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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霸头(四至六章)

标题来源:catalog_href · 排版:conservative
幻想科幻悬疑分章连载长篇旧站归档35,173 字
场景历史宫廷江湖
题材多线群像
原始来源与处理信息
原文题名与署名信息(2 条)作者∶松柏生
提供∶CSH
章节目录(3)
  1. 第四章 我不惹事不怕事
  2. 第五章 鸡蛋砸女猛出气
  3. 第六章 大把银子猛入库

鸭霸头

OCR∶无名

第四章 我不惹事不怕事

温旭洗净双手重新走向巽大楼,一见不但那儿排了一大堆人,连离大楼前面亦已经排了一大堆人。

他刚走近巽大楼丙区门前,立听那少女道∶「红姐在兑大楼候你。」

他点点头,立即走了过去。

入厅之後,立见艳红指着右侧太师椅道∶「坐!」

「谢啦!我站着恭听吧!」

艳红指着几上之包袱道∶「你待会与瑶曼在巽大楼演场戏吧!」

温旭点点头,解开包袱,立即看见里面摆着一套灰色长袍,数条黑色缝纫线以及三排绣花针。

他立即问道∶「什麽戏码?」

「针申良缘,瑶曼是狐仙,你设法『把』她。」

温旭神色一变,问道∶「要当众上床?」

艳红含笑摇头道∶「不必,我不会违背你的原则。」

温旭点点头,脱去外衫,将灰袍穿妥,手指针线思忖一阵子之後,将它们放入袋中,然後朝外行去。

院中除了有十馀名少女在巡视之外,所有的客人皆已经入场。

十二名各身穿黑白衣与一名头戴大红帽,身穿大红袄,足穿大红靴的青年含笑站在离大楼入口处。

此外,一身白色衫裙,好似广寒仙子下凡的瑶婷,手持一把小圆扇俏立在巽大楼的入口处。

另外一位一身黑袍、高颧、尖腮、鼠目之老妪,手持一支扫帚站在一旁,温旭的心中暗暗一怔,立即走了过去。

只见老妪朝下颚一掀,立即掀起一付面具,面具刚掀过眉毛,立即现出瑶曼那张绝色面貌。

温旭心中恍悟,立即轻轻的颔首。

倏见一位红衣少女自楼内探出头来,低声道句∶「准备啦!」

瑶婷含笑点点头,立即跟了进去。

瑶曼纤掌一伸,牵着温旭来到门旁,立听瑶婷脆声唱道∶

「边地莺花少,年来末觉新;美人天上落,龙塞始应春。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

灯光跟着她袅袅前行,那银铃般的清脆歌声,及那天仙玉貌,立即使现场数千人瞪眼猛瞧!

歌声尚在楼中回荡,瑶婷已经上台,她朝四周敛衽福了一福之後,立即赢得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片刻之後,她脆声道∶「天界难消遥,寂寞难排遣,幸有出气宫,特来瞧瞧看,盼觅如意郎,共登销魂台。」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耶!」

瑶婷立即脚踩碎步在台上四周走动,小圆扇捂住鼻梁下方,凤眼不住的打量台下,果真在寻觅如意郎君了。

艳红坐在赖镇江及范永保中央,只见她笑嘻嘻的低声道∶「二位大爷,她名叫瑶婷,长得挺正点吧?」

赖镇江二人立即含笑颔颔首。

倏听入口处传来一阵「桀┅」尖厉的阴笑声音,众人悚然一惊,循声一瞧,立即有人低啊出声。

台上的瑶婷似遇见克星般立即瑟缩在东面的木柱旁边。

瑶曼倏地收住厉笑,尖叫道∶「大胆丫头,竟敢思凡偷履红尘,还不趁快跟我回天庭领罪!」

瑶婷满面骇容,全身瑟缩不已。

瑶曼尖叫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过来领罪吧!」

瑶婷摇摇头,抱着台柱全身轻颤不已。

瑶曼厉叫一声大胆,腾身疾射而来。

她这一射远达十馀丈,扫帚在落地之际,朝地上一点,身子立即又弹射而起,这手绝活,立即慑住寻常百姓。

她掠上台之後,凝立在中央,尖叫道∶「丫头,还不过来领罪吗?」

瑶婷立即怯生生的走了过来。

只听她冷哼一声,扫帚一挥,「叭!」一声,立即挥中瑶曼的右腰,只听瑶曼「哎唷」一叫,立即朝西面飞去。

「叭!」一声,她撞上那三根粗绳之後,立即弹了回来。

瑶曼身子一偏,扫帚再挥,瑶婷立即又飞向南面。

「砰┅」「叭┅」连响,瑶曼强棒出击,挥得瑶婷惨叫连连,身子不停的在四周来回弹飞着。

现场观众似乎甚为同情瑶婷,因此,一直未听见半声喝采。

盏茶时间之後,突见瑶曼将扫帚朝地上一放,此时,瑶婷正好自南面被弹回来,倏见瑶晏朝她一抓又一抛。

「裂!」一声,瑶婷的右肩衣衫立即被撕破,那雪白趐肩上面赫然现出一粒殷红的「守宫砂」。

赖镇江及范永保二人立即双眼一亮。

瑶曼抓得很有分!足足的过了半个时辰,才把瑶婷抓得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那雪白的胴体立即使现场充满急促呼吸声。

倏听瑶曼冷哼一声,双手接住瑶婷之後,一手揪着她的秀发,一手按着她的趐背,那对丰乳立即夸张的凸出。

瑶曼揪着瑶婷得意洋洋的在四周绕行着,她的丑老凶残更将瑶婷衬托得秀丽绝伦及楚楚可怜!

倏听温旭在入口处暴吼一声∶「够啦!」立即有人不由自主的为他这种「英雄救美」行为鼓掌及喝采。

瑶曼怔了一怔,立即停在原地狞视着温旭。

温旭边朝喝采方向挥手致意,边朝台上行去。

他上台之後,立即指着瑶曼喝道∶「妈的!老妖婆,你是不是自己丑,在嫉妒别人漂亮呀?还不快松手。」

瑶曼气得立即尖叫一声「大胆!」

「妈的!叫什麽叫,难听死了!」

「大胆小子,你是谁?」

「温旭!」

「桀桀!你『稳死』啦!你知道我是谁吗?」

「地狱的厉鬼,对吧?」

「住口!本姥姥乃是广寒仙界执掌纪律的嫦娥仙子也。」

「嫦娥?哈哈┅」

「小子,你笑什麽?」

「哈哈!你若是嫦娥,我一定就是潘安啦!妈的!你到底有没有照过镜子嘛?你这付德性简直就是┅」

「住口,温旭,你稳死啦!」

说着,右掌向外一挥。

「砰!」一声,温旭「哎唷」一叫,立即被劈飞向西边。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惊呼声音。

「砰!」一声,温旭撞上了粗绳,可是,他的双掌硬朝粗绳一抓,身子在绳上弹了一阵子之後,立即停了下来。

瑶曼咦了一声,立即将瑶婷平放在赖镇江二人的面前,以方便他们二人好好的鉴定瑶婷的姿色。

瑶婷羞赧的闭上双眼,不敢擅动半下。

赖镇江二人瞧得双眼不由发直了。

倏听温旭叫道∶「等一下,别过来!」

瑶曼停在温旭的身前二丈外,冷冰冰的道∶「温旭,你还有何遗言?」

「哇操!我不服气!」

「不服气,说出原因来。」

「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哼!让你死得瞑目吧!说!」

温旭取出针线,道∶「你如果真的是嫦娥仙子,一定样样精通,咱们就来玩些小巧玩意儿,如何?」

「行!」

温旭取出一支绣花针将针线朝针孔一穿,道∶「咱们来比赛谁的穿针技俩较高明,如何?」

「哼!雕虫小技!行!」

温旭立即将一条线缠在一包针上,抛了过去。

温旭随意抽出一支针,右手持针,左手持线,双掌迅速的一合,「唰!」一声,立即穿个正着。

他将线头及线尾一合,随意一抖,那支针立即摇晃不已。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喝采声音。

瑶曼冷哼一声,取出三支针,各距寸馀前後排妥之後,右手持线,双掌一合,立即一个打尽。

观众们不由啊了一声。

温旭右手持线,左手捏着六支针排成一排之後,双臂倏地向後背一合,右手一扬,立听一阵叮当声音。

太神奇了,现场立即掌声如雷。

片刻之後,倏见瑶曼取出三支针朝上一抛。

温旭不由一怔!

现场观众亦为之一怔!

瑶曼尖叫一声∶「瞧仔细啦!」右臂一扬,那条软绵绵的绣花线倏地变成一根铁线般高高的举起。

「唰唰唰!」三声,那三支针先後穿入线中。

她得意的收线旋针,斜睨着温旭。

现场的观众完全被这份奇技瞧傻眼了!

温旭搔首抓颈来回走动了。

瑶曼得意的昂首尖声的「桀桀┅」笑个不停了。

温旭倏地吼道∶「哭吧,别笑啦!」

瑶曼得意的道∶「温旭,你如果能够使出一招令我心服口服的玩意儿,我不但饶你一命,而且,把她交给你。」

「哇操!谢啦!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这种大美人。」

「桀桀!你可以把她高价转售呀!」

「哇操!谢啦!我倒是对你有兴趣!」

「我┅桀桀┅」

「哇操!有够难听,你怕了吗?」

「行!只要你能令我心服口服,我就任你处置。」

温旭道声∶「好!」立即拿起一排针道∶「这排针共有二十四支,对不对?」

「对!」

「好!我就来招『心知肚明』吧!」

说着,立即将一支针抛入口中。

现场立即有人「啊!」了一声。

温旭却津津有味,「喷啧喳喳」嚼了数口之後,口一张,又抛入三支针。

他嚼得更起劲了。

现场之人瞧得目瞪口呆了。

他沿着四周边走边嚼针入腹,盏茶时间之後,双手一拍,走到瑶曼的面前道∶「检查一下吧!」说着张口扬舌。

瑶曼仔细的瞧了一阵子,点头道∶「温旭,真有你的,算你赢了!」

「哈哈!还早哩!听着!」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血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东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 。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绎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意境空旖缠绵,声音清郎,响遍全场,因此,他在收口後,立即博得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温旭朝四周作个环揖之後,喝声∶「瞧仔细啦!」立即将一条缝纫线放入口中,先嚼了嚼,然後吞入腹中。

「哈哈!检查一下吧!」

瑶曼上前瞧了数眼,立即点头後退。

温旭边漫步於台上四周,边含笑道∶「瞧仔细啦!」倏地双掌按腹,口一张,黑线刚露一截,跟着露出了一支针。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阵如雷的掌声。

针、线、徐徐的吐出。

掌声及喝采声却久久不歇!

连躺在台上的瑶婷也回头瞧傻眼了!

终於穿在那条线上的二十四支针,全部吐出来了,温旭双手持着线端高举过顶,含笑在台上走着。

众人敬佩万分,相继起身鼓掌。

连赖镇江、范永保及艳红亦起身鼓掌着。

倏见温旭停在瑶曼的面前,道∶「服不服?」

「心服口服!」

「那你该兑现支票了吧?」

「任凭处置!」

「好!你方才曾提及高价转售,我就来发个横财吧!」

瑶曼立即低头不语。

温旭扬声道∶「各位大爷,有没有人对这个老妖婆感兴趣的?」

现场立即一片寂静。

「哇操!悲哀呀!悲哀!老妖婆,你又老又丑又那麽凶悍,居然没有人敢要你,我这回亏大了。」

「桀桀!我可以替你做饭、洗衣服呀!」

「哇操!谢啦!不敢当!我的身子不够壮,挨不了几下的。」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温旭走过去牵起瑶婷,走到瑶曼的对面道∶「把衣服脱了吧!」

「这┅在这儿脱呀?」

「是呀!人家小姑娘都不害羞,你这个老妖怪还会难为情吗?」

「好!脱就脱,谁叫我打赌输了呢?」

说着,解开颈下的扣结,向右一旋,那件黑袍立即飞落到温旭的手中,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惊叫声。

雪白似脂的肌肤!

丰满又高耸的双峰!

蜂腰般纤细的腰肢。

雪白又浑圆的双臀!

匀称的四肢!

太完美了!

这种身材怎会出现於一位老妪的身上呢?

瑶曼倏地咯咯一笑,道∶「温旭,觉得意外吧!」

「哇操!的确意外,不但是我,连台下的大爷们亦迫切的想要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哩!」说着,立即上前。

那知,他的手刚伸到她的颈前,她倏她退後一步,道∶「等一下,我尚有一句话要先声明!」

温旭停身道∶「请说!」

「我发过誓,谁见了我的真面目,如果不当我的老公,就必须陪我一宵,你是打算当我的老公,还是要陪我一宵呢?」

温旭摇头道∶「算啦!我有自知之明,我还想多活几年。」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这是正常的现象,温旭一弃权,他们的机会就来了呀!

「咯咯!既然如此,那就把黑袍还我吧!」

「不行,我虽然罩不住,可是,现场的大爷们人人皆是『南山打猛虎、北海搏蛟龙』的好汉,对不对?」

台下立即传来热烈的掌声。

「温旭,你果真要弃权吗?」

「真的!」

「好!你就把我们两个高价拍卖,过个舒服的下半辈子吧!」

「哈哈!好,谁先来?」

瑶婷立即起身道∶「笨鸟先飞吧!」

「哇操!行,不过,为了助兴,你们来段歌舞吧!」

二女脆声应行,立即轻歌妙舞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两具胴体一开始歌舞,现场立即传出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音及口水声。

温旭走到台前,道∶「哇操!此情此景,几疑置身於仙境,各位大爷们,良机难得,咱们先从她开始吧!」

瑶婷立即抬起右脚,将「桃源胜地」整个的裸露出来。

立即有人叫道∶「二千两银子!」

哇操!好预兆也。

「二千一百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

「四千两银子。」

哇操!行情狂飙了!

人人兴奋的呐喊着。

不到盏茶时间,即已喊到「一万两银子」了。

哇操!一万两银子?太恐怖了吧?

倏听坐在甲区南方传来∶「二万两!」

群情大哗,乙、丙区立即静悄悄了!

甲区北方立即传出「二万五千两!」

南区立即还以颜色道∶「三万两!」

北区马上叫道∶「三万五千两!」

南区火大的吼道∶「五万两!」

哇操!一下子跳涨一万五千两银子,北区立即静悄悄了!

坐於南区的那位中年人立即得意洋洋的左顾右盼着。

一直不吭声的范永保倏地沉声道∶「六万两┅黄金!」

现场立即惊呼出声。

南区那位仁兄不敢吭声了。

须知在当时的币值,一两黄金可以折换二至二点五两银子,六万两黄金至少值十二万两银子哩!

温旭哈哈一笑道∶「发啦!我温旭可以躺着吃啦!还有没有人要加价的。」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莅永保起身扬手致过意,掏出一张空白银票递给艳红。

艳红上台将银票递给温旭,立即牵着瑶婷来到范永保的面前,道∶「范大爷,多谢您的捧场,瑶婷,卖力些喔!」

瑶婷羞赧的点了点头,立即将身子靠了过去。

莅永保脱下外袍罩妥瑶婷的身体之後,与她并肩离去,沿途之中,掌声如雷,哇操!钱财真的能使鬼推磨哩!

范永保离去之後,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名额还有一位,加油!」

方才落败的那位仁兄立即沉声道∶「六万两银子!」

「谢啦!这位大爷出价六万两银子,有没有加价的?」

乙、丙区之人立即苦笑低头。

赖镇江立即含笑道∶「六万两┅黄金!」

那位仁兄似泄气之汽球般立即低下头了。

现场立即又响起一阵拍马屁的掌声。

赖镇江含笑起身致谢之後,立即取出一张银票交给艳红。

艳红牵着他上台,道∶「各位大爷,现在请您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赖大爷替瑶曼姑娘取去面具。」

众人立即捧场的鼓掌及欢呼着。

赖镇江乐呵呵的走到瑶曼的身前,立见她自动伸出玉笋般的手指将颈上的面具扳开了一条缝隙。

赖镇江会意的扣住那条缝隙,轻柔的向上一掀,一张令他眩目惑神、内心狂颠的绝色容貌立即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整个的怔住了。

瑶曼妩媚的一笑,然後伸出右掌。

艳红将银票交给温旭,接过那件黑袍,交给了瑶曼。

瑶曼将胴体一包,立即贴向赖镇江的胸前。

赖镇江当众抱个温香满怀,欣喜之下,立即满脸通红。

瑶曼将莲足一迈,二人立即相拥下台而去。

艳红俟他们离去之後,脆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娘们,开始进行『压轴好戏』吧!」

八十四名散布在甲、乙、丙三区的红衣少女齐声应是之後,纤掌一阵忙碌,红衣先後扬晃之後,现场立即出现八十四具胴体。

那些胴体全是活色生香、妩媚万分,逗得那些猪哥们立即到处张望,蠢蠢欲动的准备展开竞标了!

艳红立即脆声道∶「为了节省时间,就由八十四位姑娘同时主持竞价,有兴趣的大爷们趁早开始吧!」

八十四名少女不停的尖叫嗲呼,将气氛逗至「涨停板」了。

忙了半个时辰之後,最低标为「三千八百两」,最高标居然抬到「六千二百两」,不由令艳红乐得眼儿发眯了!

温旭含笑旁观至八十四对男女相拥而去,其馀的观众嗒然若失的离去,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一直到人去楼空之後,他将那两张空白票递给艳红,道∶「红姐,恭喜你,发大财啦!」

艳红取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换回那两张银票,道∶「温旭,你今晚的表现宝在太精彩啦!这笔分红,留下来吧!」

温旭含笑道句∶「贪财啦!」立即离去。

他走出巽大楼,立见观众已经离去,与自己毗邻而居的那三十馀名大汉,此时正在院中向四处张望,看来可能是「站卫兵」哩!

兑大楼中此时遥遥传来男女嬉笑声音,而且此起彼落,热闹纷纷,看来那些得标的大爷们在纵欲狂欢了!

温旭一见离大楼前面已经无人照顾,看来「黑白抢」节目已经落幕,难怪会有那麽多的「噪音」,他不由暗自苦叹。

他正欲启步回房,倏见瑶玑的侍婢小碧含笑唤句∶「温旭!」同时自坤大楼中步出,他立即停了下来。

小碧走到温旭的近前低声道∶「瑶玑要见你,有空吗?」

「这┅夜已深,何况坤大楼中另有贵客┅」

「她只是要与你聊聊,不会影响别人的。」

「事情很急吗?」

「我不大清楚,去瞧瞧嘛?她又不是母老虎,不会把你吃掉啦!」

「哇操!不是啦!我昨晚宿於瑶璇处,结果惹出那麽大的纠纷,我是不愿意再扯出其他的麻烦啦!」

「安啦!那批人不敢惹你啦!何况只是聊聊,没事啦!」

温旭苦笑一声,立即跟着她离去。

他刚走到瑶玑的房外,小碧已经先行替他开门,等他入房之後,立即又关上,温旭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桌上摆着一壶香茗,两个白玉磁杯中各盛着八分满的香茗,正散发着沁神醒脑的香味。

端坐在桌旁的瑶玑含笑朝他点头道∶「请坐!」

温旭道过谢,立即坐在她的对面。

瑶璇含笑道∶「请用茶!」立即端杯轻啜一口。

温旭端杯轻啜一口,将杯朝桌上一放,问道∶「姑娘,有事吗?」

「恭喜你今晚一炮而红。」

「谢谢!好玩嘛!」

「可否透露『心知肚明』腹中穿线之秘诀?」

「雕虫小技,不提也罢!」

「真的只是雕虫小技吗?在我的想法中却是一项甚为艰奥之绝学!」

「姑娘见过在下的表演吗?」

「不过,小碧却在现场亲眼目睹,叹为观止!」

温旭淡淡一笑,端杯啜茶之後,道∶「姑娘约在下来此,有何指教?」

「向你致歉,另有一事请教。」

「请说!」

「请原谅我昨夜的班门弄斧!」

「喔!你是指『音功』吗?哈哈!彼此!彼此!请原谅在下昨夜的玩笑,不过,有关身世之事,大部份属实。」

「谢谢你的宽宏大量,请问你是如何破去我的『音功』?」

「你听过桃花姑娘吗?」

「闻音迷魂,睹色蚀骨的桃花姑娘吗?」

「正是,我的右腹那道刀疤就是她的杰作。」

「啊!听说只要她想杀的人,绝对无法生还,你是如何脱身的?」

「对不起!在下不是脱身,在下是先宰了她再离去的。」

「什麽?桃花娘娘被你宰了?怪不得已经甚久未听她的消息了,请问你是如何宰她的?」

温旭道句∶「对不起,我已经回答太多的问题,夜深了,我该告辞了。」说着,一拉椅子站了起来。

瑶玑神色一变,起身道句∶「你┅」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旭道句∶「对不起!」立即转身离去。

瑶玑倏地问道∶「告诉我,我这双眼睛美吗?」

说着,右手食中二指一屈,指尖已经逼近眼帘!

温旭全身一震,道句∶「很美,它们充满了灵气!」

「你忍心见它们被泪水罩住吗?」

「不忍心,可是,却无力阻止!」

「有!瞧紧它们,它们就不会掉泪!」

说着,缓缓的放下右手,双眼柔情万千的瞧着他。

温旭全身一震,倏地转身夺门而出。

瑶玑怔在原地,泪水簌簌掉下了!

她自视甚高,将洛阳四大天王之一的姚隆顺玩弄於掌心中,可是,却无法让这位相貌平凡的少年多瞧一眼。

她能不伤心吗?


辰中时分,整个的「出气宫」一片寂静。

一百八十馀名少女昨夜「加夜班」,此时仍然酣睡着。

三十四名大汉站了一个时辰的「卫兵」,然後各找一位少女快活,此时仍然交股而眠,当然亦静悄悄了!

温旭和十馀名少女正在默默的打扫後院,突见小碧从远处行来,温旭不由暗自嘀咕道∶「哇操!又来了,烦不烦呀?」

「温旭,红姐请你到坤大楼大厅去一趟。」

温旭点点头,立即行去。

温旭走到坤大楼远处,立即发现大门口有两位身着紫衣劲服,三十馀岁之英挺青年昂首而立。

他的心中有数,立即沉稳的入厅。

厅中之位上坐着艳红,客位则坐着金毛鼠涂天勇及一位蓄有八字胡须,白净面皮,一身天蓝锦缎劲衣的中年人。

温旭上前躬身行礼问道∶「红姐,有事吗?」

艳红颔首还礼道∶「他是本城神威武馆馆主八卦掌高段,这位涂大爷,正是高馆主的高徒。」

温旭立即拱手道∶「馆主好!」

高段冷冷的上下打量温旭一阵子之後,冷冰冰的道∶「小徒昨夜蒙你指教,高某今日特来致谢。」

说着,双手一拱,一股潜劲疾涌而出。

「砰!」一声,温旭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他不但晃也未晃一下,连衣衫也未见分毫的破损。

高段神色大变,倏地起身。

只见他的全身一阵颤动,全身的骨头一阵爆响之後,瞪眼咬牙,双拳紧握的朝温旭行去。

温旭淡然道∶「在下敬你是客,方才已经坦受一掌,请你自己尊重些,以免自取其辱,怨隙越结越深!」

高段一见他开口说话,必然无法运功护身,倏地暴吼一声∶「看掌!」一式「狂涛拍岸」疾劈而来。

他的右掌刚扬起,温旭的身子倏地疾迎而上,未待他将功力使足,左肩已经迎上了他的右掌。

「砰!」一声,温旭的身子不由一矮,金毛鼠不由神色一喜!

那知,高段却惨叫一声,捂腹连退。

金毛鼠忙起身相扶问道∶「师父,你怎麽啦?」

高段挣开身子,踉跄道∶「小子,你┅你毁了我的武功?」

温旭瞧着自己的右掌食指,自言自语道∶「会吗?我只是不小心戮了一下,你的武功就会报销了吗?」

高段喝声∶「气死我也!」一口鲜血立即朝外一喷。

金毛鼠唤声∶「师父!」忙上前扶住高段。

高段气得脸色苍白,胸部却不住的起伏,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旭淡淡的道∶「金毛鼠,令师弄脏了地面,老规矩,把地面擦乾净之後,带着他回去休息吧!」

金毛鼠也真乖,立即取出手帕,弯身擦拭着。

高段见状,气得又连喷三口鲜血。

温旭淡然道∶「高馆主,别折腾令徒了,少吐些血啦!」

高段全身一阵剧颤,又连吐三口鲜血之後,立即向侧倒去,吓得金毛鼠忙上前扶起他了。

口中同时喊道∶「金师兄、龙师兄,麻烦你们┅」

他的话声未歇,站在厅外的两名青年已经疾掠过来扶住高段,只见右侧那人恨恨的道∶「温旭,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温旭淡然道∶「手底下见真章,温某不是被唬大的。」

那两人冷哼一声,匆匆架着高段离去。

金毛鼠脱下外袍擦净血迹之後,低头匆匆的离去。

温旭歉然道∶「红姐,对不起,我又惹祸了!」

艳红含笑道∶「无所谓,这种事儿迟早会发生的,你方才挨了那两掌不要紧吧?」

「哈哈!我天生皮厚,不要紧啦!」

「温旭,你的武功实在令人佩服,不过,你毁了高段,八卦门恐怕会来找回面子,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哈哈!八卦门最好别来,否则,他们准会衰尾!」

「这┅真的吗?」

「红姐,你拭目以待吧!没事了吧?我还要去干活哩!」

「温旭,你别去干那些粗活了,你从今日起就跟着我处理宫务吧!」

「这┅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你又不会乱碰女人。」

「哈哈!不一定喔!说不定我那天突然发神经,而且找上了你哩!」

「咯咯!求之不得,走,去瞧瞧房间吧!」

说着,立即起身朝楼上行去。

楼上一共有八个宽敞的房间,除了瑶玑六女及艳红各占一房之外,最右侧那个房间便交由温旭居住了!

他入房之後,苦笑道∶「红姐,我不是在做梦吧?想不到我这个到处流浪的穷小子,居然能住进这种皇宫。」

「咯咯!你真的如此满意吗?」

「不错!」

「咯咯!你不觉得此地若能多个女人,一定更诗情画意吗?」

「你不是女人吗?」

「咯咯!少装糊涂啦!告诉我,你喜欢那位姑娘?」

「没有!」

「连瑶玑六人,你也瞧不上眼吗?」

「瞧上眼,可是,却不来电,有啥用?」

「何谓来电?」

「一种被电触击,导致心颤、神眩的感觉。」

「这┅可能会有那种感觉吗?」

「应该有!」

「我不相信,因为,我至少接近上千位男人,却未曾有那种感觉!」

「时候未至,缘份未至,别急!」

「咯咯!别急?我已是人老珠黄了,能再等多久呢?」

「哇操!黑白讲,你目前好似盛开的玫瑰,最迷人啦!」

「咯咯!少逗我啦!我若真的那麽迷人,你岂会不动心呢?」

温旭苦笑道∶「红姐,你干嘛要紧盯着我呢?我这付容貌长得姥姥不亲、爷爷不疼,这身伤痕更是骇人呀!」

「咯咯!那是世俗女人的观点,在我的眼中,你充满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而且越接近你,越无法自拔哩!」

「哇操!拜托你别再赞美下去,我快要受不了啦!」

「讨厌,我是在倾诉肺俯之言呀!」

「谢啦!够啦!感激不尽!」

艳红低啐一声,道句∶「你歇会吧!」立即离去。

温旭凝神默听片刻,不由讶道∶「哇操!怪啦!邻房怎麽没啥动静呢?」他立即悄悄的轻按墙壁。

半个盏茶时间之後,他恍然大悟道∶「妈的!原来是装了隔音设备呀!妈的!看来一定是为了方便『叫床』!」

他冷冷一笑,忖道∶「哇操!太好啦!这下子反而方便我行动啦!」

他吁了一口气,进去漱洗之後,刚回到房中,立听房门「剥剥!」二声,他上前启门,立即看见小碧捧着包袱含笑站在门外。

他不由暗怔道∶「哇操!难道是艳红吩咐这个『青苹果』来诱我吗?」

却听小碧脆声道∶「红姐吩咐我来侍候你,这是你的衣物,今後若有任何使唤,请尽管吩咐吧!」

「哇操!谢啦!我不习惯这套,你走吧!」

「温旭,拜托你别拒绝我,否则,我会被红姐骂死啦!」

「哇操!黑白讲,既然已经以姐妹相称,岂会骂死你呢?」

「温旭,你不了解啦!我┅」

「哇操!我直接去向红姐说吧!」

「不!温旭,我求求你,好吗?」

双腿一弯,就欲下跪!

温旭拂出一股柔劲托起她,道∶「你┅你别这样子,我实在不习惯啦!」

「温旭,我只是照顾你的起居,替你洗洗衣衫而已,我绝对不会给你添加麻烦或困扰,求你收了我吧!」

说着,便欲下跪。

温旭一见她争得满脸通红,立即苦笑道∶「好吧!」

「谢谢!温旭,你真好!」

说着,立即走到柜前将温旭的衣物放妥。

温旭默默的瞧着她,心中忖道∶「哇操!一定是艳红派她来钉梢的,妈的!这个婆娘能屈能伸,有够厉害。」

小碧关柜转身道∶「温旭,我叫小碧,我先走啦!」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一见无聊,乾脆上榻调息起来。

当他醒转之後,走到窗旁,掀帘一瞧,那十名少女正挑着食盒过来,他的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他默默的瞧着那十名少女来回送午膳,又目睹三十馀名大汉行向後面餐厅,又侯了片刻,方始打开房门。

真巧,瑶玑就在此时启门而出,而且朝右侧望来,二人的视线一搭上,立即自动的避开。

温旭立即遥跟在她的身後,朝餐厅行去。

他入餐厅坐下之後,立见艳红和瑶璇并肩行来,只见艳红站在桌旁道∶「各位妹子,我介绍一下本宫的新任总管┅温旭!」

温旭立即起身朝四周拱手行礼。

艳红又道∶「神威武馆高馆主今天上午来此兴师问罪,已经被温总管废了武功,这段梁子正式结定了。从现在起,每位妹子必须提防八卦门或其亲友来捣乱,每位小组长必须贯彻责任分工,谁出事,谁倒楣!」

诸女立即齐声应是。

「开动吧!」

诸友立即默然用膳。

温旭坐下之後,立即也默然用膳。

他仍然不徐不疾的将肚子填饱之後,方始离去。

那知,他刚走入通道,立即看见瑶玑站在自己的房门外,他不由暗自苦笑道∶「哇操!她真是阴魂不散哩!」

她立即低声道∶「有件事请教总管,可否入房再谈?」

他立即打开房门,先行入屋。

她关上房门,直接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文房四宝,接水入砚台,然後默默的磨墨。

他先行进入盥洗室漱洗一番,再走到书桌前。

只见她取笔蘸饱墨汁,然後在纸上画出曾经在她的胸腹间出现过的那副「山水画」来了。

温旭不由点头道∶「好丹青工夫!」

她嫣然一笑,道∶「请问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你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认为你一定走遍三川五岳,踏尽洪荒大汉,否则,不会如此的年青,就会如此的老成世故。」

「哇操!原来你把我当作『老芋头』啦!」

瑶玑不由「噗嗤」一笑!

这一笑好似牡丹盛放,不由令他瞧得一怔,不过,他旋又轻咳一声,移开视线道∶「你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她一见他迅速的恢复神智,心中暗佩之馀,应道∶「你先回答吧!」

「我知道!」

「啊!请说!」

「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你当真知道吗?」

「不错,它叫做┅」

「叫做什麽?」

「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我┅」

温旭淡淡的一笑,立即走到窗旁望向院中。

倏听一阵悉索声音,温旭侧脸一见瑶玑正在宽衣解带,他立即皱眉道∶「是五成寺啦!」

说着,立即走向房门。

瑶玑全身一震,立即想起「五月五日午时中,成仙成鬼看造化」这对联之第一行正是「五」及「成」。

她忙颤声道∶「站┅站住!」

温旭在门前尺馀外停住之後,立即低头不语。

她匆匆的脱光上半身,仅穿一条亵裤,暗运一运功,胸腹之间立即再度出现殷红的「山水图」及那付对联。

她以衫捂住双乳,走到桌前,低头道∶「请瞧!」

温旭仍然面对房门淡然道∶「对不起!我不是挟恩图报之小人!」

「你误会了!请瞧!」

温旭立即缓缓的转过身子。

当他发现雪白肌肤上面之红点时,双目立即一亮!

双足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她的心儿没来由的狂跳不已了!

他缓缓的蹲在她的身前,仔细的打量一阵子之後,若有所得的起身道∶「依依,请穿上衣衫吧!」

瑶玑一听他居然唤出自己的芳名,惊喜之下,全身一颤,双眼紧盯着他失声问道∶「你┅你是谁?」

他长吁一口气,转身道∶「此地方便谈话吗?」

瑶玑迅速的飘到四周墙角瞧了一阵子之後,一边穿上衣衫,一边低声道∶「你请说吧!」

说着朝几右椅上一坐。

他朝几左椅上一坐,低声问道∶「师母好吗?」

瑶玑的双眼一湿,黯然道∶「在五年前即已悬梁自尽。」

「唉!果然被恩师料中了!」

「你┅你真的是┅」

「不错!令尊在我六岁那年收容了我这个流浪儿,同时带我到『五成寺』练功,在三年前更将一身的功力转输给我了!」

「什麽?爹逝世了?」

「不错!他以无比的毅力忍受每月发作一次的毒伤,直到目睹我已经练成绝艺,才输功身亡的!」

瑶玑立即掩面暗泣。

「依依,别哭,受苦的人没有哭泣的权力。」

瑶玑咽声道句∶「谢谢!」立即取巾拭泪。

「依依,师祖呢?」

「生不如死!」

「啊!好狠的娄耀南呀!居然敢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师弟,你不介意我如此称呼你吧!」

「理该如此,小弟这三年来一方面是替家人报仇,一方面系奉恩师遗命寻找你,想不到却在此种状况下遇上了你!」

「师弟,爹已将师门惨事告诉你了吧?」

「概略提过,当时他已近弥留阶段,很多地方无法道明。」

「师弟,咱们先别提此事,你谈谈五成寺吧!」

「它位於塔里木盆地,由於位於地下,入口处又被恩师以阵法罩住,因此,外人根本不知道有该寺的!」

「爹是如何发现该寺的?」

「恩师遭人围击,负伤突围,好不容易摆脱追杀,却被大漠中之龙卷风卷飞向半空中,醒来之後,已置身於五成寺入口附近。」

「啊!真是上苍垂怜呀!你是如何遇上爹的?」

温旭双颊一红,赧然道∶「我在六岁那年流浪到哈密,由於连饿三天,在偷包子之际,被店家当场逮到。」

「喔!是爹替你解围的吗?」

「是的!恩师是在入城采购食物替我解了围,然後,带我返五成寺,正式开始指导我练武。」

「原来如此,对了,爹曾经离开你一段时期吧?」

「不错!他在我九岁那年,一见我已经扎妥根基,曾经替我准备三个月的乾粮,隔了三个半月才返寺。」

「嗯!不错!爹是在我十一岁那年返家的,也因为他与娘一番密谈,才发现是娄耀南在暗中搞鬼。」

「师姐,可否谈谈这段恩怨呢?」

「唉!这是一段令人发指之惨事!」

说着,立即又低头拭泪。

温旭立即自温壶中倒出两杯温茶放在几上。

瑶玑回座啜了一口茶,娓娓道出一段密辛。

第五章 鸡蛋砸女猛出气

瑶玑低声道∶「家祖姓徐,名叫基峰,幼逢异人空空上人授武,以天雷、飞电及寒霜剑法博得『三才书生』之美誉。

在家祖三十岁那年,参加华山论剑,技压群雄,不但又博得神剑之美誉,而且接掌了武林盟主之职位。

那年冬天,奶奶生下了家母,听说满月之时曾经连摆一个月之流水席,将那些登门道贺之人送走,一时盛况空前。

家祖终年到处排解武林纷争,家母之武功及文事,虽然全由奶奶筑基调教,十岁那年已博得『才女』之美誉。

就在那年中秋前夕,家祖带着一对男童返家,他们乃是娄家庄浩劫馀生之堂兄弟娄耀南及娄振新。

家祖爱惜他们二人之良资美质,不但亲自替他们筑基,而且各传授『天雷剑法』及『飞电剑法』。

十年之後,他们二人已是家祖的得力左右手,十九岁的娄耀南为人随和,博得『仁心剑客』之美誉。

十八岁的娄振新个性刚直,嫉恶如仇,因此博得『铁面判官』之美誉,两人虽然个性回异,却同样敬爱着家母。

家母岂有不知道两位师弟的心意,可是,鱼与熊掌实在无法得兼,偏偏她也爱着他们,青春就耽搁下来了!

一直到三年後,遂由家祖吩咐娄耀南二人比武定亲,二人连比三天,结果娄振新三战全胜得到了家母。

不过,家祖为了弥补娄耀南,便极力的栽培他接任武林盟主,终於在翌年顺利的由娄耀南接任武林盟主。

他就任武林盟主半年之後,便与司徒世家的唯一掌珠司徒梅成亲,这下子,他的声势凌驾家祖了。

家祖目睹他的成就,便趁心的归隐,在我诞生之後,使与奶奶全心全意的培场我,俾便家父及家母行道江湖。

那知,数年後,家母及家父在贺兰山下遇见娄耀南,三人便在客栈中把酒欢叙,一个时辰之後,家母不胜酒力,先行回房休息。

家父与娄耀南饮到深夜,一时兴起打算夜游贺兰山,那知却在山腰遭到近百名黑衣蒙面人之袭击。

那些人的武功甚杂,激战半个时辰之後,家父便被冲散,而且遭到源源不绝的袭击,直到负伤突围,一直未再见到娄耀南的一面。

家母在翌日醒来一出房,立即看见娄耀南正在房中裹伤,她在获悉家父失踪之後,立即与他前往现场寻找。

经过三天动员二、三千人在方圆百里搜索之後,家母失望的返家!家祖却再履江湖搜寻家父了。

虽然那些黑衣蒙面人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不过,家祖仍然由现场的打斗痕迹,获悉那些人全是曾为恶被他训诫过之人。

他不由後悔昔年不该太心软,他在搜访半年馀返家之後,立即与奶奶联手将我的任督两脉设法打通了。

家母便将悲伤之情绪转为全心全意的指导我文事武功,我也不负她的苦心努力的练至且有不俗的成就。

当家父悄然返家与家母会晤,获悉我的成就之後,立即以特殊药水在我的胸腹之间留下这些暗记。」

说至此,她停下喝了一口茶。

温旭立即问道∶「哇操!恩师为何要如此的大费周章留下暗记呢?他可以直接告诉师母或绘图告知地点呀!」

「家父是在与家母密谈,怀疑可能是娄耀南在搞鬼,加上为了撮合我与你,所以才作了这个决定!」

说完,立即羞赧的低下头。

温旭轻咳一声,道∶「不错,恩师临终前曾吩咐我在找到你之後,先与你成亲,再助你复仇。」

瑶玑羞赧的道∶「暗记之药水必须借助男人之分沁物,配合运功才会显出,请原谅我被逼无法为你守住清白身子。」

「我不会计较这些,不过,我想获悉你为何会担任这项工作?」

「唉!这是娄耀南的报复手法及称霸武林阴谋!」

「哇操!他已经是武林盟主了,干嘛还要称霸武林?」

「武林盟主只管辖白道,而且是一项清高工作,若能称霸武林,不但可统御绿林黑道,亦可名利双收。」

「哇操!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他能成功吗?」

「胜算很大,因为,他的伪君子功夫太高明了,暂时别谈这个吧!家父之毒伤经过家祖及奶奶诊治一周失败之後,立即悄然离去。

家父离去之第三天上午,家祖、奶奶、家母及我密谈之後,居然发现全部中了一种慢性毒物,侍女春香却已经失踪。

我们正欲运功逼毒,娄耀南却带着春香前来『请安』,家祖三人终於明白春香是他派来卧底的人。

娄耀南当场劈死春香灭口,然後,以两位老人家的安危逼迫家母带我跟他离去,另方面却以家母和我之安危,威胁两位老人家苟活及守密。

这是一种很残酷的报复行为,因为,他一直误会家祖偏心,在昔年授技之时,故意以威力较弱的天雷剑法传他。」

「哇操!自己不成材,还怪别人偏心,王八蛋!」

「我们母女跟他返家之後,表面上倍受礼遇,暗中却被严密的监视着,为了复仇,我们只好苟活下去。

可是,在五年前的一个风雨之夜,娄耀南强行奸污家母,不但逼家母悬梁自尽,奶奶亦在月馀後忧郁而亡。

家祖在伤心逾恒之际,不但被娄耀南毁去武功,而且关在隐密之处,对外则宣称他因为伤心过度逝去。」

说至此,不由自主的又掉下泪来。

「师姐,别难过!」

「谢谢!我为了复仇,更为了寻找你,便答应了这项工作,想不到苍天垂怜,果真让我遇上了你,可惜┅」

「师姐,别想那麽多,我不会计较那些的,报仇要紧。出气宫这些人是何来历?艳红明明是个过气的女人呀!」

「错了!艳红是娄耀南的黑市夫人,这些少女全是『飘香门』之高手,那些男人则是『黑虎门』的高手。」

「哇操!原来如此,不对呀!她们不怕被人识出身份吗?」

「有圣手仙翁亲自易容,谁瞧得出破绽呢?」

「哇操!圣手仙翁不是挺正派的吗?怎会与他狼狈为奸呢?」

「哼!正派?他过得了美女及金钱关吗?」

「那┅你有没有易容?」

「没有!他是故意要羞辱娄、徐二家的!」

「该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揭发他的伪善面具!」

「别急,小不忍则乱大谋!」

「师姐,我只修练五成寺中各派之绝学,至於真正的精华在方才由你的暗记中悟出,不过,尚须入寺苦练哩!」

「寺中真的另有精招吗?」

「不错!恩师虽然由於身负毒伤,没有进去瞧过那些招式,不过,他已经悟出进去之法,那就在你的身上。」

「唉!家父真是用心良苦呀!对了!你的任督两脉通了没有?」

「没有!不过,我的『象牛神功』已有八成的火候!」

「啊!你竟然练成西域绝学『象牛神功』呀!」

「不错!这就是我一直自我克制不敢近女色之因!」

「难为你了!听说艳红逗不了你哩!」

「不错!我是仗着神功及复仇意志克制下来的。」

「师弟,她原本要我探你的底,午膳之时却突然宣布提擢你出任总管,必然另有阴谋,你可要多加的小心。」

「我知道,反正此时距离端午节尚有一段时期,我倒要看她要搞什麽花样。师姐,你来这麽久,没关系吧!」

「没关系,是她吩咐我来探你的底,我会设词应付的!」

「师姐,小弟佩服你那忍辱负重的精神,不过,多珍重,好吗?」

说着,右掌轻轻的按在她的左掌上面。

瑶玑倏地全身一颤,美目盯着温旭缓缓的起身。

温旭柔情万千的瞧着她,亦缓缓起身。

两个身子缓缓的贴近了。

终於,两人紧紧的互搂着。

瑶玑将樱唇一凑,轻轻的在他的双唇吻了一下。

他的全身一震,倏地贪婪的吸吮她的樱唇。

两人就这样自动自发热情的搂吻着。

好半晌之後,瑶玑的双脚突然朝榻上行去,温旭立即松唇歉然道∶「师姐,对不起,在我的『象牛神功』末练至十成之前,我不宜破身。」

瑶玑羞赧的点点头,立即退开整理衫裙。

温旭轻柔的替她整理稍见纷乱的秀发,同时柔声道∶「师姐,你真美,尤其这对凤眼更是美得令人心颤!」

「这回没骗我吧!」

「咳!句句出自肺腑!」

「五成寺之绝学的确不同凡响,居然能克制飘香门之音功及媚功。」

「哇操!你那套音功是飘香门之绝学呀?」

「不错!艳红是飘香门之副门主,我和瑶璇皆被迫练过音功及媚功,你┅你自己可要随时当心些!」

「谢谢!瑶璇五人是何来历?」

「不知道,我们六人不准私下交谈。」

「哇操!这个飘香门挺厉害的哩!知道门主是谁吗?」

「不知道!」

「师姐,这房中有何机关呢?」

「四周墙角皆有出入口通往楼下,开关就是壁上那个烛架,只要轻拍一下,它会自动的启闭。」

「哇操!真是匠心独运呀!」

「你有没有发现这八栋楼房的格局有异呢?」

「有呀!我就是发现它们全按八卦格局而建,才好奇的来应徵呀!」

「不错!平时这儿就是一个狂欢的出气宫,一有状况,马上可以启动阵式,届时自然可以拦阻外敌,屠杀内敌。」

「哇操!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阵式枢纽设在厨房吧!」

「不错!真高明,除此之外,每栋大楼另有封闭系统,开关就设在门口那盏灯,只要连拍三下,楼下即会被铁板关闭,楼上壁中亦会自动喷出迷雾,这些全是圣手仙翁的杰作,你不妨多留意!」

「哇操!有够厉害,他们果真要大干一票哩!」

「不错!她们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捞最多的银子,届时自然会引人眼红,黑道高手自然会因觎觑财物美色而自投罗网了。」

「哇操!高明,我不会让她们如意的!」

「不!师弟,你要和她们同流合污,设法取得娄耀南的信任,进而设法让娄耀南露出马脚,身败名裂。」

「哇操!好点子,师姐,还是你比较高瞻远瞩!」

瑶玑嫣然一笑,起身道∶「我该走了!」

温旭含笑起身道∶「师姐,和你交谈,真是一件快事!」

瑶玑倏将樱唇在他的右颊亲了一下,然後,飘然离去。

温旭捂着被吻之处,痴了!


夜色再度笼罩大地,温旭陪着艳红站在坤大楼上窗旁,瞧着满院子之人群,倏听艳红脆声道∶「小灵!」

一位红衣少女立即自远处行来。

「小灵,去吩咐她们启用艮大楼吧!」

红衣少女脆声应是,立即下楼行向兑大楼。

艳红脆声道∶「总管,艮大楼的表演项目是『蛋花美人』,表演的内容是这样子!」说着,轻声的比手划脚解说一遍。

「哇操!好点子,一粒鸡蛋卖多少呀?」

「三粒卖五两银子,每人只准买三粒,等到掀起高潮之後,一粒至少值一百两银子,届时,我会吩咐她们运去第二批鸡蛋的。」

「哇操!高明,佩服!」

「我待会要去接待赖镇江四人,艮大楼就交给你主持啦!」

「没问题,我先去吆喝一下吧!」

说着,立即含笑下楼。

院中虽然人群拥挤,可是,那些客人皆认识这位「不惹事、不怕事」的温旭,因此皆自动让道。

温旭走到艮大楼前,站在筐前的那三名红衣少女,立即含笑脆声道∶「总管好!」然後裣衽行礼。

温旭道句∶「你们好,你们二人过来一下!」

站在甲区及乙区前面的那两位红衣少女立即含笑走到他的身前,温旭道声∶「秀一段吧!」倏地扣住二女之纤腰。

二女不由「哎唷」一声。

楼前早就有人好奇的等着要了解艮大楼要表演什麽?一听见二女之叫声,立即含笑走得更近了。

温旭低声道句∶「逗逗那些猪哥!」立即振臂向上一抛。

二女会意的立即在夜空中尖声叫道∶「救命呀!」

在她们四肢胡挥乱蹬之际,身子又向下坠落。

温旭先一抓再一震,「裂裂!」二声,二女的裙子被撕下一大块,露出半裸的粉腿又飞了上去。

四周的人群纷纷涌过来了!

温旭接连抓撕及震掌六次之後,二女的衣衫已经变成布条,那雪白的胴体立即隐约若现了。

艮大楼前面立即大爆满了。

温旭边继续将她们来回的上下震落着,同时扬声问道∶「各位大爷,你们家中有母老虎吗?

你们曾经遇上敢怒不敢言之事吗?你们憋过气吗?你们想要出出气吗?你们机会来啦!

今晚有四十位俏姑娘任你们出气,想要出气的人,就赶快购票入楼,良机不多,请早点把握,谢啦!」

说着,立即将二女接入怀中。他朝二女的右颊各亲了一下,道∶「下回还想不想三八?」

二女立即嗲呼道∶「人家不敢啦!」

众人立即哄然一笑!

二女立即捂着胴体低头快步离去。

温旭回头一见已经另有二位红衣少女分别站在甲区乙区门口,他立即拱手道∶「各位大爷,欢迎你们,请!」

众人立即争先恐後的涌上前来。

「哈哈!别急,位子多得很哩!」

众人脸色一红,果真乖乖的排队了!

温旭见状,立即步入门内。

楼中的设备太多数和巽、离二处一样,只是中央多了四十个半尺径圆半尺高的木台,在每个台前尺馀外摆着近百箩筐鸡蛋。

「哇操!每三个鸡蛋卖五两银子,这儿至少两三万个鸡蛋,光是它们就值四、五万两银子,哇操!捞得真凶哩!」

他边走向现场,沿途边朝已经入座的客人及那些担任接待工作的红衣少女含笑点头,然後坐在甲区正中央位上。

他朝那四十个依圆形排列的矮木台瞧了一阵子,心中暗暗构思片刻,然後,重又起身朝楼外走了出去。

楼中已近六成座,楼外丙区前面仍然大排长龙,他立即上前协助收银子及送出木牌的工作。

不久,甲区票已经售光,那位红衣少女立即亦上前协助售票。

人多好干活,不到盏茶时间丙区票已经售光,温旭欢然朝那三十馀名向隅者道∶「对不起,各位大爷若不打算坐乙区,就到另外两处大楼去捧场吧!」

那三十馀人毫不犹豫的立即涌向乙区,片刻之後,已经入楼了。

温旭瞧了剩下来的三十馀个乙区木牌一眼,含笑朝甲丙区少女道∶「你们回去吩咐她们准备表演吧!」

那两名少女立即含笑抬着银子离去。

站在乙区前那位少女立即脆声道∶「总管,你真是经商奇才,方才露了那一手,就有这麽好的票房哩!」

「哈哈!好玩嘛!你叫什麽名字?」

「小雨!」

「小雨!好诗意的名字,自己取的吗?」

「红姐取的,此地每位姐妹的名字皆是她取的!」

「哇操!红姐实在不简单,若换成我要取过二、三百个名字,一定早就头昏昏、脑沌沌,大喊救命啦!」

「咯咯!总管,你真风趣!」

「好玩嘛!愁眉苦脸也是过一天,嘻嘻哈哈也是过一天,何必虐待自己呢?」

「咯咯!你真是乐天派!」

温旭抬头望着夜空繁星道∶「天!它是虚无缥渺的,一切还是操在自我,可别仰赖天会保佑你!」

小雨不由一怔!

「我前年曾在天桥遇上一位相士,他说我天生大富大贵,为何要故意衣衫褴褛,当时令我要动手扁他哩!」

「啊!後来呢?」

「他和我打赌我在一月之内必有横财,我就和他一口气相处了三十天,结果呢?」

「怎样?」

「他因为铁口直断的告诉一位魁梧大汉说对方有血光之厄,结果险些被对方揍扁,结果还是靠我替他解了围。结果那人被我揍得掉牙流鼻血,应了血光之厄逃去,那位相士突然哈哈一笑,取出十两银子交给我哩!」

「咯咯!那就是你的横财,他算得挺准哩!」

「哈哈!那叫做死要面子啦!」

「咯咯┅真有意思!」

倏听远处一阵骚动,只见四十位少女半裸胴体排成两列行来,在离、巽大楼前排队的客人们立即双眼猛吃「冰淇淋」。

温旭不由含笑不语。

那四十名少女落落大方的朝那些客人挥挥手,故意加大腰臀之「摆幅」及双峰之「震幅」!

哇操!立即有百馀名客人「投奔自由」冲到乙区门前争相抢票,可惜,僧多粥少,向隅之人只好在旁吃「冰淇淋」了。

那四十名少女走到温旭的面前排成四列,齐声道∶「总管好!」

「哈哈!好!你们好,待会要委屈你们啦!」

「理该如此!」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入内。

他上台之後,四周看台灯火倏熄,尽留灯光照在那四十个矮台及那近百筐鸡蛋,他立即先拱手朝四周行礼。

客人们也礼貌的报以掌声。

「谢谢!『蛋花美人』首次上场,就有此种爆满盛况,在下代表本宫所有人员先向各位大爷致谢!」

说着,又恭敬的行过礼。

现场立即扬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时间宝贵,现在就请美人儿与各位大爷见面吧!」

入口处立即一亮!

一阵娇脆的「各位大爷好!」喊声之後,四十名少女排成两列,鱼贯入门,边走边挥臂向客人们致意。

现场立即掌声连连,喝采震天了!

那半裸的胴体使人养眼。

那醉人的媚笑使人神魂颠倒。

四十名少女分别站上一个矮台之後,面朝外,左手叉腰,右手捂发,右脚斜踏前半步,展露出撩人的姿态。

掌声及喝采声又持续一阵子之後,才结束。

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她们四十名就是你们的出气筒,那位大爷想要出气,就可以用鸡蛋来砸她们。

任何一位美人儿,任何部位皆可以砸,她们绝对不会闪躲,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每人只能砸三粒鸡蛋,售价五两银子。

不过,为了避免混乱,先由甲区的大爷们出气,乙区、丙区再依序上阵,各位大爷有没有意见?」

「通过!」

「快开始啦!」

「对啦!紧啦!」

温旭一见那八十四名担任接待的红衣少女已经各持一筐行到蛋旁,立即含笑道∶「谢啦!马上可以开场啦!」

八十四名少女将箩筐摆成一个圆圈,又将那近百筐鸡蛋摆在空筐旁,然後挂着微笑站在筐旁。

「哈哈!甲区的大爷们,上场一显身手啦!」

立即有十八名中年人笑嘻嘻的上场,只见他们爱炫的各取出一张银票道∶「免找啦!」立即接过三个鸡蛋。

一位锦袍中年人首先发难,「波!」一声,俏立在他身前一丈外的那位少女的肚脐立即「中弹」。

蛋花及蛋黄立即四溅!

那名少女立即嗲呼道∶「哎唷!漏胎啦!」

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於是,立即有更多坐在甲区的客人们上场购蛋「出气」啦!

少女们的嗲呼声音及客人们的哈哈笑声,立即将现场的气氛转热,每位客人皆磨拳擦掌,准备砸鸡蛋了!

半个时辰之後,甲乙区之客人们皆上阵「出气」了。

四十名少女亦全身变成蛋花汤了。

遮住双峰的那件白色小肚兜,不但被砸得湿透,而且有些已经下滑露出半个乳房,更加「养眼」了。

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亵裤更是湿得将那些茂密的「黑森林」露了出来,引得客人们前仆後继猛砸不已了!

丙区的客人们自动自发的在每个走道中排队,上场之後,不客气的朝双峰及桃源洞猛砸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後,四十名少女的双乳全裸了。

那些亵裤在少女们暗自运劲之下,亦先後滑到膝上,现场的客人们如痴如醉的狂喊不已了!

「砸!砸烂呀!」

「砸!砸肿呀!」

「妈的!那个妞的右乳太小啦!砸肿它呀!」

「哈┅」

又过了半个时辰,每人终於皆掷过了,温旭上台哈哈一笑,道∶「精彩、够精彩,现在咱们来进行第二场出气吧!仍由甲区的大爷们先上场,而且每人也只准买三粒鸡蛋,价格仍然是五两银子,不过,咱们来个趣味竞赛吧!姑娘们,换手!」

那四十名浑身蛋花、蛋黄的少女立即走向蛋筐。

另外四十名少女立即迅速的脱光身子。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四十名少女上台之後,立即张腿露出那个殷红的桃源胜地。

温旭哈哈一笑,道∶「各位大爷们,只更你们能够将一粒鸡蛋完整的掷入姑娘们的『桃源胜地』,她今晚就是你的啦!此外,若能将鸡蛋完整的掷在她们的任何一座乳峰上面,她们今晚亦任凭大爷们摆布。现场立即有人叫道∶「不行啦!太难啦!」

「是呀!洞那麽小,怎麽掷得进去呢?」

「是呀!何况还要鸡蛋不破,太难啦!」

「还有,鸡蛋那麽滑,怎麽可能停在乳上呢?」

抗议之声立即此起彼落着。

温旭哈哈一笑道∶「好!我来试试看,如果真的窒碍难行,咱们再来研究另外一个点子吧!」

说着,立即含笑走到筐旁。

只见他拿起一粒鸡蛋,蹲下来瞄准一下,轻轻的一掷,「波!」一声,那粒鸡蛋立即卡在「桃源洞口」中。

那少女立即嗲呼道∶「好爽喔!」

现场立即哄然一笑。

掌声当然也响起来了!

温旭微微一笑,道∶「美人儿,把鸡蛋还我吧!」

少女咯咯一笑,腹部一动,「咻!」一声,那粒鸡蛋完整无缺的飞离「桃源洞口」,立即有人叫道∶「哇!好厉害呀!」

温旭接住蛋,哈哈笑道∶「会咬人,对不对?」

现场立即又哄然大笑。

温旭走到另外一位少女的身前,顺手一掷,哇操!那粒鸡蛋居然倒立在那位少女的右乳头上面。

现扬立即有人大声叫好。

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们,你们当然也可以继续的砸,不过,若想与佳人共渡良宵,不妨参加竞赛。如果竞赛失败,请各位多少自动缴纳罚款,因为这四十个迷人的桃源胜地,应该买些药来擦擦吧!」

众人在哄然大笑之馀,连道应该不已!

「哈哈!多谢各位的捧场,请!」

温旭回座之後,甲区的大爷们立即先上前购蛋,展开「百步穿扬」「据掠佳人」之行动!

盏茶时间之後,一位少女悄悄的吸气,「叭!」一声,一粒鸡蛋居然卡在她的「桃源洞口」了!

那位客人乐得双臂高举扬挥不已!

其馀之人立即热情的鼓掌喝采着。

那位少女取下鸡蛋,拿起衣衫跟着那位客人离去了。

立即有一名少女上前递补空缺。

经过这项鼓励,众人信心大增,纷纷上前试手气了!

那些少女们必早有默契,大约每隔盏茶时间,立即有客人「中奖」,欢天喜地的搂着佳人离去,逗得众人疯狂的尝试了。

可是,毕竟「杠龟」的多,「中奖」的少,筐中的鸡蛋越来越少了,银票及银子却相对的越来越多了。

不过,他们屡败屡战,兴致勃勃的继续抛掷着。

子夜时分,二十名少女持着十筐鸡蛋进来了,她们一见只剩下二十三名少女,立即自动的脱光身子上台递补。

现场更加的疯狂了!

一直又过了两个时辰,那些少女终於完全被「带出场」了,那三十名「黑虎门」大汉,立即入内恭送客人们离场了。

当客人们离去之後,那三十名大汉刚欲抬走那些银子,倏听温旭道∶「等一下,先把此地清扫一下吧!」

一名大汉立即应道∶「对不起,我们一夜未眠,来帮忙运银子,已经够意思,别想我们再扫地!」

温旭冷哼一声,抓起三块银子疾射而去。

那名大汉不屑的挥掌一劈。

「砰砰砰!」三声,那三块银子当场被震偏,不过,它们倏地向外一旋,疾快的又飞向那位大汉的身後。

那名大汉神色大变,慌忙闪身劈掌。

那三块银子越震越快,终於击中了那位大汉的眉心,当他惨叫倒地气绝之後,其馀之二十九人立即低下头。

温旭冷冰冰的道∶「我是总管,我有权指使你们。你们、你们认命吧!还不快去取打扫用具来清扫现场。」

那二十九八立即低头离去。

不久,他们果真拿着扫帚、畚箕、拖把、清水进来了。

艳红也来了!

温旭淡然道∶「红姐,你来问罪啦?」

「咯咯!非也,你做得很好!」

说着,自筐中挑出六张银票塞入他的手中,脆声道∶「天快亮了,好好的回去补补眠,别再动怒啦!」

温旭哈哈一笑,得意的离去。


一连半个月,巽、离、艮三栋大楼,每晚皆大爆满,甚至有人打老远的自开封慕名来「出气」哩!

哇操!太顺利了!

艳红的声名大躁了。

出气宫的声誉自关洛道上向四周迅速的扩散了!

艳红摆在洛阳地面上六家银楼之「存款数字」直线上升了!

温旭吃红的银子亦高达一万馀两银子,他将它们放入洛阳银楼中,每晚坐镇「蛋花美人」现场,制造气氛。

这一晚仍是大爆满,姑娘们在逗尽客人们的胃口之後,先後各陪一名客人离去之後,二十名大汉手持打扫工具进来了。

可是,丙区却有六十馀名大汉端坐不动。

温旭早就发现他们了,可是,他不动声色的坐着,直等到其馀的客人离去之後,他方始起身走了过去。

那六十馀名大汉倏地起身,一位魁梧大汉更沿着通道迎向温旭行来,温旭立即含笑迎了过去。

那名大汉在六尺外,自动停了下来。

温旭立即止步道∶「我是出气宫总管温旭。」

对方立即宏声道∶「我是奔雷手周健。」

「幸会,多谢捧场,有何指教?」

「有饭大家吃,周某及这班兄弟最近手头较紧,懂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懂吗?」

「温总管是不肯赏脸啦!」

「碍难从命!」

「温总管听过天风派吗?」

「喔!诸位原来是大凉山天风派的朋友呀?」

「不错!周某正是副帮主,周某的胃口并不大,只取走五十筐银子,如何?」

「行!先问过我的这两根手指头吧!」

说着,右手食中二指朝前一戮,接着忽屈倏弹。

同健骇呼一声∶「穿心指!」立即向右一闪。

倏觉心口一疼,他立即捂心道∶「这是什麽┅功┅夫┅」

话未说完,立即向前一趴!

温旭向前一滑,扣住他的右肩,道∶「弹指神功,闭目吧!」

周健呃了一声,立即偏头气绝!

其馀的大汉齐声暴吼,疾扑而来。

那二十名「黑虎门」高手立即以手中之打扫工具代替兵刃疾迎而去,双方一言不发的立即展开拚斗。

六名大汉弯身自靴中抽出匕首,疾扑向温旭。

温旭抓起周健,以他的尸体当作铁棍,忽砸忽扫,逼得那六名大汉只有到处闪躲的份儿。

片刻之後,他悄悄一瞧「黑虎门」已经有三人倒地,对方亦有十馀人倒地,立即暗暗喜道∶「哇操!死得好,死得妙!」

可惜,没隔多久,艳红已经带着瑶玑六女疾闪而入,温旭心知不能再「摸鱼」了,立即手中一紧。

当场就有一名大汉被扫中胸口惨叫飞出去。

艳红七女加入战场之後,只见她们忽指忽掌,一阵疾抓猛劈之後,立即有三十馀人惨叫倒地。

其馀之二十馀人见状,立即夺门欲逃。

艳红七人到处飞闪追杀,不出盏茶时间,立即全部摆平了!

温旭当然也将那六人送入黄泉道了。

艳红朝四周被砸毁的椅子瞧了一眼,冷哼一声之後,道句∶「把现场处理一下!」立即与瑶玑六人走向箩筐。

温旭见状,立即也过去搬运银子。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已是黎明,他回房漱洗之後,立即忖道∶「哇操!艳红的武功实在『够呛』,我不能不防哩!」

他调息一阵子之後,走入餐厅,一见只有艳红七女及二十馀名少女在场,他心知其馀诸女尚在酣睡,立即默默的入座。

艳红匆匆的用完膳,立即离去。

不久,瑶玑诸人亦先後离去,温旭不疾不徐的用完膳之後,直接下楼走向厨房打算拿工具修椅子。

却听小碧在身後唤道∶「总管,红姐有请!」

温旭点点头,立即跟着小碧行去。

他进入坤大楼厅中,立听坐在椅上的艳红沉声道∶「坐!」

他坐下之後,小碧替他斟妥香茗,立即离去。

「总管,今晨之事幸有你赐援,否则伤亡更重,这张银票请你收下吧!」说着,立即取出一张银票放在几上。

温旭不客气的收妥银票道∶「红姐,原来你的武功不赖嘛!」

艳红淡然一笑,道∶「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哈哈!红姐太客气了!」

「总管,天风派必然不会干休,今後烦你多费心了!」

「理该如此!」

「总管,修理坏椅之事,我已吩咐人去城里找人及购椅,你别费心了,还是回去歇会儿吧!」

「红姐,你真能干,我回房啦!」

「我吩咐小碧替你松懈一下身心,你别拒绝!」

「这┅何必呢?下不为例,如何?」

「行!快去吧!」

温旭回房之後,果然看见小碧浑身赤裸相迎,他苦笑一声,道∶「小碧,偏劳你了!可别玩真的喔!」

说着,立即欲宽衣解带。

小碧脆声道∶「让我来!」立即上前替他宽衣解带。

不久,温旭也被剥得清洁溜溜了,小碧脆声道句∶「请!」立即牵着温旭朝盥洗室行去。

入室之後,只见青石地面已经着一条大毛巾,小碧杓起温水替温旭淋身,然後脆声道∶「请趴下!」

说着,迳自杓水淋身。

温旭趴下之後,只见小碧已经拿起皂沫,由胸至下身不停的搓揉,直到搓满泡泡之後,才放下皂沫。

只见她趴在温旭的背上,轻柔的以双乳厮磨温旭的背部、腹部及「桃源胜地」亦在他的腰际及臀部厮磨着。

那种趐痒的感觉不由使温旭苦笑道∶「小碧,这名堂叫啥玩意儿?」

「如切如搓,如琢如磨着。」

说着,身子逐渐的下滑!

当她的「桃源洞口」滑到他的左脚踝之後,居然将洞口一张,贴着那圆踝轻顶缓挺,轻旋缓扭起来。

「哇操!小心!我有『香港脚』哩!」

「骗人!」

「哇操!厉害,每样器官都能派上用场哩!」

小碧边往上磨边嗲声道∶「这就是人为万物之灵的道理嘛!」

「小碧,你学这名堂多久啦?」

「没有啦!只是方才经过红姐指点一下啦!」

「哇操!高明,居然能举一反三哩!」

「咯咯!不敢当,总管,请你转身吧!」

「行!不过,不准『短兵相接』喔!」

「咯咯!总管,你真怪,别人是花大把银子博取一夕之欢,你却不喜欢这一套,能不能赐知原因呢?」

「国情不同啦!」

说着,缓缓的仰躺着。

小碧一见到他那有气无力的「话儿」,不由一怔!

温旭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片刻之後,小碧在温旭的胸腹间,洒些温水,然後趴身厮磨,不过,识趣的将「桃源洞口」与那「话儿」保持距离。

她厮磨盏茶时间之後,起身替温旭冲洗身子,又轻柔的擦乾之後,方始拿起睡袍替他穿上。

温旭上榻不久,小碧已经穿上衣衫行来,只见她轻柔的坐在榻沿,纤掌立即在他的肩背来回的按摩着。

「喔!小碧,我不是在皇宫吧?」

「皇上也没有如此逍遥哩!」

「谢啦!我想困啦!」

小碧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放松四肢,吁口气,双目闭上不久,立即呼呼入睡。

等他醒来之後,天色已近黄昏,他苦笑一声,匆匆的漱洗更衣之後,打开房门,却见诸女正好步向餐厅。

他跟入餐厅之後,没多久艳红已经入座,只见她朝他微微一笑,立即开始用膳,温旭立即也含笑动筷。

不久,艳红用妥膳,她含笑道句∶「总管,膳毕到我的房中来一下!」立即离去,温旭点点头,继续不疾不徐的用膳。

膳毕之後,他来到艳红的房外,一见房门半掩,他轻咳一声,道句∶「红姑,我来了┅」立即推门而入。

艳红自桌上拿起一封信,含笑道∶「瞧一瞧吧!」

温旭暗聚功力於双掌,启信一瞧,立见纸上写着∶「相符!」二字,他不由怔道∶「哇操!这是怎麽回事?」

「这等示你的家世清白,懂吗?」

「哇操!你在替朝廷做事呀?」

「少胡扯,我才不愿做狗腿子哩!我是托人探听你的来历,如今已经确信没有问题,我可以放心的任用你了!」

「哇操!好呀!原来你一直不信任我呀!」

「不错!不过,那已经成为『过去式』,从现在起,我可以和你推心置腹了。来,瞧瞧这份名册吧!」

「名册?是此地人之名册?」

「不错!你身为总管,岂可不了解属下的一切呢?」

「不!我觉得现在这样子很好,何况,我说不定会随时离去哩!」

「你舍得眼前这一切吗?」

「舍得,我原本只求糊口而已,如今已有一万多两的储蓄,我光是利息也吃不完,何必再奢求其他呢?」

「此地没有令你动心的女人吗?」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瑶玑呢?」

「我崇尚完美,她已破身了!」

「真的吗?」

「千真万确!」

「瑶春及瑶雨的姿色亦是上品,至今仍是完璧,你若愿意,我将她们二人送给你,让你享尽齐人之福,如何?」

「谢啦!不来电!」

「我不信,你敢不敢和她们其中一人裸裎相搂共宿一宵?」

「红姐,何必如此呢?顺其自然吧!」

「不!我很赏识你的武功、机智及冷静,我一定要留下你。」

「红姐,你在逼我走吗?」

「不是,我诚心诚意的留你下来。」

「那就别逼我摊牌!」

「不!你今晚一定要说个明白。」

「对不起,恕难遵命!」

「你先运功看看!」

温旭暗将真气一运,却觉全身的真气畅行无阻,不过,他故意闷哼一声,双眼暴瞪着艳红。

「!总管,你已中了『冰蝉鹤顶散』慢性毒药咯咯,今生今世,除了听令以解药渡过残生之外,别无他途了!」

温旭霍地起身沉声道∶「艳红,把解药交出来!」

「办不到!」

「那我就和你同归於尽!」

倏见房门一开,瑶春及瑶雨已经肃然行入。

艳红沉声道∶「总管,你敌得过我们三人之联手吗?」

「哼!拚一个够本,拚两个即赚啦!」

说着,全身骨头立即毕剥连响。

艳红神色一变,立即拍桌起身。

红影连闪,瑶玑四人已经闪入房中。

第六章 大把银子猛入库

温旭神色一变,右手食中二指一并,左掌五指虚扣置於胸前,沉声道∶「艳红,你识得此招吗?」

艳红冷哼一声,凝功蓄势以待。

「哼!谅你们七人也不知道此招叫做『指天问地』,乃是我揉合『穿心指』及『百步神拳』而成之一记傲世绝招!」

「傲世?哼!你能运起多少的功力?」

「不错!我已经只能运起四、五成的功力而已,不过,已经可以要你的命了!」

艳红神色一变沉声道∶「咱们可以妥协一下吗?」

「说!」

「你跟我一年,届时,我替你解毒!」

「行,我也不怕你届时反悔!」

艳红立即转身自柜中取出一个褐瓶,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灰色药丸道∶「此药可抑制『冰蝉鹤顶散』一个月。」说着,立即弹给他。

温旭接住药丸,立即悻然离去。他回房之後,将药丸抛在盥洗室地上,以水化散,伸入排水管之後,冷笑道∶「艳红,我就让你空欢喜一场吧!」

弄妥之後,他乾脆换上睡袍倒头就睡!

那知,半个时辰之後,突见两道倩影推门而入,他刚坐起身子,立即发现她们是瑶春及瑶雨。

只见瑶春点燃四周壁角油灯之後,两人不约而同的宽衣解带,不久,两具雪白的胴体立即使房中一亮。

「是艳红吩咐你们来的吗?」

二女轻轻颔首,默默的凝立着。

「你们要做什麽?」

瑶春含笑道∶「伴君一宿。」

「你们二人一起来吗?」

「任君选择!」

「好,你留下吧!」

瑶春立即含笑走过来。

瑶雨立即低头着衣。

温旭将睡袍及内裤一脱,搂着瑶春躺入榻中,道句∶「睡吧!」立即闭上双眼。

瑶春将双乳朝他的胸膛一贴,右腿朝他的腿上一搁,两片茂密的「黑森林」立即也紧贴在一起。

瑶雨见状,立即熄去油灯,带上房门离去。

房中立即一片宁静。

盏茶时间之後,房中多了温旭那轻匀的鼾声了,瑶春不敢相信的睁大凤眼默默的瞧着他。

可是,经过半个时辰之後,她证实他果真入眠了,她不由忖道∶「他莫非不能人道?可是,也不该如此沉稳呀?」

这一夜,她就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到小碧轻灵的提着热水入房,她才悚然惊醒,双目一睁,却见温旭尚在熟睡哩!

她立即闭眼默忖道∶「他会是个什麽人物呢?」

半个时辰之後,温旭全身一颤,醒了过来,她立即睁眼道句∶「我服了你啦!」说着,立即下榻着衣。

温旭淡淡一笑,目送她离去之後,方始下榻穿衣漱洗。

他踏入餐厅,一见诸女已经相继离去,他默默的入座,端起碗筷,仍然不疾不徐的用膳。

膳毕之後,他直接回房,房门一关,自书柜中取出一本千家诗,倚在桌旁悠悠哉哉的阅读着。

好半晌之後,突听房门「毕剥」一响,他起身启门,立即发现瑶玑端着一个银盘含笑站在门口。

他佯作不悦的问道∶「有事吗?」

「陪你品茗聊天,如何?」

「对不起,我正在着书。」

「如果说是红姐吩咐的呢?」

「进来吧!」

瑶玑入房之後,边斟茶边道∶「瑶春哭了,你知道吗?」

「爱说笑,我又没有非礼她,她干嘛要哭?」

「她就是因为如此才哭的!」

「莫名其妙!」

「你呀!够狠、够怪!」

「哼!和艳红一比,小巫见大巫啦!」

「红姐也是爱才呀!」

「爱才,棺材的材呀!」

「讨厌,一大清早,干嘛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

「哼!我生平最恨的事,就是被人『摆道』,想不到仍然栽了,你说,我能不怪,我能不狠吗?」

「喝口茶消消气吧!」

她在端茶之际,却飞快的在桌上以指书道∶「你有否中毒?」

温旭轻轻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有喝早茶的习惯!」

瑶玑心中一宽,道∶「赏个脸嘛!」

「对不起,没这个心情!」

「你怕茶中有毒?」

「不是,我已经中了『冰蝉鹤顶散』,你岂会画蛇添足!」

「咯咯!不一定喔!说不定茶中有媚药哩!」

温旭心领意会的点点头,道∶「你若无他事,我要看书了!」

「请!我陪你看书吧!」

说着,立即自柜中取书倚在榻旁阅读。

温旭刚低头阅书,耳边已经传来瑶玑的传音道∶「艳红已接获八卦门高手将於今天午後抵达洛扬之消息。」

温旭立即轻轻的点点头。

她又传音道∶「艳红已向黑虎门徵调二百名高手,将於三日内抵达,另有近百名飘香门高手亦於明午抵达。」

温旭又轻轻颔首。

「听说飘香门门主亦会同时抵达,你可要小心些!」

温旭立即又轻轻颔首。

「你服下那粒解药啦?」

温旭轻轻的摇摇头。

「那就好,那粒解药乃是以毒攻毒之毒药,少服为妙,你可要小心艳红会以媚药暗算你!」

温旭立即传音道∶「象牛神功可以避毒及驱毒。」

「那就好,看书吧!」

温旭立即全神投入诗词之中。

晌午之际,瑶玑突然道句∶「用膳吧!」立即将书归柜离去。

温旭走入餐厅入座之後,立听艳红含笑道∶「总管,你昨晚没有主持『蛋花美人』,本宫足足的短收八千多两银子哩!」

「我今晚会去主持。」

「谢啦!开动!」

膳毕之後,温旭立即回房运功,功行一周天,他确定没有中毒之後,立即取书躺在榻上阅读。

好半晌之後,双眼一眯,立即入睡。

他醒来之後,一见已经是申初,不由暗自苦笑道∶「哇操!再这样生活下去,我非变成一头肥猪不可。」

他下榻漱洗之後,立即在房中信手随意的练起武功跃动着。

倏听房门「毕剥」一响,他收招掠去启门之後,立见小碧脆声道∶「总管,红姐请你到楼下大厅一趟。」

他立即默默的下楼!

只见艳红独自站在厅口,他走到厅口,立即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音,他便默默的站在一旁。

却听艳红沉声道∶「八卦门的人来了!」

温旭冷冷的道∶「那又怎麽样?」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善後!」

「哼!我还不是为了揭发金毛鼠那块包银子之铅块,才会惹出这场麻烦,你也不能够坐视!」

「我会见机行事!」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大门口已经停了十六匹神骏大马,右侧八匹青马上坐着八名佩剑的青衣大汉。

左侧八匹红马上则坐着八名背插柳叶刀的红衣少女。

那十六人勒之後,立见八名青衣大汉抬着一顶华丽大轿来到大门前,轿前跟着一位手扶轿杠的老者。

老者身材瘦小,一身青衣,生得秃眉勾鼻,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一丝笑意,一望而知是个厉害人物。

他手持一杆三尺馀长的金烟袋,烟锅大逾鹅蛋,在阳光映照下,金华闪闪,显然是他的随身兵器。

立听艳红低声道∶「他叫金永川,外号金烟老人,以点穴见长,目前是八卦门的总护法,你去见见他吧!」

温旭立即大步行去。

他走到大门口,立见金毛鼠自轿後探头道∶「金老前辈,就是这个小子行凶的,您老人家可别轻饶他!」

酝旭立即淡然道∶「不错!在下正是温旭,轿子可以放下来了吧?不怕把这八人压垮呀?」

轿中立即传出一声冷喝道∶「下轿!」

八名大汉立即平稳的卸肩放轿。

金永川立即转身哈腰掀开轿前之绒帘。

一位肥头大耳、虎目浓眉、狮子鼻、厚嘴唇、大腹便便的三旬青年,立即大摇大摆的走出轿来。

那袭银缎英雄衫紧紧的裹着他的身体,浑身的肥肉,几乎要由内衣爆出来,温旭立即冷冷的一笑!

肥胖青年神色一寒,冷冷的道∶「你就是温旭吗?」

「『叶司(是的)』!」

「是你伤了涂天勇,又毁了高段吗?」

「叶司!」

「你知道他们是八卦门的人吗?」

「现在才知道!」

「大胆,还不跪下认错求饶!」

「对不起,在下没这个习惯!」

金永川冷哼一声,道∶「小子,令师何人?」

「恕难奉告,少攀亲搭故,有话直说!」

「够狂,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是谁都一样,有屁快放!」

金永川暴吼一声臭小子,脚踏中央,扬起烟杆疾敲向温旭的胸前六大穴道,果然不愧为金烟老人。

温旭倏地身子连晃,避过那一招,倏又回到原位。

金永川立即收招愕然道∶「小子,你怎会这招『八卦游身』?」

「你不妨去问问齐英翔!」

倏听肥胖青年吼道∶「大胆,你竟敢直呼家父之名┅」

「哈哈!很好,我听见这声『家父』,表示齐英翔尚活在人间,他『命门穴』右下方之爪伤痊愈了没有?」

肥胖青年啊了一声,全身不由一颤!

金永川忙问道∶「你为何知道此事?」

「齐英翔没有告诉你,他为何会在桃花娘娘的裙下幸逃一命哩?」

肥胖青年忙道声∶「参见恩公!」说着,立即下跪!

其馀的二十五名男女立即也跪在一旁!

金毛鼠更是脸色惨白的,全身颤抖的跪在一旁。

温旭冷哼一声,走到轿前,掀开绒帘一瞧,道句∶「挺豪华的嘛!我来坐看看!」说着,立即坐了进去。

齐天强忙起身喝道∶「萧德,你们八人死了吗?还不赶快替恩公抬轿!」说着,立即上前扶住轿杠。

那八名大汉忙起身欲抬轿!

温旭不疾不徐的道∶「诺!诺!齐天强、金毛鼠,你们二人抬前面,金永川,你找一人抬後面,咱们绕行城内一周吧!」

齐天强应声是,立即指挥八名大汉卸去扛具,双眼朝金毛鼠一瞪,与金永川和一名大汉扛起华轿。

「齐天强,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叫金毛鼠好生带路,务必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将我送回此地!」

「是!没问题!」

「轿内太闷,把四周绒帘掀起吧!」

四名大汉立即上前掀开绒帘。

「出发吧!」

「是!」

那十六匹健骑立即在前开道,齐天强四人健步如飞的紧跟而去。

沿途之中,有不少「观光客」在闪躲之馀,好奇的一瞧轿中人居然是温旭时,不由低声议论着不已!

入城之後,城民一见金毛鼠居然满身大汗的快步扛轿而去,在惊奇之馀,人人争相走告并探听原因。

温旭坐在软绵绵的绒垫上,拿起暖壶,一见壶中盛着茶,立即不客气的边欣赏沿途风光边饮用着。

时值黄昏,洛阳街道中人马络绎不绝,幸有十六匹健骑先行吆喝,方始方便齐天强四人健步如飞的扛轿。

这一来,立即轰动洛阳城了!

「八卦门」的少门主齐天强及总护法金永川替「出气宫」总管温旭扛轿的消息迅速的传遍洛阳城了。

一个时辰之後,华轿重回到出气宫大门口了!

金毛鼠将轿一放,立即摇摇晃晃!

温旭下轿,道句∶「代我向令尊问安!」立即入门而去。

齐天强恨恨的瞪了金毛鼠一眼,立即上轿。

不久,原班人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温旭走入院中,立即被一阵敬佩的目光迎接,他含笑朝那些行注目礼的客人挥挥手,立即步向坤大楼。

他刚走近大门口,立见艳红迎出来道∶「总管,赖大爷四人风闻你的伟大事迹,恭候多时矣!」

温旭淡然一笑,入厅之後,果然着见那四个「超级冤大头」与瑶玑四女成双成对的自椅上起身相迎!

他含笑道句∶「不敢当,请坐!」立即入座。

艳红回座之後,含笑道∶「总管,方才是怎麽回事呢?」

「很简单,八卦门门主曾经中了桃花娘娘之计,在负伤垂危之际,被我救了一命而已啦!」

艳红立即脆声接道∶「金毛鼠曾以一块包银之银块欲看白戏,被总管识破之後,隔夜又在银子外表涂毒,准备陷害温总管。

结果仍被温总管识破奸计,进而将计就计教训他们一顿,那知,金毛鼠又把高馆主搬来!

那知,高馆主仍然落败,愤而向师门求救,打算挣回颜面,那知,却仍然灰头土脸的败兴而归。」

范永保哈哈一笑,道∶「温总管,我以茶代酒敬你!」

「谢啦!不敢当!」

赖镇江三人立即先後各敬温旭。

只听范永保道∶「金毛鼠这家伙一向在洛阳地面作威作福、敲诈勒索、鱼肉城民,经过此番教训,定会安份多啦!」

姚隆顺含笑道∶「是呀!这全是温总管的功劳呀!赖兄、范兄、郑兄,咱们如何答谢温总管呢?」

温旭忙摇头道∶「不敢当,诸位大爷花钱来此地找乐子,本宫理该保持此地的安宁及舒适气氛。」

赖镇江含笑道∶「实不相瞒,我们四人所经营之店面甚多,每人每月至少要付一千两银子的保护费哩!」

「哇操!金毛鼠好大的胃口,简直就是金毛虎哩!」

范永保点头道∶「是呀!高段上回受伤,我们四人还各缴了两千两银子,充当慰问金及医药费哩!」

「哇操!别再理他,他若敢再搞鬼,让我来治他。」

四人立即连声道谢不已!

突听艳红道∶「难得各位如此愉快,我去吩咐厨房做些下酒菜。温总管,你就陪四位大爷多喝几杯吧!」

说着,立即起身离去。

温旭立即含笑与范永保四人寒喧。

突然瑶玑道∶「温总管,你一向喜欢诗词,姚大爷府中珍藏不少的佳作,你有空可以去拜访一下呀!」

姚隆顺忙道∶「想不到温总管居然允文允武,寒舍大门永远为你大开矣!」

「哇操!谢啦!有空定当前往拜访!」

范永保忙道∶「不公平,我们三家也该去走走吧!」

「应该、应该!一定会去的!」

姚隆顺含笑道∶「三位兄长,明天由小弟作东,你们三位作陪,温总管肯赏脸否?」

「好吧!」

「哈哈!太好了,寒舍必将蓬毕生辉矣!」

众人又欢叙一阵子之後,艳红已经带着两位红衣少女入厅,众人立即移到瑶玑的房中品酒欢叙。

酒一入腹,温旭立觉一阵燥热,他淡淡的一瞥艳红,立即下令事先运妥之真气将酒逼向右足「涌泉穴」。

果然不错!不到盏茶时间,范永保四人已由品酒逐渐的变成拚酒了,瑶玑四人亦春意盎然了。

温旭故意佯装醉态,面对范永保四人之敬酒,不但杯到酒乾,而且还不停的回敬他们四人哩!贾又过了盏茶时间,范永保四人各搂着一女调笑了!

艳红道句∶「春宵一刻值千金,门前清吧!」立即乾杯起身。

范永保四人哈哈一笑,乾杯之後,各搂一女回房「单兵攻击」了。

温旭离房之後,立听艳红嗲声道∶「总管,到我的房中坐会吧!」

「节目快开始了吧!」

「只坐一会儿,不碍事啦!咱们即使不去,那些丫头也会照顾啦!走吧!」说着,立即强拉他行向自己的房间。

入房之後,只见她将趐胸一贴,就欲揽臂搂他。

温旭挣身後退三步,佯问道∶「你┅你要干啥?」

「咯咯!她们八人目前在干啥?咱们就干啥?」说着,十指一阵忙碌,立即将外衫予以「驱逐出境」了。

哇操!未见肚兜及亵裤,全身雪白似绵羊,那凹凸分明、玲珑有致、性感十足的胴体,好似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哇操!有够大胆!

哇操!有够浪!

温旭一皱眉头,道∶「我没兴趣!」

艳红怔了一怔,朝他的胯下一瞧,由於他身穿儒衫,一时瞧不出他的胯下是否已经搭起「帐蓬」?

「你┅不感兴趣?」

「不错!」

她朝自己的双乳一托,问道∶「我不够美吗?」

「够美!」

她将双腿一张,轻揉「桃源洞口」,问道∶「它不迷人吗?」

「方寸之地,无底洞、白骨窟、够迷人!」

「那你为何没兴趣?」

「不来电!」

「我不相信,把衣衫脱掉!」

温旭冷哼一声,掀起下摆,褪去内裤,露出那个「有气无力」的「话儿」,道∶「你该死心了吧?」

艳红神色大变,尖声道∶「滚!快滚!」

温旭冷哼一声,穿上内裤,昂头离去。

回房之後,他将靴袜脱掉抛入桶中泡水,略为冲洗双脚之後,立即上榻匆匆的令真气「跑步」一周!

正常!完全正常!

他吁口气,换上靴袜之後,立即行向楼下。

院中除了担任巡查工作的「黑虎门」高手之外,共有三批少女着装站在巽、离、艮大楼的大门外。

他默默的走入艮大楼,刚一上台,立即受到热烈的欢迎,掌声及喝采声立即使他的脸上绽放笑容。

温旭朝四周行过礼,道∶「谢啦!各位大爷想必在黄昏时目睹在下坐着八卦门之华轿游街之情景!

那正是我的出气方式,因为,金毛鼠太不上路了。如今已是事过境迁,在下不愿意多提,期待今後没有这类不爽的事情发生。

有劳各位大爷久候,现在节目即将开始。今晚仍是分作两个阶段,先让『上面』出气,再让『下面』出气,请多捧场!」

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温旭在热烈的掌声中步出了大门。

姑娘们进去了。

温旭一见另外两地的少女们仍在门外,抬头一见艳红房中的灯光仍亮,他立即走向离大楼。

「你们为何不进去表演呢?」

「红姐未作开场白呀!」

「你们六人先上台去作热身运动,越骚越佳,我待会再入内开场白吧!」说完,立即行向巽大楼。

六名身穿黑色短装的少女立即欢呼冲入门去。

温旭走到巽大楼前面,问道∶「今晚是什麽剧?」

「双女争夫!」

「老套,换一下,来个『武松捉奸』,你演武松,你演西门庆,另找一人演潘金莲,然後如此如此!」

二女听得咯咯连笑,欣然离去。

温旭微微一笑,搂着站在门外的两名少女步入门内之後,立即扬声道∶「各位大爷好,温旭向各位请安!」

众人立即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温旭轻拍二女的趐肩,示意她们回去站岗之後,双臂高举边走上台边向四周之人含笑答谢不已!

上台之後,他又行过礼才朗声道∶「多谢各位大爷的捧场、鼓励及支持,在下代表本宫全体工作人员向你们致谢!」

众人立即又报以热烈的掌声。

温旭正欲再度启口,突听甲区东面有人间道∶「温总管,听说八卦门少门主及总护法,方才亲自替你抬轿,真的吗?」

温旭一见那人双眼神光熠熠,心知必是一位武功不弱之江湖人物,立即含笑点头道∶「不错!在下游城一周矣!」

「齐天强素有『铁弥勒』之称,一向宁折不屈,为何会区服於你呢?」

「知错能改,勇者之为也!」

「可否明示?」

「行!在下就占用各位大爷的一些时间吧!本城有一位外号金毛鼠的小混混,仗恃八卦门声威,想看白戏,被我训诫,便搬出八卦门的人了。」

「多谢相告!」

「不敢当,各位大爷,今晚的出气戏码为『武松捉奸』,咱们皆知潘金莲与西门庆通奸,武松为兄捉奸之故事。为了增加情趣,本宫把剧本稍作更改,若有夸张失实之处,尚请各位大爷多加包含,谢啦!」

台下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温旭下台朝正面甲区那张空椅附近之客人含笑点点头,立即入座。

立听入口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歌声道∶

「孤夜无伴守灯下,清风迎面吹;

十四五岁就出嫁,嫁个武大郎。

谁知大郎是侏儒,人小货也小;

难得死鬼已出去,且把情郎等。」

歌声至此,一位体态妖娆、脸蛋儿迷人的少女,穿着一件红肚兜及一条红亵裤,边摇扇边扭腰摆臀上台。

上台之後,她刚向四周行礼,立即引来一阵喝采声音,人人伸颈遥望,她那两座欲自肚兜中绷出来之丰乳。

这位幼齿仔长得甚为健美,不但高头大马,而且该凸就凸,该凹就凹,加上那身雪白的肌肤,实在有够迷人!

掌声歇後,她突然长叹一声,道∶「奴家潘金莲,今年一十八,人家杨贵妃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奴家却憋了一肚子气!

奴家自十五岁那年奉媒灼之言,嫁给了武家大郎,原本以为大郎应该是个最伟大的情郎。

那知那个夭寿短命的刘媒婆,却找了一位矮侏儒给我当老公,偏偏死鬼人小色心却不小,没事就喜欢摸奶。

他呀!伸手加上垫脚尖,仍然摸不到奶,偏偏他又喜欢站在椅上。於是,奴家的这双腿就倒楣啦!」

说着,双腿平行分张,昂头挺胸蹲起马步来了!

只见她朝平直的大腿一拍,道∶「那死鬼就是坐在奴家的腿上,然後十指在奴家的乳上胡摸乱摸着。」

说着,解下後颈肚兜系结,双掌在双乳「自摸」了!

客人们立即猛瞪眼吞口水下。

那少女自摸一阵子之後,道∶「也真怪,他虽然胡摸乱捏,却比奴家自己摸还要过瘾,偏偏他目前又不在,奴家该怎麽办呢?」

说着,立即饥渴的向台下张望着。

温旭立即朝右侧的那位中年人道∶「这位大爷,你就大发慈悲上去替她杀杀痒,免得戏演不下去了!」

那人略一犹豫,立即含笑起身。

温旭立即起身道∶「各位大爷,咱们给这位大爷一些掌声吧!」

台下立即哄然鼓掌着。

那位中年人上前之後,少女如获至宝的嗲声道∶「这位大爷,您真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大好人呀!请!」

说着,朝侧腿拍了一下!

那名中年人犹豫道∶「我重达百馀斤,不会压垮吧?」

「咯咯!不会啦!您瞧!」

说着,原式不动的在原地向四周蹦跃着。

那对颤动不已的乳房立即又赢得一阵掌声。

片刻之後,她停在中年人的面前嗲声道∶「请!」

中年人上前跨腿一坐,立听她嗲声道∶「没事吧?请把脚跟离地吧?」

中年人立即勾起双脚。

「咯咯!真妙!大爷,您这一压,奴家爽多了,摸吧!」

中年人轻咳一声,十爪立即扣上那雪白又弹力十足的双乳,立听她嗲声道∶「嗯!好爽,揉!用力的揉!」

中年人果真不客气的捏揉着。

「捻!捻乳头,喔!好爽喔!」

嗲呼声中,她的双掌扶着中年人的腰、背,开始在台上四周来回的蹦跃着,这份耐力立即博得热烈的喝采声及掌声。

好半晌之後,她才停身道∶「够啦!大爷,谢啦!」

说着,自动在他的右颊亲了一下。

中年人心儿一荡,起身之後,险些摔跤!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他窘迫的掏出一张银票放入她的手中,立即离去。

她嗲声道句∶「谢谢大爷的赏赐!」突然叹了一声,手抚摺扇道∶「各位大爷,你们可知道这把摺扇是奴家的命根子吗?奴家那死鬼老公,人长得小,那话儿更小,有时覆摸,还找不到哩!」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俗语说∶『聊胜於无』,它再小,总比没有还要好。可是,它只进入奴家这『桃源洞』巡视一次以後,就避不见面了!各位大爷,你们知道这是什麽原因吗?他说奴家这『桃源洞』中长有牙齿,会咬人,所以才不敢再进去啦!」

台下立即爆出一阵掌声。

「奴家不服气,此刻想请一位大爷上台来鉴定一下!」

台下立即有百馀人冲了过来。

僧多粥少,众人眼见一位坐在甲区的大爷已经占地利之便先行上台,只好带着苦笑回原位坐下了!

「这位大爷,谢谢你的捧场,现在请您替奴家褪去裤子吧!」

那中年人颇为识相,先行掏出一张银票「拜码头」之後,再兴奋的蹲在她的身前替她褪去那条红亵裤。

他刚起身,台下立即又响起一阵掌声。

只见少女的那片「黑森林」不但又黑又密,而且占地甚广,加上修剪成三角形,更加的令人撩思!

那片高鼓、雪白的桃源胜地更是令人心猿意马。

她将摺扇交给他,嗲声道∶「大爷,请您将它送入奴家的『桃源洞中』,不过,可别整个的送入,否则,奴家受不了哩!」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她妩媚的一笑,倏地将双腿一张。

中年人身子一蹲,果真将摺扇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中年人立即又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说着,按着他的手,一口气送深三寸馀。

那把摺扇立即只剩下五寸馀在洞外。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了!

片刻之後,只听她嗲声道∶「大爷,请把摺扇抽出去吧!」

中年人点点头,右手持扇柄,向外一抽!

哇操!有抽没有出!

他怔了一怔,加大力道再抽!

那知,仍是有抽没有出。

他不信邪的用力一抽,那知,仍是有抽没有出。

他怔了一怔,双手握着扇柄,身子一蹲,用力一抽,那知,只是将她的身子抽得一晃,那摺扇仍然抽不出来。

他的双颊一红,右膝跪地,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抽,倏见她轻轻的一扭腰,「叭!」一声,摺扇一断,他立即仰面摔倒!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不已!

中年人红羞脸起身,一见自己只拿了一半的摺扇,另外的一半仍然留在「桃源洞」中,他不由道句∶「好厉害!」

说着,立即又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她嗲声道过谢,身子倏地向後一仰,腹部一蠕,洞中的那截断扇立即向上喷起,台下立即疯狂叫好!

立见甲区中有人将银票抛上来搞赏了!

此例一开,四周立即有银票及银子抛上台了。

她连连嗲呼「谢谢」,接住那把摺扇,送给那位中年人道∶「大爷,请留作纪念品,谢谢你的帮忙及厚赐!」

中年人乐得呵呵连笑,又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才下台回座。

温旭等到「银弹攻势」结束後,上台行礼道∶「各位大爷,你们既然上路,姑娘们一定更上路,请欣赏底下的精彩好戏吧!」

说着,立即下台朝楼外行去。

现场立即又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温旭走到门外,一见三位少女已经分别穿着阔少锦袍及黑衣劲服,他立即轻声道∶「好好的干!尽量的捞吧!」

二女妩媚的一笑,假「西门庆」立即入楼了。

温旭走到离大楼,朝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装的少女问道∶「进行得如何?」

一位少女立即低声道∶「高潮迭起!」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探头向内一瞧!

只见那六名少女亦裸着双乳,以上衣捂住脸部,一边到处奔跑,一边将那名「圣诞老人」熟练的传递着。

她们六人似蝴蝶般到处飞翔,随意的抛掷「圣诞老人」,却未见落失,这份功夫及迷人的乳房立即博得疯狂的喝采声。

温旭立即转身先向六位少女吩咐数句,然後步入楼中。

他上台之後,六名少女倏地自动停身,温旭脱去外袍,仅着中衣,含笑替六位少女一一拭着汗水。

片刻之後,他含笑朝四周行过礼道∶「感谢各位大爷的捧场,紧张的『黑白抢』马上就要开始了┅」

倏听乙区座位传来宏亮的声音道∶「听说温总管武功高强,是否可以露一手让大夥儿开开眼界?」

众人立即哄然附和着。

「哈哈!不敢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在下不敢当,不过,既然有人提议,在下就勉力而为,请这位大爷出题吧!」

「好!接住!」

「咻!咻!咻!」三声,三锭银子成一线疾射而来,临近台面之际,後面那两锭银子倏地加速前进,成品字形飞向温旭的胸部之间。

远处立即有不少人喝道∶「好一式『三阳开泰』!」

温旭哈哈一笑,道句∶「谢啦!」双臂倏然背向身後。

「叭!叭!叭!」三声,那三锭银子结结实实的击在温旭的「擅中」「关元」及「气海」等三大重穴。

台下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温旭却不疾不徐的取下三锭银子,道∶「瞧仔细啦!」身子立即向上一拔,一口气射出十馀丈。

接着,他将一锭银子朝右抛出五丈外,身子紧追而去,刚踏上那锭银子,立即又朝左方抛出一锭银子。

在弹射向左方之际,右手一招,立即将被踏得向下沉去的那锭银子吸入手中,这手绝活,立即引来一阵疯狂的喝采。

他利用那三锭银子在半空中到处的飞掠!

台下之客人纷纷自动起身仰头观看,一边鼓掌喝采,一边准备万一温旭不慎坠落下来,能够及早闪避!

那知,他们是杞人忧天啦!温旭在半空中腾掠盏茶时间之後,收回那三锭银子,轻飘飘的落回台上。

台下立即疯狂的喝采着。

连台上那七人亦拚命的鼓掌着。

倏听台下传来一声∶「佩服!」一张银票立即射来。

温旭接住银票一瞧,立即喝道∶「多谢这位大爷厚赐一千两银子!」

此例一开,输人不输阵,输阵歹看面,四周立即抛来银子及揉成一团的银票,尤其甲区之大爷们更是人人参与!

温旭频频含笑拱手,直到告一段落之後,朗声道∶「在下这手薄技,只是抛砖引玉而已,好戏在後头,请看!」

入口处立即传来一阵脆喝∶「白队加油!」

六名袒胸露乳,仅穿白色短裤的少女笑嘻嘻的奔向台上,立即又引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叫好声音。

台上之赏银已被那七人清理到角落间,那六名白裤上阵之後,其中一人上前抓起「圣诞老人」立即向一名白裤少女抛去。

那名少女喝声∶「木兰飞弹发射!」「砰!」一声,双乳一顶,那名圣诞老人立即被顶向另外一名白裤少女。

仍是一声「木卫飞弹发射!」圣诞老人立即又被顶飞出去。

这手硬功夫,立即慑住现场的谙武客人,其馀的寻常百姓瞧得目瞪口呆,掌声及喝采声完全消失了!

直到盏茶时间,六女收功俏立之後,现场才爆出疯狂的喝采声音,赏银又似雨点般的飞上台了!

十二位少女嗲声道谢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温旭含笑道∶「今晚的节目改变已往的型态,不知各位大爷是否觉得满意呢?」

现场立即哄然应道∶「满意!」

「哈哈!谢啦!现在就接着进行竞标活动,姑娘们,亮相啦!」

十二名少女将裤子一脱,立即摆出最撩人的姿态。

温旭走到一位乳房丰满的少女身边道∶「若能在这两座『枕头上』贴睡片刻,一定快活似神仙,出价吧!」

「一千五百两银子!」

「二千两银子!」

「二千五百两银子!」

「┅」

「二千五百两银子,一座乳房值一千二百五十两银子,有没有大爷再加价的?一┅二┅三┅成交啦!恭喜这位大爷!」

那名少女立即笑嘻嘻的下台而去。

温旭走到一位「黑森林」茂盛的少女身边,轻抚那片「草原」问道∶「听说毛越多,浪起来越够劲,对不对?」

而台下立即哄然应「对!」

「好!就先让那位大爷快活吧!开始!」

「三千两银子!」

「三千一百两银子!」

「四千两银子!」

「┅」

「各位,这片草原至少要培场十七、八年才能够长成这麽可爱,这些心血难道只值四千两银子吗?」

台下立即爆出哄堂大笑!

立即有人大叫道∶「五千两银子!」

「哈哈!有人出五千两银子啦!快接近成本边缘了,美人儿,露一手让大爷们瞧瞧是否只值五千两银子。」

说着,顺手抓起一锭银子。

少女会意的接过银子,立即朝桃源洞中一塞。

片刻之後,她拿出那锭银子交给温旭。

温旭朝银子一瞧,立见它的中央四周凹下分馀,立即叫道∶「好功夫!真是包你爽,这位大爷,你瞧瞧吧!」

说着,立即将银子抛给坐在甲区的一名青年。

那青年接住银子一瞧,立即叫道∶「一万两银子!」

现场立即传出一片惊呼声音。

温旭哈哈笑道∶「高明!真是慧眼识英雄,恭喜啦!」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收起银票,依偎在那青年的怀中离去。

温旭又朗声道∶「本宫的姑娘们各各身怀绝技,这亦正是她们令人着迷之处,现在咱们继续来竞标吧!」

说着,右掌朝一名少女的腹部一托,将她平举过肩,轻拍圆臀道∶「各位大爷,这对圆臀很适合施展『隔山取火』吧?」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当场又有人喊道∶「四干五百两银子!」

「五千两银子!」

「五千五百两银子!」

「六千两银子!」

「┅」

「哈哈!美人儿,待会儿可要多摇几百下喔!」

说着,将她朝通道抛去。

少女来个「鹞子翻身」落地之後,上前收过银票立即与那人离去。

温旭接着针对每位少女的体态优点,一一拍卖下去,半个时辰之後,已经将其馀的九人拍卖出去了。

总价是五万四千两银子哩!

「哈哈!还剩下六十位美人儿,各位大爷,你们只要常来捧场,就会发现本宫的少女是轮流上台表演的。也就是说她们六十人只是今晚休息,并不是她们较差,姑娘们,让各位大爷仔细的鉴定一下吧!」

那六十名少女立即挂着媚笑脱光身子。

立即有人叫道∶「六千两,我要这个!」

温旭扬手制止道∶「别急,僧多粥少,大家的机会皆平等,现在由她们六十人各自主持竞标吧!」

他的声音方歇,现场立即热闹纷纷!

六十名少女咯咯连笑,全身连颤,逗得那些客人跟自己的荷包过意不去,拚命的喊着、大声的叫着。

价码越标越高,加上居然有人捞过界竞标,搞了好一阵子之後,才由一位老者以七千五百两带走一位少女。

其馀的五十九名少女更是奇货可居了!

又经过半个时辰的竞标之後,底价八千五百两,顶价一万一千两,五十九名少女全部被带走了!

其馀的客人虽然落空,不过,眼睛也吃够了「冰淇淋」,有些人甚至还偷偷的「揩油」过,因此,人人皆笑嘻嘻的离去了。

不过,却有三十馀名神凝气足,年纪不一的人朝温旭投以惋惜的跟光,然後才默默的离去哩!

温旭含笑站在台上,目送他们离去,心中却暗道∶「妈的!我居然替艳红捞了六七十万两银子哩!」

他俟客人离去之後,在台上走了一圈,将三十馀张高面额的银票没收之後,慢慢的穿上外衫。

不久,那二十名黑虎门高手入场打扫了!

温旭吩咐一人将台上的银子及银票扫入桶中,提着桶子朝外行去。

巽大楼及艮大楼仍然是掌声连连。

他朝夜空望了一眼,忖道∶「快接近四月十五日了,我该设法暂时离开此地赴『五成寺』进修啦!」

他徐吁一口气,立即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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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霸头

作者∶松柏生
提供∶CSH
OCR∶无名


            第四章 我不惹事不怕事

  温旭洗净双手重新走向巽大楼,一见不但那儿排了一大堆人,连离大楼前面亦
已经排了一大堆人。

  他刚走近巽大楼丙区门前,立听那少女道∶「红姐在兑大楼候你。」

  他点点头,立即走了过去。

  入厅之後,立见艳红指着右侧太师椅道∶「坐!」

  「谢啦!我站着恭听吧!」

  艳红指着几上之包袱道∶「你待会与瑶曼在巽大楼演场戏吧!」

  温旭点点头,解开包袱,立即看见里面摆着一套灰色长袍,数条黑色缝纫线以
及三排绣花针。

  他立即问道∶「什麽戏码?」

  「针申良缘,瑶曼是狐仙,你设法『把』她。」

  温旭神色一变,问道∶「要当众上床?」

  艳红含笑摇头道∶「不必,我不会违背你的原则。」

  温旭点点头,脱去外衫,将灰袍穿妥,手指针线思忖一阵子之後,将它们放入
袋中,然後朝外行去。

  院中除了有十馀名少女在巡视之外,所有的客人皆已经入场。

  十二名各身穿黑白衣与一名头戴大红帽,身穿大红袄,足穿大红靴的青年含笑
站在离大楼入口处。

  此外,一身白色衫裙,好似广寒仙子下凡的瑶婷,手持一把小圆扇俏立在巽大
楼的入口处。

  另外一位一身黑袍、高颧、尖腮、鼠目之老妪,手持一支扫帚站在一旁,温旭
的心中暗暗一怔,立即走了过去。

  只见老妪朝下颚一掀,立即掀起一付面具,面具刚掀过眉毛,立即现出瑶曼那
张绝色面貌。

  温旭心中恍悟,立即轻轻的颔首。

  倏见一位红衣少女自楼内探出头来,低声道句∶「准备啦!」

  瑶婷含笑点点头,立即跟了进去。

  瑶曼纤掌一伸,牵着温旭来到门旁,立听瑶婷脆声唱道∶

    「边地莺花少,年来末觉新;美人天上落,龙塞始应春。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

  灯光跟着她袅袅前行,那银铃般的清脆歌声,及那天仙玉貌,立即使现场数千
人瞪眼猛瞧!

  歌声尚在楼中回荡,瑶婷已经上台,她朝四周敛衽福了一福之後,立即赢得一
阵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片刻之後,她脆声道∶「天界难消遥,寂寞难排遣,幸有出气宫,特来瞧瞧看
,盼觅如意郎,共登销魂台。」

  台下立即哄然叫道∶「好耶!」

  瑶婷立即脚踩碎步在台上四周走动,小圆扇捂住鼻梁下方,凤眼不住的打量台
下,果真在寻觅如意郎君了。

  艳红坐在赖镇江及范永保中央,只见她笑嘻嘻的低声道∶「二位大爷,她名叫
瑶婷,长得挺正点吧?」

  赖镇江二人立即含笑颔颔首。

  倏听入口处传来一阵「桀┅」尖厉的阴笑声音,众人悚然一惊,循声一瞧,立
即有人低啊出声。

  台上的瑶婷似遇见克星般立即瑟缩在东面的木柱旁边。

  瑶曼倏地收住厉笑,尖叫道∶「大胆丫头,竟敢思凡偷履红尘,还不趁快跟我
回天庭领罪!」

  瑶婷满面骇容,全身瑟缩不已。

  瑶曼尖叫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过来领罪吧!」

  瑶婷摇摇头,抱着台柱全身轻颤不已。

  瑶曼厉叫一声大胆,腾身疾射而来。

  她这一射远达十馀丈,扫帚在落地之际,朝地上一点,身子立即又弹射而起,
这手绝活,立即慑住寻常百姓。

  她掠上台之後,凝立在中央,尖叫道∶「丫头,还不过来领罪吗?」

  瑶婷立即怯生生的走了过来。

  只听她冷哼一声,扫帚一挥,「叭!」一声,立即挥中瑶曼的右腰,只听瑶曼
「哎唷」一叫,立即朝西面飞去。

  「叭!」一声,她撞上那三根粗绳之後,立即弹了回来。

  瑶曼身子一偏,扫帚再挥,瑶婷立即又飞向南面。

  「砰┅」「叭┅」连响,瑶曼强棒出击,挥得瑶婷惨叫连连,身子不停的在四
周来回弹飞着。

  现场观众似乎甚为同情瑶婷,因此,一直未听见半声喝采。

  盏茶时间之後,突见瑶曼将扫帚朝地上一放,此时,瑶婷正好自南面被弹回来
,倏见瑶晏朝她一抓又一抛。

  「裂!」一声,瑶婷的右肩衣衫立即被撕破,那雪白趐肩上面赫然现出一粒殷
红的「守宫砂」。

  赖镇江及范永保二人立即双眼一亮。

  瑶曼抓得很有分!足足的过了半个时辰,才把瑶婷抓得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
那雪白的胴体立即使现场充满急促呼吸声。

  倏听瑶曼冷哼一声,双手接住瑶婷之後,一手揪着她的秀发,一手按着她的趐
背,那对丰乳立即夸张的凸出。

  瑶曼揪着瑶婷得意洋洋的在四周绕行着,她的丑老凶残更将瑶婷衬托得秀丽绝
伦及楚楚可怜!

  倏听温旭在入口处暴吼一声∶「够啦!」立即有人不由自主的为他这种「英雄
救美」行为鼓掌及喝采。

  瑶曼怔了一怔,立即停在原地狞视着温旭。

  温旭边朝喝采方向挥手致意,边朝台上行去。

  他上台之後,立即指着瑶曼喝道∶「妈的!老妖婆,你是不是自己丑,在嫉妒
别人漂亮呀?还不快松手。」

  瑶曼气得立即尖叫一声「大胆!」

  「妈的!叫什麽叫,难听死了!」

  「大胆小子,你是谁?」

  「温旭!」

  「桀桀!你『稳死』啦!你知道我是谁吗?」

  「地狱的厉鬼,对吧?」

  「住口!本姥姥乃是广寒仙界执掌纪律的嫦娥仙子也。」

  「嫦娥?哈哈┅」

  「小子,你笑什麽?」

  「哈哈!你若是嫦娥,我一定就是潘安啦!妈的!你到底有没有照过镜子嘛?
你这付德性简直就是┅」

  「住口,温旭,你稳死啦!」

  说着,右掌向外一挥。

  「砰!」一声,温旭「哎唷」一叫,立即被劈飞向西边。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惊呼声音。

  「砰!」一声,温旭撞上了粗绳,可是,他的双掌硬朝粗绳一抓,身子在绳上
弹了一阵子之後,立即停了下来。

  瑶曼咦了一声,立即将瑶婷平放在赖镇江二人的面前,以方便他们二人好好的
鉴定瑶婷的姿色。

  瑶婷羞赧的闭上双眼,不敢擅动半下。

  赖镇江二人瞧得双眼不由发直了。

  倏听温旭叫道∶「等一下,别过来!」

  瑶曼停在温旭的身前二丈外,冷冰冰的道∶「温旭,你还有何遗言?」

  「哇操!我不服气!」

  「不服气,说出原因来。」

  「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哼!让你死得瞑目吧!说!」

  温旭取出针线,道∶「你如果真的是嫦娥仙子,一定样样精通,咱们就来玩些
小巧玩意儿,如何?」

  「行!」

  温旭取出一支绣花针将针线朝针孔一穿,道∶「咱们来比赛谁的穿针技俩较高
明,如何?」

  「哼!雕虫小技!行!」

  温旭立即将一条线缠在一包针上,抛了过去。

  温旭随意抽出一支针,右手持针,左手持线,双掌迅速的一合,「唰!」一声
,立即穿个正着。

  他将线头及线尾一合,随意一抖,那支针立即摇晃不已。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喝采声音。

  瑶曼冷哼一声,取出三支针,各距寸馀前後排妥之後,右手持线,双掌一合,
立即一个打尽。

  观众们不由啊了一声。

  温旭右手持线,左手捏着六支针排成一排之後,双臂倏地向後背一合,右手一
扬,立听一阵叮当声音。

  太神奇了,现场立即掌声如雷。

  片刻之後,倏见瑶曼取出三支针朝上一抛。

  温旭不由一怔!

  现场观众亦为之一怔!

  瑶曼尖叫一声∶「瞧仔细啦!」右臂一扬,那条软绵绵的绣花线倏地变成一根
铁线般高高的举起。

  「唰唰唰!」三声,那三支针先後穿入线中。

  她得意的收线旋针,斜睨着温旭。

  现场的观众完全被这份奇技瞧傻眼了!

  温旭搔首抓颈来回走动了。

  瑶曼得意的昂首尖声的「桀桀┅」笑个不停了。

  温旭倏地吼道∶「哭吧,别笑啦!」

  瑶曼得意的道∶「温旭,你如果能够使出一招令我心服口服的玩意儿,我不但
饶你一命,而且,把她交给你。」

  「哇操!谢啦!我有自知之明,我配不上这种大美人。」

  「桀桀!你可以把她高价转售呀!」

  「哇操!谢啦!我倒是对你有兴趣!」

  「我┅桀桀┅」

  「哇操!有够难听,你怕了吗?」

  「行!只要你能令我心服口服,我就任你处置。」

  温旭道声∶「好!」立即拿起一排针道∶「这排针共有二十四支,对不对?」

  「对!」

  「好!我就来招『心知肚明』吧!」

  说着,立即将一支针抛入口中。

  现场立即有人「啊!」了一声。

  温旭却津津有味,「喷啧喳喳」嚼了数口之後,口一张,又抛入三支针。

  他嚼得更起劲了。

  现场之人瞧得目瞪口呆了。

  他沿着四周边走边嚼针入腹,盏茶时间之後,双手一拍,走到瑶曼的面前道∶
「检查一下吧!」说着张口扬舌。

  瑶曼仔细的瞧了一阵子,点头道∶「温旭,真有你的,算你赢了!」

  「哈哈!还早哩!听着!」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血瑶台月下逢。

  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东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  。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绎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意境空旖缠绵,声音清郎,响遍全场,因此,他在收口後,立即博得一阵热烈
的掌声及喝采声。

  温旭朝四周作个环揖之後,喝声∶「瞧仔细啦!」立即将一条缝纫线放入口中
,先嚼了嚼,然後吞入腹中。

  「哈哈!检查一下吧!」

  瑶曼上前瞧了数眼,立即点头後退。

  温旭边漫步於台上四周,边含笑道∶「瞧仔细啦!」倏地双掌按腹,口一张,
黑线刚露一截,跟着露出了一支针。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阵如雷的掌声。

  针、线、徐徐的吐出。

  掌声及喝采声却久久不歇!

  连躺在台上的瑶婷也回头瞧傻眼了!

  终於穿在那条线上的二十四支针,全部吐出来了,温旭双手持着线端高举过顶
,含笑在台上走着。

  众人敬佩万分,相继起身鼓掌。

  连赖镇江、范永保及艳红亦起身鼓掌着。

  倏见温旭停在瑶曼的面前,道∶「服不服?」

  「心服口服!」

  「那你该兑现支票了吧?」

  「任凭处置!」

  「好!你方才曾提及高价转售,我就来发个横财吧!」

  瑶曼立即低头不语。

  温旭扬声道∶「各位大爷,有没有人对这个老妖婆感兴趣的?」

  现场立即一片寂静。

  「哇操!悲哀呀!悲哀!老妖婆,你又老又丑又那麽凶悍,居然没有人敢要你
,我这回亏大了。」

  「桀桀!我可以替你做饭、洗衣服呀!」

  「哇操!谢啦!不敢当!我的身子不够壮,挨不了几下的。」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温旭走过去牵起瑶婷,走到瑶曼的对面道∶「把衣服脱了吧!」

  「这┅在这儿脱呀?」

  「是呀!人家小姑娘都不害羞,你这个老妖怪还会难为情吗?」

  「好!脱就脱,谁叫我打赌输了呢?」

  说着,解开颈下的扣结,向右一旋,那件黑袍立即飞落到温旭的手中,现场立
即传出一阵惊叫声。

  雪白似脂的肌肤!

  丰满又高耸的双峰!

  蜂腰般纤细的腰肢。

  雪白又浑圆的双臀!

  匀称的四肢!

  太完美了!

  这种身材怎会出现於一位老妪的身上呢?

  瑶曼倏地咯咯一笑,道∶「温旭,觉得意外吧!」

  「哇操!的确意外,不但是我,连台下的大爷们亦迫切的想要瞧瞧你的庐山真
面目哩!」说着,立即上前。

  那知,他的手刚伸到她的颈前,她倏她退後一步,道∶「等一下,我尚有一句
话要先声明!」

  温旭停身道∶「请说!」

  「我发过誓,谁见了我的真面目,如果不当我的老公,就必须陪我一宵,你是
打算当我的老公,还是要陪我一宵呢?」

  温旭摇头道∶「算啦!我有自知之明,我还想多活几年。」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这是正常的现象,温旭一弃权,他们的机会就来了呀!

  「咯咯!既然如此,那就把黑袍还我吧!」

  「不行,我虽然罩不住,可是,现场的大爷们人人皆是『南山打猛虎、北海搏
蛟龙』的好汉,对不对?」

  台下立即传来热烈的掌声。

  「温旭,你果真要弃权吗?」

  「真的!」

  「好!你就把我们两个高价拍卖,过个舒服的下半辈子吧!」

  「哈哈!好,谁先来?」

  瑶婷立即起身道∶「笨鸟先飞吧!」

  「哇操!行,不过,为了助兴,你们来段歌舞吧!」

  二女脆声应行,立即轻歌妙舞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两具胴体一开始歌舞,现场立即传出一阵阵
急促的呼吸声音及口水声。

  温旭走到台前,道∶「哇操!此情此景,几疑置身於仙境,各位大爷们,良机
难得,咱们先从她开始吧!」

  瑶婷立即抬起右脚,将「桃源胜地」整个的裸露出来。

  立即有人叫道∶「二千两银子!」

  哇操!好预兆也。

  「二千一百两银子。」

  「三千两银子。」

  「四千两银子。」

  哇操!行情狂飙了!

  人人兴奋的呐喊着。

  不到盏茶时间,即已喊到「一万两银子」了。

  哇操!一万两银子?太恐怖了吧?

  倏听坐在甲区南方传来∶「二万两!」

  群情大哗,乙、丙区立即静悄悄了!

  甲区北方立即传出「二万五千两!」

  南区立即还以颜色道∶「三万两!」

  北区马上叫道∶「三万五千两!」

  南区火大的吼道∶「五万两!」

  哇操!一下子跳涨一万五千两银子,北区立即静悄悄了!

  坐於南区的那位中年人立即得意洋洋的左顾右盼着。

  一直不吭声的范永保倏地沉声道∶「六万两┅黄金!」

  现场立即惊呼出声。

  南区那位仁兄不敢吭声了。

  须知在当时的币值,一两黄金可以折换二至二点五两银子,六万两黄金至少值
十二万两银子哩!

  温旭哈哈一笑道∶「发啦!我温旭可以躺着吃啦!还有没有人要加价的。」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莅永保起身扬手致过意,掏出一张空白银票递给艳红。

  艳红上台将银票递给温旭,立即牵着瑶婷来到范永保的面前,道∶「范大爷,
多谢您的捧场,瑶婷,卖力些喔!」

  瑶婷羞赧的点了点头,立即将身子靠了过去。

  莅永保脱下外袍罩妥瑶婷的身体之後,与她并肩离去,沿途之中,掌声如雷,
哇操!钱财真的能使鬼推磨哩!

  范永保离去之後,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名额还有一位,加油!」

  方才落败的那位仁兄立即沉声道∶「六万两银子!」

  「谢啦!这位大爷出价六万两银子,有没有加价的?」

  乙、丙区之人立即苦笑低头。

  赖镇江立即含笑道∶「六万两┅黄金!」

  那位仁兄似泄气之汽球般立即低下头了。

  现场立即又响起一阵拍马屁的掌声。

  赖镇江含笑起身致谢之後,立即取出一张银票交给艳红。

  艳红牵着他上台,道∶「各位大爷,现在请您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赖大爷替
瑶曼姑娘取去面具。」

  众人立即捧场的鼓掌及欢呼着。

  赖镇江乐呵呵的走到瑶曼的身前,立见她自动伸出玉笋般的手指将颈上的面具
扳开了一条缝隙。

  赖镇江会意的扣住那条缝隙,轻柔的向上一掀,一张令他眩目惑神、内心狂颠
的绝色容貌立即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整个的怔住了。

  瑶曼妩媚的一笑,然後伸出右掌。

  艳红将银票交给温旭,接过那件黑袍,交给了瑶曼。

  瑶曼将胴体一包,立即贴向赖镇江的胸前。

  赖镇江当众抱个温香满怀,欣喜之下,立即满脸通红。

  瑶曼将莲足一迈,二人立即相拥下台而去。

  艳红俟他们离去之後,脆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娘们,开始进行『压轴
好戏』吧!」

  八十四名散布在甲、乙、丙三区的红衣少女齐声应是之後,纤掌一阵忙碌,红
衣先後扬晃之後,现场立即出现八十四具胴体。

  那些胴体全是活色生香、妩媚万分,逗得那些猪哥们立即到处张望,蠢蠢欲动
的准备展开竞标了!

  艳红立即脆声道∶「为了节省时间,就由八十四位姑娘同时主持竞价,有兴趣
的大爷们趁早开始吧!」

  八十四名少女不停的尖叫嗲呼,将气氛逗至「涨停板」了。

  忙了半个时辰之後,最低标为「三千八百两」,最高标居然抬到「六千二百两
」,不由令艳红乐得眼儿发眯了!

  温旭含笑旁观至八十四对男女相拥而去,其馀的观众嗒然若失的离去,心中更
是感慨万千!

  一直到人去楼空之後,他将那两张空白票递给艳红,道∶「红姐,恭喜你,发
大财啦!」

  艳红取出一张一千两银票换回那两张银票,道∶「温旭,你今晚的表现宝在太
精彩啦!这笔分红,留下来吧!」

  温旭含笑道句∶「贪财啦!」立即离去。

  他走出巽大楼,立见观众已经离去,与自己毗邻而居的那三十馀名大汉,此时
正在院中向四处张望,看来可能是「站卫兵」哩!

  兑大楼中此时遥遥传来男女嬉笑声音,而且此起彼落,热闹纷纷,看来那些得
标的大爷们在纵欲狂欢了!

  温旭一见离大楼前面已经无人照顾,看来「黑白抢」节目已经落幕,难怪会有
那麽多的「噪音」,他不由暗自苦叹。

  他正欲启步回房,倏见瑶玑的侍婢小碧含笑唤句∶「温旭!」同时自坤大楼中
步出,他立即停了下来。

  小碧走到温旭的近前低声道∶「瑶玑要见你,有空吗?」

  「这┅夜已深,何况坤大楼中另有贵客┅」

  「她只是要与你聊聊,不会影响别人的。」

  「事情很急吗?」

  「我不大清楚,去瞧瞧嘛?她又不是母老虎,不会把你吃掉啦!」

  「哇操!不是啦!我昨晚宿於瑶璇处,结果惹出那麽大的纠纷,我是不愿意再
扯出其他的麻烦啦!」

  「安啦!那批人不敢惹你啦!何况只是聊聊,没事啦!」

  温旭苦笑一声,立即跟着她离去。

  他刚走到瑶玑的房外,小碧已经先行替他开门,等他入房之後,立即又关上,
温旭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桌上摆着一壶香茗,两个白玉磁杯中各盛着八分满的香茗,正散发着沁神醒脑
的香味。

  端坐在桌旁的瑶玑含笑朝他点头道∶「请坐!」

  温旭道过谢,立即坐在她的对面。

  瑶璇含笑道∶「请用茶!」立即端杯轻啜一口。

  温旭端杯轻啜一口,将杯朝桌上一放,问道∶「姑娘,有事吗?」

  「恭喜你今晚一炮而红。」

  「谢谢!好玩嘛!」

  「可否透露『心知肚明』腹中穿线之秘诀?」

  「雕虫小技,不提也罢!」

  「真的只是雕虫小技吗?在我的想法中却是一项甚为艰奥之绝学!」

  「姑娘见过在下的表演吗?」

  「不过,小碧却在现场亲眼目睹,叹为观止!」

  温旭淡淡一笑,端杯啜茶之後,道∶「姑娘约在下来此,有何指教?」

  「向你致歉,另有一事请教。」

  「请说!」

  「请原谅我昨夜的班门弄斧!」

  「喔!你是指『音功』吗?哈哈!彼此!彼此!请原谅在下昨夜的玩笑,不过
,有关身世之事,大部份属实。」

  「谢谢你的宽宏大量,请问你是如何破去我的『音功』?」

  「你听过桃花姑娘吗?」

  「闻音迷魂,睹色蚀骨的桃花姑娘吗?」

  「正是,我的右腹那道刀疤就是她的杰作。」

  「啊!听说只要她想杀的人,绝对无法生还,你是如何脱身的?」

  「对不起!在下不是脱身,在下是先宰了她再离去的。」

  「什麽?桃花娘娘被你宰了?怪不得已经甚久未听她的消息了,请问你是如何
宰她的?」

  温旭道句∶「对不起,我已经回答太多的问题,夜深了,我该告辞了。」说着
,一拉椅子站了起来。

  瑶玑神色一变,起身道句∶「你┅」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旭道句∶「对不起!」立即转身离去。

  瑶玑倏地问道∶「告诉我,我这双眼睛美吗?」

  说着,右手食中二指一屈,指尖已经逼近眼帘!

  温旭全身一震,道句∶「很美,它们充满了灵气!」

  「你忍心见它们被泪水罩住吗?」

  「不忍心,可是,却无力阻止!」

  「有!瞧紧它们,它们就不会掉泪!」

  说着,缓缓的放下右手,双眼柔情万千的瞧着他。

  温旭全身一震,倏地转身夺门而出。

  瑶玑怔在原地,泪水簌簌掉下了!

  她自视甚高,将洛阳四大天王之一的姚隆顺玩弄於掌心中,可是,却无法让这
位相貌平凡的少年多瞧一眼。

  她能不伤心吗?

     *           *           *

  辰中时分,整个的「出气宫」一片寂静。

  一百八十馀名少女昨夜「加夜班」,此时仍然酣睡着。

  三十四名大汉站了一个时辰的「卫兵」,然後各找一位少女快活,此时仍然交
股而眠,当然亦静悄悄了!

  温旭和十馀名少女正在默默的打扫後院,突见小碧从远处行来,温旭不由暗自
嘀咕道∶「哇操!又来了,烦不烦呀?」

  「温旭,红姐请你到坤大楼大厅去一趟。」

  温旭点点头,立即行去。

  温旭走到坤大楼远处,立即发现大门口有两位身着紫衣劲服,三十馀岁之英挺
青年昂首而立。

  他的心中有数,立即沉稳的入厅。

  厅中之位上坐着艳红,客位则坐着金毛鼠涂天勇及一位蓄有八字胡须,白净面
皮,一身天蓝锦缎劲衣的中年人。

  温旭上前躬身行礼问道∶「红姐,有事吗?」

  艳红颔首还礼道∶「他是本城神威武馆馆主八卦掌高段,这位涂大爷,正是高
馆主的高徒。」

  温旭立即拱手道∶「馆主好!」

  高段冷冷的上下打量温旭一阵子之後,冷冰冰的道∶「小徒昨夜蒙你指教,高
某今日特来致谢。」

  说着,双手一拱,一股潜劲疾涌而出。

  「砰!」一声,温旭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他不但晃也未晃一下,连衣
衫也未见分毫的破损。

  高段神色大变,倏地起身。

  只见他的全身一阵颤动,全身的骨头一阵爆响之後,瞪眼咬牙,双拳紧握的朝
温旭行去。

  温旭淡然道∶「在下敬你是客,方才已经坦受一掌,请你自己尊重些,以免自
取其辱,怨隙越结越深!」

  高段一见他开口说话,必然无法运功护身,倏地暴吼一声∶「看掌!」一式「
狂涛拍岸」疾劈而来。


  他的右掌刚扬起,温旭的身子倏地疾迎而上,未待他将功力使足,左肩已经迎
上了他的右掌。

  「砰!」一声,温旭的身子不由一矮,金毛鼠不由神色一喜!

  那知,高段却惨叫一声,捂腹连退。

  金毛鼠忙起身相扶问道∶「师父,你怎麽啦?」

  高段挣开身子,踉跄道∶「小子,你┅你毁了我的武功?」

  温旭瞧着自己的右掌食指,自言自语道∶「会吗?我只是不小心戮了一下,你
的武功就会报销了吗?」

  高段喝声∶「气死我也!」一口鲜血立即朝外一喷。

  金毛鼠唤声∶「师父!」忙上前扶住高段。

  高段气得脸色苍白,胸部却不住的起伏,一时说不出话来。

  温旭淡淡的道∶「金毛鼠,令师弄脏了地面,老规矩,把地面擦乾净之後,带
着他回去休息吧!」

  金毛鼠也真乖,立即取出手帕,弯身擦拭着。

  高段见状,气得又连喷三口鲜血。

  温旭淡然道∶「高馆主,别折腾令徒了,少吐些血啦!」

  高段全身一阵剧颤,又连吐三口鲜血之後,立即向侧倒去,吓得金毛鼠忙上前
扶起他了。

  口中同时喊道∶「金师兄、龙师兄,麻烦你们┅」

  他的话声未歇,站在厅外的两名青年已经疾掠过来扶住高段,只见右侧那人恨
恨的道∶「温旭,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温旭淡然道∶「手底下见真章,温某不是被唬大的。」

  那两人冷哼一声,匆匆架着高段离去。

  金毛鼠脱下外袍擦净血迹之後,低头匆匆的离去。

  温旭歉然道∶「红姐,对不起,我又惹祸了!」

  艳红含笑道∶「无所谓,这种事儿迟早会发生的,你方才挨了那两掌不要紧吧
?」

  「哈哈!我天生皮厚,不要紧啦!」

  「温旭,你的武功实在令人佩服,不过,你毁了高段,八卦门恐怕会来找回面
子,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

  「哈哈!八卦门最好别来,否则,他们准会衰尾!」

  「这┅真的吗?」

  「红姐,你拭目以待吧!没事了吧?我还要去干活哩!」

  「温旭,你别去干那些粗活了,你从今日起就跟着我处理宫务吧!」

  「这┅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你又不会乱碰女人。」

  「哈哈!不一定喔!说不定我那天突然发神经,而且找上了你哩!」

  「咯咯!求之不得,走,去瞧瞧房间吧!」

  说着,立即起身朝楼上行去。

  楼上一共有八个宽敞的房间,除了瑶玑六女及艳红各占一房之外,最右侧那个
房间便交由温旭居住了!

  他入房之後,苦笑道∶「红姐,我不是在做梦吧?想不到我这个到处流浪的穷
小子,居然能住进这种皇宫。」

  「咯咯!你真的如此满意吗?」

  「不错!」

  「咯咯!你不觉得此地若能多个女人,一定更诗情画意吗?」

  「你不是女人吗?」

  「咯咯!少装糊涂啦!告诉我,你喜欢那位姑娘?」

  「没有!」

  「连瑶玑六人,你也瞧不上眼吗?」

  「瞧上眼,可是,却不来电,有啥用?」

  「何谓来电?」

  「一种被电触击,导致心颤、神眩的感觉。」

  「这┅可能会有那种感觉吗?」

  「应该有!」

  「我不相信,因为,我至少接近上千位男人,却未曾有那种感觉!」

  「时候未至,缘份未至,别急!」

  「咯咯!别急?我已是人老珠黄了,能再等多久呢?」

  「哇操!黑白讲,你目前好似盛开的玫瑰,最迷人啦!」

  「咯咯!少逗我啦!我若真的那麽迷人,你岂会不动心呢?」

  温旭苦笑道∶「红姐,你干嘛要紧盯着我呢?我这付容貌长得姥姥不亲、爷爷
不疼,这身伤痕更是骇人呀!」

  「咯咯!那是世俗女人的观点,在我的眼中,你充满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而且越接近你,越无法自拔哩!」

  「哇操!拜托你别再赞美下去,我快要受不了啦!」

  「讨厌,我是在倾诉肺俯之言呀!」

  「谢啦!够啦!感激不尽!」

  艳红低啐一声,道句∶「你歇会吧!」立即离去。

  温旭凝神默听片刻,不由讶道∶「哇操!怪啦!邻房怎麽没啥动静呢?」他立
即悄悄的轻按墙壁。

  半个盏茶时间之後,他恍然大悟道∶「妈的!原来是装了隔音设备呀!妈的!
看来一定是为了方便『叫床』!」

  他冷冷一笑,忖道∶「哇操!太好啦!这下子反而方便我行动啦!」

  他吁了一口气,进去漱洗之後,刚回到房中,立听房门「剥剥!」二声,他上
前启门,立即看见小碧捧着包袱含笑站在门外。

  他不由暗怔道∶「哇操!难道是艳红吩咐这个『青苹果』来诱我吗?」

  却听小碧脆声道∶「红姐吩咐我来侍候你,这是你的衣物,今後若有任何使唤
,请尽管吩咐吧!」

  「哇操!谢啦!我不习惯这套,你走吧!」

  「温旭,拜托你别拒绝我,否则,我会被红姐骂死啦!」

  「哇操!黑白讲,既然已经以姐妹相称,岂会骂死你呢?」

  「温旭,你不了解啦!我┅」

  「哇操!我直接去向红姐说吧!」

  「不!温旭,我求求你,好吗?」

  双腿一弯,就欲下跪!

  温旭拂出一股柔劲托起她,道∶「你┅你别这样子,我实在不习惯啦!」

  「温旭,我只是照顾你的起居,替你洗洗衣衫而已,我绝对不会给你添加麻烦
或困扰,求你收了我吧!」

  说着,便欲下跪。

  温旭一见她争得满脸通红,立即苦笑道∶「好吧!」

  「谢谢!温旭,你真好!」

  说着,立即走到柜前将温旭的衣物放妥。

  温旭默默的瞧着她,心中忖道∶「哇操!一定是艳红派她来钉梢的,妈的!这
个婆娘能屈能伸,有够厉害。」

  小碧关柜转身道∶「温旭,我叫小碧,我先走啦!」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一见无聊,乾脆上榻调息起来。

  当他醒转之後,走到窗旁,掀帘一瞧,那十名少女正挑着食盒过来,他的心中
不由感慨万千。

  他默默的瞧着那十名少女来回送午膳,又目睹三十馀名大汉行向後面餐厅,又
侯了片刻,方始打开房门。

  真巧,瑶玑就在此时启门而出,而且朝右侧望来,二人的视线一搭上,立即自
动的避开。

  温旭立即遥跟在她的身後,朝餐厅行去。

  他入餐厅坐下之後,立见艳红和瑶璇并肩行来,只见艳红站在桌旁道∶「各位
妹子,我介绍一下本宫的新任总管┅温旭!」

  温旭立即起身朝四周拱手行礼。

  艳红又道∶「神威武馆高馆主今天上午来此兴师问罪,已经被温总管废了武功
,这段梁子正式结定了。从现在起,每位妹子必须提防八卦门或其亲友来捣乱,每
位小组长必须贯彻责任分工,谁出事,谁倒楣!」

  诸女立即齐声应是。

  「开动吧!」

  诸友立即默然用膳。

  温旭坐下之後,立即也默然用膳。

  他仍然不徐不疾的将肚子填饱之後,方始离去。

  那知,他刚走入通道,立即看见瑶玑站在自己的房门外,他不由暗自苦笑道∶
「哇操!她真是阴魂不散哩!」

  她立即低声道∶「有件事请教总管,可否入房再谈?」

  他立即打开房门,先行入屋。

  她关上房门,直接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取出文房四宝,接水入砚台,然後默
默的磨墨。

  他先行进入盥洗室漱洗一番,再走到书桌前。

  只见她取笔蘸饱墨汁,然後在纸上画出曾经在她的胸腹间出现过的那副「山水
画」来了。

  温旭不由点头道∶「好丹青工夫!」

  她嫣然一笑,道∶「请问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你为何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认为你一定走遍三川五岳,踏尽洪荒大汉,否则,不会如此的年青,就会
如此的老成世故。」

  「哇操!原来你把我当作『老芋头』啦!」

  瑶玑不由「噗嗤」一笑!

  这一笑好似牡丹盛放,不由令他瞧得一怔,不过,他旋又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道∶「你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她一见他迅速的恢复神智,心中暗佩之馀,应道∶「你先回答吧!」

  「我知道!」

  「啊!请说!」

  「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你当真知道吗?」

  「不错,它叫做┅」

  「叫做什麽?」

  「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我┅」

  温旭淡淡的一笑,立即走到窗旁望向院中。

  倏听一阵悉索声音,温旭侧脸一见瑶玑正在宽衣解带,他立即皱眉道∶「是五
成寺啦!」

  说着,立即走向房门。

  瑶玑全身一震,立即想起「五月五日午时中,成仙成鬼看造化」这对联之第一
行正是「五」及「成」。

  她忙颤声道∶「站┅站住!」

  温旭在门前尺馀外停住之後,立即低头不语。

  她匆匆的脱光上半身,仅穿一条亵裤,暗运一运功,胸腹之间立即再度出现殷
红的「山水图」及那付对联。

  她以衫捂住双乳,走到桌前,低头道∶「请瞧!」

  温旭仍然面对房门淡然道∶「对不起!我不是挟恩图报之小人!」

  「你误会了!请瞧!」

  温旭立即缓缓的转过身子。

  当他发现雪白肌肤上面之红点时,双目立即一亮!

  双足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她的心儿没来由的狂跳不已了!

  他缓缓的蹲在她的身前,仔细的打量一阵子之後,若有所得的起身道∶「依依
,请穿上衣衫吧!」

  瑶玑一听他居然唤出自己的芳名,惊喜之下,全身一颤,双眼紧盯着他失声问
道∶「你┅你是谁?」

  他长吁一口气,转身道∶「此地方便谈话吗?」

  瑶玑迅速的飘到四周墙角瞧了一阵子之後,一边穿上衣衫,一边低声道∶「你
请说吧!」

  说着朝几右椅上一坐。

  他朝几左椅上一坐,低声问道∶「师母好吗?」

  瑶玑的双眼一湿,黯然道∶「在五年前即已悬梁自尽。」

  「唉!果然被恩师料中了!」

  「你┅你真的是┅」

  「不错!令尊在我六岁那年收容了我这个流浪儿,同时带我到『五成寺』练功
,在三年前更将一身的功力转输给我了!」

  「什麽?爹逝世了?」

  「不错!他以无比的毅力忍受每月发作一次的毒伤,直到目睹我已经练成绝艺
,才输功身亡的!」

  瑶玑立即掩面暗泣。

  「依依,别哭,受苦的人没有哭泣的权力。」

  瑶玑咽声道句∶「谢谢!」立即取巾拭泪。

  「依依,师祖呢?」

  「生不如死!」

  「啊!好狠的娄耀南呀!居然敢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师弟,你不介意我如此称呼你吧!」

  「理该如此,小弟这三年来一方面是替家人报仇,一方面系奉恩师遗命寻找你
,想不到却在此种状况下遇上了你!」

  「师弟,爹已将师门惨事告诉你了吧?」

  「概略提过,当时他已近弥留阶段,很多地方无法道明。」

  「师弟,咱们先别提此事,你谈谈五成寺吧!」

  「它位於塔里木盆地,由於位於地下,入口处又被恩师以阵法罩住,因此,外
人根本不知道有该寺的!」

  「爹是如何发现该寺的?」

  「恩师遭人围击,负伤突围,好不容易摆脱追杀,却被大漠中之龙卷风卷飞向
半空中,醒来之後,已置身於五成寺入口附近。」

  「啊!真是上苍垂怜呀!你是如何遇上爹的?」

  温旭双颊一红,赧然道∶「我在六岁那年流浪到哈密,由於连饿三天,在偷包
子之际,被店家当场逮到。」

  「喔!是爹替你解围的吗?」

  「是的!恩师是在入城采购食物替我解了围,然後,带我返五成寺,正式开始
指导我练武。」

  「原来如此,对了,爹曾经离开你一段时期吧?」

  「不错!他在我九岁那年,一见我已经扎妥根基,曾经替我准备三个月的乾粮
,隔了三个半月才返寺。」

  「嗯!不错!爹是在我十一岁那年返家的,也因为他与娘一番密谈,才发现是
娄耀南在暗中搞鬼。」

  「师姐,可否谈谈这段恩怨呢?」

  「唉!这是一段令人发指之惨事!」

  说着,立即又低头拭泪。

  温旭立即自温壶中倒出两杯温茶放在几上。

  瑶玑回座啜了一口茶,娓娓道出一段密辛。


            第五章 鸡蛋砸女猛出气

  瑶玑低声道∶「家祖姓徐,名叫基峰,幼逢异人空空上人授武,以天雷、飞电
及寒霜剑法博得『三才书生』之美誉。

  在家祖三十岁那年,参加华山论剑,技压群雄,不但又博得神剑之美誉,而且
接掌了武林盟主之职位。

  那年冬天,奶奶生下了家母,听说满月之时曾经连摆一个月之流水席,将那些
登门道贺之人送走,一时盛况空前。

  家祖终年到处排解武林纷争,家母之武功及文事,虽然全由奶奶筑基调教,十
岁那年已博得『才女』之美誉。

  就在那年中秋前夕,家祖带着一对男童返家,他们乃是娄家庄浩劫馀生之堂兄
弟娄耀南及娄振新。

  家祖爱惜他们二人之良资美质,不但亲自替他们筑基,而且各传授『天雷剑法
』及『飞电剑法』。

  十年之後,他们二人已是家祖的得力左右手,十九岁的娄耀南为人随和,博得
『仁心剑客』之美誉。

  十八岁的娄振新个性刚直,嫉恶如仇,因此博得『铁面判官』之美誉,两人虽
然个性回异,却同样敬爱着家母。

  家母岂有不知道两位师弟的心意,可是,鱼与熊掌实在无法得兼,偏偏她也爱
着他们,青春就耽搁下来了!

  一直到三年後,遂由家祖吩咐娄耀南二人比武定亲,二人连比三天,结果娄振
新三战全胜得到了家母。

  不过,家祖为了弥补娄耀南,便极力的栽培他接任武林盟主,终於在翌年顺利
的由娄耀南接任武林盟主。

  他就任武林盟主半年之後,便与司徒世家的唯一掌珠司徒梅成亲,这下子,他
的声势凌驾家祖了。

  家祖目睹他的成就,便趁心的归隐,在我诞生之後,使与奶奶全心全意的培场
我,俾便家父及家母行道江湖。

  那知,数年後,家母及家父在贺兰山下遇见娄耀南,三人便在客栈中把酒欢叙
,一个时辰之後,家母不胜酒力,先行回房休息。

  家父与娄耀南饮到深夜,一时兴起打算夜游贺兰山,那知却在山腰遭到近百名
黑衣蒙面人之袭击。

  那些人的武功甚杂,激战半个时辰之後,家父便被冲散,而且遭到源源不绝的
袭击,直到负伤突围,一直未再见到娄耀南的一面。

  家母在翌日醒来一出房,立即看见娄耀南正在房中裹伤,她在获悉家父失踪之
後,立即与他前往现场寻找。

  经过三天动员二、三千人在方圆百里搜索之後,家母失望的返家!家祖却再履
江湖搜寻家父了。

  虽然那些黑衣蒙面人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不过,家祖仍然由现场的打斗痕迹,
获悉那些人全是曾为恶被他训诫过之人。

  他不由後悔昔年不该太心软,他在搜访半年馀返家之後,立即与奶奶联手将我
的任督两脉设法打通了。

  家母便将悲伤之情绪转为全心全意的指导我文事武功,我也不负她的苦心努力
的练至且有不俗的成就。

  当家父悄然返家与家母会晤,获悉我的成就之後,立即以特殊药水在我的胸腹
之间留下这些暗记。」

  说至此,她停下喝了一口茶。

  温旭立即问道∶「哇操!恩师为何要如此的大费周章留下暗记呢?他可以直接
告诉师母或绘图告知地点呀!」

  「家父是在与家母密谈,怀疑可能是娄耀南在搞鬼,加上为了撮合我与你,所
以才作了这个决定!」

  说完,立即羞赧的低下头。

  温旭轻咳一声,道∶「不错,恩师临终前曾吩咐我在找到你之後,先与你成亲
,再助你复仇。」

  瑶玑羞赧的道∶「暗记之药水必须借助男人之分沁物,配合运功才会显出,请
原谅我被逼无法为你守住清白身子。」

  「我不会计较这些,不过,我想获悉你为何会担任这项工作?」

  「唉!这是娄耀南的报复手法及称霸武林阴谋!」

  「哇操!他已经是武林盟主了,干嘛还要称霸武林?」

  「武林盟主只管辖白道,而且是一项清高工作,若能称霸武林,不但可统御绿
林黑道,亦可名利双收。」

  「哇操!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他能成功吗?」

  「胜算很大,因为,他的伪君子功夫太高明了,暂时别谈这个吧!家父之毒伤
经过家祖及奶奶诊治一周失败之後,立即悄然离去。

  家父离去之第三天上午,家祖、奶奶、家母及我密谈之後,居然发现全部中了
一种慢性毒物,侍女春香却已经失踪。

  我们正欲运功逼毒,娄耀南却带着春香前来『请安』,家祖三人终於明白春香
是他派来卧底的人。

  娄耀南当场劈死春香灭口,然後,以两位老人家的安危逼迫家母带我跟他离去
,另方面却以家母和我之安危,威胁两位老人家苟活及守密。

  这是一种很残酷的报复行为,因为,他一直误会家祖偏心,在昔年授技之时,
故意以威力较弱的天雷剑法传他。」

  「哇操!自己不成材,还怪别人偏心,王八蛋!」

  「我们母女跟他返家之後,表面上倍受礼遇,暗中却被严密的监视着,为了复
仇,我们只好苟活下去。

  可是,在五年前的一个风雨之夜,娄耀南强行奸污家母,不但逼家母悬梁自尽
,奶奶亦在月馀後忧郁而亡。

  家祖在伤心逾恒之际,不但被娄耀南毁去武功,而且关在隐密之处,对外则宣
称他因为伤心过度逝去。」

  说至此,不由自主的又掉下泪来。

  「师姐,别难过!」

  「谢谢!我为了复仇,更为了寻找你,便答应了这项工作,想不到苍天垂怜,
果真让我遇上了你,可惜┅」

  「师姐,别想那麽多,我不会计较那些的,报仇要紧。出气宫这些人是何来历
?艳红明明是个过气的女人呀!」

  「错了!艳红是娄耀南的黑市夫人,这些少女全是『飘香门』之高手,那些男
人则是『黑虎门』的高手。」

  「哇操!原来如此,不对呀!她们不怕被人识出身份吗?」

  「有圣手仙翁亲自易容,谁瞧得出破绽呢?」

  「哇操!圣手仙翁不是挺正派的吗?怎会与他狼狈为奸呢?」

  「哼!正派?他过得了美女及金钱关吗?」

  「那┅你有没有易容?」

  「没有!他是故意要羞辱娄、徐二家的!」

  「该死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揭发他的伪善面具!」

  「别急,小不忍则乱大谋!」

  「师姐,我只修练五成寺中各派之绝学,至於真正的精华在方才由你的暗记中
悟出,不过,尚须入寺苦练哩!」

  「寺中真的另有精招吗?」

  「不错!恩师虽然由於身负毒伤,没有进去瞧过那些招式,不过,他已经悟出
进去之法,那就在你的身上。」

  「唉!家父真是用心良苦呀!对了!你的任督两脉通了没有?」

  「没有!不过,我的『象牛神功』已有八成的火候!」

  「啊!你竟然练成西域绝学『象牛神功』呀!」

  「不错!这就是我一直自我克制不敢近女色之因!」

  「难为你了!听说艳红逗不了你哩!」

  「不错!我是仗着神功及复仇意志克制下来的。」

  「师弟,她原本要我探你的底,午膳之时却突然宣布提擢你出任总管,必然另
有阴谋,你可要多加的小心。」

  「我知道,反正此时距离端午节尚有一段时期,我倒要看她要搞什麽花样。师
姐,你来这麽久,没关系吧!」

  「没关系,是她吩咐我来探你的底,我会设词应付的!」

  「师姐,小弟佩服你那忍辱负重的精神,不过,多珍重,好吗?」

  说着,右掌轻轻的按在她的左掌上面。

  瑶玑倏地全身一颤,美目盯着温旭缓缓的起身。

  温旭柔情万千的瞧着她,亦缓缓起身。

  两个身子缓缓的贴近了。

  终於,两人紧紧的互搂着。

  瑶玑将樱唇一凑,轻轻的在他的双唇吻了一下。

  他的全身一震,倏地贪婪的吸吮她的樱唇。

  两人就这样自动自发热情的搂吻着。

  好半晌之後,瑶玑的双脚突然朝榻上行去,温旭立即松唇歉然道∶「师姐,对
不起,在我的『象牛神功』末练至十成之前,我不宜破身。」

  瑶玑羞赧的点点头,立即退开整理衫裙。

  温旭轻柔的替她整理稍见纷乱的秀发,同时柔声道∶「师姐,你真美,尤其这
对凤眼更是美得令人心颤!」

  「这回没骗我吧!」

  「咳!句句出自肺腑!」

  「五成寺之绝学的确不同凡响,居然能克制飘香门之音功及媚功。」

  「哇操!你那套音功是飘香门之绝学呀?」

  「不错!艳红是飘香门之副门主,我和瑶璇皆被迫练过音功及媚功,你┅你自
己可要随时当心些!」

  「谢谢!瑶璇五人是何来历?」

  「不知道,我们六人不准私下交谈。」

  「哇操!这个飘香门挺厉害的哩!知道门主是谁吗?」

  「不知道!」

  「师姐,这房中有何机关呢?」

  「四周墙角皆有出入口通往楼下,开关就是壁上那个烛架,只要轻拍一下,它
会自动的启闭。」

  「哇操!真是匠心独运呀!」

  「你有没有发现这八栋楼房的格局有异呢?」

  「有呀!我就是发现它们全按八卦格局而建,才好奇的来应徵呀!」

  「不错!平时这儿就是一个狂欢的出气宫,一有状况,马上可以启动阵式,届
时自然可以拦阻外敌,屠杀内敌。」

  「哇操!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阵式枢纽设在厨房吧!」

  「不错!真高明,除此之外,每栋大楼另有封闭系统,开关就设在门口那盏灯
,只要连拍三下,楼下即会被铁板关闭,楼上壁中亦会自动喷出迷雾,这些全是圣
手仙翁的杰作,你不妨多留意!」

  「哇操!有够厉害,他们果真要大干一票哩!」

  「不错!她们打算在最短的时间内,捞最多的银子,届时自然会引人眼红,黑
道高手自然会因觎觑财物美色而自投罗网了。」

  「哇操!高明,我不会让她们如意的!」

  「不!师弟,你要和她们同流合污,设法取得娄耀南的信任,进而设法让娄耀
南露出马脚,身败名裂。」

  「哇操!好点子,师姐,还是你比较高瞻远瞩!」

  瑶玑嫣然一笑,起身道∶「我该走了!」

  温旭含笑起身道∶「师姐,和你交谈,真是一件快事!」

  瑶玑倏将樱唇在他的右颊亲了一下,然後,飘然离去。

  温旭捂着被吻之处,痴了!

     *           *           *

  夜色再度笼罩大地,温旭陪着艳红站在坤大楼上窗旁,瞧着满院子之人群,倏
听艳红脆声道∶「小灵!」

  一位红衣少女立即自远处行来。

  「小灵,去吩咐她们启用艮大楼吧!」

  红衣少女脆声应是,立即下楼行向兑大楼。

  艳红脆声道∶「总管,艮大楼的表演项目是『蛋花美人』,表演的内容是这样
子!」说着,轻声的比手划脚解说一遍。

  「哇操!好点子,一粒鸡蛋卖多少呀?」

  「三粒卖五两银子,每人只准买三粒,等到掀起高潮之後,一粒至少值一百两
银子,届时,我会吩咐她们运去第二批鸡蛋的。」

  「哇操!高明,佩服!」

  「我待会要去接待赖镇江四人,艮大楼就交给你主持啦!」

  「没问题,我先去吆喝一下吧!」

  说着,立即含笑下楼。

  院中虽然人群拥挤,可是,那些客人皆认识这位「不惹事、不怕事」的温旭,
因此皆自动让道。

  温旭走到艮大楼前,站在筐前的那三名红衣少女,立即含笑脆声道∶「总管好
!」然後裣衽行礼。

  温旭道句∶「你们好,你们二人过来一下!」

  站在甲区及乙区前面的那两位红衣少女立即含笑走到他的身前,温旭道声∶「
秀一段吧!」倏地扣住二女之纤腰。

  二女不由「哎唷」一声。

  楼前早就有人好奇的等着要了解艮大楼要表演什麽?一听见二女之叫声,立即
含笑走得更近了。

  温旭低声道句∶「逗逗那些猪哥!」立即振臂向上一抛。

  二女会意的立即在夜空中尖声叫道∶「救命呀!」

  在她们四肢胡挥乱蹬之际,身子又向下坠落。

  温旭先一抓再一震,「裂裂!」二声,二女的裙子被撕下一大块,露出半裸的
粉腿又飞了上去。

  四周的人群纷纷涌过来了!

  温旭接连抓撕及震掌六次之後,二女的衣衫已经变成布条,那雪白的胴体立即
隐约若现了。

  艮大楼前面立即大爆满了。

  温旭边继续将她们来回的上下震落着,同时扬声问道∶「各位大爷,你们家中
有母老虎吗?

  你们曾经遇上敢怒不敢言之事吗?你们憋过气吗?你们想要出出气吗?你们机
会来啦!

  今晚有四十位俏姑娘任你们出气,想要出气的人,就赶快购票入楼,良机不多
,请早点把握,谢啦!」

  说着,立即将二女接入怀中。他朝二女的右颊各亲了一下,道∶「下回还想不
想三八?」

  二女立即嗲呼道∶「人家不敢啦!」

  众人立即哄然一笑!

  二女立即捂着胴体低头快步离去。

  温旭回头一见已经另有二位红衣少女分别站在甲区乙区门口,他立即拱手道∶
「各位大爷,欢迎你们,请!」

  众人立即争先恐後的涌上前来。

  「哈哈!别急,位子多得很哩!」

  众人脸色一红,果真乖乖的排队了!

  温旭见状,立即步入门内。

  楼中的设备太多数和巽、离二处一样,只是中央多了四十个半尺径圆半尺高的
木台,在每个台前尺馀外摆着近百箩筐鸡蛋。

  「哇操!每三个鸡蛋卖五两银子,这儿至少两三万个鸡蛋,光是它们就值四、
五万两银子,哇操!捞得真凶哩!」

  他边走向现场,沿途边朝已经入座的客人及那些担任接待工作的红衣少女含笑
点头,然後坐在甲区正中央位上。

  他朝那四十个依圆形排列的矮木台瞧了一阵子,心中暗暗构思片刻,然後,重
又起身朝楼外走了出去。

  楼中已近六成座,楼外丙区前面仍然大排长龙,他立即上前协助收银子及送出
木牌的工作。

  不久,甲区票已经售光,那位红衣少女立即亦上前协助售票。

  人多好干活,不到盏茶时间丙区票已经售光,温旭欢然朝那三十馀名向隅者道
∶「对不起,各位大爷若不打算坐乙区,就到另外两处大楼去捧场吧!」

  那三十馀人毫不犹豫的立即涌向乙区,片刻之後,已经入楼了。

  温旭瞧了剩下来的三十馀个乙区木牌一眼,含笑朝甲丙区少女道∶「你们回去
吩咐她们准备表演吧!」

  那两名少女立即含笑抬着银子离去。

  站在乙区前那位少女立即脆声道∶「总管,你真是经商奇才,方才露了那一手
,就有这麽好的票房哩!」

  「哈哈!好玩嘛!你叫什麽名字?」

  「小雨!」

  「小雨!好诗意的名字,自己取的吗?」

  「红姐取的,此地每位姐妹的名字皆是她取的!」

  「哇操!红姐实在不简单,若换成我要取过二、三百个名字,一定早就头昏昏
、脑沌沌,大喊救命啦!」

  「咯咯!总管,你真风趣!」

  「好玩嘛!愁眉苦脸也是过一天,嘻嘻哈哈也是过一天,何必虐待自己呢?」

  「咯咯!你真是乐天派!」

  温旭抬头望着夜空繁星道∶「天!它是虚无缥渺的,一切还是操在自我,可别
仰赖天会保佑你!」

  小雨不由一怔!

  「我前年曾在天桥遇上一位相士,他说我天生大富大贵,为何要故意衣衫褴褛
,当时令我要动手扁他哩!」

  「啊!後来呢?」

  「他和我打赌我在一月之内必有横财,我就和他一口气相处了三十天,结果呢
?」

  「怎样?」

  「他因为铁口直断的告诉一位魁梧大汉说对方有血光之厄,结果险些被对方揍
扁,结果还是靠我替他解了围。结果那人被我揍得掉牙流鼻血,应了血光之厄逃去
,那位相士突然哈哈一笑,取出十两银子交给我哩!」

  「咯咯!那就是你的横财,他算得挺准哩!」

  「哈哈!那叫做死要面子啦!」

  「咯咯┅真有意思!」

  倏听远处一阵骚动,只见四十位少女半裸胴体排成两列行来,在离、巽大楼前
排队的客人们立即双眼猛吃「冰淇淋」。

  温旭不由含笑不语。

  那四十名少女落落大方的朝那些客人挥挥手,故意加大腰臀之「摆幅」及双峰
之「震幅」!

  哇操!立即有百馀名客人「投奔自由」冲到乙区门前争相抢票,可惜,僧多粥
少,向隅之人只好在旁吃「冰淇淋」了。

  那四十名少女走到温旭的面前排成四列,齐声道∶「总管好!」

  「哈哈!好!你们好,待会要委屈你们啦!」

  「理该如此!」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入内。

  他上台之後,四周看台灯火倏熄,尽留灯光照在那四十个矮台及那近百筐鸡蛋
,他立即先拱手朝四周行礼。

  客人们也礼貌的报以掌声。

  「谢谢!『蛋花美人』首次上场,就有此种爆满盛况,在下代表本宫所有人员
先向各位大爷致谢!」

  说着,又恭敬的行过礼。

  现场立即扬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时间宝贵,现在就请美人儿与各位大爷见面吧!」

  入口处立即一亮!

  一阵娇脆的「各位大爷好!」喊声之後,四十名少女排成两列,鱼贯入门,边
走边挥臂向客人们致意。

  现场立即掌声连连,喝采震天了!

  那半裸的胴体使人养眼。

  那醉人的媚笑使人神魂颠倒。

  四十名少女分别站上一个矮台之後,面朝外,左手叉腰,右手捂发,右脚斜踏
前半步,展露出撩人的姿态。

  掌声及喝采声又持续一阵子之後,才结束。

  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她们四十名就是你们的出气筒,那位大爷想要出气
,就可以用鸡蛋来砸她们。

  任何一位美人儿,任何部位皆可以砸,她们绝对不会闪躲,不过,为了公平起
见,每人只能砸三粒鸡蛋,售价五两银子。

  不过,为了避免混乱,先由甲区的大爷们出气,乙区、丙区再依序上阵,各位
大爷有没有意见?」

  「通过!」

  「快开始啦!」

  「对啦!紧啦!」

  温旭一见那八十四名担任接待的红衣少女已经各持一筐行到蛋旁,立即含笑道
∶「谢啦!马上可以开场啦!」

  八十四名少女将箩筐摆成一个圆圈,又将那近百筐鸡蛋摆在空筐旁,然後挂着
微笑站在筐旁。

  「哈哈!甲区的大爷们,上场一显身手啦!」

  立即有十八名中年人笑嘻嘻的上场,只见他们爱炫的各取出一张银票道∶「免
找啦!」立即接过三个鸡蛋。

  一位锦袍中年人首先发难,「波!」一声,俏立在他身前一丈外的那位少女的
肚脐立即「中弹」。

  蛋花及蛋黄立即四溅!

  那名少女立即嗲呼道∶「哎唷!漏胎啦!」

  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於是,立即有更多坐在甲区的客人们上场购蛋「出气」啦!

  少女们的嗲呼声音及客人们的哈哈笑声,立即将现场的气氛转热,每位客人皆
磨拳擦掌,准备砸鸡蛋了!

  半个时辰之後,甲乙区之客人们皆上阵「出气」了。

  四十名少女亦全身变成蛋花汤了。

  遮住双峰的那件白色小肚兜,不但被砸得湿透,而且有些已经下滑露出半个乳
房,更加「养眼」了。

  那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亵裤更是湿得将那些茂密的「黑森林」露了出来,引得客
人们前仆後继猛砸不已了!


  丙区的客人们自动自发的在每个走道中排队,上场之後,不客气的朝双峰及桃
源洞猛砸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後,四十名少女的双乳全裸了。

  那些亵裤在少女们暗自运劲之下,亦先後滑到膝上,现场的客人们如痴如醉的
狂喊不已了!

  「砸!砸烂呀!」

  「砸!砸肿呀!」

  「妈的!那个妞的右乳太小啦!砸肿它呀!」

  「哈┅」

  又过了半个时辰,每人终於皆掷过了,温旭上台哈哈一笑,道∶「精彩、够精
彩,现在咱们来进行第二场出气吧!仍由甲区的大爷们先上场,而且每人也只准买
三粒鸡蛋,价格仍然是五两银子,不过,咱们来个趣味竞赛吧!姑娘们,换手!」

  那四十名浑身蛋花、蛋黄的少女立即走向蛋筐。

  另外四十名少女立即迅速的脱光身子。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那四十名少女上台之後,立即张腿露出那个殷红的桃源胜地。

  温旭哈哈一笑,道∶「各位大爷们,只更你们能够将一粒鸡蛋完整的掷入姑娘
们的『桃源胜地』,她今晚就是你的啦!此外,若能将鸡蛋完整的掷在她们的任何
一座乳峰上面,她们今晚亦任凭大爷们摆布。现场立即有人叫道∶「不行啦!太难
啦!」

  「是呀!洞那麽小,怎麽掷得进去呢?」

  「是呀!何况还要鸡蛋不破,太难啦!」

  「还有,鸡蛋那麽滑,怎麽可能停在乳上呢?」

  抗议之声立即此起彼落着。

  温旭哈哈一笑道∶「好!我来试试看,如果真的窒碍难行,咱们再来研究另外
一个点子吧!」

  说着,立即含笑走到筐旁。

  只见他拿起一粒鸡蛋,蹲下来瞄准一下,轻轻的一掷,「波!」一声,那粒鸡
蛋立即卡在「桃源洞口」中。

  那少女立即嗲呼道∶「好爽喔!」

  现场立即哄然一笑。

  掌声当然也响起来了!

  温旭微微一笑,道∶「美人儿,把鸡蛋还我吧!」

  少女咯咯一笑,腹部一动,「咻!」一声,那粒鸡蛋完整无缺的飞离「桃源洞
口」,立即有人叫道∶「哇!好厉害呀!」

  温旭接住蛋,哈哈笑道∶「会咬人,对不对?」

  现场立即又哄然大笑。

  温旭走到另外一位少女的身前,顺手一掷,哇操!那粒鸡蛋居然倒立在那位少
女的右乳头上面。

  现扬立即有人大声叫好。

  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们,你们当然也可以继续的砸,不过,若想与佳人共
渡良宵,不妨参加竞赛。如果竞赛失败,请各位多少自动缴纳罚款,因为这四十个
迷人的桃源胜地,应该买些药来擦擦吧!」

  众人在哄然大笑之馀,连道应该不已!

  「哈哈!多谢各位的捧场,请!」

  温旭回座之後,甲区的大爷们立即先上前购蛋,展开「百步穿扬」「据掠佳人
」之行动!

  盏茶时间之後,一位少女悄悄的吸气,「叭!」一声,一粒鸡蛋居然卡在她的
「桃源洞口」了!

  那位客人乐得双臂高举扬挥不已!

  其馀之人立即热情的鼓掌喝采着。

  那位少女取下鸡蛋,拿起衣衫跟着那位客人离去了。

  立即有一名少女上前递补空缺。

  经过这项鼓励,众人信心大增,纷纷上前试手气了!

  那些少女们必早有默契,大约每隔盏茶时间,立即有客人「中奖」,欢天喜地
的搂着佳人离去,逗得众人疯狂的尝试了。

  可是,毕竟「杠龟」的多,「中奖」的少,筐中的鸡蛋越来越少了,银票及银
子却相对的越来越多了。

  不过,他们屡败屡战,兴致勃勃的继续抛掷着。

  子夜时分,二十名少女持着十筐鸡蛋进来了,她们一见只剩下二十三名少女,
立即自动的脱光身子上台递补。

  现场更加的疯狂了!

  一直又过了两个时辰,那些少女终於完全被「带出场」了,那三十名「黑虎门
」大汉,立即入内恭送客人们离场了。

  当客人们离去之後,那三十名大汉刚欲抬走那些银子,倏听温旭道∶「等一下
,先把此地清扫一下吧!」

  一名大汉立即应道∶「对不起,我们一夜未眠,来帮忙运银子,已经够意思,
别想我们再扫地!」

  温旭冷哼一声,抓起三块银子疾射而去。

  那名大汉不屑的挥掌一劈。

  「砰砰砰!」三声,那三块银子当场被震偏,不过,它们倏地向外一旋,疾快
的又飞向那位大汉的身後。

  那名大汉神色大变,慌忙闪身劈掌。

  那三块银子越震越快,终於击中了那位大汉的眉心,当他惨叫倒地气绝之後,
其馀之二十九人立即低下头。

  温旭冷冰冰的道∶「我是总管,我有权指使你们。你们、你们认命吧!还不快
去取打扫用具来清扫现场。」

  那二十九八立即低头离去。

  不久,他们果真拿着扫帚、畚箕、拖把、清水进来了。

  艳红也来了!

  温旭淡然道∶「红姐,你来问罪啦?」

  「咯咯!非也,你做得很好!」

  说着,自筐中挑出六张银票塞入他的手中,脆声道∶「天快亮了,好好的回去
补补眠,别再动怒啦!」

  温旭哈哈一笑,得意的离去。

     *           *           *

  一连半个月,巽、离、艮三栋大楼,每晚皆大爆满,甚至有人打老远的自开封
慕名来「出气」哩!

  哇操!太顺利了!

  艳红的声名大躁了。

  出气宫的声誉自关洛道上向四周迅速的扩散了!

  艳红摆在洛阳地面上六家银楼之「存款数字」直线上升了!

  温旭吃红的银子亦高达一万馀两银子,他将它们放入洛阳银楼中,每晚坐镇「
蛋花美人」现场,制造气氛。

  这一晚仍是大爆满,姑娘们在逗尽客人们的胃口之後,先後各陪一名客人离去
之後,二十名大汉手持打扫工具进来了。

  可是,丙区却有六十馀名大汉端坐不动。

  温旭早就发现他们了,可是,他不动声色的坐着,直等到其馀的客人离去之後
,他方始起身走了过去。

  那六十馀名大汉倏地起身,一位魁梧大汉更沿着通道迎向温旭行来,温旭立即
含笑迎了过去。

  那名大汉在六尺外,自动停了下来。

  温旭立即止步道∶「我是出气宫总管温旭。」

  对方立即宏声道∶「我是奔雷手周健。」

  「幸会,多谢捧场,有何指教?」

  「有饭大家吃,周某及这班兄弟最近手头较紧,懂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懂吗?」

  「温总管是不肯赏脸啦!」

  「碍难从命!」

  「温总管听过天风派吗?」

  「喔!诸位原来是大凉山天风派的朋友呀?」

  「不错!周某正是副帮主,周某的胃口并不大,只取走五十筐银子,如何?」

  「行!先问过我的这两根手指头吧!」

  说着,右手食中二指朝前一戮,接着忽屈倏弹。

  同健骇呼一声∶「穿心指!」立即向右一闪。

  倏觉心口一疼,他立即捂心道∶「这是什麽┅功┅夫┅」

  话未说完,立即向前一趴!

  温旭向前一滑,扣住他的右肩,道∶「弹指神功,闭目吧!」

  周健呃了一声,立即偏头气绝!

  其馀的大汉齐声暴吼,疾扑而来。

  那二十名「黑虎门」高手立即以手中之打扫工具代替兵刃疾迎而去,双方一言
不发的立即展开拚斗。

  六名大汉弯身自靴中抽出匕首,疾扑向温旭。

  温旭抓起周健,以他的尸体当作铁棍,忽砸忽扫,逼得那六名大汉只有到处闪
躲的份儿。

  片刻之後,他悄悄一瞧「黑虎门」已经有三人倒地,对方亦有十馀人倒地,立
即暗暗喜道∶「哇操!死得好,死得妙!」

  可惜,没隔多久,艳红已经带着瑶玑六女疾闪而入,温旭心知不能再「摸鱼」
了,立即手中一紧。

  当场就有一名大汉被扫中胸口惨叫飞出去。

  艳红七女加入战场之後,只见她们忽指忽掌,一阵疾抓猛劈之後,立即有三十
馀人惨叫倒地。

  其馀之二十馀人见状,立即夺门欲逃。

  艳红七人到处飞闪追杀,不出盏茶时间,立即全部摆平了!

  温旭当然也将那六人送入黄泉道了。

  艳红朝四周被砸毁的椅子瞧了一眼,冷哼一声之後,道句∶「把现场处理一下
!」立即与瑶玑六人走向箩筐。

  温旭见状,立即也过去搬运银子。

  等到一切弄妥之後,已是黎明,他回房漱洗之後,立即忖道∶「哇操!艳红的
武功实在『够呛』,我不能不防哩!」

  他调息一阵子之後,走入餐厅,一见只有艳红七女及二十馀名少女在场,他心
知其馀诸女尚在酣睡,立即默默的入座。

  艳红匆匆的用完膳,立即离去。

  不久,瑶玑诸人亦先後离去,温旭不疾不徐的用完膳之後,直接下楼走向厨房
打算拿工具修椅子。

  却听小碧在身後唤道∶「总管,红姐有请!」

  温旭点点头,立即跟着小碧行去。

  他进入坤大楼厅中,立听坐在椅上的艳红沉声道∶「坐!」

  他坐下之後,小碧替他斟妥香茗,立即离去。

  「总管,今晨之事幸有你赐援,否则伤亡更重,这张银票请你收下吧!」说着
,立即取出一张银票放在几上。

  温旭不客气的收妥银票道∶「红姐,原来你的武功不赖嘛!」

  艳红淡然一笑,道∶「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哈哈!红姐太客气了!」

  「总管,天风派必然不会干休,今後烦你多费心了!」

  「理该如此!」

  「总管,修理坏椅之事,我已吩咐人去城里找人及购椅,你别费心了,还是回
去歇会儿吧!」

  「红姐,你真能干,我回房啦!」

  「我吩咐小碧替你松懈一下身心,你别拒绝!」

  「这┅何必呢?下不为例,如何?」

  「行!快去吧!」

  温旭回房之後,果然看见小碧浑身赤裸相迎,他苦笑一声,道∶「小碧,偏劳
你了!可别玩真的喔!」

  说着,立即欲宽衣解带。

  小碧脆声道∶「让我来!」立即上前替他宽衣解带。

  不久,温旭也被剥得清洁溜溜了,小碧脆声道句∶「请!」立即牵着温旭朝盥
洗室行去。

  入室之後,只见青石地面已经  着一条大毛巾,小碧杓起温水替温旭淋身,然
後脆声道∶「请趴下!」

  说着,迳自杓水淋身。

  温旭趴下之後,只见小碧已经拿起皂沫,由胸至下身不停的搓揉,直到搓满泡
泡之後,才放下皂沫。

  只见她趴在温旭的背上,轻柔的以双乳厮磨温旭的背部、腹部及「桃源胜地」
亦在他的腰际及臀部厮磨着。

  那种趐痒的感觉不由使温旭苦笑道∶「小碧,这名堂叫啥玩意儿?」

  「如切如搓,如琢如磨着。」

  说着,身子逐渐的下滑!

  当她的「桃源洞口」滑到他的左脚踝之後,居然将洞口一张,贴着那圆踝轻顶
缓挺,轻旋缓扭起来。

  「哇操!小心!我有『香港脚』哩!」

  「骗人!」

  「哇操!厉害,每样器官都能派上用场哩!」

  小碧边往上磨边嗲声道∶「这就是人为万物之灵的道理嘛!」

  「小碧,你学这名堂多久啦?」

  「没有啦!只是方才经过红姐指点一下啦!」

  「哇操!高明,居然能举一反三哩!」

  「咯咯!不敢当,总管,请你转身吧!」

  「行!不过,不准『短兵相接』喔!」

  「咯咯!总管,你真怪,别人是花大把银子博取一夕之欢,你却不喜欢这一套
,能不能赐知原因呢?」

  「国情不同啦!」

  说着,缓缓的仰躺着。

  小碧一见到他那有气无力的「话儿」,不由一怔!

  温旭微微一笑,不予置评!

  片刻之後,小碧在温旭的胸腹间,洒些温水,然後趴身厮磨,不过,识趣的将
「桃源洞口」与那「话儿」保持距离。

  她厮磨盏茶时间之後,起身替温旭冲洗身子,又轻柔的擦乾之後,方始拿起睡
袍替他穿上。

  温旭上榻不久,小碧已经穿上衣衫行来,只见她轻柔的坐在榻沿,纤掌立即在
他的肩背来回的按摩着。

  「喔!小碧,我不是在皇宫吧?」

  「皇上也没有如此逍遥哩!」

  「谢啦!我想困啦!」

  小碧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放松四肢,吁口气,双目闭上不久,立即呼呼入睡。

  等他醒来之後,天色已近黄昏,他苦笑一声,匆匆的漱洗更衣之後,打开房门
,却见诸女正好步向餐厅。

  他跟入餐厅之後,没多久艳红已经入座,只见她朝他微微一笑,立即开始用膳
,温旭立即也含笑动筷。

  不久,艳红用妥膳,她含笑道句∶「总管,膳毕到我的房中来一下!」立即离
去,温旭点点头,继续不疾不徐的用膳。

  膳毕之後,他来到艳红的房外,一见房门半掩,他轻咳一声,道句∶「红姑,
我来了┅」立即推门而入。

  艳红自桌上拿起一封信,含笑道∶「瞧一瞧吧!」

  温旭暗聚功力於双掌,启信一瞧,立见纸上写着∶「相符!」二字,他不由怔
道∶「哇操!这是怎麽回事?」

  「这等示你的家世清白,懂吗?」

  「哇操!你在替朝廷做事呀?」

  「少胡扯,我才不愿做狗腿子哩!我是托人探听你的来历,如今已经确信没有
问题,我可以放心的任用你了!」

  「哇操!好呀!原来你一直不信任我呀!」

  「不错!不过,那已经成为『过去式』,从现在起,我可以和你推心置腹了。
来,瞧瞧这份名册吧!」

  「名册?是此地人之名册?」

  「不错!你身为总管,岂可不了解属下的一切呢?」

  「不!我觉得现在这样子很好,何况,我说不定会随时离去哩!」

  「你舍得眼前这一切吗?」

  「舍得,我原本只求糊口而已,如今已有一万多两的储蓄,我光是利息也吃不
完,何必再奢求其他呢?」

  「此地没有令你动心的女人吗?」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瑶玑呢?」

  「我崇尚完美,她已破身了!」

  「真的吗?」

  「千真万确!」

  「瑶春及瑶雨的姿色亦是上品,至今仍是完璧,你若愿意,我将她们二人送给
你,让你享尽齐人之福,如何?」

  「谢啦!不来电!」

  「我不信,你敢不敢和她们其中一人裸裎相搂共宿一宵?」

  「红姐,何必如此呢?顺其自然吧!」

  「不!我很赏识你的武功、机智及冷静,我一定要留下你。」

  「红姐,你在逼我走吗?」

  「不是,我诚心诚意的留你下来。」

  「那就别逼我摊牌!」

  「不!你今晚一定要说个明白。」

  「对不起,恕难遵命!」

  「你先运功看看!」

  温旭暗将真气一运,却觉全身的真气畅行无阻,不过,他故意闷哼一声,双眼
暴瞪着艳红。

  「!总管,你已中了『冰蝉鹤顶散』慢性毒药咯咯,今生今世,除了听令以解
药渡过残生之外,别无他途了!」

  温旭霍地起身沉声道∶「艳红,把解药交出来!」

  「办不到!」

  「那我就和你同归於尽!」

  倏见房门一开,瑶春及瑶雨已经肃然行入。

  艳红沉声道∶「总管,你敌得过我们三人之联手吗?」

  「哼!拚一个够本,拚两个即赚啦!」

  说着,全身骨头立即毕剥连响。

  艳红神色一变,立即拍桌起身。

  红影连闪,瑶玑四人已经闪入房中。


            第六章 大把银子猛入库

  温旭神色一变,右手食中二指一并,左掌五指虚扣置於胸前,沉声道∶「艳红
,你识得此招吗?」

  艳红冷哼一声,凝功蓄势以待。

  「哼!谅你们七人也不知道此招叫做『指天问地』,乃是我揉合『穿心指』及
『百步神拳』而成之一记傲世绝招!」

  「傲世?哼!你能运起多少的功力?」

  「不错!我已经只能运起四、五成的功力而已,不过,已经可以要你的命了!
」

  艳红神色一变沉声道∶「咱们可以妥协一下吗?」

  「说!」

  「你跟我一年,届时,我替你解毒!」

  「行,我也不怕你届时反悔!」

  艳红立即转身自柜中取出一个褐瓶,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灰色药丸道∶「此药
可抑制『冰蝉鹤顶散』一个月。」说着,立即弹给他。

  温旭接住药丸,立即悻然离去。他回房之後,将药丸抛在盥洗室地上,以水化
散,伸入排水管之後,冷笑道∶「艳红,我就让你空欢喜一场吧!」

  弄妥之後,他乾脆换上睡袍倒头就睡!

  那知,半个时辰之後,突见两道倩影推门而入,他刚坐起身子,立即发现她们
是瑶春及瑶雨。

  只见瑶春点燃四周壁角油灯之後,两人不约而同的宽衣解带,不久,两具雪白
的胴体立即使房中一亮。

  「是艳红吩咐你们来的吗?」

  二女轻轻颔首,默默的凝立着。

  「你们要做什麽?」

  瑶春含笑道∶「伴君一宿。」

  「你们二人一起来吗?」

  「任君选择!」

  「好,你留下吧!」

  瑶春立即含笑走过来。

  瑶雨立即低头着衣。

  温旭将睡袍及内裤一脱,搂着瑶春躺入榻中,道句∶「睡吧!」立即闭上双眼
。

  瑶春将双乳朝他的胸膛一贴,右腿朝他的腿上一搁,两片茂密的「黑森林」立
即也紧贴在一起。

  瑶雨见状,立即熄去油灯,带上房门离去。

  房中立即一片宁静。

  盏茶时间之後,房中多了温旭那轻匀的鼾声了,瑶春不敢相信的睁大凤眼默默
的瞧着他。

  可是,经过半个时辰之後,她证实他果真入眠了,她不由忖道∶「他莫非不能
人道?可是,也不该如此沉稳呀?」

  这一夜,她就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到小碧轻灵的提着热水入房,她才悚然惊醒,双目一睁,却见温旭尚在熟
睡哩!

  她立即闭眼默忖道∶「他会是个什麽人物呢?」

  半个时辰之後,温旭全身一颤,醒了过来,她立即睁眼道句∶「我服了你啦!
」说着,立即下榻着衣。

  温旭淡淡一笑,目送她离去之後,方始下榻穿衣漱洗。

  他踏入餐厅,一见诸女已经相继离去,他默默的入座,端起碗筷,仍然不疾不
徐的用膳。

  膳毕之後,他直接回房,房门一关,自书柜中取出一本千家诗,倚在桌旁悠悠
哉哉的阅读着。

  好半晌之後,突听房门「毕剥」一响,他起身启门,立即发现瑶玑端着一个银
盘含笑站在门口。

  他佯作不悦的问道∶「有事吗?」

  「陪你品茗聊天,如何?」

  「对不起,我正在着书。」

  「如果说是红姐吩咐的呢?」

  「进来吧!」

  瑶玑入房之後,边斟茶边道∶「瑶春哭了,你知道吗?」

  「爱说笑,我又没有非礼她,她干嘛要哭?」

  「她就是因为如此才哭的!」

  「莫名其妙!」

  「你呀!够狠、够怪!」

  「哼!和艳红一比,小巫见大巫啦!」

  「红姐也是爱才呀!」

  「爱才,棺材的材呀!」

  「讨厌,一大清早,干嘛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呢?」

  「哼!我生平最恨的事,就是被人『摆道』,想不到仍然栽了,你说,我能不
怪,我能不狠吗?」

  「喝口茶消消气吧!」

  她在端茶之际,却飞快的在桌上以指书道∶「你有否中毒?」

  温旭轻轻摇头,道∶「对不起,我没有喝早茶的习惯!」

  瑶玑心中一宽,道∶「赏个脸嘛!」

  「对不起,没这个心情!」

  「你怕茶中有毒?」

  「不是,我已经中了『冰蝉鹤顶散』,你岂会画蛇添足!」

  「咯咯!不一定喔!说不定茶中有媚药哩!」

  温旭心领意会的点点头,道∶「你若无他事,我要看书了!」

  「请!我陪你看书吧!」

  说着,立即自柜中取书倚在榻旁阅读。

  温旭刚低头阅书,耳边已经传来瑶玑的传音道∶「艳红已接获八卦门高手将於
今天午後抵达洛扬之消息。」

  温旭立即轻轻的点点头。

  她又传音道∶「艳红已向黑虎门徵调二百名高手,将於三日内抵达,另有近百
名飘香门高手亦於明午抵达。」

  温旭又轻轻颔首。

  「听说飘香门门主亦会同时抵达,你可要小心些!」

  温旭立即又轻轻颔首。

  「你服下那粒解药啦?」

  温旭轻轻的摇摇头。

  「那就好,那粒解药乃是以毒攻毒之毒药,少服为妙,你可要小心艳红会以媚
药暗算你!」

  温旭立即传音道∶「象牛神功可以避毒及驱毒。」

  「那就好,看书吧!」

  温旭立即全神投入诗词之中。

  晌午之际,瑶玑突然道句∶「用膳吧!」立即将书归柜离去。

  温旭走入餐厅入座之後,立听艳红含笑道∶「总管,你昨晚没有主持『蛋花美
人』,本宫足足的短收八千多两银子哩!」

  「我今晚会去主持。」

  「谢啦!开动!」

  膳毕之後,温旭立即回房运功,功行一周天,他确定没有中毒之後,立即取书
躺在榻上阅读。

  好半晌之後,双眼一眯,立即入睡。

  他醒来之後,一见已经是申初,不由暗自苦笑道∶「哇操!再这样生活下去,
我非变成一头肥猪不可。」

  他下榻漱洗之後,立即在房中信手随意的练起武功跃动着。

  倏听房门「毕剥」一响,他收招掠去启门之後,立见小碧脆声道∶「总管,红
姐请你到楼下大厅一趟。」

  他立即默默的下楼!

  只见艳红独自站在厅口,他走到厅口,立即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音,他便
默默的站在一旁。

  却听艳红沉声道∶「八卦门的人来了!」

  温旭冷冷的道∶「那又怎麽样?」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必须善後!」

  「哼!我还不是为了揭发金毛鼠那块包银子之铅块,才会惹出这场麻烦,你也
不能够坐视!」

  「我会见机行事!」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大门口已经停了十六匹神骏大马,右侧八匹青马上坐着八
名佩剑的青衣大汉。

  左侧八匹红马上则坐着八名背插柳叶刀的红衣少女。

  那十六人勒  之後,立见八名青衣大汉抬着一顶华丽大轿来到大门前,轿前跟
着一位手扶轿杠的老者。

  老者身材瘦小,一身青衣,生得秃眉勾鼻,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一望而知是个厉害人物。

  他手持一杆三尺馀长的金烟袋,烟锅大逾鹅蛋,在阳光映照下,金华闪闪,显
然是他的随身兵器。

  立听艳红低声道∶「他叫金永川,外号金烟老人,以点穴见长,目前是八卦门
的总护法,你去见见他吧!」

  温旭立即大步行去。

  他走到大门口,立见金毛鼠自轿後探头道∶「金老前辈,就是这个小子行凶的
,您老人家可别轻饶他!」

  酝旭立即淡然道∶「不错!在下正是温旭,轿子可以放下来了吧?不怕把这八
人压垮呀?」

  轿中立即传出一声冷喝道∶「下轿!」

  八名大汉立即平稳的卸肩放轿。

  金永川立即转身哈腰掀开轿前之绒帘。

  一位肥头大耳、虎目浓眉、狮子鼻、厚嘴唇、大腹便便的三旬青年,立即大摇
大摆的走出轿来。

  那袭银缎英雄衫紧紧的裹着他的身体,浑身的肥肉,几乎要由内衣爆出来,温
旭立即冷冷的一笑!

  肥胖青年神色一寒,冷冷的道∶「你就是温旭吗?」

  「『叶司(是的)』!」

  「是你伤了涂天勇,又毁了高段吗?」

  「叶司!」

  「你知道他们是八卦门的人吗?」

  「现在才知道!」

  「大胆,还不跪下认错求饶!」

  「对不起,在下没这个习惯!」

  金永川冷哼一声,道∶「小子,令师何人?」

  「恕难奉告,少攀亲搭故,有话直说!」

  「够狂,你知道老夫是谁吗?」

  「是谁都一样,有屁快放!」

  金永川暴吼一声臭小子,脚踏中央,扬起烟杆疾敲向温旭的胸前六大穴道,果
然不愧为金烟老人。

  温旭倏地身子连晃,避过那一招,倏又回到原位。

  金永川立即收招愕然道∶「小子,你怎会这招『八卦游身』?」

  「你不妨去问问齐英翔!」

  倏听肥胖青年吼道∶「大胆,你竟敢直呼家父之名┅」

  「哈哈!很好,我听见这声『家父』,表示齐英翔尚活在人间,他『命门穴』
右下方之爪伤痊愈了没有?」

  肥胖青年啊了一声,全身不由一颤!

  金永川忙问道∶「你为何知道此事?」

  「齐英翔没有告诉你,他为何会在桃花娘娘的裙下幸逃一命哩?」

  肥胖青年忙道声∶「参见恩公!」说着,立即下跪!

  其馀的二十五名男女立即也跪在一旁!

  金毛鼠更是脸色惨白的,全身颤抖的跪在一旁。

  温旭冷哼一声,走到轿前,掀开绒帘一瞧,道句∶「挺豪华的嘛!我来坐看看
!」说着,立即坐了进去。

  齐天强忙起身喝道∶「萧德,你们八人死了吗?还不赶快替恩公抬轿!」说着
,立即上前扶住轿杠。

  那八名大汉忙起身欲抬轿!

  温旭不疾不徐的道∶「诺!诺!齐天强、金毛鼠,你们二人抬前面,金永川,
你找一人抬後面,咱们绕行城内一周吧!」

  齐天强应声是,立即指挥八名大汉卸去扛具,双眼朝金毛鼠一瞪,与金永川和
一名大汉扛起华轿。

  「齐天强,我的时间很宝贵,你叫金毛鼠好生带路,务必要在一个时辰之内,
将我送回此地!」

  「是!没问题!」

  「轿内太闷,把四周绒帘掀起吧!」

  四名大汉立即上前掀开绒帘。

  「出发吧!」

  「是!」

  那十六匹健骑立即在前开道,齐天强四人健步如飞的紧跟而去。

  沿途之中,有不少「观光客」在闪躲之馀,好奇的一瞧轿中人居然是温旭时,
不由低声议论着不已!

  入城之後,城民一见金毛鼠居然满身大汗的快步扛轿而去,在惊奇之馀,人人
争相走告并探听原因。

  温旭坐在软绵绵的绒垫上,拿起暖壶,一见壶中盛着  茶,立即不客气的边欣
赏沿途风光边饮用着。

  时值黄昏,洛阳街道中人马络绎不绝,幸有十六匹健骑先行吆喝,方始方便齐
天强四人健步如飞的扛轿。

  这一来,立即轰动洛阳城了!

  「八卦门」的少门主齐天强及总护法金永川替「出气宫」总管温旭扛轿的消息
迅速的传遍洛阳城了。

  一个时辰之後,华轿重回到出气宫大门口了!

  金毛鼠将轿一放,立即摇摇晃晃!

  温旭下轿,道句∶「代我向令尊问安!」立即入门而去。

  齐天强恨恨的瞪了金毛鼠一眼,立即上轿。

  不久,原班人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温旭走入院中,立即被一阵敬佩的目光迎接,他含笑朝那些行注目礼的客人挥
挥手,立即步向坤大楼。

  他刚走近大门口,立见艳红迎出来道∶「总管,赖大爷四人风闻你的伟大事迹
,恭候多时矣!」

  温旭淡然一笑,入厅之後,果然着见那四个「超级冤大头」与瑶玑四女成双成
对的自椅上起身相迎!

  他含笑道句∶「不敢当,请坐!」立即入座。

  艳红回座之後,含笑道∶「总管,方才是怎麽回事呢?」

  「很简单,八卦门门主曾经中了桃花娘娘之计,在负伤垂危之际,被我救了一
命而已啦!」

  艳红立即脆声接道∶「金毛鼠曾以一块包银之银块欲看白戏,被总管识破之後
,隔夜又在银子外表涂毒,准备陷害温总管。

  结果仍被温总管识破奸计,进而将计就计教训他们一顿,那知,金毛鼠又把高
馆主搬来!

  那知,高馆主仍然落败,愤而向师门求救,打算挣回颜面,那知,却仍然灰头
土脸的败兴而归。」

  范永保哈哈一笑,道∶「温总管,我以茶代酒敬你!」

  「谢啦!不敢当!」

  赖镇江三人立即先後各敬温旭。

  只听范永保道∶「金毛鼠这家伙一向在洛阳地面作威作福、敲诈勒索、鱼肉城
民,经过此番教训,定会安份多啦!」

  姚隆顺含笑道∶「是呀!这全是温总管的功劳呀!赖兄、范兄、郑兄,咱们如
何答谢温总管呢?」

  温旭忙摇头道∶「不敢当,诸位大爷花钱来此地找乐子,本宫理该保持此地的
安宁及舒适气氛。」

  赖镇江含笑道∶「实不相瞒,我们四人所经营之店面甚多,每人每月至少要付
一千两银子的保护费哩!」

  「哇操!金毛鼠好大的胃口,简直就是金毛虎哩!」

  范永保点头道∶「是呀!高段上回受伤,我们四人还各缴了两千两银子,充当
慰问金及医药费哩!」

  「哇操!别再理他,他若敢再搞鬼,让我来治他。」

  四人立即连声道谢不已!

  突听艳红道∶「难得各位如此愉快,我去吩咐厨房做些下酒菜。温总管,你就
陪四位大爷多喝几杯吧!」

  说着,立即起身离去。

  温旭立即含笑与范永保四人寒喧。

  突然瑶玑道∶「温总管,你一向喜欢诗词,姚大爷府中珍藏不少的佳作,你有
空可以去拜访一下呀!」

  姚隆顺忙道∶「想不到温总管居然允文允武,寒舍大门永远为你大开矣!」

  「哇操!谢啦!有空定当前往拜访!」

  范永保忙道∶「不公平,我们三家也该去走走吧!」

  「应该、应该!一定会去的!」

  姚隆顺含笑道∶「三位兄长,明天由小弟作东,你们三位作陪,温总管肯赏脸
否?」

  「好吧!」

  「哈哈!太好了,寒舍必将蓬毕生辉矣!」

  众人又欢叙一阵子之後,艳红已经带着两位红衣少女入厅,众人立即移到瑶玑
的房中品酒欢叙。

  酒一入腹,温旭立觉一阵燥热,他淡淡的一瞥艳红,立即下令事先运妥之真气
将酒逼向右足「涌泉穴」。

  果然不错!不到盏茶时间,范永保四人已由品酒逐渐的变成拚酒了,瑶玑四人
亦春意盎然了。

  温旭故意佯装醉态,面对范永保四人之敬酒,不但杯到酒乾,而且还不停的回
敬他们四人哩!贾又过了盏茶时间,范永保四人各搂着一女调笑了!

  艳红道句∶「春宵一刻值千金,门前清吧!」立即乾杯起身。

  范永保四人哈哈一笑,乾杯之後,各搂一女回房「单兵攻击」了。

  温旭离房之後,立听艳红嗲声道∶「总管,到我的房中坐会吧!」

  「节目快开始了吧!」

  「只坐一会儿,不碍事啦!咱们即使不去,那些丫头也会照顾啦!走吧!」说
着,立即强拉他行向自己的房间。

  入房之後,只见她将趐胸一贴,就欲揽臂搂他。

  温旭挣身後退三步,佯问道∶「你┅你要干啥?」

  「咯咯!她们八人目前在干啥?咱们就干啥?」说着,十指一阵忙碌,立即将
外衫予以「驱逐出境」了。

  哇操!未见肚兜及亵裤,全身雪白似绵羊,那凹凸分明、玲珑有致、性感十足
的胴体,好似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哇操!有够大胆!

  哇操!有够浪!

  温旭一皱眉头,道∶「我没兴趣!」

  艳红怔了一怔,朝他的胯下一瞧,由於他身穿儒衫,一时瞧不出他的胯下是否
已经搭起「帐蓬」?

  「你┅不感兴趣?」

  「不错!」

  她朝自己的双乳一托,问道∶「我不够美吗?」

  「够美!」

  她将双腿一张,轻揉「桃源洞口」,问道∶「它不迷人吗?」

  「方寸之地,无底洞、白骨窟、够迷人!」

  「那你为何没兴趣?」

  「不来电!」

  「我不相信,把衣衫脱掉!」

  温旭冷哼一声,掀起下摆,褪去内裤,露出那个「有气无力」的「话儿」,道
∶「你该死心了吧?」

  艳红神色大变,尖声道∶「滚!快滚!」

  温旭冷哼一声,穿上内裤,昂头离去。

  回房之後,他将靴袜脱掉抛入桶中泡水,略为冲洗双脚之後,立即上榻匆匆的
令真气「跑步」一周!

  正常!完全正常!

  他吁口气,换上靴袜之後,立即行向楼下。

  院中除了担任巡查工作的「黑虎门」高手之外,共有三批少女着装站在巽、离
、艮大楼的大门外。

  他默默的走入艮大楼,刚一上台,立即受到热烈的欢迎,掌声及喝采声立即使
他的脸上绽放笑容。

  温旭朝四周行过礼,道∶「谢啦!各位大爷想必在黄昏时目睹在下坐着八卦门
之华轿游街之情景!

  那正是我的出气方式,因为,金毛鼠太不上路了。如今已是事过境迁,在下不
愿意多提,期待今後没有这类不爽的事情发生。

  有劳各位大爷久候,现在节目即将开始。今晚仍是分作两个阶段,先让『上面
』出气,再让『下面』出气,请多捧场!」

  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温旭在热烈的掌声中步出了大门。

  姑娘们进去了。

  温旭一见另外两地的少女们仍在门外,抬头一见艳红房中的灯光仍亮,他立即
走向离大楼。

  「你们为何不进去表演呢?」

  「红姐未作开场白呀!」

  「你们六人先上台去作热身运动,越骚越佳,我待会再入内开场白吧!」说完
,立即行向巽大楼。

  六名身穿黑色短装的少女立即欢呼冲入门去。

  温旭走到巽大楼前面,问道∶「今晚是什麽剧?」

  「双女争夫!」

  「老套,换一下,来个『武松捉奸』,你演武松,你演西门庆,另找一人演潘
金莲,然後如此如此!」

  二女听得咯咯连笑,欣然离去。

  温旭微微一笑,搂着站在门外的两名少女步入门内之後,立即扬声道∶「各位
大爷好,温旭向各位请安!」

  众人立即以热烈的掌声欢迎!

  温旭轻拍二女的趐肩,示意她们回去站岗之後,双臂高举边走上台边向四周之
人含笑答谢不已!

  上台之後,他又行过礼才朗声道∶「多谢各位大爷的捧场、鼓励及支持,在下
代表本宫全体工作人员向你们致谢!」

  众人立即又报以热烈的掌声。

  温旭正欲再度启口,突听甲区东面有人间道∶「温总管,听说八卦门少门主及
总护法,方才亲自替你抬轿,真的吗?」

  温旭一见那人双眼神光熠熠,心知必是一位武功不弱之江湖人物,立即含笑点
头道∶「不错!在下游城一周矣!」

  「齐天强素有『铁弥勒』之称,一向宁折不屈,为何会区服於你呢?」

  「知错能改,勇者之为也!」

  「可否明示?」

  「行!在下就占用各位大爷的一些时间吧!本城有一位外号金毛鼠的小混混,
仗恃八卦门声威,想看白戏,被我训诫,便搬出八卦门的人了。」

  「多谢相告!」

  「不敢当,各位大爷,今晚的出气戏码为『武松捉奸』,咱们皆知潘金莲与西
门庆通奸,武松为兄捉奸之故事。为了增加情趣,本宫把剧本稍作更改,若有夸张
失实之处,尚请各位大爷多加包含,谢啦!」

  台下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温旭下台朝正面甲区那张空椅附近之客人含笑点点头,立即入座。

  立听入口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歌声道∶

    「孤夜无伴守灯下,清风迎面吹;

     十四五岁就出嫁,嫁个武大郎。

      谁知大郎是侏儒,人小货也小;

      难得死鬼已出去,且把情郎等。」

  歌声至此,一位体态妖娆、脸蛋儿迷人的少女,穿着一件红肚兜及一条红亵裤
,边摇扇边扭腰摆臀上台。

  上台之後,她刚向四周行礼,立即引来一阵喝采声音,人人伸颈遥望,她那两
座欲自肚兜中绷出来之丰乳。

  这位幼齿仔长得甚为健美,不但高头大马,而且该凸就凸,该凹就凹,加上那
身雪白的肌肤,实在有够迷人!

  掌声歇後,她突然长叹一声,道∶「奴家潘金莲,今年一十八,人家杨贵妃是
天生丽质难自弃,奴家却憋了一肚子气!

  奴家自十五岁那年奉媒灼之言,嫁给了武家大郎,原本以为大郎应该是个最伟
大的情郎。

  那知那个夭寿短命的刘媒婆,却找了一位矮侏儒给我当老公,偏偏死鬼人小色
心却不小,没事就喜欢摸奶。

  他呀!伸手加上垫脚尖,仍然摸不到奶,偏偏他又喜欢站在椅上。於是,奴家
的这双腿就倒楣啦!」

  说着,双腿平行分张,昂头挺胸蹲起马步来了!

  只见她朝平直的大腿一拍,道∶「那死鬼就是坐在奴家的腿上,然後十指在奴
家的乳上胡摸乱摸着。」

  说着,解下後颈肚兜系结,双掌在双乳「自摸」了!

  客人们立即猛瞪眼吞口水下。

  那少女自摸一阵子之後,道∶「也真怪,他虽然胡摸乱捏,却比奴家自己摸还
要过瘾,偏偏他目前又不在,奴家该怎麽办呢?」

  说着,立即饥渴的向台下张望着。

  温旭立即朝右侧的那位中年人道∶「这位大爷,你就大发慈悲上去替她杀杀痒
,免得戏演不下去了!」

  那人略一犹豫,立即含笑起身。

  温旭立即起身道∶「各位大爷,咱们给这位大爷一些掌声吧!」

  台下立即哄然鼓掌着。

  那位中年人上前之後,少女如获至宝的嗲声道∶「这位大爷,您真是大慈大悲
、救苦救难的大好人呀!请!」

  说着,朝侧腿拍了一下!

  那名中年人犹豫道∶「我重达百馀斤,不会压垮吧?」

  「咯咯!不会啦!您瞧!」

  说着,原式不动的在原地向四周蹦跃着。

  那对颤动不已的乳房立即又赢得一阵掌声。

  片刻之後,她停在中年人的面前嗲声道∶「请!」

  中年人上前跨腿一坐,立听她嗲声道∶「没事吧?请把脚跟离地吧?」

  中年人立即勾起双脚。

  「咯咯!真妙!大爷,您这一压,奴家爽多了,摸吧!」

  中年人轻咳一声,十爪立即扣上那雪白又弹力十足的双乳,立听她嗲声道∶「
嗯!好爽,揉!用力的揉!」

  中年人果真不客气的捏揉着。

  「捻!捻乳头,喔!好爽喔!」

  嗲呼声中,她的双掌扶着中年人的腰、背,开始在台上四周来回的蹦跃着,这
份耐力立即博得热烈的喝采声及掌声。

  好半晌之後,她才停身道∶「够啦!大爷,谢啦!」

  说着,自动在他的右颊亲了一下。

  中年人心儿一荡,起身之後,险些摔跤!

  台下立即哄然一笑!

  他窘迫的掏出一张银票放入她的手中,立即离去。

  她嗲声道句∶「谢谢大爷的赏赐!」突然叹了一声,手抚摺扇道∶「各位大爷
,你们可知道这把摺扇是奴家的命根子吗?奴家那死鬼老公,人长得小,那话儿更
小,有时覆摸,还找不到哩!」

  台下立即哄然大笑!

  「俗语说∶『聊胜於无』,它再小,总比没有还要好。可是,它只进入奴家这
『桃源洞』巡视一次以後,就避不见面了!各位大爷,你们知道这是什麽原因吗?
他说奴家这『桃源洞』中长有牙齿,会咬人,所以才不敢再进去啦!」

  台下立即爆出一阵掌声。

  「奴家不服气,此刻想请一位大爷上台来鉴定一下!」

  台下立即有百馀人冲了过来。

  僧多粥少,众人眼见一位坐在甲区的大爷已经占地利之便先行上台,只好带着
苦笑回原位坐下了!

  「这位大爷,谢谢你的捧场,现在请您替奴家褪去裤子吧!」

  那中年人颇为识相,先行掏出一张银票「拜码头」之後,再兴奋的蹲在她的身
前替她褪去那条红亵裤。

  他刚起身,台下立即又响起一阵掌声。

  只见少女的那片「黑森林」不但又黑又密,而且占地甚广,加上修剪成三角形
,更加的令人撩思!

  那片高鼓、雪白的桃源胜地更是令人心猿意马。

  她将摺扇交给他,嗲声道∶「大爷,请您将它送入奴家的『桃源洞中』,不过
,可别整个的送入,否则,奴家受不了哩!」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她妩媚的一笑,倏地将双腿一张。

  中年人身子一蹲,果真将摺扇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中年人立即又塞入寸深。

  「再送深些吧!」

  说着,按着他的手,一口气送深三寸馀。

  那把摺扇立即只剩下五寸馀在洞外。

  台下立即又哄然喝采了!

  片刻之後,只听她嗲声道∶「大爷,请把摺扇抽出去吧!」

  中年人点点头,右手持扇柄,向外一抽!

  哇操!有抽没有出!

  他怔了一怔,加大力道再抽!

  那知,仍是有抽没有出。

  他不信邪的用力一抽,那知,仍是有抽没有出。

  他怔了一怔,双手握着扇柄,身子一蹲,用力一抽,那知,只是将她的身子抽
得一晃,那摺扇仍然抽不出来。

  他的双颊一红,右膝跪地,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抽,倏见她轻轻的一扭腰,「叭
!」一声,摺扇一断,他立即仰面摔倒!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不已!

  中年人红羞脸起身,一见自己只拿了一半的摺扇,另外的一半仍然留在「桃源
洞」中,他不由道句∶「好厉害!」

  说着,立即又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她嗲声道过谢,身子倏地向後一仰,腹部一蠕,洞中的那截断扇立即向上喷起
,台下立即疯狂叫好!

  立见甲区中有人将银票抛上来搞赏了!

  此例一开,四周立即有银票及银子抛上台了。

  她连连嗲呼「谢谢」,接住那把摺扇,送给那位中年人道∶「大爷,请留作纪
念品,谢谢你的帮忙及厚赐!」

  中年人乐得呵呵连笑,又取出一张银票递给她才下台回座。

  温旭等到「银弹攻势」结束後,上台行礼道∶「各位大爷,你们既然上路,姑
娘们一定更上路,请欣赏底下的精彩好戏吧!」

  说着,立即下台朝楼外行去。

  现场立即又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温旭走到门外,一见三位少女已经分别穿着阔少锦袍及黑衣劲服,他立即轻声
道∶「好好的干!尽量的捞吧!」

  二女妩媚的一笑,假「西门庆」立即入楼了。

  温旭走到离大楼,朝那六名身穿白色短打装的少女问道∶「进行得如何?」

  一位少女立即低声道∶「高潮迭起!」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探头向内一瞧!

  只见那六名少女亦裸着双乳,以上衣捂住脸部,一边到处奔跑,一边将那名「
圣诞老人」熟练的传递着。

  她们六人似蝴蝶般到处飞翔,随意的抛掷「圣诞老人」,却未见落失,这份功
夫及迷人的乳房立即博得疯狂的喝采声。

  温旭立即转身先向六位少女吩咐数句,然後步入楼中。

  他上台之後,六名少女倏地自动停身,温旭脱去外袍,仅着中衣,含笑替六位
少女一一拭着汗水。

  片刻之後,他含笑朝四周行过礼道∶「感谢各位大爷的捧场,紧张的『黑白抢
』马上就要开始了┅」

  倏听乙区座位传来宏亮的声音道∶「听说温总管武功高强,是否可以露一手让
大夥儿开开眼界?」

  众人立即哄然附和着。

  「哈哈!不敢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在下不敢当,不过,既然有人提议,
在下就勉力而为,请这位大爷出题吧!」

  「好!接住!」

  「咻!咻!咻!」三声,三锭银子成一线疾射而来,临近台面之际,後面那两
锭银子倏地加速前进,成品字形飞向温旭的胸部之间。

  远处立即有不少人喝道∶「好一式『三阳开泰』!」

  温旭哈哈一笑,道句∶「谢啦!」双臂倏然背向身後。

  「叭!叭!叭!」三声,那三锭银子结结实实的击在温旭的「擅中」「关元」
及「气海」等三大重穴。

  台下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温旭却不疾不徐的取下三锭银子,道∶「瞧仔细啦!」身子立即向上一拔,一
口气射出十馀丈。

  接着,他将一锭银子朝右抛出五丈外,身子紧追而去,刚踏上那锭银子,立即
又朝左方抛出一锭银子。

  在弹射向左方之际,右手一招,立即将被踏得向下沉去的那锭银子吸入手中,
这手绝活,立即引来一阵疯狂的喝采。

  他利用那三锭银子在半空中到处的飞掠!

  台下之客人纷纷自动起身仰头观看,一边鼓掌喝采,一边准备万一温旭不慎坠
落下来,能够及早闪避!

  那知,他们是杞人忧天啦!温旭在半空中腾掠盏茶时间之後,收回那三锭银子
,轻飘飘的落回台上。

  台下立即疯狂的喝采着。

  连台上那七人亦拚命的鼓掌着。

  倏听台下传来一声∶「佩服!」一张银票立即射来。

  温旭接住银票一瞧,立即喝道∶「多谢这位大爷厚赐一千两银子!」

  此例一开,输人不输阵,输阵歹看面,四周立即抛来银子及揉成一团的银票,
尤其甲区之大爷们更是人人参与!

  温旭频频含笑拱手,直到告一段落之後,朗声道∶「在下这手薄技,只是抛砖
引玉而已,好戏在後头,请看!」

  入口处立即传来一阵脆喝∶「白队加油!」

  六名袒胸露乳,仅穿白色短裤的少女笑嘻嘻的奔向台上,立即又引起一阵热烈
的掌声及叫好声音。

  台上之赏银已被那七人清理到角落间,那六名白裤上阵之後,其中一人上前抓
起「圣诞老人」立即向一名白裤少女抛去。

  那名少女喝声∶「木兰飞弹发射!」「砰!」一声,双乳一顶,那名圣诞老人
立即被顶向另外一名白裤少女。

  仍是一声「木卫飞弹发射!」圣诞老人立即又被顶飞出去。

  这手硬功夫,立即慑住现场的谙武客人,其馀的寻常百姓瞧得目瞪口呆,掌声
及喝采声完全消失了!

  直到盏茶时间,六女收功俏立之後,现场才爆出疯狂的喝采声音,赏银又似雨
点般的飞上台了!

  十二位少女嗲声道谢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温旭含笑道∶「今晚的节目改变已往的型态,不知各位大爷是否
觉得满意呢?」

  现场立即哄然应道∶「满意!」

  「哈哈!谢啦!现在就接着进行竞标活动,姑娘们,亮相啦!」

  十二名少女将裤子一脱,立即摆出最撩人的姿态。

  温旭走到一位乳房丰满的少女身边道∶「若能在这两座『枕头上』贴睡片刻,
一定快活似神仙,出价吧!」

  「一千五百两银子!」

  「二千两银子!」

  「二千五百两银子!」

  「┅」

  「二千五百两银子,一座乳房值一千二百五十两银子,有没有大爷再加价的?
一┅二┅三┅成交啦!恭喜这位大爷!」

  那名少女立即笑嘻嘻的下台而去。

  温旭走到一位「黑森林」茂盛的少女身边,轻抚那片「草原」问道∶「听说毛
越多,浪起来越够劲,对不对?」

  而台下立即哄然应「对!」

  「好!就先让那位大爷快活吧!开始!」

  「三千两银子!」

  「三千一百两银子!」

  「四千两银子!」

  「┅」

  「各位,这片草原至少要培场十七、八年才能够长成这麽可爱,这些心血难道
只值四千两银子吗?」

  台下立即爆出哄堂大笑!

  立即有人大叫道∶「五千两银子!」

  「哈哈!有人出五千两银子啦!快接近成本边缘了,美人儿,露一手让大爷们
瞧瞧是否只值五千两银子。」

  说着,顺手抓起一锭银子。

  少女会意的接过银子,立即朝桃源洞中一塞。

  片刻之後,她拿出那锭银子交给温旭。

  温旭朝银子一瞧,立见它的中央四周凹下分馀,立即叫道∶「好功夫!真是包
你爽,这位大爷,你瞧瞧吧!」

  说着,立即将银子抛给坐在甲区的一名青年。

  那青年接住银子一瞧,立即叫道∶「一万两银子!」

  现场立即传出一片惊呼声音。

  温旭哈哈笑道∶「高明!真是慧眼识英雄,恭喜啦!」

  那名少女立即上前收起银票,依偎在那青年的怀中离去。

  温旭又朗声道∶「本宫的姑娘们各各身怀绝技,这亦正是她们令人着迷之处,
现在咱们继续来竞标吧!」

  说着,右掌朝一名少女的腹部一托,将她平举过肩,轻拍圆臀道∶「各位大爷
,这对圆臀很适合施展『隔山取火』吧?」

  台下立即又哄然大笑!

  当场又有人喊道∶「四干五百两银子!」

  「五千两银子!」

  「五千五百两银子!」

  「六千两银子!」

  「┅」

  「哈哈!美人儿,待会儿可要多摇几百下喔!」

  说着,将她朝通道抛去。

  少女来个「鹞子翻身」落地之後,上前收过银票立即与那人离去。

  温旭接着针对每位少女的体态优点,一一拍卖下去,半个时辰之後,已经将其
馀的九人拍卖出去了。

  总价是五万四千两银子哩!

  「哈哈!还剩下六十位美人儿,各位大爷,你们只要常来捧场,就会发现本宫
的少女是轮流上台表演的。也就是说她们六十人只是今晚休息,并不是她们较差,
姑娘们,让各位大爷仔细的鉴定一下吧!」

  那六十名少女立即挂着媚笑脱光身子。

  立即有人叫道∶「六千两,我要这个!」

  温旭扬手制止道∶「别急,僧多粥少,大家的机会皆平等,现在由她们六十人
各自主持竞标吧!」

  他的声音方歇,现场立即热闹纷纷!

  六十名少女咯咯连笑,全身连颤,逗得那些客人跟自己的荷包过意不去,拚命
的喊着、大声的叫着。

  价码越标越高,加上居然有人捞过界竞标,搞了好一阵子之後,才由一位老者
以七千五百两带走一位少女。

  其馀的五十九名少女更是奇货可居了!

  又经过半个时辰的竞标之後,底价八千五百两,顶价一万一千两,五十九名少
女全部被带走了!

  其馀的客人虽然落空,不过,眼睛也吃够了「冰淇淋」,有些人甚至还偷偷的
「揩油」过,因此,人人皆笑嘻嘻的离去了。

  不过,却有三十馀名神凝气足,年纪不一的人朝温旭投以惋惜的跟光,然後才
默默的离去哩!

  温旭含笑站在台上,目送他们离去,心中却暗道∶「妈的!我居然替艳红捞了
六七十万两银子哩!」

  他俟客人离去之後,在台上走了一圈,将三十馀张高面额的银票没收之後,慢
慢的穿上外衫。

  不久,那二十名黑虎门高手入场打扫了!

  温旭吩咐一人将台上的银子及银票扫入桶中,提着桶子朝外行去。

  巽大楼及艮大楼仍然是掌声连连。

  他朝夜空望了一眼,忖道∶「快接近四月十五日了,我该设法暂时离开此地赴
『五成寺』进修啦!」

  他徐吁一口气,立即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