少女取下鸡蛋,拿起衣衫跟着那位客人离去了。
立即有一名少女上前递补空缺。
经过这项鼓励,众人信心大增,纷纷上前试手气了!
那些少女们必早有默契,大约每隔盏茶时间,立即有客人「中奖」,欢天喜地的搂着佳人离去,逗得众人疯狂的尝试了。
可是,毕竟「杠龟」的多,「中奖」的少,筐中的鸡蛋越来越少了,银票及银子却相对的越来越多了。
不过,他们屡败屡战,兴致勃勃的继续抛掷着。
子夜时分,二十名少女持着十筐鸡蛋进来了,她们一见只剩下二十三名少女,立即自动的脱光身子上台递补。
现场更加的疯狂了!
一直又过了两个时辰,那些少女终於完全被「带出场」了,那三十名「黑虎门」大汉,立即入内恭送客人们离场了。
当客人们离去之後,那三十名大汉刚欲抬走那些银子,倏听温旭道∶「等一下,先把此地清扫一下吧!」
一名大汉立即应道∶「对不起,我们一夜未眠,来帮忙运银子,已经够意思,别想我们再扫地!」
温旭冷哼一声,抓起三块银子疾射而去。
那名大汉不屑的挥掌一劈。
「砰砰砰!」三声,那三块银子当场被震偏,不过,它们倏地向外一旋,疾快的又飞向那位大汉的身後。
那名大汉神色大变,慌忙闪身劈掌。
那三块银子越震越快,终於击中了那位大汉的眉心,当他惨叫倒地气绝之後,其馀之二十九人立即低下头。
温旭冷冰冰的道∶「我是总管,我有权指使你们。你们、你们认命吧!还不快去取打扫用具来清扫现场。」
那二十九八立即低头离去。
不久,他们果真拿着扫帚、畚箕、拖把、清水进来了。
艳红也来了!
温旭淡然道∶「红姐,你来问罪啦?」
「咯咯!非也,你做得很好!」
说着,自筐中挑出六张银票塞入他的手中,脆声道∶「天快亮了,好好的回去补补眠,别再动怒啦!」
温旭哈哈一笑,得意的离去。
一连半个月,巽、离、艮三栋大楼,每晚皆大爆满,甚至有人打老远的自开封慕名来「出气」哩!
哇操!太顺利了!
艳红的声名大躁了。
出气宫的声誉自关洛道上向四周迅速的扩散了!
艳红摆在洛阳地面上六家银楼之「存款数字」直线上升了!
温旭吃红的银子亦高达一万馀两银子,他将它们放入洛阳银楼中,每晚坐镇「蛋花美人」现场,制造气氛。
这一晚仍是大爆满,姑娘们在逗尽客人们的胃口之後,先後各陪一名客人离去之後,二十名大汉手持打扫工具进来了。
可是,丙区却有六十馀名大汉端坐不动。
温旭早就发现他们了,可是,他不动声色的坐着,直等到其馀的客人离去之後,他方始起身走了过去。
那六十馀名大汉倏地起身,一位魁梧大汉更沿着通道迎向温旭行来,温旭立即含笑迎了过去。
那名大汉在六尺外,自动停了下来。
温旭立即止步道∶「我是出气宫总管温旭。」
对方立即宏声道∶「我是奔雷手周健。」
「幸会,多谢捧场,有何指教?」
「有饭大家吃,周某及这班兄弟最近手头较紧,懂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懂吗?」
「温总管是不肯赏脸啦!」
「碍难从命!」
「温总管听过天风派吗?」
「喔!诸位原来是大凉山天风派的朋友呀?」
「不错!周某正是副帮主,周某的胃口并不大,只取走五十筐银子,如何?」
「行!先问过我的这两根手指头吧!」
说着,右手食中二指朝前一戮,接着忽屈倏弹。
同健骇呼一声∶「穿心指!」立即向右一闪。
倏觉心口一疼,他立即捂心道∶「这是什麽┅功┅夫┅」
话未说完,立即向前一趴!
温旭向前一滑,扣住他的右肩,道∶「弹指神功,闭目吧!」
周健呃了一声,立即偏头气绝!
其馀的大汉齐声暴吼,疾扑而来。
那二十名「黑虎门」高手立即以手中之打扫工具代替兵刃疾迎而去,双方一言不发的立即展开拚斗。
六名大汉弯身自靴中抽出匕首,疾扑向温旭。
温旭抓起周健,以他的尸体当作铁棍,忽砸忽扫,逼得那六名大汉只有到处闪躲的份儿。
片刻之後,他悄悄一瞧「黑虎门」已经有三人倒地,对方亦有十馀人倒地,立即暗暗喜道∶「哇操!死得好,死得妙!」
可惜,没隔多久,艳红已经带着瑶玑六女疾闪而入,温旭心知不能再「摸鱼」了,立即手中一紧。
当场就有一名大汉被扫中胸口惨叫飞出去。
艳红七女加入战场之後,只见她们忽指忽掌,一阵疾抓猛劈之後,立即有三十馀人惨叫倒地。
其馀之二十馀人见状,立即夺门欲逃。
艳红七人到处飞闪追杀,不出盏茶时间,立即全部摆平了!
温旭当然也将那六人送入黄泉道了。
艳红朝四周被砸毁的椅子瞧了一眼,冷哼一声之後,道句∶「把现场处理一下!」立即与瑶玑六人走向箩筐。
温旭见状,立即也过去搬运银子。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已是黎明,他回房漱洗之後,立即忖道∶「哇操!艳红的武功实在『够呛』,我不能不防哩!」
他调息一阵子之後,走入餐厅,一见只有艳红七女及二十馀名少女在场,他心知其馀诸女尚在酣睡,立即默默的入座。
艳红匆匆的用完膳,立即离去。
不久,瑶玑诸人亦先後离去,温旭不疾不徐的用完膳之後,直接下楼走向厨房打算拿工具修椅子。
却听小碧在身後唤道∶「总管,红姐有请!」
温旭点点头,立即跟着小碧行去。
他进入坤大楼厅中,立听坐在椅上的艳红沉声道∶「坐!」
他坐下之後,小碧替他斟妥香茗,立即离去。
「总管,今晨之事幸有你赐援,否则伤亡更重,这张银票请你收下吧!」说着,立即取出一张银票放在几上。
温旭不客气的收妥银票道∶「红姐,原来你的武功不赖嘛!」
艳红淡然一笑,道∶「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哈哈!红姐太客气了!」
「总管,天风派必然不会干休,今後烦你多费心了!」
「理该如此!」
「总管,修理坏椅之事,我已吩咐人去城里找人及购椅,你别费心了,还是回去歇会儿吧!」
「红姐,你真能干,我回房啦!」
「我吩咐小碧替你松懈一下身心,你别拒绝!」
「这┅何必呢?下不为例,如何?」
「行!快去吧!」
温旭回房之後,果然看见小碧浑身赤裸相迎,他苦笑一声,道∶「小碧,偏劳你了!可别玩真的喔!」
说着,立即欲宽衣解带。
小碧脆声道∶「让我来!」立即上前替他宽衣解带。
不久,温旭也被剥得清洁溜溜了,小碧脆声道句∶「请!」立即牵着温旭朝盥洗室行去。
入室之後,只见青石地面已经着一条大毛巾,小碧杓起温水替温旭淋身,然後脆声道∶「请趴下!」
说着,迳自杓水淋身。
温旭趴下之後,只见小碧已经拿起皂沫,由胸至下身不停的搓揉,直到搓满泡泡之後,才放下皂沫。
只见她趴在温旭的背上,轻柔的以双乳厮磨温旭的背部、腹部及「桃源胜地」亦在他的腰际及臀部厮磨着。
那种趐痒的感觉不由使温旭苦笑道∶「小碧,这名堂叫啥玩意儿?」
「如切如搓,如琢如磨着。」
说着,身子逐渐的下滑!
当她的「桃源洞口」滑到他的左脚踝之後,居然将洞口一张,贴着那圆踝轻顶缓挺,轻旋缓扭起来。
「哇操!小心!我有『香港脚』哩!」
「骗人!」
「哇操!厉害,每样器官都能派上用场哩!」
小碧边往上磨边嗲声道∶「这就是人为万物之灵的道理嘛!」
「小碧,你学这名堂多久啦?」
「没有啦!只是方才经过红姐指点一下啦!」
「哇操!高明,居然能举一反三哩!」
「咯咯!不敢当,总管,请你转身吧!」
「行!不过,不准『短兵相接』喔!」
「咯咯!总管,你真怪,别人是花大把银子博取一夕之欢,你却不喜欢这一套,能不能赐知原因呢?」
「国情不同啦!」
说着,缓缓的仰躺着。
小碧一见到他那有气无力的「话儿」,不由一怔!
温旭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片刻之後,小碧在温旭的胸腹间,洒些温水,然後趴身厮磨,不过,识趣的将「桃源洞口」与那「话儿」保持距离。
她厮磨盏茶时间之後,起身替温旭冲洗身子,又轻柔的擦乾之後,方始拿起睡袍替他穿上。
温旭上榻不久,小碧已经穿上衣衫行来,只见她轻柔的坐在榻沿,纤掌立即在他的肩背来回的按摩着。
「喔!小碧,我不是在皇宫吧?」
「皇上也没有如此逍遥哩!」
「谢啦!我想困啦!」
小碧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放松四肢,吁口气,双目闭上不久,立即呼呼入睡。
等他醒来之後,天色已近黄昏,他苦笑一声,匆匆的漱洗更衣之後,打开房门,却见诸女正好步向餐厅。
他跟入餐厅之後,没多久艳红已经入座,只见她朝他微微一笑,立即开始用膳,温旭立即也含笑动筷。
不久,艳红用妥膳,她含笑道句∶「总管,膳毕到我的房中来一下!」立即离去,温旭点点头,继续不疾不徐的用膳。
膳毕之後,他来到艳红的房外,一见房门半掩,他轻咳一声,道句∶「红姑,我来了┅」立即推门而入。
艳红自桌上拿起一封信,含笑道∶「瞧一瞧吧!」
温旭暗聚功力於双掌,启信一瞧,立见纸上写着∶「相符!」二字,他不由怔道∶「哇操!这是怎麽回事?」
「这等示你的家世清白,懂吗?」
「哇操!你在替朝廷做事呀?」
「少胡扯,我才不愿做狗腿子哩!我是托人探听你的来历,如今已经确信没有问题,我可以放心的任用你了!」
「哇操!好呀!原来你一直不信任我呀!」
「不错!不过,那已经成为『过去式』,从现在起,我可以和你推心置腹了。来,瞧瞧这份名册吧!」
「名册?是此地人之名册?」
「不错!你身为总管,岂可不了解属下的一切呢?」
「不!我觉得现在这样子很好,何况,我说不定会随时离去哩!」
「你舍得眼前这一切吗?」
「舍得,我原本只求糊口而已,如今已有一万多两的储蓄,我光是利息也吃不完,何必再奢求其他呢?」
「此地没有令你动心的女人吗?」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瑶玑呢?」
「我崇尚完美,她已破身了!」
「真的吗?」
「千真万确!」
「瑶春及瑶雨的姿色亦是上品,至今仍是完璧,你若愿意,我将她们二人送给你,让你享尽齐人之福,如何?」
「谢啦!不来电!」
「我不信,你敢不敢和她们其中一人裸裎相搂共宿一宵?」
「红姐,何必如此呢?顺其自然吧!」
「不!我很赏识你的武功、机智及冷静,我一定要留下你。」
「红姐,你在逼我走吗?」
「不是,我诚心诚意的留你下来。」
「那就别逼我摊牌!」
「不!你今晚一定要说个明白。」
「对不起,恕难遵命!」
「你先运功看看!」
温旭暗将真气一运,却觉全身的真气畅行无阻,不过,他故意闷哼一声,双眼暴瞪着艳红。
「!总管,你已中了『冰蝉鹤顶散』慢性毒药咯咯,今生今世,除了听令以解药渡过残生之外,别无他途了!」
温旭霍地起身沉声道∶「艳红,把解药交出来!」
「办不到!」
「那我就和你同归於尽!」
倏见房门一开,瑶春及瑶雨已经肃然行入。
艳红沉声道∶「总管,你敌得过我们三人之联手吗?」
「哼!拚一个够本,拚两个即赚啦!」
说着,全身骨头立即毕剥连响。
艳红神色一变,立即拍桌起身。
红影连闪,瑶玑四人已经闪入房中。
第六章 大把银子猛入库
温旭神色一变,右手食中二指一并,左掌五指虚扣置於胸前,沉声道∶「艳红,你识得此招吗?」
艳红冷哼一声,凝功蓄势以待。
「哼!谅你们七人也不知道此招叫做『指天问地』,乃是我揉合『穿心指』及『百步神拳』而成之一记傲世绝招!」
「傲世?哼!你能运起多少的功力?」
「不错!我已经只能运起四、五成的功力而已,不过,已经可以要你的命了!」
艳红神色一变沉声道∶「咱们可以妥协一下吗?」
「说!」
「你跟我一年,届时,我替你解毒!」
「行,我也不怕你届时反悔!」
艳红立即转身自柜中取出一个褐瓶,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灰色药丸道∶「此药可抑制『冰蝉鹤顶散』一个月。」说着,立即弹给他。
温旭接住药丸,立即悻然离去。他回房之後,将药丸抛在盥洗室地上,以水化散,伸入排水管之後,冷笑道∶「艳红,我就让你空欢喜一场吧!」
弄妥之後,他乾脆换上睡袍倒头就睡!
那知,半个时辰之後,突见两道倩影推门而入,他刚坐起身子,立即发现她们是瑶春及瑶雨。
只见瑶春点燃四周壁角油灯之後,两人不约而同的宽衣解带,不久,两具雪白的胴体立即使房中一亮。
「是艳红吩咐你们来的吗?」
二女轻轻颔首,默默的凝立着。
「你们要做什麽?」
瑶春含笑道∶「伴君一宿。」
「你们二人一起来吗?」
「任君选择!」
「好,你留下吧!」
瑶春立即含笑走过来。
瑶雨立即低头着衣。
温旭将睡袍及内裤一脱,搂着瑶春躺入榻中,道句∶「睡吧!」立即闭上双眼。
瑶春将双乳朝他的胸膛一贴,右腿朝他的腿上一搁,两片茂密的「黑森林」立即也紧贴在一起。
瑶雨见状,立即熄去油灯,带上房门离去。
房中立即一片宁静。
盏茶时间之後,房中多了温旭那轻匀的鼾声了,瑶春不敢相信的睁大凤眼默默的瞧着他。
可是,经过半个时辰之後,她证实他果真入眠了,她不由忖道∶「他莫非不能人道?可是,也不该如此沉稳呀?」
这一夜,她就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到小碧轻灵的提着热水入房,她才悚然惊醒,双目一睁,却见温旭尚在熟睡哩!
她立即闭眼默忖道∶「他会是个什麽人物呢?」
半个时辰之後,温旭全身一颤,醒了过来,她立即睁眼道句∶「我服了你啦!」说着,立即下榻着衣。
温旭淡淡一笑,目送她离去之後,方始下榻穿衣漱洗。
他踏入餐厅,一见诸女已经相继离去,他默默的入座,端起碗筷,仍然不疾不徐的用膳。
膳毕之後,他直接回房,房门一关,自书柜中取出一本千家诗,倚在桌旁悠悠哉哉的阅读着。
好半晌之後,突听房门「毕剥」一响,他起身启门,立即发现瑶玑端着一个银盘含笑站在门口。
他佯作不悦的问道∶「有事吗?」
「陪你品茗聊天,如何?」
「对不起,我正在着书。」
「如果说是红姐吩咐的呢?」
「进来吧!」
瑶玑入房之後,边斟茶边道∶「瑶春哭了,你知道吗?」
「爱说笑,我又没有非礼她,她干嘛要哭?」
「她就是因为如此才哭的!」
「莫名其妙!」
「你呀!够狠、够怪!」
「哼!和艳红一比,小巫见大巫啦!」
「红姐也是爱才呀!」
「爱才,棺材的材呀!」
「讨厌,一大清早,干嘛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
「哼!我生平最恨的事,就是被人『摆道』,想不到仍然栽了,你说,我能不怪,我能不狠吗?」
「喝口茶消消气吧!」
她在端茶之际,却飞快的在桌上以指书道∶「你有否中毒?」
温旭轻轻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有喝早茶的习惯!」
瑶玑心中一宽,道∶「赏个脸嘛!」
「对不起,没这个心情!」
「你怕茶中有毒?」
「不是,我已经中了『冰蝉鹤顶散』,你岂会画蛇添足!」
「咯咯!不一定喔!说不定茶中有媚药哩!」
温旭心领意会的点点头,道∶「你若无他事,我要看书了!」
「请!我陪你看书吧!」
说着,立即自柜中取书倚在榻旁阅读。
温旭刚低头阅书,耳边已经传来瑶玑的传音道∶「艳红已接获八卦门高手将於今天午後抵达洛扬之消息。」
温旭立即轻轻的点点头。
她又传音道∶「艳红已向黑虎门徵调二百名高手,将於三日内抵达,另有近百名飘香门高手亦於明午抵达。」
温旭又轻轻颔首。
「听说飘香门门主亦会同时抵达,你可要小心些!」
温旭立即又轻轻颔首。
「你服下那粒解药啦?」
温旭轻轻的摇摇头。
「那就好,那粒解药乃是以毒攻毒之毒药,少服为妙,你可要小心艳红会以媚药暗算你!」
温旭立即传音道∶「象牛神功可以避毒及驱毒。」
「那就好,看书吧!」
温旭立即全神投入诗词之中。
晌午之际,瑶玑突然道句∶「用膳吧!」立即将书归柜离去。
温旭走入餐厅入座之後,立听艳红含笑道∶「总管,你昨晚没有主持『蛋花美人』,本宫足足的短收八千多两银子哩!」
「我今晚会去主持。」
「谢啦!开动!」
膳毕之後,温旭立即回房运功,功行一周天,他确定没有中毒之後,立即取书躺在榻上阅读。
好半晌之後,双眼一眯,立即入睡。
他醒来之後,一见已经是申初,不由暗自苦笑道∶「哇操!再这样生活下去,我非变成一头肥猪不可。」
他下榻漱洗之後,立即在房中信手随意的练起武功跃动着。
倏听房门「毕剥」一响,他收招掠去启门之後,立见小碧脆声道∶「总管,红姐请你到楼下大厅一趟。」
他立即默默的下楼!
只见艳红独自站在厅口,他走到厅口,立即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音,他便默默的站在一旁。
却听艳红沉声道∶「八卦门的人来了!」
温旭冷冷的道∶「那又怎麽样?」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善後!」
「哼!我还不是为了揭发金毛鼠那块包银子之铅块,才会惹出这场麻烦,你也不能够坐视!」
「我会见机行事!」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大门口已经停了十六匹神骏大马,右侧八匹青马上坐着八名佩剑的青衣大汉。
左侧八匹红马上则坐着八名背插柳叶刀的红衣少女。
那十六人勒之後,立见八名青衣大汉抬着一顶华丽大轿来到大门前,轿前跟着一位手扶轿杠的老者。
老者身材瘦小,一身青衣,生得秃眉勾鼻,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一望而知是个厉害人物。
他手持一杆三尺馀长的金烟袋,烟锅大逾鹅蛋,在阳光映照下,金华闪闪,显然是他的随身兵器。
立听艳红低声道∶「他叫金永川,外号金烟老人,以点穴见长,目前是八卦门的总护法,你去见见他吧!」
温旭立即大步行去。
他走到大门口,立见金毛鼠自轿後探头道∶「金老前辈,就是这个小子行凶的,您老人家可别轻饶他!」
酝旭立即淡然道∶「不错!在下正是温旭,轿子可以放下来了吧?不怕把这八人压垮呀?」
轿中立即传出一声冷喝道∶「下轿!」
八名大汉立即平稳的卸肩放轿。
金永川立即转身哈腰掀开轿前之绒帘。
一位肥头大耳、虎目浓眉、狮子鼻、厚嘴唇、大腹便便的三旬青年,立即大摇大摆的走出轿来。
那袭银缎英雄衫紧紧的裹着他的身体,浑身的肥肉,几乎要由内衣爆出来,温旭立即冷冷的一笑!
肥胖青年神色一寒,冷冷的道∶「你就是温旭吗?」
「『叶司(是的)』!」
「是你伤了涂天勇,又毁了高段吗?」
「叶司!」
「你知道他们是八卦门的人吗?」
「现在才知道!」
「大胆,还不跪下认错求饶!」
「对不起,在下没这个习惯!」
金永川冷哼一声,道∶「小子,令师何人?」
「恕难奉告,少攀亲搭故,有话直说!」
「够狂,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是谁都一样,有屁快放!」
金永川暴吼一声臭小子,脚踏中央,扬起烟杆疾敲向温旭的胸前六大穴道,果然不愧为金烟老人。
温旭倏地身子连晃,避过那一招,倏又回到原位。
金永川立即收招愕然道∶「小子,你怎会这招『八卦游身』?」
「你不妨去问问齐英翔!」
倏听肥胖青年吼道∶「大胆,你竟敢直呼家父之名┅」
「哈哈!很好,我听见这声『家父』,表示齐英翔尚活在人间,他『命门穴』右下方之爪伤痊愈了没有?」
肥胖青年啊了一声,全身不由一颤!
金永川忙问道∶「你为何知道此事?」
「齐英翔没有告诉你,他为何会在桃花娘娘的裙下幸逃一命哩?」
肥胖青年忙道声∶「参见恩公!」说着,立即下跪!
其馀的二十五名男女立即也跪在一旁!
金毛鼠更是脸色惨白的,全身颤抖的跪在一旁。
温旭冷哼一声,走到轿前,掀开绒帘一瞧,道句∶「挺豪华的嘛!我来坐看看!」说着,立即坐了进去。
齐天强忙起身喝道∶「萧德,你们八人死了吗?还不赶快替恩公抬轿!」说着,立即上前扶住轿杠。
那八名大汉忙起身欲抬轿!
温旭不疾不徐的道∶「诺!诺!齐天强、金毛鼠,你们二人抬前面,金永川,你找一人抬後面,咱们绕行城内一周吧!」
齐天强应声是,立即指挥八名大汉卸去扛具,双眼朝金毛鼠一瞪,与金永川和一名大汉扛起华轿。
「齐天强,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叫金毛鼠好生带路,务必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将我送回此地!」
「是!没问题!」
「轿内太闷,把四周绒帘掀起吧!」
四名大汉立即上前掀开绒帘。
「出发吧!」
「是!」
那十六匹健骑立即在前开道,齐天强四人健步如飞的紧跟而去。
沿途之中,有不少「观光客」在闪躲之馀,好奇的一瞧轿中人居然是温旭时,不由低声议论着不已!
入城之後,城民一见金毛鼠居然满身大汗的快步扛轿而去,在惊奇之馀,人人争相走告并探听原因。
温旭坐在软绵绵的绒垫上,拿起暖壶,一见壶中盛着茶,立即不客气的边欣赏沿途风光边饮用着。
时值黄昏,洛阳街道中人马络绎不绝,幸有十六匹健骑先行吆喝,方始方便齐天强四人健步如飞的扛轿。
这一来,立即轰动洛阳城了!
「八卦门」的少门主齐天强及总护法金永川替「出气宫」总管温旭扛轿的消息迅速的传遍洛阳城了。
一个时辰之後,华轿重回到出气宫大门口了!
金毛鼠将轿一放,立即摇摇晃晃!
温旭下轿,道句∶「代我向令尊问安!」立即入门而去。
齐天强恨恨的瞪了金毛鼠一眼,立即上轿。
不久,原班人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温旭走入院中,立即被一阵敬佩的目光迎接,他含笑朝那些行注目礼的客人挥挥手,立即步向坤大楼。
他刚走近大门口,立见艳红迎出来道∶「总管,赖大爷四人风闻你的伟大事迹,恭候多时矣!」
温旭淡然一笑,入厅之後,果然着见那四个「超级冤大头」与瑶玑四女成双成对的自椅上起身相迎!
他含笑道句∶「不敢当,请坐!」立即入座。
艳红回座之後,含笑道∶「总管,方才是怎麽回事呢?」
「很简单,八卦门门主曾经中了桃花娘娘之计,在负伤垂危之际,被我救了一命而已啦!」
艳红立即脆声接道∶「金毛鼠曾以一块包银之银块欲看白戏,被总管识破之後,隔夜又在银子外表涂毒,准备陷害温总管。
结果仍被温总管识破奸计,进而将计就计教训他们一顿,那知,金毛鼠又把高馆主搬来!
那知,高馆主仍然落败,愤而向师门求救,打算挣回颜面,那知,却仍然灰头土脸的败兴而归。」
范永保哈哈一笑,道∶「温总管,我以茶代酒敬你!」
「谢啦!不敢当!」
赖镇江三人立即先後各敬温旭。
只听范永保道∶「金毛鼠这家伙一向在洛阳地面作威作福、敲诈勒索、鱼肉城民,经过此番教训,定会安份多啦!」
姚隆顺含笑道∶「是呀!这全是温总管的功劳呀!赖兄、范兄、郑兄,咱们如何答谢温总管呢?」
温旭忙摇头道∶「不敢当,诸位大爷花钱来此地找乐子,本宫理该保持此地的安宁及舒适气氛。」
赖镇江含笑道∶「实不相瞒,我们四人所经营之店面甚多,每人每月至少要付一千两银子的保护费哩!」
「哇操!金毛鼠好大的胃口,简直就是金毛虎哩!」
范永保点头道∶「是呀!高段上回受伤,我们四人还各缴了两千两银子,充当慰问金及医药费哩!」
「哇操!别再理他,他若敢再搞鬼,让我来治他。」
四人立即连声道谢不已!
突听艳红道∶「难得各位如此愉快,我去吩咐厨房做些下酒菜。温总管,你就陪四位大爷多喝几杯吧!」
说着,立即起身离去。
温旭立即含笑与范永保四人寒喧。
突然瑶玑道∶「温总管,你一向喜欢诗词,姚大爷府中珍藏不少的佳作,你有空可以去拜访一下呀!」
姚隆顺忙道∶「想不到温总管居然允文允武,寒舍大门永远为你大开矣!」
「哇操!谢啦!有空定当前往拜访!」
范永保忙道∶「不公平,我们三家也该去走走吧!」
「应该、应该!一定会去的!」
姚隆顺含笑道∶「三位兄长,明天由小弟作东,你们三位作陪,温总管肯赏脸否?」
「好吧!」
「哈哈!太好了,寒舍必将蓬毕生辉矣!」
众人又欢叙一阵子之後,艳红已经带着两位红衣少女入厅,众人立即移到瑶玑的房中品酒欢叙。
酒一入腹,温旭立觉一阵燥热,他淡淡的一瞥艳红,立即下令事先运妥之真气将酒逼向右足「涌泉穴」。
果然不错!不到盏茶时间,范永保四人已由品酒逐渐的变成拚酒了,瑶玑四人亦春意盎然了。
温旭故意佯装醉态,面对范永保四人之敬酒,不但杯到酒乾,而且还不停的回敬他们四人哩!贾又过了盏茶时间,范永保四人各搂着一女调笑了!
艳红道句∶「春宵一刻值千金,门前清吧!」立即乾杯起身。
范永保四人哈哈一笑,乾杯之後,各搂一女回房「单兵攻击」了。
温旭离房之後,立听艳红嗲声道∶「总管,到我的房中坐会吧!」
「节目快开始了吧!」
「只坐一会儿,不碍事啦!咱们即使不去,那些丫头也会照顾啦!走吧!」说着,立即强拉他行向自己的房间。
入房之後,只见她将趐胸一贴,就欲揽臂搂他。
温旭挣身後退三步,佯问道∶「你┅你要干啥?」
「咯咯!她们八人目前在干啥?咱们就干啥?」说着,十指一阵忙碌,立即将外衫予以「驱逐出境」了。
哇操!未见肚兜及亵裤,全身雪白似绵羊,那凹凸分明、玲珑有致、性感十足的胴体,好似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哇操!有够大胆!
哇操!有够浪!
温旭一皱眉头,道∶「我没兴趣!」
艳红怔了一怔,朝他的胯下一瞧,由於他身穿儒衫,一时瞧不出他的胯下是否已经搭起「帐蓬」?
「你┅不感兴趣?」
「不错!」
她朝自己的双乳一托,问道∶「我不够美吗?」
「够美!」
她将双腿一张,轻揉「桃源洞口」,问道∶「它不迷人吗?」
「方寸之地,无底洞、白骨窟、够迷人!」
「那你为何没兴趣?」
「不来电!」
「我不相信,把衣衫脱掉!」
温旭冷哼一声,掀起下摆,褪去内裤,露出那个「有气无力」的「话儿」,道∶「你该死心了吧?」
艳红神色大变,尖声道∶「滚!快滚!」
温旭冷哼一声,穿上内裤,昂头离去。
回房之後,他将靴袜脱掉抛入桶中泡水,略为冲洗双脚之後,立即上榻匆匆的令真气「跑步」一周!
正常!完全正常!
他吁口气,换上靴袜之後,立即行向楼下。
院中除了担任巡查工作的「黑虎门」高手之外,共有三批少女着装站在巽、离、艮大楼的大门外。
他默默的走入艮大楼,刚一上台,立即受到热烈的欢迎,掌声及喝采声立即使他的脸上绽放笑容。
温旭朝四周行过礼,道∶「谢啦!各位大爷想必在黄昏时目睹在下坐着八卦门之华轿游街之情景!
那正是我的出气方式,因为,金毛鼠太不上路了。如今已是事过境迁,在下不愿意多提,期待今後没有这类不爽的事情发生。
有劳各位大爷久候,现在节目即将开始。今晚仍是分作两个阶段,先让『上面』出气,再让『下面』出气,请多捧场!」
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温旭在热烈的掌声中步出了大门。
姑娘们进去了。
温旭一见另外两地的少女们仍在门外,抬头一见艳红房中的灯光仍亮,他立即走向离大楼。
「你们为何不进去表演呢?」
「红姐未作开场白呀!」
「你们六人先上台去作热身运动,越骚越佳,我待会再入内开场白吧!」说完,立即行向巽大楼。
六名身穿黑色短装的少女立即欢呼冲入门去。
温旭走到巽大楼前面,问道∶「今晚是什麽剧?」
「双女争夫!」
「老套,换一下,来个『武松捉奸』,你演武松,你演西门庆,另找一人演潘金莲,然後如此如此!」
二女听得咯咯连笑,欣然离去。
温旭微微一笑,搂着站在门外的两名少女步入门内之後,立即扬声道∶「各位大爷好,温旭向各位请安!」
众人立即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温旭轻拍二女的趐肩,示意她们回去站岗之後,双臂高举边走上台边向四周之人含笑答谢不已!
上台之後,他又行过礼才朗声道∶「多谢各位大爷的捧场、鼓励及支持,在下代表本宫全体工作人员向你们致谢!」
众人立即又报以热烈的掌声。
温旭正欲再度启口,突听甲区东面有人间道∶「温总管,听说八卦门少门主及总护法,方才亲自替你抬轿,真的吗?」
温旭一见那人双眼神光熠熠,心知必是一位武功不弱之江湖人物,立即含笑点头道∶「不错!在下游城一周矣!」
「齐天强素有『铁弥勒』之称,一向宁折不屈,为何会区服於你呢?」
「知错能改,勇者之为也!」
「可否明示?」
「行!在下就占用各位大爷的一些时间吧!本城有一位外号金毛鼠的小混混,仗恃八卦门声威,想看白戏,被我训诫,便搬出八卦门的人了。」
「多谢相告!」
「不敢当,各位大爷,今晚的出气戏码为『武松捉奸』,咱们皆知潘金莲与西门庆通奸,武松为兄捉奸之故事。为了增加情趣,本宫把剧本稍作更改,若有夸张失实之处,尚请各位大爷多加包含,谢啦!」
台下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温旭下台朝正面甲区那张空椅附近之客人含笑点点头,立即入座。
立听入口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歌声道∶
「孤夜无伴守灯下,清风迎面吹;
十四五岁就出嫁,嫁个武大郎。
谁知大郎是侏儒,人小货也小;
难得死鬼已出去,且把情郎等。」
歌声至此,一位体态妖娆、脸蛋儿迷人的少女,穿着一件红肚兜及一条红亵裤,边摇扇边扭腰摆臀上台。
上台之後,她刚向四周行礼,立即引来一阵喝采声音,人人伸颈遥望,她那两座欲自肚兜中绷出来之丰乳。
这位幼齿仔长得甚为健美,不但高头大马,而且该凸就凸,该凹就凹,加上那身雪白的肌肤,实在有够迷人!
掌声歇後,她突然长叹一声,道∶「奴家潘金莲,今年一十八,人家杨贵妃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奴家却憋了一肚子气!
奴家自十五岁那年奉媒灼之言,嫁给了武家大郎,原本以为大郎应该是个最伟大的情郎。
那知那个夭寿短命的刘媒婆,却找了一位矮侏儒给我当老公,偏偏死鬼人小色心却不小,没事就喜欢摸奶。
他呀!伸手加上垫脚尖,仍然摸不到奶,偏偏他又喜欢站在椅上。於是,奴家的这双腿就倒楣啦!」
说着,双腿平行分张,昂头挺胸蹲起马步来了!
只见她朝平直的大腿一拍,道∶「那死鬼就是坐在奴家的腿上,然後十指在奴家的乳上胡摸乱摸着。」
说着,解下後颈肚兜系结,双掌在双乳「自摸」了!
客人们立即猛瞪眼吞口水下。
那少女自摸一阵子之後,道∶「也真怪,他虽然胡摸乱捏,却比奴家自己摸还要过瘾,偏偏他目前又不在,奴家该怎麽办呢?」
说着,立即饥渴的向台下张望着。
温旭立即朝右侧的那位中年人道∶「这位大爷,你就大发慈悲上去替她杀杀痒,免得戏演不下去了!」
那人略一犹豫,立即含笑起身。
温旭立即起身道∶「各位大爷,咱们给这位大爷一些掌声吧!」
台下立即哄然鼓掌着。
那位中年人上前之後,少女如获至宝的嗲声道∶「这位大爷,您真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大好人呀!请!」
说着,朝侧腿拍了一下!
那名中年人犹豫道∶「我重达百馀斤,不会压垮吧?」
「咯咯!不会啦!您瞧!」
说着,原式不动的在原地向四周蹦跃着。
那对颤动不已的乳房立即又赢得一阵掌声。
片刻之後,她停在中年人的面前嗲声道∶「请!」
中年人上前跨腿一坐,立听她嗲声道∶「没事吧?请把脚跟离地吧?」
中年人立即勾起双脚。
「咯咯!真妙!大爷,您这一压,奴家爽多了,摸吧!」
中年人轻咳一声,十爪立即扣上那雪白又弹力十足的双乳,立听她嗲声道∶「嗯!好爽,揉!用力的揉!」
中年人果真不客气的捏揉着。
「捻!捻乳头,喔!好爽喔!」
嗲呼声中,她的双掌扶着中年人的腰、背,开始在台上四周来回的蹦跃着,这份耐力立即博得热烈的喝采声及掌声。
好半晌之後,她才停身道∶「够啦!大爷,谢啦!」
说着,自动在他的右颊亲了一下。
中年人心儿一荡,起身之後,险些摔跤!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他窘迫的掏出一张银票放入她的手中,立即离去。
她嗲声道句∶「谢谢大爷的赏赐!」突然叹了一声,手抚摺扇道∶「各位大爷,你们可知道这把摺扇是奴家的命根子吗?奴家那死鬼老公,人长得小,那话儿更小,有时覆摸,还找不到哩!」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俗语说∶『聊胜於无』,它再小,总比没有还要好。可是,它只进入奴家这『桃源洞』巡视一次以後,就避不见面了!各位大爷,你们知道这是什麽原因吗?他说奴家这『桃源洞』中长有牙齿,会咬人,所以才不敢再进去啦!」
台下立即爆出一阵掌声。
「奴家不服气,此刻想请一位大爷上台来鉴定一下!」
台下立即有百馀人冲了过来。
僧多粥少,众人眼见一位坐在甲区的大爷已经占地利之便先行上台,只好带着苦笑回原位坐下了!
「这位大爷,谢谢你的捧场,现在请您替奴家褪去裤子吧!」
那中年人颇为识相,先行掏出一张银票「拜码头」之後,再兴奋的蹲在她的身前替她褪去那条红亵裤。
他刚起身,台下立即又响起一阵掌声。
只见少女的那片「黑森林」不但又黑又密,而且占地甚广,加上修剪成三角形,更加的令人撩思!
那片高鼓、雪白的桃源胜地更是令人心猿意马。
她将摺扇交给他,嗲声道∶「大爷,请您将它送入奴家的『桃源洞中』,不过,可别整个的送入,否则,奴家受不了哩!」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她妩媚的一笑,倏地将双腿一张。
中年人身子一蹲,果真将摺扇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中年人立即又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说着,按着他的手,一口气送深三寸馀。
那把摺扇立即只剩下五寸馀在洞外。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了!
片刻之後,只听她嗲声道∶「大爷,请把摺扇抽出去吧!」
中年人点点头,右手持扇柄,向外一抽!
哇操!有抽没有出!
他怔了一怔,加大力道再抽!
那知,仍是有抽没有出。
他不信邪的用力一抽,那知,仍是有抽没有出。
他怔了一怔,双手握着扇柄,身子一蹲,用力一抽,那知,只是将她的身子抽得一晃,那摺扇仍然抽不出来。
他的双颊一红,右膝跪地,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抽,倏见她轻轻的一扭腰,「叭!」一声,摺扇一断,他立即仰面摔倒!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不已!
中年人红羞脸起身,一见自己只拿了一半的摺扇,另外的一半仍然留在「桃源洞」中,他不由道句∶「好厉害!」
说着,立即又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她嗲声道过谢,身子倏地向後一仰,腹部一蠕,洞中的那截断扇立即向上喷起,台下立即疯狂叫好!
立见甲区中有人将银票抛上来搞赏了!
此例一开,四周立即有银票及银子抛上台了。
她连连嗲呼「谢谢」,接住那把摺扇,送给那位中年人道∶「大爷,请留作纪念品,谢谢你的帮忙及厚赐!」
中年人乐得呵呵连笑,又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才下台回座。
温旭等到「银弹攻势」结束後,上台行礼道∶「各位大爷,你们既然上路,姑娘们一定更上路,请欣赏底下的精彩好戏吧!」
说着,立即下台朝楼外行去。
现场立即又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温旭走到门外,一见三位少女已经分别穿着阔少锦袍及黑衣劲服,他立即轻声道∶「好好的干!尽量的捞吧!」
二女妩媚的一笑,假「西门庆」立即入楼了。
温旭走到离大楼,朝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装的少女问道∶「进行得如何?」
一位少女立即低声道∶「高潮迭起!」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探头向内一瞧!
只见那六名少女亦裸着双乳,以上衣捂住脸部,一边到处奔跑,一边将那名「圣诞老人」熟练的传递着。
她们六人似蝴蝶般到处飞翔,随意的抛掷「圣诞老人」,却未见落失,这份功夫及迷人的乳房立即博得疯狂的喝采声。
温旭立即转身先向六位少女吩咐数句,然後步入楼中。
他上台之後,六名少女倏地自动停身,温旭脱去外袍,仅着中衣,含笑替六位少女一一拭着汗水。
片刻之後,他含笑朝四周行过礼道∶「感谢各位大爷的捧场,紧张的『黑白抢』马上就要开始了┅」
倏听乙区座位传来宏亮的声音道∶「听说温总管武功高强,是否可以露一手让大夥儿开开眼界?」
众人立即哄然附和着。
「哈哈!不敢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在下不敢当,不过,既然有人提议,在下就勉力而为,请这位大爷出题吧!」
「好!接住!」
「咻!咻!咻!」三声,三锭银子成一线疾射而来,临近台面之际,後面那两锭银子倏地加速前进,成品字形飞向温旭的胸部之间。
远处立即有不少人喝道∶「好一式『三阳开泰』!」
温旭哈哈一笑,道句∶「谢啦!」双臂倏然背向身後。
「叭!叭!叭!」三声,那三锭银子结结实实的击在温旭的「擅中」「关元」及「气海」等三大重穴。
台下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温旭却不疾不徐的取下三锭银子,道∶「瞧仔细啦!」身子立即向上一拔,一口气射出十馀丈。
接着,他将一锭银子朝右抛出五丈外,身子紧追而去,刚踏上那锭银子,立即又朝左方抛出一锭银子。
在弹射向左方之际,右手一招,立即将被踏得向下沉去的那锭银子吸入手中,这手绝活,立即引来一阵疯狂的喝采。
他利用那三锭银子在半空中到处的飞掠!
台下之客人纷纷自动起身仰头观看,一边鼓掌喝采,一边准备万一温旭不慎坠落下来,能够及早闪避!
那知,他们是杞人忧天啦!温旭在半空中腾掠盏茶时间之後,收回那三锭银子,轻飘飘的落回台上。
台下立即疯狂的喝采着。
连台上那七人亦拚命的鼓掌着。
倏听台下传来一声∶「佩服!」一张银票立即射来。
温旭接住银票一瞧,立即喝道∶「多谢这位大爷厚赐一千两银子!」
此例一开,输人不输阵,输阵歹看面,四周立即抛来银子及揉成一团的银票,尤其甲区之大爷们更是人人参与!
温旭频频含笑拱手,直到告一段落之後,朗声道∶「在下这手薄技,只是抛砖引玉而已,好戏在後头,请看!」
入口处立即传来一阵脆喝∶「白队加油!」
六名袒胸露乳,仅穿白色短裤的少女笑嘻嘻的奔向台上,立即又引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叫好声音。
台上之赏银已被那七人清理到角落间,那六名白裤上阵之後,其中一人上前抓起「圣诞老人」立即向一名白裤少女抛去。
那名少女喝声∶「木兰飞弹发射!」「砰!」一声,双乳一顶,那名圣诞老人立即被顶向另外一名白裤少女。
仍是一声「木卫飞弹发射!」圣诞老人立即又被顶飞出去。
这手硬功夫,立即慑住现场的谙武客人,其馀的寻常百姓瞧得目瞪口呆,掌声及喝采声完全消失了!
直到盏茶时间,六女收功俏立之後,现场才爆出疯狂的喝采声音,赏银又似雨点般的飞上台了!
十二位少女嗲声道谢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温旭含笑道∶「今晚的节目改变已往的型态,不知各位大爷是否觉得满意呢?」
现场立即哄然应道∶「满意!」
「哈哈!谢啦!现在就接着进行竞标活动,姑娘们,亮相啦!」
十二名少女将裤子一脱,立即摆出最撩人的姿态。
温旭走到一位乳房丰满的少女身边道∶「若能在这两座『枕头上』贴睡片刻,一定快活似神仙,出价吧!」
「一千五百两银子!」
「二千两银子!」
「二千五百两银子!」
「┅」
「二千五百两银子,一座乳房值一千二百五十两银子,有没有大爷再加价的?一┅二┅三┅成交啦!恭喜这位大爷!」
那名少女立即笑嘻嘻的下台而去。
温旭走到一位「黑森林」茂盛的少女身边,轻抚那片「草原」问道∶「听说毛越多,浪起来越够劲,对不对?」
而台下立即哄然应「对!」
「好!就先让那位大爷快活吧!开始!」
「三千两银子!」
「三千一百两银子!」
「四千两银子!」
「┅」
「各位,这片草原至少要培场十七、八年才能够长成这麽可爱,这些心血难道只值四千两银子吗?」
台下立即爆出哄堂大笑!
立即有人大叫道∶「五千两银子!」
「哈哈!有人出五千两银子啦!快接近成本边缘了,美人儿,露一手让大爷们瞧瞧是否只值五千两银子。」
说着,顺手抓起一锭银子。
少女会意的接过银子,立即朝桃源洞中一塞。
片刻之後,她拿出那锭银子交给温旭。
温旭朝银子一瞧,立见它的中央四周凹下分馀,立即叫道∶「好功夫!真是包你爽,这位大爷,你瞧瞧吧!」
说着,立即将银子抛给坐在甲区的一名青年。
那青年接住银子一瞧,立即叫道∶「一万两银子!」
现场立即传出一片惊呼声音。
温旭哈哈笑道∶「高明!真是慧眼识英雄,恭喜啦!」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收起银票,依偎在那青年的怀中离去。
温旭又朗声道∶「本宫的姑娘们各各身怀绝技,这亦正是她们令人着迷之处,现在咱们继续来竞标吧!」
说着,右掌朝一名少女的腹部一托,将她平举过肩,轻拍圆臀道∶「各位大爷,这对圆臀很适合施展『隔山取火』吧?」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当场又有人喊道∶「四干五百两银子!」
「五千两银子!」
「五千五百两银子!」
「六千两银子!」
「┅」
「哈哈!美人儿,待会儿可要多摇几百下喔!」
说着,将她朝通道抛去。
少女来个「鹞子翻身」落地之後,上前收过银票立即与那人离去。
温旭接着针对每位少女的体态优点,一一拍卖下去,半个时辰之後,已经将其馀的九人拍卖出去了。
总价是五万四千两银子哩!
「哈哈!还剩下六十位美人儿,各位大爷,你们只要常来捧场,就会发现本宫的少女是轮流上台表演的。也就是说她们六十人只是今晚休息,并不是她们较差,姑娘们,让各位大爷仔细的鉴定一下吧!」
那六十名少女立即挂着媚笑脱光身子。
立即有人叫道∶「六千两,我要这个!」
温旭扬手制止道∶「别急,僧多粥少,大家的机会皆平等,现在由她们六十人各自主持竞标吧!」
他的声音方歇,现场立即热闹纷纷!
六十名少女咯咯连笑,全身连颤,逗得那些客人跟自己的荷包过意不去,拚命的喊着、大声的叫着。
价码越标越高,加上居然有人捞过界竞标,搞了好一阵子之後,才由一位老者以七千五百两带走一位少女。
其馀的五十九名少女更是奇货可居了!
又经过半个时辰的竞标之後,底价八千五百两,顶价一万一千两,五十九名少女全部被带走了!
其馀的客人虽然落空,不过,眼睛也吃够了「冰淇淋」,有些人甚至还偷偷的「揩油」过,因此,人人皆笑嘻嘻的离去了。
不过,却有三十馀名神凝气足,年纪不一的人朝温旭投以惋惜的跟光,然後才默默的离去哩!
温旭含笑站在台上,目送他们离去,心中却暗道∶「妈的!我居然替艳红捞了六七十万两银子哩!」
他俟客人离去之後,在台上走了一圈,将三十馀张高面额的银票没收之後,慢慢的穿上外衫。
不久,那二十名黑虎门高手入场打扫了!
温旭吩咐一人将台上的银子及银票扫入桶中,提着桶子朝外行去。
巽大楼及艮大楼仍然是掌声连连。
他朝夜空望了一眼,忖道∶「快接近四月十五日了,我该设法暂时离开此地赴『五成寺』进修啦!」
他徐吁一口气,立即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