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霸头
OCR∶无名
第十章 逍遥之馀觅仇踪
半个时辰之後,两人赤裸裸的躺在换妥了乾净被褥上,只见她贯以他的右臂为枕,钻入他的怀中,低声道∶「旭,我好幸福喔!」
「玑,你真美!」
「对了!提起美,吕茵茵有武后之美誉,她美吗?」
「美!外表和你不相上下,不过,欠缺成熟及灵气!」
「提起灵气,我最佩服娄家那两个女儿,娄傲雪会比我美吗?」
「不错!她确是有一分灵气,不过,太冷傲了,灵气不免大打折扣!」
「旭,我有个计划,你不妨研究一下!」
「什麽好点子,快说!」
「让娄傲雪、娄凌雪、吕茵茵及司徒诗诗皆变成温夫人。」
「什麽?这┅这┅爱说笑!这┅不可能啦!」
「目标!这是你必须努力的目标,若能够达到这个目标,『心想事成』,你要什麽,就一定会得到什麽!」
温旭苦笑道∶「不可能啦!我这种小角色怎能有这种福份呢?不!不是福份,我不敢惹那麽『恰』的女人!」
瑶玑妩媚的一笑道∶「旭,你必须对女人多下点工夫去了解她们!」
「玑,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太难了!」
「旭,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自己回想一下吧!你已经完成了多少件的难事,它们一定比此事还要难吧!」
「这┅性质不同呀!」
「旭,娄耀南膝下只有一子二女,一子既死,二女若再落入你的手中,你不是可以方便的替爹进行复仇之事吗?司徒世家是娄耀南的最大靠山,丐帮是他积极要争取的支持对象,这两派的主持人又只有一女,你若能得到她们,娄耀南不是失去大半部势力吗?」
「玑,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我惹不起她们其中之任何一人呀!」
「没问题!她们皆是冰雪聪明之人,你的条件正是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尤其,你的作风正好可以克住她们。」
「玑,你太一厢情愿了吧?我连娄凌雪长得是圆是扁皆尚未见过,怎麽可能谈上婚嫁之事呢?」
「不错!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她了,不过,她有一个特徵,她除了右臀有一块青色胎记之外,一向沉默寡言!」
温旭的心中一颤,没来由的想起厨房中的那位领班小莺,可是,他旋又否定这个念头,因为千金小姐岂会去操持那种劳役呢?
「旭,娄耀南一定不会放过你,他如果没有吸收你,便会毁了你,以他的野心,他一定会设法吸收你。
他吸收你的方式大略有两种,其一是以金钱及美色,其二是设法令你无法在江湖中立足,乖乖的投效在他的摩下。
以娄傲雪曾经打算要易容成你,可见她要栽赃,使你无法在江湖中立足,所以,你必须先与她『生米煮成熟饭』!」
「这┅太卑鄙了吧?日後会爱仇纠缠哩!」
「旭,娄耀南的表面功夫做得太棒了,他的势力太强了,咱们无法和他正面为敌,咱们必须采取非常手段,对吗?至於,爱仇纠缠之事,可以设法劝她呀!她若不大义灭亲,你就与她恩断情绝,以大局为重呀!」
「好吧!她在今天下午曾以解药及银票要搞赏我,我却向她提出要娶你之事,她说要考虑三天哩!」
瑶玑的身子一颤,道∶「旭,你太令我感动了!」
「玑,我能有今日的成就,全是恩师的栽培,我能不照顾你吗?」
「旭,谢谢你!不过,除非娄耀南要改变主意拢络你,否则,我可能无法和你长相厮守,你说,对吗?」
「不错!咱们就搏一搏吧!」
「旭,你真的没有中毒吗?」
「千真万确,我这阵子一直没有服解药,却毫无毒发之迹象呀!」
「旭,你实在太神奇了,难怪姚大爷他们四人会把你奉若神明呢!」
「对了,你今夜怎麽不陪他们呢?」
「他们现在改为每月来二次而已,而且,我曾私下向姚大爷表明要委身於你的念头,他居然未再碰我一下哩!」
「这┅断了财源,如何交代呢?」
「他每次来,皆付一千两黄金,何况,他以前已经花了数万两的黄金呢!」
「哇操!出气宫真是财源滚滚而来呀!」
「不错!三家表演的节目不但每天爆满,那家赌场的收入亦不少哩!」
「赌场有没有诈赌呢?」
「不必要!因为,那些做庄的黑虎门人物皆学过精湛的手法,从一个半月之前开幕至今,皆是输少赢多!」
「哇操!真厉害!对了!我看艳红与蔡霸打得甚为火热哩!」
「不错!这是一种拢络手法,何况,她亦可盗取他的功力呀!」
「哇操!她的阴功这麽精湛呀?」
「别担心!我都招架不住,她更不行!你要不要尝尝滋味?」
「你的身子行吗?」
「行!你忘了我已经沟通天地之桥了吗?无论再怎麽累,只要给我休息片刻,便又恢复元气了!」说着,再度将胴体贴了过去。
他立即开始享受那两片温润及殷红的樱唇。
两具身子再度紧紧的粘住了!
好半晌之後,她压在他的身上,腹部稍为一蠕,温旭立即发现自己的「宝贝」开始挨揍、挨挤、挨咬及挨吸了!
那是一种「爱的体罚」呀!
那是一种「有够爽的体罚」呀!
「哇操!廿一级棒!」
「旭,别刻意的运功抵抗,以备对付日後的随时突击。」
「我没有运功呀!」
「真的呀?方才那两次,你也皆没有运功吗?」
「是呀!我是想交货,就交货,不交就不交呀!」
「天呀!你的武功居然抵达这种境界啦!」
「是呀!那是经过地火淬炼三、四天的成就呀!」
「旭,你一定要罩住那四个女人,放手而为吧!」
「玑,你不吃醋吗?」
「大局为重,何况,我一人招架不住呀!」
说着,双颊立即一热!
温旭瞧得心儿一荡,道∶「玑,我可以动吗?」
她妩媚的一笑,立即收功转身。
他跃在榻前,以双臂架起她的粉腿,挥动大军势如破竹的攻入「桃源胜地」之後,立即以「老汉推车」不疾不徐的活动着。
「旭!快点嘛!用力点嘛!别吊人家的胃口嘛!」
说着,自己已经用力的顶摇起来。
温旭哈哈一笑,果腔展开「秋风挥夜」般大攻击,乐得她一面全力迎合,一面脆声频呼「旭,你真妙!」不已!
二人激战半个时辰之後,突听瑶玑脆声道∶「旭,让我下来吧!」
温旭刚撤军放下她的粉腿,她立即面对锦榻弯下上半身,粉腿一张,雪臀高高的一翘,立即露出那个迷人的「桃源胜地」。
温旭道声∶「玑,你真美!」立即上前搂住她的纤腰。
她却将他的双掌移到自己的玉乳上面,脆声道∶「别冷落它们!」
「遵命!」
一声脆响之後,战火重新点燃了!
那两片浑圆的雪臀在她的灵活顶旋之下,带给他另外一种享受,乐得他哈哈连笑,顶得更激烈了!
尤其双掌抚揉那对玉乳更是带给他无限的乐趣,他立即边抚揉边将所有的招式尽量的施展出来了!
房中立即洋溢着迷人的「乐章」。
好半晌之後,瑶玑倏地双脚更向外一分,倏地开始旋转雪臀,口中亦颤声道∶「旭,用力┅用力的转┅喔┅旭┅我好┅好爱你┅」
温旭立即启动马达全速旋转着。
清脆的战鼓声音停止了,不过,代之而起的是瑶玑那忽断忽续、忽高忽低的呐喊声及温旭的喔啊叫声。
榻前地面上的积水越来越扩散了!
一直又过了半个时辰,倏听瑶玑叫声∶「旭┅好旭弟┅」全身立即开始哆嗦了!
温旭立即大刀润斧的顶挺不已了!
瑶玑哆嗦的将上半身无力的趴在榻上了!
一直到她颤声求饶,温旭才「开枪」结束这场「激战」,两人立即滚入榻中热情的搂吻不已!
足足的过了盏茶时间,两人方始相拥入眠。
翌日晌午时分,温旭先行醒转,他一见到她那付挂着满足笑容的「海棠美女春睡图」,他的心儿立即荡起涟漪。
他情不自禁的在她的樱唇亲了一下。
她悚然一醒,一见到他在瞧着自己,立即羞赧的以薄被遮住胴体,低声问道∶「旭,你醒来多久啦?」
「不知道!我醉了!」
「旭,你不会怪我太放荡吧?」
「没这回事,爱就是赤裸裸的奉献!」
她颤声唤句∶「旭!」立即又献上香吻。
好半晌之後,两人方始依依不舍的进入盥洗室冲洗身子。
两人由於昨晚尽情欢乐、热情及热汗澈底的排泄而出,因此,由头到脚澈底的大清洗一番之後,才回房穿上衣衫。
瑶玑望着秽斑斑的被褥及放在地上一侧之受污被褥,不由双颊一红。
温旭轻咳一声道∶「玑,你没事吧?」
「我很好!不过,眼前这两套被褥挺羞人的,小碧那丫头一定又要胡思乱想及乱嚼舌根,实在够令人讨厌的!」
「哇操!那丫头挺乖巧的哩!」
「就是太乖巧,才会作怪,你乾脆找个时间宰她一次,她就会服服贴贴的!」
「哇操!不会有後遗症吧?」
「她求之不得哩!反正你别在她的身上泄身,别让她有受孕之机会,就不会有啥後遗症,对不对?」
「这┅好吧!用膳时间快到了,出去吧!」
「我先出去吧!」
说着,立即开启房门离去。
温旭含笑沉思片刻,方始出去。
由於三百馀位少女皆在昨晚加班,大多数皆尚在酣睡,因此,偌大的餐厅之中仅有近百人坐在桌旁准备用膳。
不过,温旭这桌却是全部到齐,而且,他尚未入座,立即发现瑶玑羞赧的坐在位上,可见,她方才定是被人「恭贺」了一阵子。
他立即含笑入座。
没有任何贺词,亦没有只言片语,众人只是默默的用膳,而且仍和以前那样的用毕膳就自行离去。
温旭见状,亦不疾不徐的继续吃个过瘾,然後才下楼。
楼下四周约有十名黑衣大汉在站岗,由於蔡霸已经吩咐过,因此,他们皆很客气的向温旭行礼问安。
温旭也很客气的一一还礼,然後回房。
房中已经换妥全新的被褥,他含笑摸摸它们,立即脱靴上榻调息。
气机盎然,金光滚滚,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三场狂欢而有所损耗,他在欣喜之下,立即放心的继续调息了!
以他此时的功力,只需让真气在体中「玩」一圈,就可以恢复元气,不过,为了面对未来的挑战,他继续的粹炼真气及经脉。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正「玩」得不亦乐乎之际,突听左侧墙角传来「轧」的一声轻响,他立即收功躺了下去。
红影一闪,艳红挂着媚笑自暗道掠了上来。
温旭早已料到她在获悉自己「开戒」之後,一定会来找自己,於是,他立即默默的瞧着她。
只见她扭腰、抖乳、摆臀的朝温旭行来,双掌纯熟的脱去那件红衫,哇操!里面居然是清洁溜溜了!
妈的!骚货!烂货!
温旭仍然侧躺着!
他仍然默默的瞧着她。
她朝榻沿一坐,嗲声道∶「总管,你的支票可以兑现了吧?」
「什麽支票?」
「你昨晚不是已经和瑶玑快活过了吗?」
「有这回事吗?」
「讨厌!装什麽蒜呢?瑶玑满足的艳丽神情及小碧抱走的那两套弄污被褥,不就是铁证吗?」
「哇操!你倒真是有心人嘛!」
「是嘛!这是人家最关心的事嘛!」
「哇操!蔡霸的块头那麽大,武功又那麽棒,你还不过瘾吗?」
「讨厌!少提那个中看不中吃,却又色得要命的老鬼啦!」
「哇操!什麽叫做中看不中吃呢?」
「你别装糊涂啦!」
「哇操!他长得那麽壮,随便的顶一下,一定比别人顶十几下还来劲!还过瘾!怎麽会中看不中吃呢?」
「他呀!该大不大,该硬不硬,偏偏又无法持久,你说,气不气人呢?」
温旭不由哈哈一笑!
「少逗人啦!」
说着,就欲掀被。
温旭按着她的纤掌道∶「别急!先商量一件事吧!」
「快说嘛!」
「我要瑶玑归我一人,替我撮合吧?」
「这┅」
「我在昨天已向宫主提起此事,她说要考虑三天,你替我敲敲边鼓吧!」
「行!不过,你须先付些定金吧?」
「定金?什麽意思?」
「少装蒜!先让人家过过瘾吧!」
「过过瘾?你不会得寸进尺吧?」
「讨厌!你真会吊胃口哩!你自己说吧!」
「行!你去倒杯茶,我给你盏茶时间吧!」
「真受不了!你可真会整人哩!」
说着,匆匆的穿上衣衫启门而去。
温旭乐得暗笑不已了!
片刻之後,艳红端着一个瓷杯快步回房,只见她匆匆的剥光身子,立即将瓷杯之杯盖掀起。
温旭立即掀被下榻。
她迫不及待的立即上前剥去他的衣衫,当她发现他胸前的那些疤痕已经全部消失,不由咦了一声。
「你┅你的疤痕呢?」
「疤痕?什麽疤痕?」
「讨厌!你装什麽蒜嘛?」
「讨厌!你只有盏茶时间,干嘛还在浪费呢?」
她一想有理,立却褪去他的内外裤。
当她发现他那宝贝仍然懒洋洋的「偏头低垂」,急得立即蹲下身子,檀口一张,迫不及待的含着宝贝开始吸吮起来。
一阵趐酸,立即使它「立正致敬」!
她乐得立即起身准备「上阵」。
温旭暗一调气,那宝贝立即又泄气了!
「你┅你┅太过份了吧?」
温旭哈哈一笑,立即躺回榻上。
他刚躺妥,那宝贝立即又起立致敬了!
她化怒为喜的立即向上一跃,「唰!」一声,她已经跃到他的下身上方,双腿在落下之际,顺势大张。
一声脆响之後,「空心中网」!
「哇操!高明!」
她迫不及待的先套动一阵子,然後边套动边道∶「好货!够粗又够硬,难怪瑶玑会爽成那付模样!」
「哇操!果然姜是老的辣,高明!」
「咯咯!不是我在自豪,放眼宫中所有的女人皆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目前谁也甭想比我会侍候男人!」
说着,倏地疾速的「旋乾转坤」起来。
「哇操!够劲!」
「咯咯!好戏还在後头哩!」
「加油!茶快凉了哩!」
「讨厌!别催人家嘛!这种大热天,茶不会凉得那麽快啦!」
「哈哈!你放心!只要你撮合我与瑶玑的好事,我会尽量让你过瘾的!」说着,双掌立即在她的丰乳抚揉起来。
「好嘛!人家会尽力嘛!」
说着,疯狂的疾旋猛转着。
温旭见状,心中暗自冷笑,双掌揉得更起劲,捏得更过瘾了!
没隔多久,她开始「唱歌」了,她那高低有韵,急缓有序的嗓音,令温旭听得热血不由自主的沸腾了。
他立即悄悄的宁神一起,压抑情欲了!
因为,他要吊她的胃口呀!
终於,那杯热茶不再冒出热气了,他倏地扣住她的腰眼道∶「茶已冷,够了!麻烦你多美言几句吧!」
她正在兴字头上,突然被刹车,难过的道∶「你能否通融些?」
「对不起!没有分别的惆怅,那有重逢的喜悦呢?」
说着,将她朝外抛去,然後,起身走向盥洗室。
她一咬贝齿,匆匆的穿上红衫,悻然离去。
黄昏时分,温旭洗净身子,正调息得舒畅万分之际,突听房门「毕剥」一响,他的右掌一招,房门自动开启。
立见小碧入内行礼道∶「总管,六十名天风派男女披麻戴孝,手持魂站在大门外,指名要找你复仇。」
「宫主知道吗?」
「知道!她已经指派总护法去疏导他们,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宫主特地吩咐小婢来向你报告此事!」
温旭点点头,立即走出房停在窗後遥望大门口之动静。
果见一位魁梧青年披麻带孝持当门而立,另外两位青年身穿重孝服分别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另外的五十七名男女则分别站在他们的身後丈馀外处。
蔡霸率领近百名黑衣大汉凝立在大门口,院中及大门口远处各有百馀名客人默默的站在原地等待看好戏。
突见站在持青年两侧之青年的双手各自一扬,两支火摺子倏亮,两人突然疾奔向蔡霸。
持青年等五十八人突然转身疾奔而去。
蔡霸立即暴吼一声∶「站住!」
双掌一扬,两道掌力疾卷向那两名青年。
那两名青年倏地将火摺子朝麻服衣角连沾,身子亦迅速的向上一弹疾翻向蔡霸诸人。
蔡霸心知有异,喝声∶「做了他!」倏地向右一闪。
近百名黑衣大汉刚扬臂,立听两声∶「轰!」「砰!」爆炸巨响,接着就是一阵「轰┅」巨大爆响。
那两名麻服青年当场炸成粉碎。
不过,四十馀名黑衣大汉当场被炸倒在地,瞧他们残肢断臂,鲜血溢流,分明已经无法活命。
蔡霸被「流弹」炸中左腹,只见他捂着伤口吼道∶「杀!」
其馀的五十馀名大汉齐声厉吼的扑了过去。
持青年厉吼一声∶「爷爷,您的英灵不远,瞧清楚啦!」左掌已经卸开了胸前的那件麻服。
赫见他的胸口上绑着一排炸药!
哇操!够悲壮!够恐怖!
那五十馀名黑衣大汉吓得立即欲避开他。
可是另外五十七名男女亦同时扯露出绑在胸前的炸药,同时齐声厉吼道∶「还吾门主的命来!」
那五十馀名黑衣大汉自动刹车了。
持青年厉吼一声∶「温旭,滚出来!」立即朝前行去。
那五十七名男女亦厉吼声∶「温旭,偿命来!」同时跟了上去。
蔡霸诸人神色惊慌的向门内退去了。
客人们吓得魂飞魄散的到处闪躲了。
温旭瞧至此,只见「恰宫主」娄傲雪独自站在左侧远处,艳红以及瑶玑六女则站在右侧远处。
瑶玑更是略带愁容的望着他。
温旭思忖道∶「哇操!这招挺棘手的哩!看来我又要拼一次啦!」
蔡霸诸人已经被逼退入院中,而且直接退向坤大楼,温旭不吭半声的立即朝楼下行去啦!
他走到楼下厅口,倏地吼道∶「统统站住!」
身子一弹,掠过众人停在持青年身前丈馀外。
持青年一止身,其馀的五十七人亦倏然止身。
温旭朗声道∶「我就是温旭!」
一名妇人尖叫一声∶「该死!」立即点燃火摺子扑了过来。
温旭吼声∶「说清楚再来!」左掌一扬,五缕指风激射而出,妇人手中之火摺子立即被指风弹落在地上。
持青年一扬招魂 ,其馀诸人立即安静下来。
持青年喝道∶「我是胡天逸。温旭,先祖是不是死於你的手中?」
「先祖?你是指天风派门主胡青川吗?」
「正是!」
「不错!他是死在我的手中,不过,你总该知道他的死因吧?」
「别多废话!你既然杀人,就该偿命!」
其馀之人立即吼道∶「温旭偿命!」
温旭淡然一笑,道∶「胡天逸,我由这件事,就知道你不敢面对现实,你不配替胡青川寻仇!」
「住口!我胡天逸岂是那种人,你别污人!」
「哈哈!真理越说越明,我请问你,你们天风派副门主是不是曾於今年三、四月间率人来此地勒索敲诈?」
「我听说过!不过,那是他的个人决定,与本派无关!」
「好!我认定那件事与天风派无关。可是,在四月间,贵派为何会与旋风派联手来此地杀人劫财呢?」
「这┅」
立听一位中年人吼道∶「咱们门主一向体恤下人,一听见四十馀位弟兄惨死於此地,当然要来问个明白了!」
「胡天逸,是这样吗?」
「不错!」
「哈哈!问明白!联络旋风派高手动员两三百人持刀带剑来此地杀人,这就是问明白的方式吗?」
胡天逸吼道∶「少罗嗦!温旭,偿命来!否则,我们五十馀人一起引爆身上的炸药,大伙儿同归於尽吧!」
「哈哈!少来这套!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扯上这些花钱来寻出气的大爷们,全冲着我来吧!」
胡天逸喝声∶「好!够气魄!上!」
那些人立即将温旭围在中央。
温旭淡然笑道∶「胡天逸,你打算怎麽动手?」
「这要看你的态度,你若束手就范,我就一掌了结你。你如想反抗,我们就和你同归於尽!」
「哈哈!我温旭虽然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却也不愿束手就范,免得愧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哩!」
「好!准备!」
「唰┅」声中,胡天逸和那五十七人皆点燃起火摺子。
「哈哈!等一下!咱们别误伤他人或毁去这些可爱的花木,大门前面甚为宽敞,咱们到那儿去吧!」
胡天逸喝声∶「少罗嗦!上!」立即引燃麻衫扑去。
其馀诸人立即也引火前扑!
温旭倏将双掌疾挥,身子似陀螺般在原地疾旋不已,全身的功力整个的动员出来了,立听现场传出一阵惨叫声及震天爆炸声响。
硝烟滚滚,呛味逼人!
血肉纷纷,到处飞溅!
坤大楼楼下正面之纸窗全被震裂,另有多处已经震塌。
十馀丈内之花木更是被连根拔起飞向远处。
站在远处的千馀名客人更是满脸骇色。
只有站在艮大楼大门前面的一位黄衫年青书生及蓝衫年青书生满脸肃容,双眼神光尚炯炯的瞧着爆炸现场。
她们正是分别由吕茵茵及司徒诗诗所易容。
以丐帮及司徒世家之超强大势力要想寻找一位武学奇功之少年,出气宫那位总管温旭马上被列为对象。
经过她们分别描绘出温旭的模样,交给曾经瞧过温旭的人一瞧,一眼就指出是他无疑啦!
於是,她们各自易容为书生,要来印证一下。
她们在天风派之人来索仇之前即已先後抵达,她们在四周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温旭,不过,却彼此碰了面。
两人的私交原本甚笃,吕茵茵先瞧出司徒诗诗是女扮男装,几经考虑,便私下向她表明了身份。
两人虽然喜相逢,不过,由於与温旭之事皆羞及自己之颜面,因此,不但绝口不提,而且也不向对方询问为何要来此地?
在温旭出面解决事情之後,她们确定了温旭的身份,司徒诗诗心中暗恼,恨不得马上去教训他。
可是,此时一见面温旭被五十八人以超高量炸药所炸,心中没来由的兴起一股怅然若失之意。
吕茵茵由温旭以指力巧妙的弹熄一支火摺子之後,迹近确定他必是那位在绿洲瞧过自己的半裸身子者。
她的心儿没来由的一阵激荡了!
她立即又想起他在亭前替自己解危之经过了。
她的双眼紧盯着温旭了!
他那谈笑自若,从容不迫的神情深深的令她折服了!
此时,她一见温旭被炸药围炸,一颗心儿不由自主的疾跳,右脚情不自禁的向前一踏,缓缓的行去。
司徒诗诗亦默默的跟去了!
人群亦默默的围去了!
娄傲雪、艳红及瑶玑六人更是匆匆的来到现场,只见她们的纤掌连挥,滚滚硝烟迅速的冲向天际。
众人终於瞧见惨不忍睹的现场了,瑶玑将身子一弯,匆匆的开始翻找那些碎肉,企图能够找到温旭的一肢半臂。
娄傲雪朝艳红低语数句,她立即走到那些客人的面前陪笑道∶「各位大爷,请留步,别弄脏了你们的衣靴呀!」
吕茵茵二人立即留在五、六丈外。
其馀之人亦跟着止步。
只见蔡霸率领二百馀名大汉分持工具及火把迅速的清理四周之血肉,然後将它们运到後院荒山去埋葬。
瑶玑找了一阵子之後,双眼一湿,转身匆匆的离去。
娄傲雪正欲跟着离去之际,倏见一堆碎肉震动一下,她的神色倏变,刚要注视之际,一蓬乱发已经钻了出来。
她欣喜的全身立即一震!
不错!露出来的那张满是黑色硝烟及泥土的脸正是温旭,她在惊喜之下,不由自主的掠了过去。
二人相距四、五丈,她一掠即已经抵达温旭的头旁,这手超绝轻功立即慑住吕茵茵及司徒诗诗。
尤其,她那天仙般容貌更是使她们二人暗暗佩服。
她们二人方才已被瑶玑之痴情及绝色容貌所震,如今再目睹她的人品及轻功,不由暗猜「出气宫」是何来历。
娄傲雪浑然不知这些,她只是全神贯注的瞧着已将上半身钻出地面的温旭及他身上的破碎布条。
突听温旭低声道∶「宫主,可否叫人替我弄套衣衫?」
「你┅你没事吗?」
「我岂可替你丢脸呢?对不对?」
她的双颊一红,倏地起身掠回坤大楼中。
温旭朝四周一瞧,淡然一笑,朗声道∶「各位大爷,害你们受惊害怕了,实在有够失礼,现在没事了,请去购票吧!」
立即有一名中年人喝道∶「温总管,你真罩呀!朋友们!给些爱的鼓励吧!」说着,立即用力的鼓掌。
众人立即哄然喝采及鼓掌。
「哈哈!谢啦!托各位的福!哈哈┅」
红影一闪,瑶玑已经拿着一件蓝衫及毛巾掠了过来,温旭含笑道句∶「谢啦!」立即将蓝衫接了过来。
只见他的身子向上一弹,蓝衫迅速的包住腰臀,然後飘落在一旁,膝下之破布条可见他方才被炸得多凶!
四周立即又传出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哈哈!谢啦!恕在下必须更衣,先行告退啦!」
说着,立即掠入楼中。
他刚入房,瑶玑将房门一关,唤声∶「旭!」立即扑入他的怀中,而且将殷红的樱唇自动送了上去。
温旭朝坐在桌旁的娄傲雪微微一笑,立即搂吻着瑶玑。
那件蓝衫一滑,立见他的臀部光溜溜的,娄傲雪轻咳一声,立即低头离去。
瑶玑立即低头羞赧的退到一旁。
温旭微微一笑,掠入盥洗室中,开启泉水,就欲冲身。
倏见红影一闪,瑶玑已经边脱衣衫边掠进来道∶「旭,你方才真是吓死人,下回不准如此的逞强啦!」
「哈哈!安啦!我这个『天公仔』死不了啦!」
「旭,你真的没受内伤吗?」
「没有!我在旋身出掌之际,已经卸去不少的炸力,又及时的潜入地中,因此,总算送走了五十八条冤魂!」
「你呀!可真狠!下回别再如此斗狠拼命,好吗?」
温旭将她搂入怀中,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师姐,我已经证实我已具金刚不坏之身,你可以放心了!」
「师弟,恭喜你!」
说着,双腿朝他的臀上一缠,下身一挺,桃源胜地中立即多了一位「贵宾」,温旭立即贴上她的樱唇。
她一面热情的吻着他,下身一面猛顶狠挺着。
温旭边热情的吻着她,边将宝贝在「桃源胜地」中疾旋猛转,忽顶忽戮,中间还来个左冲右挺哩!
半个时辰之後,瑶玑满意的「下马」道∶「旭,你真的没事了,恭喜!」
「哇操!原来你在检验呀!」
「是嘛!不然,我怎能放心呢?」
「不行!你不能『临阵脱逃』!」
「咯咯!少闹了!你不是要去主持表演吗?」
「管他的!」
「别闹了!她已经对你心服口服,打铁趁热吧!」
「你是指┅她呀?」
「是呀!你没有瞧见她方才入房拿衣衫的紧张及兴奋情形哩!旭,好好的把握机会,时间就是金钱,对吗?」
「好吧!不过,今晚不准你再逃喔!」
瑶玑脆声道句∶「好嘛!」立即开始替他冲洗身子。
盏茶时间之後,温旭一身儒衫含笑离房。
他刚走到楼下大厅,立见坐在椅上的娄傲雪脆声道∶「坐!」
他含笑点点头,坐在她的左侧,道∶「恕我方才在情急之下,冒昧的要你去取衣衫,我太放肆了!」
她含笑摇摇头,指着几上的瓷杯道∶「喝吧!」
他端杯掀盖,立即闻到一股清香的味道,遂含笑道∶「多谢宫主的厚赐!」说着,轻轻的啜了一口。
「这株王,我已珍藏甚久,你不要紧吧?」
「谢谢!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你是如何抗拒那麽强大的爆炸力量?」
「皮厚!」
「别开玩笑!」
「我只是藉助掌劲及迥旋力道卸去外力而已!」
「不可能!」
「这┅事实胜於雄辩呀!」
「除非你已解去『冰蝉鹤顶散』,否则,你至多只能提聚八成的功力,即使你原本就功力通玄,也无法避过此劫!」
「你说,我是如何脱劫的?」
「你一直没有中毒,对不对?」
「你何不去问问艳红?」
「我要你自己说!」
「算啦!你再去取一份冰蝉鹤顶散来此吧!」
「你┅你┅」
「我当着你的面服下,如何?」
「这┅」
倏见红影一闪,艳红已经快步入厅,道∶「宫主,三处表演场的客人们皆要求温总管去说几句话哩!」
「好!你就去吧!」
温旭点点愿,立即离去。
他徒到巽大楼门口,立即看见两位少女分着白衣及红衣含笑向他行礼,他立即还礼问道∶「今晚是什麽戏码?」
白衣少女一扬手中的瑶琴脆声道∶「艳女情挑,我操琴,小凤跳舞!」
温旭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天音仙乐」那些曲谱!他稍一思忖,立即含笑道∶「我来操琴,你们搭配跳舞吧!」
二女立即含笑点头。
温旭微微一笑,走入门後,立即发现现场大约只有八成的客人,他立即沿着通道朝台上行去。
立即有人喝道∶「温总管来啦!温总管来啦!」
掌声立即热烈的响起!
温旭立即挥动双臂含笑而行。
他上台之後,抱个环揖道∶「谢谢!谢谢各位大爷们的热烈支持,今晚的节目叫做『琴声挑情』,请各位观赏!」
掌声立即又响起了!
四周的灯光倏地一熄,仅留下入口处一片明亮,手捧瑶琴的白衣少女和双手各持一把油伞的红衣少女挂着媚笑入门了。
客人们立即以掌声及喝采声欢迎她们。
二人落落大方的边含笑点头边走向台去。
温旭朝台下一瞧,立即发现台前甲区第一排中央坐着一位黄衣书生及蓝衣书生,他们皆以澄澈的眼光瞧着自己。
面对这种不为美色所惑的书生,他心中暗一思忖,立即望向他处。
不久,二女上台了,温地含笑道∶「为了感谢各位大爷的捧场,在下今晚客串操琴,请多指教!」
说着,接过那把瑶琴。
他的身子一晃,立即盘腿坐在台前那条粗绳上面,瑶琴朝膝上一搁,流畅的拨出一连串音符。
现场立即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他只跟娄振新学过七天的音艺,此时一见效果良好,立即含笑道∶「此曲名叫『天音仙乐』,但愿不会制造噪音!」
众人立即哈哈一笑!
温旭立即开始操琴!
似微风徐拂,鸟儿飞翔,花儿飘香!
似潺潺流水,似天籁仙音!
二女各持一伞,撑开之後,随着琴声,举手投足含笑曼舞,盏茶时间之後,现场已经一片寂静!
「铮!」一声,琴音倏变,充满欢乐之气。
二女倏地仰躺在地上,双腿向上一抬,油伞一抛,立即以双脚控制油伞在脚上转动不已!
片刻之後,倏见二女各将右脚一踹,两把油伞交叉飞过,继续停在二女的脚间转出各种花式圈子。
二女之裙子经过这一踹,倏地滑到腰际,那雪白的粉腿及半裸之臀部立即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二女以背为轴,边控制油伞继续转出各种花招边缓缓的原地转动身子,四周之客人清晰的欣赏半裸春光了!
二女所穿之内裤是由白色纱布裁成,而且做得又小又窄,因此那雪白的臀部及「丛林密长」的「桃源胜地」若隐若现。
不到盏茶时间,现场立即传来急促的鼻息,温旭暗暗一笑,悄悄的将真力贯注於琴音之中了!
不到盏茶时间,琴音倏地变为急骤,二女倏地将油伞朝台上高处踹去,同时以「鲤鱼跃龙门」跃起身子。
二女刚起身,纤掌一扬,裙子立即飞射向飘坠而下的油伞,「叭!叭!」二声,油伞立即又飞了上去。
二女的纤掌熟练的一阵忙碌,上衫再度疾射而上。
油伞再度被击飞而去。
两对高耸的乳房立即呈现在众人之面前!
琴音适时的变为肃杀,二女接住油伞,将伞面一合,以伞代棍居然彼此挥打起来。
二女对打盏茶时间之後,倏地各将伞朝外一抛,四臂一接开始扭打起来,迅疾在台上来回的滚动着。
倏听「裂!」一声,一名少女的亵裤已经被撕下,只听她尖叫一声,用力一撕,另外那名少女的亵裤也被迫「离家出走」了。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只见那名少女踹腿甩臂,另外一女立即飞向西面粗绳,「叭!」一声,她撞上了粗绳,立即被弹回来。
那名少女叱声∶「给你死!」顺势一抛,另外一名少女立即又飞向东面粗绳,而且迅速的被弹回来。
现扬立即有人高喊∶「加油!」及「给她死!」不已!
那名少女不负众望的东摔西抛盏茶时间之後,另外那名少女已经摇摇晃晃的倒下去了。
那名少女扑上她的身子,立即不停的抚摸她的胴体,同时伸出舌头不停的由头向下舔舐着。
琴声倏地变为轻柔,幻出一片旖旎春光,立见二、三百名男人不由自主的脱去自己的衣衫。
温旭见状暗喜,再度「追加预算」的贯注真气。
不久,台上二女已经紧紧的搂在一起,下身更是不停的厮磨着,脱衣的男人越来越多了。
倏见坐在甲区西侧的一名中年人抓着一把银票跃上台,整个的塞入趴在上面的少女手中,然後,当场搂她入怀。
他只剩一条内裤,随意的一脱,当场挺枪闯关,开始厮杀了。
此例一开,立即又有一人跃上台来,只见他将一把银票塞入另外一名少女的手中,裤子一褪,挥动大军猛攻了!
站在现场四周的八十名少女立即变成抢手货,在她们的咯咯笑声及佯惊呼声中,大把大把的银票落入她们的手中了。
「裂┅」声中,她们迅速的被剥光,而且被按在椅上「挨宰」了!
一身白衫的吕茵茵见状,立即暴吼道∶「住手!」
声音中气十足,立即有不少人悚然惊醒,司徒诗诗暗暗嘘口气,忖道∶「好厉害的音功,这个家伙真可怕!」
温旭淡然一笑,倏将功力提至八成,而且集中攻向吕茵茵,只见她的全身一震,倏地将双腿盘叠在椅上。
温旭立即含笑将琴音催促得更为疾骤。
吕茵茵全身又是一震,银牙咬得吱吱作响。
司徒诗诗神色一寒,纤掌一扬,一道掌力疾扫向温旭的双腿。
温旭原式未变的向左飘出三尺外,一边将琴音对准司徒诗诗,功力亦骤提到九成,立听她闷哼一声。
只见她的身子一震,嘴角立即溢血。
温旭不为已甚的倏将双掌一场,十缕指风应手而出,吕茵茵及司徒诗诗在不备之下,立即被制住「麻穴」及「哑穴」。
温旭朝她们淡淡的一笑,一见台上那两对仍在厮杀,台下那八十名少女赤在忙碌,四周各站着三十馀名男人。
只见他们各自打着赤膊,仅穿一条内裤,手持银票焦急的等候着,温旭立即将琴音转为轻柔。
同时含笑道∶「各位大爷别急,只要有兴趣的人统统有上阵的机会,请你们自动的排队等候吧!」
那些人果真耐着性子各自协商着。
温旭含笑道∶「感谢各位大爷今日的捧场,若不愿久候者,不妨到敝宫坎大楼去试试你们的手气吧!」
那些人已被琴音挑起一身的欲火,岂肯离去,立即自动的排队。
温旭微微一笑,立即跃到吕茵茵二人的身前。
第十一章 谁敢碰我谁倒楣
温旭朝她们淡然一笑,道∶「对不起,在下尚需到另外两处去招呼一下,待会再来与二位好好的聊吧!」
说着,手持瑶琴而去。
吕茵茵及司徒诗诗既不能说又不能动,耳听四周的淫声秽语,目睹那些色急,等候上阵之男人,不由又气又怕。
她们不由暗暗祈祷别被那些色狼发现自己是女儿身呀!
天下之事就是如此的巧,她们越担心,越是碰见了。
只见在台上泄完欲火的那两名中年人下台穿妥衣衫之後,满意的走了过来,他们乍见吕茵茵二人端坐不动,不由一怔!
立听右侧那人取笑道∶「少年仔,你们在学柳下惠呀?」
二女心中暗急,偏偏无法出声叱责。
那人一见二女不吭声,立即神色一变!
另外一人立即接道∶「钟兄,他们脸嫩,别逗他们啦!」
「妈的!脸嫩,来到此地还会脸嫩,我不相信她们的『老二没跷!』说着,右手一伸,就欲摸向司徒诗诗的胯下。司徒诗诗心中一急,泪水立即掉了下来!另外一人怔了一下,立即拉住那人的右掌道∶「钟兄,别逗了,人家要哭了!」
「咦?这是怎麽回事?」
立听正在台上应战的小凤嗲声道∶「钟大爷,他们二人是温总管的朋友,卖个面子吧!」
二位中年人哈哈一笑,立即连袂离去。
小凤见状,扬声道∶「姐妹们,难得有这麽多的大爷们捧场,咱们可则让他们枯等太久哩!」
诸女咯咯一笑,会意的开始施展出「阴功」。
那些客人原本已经被琴音逗得欲焰大炽,又经过色急的等候,因此,「仓库大门」已是开启大半。
再经诸女以阴功吸吮咬挟片刻之後,立即在哆嗦之中,喔喔连叫的「交货」,同时让出「地盘」了。
在客人们的「前仆後继」之下,一把把的银票纷纷摆在诸女的身旁了。
吕茵茵及司徒诗诗眼睁睁的看着台上的狂欢作乐情形,她们真是羞怒交加,可是,穴道受制,连要闭眼也不可能呀!
她们真是恨透温旭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一百五十馀名少女在温旭的吩咐之下,挂着媚笑入门,那些客人如获至宝的立即扑了过来。
经过这一百五十馀名少女适时支援一个多时辰之後,终於将那些客人完全打发走了,那二百五十馀名少女立即又去「赶场」了。
那八十二名少女拖着略现疲乏的身子,将那些银票装入五个大筐之後,交由十名少女送走,然後,又赶往他处「支援」!
片刻之後,偌大的表演场只剩下吕茵茵及司徒诗诗了,她们立即咬牙不死心的再度要运功冲穴。
那知,她们刚想运功,立觉「气海穴」又是绞疼难耐,慌忙打消念头,默默的等待温旭的到来。
又过了盏茶时间,温旭含笑来到二女的面前,只见他坐上台沿道∶「在下招待二位免费看了活春宫,该消气了吧!」
「┅」
「哇操!失礼,我忘了你们的麻穴受制。」
说着,双掌一挥,立即解开她们的「哑穴」。
立听司徒诗诗尖叫道∶「温旭,你这个三八蛋,我┅」
她刚说至此,立即想起自己是女扮男装,立即住口。
温旭怔了一下,仔细的一瞧她们的颈项,立见她们皆无男人的特徵--喉结,不由低头暗暗的叫苦。
司徒诗诗又叫道∶「温旭,你如果是汉子,就解开我的穴道。」
「对不起,恕在下冒犯了。」
说着,立即弹出指风解开二女的「麻穴」。
司徒诗诗跃起身子,立即劈出一道掌力。
温旭朝台下一跃,以胸部坦受一掌,「砰!」一声,他踉跄一退,撞上木台,立即苦笑道∶「哇操!好人真是做不得呀!」
司徒诗诗冷哼一声,立即又振掌劈来。
「砰!」一声,温旭的腹部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掌。
他捂腹苦笑道∶「可以歇手了吧!」
「不行!我恨透你了!」
「方才第一掌是还借马之债,第二掌是还方才冒犯之罪,前账已清,夜已深,你们还是趁早走吧!」
「不行,我跟你没完没了!」
「你到底想怎麽样?」
「放手一搏!」
「这┅有此必要吗?」
「绝对有此必要,否则,司徒世家的人明晚会全来捧场!」
「哇操!惊死郎,我可惹不起司徒世家哩!请!」
司徒诗诗掠上台,架式一摆,沉声道∶「姓温的,只要你接得住姑奶奶的『追风三十六掌』,姑奶奶马上走路!」
温旭微微一笑,身子一晃,已经凝立在她身前五尺处。
司徒诗诗叱声∶「接招!」一式「风卷残云」疾攻而至。
温旭沉声道句∶「好招!」右掌食中二指一骈,疾戮向她的右腕。
司徒诗诗只觉腕脉一疼,右半身立即趐酸无力,身子一个踉跄向右摔去。
温旭将左掌一拂,托住她的身子之後,默默的瞧着她。
司徒诗诗运功揉腕,默默的瞧着他。
温旭避开那种异样的眼神,道句∶「冒犯啦!」
倏听司徒诗诗叱句∶「接招!」「追风捕影」疾攻而至。
温旭仍是凝立不动及骈起右手食中二指一戮,司徒诗诗在一声闷哼之後,捂着右腕踉跄退去。
「你┅你这是什麽招式?」
「恕难奉告!」
「不行!你必须说出来!」
「姑娘,你的脾气又犯啦!」
「住口!你不配教训本姑奶奶!」
温旭淡然一笑,道∶「还有三十四招,动手吧!」
「不!除非你先说出招式名称,否则,我不动手了!」
温旭忖道∶「妈的!恰查某,你总算入壳了吧!我非让司徒世家的人来此走一趟不可。」
他立即淡然道∶「不动手,谢啦!」
身子一晃,已经飞至三十馀丈外的通道中。
吕茵茵想不到他会说走就走,欲拦已经来不及,一见司徒诗诗又欲扑去,她立即传音道∶「诗妹,算啦!」
司徒诗诗立即刹身叫道∶「温旭,你是歪种!」
「我是歪种?真的吗?┅」
笑声未歇,人已消失於门外。
司徒诗诗与吕茵茵低声商议一阵子,方始离去。
温旭回房之後,立即发现娄傲雪坐在桌旁,桌上另外摆着六菜一汤及一酒,他立即含笑走了过去。
他坐在她的对面问道∶「有事吗?」
她含笑道∶「不错!两件事。第一件、多谢你今晚替本宫赚进了惊人的银子,这份赏银,收下吧!」
说着,立即取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温旭道声∶「谢啦!」瞧也不瞧金额多少,立即放入袋中。
娄傲雪含笑道∶「吃点东西吧!」
说着,就欲执壶斟酒。
她抢过酒壶,自行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之後,道∶「我今晚诚心和你一聊,这些酒菜全无异物,请放心饮用吧!」
说着,替自己及温旭各斟一杯酒。
他含笑道句∶「谢谢你让我见到你那冰冷以外的另一张脸孔,我喜欢它!」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她微微一震,立即低头啜饮着。
温旭心中暗乐,不疾不徐的取用着佳肴。
好半晌之後,他止筷道∶「宫主,你怎麽不吃呢?」
「我想问你一件事。」
「是不是有关於『冰蝉鹤顶散』?」
「不是,你真的要瑶玑吗?」
「千真万确。」
「我如果能撮合另外一位人品及身世皆比她好的人,你会不会改变主意?」说着,那对美目立即紧盯着他。
温旭摇头道∶「我这个人不轻易动情。」
「那个女人如果是我呢?」
说着,仍是紧盯着他的双眼。
「你允许我鱼与熊掌得兼吗?」
「你┅你仍然不放弃她?」
「正是!」
她道句∶「你慢用!」立即站起身子。
他俟她走到桌旁,倏地道句∶「请留步!」
她立即止步瞧着他。
他缓缓的起身问道∶「能让我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吗?」
她全身一震,张口欲言,立即又住口。
「你的易容手法很高明,不过,我这双眼睛尚能明察秋毫!」
她摇摇头,道∶「当你改变主意时,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
「谢啦!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请吧!」
她立即低头默然离去。
他徐吁一口气,脱去外衫,进入盥洗室漱洗之後,正欲上榻之际,倏见瑶玑闪入房中,他立即上前紧紧的搂着她。
她也立即还以一个热情的香吻。
一直过了好半晌,二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双唇,立听她低声道∶「旭,你方才究竟对她怎麽啦?她的神情反常哩!」
「你瞧过她啦!」
「没有,我只是在暗中窥伺她坐在镜前发呆而已!」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揽镜自怜亦是常情呀!」
「她对自己的容貌很自负,除了侍婢替她梳发之外,甚少瞧镜子一眼,那似方才那付痴呆模样呢?」
温旭含笑不语的脱光身子,立即上榻。
瑶玑会意的自动解除装备,上榻躺在他的身边。
他立即热情的吻着她、抚摸着她。
她亦热烈的吻着他、抚摸着他。
好半晌之後,他倏地一翻身,大军压境,长驱直入的冲入「桃源洞中」之後,立即大刀阔斧的厮杀起来。
她挂着媚笑,热情的迎合着。
一直过了盏茶时间,温旭方始化疾为缓,靠在她的耳边将娄傲雪独自宴请自己的经过说了出来。
她激动的道∶「旭,你的纯情太令我感动了!」
说着,立即又自动送上一记又热又长的香吻。
好半晌之後,温旭附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师姐,若无恩师之栽培,小弟岂有今日之成就,我能负你吗?」
「师弟,你真好!」
「师姐,任凭海枯石烂,天榻地裂,我永不负你!」
「喔!师弟,我爱你!」
「师姐,我爱你,我俩永不分离。」
「师弟,让我再乐个够吧!」
「好!咱们来共缔一个难忘的夜晚吧!」
瑶玑妩媚的一笑,立即将双腿搁在他的肩上。
他将双掌轻按双乳,大刀阔斧的厮杀起来,「狂蜂戏蕊」、「鲤跃龙门」、「跨马扬鞭」、「中流柢柱」纷纷出笼。
她毫无怯色的以「文君当炉」、「昭君出塞」、「黛玉葬花」、「贵妃醉酒」及「飞燕倚 」一一还击着。
两人见招拆招,而且花样百出,有时居然将武功招式也搬了出来,因此,两人开始在房中到处利用桌、椅、榻、壁,大肆活动着。
迷人的音响在房中烟荡了。
她那动人的歌声更加的扣人心弦了。
房中地面上到处点点滴滴之水迹了!
那套被褥亦整个的湿透了!
倏见温旭以「霸王举鼎」将她的粉腿放在自己的肩上,宝贝朝「桃源胜地」的深处紧顶,疾速的旋转起来。
一阵颤抖的「旭┅旭┅」之後,她不停的哆嗦了!
趐酸之下,他亦颤呼声∶「玑┅」
不过,他仍然不停的疾旋着。
爽!有够爽!
妙!有够妙!
美!美透了!
好半晌之後,她长叫一声∶「旭!」立即开始「交货」了!
温旭化疾为缓,改旋为顶,顶得她全身频颤,秋目含泪,颤声求饶,婉转呻吟,毫无招架之力了!
温旭长吁一口气,一搂住她就开始「枪毙」她了!
激情之泪簌簌的自眼眶中溢出了!
「玑,为何落泪呢?」
「落泪?有┅有吗?」
抬手一抚,她不由失声苦笑道∶「我┅太失态了!」
「玑,你真美!」
「旭,你真┅真强┅你是男人中┅之男人┅」
「玑,你是女人之女人,我好幸福喔!」
「喔!旭,我爱你!」
「玑,我也爱你!」
「旭,抱着我入眠,共入梦乡,好吗?」
说着,将薄被朝身子一盖,粉腿亦粘过去了。
温旭亲了她一口,立即搂着她入眠。
翌日晌午时分,二人被一阵敲门声音吵醒,瑶玑匆匆的拿着衣靴,进入盥洗室中去冲洗身子。
温旭套上衣靴,上前启门,立即看见小碧手持一份请柬脆声道∶「总管,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谁送来的请柬?」
「珠宝大王赖大爷,赖府的管家尚在厅中候你回话哩!」
温旭打开信柬,立见一张信纸上写着数行龙飞凤舞大字,略指赖镇江邀温旭参加今午四位「超级大户」之聚餐。
温旭含笑道∶「行!请他稍候盏茶时间吧!」
小碧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锁上房门,一剥衣衫,掠入盥洗室中,立即看见瑶玑已经替他备妥沐浴用品,立即含笑道∶「赖大爷今午设宴,邀我去参加哩!」
瑶玑边替他冲洗身子边道∶「他们四人最近甚少涉足此地,找机会劝劝他们别花这种冤枉钱吧!」
「我知道,不过,艳红肯放过他们吗?」
「他们已分别被榨出十馀万两黄金,已经远超过艳红的预估,她也希望他们别再来此地,以便另找冤大头哩!」
「哇操!够狠!」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少打抱不平!」
「是!遵命!」
「旭,昨晚妙吗?」
「真妙,你妮?」
「回味无穷,旭,你真强,我┅服了你啦!」
「玑,我巴不得时空能够永恒,永远的保存现状!」
「旭,我反对!」
「这┅你为何反对呢?」
「我希望你多找几位红粉知已,我无法独自招架嘛!」
温旭听得大乐,立即搂住她。
两人温存片刻之後,温旭方始擦拭身子。
瑶玑替他挑了一套白色绸质儒衫,又替他梳了一个乌黑光亮的发髻,缎带一系,锦靴一穿,含笑道∶「帅!」
「玑,谢谢你,我该走了!」
「等一下,准备些银票打赏赖府的下人吧!」
提起银票,温旭立即想起娄傲雪送给她的那张银票,他立即自地上拿起那套蓝衫,自袋中取出那张银票。
「啊!一万两银子,好大的手笔呀!」
瑶玑眨贬眼,道∶「宫主一向爱才,你昨晚替本宫赚进数大箱的银票,理该接受这份厚礼,收下吧!」
!旭立即打开衣柜,自夹层中取出一叠银票。
瑶玑乍见那张「十万两黄金」银票,立即含笑传音道∶「旭,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吃个十代啦!」
温旭将她一搂,附耳低声道∶「你失言,该说成『咱们』啦!」
「旭,我好幸福喔!我真的有这种充实的感觉哩!」
「玑,明日会更好,我有信心。」
「旭,把这些银票拿去存了吧!太招摇了!」
温旭将银票朝怀中一塞,亲了她一下,立即含笑离去。
他下楼入厅之後,果见那位赖管家与艳红坐在椅上寒喧,他尚未开口,对方已经起身行礼道∶「温总管,你好!」
温旭还礼道∶「你好!有劳久候,真对不起!」
「无妨,提起此事,咱们老爷一再叮咛小的向你致歉,他是在今晨获悉你已经返回洛阳,就迫不及待的要为你洗尘,太匆忙,太急促了!」
「哈哈!没事!我也迫不及待的要与他们好好的聊聊哩!」
倏听艳红脆声道∶「总管,请稍候!」
赖管家立即陪笑道∶「宫主、总管,小的先去招呼轿夫了。」
说着,识趣的先行离去。
艳红含笑道∶「总管,你的人缘挺佳的哩!」
「不敢当,和你一此,小巫见大巫!」
「咯咯!好甜的嘴儿,怪不得瑶玑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哩!」
「哈哈!谢啦!言归正传吧!」
艳红立即传音道∶「你抵达赖府之後,相机劝劝他们别再往这儿跑啦!」
「哇操!他们是大肥羊哩!」
「我已经另外物色妥对象了!」
「哇操!我不准你动瑶玑的脑筋喔!」
「安啦!不过,你如何谢我?」
「你说呢?」
「你今晚陪我,如何?」
「总护法呢?」
「他昨晚险些吓破胆,今日险些下不了榻哩!」
「哈哈!欢迎之至!」
「小冤家,早点儿回来吧!」
温旭哈哈一笑,立即离去。
大门外停着一顶华轿及一顶小轿,赖管家掀开珠帘侧身道∶「温总管,请!」说着,含笑弓身不语。
那四名轿夫立即弓身行礼。
温旭掏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塞入赖管家的手中,含笑道句∶「辛苦啦!吃茶吧!」立即低头步入轿中。
不久,两顶轿子平稳的朝城中驰去了。
当轿子行经洛阳银楼之际,他立即朗声道∶「请稍候!」
华轿立即停在门口。
赖管家立即快步上前掀帘。
附近之行人皆认识赖管家及赖镇江的这顶气派十足的华轿,因此,他们乍见赖管家的恭敬神情,皆以为来人是赖镇江。
那知,下轿的人却是自昨晚即蠢动洛阳城的炸药炸不死的温旭,於是,立即有人自动围了过来。
温旭朝他们挥挥手,一见洛阳银楼的主人柴如海已经含笑行出,立即含笑上前行礼,然後跟着他进入密室。
半个盏茶时间,他已经存妥钱,又兑换二十馀张一百两的银票走了出来,他一见街上的人潮,立即含笑行去。
柴如海含笑道∶「温总管,赏个脸,向大伙儿说句话吧!」
「好吧!」
柴如海道句∶「谢啦!」立即扬声道∶「各位,出气宫的温总管应在下之请求,要向诸位说几句话,请!」
说着,先行鼓掌起来。
四周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温旭作个环揖,朗声道∶「各位朋友,很高兴能够与你们在此地相会,甚盼各位抽空莅临敝宫指导、奉茶,谢啦!」
四周立即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倏听对面那家酒楼临窗座头传来一阵清朗的声音道∶「温总管,听说你曾渡过五十八捆炸药一起引爆之测,可有此事?」
「不错!那是天风派门主之孙策划的!」
「在下可否领教一番?」
「可,不过,可否改约时间及地点?」
「可!在下自会赴贵宫订约。」
「欢迎之至,各位,在下与赖大爷有约,恕在下先行告退。」
众人立即自动的让道。
温旭朝柴如海拱手行礼之後,方始上轿。
街上众人立即津津有味的谈论温旭之随和及艺高胆大超人之处。
温旭抵达赖府大门口,立见门丁启门哈腰行礼,他挟起一张银票朝外一抛,它立即冉冉的飞了过去。
那人接入手中,一见是一百两银子,不由乐得全身发抖。
须知,他每月只有五两银子的工资呀!
何止他在高兴而已,那两顶轿子之八名亦在接获一张一百两银子之後,乐得心慌意乱,险些连人带轿摔倒哩!
温旭朝站在厅口迎接的四位「超级大户」及他们的夫人一一行礼之後,道∶「真抱歉,在下来晚,有劳诸位久候了。」
赖镇江哈哈一笑道∶「没什麽!没什麽!入内聊吧!」
温旭跟他们入厅坐下之後,瞧了赖夫人一眼,立即含笑朝郑炳宏问道∶「郑大爷,贵宝号最近的生意不错吧?」
「托你的福,马马虎虎啦!」
温旭含笑道∶「赖夫人应该去捧不少的场吧?」
「不错!咦?你怎会知道呢?」
「在下是由赖夫人的苗条身材猜忖得知的。」
众人立即莞尔一笑!
赖夫人喜孜孜的道∶「温总管,你可知道我这阵子在天天健行之下,足足的瘦了一圈,当然要另外裁制衣衫了!」
赖镇江立即接道∶「拙荆不是瘦了,她是变结实了,而且好久没有嚷什麽腰酸背痛、心疼、气喘及头晕目眩哩!」
温旭含笑道∶「恭喜二位,只要持之以桓,身心一定会更愉快的。」
赖镇江哈哈一笑,道∶「谢谢!谢谢!时间不早了,请入席吧!」
说着,立即带领众人进人一间豪华的花厅。
入座之後,温旭一见座上那十二道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道∶「赖大爷,你实在太破费了,在下承当不起呀!」
「太客气了,拙荆之命全赖你延续,区区几道料理,怎能表达愚夫妇心中之感谢於万分之一呢?请!」
九位衣裙整齐的婢女立即上前侍候。
温旭仍然不徐不疾的取用着及啜饮着。
这一餐的气氛甚为融洽,足足的过了一个多时辰,众人才重回大厅取用水果及品茗欢叙着。
只见温旭自怀中掏出四张银票道∶「在下方才赴洛阳银楼,方知诸位居然各赠一笔厚金,在下愧不敢当!」
赖镇江含笑道∶「温总管,你别客气,这是我们八人的些许心意,除了报恩之外,尚祈你及早离开出气宫。」
姚隆顺含笑道∶「瑶玑是个好姑娘,她既然已经以身相许,你就及早携她离开出气宫,安稳的渡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吧!」
郑炳宏接道∶「出气宫树大招风,迟早会发生意外,你还年青,没必要把大好的将来埋葬在那里呀!」
范永保含笑问道∶「温总管,听说昨晚有六十名天风派的人去闹事,而且有五十八人一起以炸药炸你,对吗?」
「不错!他们每人至少捆着五十根炸药,又冲着我一起点火引爆,若非在下天生的皮厚,早就和那批人同归於尽啦!」
范永保含笑道∶「温总管,你太客气,这全是因为你的武功很高强啦!不过,暗箭难防,你还是及早离开出气宫吧!」
「谢谢!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一定会小心的,不过,在下一向守信,既然已经答应要效力一年,绝不会中途离去的!」
「可是,本城最近日益增加着江湖人物,而且皆在谈论贵宫之事,你可千万要多加留神,可别中了那批人的毒手哩!」
「谢谢各位的关心,这四张银票┅」
「温总管,你莫非嫌少?」
「不!不!无功不受禄呀!」
「行!你替咱们把把脉,若有那个部位不对劲,就妙手回春,如何?」
「这┅好吧!不过,目前刚用过膳,不宜震动内俯,赖大爷,在下可否藉此机会见识见识府上呢?」
「哈哈!荣幸之至,请!」
於是,赖镇江夫妇引导众人参观一栋栋的豪华精舍,然後,进入一间地下密室,温旭立觉双眼一亮!
那间密室约有两三百坪,一排排的锦柜中着厚绒,绒上摆着大小不一之锦盒,盒中全景罕见之奇珍异宝。
温旭出身贫寒,何曾见过如此珍贵的珠宝及古玩呢?若非他暗自克制,一定早就「失态」了。
他们逛了一个多时辰之後,才重回厅中,立听温旭含笑道∶「赖大爷,在下今日真是大开眼界,谢啦!」
「哈哈!俗不可耐,不入行家法眼矣!」
「赖大爷,你太客气了,恕我直言,府上这批珍宝曾否遭劫?」
「只有一次,不过,对方尚未打开那六道锁,便已陷入机关埋伏了!」
「高明,不过,最近有不少的江湖人物来到洛阳,小心为要!」
「谢啦!可以开始『义诊』了吧!」
说着,立即先行伸出右腕放在几上。
温旭上前搭上他的腕脉,默察片刻之後,松手含笑问道∶「赖大爷,你的身子保养得很好,不过,左肩偶尔会酸疼吧!」
「对!对!是不是五十肩呀?」
「不是!你以前曾经被撞击过吧?」
「对!对!我在二十六岁那年,曾被一名山贼以木棍扫中左肩,当时以为已经疗妥,想不到却留了病根!」
温旭含笑道句∶「让在下试试看吧!」右掌朝他的宿疾处一按,真气徐吐,左掌缓缓的按揉他的经脉。
不到半个盏茶时间,温旭收手道∶「赖大爷,抡抡臂吧!」
赖镇江起身将左臂挥抡数圈,又左右晃动一阵子,欣喜的道∶「行啦!不疼啦!温总管,谢谢你啦!」
「别客气,尔後在陪尊夫人健行之时,不妨多抡几圈。」
「会!会的!」
温旭立即含笑搭上姚隆顺的右腕。
倏见他皱肩道∶「姚大节,你何事发愁呢?」
姚隆顺苦笑道∶「温总管,你真厉害,我有一位好友在今晨黎明之时,家逢遽变,伤亡甚重哩!」
赖镇江忙问道∶「亲家,你是指娄盟主吗?」
姚隆顺夫妇立即默默的点点头。
温旭全身一震,问道∶「赖大爷,你是在指那位盟主呀?」
「武林盟主『仁心剑客』娄耀南。」
「啊!地出了什麽事?」
「此事传自丐帮白长老,可信度甚高。听说魔宫宫主亲率一百二十名高手夜袭武林盟,伤亡甚为惨重哩!」
温旭在惊喜之下,忙问道∶「娄盟主有否受伤呢?」
「右臂被削断!」
「啊!魔宫的武功如此厉害呀?」
「听说该宫派人潜入厨房在晚膳下毒,当娄盟主发现有异,已有逾半人员中毒,而且魔宫高手亦已经来袭。」
「魔宫有何损失呢?」
「死了近百人,不过却让魔宫宫主逃逸了!」
「哇操!魔宫宫主为何要采取这种残忍的行动呢?」
「复仇,娄盟主之子在前些时日死於魔宫高手之突袭,娄盟主率众一口气挑了魔宫的所有分宫,才结下这段仇。」
温旭恍然大悟,心中暗喜道∶「哇操!报应,天公伯仔,你真上路,你总算让狼心狗肺的娄耀南得到报应啦!」
姚隆顺低叹一声,道∶「娄盟主素有『仁心剑客』美誉,一向行侠仗义,遇作奸犯恶之人亦给予改过自新之机会,想不到会有此劫!」
温旭默然片刻,问道∶「姚大爷,你是如何与娄盟主结交的?」
「娄盟主虽然贵为武林至尊,却甚为随和,每次到洛阳皆到寒舍走动,久而久之,他居然称我为兄长。」
温旭心知这是娄耀南的拢络手法,立即点头道∶「不简单,若换了别人,早就目无馀子,不可一世啦!」
「是啊!这正是我难过之处,我真後悔昔年没有随先父习得一招半式,否则,多少可以帮些忙哩!」
弦外之音是希望温旭能够帮帮娄耀南哩!
温旭含笑道∶「姚大爷,你别担心,武林盟之九大门派不会坐视的。」
「我知道,不过,据白长老说,魔宫之巢穴不但高手如云,而且处处布有机关埋伏,易守难攻哩!」
「九大门派人才济济,一定破得了啦!姚大爷,你只要把心情放轻松些,身子就可以无恙了!」
说着,立将指尖搭上姚夫人之腕脉。
片刻之後,他松手含笑问道∶「夫人,您今年贵庚呀?」
「三十八!」
「姚大爷,姚夫人,恭喜二位啦!」
姚夫人双颊一红,立即白了姚隆顺一眼。
姚隆顺惊喜的道∶「夫人,你真的┅」
「羞死人了,孙子都出来了,还┅」
另外的三位夫人立即上前致贺不已!
温旭微微一笑,立即搭上范永保的腕脉,立见他的神色一变,道∶「范大爷,你最近是不是常觉心口疼?」
范永保神色一白,道∶「是呀!已经有三天了哩!」
「是不是子时及午时各疼一次?」
「对啊!疼得险些窒息哩!」
「范大爷,你中毒了!」
莅夫人立即尖叫道∶「老爷,一定是长发干的好事!」
「夫人,你如何知道的?」
「他在四天前曾经又溜回来与杜鹃私会,後来被管家把他赶走,杜鹃也挨了一顿罚,一定是她怀恨下毒的。」
「嗯!有理!」
温旭摇头道∶「范大爷、夫人,在下听你们之言,那位长发及杜鹃似乎是府上之下人,他们怎会有『子午蚀心散』这种毒药呢?」
范永保点头道∶「长发有一位亲戚是黑道人物,长发曾带他来向我勒索了一千两黄金,一定是他们干的好事。」
「范大爷,你放心,我那儿有灵药可以解去此毒!」
「谢谢!谢谢!温总管,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呀!夫人,你快坐下!」
温旭立即含笑替范夫人把脉。
片刻之後,温旭含笑道∶「夫人,你的健康情形很理想,不过,今後最好少吃油腻之物,并多做健行。」
「谢谢!我会的!」
温旭立即又搭上郑炳宏的腕脉,片刻之後,只见他含笑道∶「郑大爷,你也该减肥及多作运动啦!」
「是!是!没啥大毛病吧?」
「你是不是会在剧烈运动後,有咳杖的现象?」
「对!对!有时咳得掉眼泪哩!」
「那是因为营养太丰富之故,在下之灵药亦可治此症,不过,必须少吃油腻食物及多作运动。」
「是!谢谢!」
温旭含笑点点头,接着搭上郑夫人之腕脉,立听他含笑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夫人,你也必须减肥啦!」
「是!谢谢!」
温旭刚含笑欲归座,倏见小碧和赖管家快步行来,他立即苦笑道∶「真扫兴,有人来打扰啦!」
众人刚一怔,立见小碧二人快步行入。
小碧朝众人行过礼道∶「禀总管,宫主有急事请你即刻返宫。」
温旭点点头,含笑朝赖镇江夫妇道∶「赖大爷、夫人,多谢你们的招待,在下端人饭碗,身不由己,恕在下先行告退。」
赖镇江八人立即含笑送他到门口。
温旭上轿之後,小碧立即登上一顶小轿在前领路。
她催轿夫快行,温旭却不慌不忙的吩咐轿夫平稳前进,因为,他知道娄傲雪一定是为了其父挨宰之事才找回自己的。
他一回到「出气宫」,立即发现已有不少的客人在排队购票,他含笑朝四名轿夫道∶「你们稍候片刻,我托你们带些药丸给范大爷他们吧!」
说着,立即步向门内。
地刚进入坤大楼,立见艳红自厅中迎出来道∶「宫圭在她的房中候你好一阵子了,你快点去吧!」
温旭点点头,却迳自上楼。
他自柜中倒出十馀粒清香药丸以纸张包妥,又装入信封,立即下楼。
他刚入厅,立见艳红催道∶「你快去吧!」
「哇操!急什麽嘛!那儿不对劲啦?」
「这┅你见了宫主,自然就明白啦!快去吧!」
温旭道声∶「好啦!」立即离去。
他刚把那包药丸递给一名轿夫,又取出四张银票递给他们之後,含笑道句∶「恕我不送了,谢啦!」立即步向乾大楼。
他刚入厅,立即看见一位侍婢上前行礼道∶「请总管跟小婢来!」
说着,立即登楼而去。
温旭跟着走入一间豪华的房屋之後,立即看见娄傲雪默默的自桌後椅上起身,同时默默的瞧着自己。
那名侍婢斟了一杯茶,立即关门而去。
温旭一见她的双眼皮虽然补过面粉,却仍然有浮肿的现象,他的心中有数,立即沉声问道∶「宫主有何指示?」
「我已经同意瑶玑和你在一起,恭喜你们。」
说着,取出两粒药丸放在桌上。
「这就是在下与瑶玑体中毒物之解药吗?」
「不错!从现在起,去留悉听自便,二位若想离去,甚盼能够守秘。」
温旭将两粒药丸放入袋中,道∶「宫主尚有何指示?」
「没有!」
「在下能否请教你一件事?」
「说吧!」
「你哭啦?」
她的身子一震,立即低下头。
「恕在下直言,你的内心不似外表那麽坚强,出了什麽事啦?」
她轻轻的摇摇头,道∶「此事与你无关。」
「是不是本宫出事了?」
「不是,你┅你让我静一静吧!」
说至此,声音已经变咽。
温旭就是希望她如此,立即佯作关心的道∶「此事一定甚为重大,否则,你不会如此,可否让在下略尽薄棉。」
「不必啦!你下去吧!」
温旭点点头,立即离去。
他一回房,立即看见瑶玑在椅上候他,他将房门一锁,立即上前搂住她,低声道∶「玑,我有两件喜事要告诉你!」
「真的吗?快说!」
「魔宫宫主昨晚率人暗袭武林盟,娄耀南已经被毁去一臂。」
「天呀!真的吗?」
「不错!是姚大爷告诉我的,他是听丐帮白长老说的。」
「天呀!你实在太仁慈了,你终於让歹徒遭到报应了!」
温旭取出一粒药丸道∶「玑,她给我两粒解药,你快试试看吧!」
瑶玑点点头,将药服下之後,立即匆匆的行向盥洗室。
片刻之後,她喜形於色的点了点头,迳自脱靴上榻调息。
温旭打量片刻之後,放心的入内沐浴了!
当他洗净身子出来之时,瑶玑已经含笑拿着乾净衣衫,低声道∶「旭,谢谢你,我体内之毒,已经除尽了!」
「真的呀?恭喜!」
瑶玑眨眨眼,边帮他穿衣边低声道∶「旭,宫主待咱们不错,咱们继续留在此地帮忙,好不好?」
温旭早在她眨眼之际,默察出西侧墙角传来鼻息,他立即低声道∶「好呀!不过,她似乎心情不佳哩!」
「不会吧!我瞧她的眼皮有些浮肿,似乎哭过哩!」
「这┅可能吗?她很冷静、坚强的呀!」
「玑,你找个机会问问她,我会尽量帮忙的,我去招呼表演现场啦!」说着,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立即离房而去。
院中仍然是人潮滚滚,争先恐後的在三栋大褛前面排队购票,丝毫没有受武林盟被魔宫袭击之影响。
温旭一见厅中无人,立即迳自斟了一杯茶,坐在椅上思忖着。
此时的他多乐,就有多乐。
他实在太感谢魔宫啦!
暗乐之中,他不知不觉的将一壶茶喝得点滴不剩,直到发现壶中已空之後,他方始步向巽大楼。
三位少女正欲抬着三竹筐银两离去,她们一见到温旭来临,立即含笑行礼问安,温旭含笑问道∶「生意如何?」
「客满,居然也有叫化子来捧场哩!」
另外-位少女立即接道∶「是呀!他还买甲区的票哩!」
温旭喔了一声,忖道∶「哇操!会不会是丐帮的白长老呢?他若与吕茵茵同来此地,倒是伤脑筋哩!」
他含笑道句∶「辛苦啦!」立即步向离、兑大楼。
他获悉该两处大楼亦皆已经客满之後,便又步回巽大楼。
只见一位体态魁梧的青年和两位分别穿着白裳及黄裳的少女含笑朝他行礼,他还礼之後,问道∶「今晚是什麽戏码?」
魁梧青年含笑道∶「爱拚才会赢,她们一个是元配,一个是黑市夫人,藉由扭打激起客人之兴趣。」
「哇操!好题材,不过,来点新鲜的吧!」
说着,立即连说带比的叙述着。
「总管,你真是天才哩!」
「哈哈!不觉无术,鬼点子多而已啦!我先进去啦!」
他一入门,立即被附近之人发现,一声喝采之後,全场接着响起热烈的掌声,温旭便含笑上了台。
他先朝四周做个环揖,朗声道∶「在下温旭,首先代表敝宫全体工作人员谢谢各位大爷们的再次捧场。
敝宫今晚仍本着让各位大爷出气的宗旨,先让各位大爷欣赏一段精彩好戏,再进行青春大竞标。
今晚的戏码为爱拚才会赢,剧情概要为一位仁兄欲享齐人之福,两位女人却欲独霸老公,因而展开一场火拚,开始吧!」
四周的灯光倏地熄灭!
现场立即传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片刻之後,黄裳少女自门外行入,立见她边行边清脆喝道∶
「晚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轻歌暂引樱桃破。罗袖邑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胶 ;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歌声飘扬之中,她已在台上向四周裣衽行过礼。
四周立即扬起热烈的掌声。
片刻之後,她启唇脆声道∶「奴家丁珠,今年虽已十八一枝花,却不知花落谁家,真是令人急煞也,唉!」
倏听入口处传来一阵清朗的吟声道∶
「边地莺花少,年来未觉新;美人天上落,龙塞始应春。」
春字未歇,那位魁梧青年已经上台,只月他躬身行礼道∶「在下吴英俊,今日得睹姑娘仙颜,实乃三生有幸!」
丁珠噗嗤一笑,瞟了他一眼,道∶「瞧你这付模样,脸蛋虽然不够英俊,不过,这付身材倒是够俊的。」
沈英俊朝胸脯一拍,得意洋洋的道∶「姑娘真是慧眼识英雄,我不但体格棒,体力更是一级棒。」
「真的吗?」
「千真万确,瞧!」
说着,身子向前一翻,右手食指朝台面一戮,立即倒立。
丁珠鼓掌道∶「好本事,有没有更精彩的?」
沈英俊微微一笑,指端运劲一戮,身子立即向上倒飞而去,只见他倏地一式「风火轮转」疾翻向东面粗绳。
「叭!」一声,他仿似单指戮在绳上倒立着。
丁珠立即鼓掌道∶「体检合格,下来吧!」
沈英俊哈哈一笑,立即翻滚落在她的身前。
第十二章 这些查某是榜样
只见沈英俊行礼道∶「姑娘美若天仙,在下可有荣幸一亲芳泽?」
「有!只要你能抓到我,任君摆布。」
「当真!」
「千真万确!」
沈英俊哈哈一笑,一式「饿虎扑羊」疾扑而去。
丁珠咯咯一笑,一式「垂柳飘飘」向右一闪,沈英俊立即扑个空。
「咯咯!来呀!」
沈英俊身子一弹,双手疾抓而去。
丁珠仍是那招「垂柳飘飘」疾闪而去。
沈英俊倏地一式「猛虎下山」,和身疾扑而去,「裂!」一声,丁珠的右袖立即被撕下,不过,仍然被她逃了开去。
沈英俊喝声∶「那里逃!」「追形蹑影」紧追不舍,双手不停的撕抓之中,「裂┅」声音响个不止。
不到盏茶时间,丁珠已经被剥得清洁溜溜了,不过,她仍然滑溜的到处奔跑、闪躲,散发的无穷的魅力及热力。
台下立即传来阵阵的「加油」声音。
又过了片刻,突听丁珠「哎唷」一声,踉跄摔去,台下立即有人吼道∶「姓沈的,别让她溜了,快抓呀!」
沈英俊霍地一扑,立即将她按倒在台上。
台下立即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
就在沈英俊准备「上马」之际,倏听入口处传来一声尖叫道∶「住手!」沈英俊立即似遭雷劈,匆匆的起身。
「噗通!」一声,他居然趴跪在台上了。
白影一闪,那位少女已经气呼呼的跃上台,只见她的莲足一端,「砰!」一声,沈英俊的右肩被踹个正着。
「叭!」一声,他刚摔倒,立即不敢吭声的仍然趴跪着。
白衣少女尖叫道∶「沈英俊,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居然敢背着老娘偷吃腥,老娘今日非拆散你的骨头不可!」
说着,立即上前拳打脚踢修理着沈英俊。
别看她长得纤弱,揍起魁梧如山的沈英俊,好似在踢足球般,甚为乾净俐落,毫无吃力的模样。
沈英俊似乎经常挨揍,不但不敢还手,而且也不敢吭半声、叫半声,不由令丁珠瞧得柳眉一皱。
立听她叱道∶「够啦!」
白衣少女双手叉腰,扬眉瞪眼叱道∶「不要脸的狐狸精,老娘正要和你算账哩!你放马过来吧!」
「咯咯!你又瘦又乾的,你配和我动手吗?」
白衣少女冷哼一声,两三下就脱光身子,挺胸道∶「狐狸精,你瞎了眼啦!老娘这付模样是又瘦又乾吗?」
「喔!你方才可包得真紧哩!」
「少噜嗦!你既敢勾引我的老公,我邢玲今天如果不教训你一顿,你迟早还是会去勾引别人的老公。」
「咯咯!他真的是你的老公吗?」
「不错!我是凭媒灼之言,他去年以八人大轿将我抬入沈府的。」
「咯咯!成亲不到一年,老公就想在外面『吃点心』,你这种老婆太失败了,你该好好的检讨一番。」
「检讨?只要他开口,我那一次没有答应他?我那一次没有让他满意?」
「满意?如何个满意法?」
「让一条龙变成一倏虫呀!」
「你可否示范一下?」
「我┅我可没有你那麽不要脸!」
「咯咯!你别痼疾讳医,趁早治疗吧!只要你肯示范一下,这张银票就是你的啦!」说着,走到碎衣袋中取出一张银票。
「天呀!一千两银子哩!你当真要给我?」
「不错!」
白衣少女叫声∶「死鬼,快上来吧!」立即仰躺在台上。
沈英俊立即迅速的脱去衣衫,趴在她的身上。
一声脆响之後,沈英俊快马加鞭的冲刺着。
她却似石人般一动也不动。
丁珠立即脆声道∶「你一直是这样子呀?」
「是呀!有何不对?」
「咯咯!难怪你的老公会往外发展,太单调啦!」
「双调?什麽意思?」
「办这种事,一定要你来我往,阴阳调合才够情趣。」
「我才不那麽傻哩!他那麽壮,我万一扭个不慎被他压伤了,多划不来呀!何况,那多羞人呀!」
「咯咯!杞人忧天,胡思乱想,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不要!你休想藉机占便宜!」
「咯咯!你别把他当作宝,男人再强,见了咱们女人,只有下跪的份,你若能有几下子,他非变成哈巴狗不可!」
「几下子?你会吗?」
「咯咯!我就让你开开眼界吧!」
说着,立即将一块碎布塞入「桃源洞中」。
只见她脆声道∶「瞧仔细啦!」腹部一阵蠕动,那个碎布团立即疾自「桃源洞中」射出。
「叭!」一声,它立即射中三丈外的一根木柱上面。
哇操!好疾的力道,好准喔!
台下立即哄然鼓掌。
丁珠咯咯一笑,道∶「此招一出,那个男人不会听话呢?」
邢玲立即傻眼了。
沈英俊双目一亮,立即不再挺动半下。
丁珠挂着媚笑走到沈英俊的身边,右掌朝他的右腰一抓,顺手一甩,沈英俊立即朝南侧粗绳飞去。
「叭!」一声,他的背部一撞上粗绳,立即被弹回。
倏见丁珠向上一跃,「叭!」一声,她不但立即被撞个正着,而且顺着馀势朝北面粗绳飞去。
只见她的双腿朝他的腰际一缠,下身一挺,准确无比的立即将「贵宾」请入了「桃源胜地」内。
「叭!」一声,她的趐背在撞上粗绳之後,立即又弹飞出去。
只见她的右掌在台面斜里一拍,两人立即又飞向南面粗绳,台下立即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丁珠就这样来回的疾翔十馀次之後,轻飘飘的落在邢玲的面前道∶「你见到你老公的爽状吧!你还早哩!」
说着,立将沈英俊抛向她,然後走向温旭。
温旭一直含笑在台旁欣赏,此时,一见到她走了过来,立即上前以右掌托着她的雪臀,高高的向上举起。
只见他边绕向四周边,朗声道∶「各位大爷皆是识货的高手,敝宫丁珠欲伴一位高手共渡良宵,出价吧!」
甲区的南面立即有一名中年人喝道∶「五千两!」
温旭立即发现端坐在甲区正东方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叫化神色一变,他立即暗暗的得意着。
立听甲区西面又有人叫道∶「六千两。」
「六千五百两!」
「七千两!」
「八千两!」
「┅」
温旭哈哈一笑道∶「八千两,丁,你认为如何?」
「奴家很高兴,奴家誓必竭心尽力的侍候到天亮!」
另外一人立即吼道∶「一万两!」
现场立即一阵惊呼!
老叫化亦神色大变的瞧着那位阔大爷。
温旭哈哈一笑,问道∶「纪录,一项新纪录终於出现了,这位大爷,在下保证你会有一个很愉快、难忘的夜晚!」
说着,立即将丁珠抛了过去。
丁珠咯咯一笑,一见那位中年人已经站了起来,她倏地来个「鹞子翻身」先卸去冲劲,然後,落入他的怀中。
那人抱个温香满怀,立即哈哈一笑。
「啧!」一声,丁珠自动送上了一记香吻。
片刻之後,她方始松口,那人掏出一叠银票塞入她的手中,立即搂着她离去,四周不由响起热烈的掌声。
当他们二人离去之後,温旭含笑道∶「邢玲,露一手吧!」
邢玲咯咯一笑,右掌朝沈英俊的左腰一扣,立即翻掌将他过顶,这份神力当场赢得一阵喝采及掌声。
温旭在她绕场致敬之际,倏地将他们二人的衣衫束成两条布棍,分别绑在邢玲的粉颈及她的纤腰。
然後,他含笑跃上老叫化正面之木柱上朗声道∶「各位大爷,邢玲马上会为你们露一手空前绝技,请拭目以待吧!」
邢玲咯咯一笑,右臂一振,沈英俊立即被抛向高处。
只见沈英俊在下坠之际,倏地接连三个「鹞子翻身」轻飘飘的卓立於台上,四周再度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朝四周做个环揖,立即仰躺在台上。
邢玲叱声∶「死鬼,给你死!」倏地跃上高处,然後直接俯冲向沈英俊仰躺之处,现场立即有人惊呼出声。
邢玲倏将身子一翻,双掌朝沈英俊的身侧虚挥,立即四肢大张向下坠落,「砰!」一声,准确的「定点降落」了。
最妙的是,那「桃源洞」居然将他「那话儿」「没收」了!
众人立即哄然叫好。
温旭朗声问道∶「沈英俊,你有多重?」
「一百二十六斤七两。」
「邢玲,你有多重呢?」
「五十九斤!」
「哈哈!很好,各位大爷,你们如果想瞧瞧五十九斤的姑娘『挟』起一百二十馀斤的汉子,就瞪大眼吧!记住,是用狭的。」
众人果真立即引颈企望。
邢玲二人立即将双臂平举,沈英俊又将双腿向外一张,邢玲则并腿紧紧的贴在他那「话儿」附近。
温旭将放在膝上的双掌暗暗一招,绑在邢玲粉颈及纤腰的那两条布棍立即向上竖起,邢玲和沈英俊立即向上浮起。
台下立即疯狂的鼓掌喝采着。
温旭将他们吸离台面二尺高之後,朗声道∶「各位大爷,瞧清楚了没有?邢玲这手『挟技』不赖吧!」
甲区南方立即有人叫道∶「八千两!」
「哇操!谢啦!这位大爷真有眼光。」
甲区西方立即有人叫道∶「九千两!」
四周立即一阵寂静。
「哇操!这手绝活若应用到床第之间,说多爽就有多爽呀!有兴趣的大爷们,机会难得呀!」
南区立即有人叫道∶「一万两!」
西区立即又应道∶「一万一千两!」
温旭朝南方一瞧,一见那位中年人已经低下头,立即朗声道∶「感谢这位大爷的捧场,恭喜你创新纪录啦!」
邢玲二人立即缓缓的降落在台上。
只见邢玲起身解下布棍,匆匆的套上那套白衫,然後下台。
沈英俊穿回衣衫之後,立即跟着离去。
温旭含笑道∶「各位大爷,此地尚有九十六名姑娘,她们各怀绝枝,想要一亲芳泽的人,就趁早开价吧!」
现场果真「五千!」「五千五!」┅此起彼落着。
九十六名少女边脆声主持竞标,边脱去衣衫,那九十六具迷人的胴体一出现,竞标价码立即开始飙涨了!
温旭含笑自木柱上跃下,遥望四周的热闹情景,忖道∶「哇操!今夜至少可以捞五、六十万两哩!太好赚啦!」
倏听耳边传来清晰的传音道∶「温总管,老化子可否和你聊聊?」
温旭朝他点了点头,立即望向坐在他右侧的那位白衣书生忖道∶「哇操!她一定是吕茵茵,但愿不会有啥麻烦。」
一直过了将近半个时辰,九十六个少女终於被标走了,其馀的向隅者只好带着笑容朝楼外行去。
老化子和那位白衣书生果然仍端坐在原位,温旭立即含笑上前去问道∶「前辈,请问有何指教?」
「化子白添基,忝居丐帮长老之职,陪老化子喝几盅酒,如何?」
「何时何地?」
「城内太白楼,现在就出发,如何?」
「前辈可否稍候片刻?」
「行!老化子就在门口候你。」
说着,二人立即起身。
温旭送他们出楼之後,迳自步回房中,只见娄傲雪与瑶玑坐在几旁低叙,她们乍见到他,立即住口。
「宫主,丐帮长老白添基约在下至太白楼喝酒,在下可否赴约?」
「喔!一向铁面无私,公正不阿的『铁掌冷心』白添基居然会莅临本宫,而且约你喝酒,其中定有内幕,你自己斟酌吧!」
「在下这就赴约啦!」
瑶玑立即脆声道∶「旭,早去早回,我尚有事要和你商量哩!」
「那就现在谈谈吧!」
「不急,小心些!」
温旭点点头,立即离去。
他走到大门,果见白添基在门口候他,他含笑道句∶「有劳久候了,请吧!」立即与白添基并肩行去。
白添基呵呵一笑,道∶「老化子的酒虫在作怪了,咱们加把劲吧!」说着,「八步赶蝉」疾射而去。
温旭淡淡一笑,忖道∶「哇操!你想考我呀!门都没有啦!」身子一晃,如影随形般紧跟在他的身後。
白添基一直驰到接近城门,一见人群纷攘,立即止步。
他刚回头,立即看见温旭含笑跟在自己的左後方一步馀,他虽然含笑点点头,心中却暗暗佩服不已!
时值夏夜戌亥之交,街道上仍然热闹纷纷,尤其当有人发现温旭之时,人群越聚越多矣!
温旭频频含笑和他们打着招呼,眼角馀光发现白添基不时的皱眉,他的心中反而暗暗大乐不已!
当他走入太白楼,众人立即蜂涌而入。
温旭和白添基上楼之後,立即发现白衣书生已经占了一付临窗座头,他朝白衣书生点头打过招呼,便先行入座。
白衣书生默默的点点头,却未吭半声。
两名小二端着菜肴及餐具登楼而来,可是,由於众人正在争夺座位,二名小二只好躲在楼梯角避风头。
白添基含笑道∶「温总管,你的人缘挺佳的哩!」
「不敢当,秃子跟月亮走,沾光啦!在下只是沾受气宫的光而已!」
倏听一声清朗大笑,只见一位身材修伟、面貌俊逸的蓝衫青年执壶走到温旭的身旁含笑不语。
「哇操!阁下是那位与在下午前订约之人吧?」
「哈哈!不错,正是齐某!」
说着朝白添基颔首道∶「白长老,你好!」
「喔!原来是少林元通掌门人之高徒齐少侠呀!幸会!请坐!」
蓝衫青年含笑道句∶「谢啦!在下尚需回座陪陪舍妹,温总管,咱们先乾一杯,如何?」说着,含笑瞧着温旭。
温旭颔首道∶「在下得蒙元通大师高足神拳公子敬酒,实乃三生有幸,岂可推卸呢?各位让让道!」
他这句话好似圣旨,现场诸人立即自动那两名小二过来。
温旭趁两名小二摆放菜肴之际,朗声道∶「各位朋友,难得今夜在此见面,今晚由在下作东,不醉不归!」
说着,取出一张银票,顺手朝楼下抛去。
只见它似长了翅膀般冉冉飞到柜台之後,方始落在台面上,那名中年掌柜一瞧见「壹万两银子」,立即双目一亮!
立见他宏声道∶「多谢温总管的捧场,各位大爷请尽兴吧!」
众人立即哄然喝采。
温旭斟了一杯酒,道∶「齐大侠,在下敬你!」
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蓝衫青年乾杯之後,朗声道∶「温总管,齐某出道至今,尚未服人,今日该佩服你了!」
「不敢当,在下只是一名混混而已,在下再敬你一杯!」
说着,当场又乾了一杯!
蓝衣青年乾杯之後,含笑道句∶「我敬你!」一饮而尽才离去。
温旭一见他走到一付座头坐下,座头的另一侧坐着一位明眸皓齿的清丽少女,他立即又回座。
白添基立即含笑道∶「趁热吃些东西吧!」
温旭点点头,立即动箸举筷。
可是,他刚吃了三口,立即看见六人持杯而来,他立即起身道∶「各位朋友,相见即是有缘,咱们别客气!」
说着,立即走到楼梯口,伸手朝柜後一招。
一坛五斤重的美酒立即似长了翅膀般自动飞上楼,惊呼声中,众人再度鼓掌及喝采着哩!
温旭将酒接入掌中,拍开泥封道∶「在下尽此一坛花雕,诸位尽量,各位就别再起身敬来敬去啦!」
说着,只手托坛,张口吸酒。
一道酒箭立即源源不绝的射入他的口中。
众人在喝采声中,纷纷起身遥敬。
温旭以空出之右手纷纷挥手致意,口中不停的吸酒。
盏茶时间之後,只见他将坛口朝下,道∶「各位,你们若看得起我,就尽量的喝,尽兴的吃吧!谢啦!」
欢呼声中,众人果真不客气的吃喝起来。
温旭见状不暗自松了一口气,立即回桌。
白添基含笑道∶「温总管真是好酒量。」
温旭道旬∶「小巫见大巫,班门弄斧矣!」立即不疾不徐的取用食物。
那知,不到半个盏茶时间,突听厅中一阵骚动,温旭扬首一瞧,立即发现范永保四位「超级大户」已经联袂而来。
只见那名中年掌柜上前行礼道∶「老爷,您┅」
范永保边张望边问道∶「温总管是不是在此地?」
「是的!就在楼上!」
四位「超级大户」立即匆匆的登楼。
厅中的众人立即好奇的张望着。
温旭立即含笑起身迎了过去。
范永保带头冲锋陷阵,他上楼一见到温旭,立即叫道∶「温总管,果然是你,你怎麽有空来此呢?」
「不欢迎吗?」
「爱说笑,荣幸之至,下人没有怠慢吧?」
「没有,服务周到,宾至如归!」
「哈哈!那就好!」
温旭含笑朝赖镇江三人点头道∶「你们四人怎会联袂来此呢?」
赖镇江含笑道∶「我们四人正在品茗,突然接获你在太白楼造成轰动的情形,当然要赶来凑个热闹啦!」
倏听姚隆顺道∶「白长老,您也在此呀?」
白添基含笑道∶「老化子正和温总管在饮酒哩!」
「喔!原来是您老人家把温总管请出来的呀?够面子,范兄,找个清静些的地方聊聊吧!」
范永保含笑道∶「请!」立即率众人下楼。
温旭跟着他们走到後院一间花厅之後,立见三名小二上前送茶请安,范永保立即请众人入座。
姚隆顺含笑问道∶「白长老,您怎有兴趣去捧温总管的场呢?」
「呵呵!说起此事,可真令老化子脸红,因为,老化子恭掌敝帮刑堂之职责,却涉入那种风花雪月场所。
不过,老化子总算在今晚大开眼界,出气宫实在不简单,不到二个时辰就收入五、六十万两银子哩!
老化子冒昧的请教温总管,贵宫宫主究竟是何来历?她赚进这麽多的钱财,有何用途?」
温旭含笑道∶「在下虽然身为出气宫总管,却无法知道太多的秘密,只能就所知之事向您报告。
敝宫宫主孟飘香,乃是飘香门门主,那三百馀名少女皆是精谙媚术及武功之飘香门高手。
副官主艳红乃是飘香门副门主,昔年在京城曾经风靡一时,至於总护法则是黑虎门门主蔡霸。」
倏听白衣书生问道∶「那些少女皆经过精湛的易容,你可知出自何人之手?」
「对不起,在下只是毛遂自荐加入该宫,并不知此事?」
「你既是局外人,为何会一跃成为总管?」
「在下的武功尚堪重用。」
「听说你曾只身进入天风派及旋风派取下二派门主之首级?」
「不错!」
「你为何要如此做?」
「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难过金钱关,在下不是英雄,却爱上宫中一名少女及那优渥的待遇。」
「他们每月给你多少钱?」
「不一定,不过,在下已在洛阳银楼存了不少的积蓄。」
「那名少女是谁?」
「一名被逼下海之弱女子,不提也罢!」
「你去过大戈壁吗?」
「没有!在下一向怕热。」
「真的吗?」
「千真万确!」
「可是,我好似在大戈壁附近的绿洲中见过你,虽然当时是黑夜,你的背影又甚遥,不过,那超绝轻功却非你莫属。」
「不敢当,在下的确未涉过沙漠。」
「你是不是在端阳之後,先去旋风派,再赶往天风派途中,曾向司徒姑娘开了一个小玩笑?」
「不错!」
「我就是在端阳节後在绿洲遇见你的!」说着,立即卸下文士巾及一张薄皮面具,现出那张绝色面孔。
「哇操!原来是你,咱们在桃花林中见过面吧?」
「不错!当时若非你相助,我不但性命已失,名节更是不保,此恩永铭五内,不过,尚祈你坦告是否去过绿洲?」
「姑娘为何一再追问此事?」
「请你先说出有否去过绿洲?」
「没有!」
「胡说,放眼天下,有几人能够潜入我的身旁三丈内,又轻易的制住我的穴道呢?此事一定是你之所为。」
「姑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对吗?」
「对!不过,那股男人体味与你有些近似!」
温旭苦笑道∶「姑娘,请你慎言,在下天生混混,并无所谓,不过,恐怕有损你的名誉,请你三思。」
「不必!我吕茵茵若是忌讳那麽多,就不会被人冠以『火爆武后』之外号,你敢跟我到白马寺去发誓吗?」
「发誓?在下一向不信鬼神之事,毋需如此!」
「不行!你一定要去发誓!」
「姑娘,你为何要如此坚持呢?」
「因为,我已经发过誓,我如果不挖下那人之双眼,我就要嫁给他!」
温旭立即剑眉一皱。
吕茵茵咄咄逼人的道∶「究竟是不是你?」
「不是!」
「你┅你好可恶!」
说着,全身一阵轻颤。
白添基立即含笑道∶「茵儿,别如此,让我来吧!」
就在这时,三名小二已经送来一桌丰盛的酒菜,只见白添基举杯道∶「范大爷,有扰四位的酒兴,失礼!」
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范永保四人立即各饮一杯酒。
只听白添基道∶「她是敝帮帮主之孙女茵茵姑娘,她在五月初曾在沙漠痛歼一批盗贼哩!
她在埋尸之际,却发现一个包袱,包袱中有衣衫、人皮面具及药丸,她便带着包袱到绿洲去休息。
由於那三张人皮面具制作的甚为精巧,茵儿在配戴之後,居然宽衣换上男衫,却突然被人制住穴道。
那人取走包袱物品,拍开茵儿穴道之後,迳自离去,茵儿追赶数十里之後,便失去对方之踪迹。
她重又观察对方留在沙漠上之足印,确定是位绝顶高手,温总管的武功刚好合乎这个水准,难免会引起她的揣测。」
温旭苦笑道∶「在下的确未曾去过沙漠,何况,在下当时奉命赶往旋风派及天风派,怎麽可能打老远的跑向沙漠呢?」
姚隆顺点头道∶「是呀!温总管自离开出气宫到返回该宫,前後不到三个月,时间挺紧凑的哩!」
吕茵茵沉声道∶「温总管,你可否愿意与白长老对视一个时辰?」
温旭刚望向白添基,立见他含笑道∶「老化子,曾涉猎过浩然气功,你若与老化子对视一个时辰,必可证明你所说之话是否真实?」
「行!何时开始?」
「即刻开始,如何?」
「这┅太杀风景了吧?这桌酒菜挺精致的哩!」
吕茵茵立即点头道∶「行!也不在乎等候这半个时辰!」
温旭微微一笑,立即举杯敬四位「超级大户」。
半个时辰之後,温旭刚止筷,姚隆顺立即含笑道∶「白长老,在下有一事请教!」说着,立即起身出厅。
白添基立即跟了出去。
温旭含笑问道∶「范大爷、郑大爷,你们服过药了吧?」
范永保欣喜的道∶「温总管,你的那些药丸简直是神丹哩!我不但不再绞疼,而且精神饱满哩!」
「哈哈!恭喜!」
「温总管,我该如何致谢呢?」
「别客气,谁叫咱们是好友呢?对不对?」
「对!小兄弟,你是咱们四人的小兄弟,对不对?」
「这┅太不敢当了,在下┅」
「哈哈!小兄弟,你一向豪放豁达,如今怎麽又犹豫不决了呢?」
「好吧!多谢您们肯赏识啦!」
「哈哈!来,再乾一杯,再乾一杯!」
四人果真再度喝酒,而且,并不只是一杯而已哩!
一直到姚隆顺进来获悉这件喜讯,立即跟着起哄敬酒。
不知不觉之中,剩下的半坛酒就被四人喝个点滴不剩了,立听温旭含笑道∶「四位大哥,小弟另有正事,恕无法奉陪了!」
姚隆顺哈哈一笑,道∶「行,咱们明早再来听喜讯吧!」
说着,四人立即离去。
温旭乍闻「喜讯」二字,立即想起姚隆顺方才曾与白添基出去聊了一阵子,因此,他立即暗自思忖着。
倏听白添基含笑道∶「温总管,咱们可以开始了吧?」
温旭一见他已经盘坐在一张椅上,在他身前六尺远处另外摆了一张空椅,他立即含笑盘坐在椅上。
吕茵茵立即默默的站在厅口。
白添基微微一笑,立即盯着他的双眼。
温旭亦含笑瞧着他。
白添基的双眼倏地一亮,似炬烛般紧盯着他,企图先震撼他的心神,使他无法再行掩饰。
那知,温旭的双眼仍然澄澈无比!
白添基不相信的猛催功力,双眼更亮了!
温旭的双眼仍是碧潭般澄澈及深邃。
盏茶时间之後,白添基的身子倏地一晃,双眼的亮度倏地由一百烛光,减弱为八十烛光,而且迅速的减弱着。
一直又过了半个时辰,他的双眼已近无神,额上汗珠粒粒的顺着双颊流下,看来他耗了不少神哩!
温旭倏地双眼一亮,白添基全身陡震,汗水簌簌直流,而且神情也显得茫然,温旭不由暗喜。
他倏地将功力再「追加预算」至八成,然後以传音入密功夫问道∶「白添基,你对温旭的印象如何?」
白添基茫然应道∶「武功似海,神秘莫测,可惜侧身出气宫,我一定要将他引导到正途,以免被黑道利用。」
吕茵茵怔了一怔,不敢相信的瞧着白添基。
温旭又传音问道∶「吕茵茵为何要紧盯温旭?」
「由恨生爱,由敬生爱┅」
吕茵茵身子一颤,喝道∶「温总管,你太过份了!」
白添基身子一震,豁然惊醒,他一见到吕茵茵及温旭的神情,稍一思忖,立即黯然的低下头。
温旭起身拱拱手之後,立即「向後转」准备离去。
吕茵茵沉着脸道∶「温总管,可否赐教几招?」
说着,重又戴上面具及文士巾。
温旭苦笑道∶「姑娘,咱们无冤无仇,何必呢?」
「你以为我不堪一击吗?」
「不!姑娘误会了,我┅」
「多言无益,请吧!」
白影一闪,立即停在院中。
温旭朝白添基一瞧,只见他苦笑不语,他淡然一笑,走到吕茵茵的面前丈馀外,默默的停了下来。
吕茵茵叱声∶「看招!」「神龙摆尾」疾劈而去。
温旭顺势一飘闪了开去,他身後的一簇花树在「轰!」一声之後,带着泥士及碎叶疾飞而去。
吕茵茵冷哼一声,源源不绝的将「降龙十八掌」攻出。
温旭身子似绵絮般在雷声隆隆的如山掌劲中飘荡着,即使有掌劲及身,他在旋个身子之後,继续飘闪着。
吕茵茵咬牙出掌,一招紧接一招,一掌强逾一掌,十丈方圆内之花树先後被夷为平地,纷纷飞向远处。
「神拳公子」齐晋及其妹齐琳混在人群中目睹此景,在暗赞白衣书生的精奥雄浑掌力之馀,更佩服温旭的武功。
白添基站在厅口瞧得骇凛不已!
因为,他居然瞧不出温旭的武功来历,混了一甲子江湖,舔血生涯的他岂会不骇凛及难过呢?
温旭挨过一轮「降龙十八掌」,一见她又从头施展,心念一动,立即动员全身的功力准备接她一掌。
羞刀难归鞘,吕茵茵想不到连丐帮镇帮绝学「降龙十八掌」也奈何不了他,心中真是惊怒交加。
倏见她喝声∶「那里逃!」双掌一并,连人带掌疾劈向温旭之胸口,「呼┅」掌劲暴响,立即令四周之人心儿狂跳不已!
温旭倏地双脚立地如桩,挺胸凝立着。
「砰!」一声爆响,他的胸口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只见他微微一晃,吕茵茵却闷哼一声,当场被震飞出去。
鲜血立即喷洒在夜空中。
温旭暗骇道∶「哇操!夭寿,她一定被反震之力道震伤了!」意念一动,身子立即滑了过去。
「叭!」一声,他总算及时将她接入臂中。
只见她叱声∶「你┅」右掌一扬,「拍!」一声,温旭的右颊立即挨了一巴掌,虽有真气自生感应护身,他仍觉左颊火辣辣的!
他轻轻的将她放下之後,立即欲离去。
「呃┅」声中,她连喷三口血箭,温旭立即皱眉止步。
白添基疾掠到吕茵茵的身旁,一见她已近昏迷,匆匆的抱起她道∶「温总管,请帮个忙!」
说着,立即掠回厅中。
温旭一皱剑眉,默默的跟入一个幽雅的房中,立即看见白添基已将吕茵茵放在榻上,正在探察她的伤势。
他坐在椅上暗运真气绕行一周,只觉真气畅行无阻,他放心的摸摸左颊,立即朝榻前行去。
「温总管,茵儿的气机已岔,『神阙』、『章门』已伤,老化子无能救治,可否烦你出手帮个忙?」
「神阙穴」位於脐下,「章门穴」位於腰下,皆是女人的「禁区」,因此,温旭立即又皱眉不语。
可是,他瞧见她的嘴角血迹及白添基的企盼神色,苦笑一声之後,立即上前替她把脉了。
只见她的气机乱奔,分明伤势甚重,他立即脱靴上榻。
白添基欣喜的道句∶「谢谢!」立即扶起她。
温旭飞快的在她的身前及身後大穴拍打片刻之後,双掌分别立即按上她的「神阙穴」及「章门穴」。
真气随即徐徐的输了过去。
不到盏茶时间,吕茵茵吐出两块血块,立即醒来。
她一见温旭按着自己的「要塞」,不由神色一变。
白添基忙道∶「茵儿,先疗妥再说!」
她立即默默的盘腿运功汇合温旭输过来的那两股真气。
片刻之间,她只觉那两股真气越来越雄浑,好似长江急湍般源源不绝的输入,她不由大骇!
她慌忙凝神一志的引导它们运行起来。
半个时辰之後,她只觉「顶门」连颤,全身大震两下之後,那股浩流畅行无阻的在全身百穴运转着。
通啦!任督两脉全通啦!
天呀!生死之桥已通啦!从今以後,她不必耽心内力会後力不继了,天呀!这简直是因祸得福嘛!
她兴奋的全身轻颤不已!
温旭缓缓的收掌吁气下榻。
白添基感激的一揖到底,传音道∶「温总管,老化子代表吕帮主生受你的大恩,你的气度真令人佩服!」
温旭淡然一笑,立即朝外行去。
白添基带上房门,低声道∶「温总管,你┅」
「前辈,烦您转告吕姑娘一句话吧!」
「请说!」
「请她原谅在下的无心之错!」
「你是指绿洲之事?」
「不是,在下是指误伤她之事!」
说着,立即朝外行去。
白添基不由怔怔的目送他离去。
温旭走到前厅,立即搅见范永保四人坐在一张桌旁品茗,他上前苦笑道∶「范大哥,你们没有受到惊吓吧!」
「哈哈!老弟,你简直是神仙嘛!我虽然不谙武,不过,听他们谙武的人说,你方才硬挨那一下,至少有千斤重哩!」
「哇操!没有那麽重啦!大约只有八、九百斤啦!」
「哈哈!八、九百斤,真惊郎,你居然连衣衫也未破,你这是什麽功夫呀?」
「赖皮功夫啦!」
「哈哈!来!喝杯茶吧!」
温旭道过谢,立即端杯啜了一口。
范永保取出那张银票道∶「老弟,你干嘛来这套,收下吧!」
「这┅不妥啦!会破产哩!」
「哈哈!爱说笑,二、三百人就想吃垮我的产业呀!门都没有!」
「可是,大伙儿熬到这麽晚,挺辛苦的哩!」
「哈哈!我自有厚赏,你收下吧!」
「好吧!不过,我下回可不敢出来吃饭啦!」
「黑白讲,多多益善,若非你救了我一命,我岂有命在,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呢?对不对?」
「大哥,您太爱护小弟啦!」
「哈哈!小事一件,对了,那位吕姑娘没事了吧?」
「没事了,对了!姚大哥,你方才和白长老说了些什麽呢?」
姚隆顺含笑道∶「君子须成人之美,我建议他撮合你与吕姑娘。」
「哇操!这┅大哥,你明知道小弟和瑶玑之事┅」
「哈哈!旦红花绿叶,多多益善。」
「可是,她是丐帮帮主之唯一孙女,我却只是一个小混混,配不上啦!」
「哈哈!老弟,你太俗啦!你可知道白长老在听了我的建议之後,毫不犹猷的点头同意及连连道谢哩!」
「这┅真的吗?」
「哈哈!老哥哥会骗你吗?老弟,丐帮吕帮主视我若弟,他每次路经洛阳,总是到我那儿聊聊天。我最了解他的豪爽个性了,因此,我一定要撮合这件喜事。而且,我们四人要风风光光的替你们办喜事!」
范永保三人立即含笑点头。
温旭尴尬的道∶「大哥,多谢你们的好意,可是,我总该问问瑶玑呀?何况,吕姑娘也不见得会答应呀!」
「哈哈!你别装糊涂,吕姑娘一向有『火爆武后』之称,她却一再的追问绿洲之事,可见芳心已经有谱啦!」
「咳!咳!太一厢情愿了吧?」
「哈哈!我们四人方才注意过她的神色,错不了啦!」
「这┅过些时日再说吧!」
「哈哈,吕帮主目前在京城武林盟中,我相信他明天黄昏之前一定会赶抵,此事你再当面和他谈吧!」
「这┅他该不会找我动手吧?」
「哈哈,我可不敢保证哩!吕姑娘是他的心头肉哩!」
「哇操!那┅我还是回避为妙!」
「爱说笑,你不怕他去出气宫找你吗?」
「大哥,挡挡驾嘛!」
「哈哈!安啦!他不看佛面也会着僧面,多少会卖我一点面子啦!不过,你自己可要先拿定主张哩!」
「什麽主张?」
「终身大事呀!」
「这┅好吧!我会先和瑶玑商量的。」
「哈哈!这才像话嘛!来,咱们以茶代酒庆祝一下吧!」
五人立即含笑各乾了一杯香茗。
温旭倏听耳边传来一缕清新的传音道∶「温总管,齐某可否与你一叙?」
温旭头一偏,立即看见齐晋兄妹坐在墙角座头瞧着自己。
他立即含笑道∶「四位大哥,我过去和一位朋友聊聊!你们早点儿休息吧!」说着,起身朝墙角座头行去。
齐晋将身旁的空位一指,替他斟了一杯香茗,道∶「温总管技逾天人,方才令齐某大开眼界矣!」
「雕虫小技,献丑啦!」
「温总管可否赐告师门?」
「恕难从命!」
「好吧!在下不便勉强,不过,温总管可否表明立场?」
「立场?」
「魔宫既已夜袭武林盟,迟早会连络绿林黑道与九大门派一决高低,请问你打算站在何方?」
「在下一向有个原则『我不惹事、我不怕事』,在下保持中立!」
「可是,你方才不是已经答应与吕姑娘成亲了吗?你会坐视丐帮受创吗?」
「只要魔宫不惹在下,在下不愿多事,失陪!」
说着,拱拱手立即起身离去。
齐晋兄妹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