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大陆之青州篇
(一)初遇狂盗
就在叶天龙他们出发的同时,大湖地区的望湖城里,丽蝶正带着一千人马凯旋而归。
一身纯白盔甲的丽蝶,将满头的青丝梳成一个飞凤髻,然後用红罗帕包着,於冷艳中带着点火热的成熟,再配上纤腰上束着的翠玉带,战裙下露出的火红战靴,整个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清丽脱俗,让人觉得这样的女子不该和残酷的战争联系在一起。
但现在的丽蝶却是飞凤将军于凤舞帐下最出色的千骑长,起先于凤舞任命丽蝶为百骑长,率军巡逻边境时,凤舞军团的其他人还不相信她的实力,但经过一次和兽人的遭遇战後,他们不得不佩服于凤舞的眼力,居然将巡边的任务交给这样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美丽少女,一个刚从军,连一次正式战役都没有经历过的百骑长。
就在那场战斗中,丽蝶第一次表现出她那惊人的军事能力,指挥若定,处处能洞察先机,以区区的五百兵就击溃了到边境地区骚扰的亚素熊兵,二千名意图烧掠抢夺的兽人只剩下了三百名狼狈的逃回亚素。此战过後,众人对她是另眼相看,再被派到丽蝶麾下的凤舞军团士兵对这冷艳的少女便尊敬异常了。
丽蝶也不负众望,在此後短短的二十天里,接连不断的带兵将犯边的亚素兽人击败,直打的强悍的兽人们再也不敢南下掠夺了。
大湖地区的人们对丽蝶的此举是感激不尽,甚至有人将她供为大湖的守护神了。因为长久以来,肥沃的大湖地区饱受北方的亚素兽人侵扰,每年都有不少凶残的兽人南下流窜,烧杀淫掠一番後才退兵。
但今年先是于凤舞大败亚素,然後是那些零星的流窜兽人被丽蝶杀得片甲不留,熊族的卜哥再也不敢派出小股的熊兵去大湖掠夺了,因为那纯粹是给丽蝶送练兵的材料,升级的砖石。於是今年被法斯特完全并入版图的大湖地区迎来了远超往年的大丰收,而丽蝶也积功升至千骑长。
丽蝶一进望湖城的将军府,那张有如挂着寒霜的粉脸便露出了些许的笑意,如同大地回春般,让经过身边的金凤卫无不眼睛一亮。
她轻盈的踏进了大厅。
宽敞的大厅里,那张熟悉的案几上,一个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正在托着香腮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那美艳不可方物的粉脸上流露出让人心动的思念。
“是谁让我们的美女战神情丝牵挂啊?”丽蝶站在案前娇声问道,俏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于凤舞猛然抬头,随又不禁娇嗔道∶“好个妹子,这麽笑你凤姐,看我不饶你!”然後她正色问道∶“任务完成了?”
“报告将军,千骑长丽蝶前来交令!”丽蝶立刻端正站立,恭恭敬敬的向於凤舞行了个礼。
“你这小丫头,真会作怪!”于凤舞不禁笑骂道。但她心中却是很欣慰,因为丽蝶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流露出小女儿之态,而在众人面前浑然是一副冷冷的模样,将自己的所有感情全放在心底,让人见了都为之心疼。
“来,坐这里吧!”于凤舞拉着丽蝶的手,丽蝶便亲热的挨着她坐下。
等丽蝶坐定,于凤舞的双手很自然的将她圈住,自从叶天龙一行人走後,她与丽蝶很快成了最亲密的姐妹,两个不同出身,不同身份的美丽女人因着同一个男人的缘故而走在了一起,这只能说是命运的安排。
“姐,你在想叶大哥吧!”丽蝶微仰着俏脸,望着于凤舞那双亮若晨星的美目∶“我没事的时候经常会想到他。”
听到丽蝶落落大方的谈自己的心声,于凤舞搂住她的纤腰,眼中闪着思念的神色,说道∶“除了那个魔头,姐姐还会想谁?”说到这里她叹了一口气∶“不知他有没有想我们?”
“姐,叶大哥一定常常想念我们的,”丽蝶望着于凤舞坚定的说道,她突然轻笑一声,凑过诱人的樱口,在于凤舞嫩滑的香腮上轻吻了一下∶“像姐姐这麽美丽的妻子,叶大哥怎麽不天天想呢?”
见自己被丽蝶偷袭了,于凤舞不禁笑骂道∶“没大没小的丫头,敢占姐的便宜!”说着,她的手开始在丽蝶的娇躯上动起来,一边又低声对她道∶“晚上和姐一起睡吧!”
丽蝶笑着软倒在她的怀中,腻声道∶“那你可别趁机欺负小妹!”
“哈,是谁欺负谁啊?”于凤舞轻轻地捏了一下丽蝶的瑶鼻,吐气如兰的说道∶“哪此不是你自己挑起来的,还要倒打一耙,看我还饶你不?”
正在笑闹之际,田恬匆匆忙忙进来∶“小姐,青鸟到了!”她一见丽蝶正伏在于凤舞的身上,格格笑着,香肩不住耸动,不禁也娇笑道∶“蝶小姐,你也回来了!”
于凤舞闻言凤眸一亮,停下了呵痒的手,急道∶“快,把信拿来!”
田恬小手一扬,一卷小纸正夹在她的指间。这时,丽蝶从于凤舞的身上猛的站起来,一把夺过田恬手中的纸卷,连忙打开细看。
于凤舞也凑过螓首,问道∶“信上怎麽说?”
原来于凤舞养了一群特殊的青鸟,用来作传信的工具,这青鸟的飞行速度极快,体积又小,她和柳琴儿约定让她及时将帝都的消息传回来。
“哎哟,叶大哥也要出征了!”丽蝶叫起来。
“什麽?”于凤舞娇躯一震∶“他不是刚到帝都不久吗,怎麽让他出征,去哪里?”
“青州!”丽蝶高兴的说道∶“啊,叶大哥现在是帝国男爵,万骑长了!”
“叫琴妹小心点,青州这地方比较复杂的。”于凤舞沉吟了一下,抬头对站在一旁的田恬说道∶“马上给她们回信!”
丽蝶望着于凤舞,说道∶“凤姐姐,你担心什麽?不就是一伙盗贼吗?”
于凤舞摇头,说道∶“战争的第一要点就是不可轻敌┅┅”
“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战略上要轻视敌人!”丽蝶抢着把于凤舞教她的话说出来。
“你这丫头,”于凤舞娇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学的很好了。”说到这里,她的话锋一转∶“青州那里有个变数,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麽?”
“什麽变数?”丽蝶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兵法老师。
于凤舞只是略微摇头,不再说话了。
经过了十天的行军,叶天龙他们进入了青州的地界。这段行军路程,对叶天龙来说,是轻松愉快的,因为他将具体事宜都交给了左岛近。遇到这样一个懒惰的上司,左岛近大叫此生不幸,但却也充分发挥出了他在这方面的超人才能,将整个军队的编组,行进安排得滴水不漏,连军部派来的那个副将曹明德也深为钦佩。
这次军部派来担任叶天龙副将的曹明德也是个行伍出身的资深军人,由於他是从平民阶层出来的,在军部也深受那些贵族的排挤,是很不得志的。本来被派出征讨伐盗贼,他是非常高兴的,终於有立功的机会了。
可是他和叶天龙接触了几天後,不禁暗中摇头,实在看不出这个年轻的万骑长有什麽厉害之处,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在天风战役中建立那麽大的功勋?
曹明德是个中规中矩的军人,老实说他根本看不惯叶天龙将诸事丢给下属,自己却过着清闲的日子,整天就和几个美女在一起。
但军人的本性让他对上司还是非常尊敬的,因此叶天龙将军务托给左岛近,让他和左岛近两人一起应付,他也能接下来。只和左岛近相处了一天,他便对左岛近肃然起敬,感到这个看起来巨大笨拙的男人却有一颗刻上认真细致的心,在军事方面的才能丝毫不亚於他所知道的几个名将,看来叶天龙将军务交给他的确是非常明智的选择。
只有柳琴儿望着左岛近整天忙忙碌碌,而叶天龙却是无所事事的,整天和自己、玉珠以及八卫一起厮混,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实在看不过去了,便去问叶天龙,他这个一军之长究竟是干什麽。
哪里知道叶天龙却毫不脸红的道∶“我是负责总的,要是大方向错了,那便做得再好也不过是白费。再说我相信左将军的能力,他做的比我好!把事情给最适合的人做,给最想做的人去干,那是本人的一贯主张。”
柳琴儿是为之气结,可是这事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正在认真办事的左岛近长叹了一声,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呆了一阵後,便又继续默默的埋头工作。
就这样,叶天龙轻松的逛到了青州。
青州,自古以来便是民风强悍之地,即使是平民百姓,平常也是配刀带剑,实在是很穷的话,也要带着一把小刀子,经常是一言不合,便就动起刀子来。如果是两家争纷,或是两个市镇有了嫌隙,便各自聚集起几十甚至数百人,约明了时间地点,狠斗一场。只要是约定了,就没有不到的,要不然,便从此没人看得起他,甚至是不齿於人类一般。
也许是这样的缘故,青州也是大陆上最大的盗贼出产地,许多有数的盗贼头目都出自青州,而且有不少的人在机缘巧合下一跃成了英雄豪杰。所以当地人并不以做盗贼为耻,於是在百族大战以後,青州又被称为强盗都市。
在百年前,青州还是一个自由的都市,但由於它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结果被扩张的法斯特帝国以莫须有的名义强行纳入了帝国的版图中,为此也曾爆发了无数的血战,热爱自由的青州人进行了很多次的反抗。虽然都被法斯特军一一扑灭,但也让法斯特头痛不已。可以说自从被法斯特并入版图後,青州就一直活跃着各式各样的反抗军、盗贼团。
自从尤那亚出任了帝国军部尚书後,情况得到了改变,他一面进行严厉的打击,另一方面则对反抗势力进行分化瓦解。他将海鹰扬的鹰扬军团派到了青州,以秋风扫落叶般的气势一举将所有反抗的星火熄灭,随後海鹰扬又在青州驻扎了二年,负责军政事宜。
当海鹰扬带着鹰扬军团离开时,青州已经成为法斯特帝国中治安数一数二的都市了。由此可见海鹰扬的确不愧是被称为帝国双绝之一的名将,其在军政两方面都有着可怕实力。
这次突然传来已经平静了二年的青州又发现有一股可怕的盗贼兵团在活动,这消息让不少人暗暗吃惊,难道是反抗的火焰复燃了吗?
望着远处的崇山峻岭,叶天龙带住了马,细细看去,连绵起伏的青山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宁静悠远,当中一座特别高的山峰,如同插向天空的巨剑,在它的顶峰,闪着奇异的红光,叶天龙知道那就是摩天岭,传说中神族的居住地,也是人类的禁地。
这时,左岛近催着马驰近叶天龙的身边,将鞭梢一指,说道∶“大人,那里就是青风岭,法斯特和东方大国鲁甸之间唯一的通路青云隘就在那岭上。据收到的情报说,这次要清剿的盗贼便是经常在那一带活动。”
柳琴儿说道∶“他们倒是会挑地方,在这商队必经之地,油水一定很足。”
左岛近颔首道∶“那当然,鲁甸的特产瓷器,绢丝以及其它一些奢侈品都是从这个地方运进来的,那些东西在市场上可是抢手货啊!”
柳琴儿担心地望着左岛近胯下的那匹被压得通体是汗的骏马,无不忧虑的说道∶“左将军的马是不是太吃力了?别到时候要开战了,这匹战马却倒了,那可就┅┅”
一想起左岛近那人仰马翻的模样,玉珠和金凤八卫闻言不禁一阵娇笑,叶天龙边笑边说道∶“不错,看来只有八条腿的天马才载得动我们的巨人啊!”
柳琴儿闻言便兴致勃勃的说道∶“天龙,等此间事了,我们上那摩天岭,去看看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八足天马,你说好不好?”
玉珠连忙摇头道∶“琴姐,那摩天岭可是神族之一狂战士的居住地,我们还是别去了。”
柳琴儿道∶“自百族大战後,神族已经不再出现了,说不定啊,他们都死绝了呢。”
玉珠辨道∶“不可能的,连魔族中最低级的兽人都活的好好,他们这些高级的神族如何会灭绝了呢?”
“那为什麽他们这麽久都没有出现在大陆上?”柳琴儿反问道。
正在这时,探马来报∶前面发现一股盗贼,数目约为七、八百,正在向这边行来。
叶天龙精神一振,暗道∶来的正是时候,给我祭旗!他拔出烈火剑,有力的向前方一挥,通红的剑身在日光下发出烁人双目的光芒,大喝一声∶“儿郎们,立功时刻到了!将那些家伙杀个片甲不留!”
众人轰然应声,各自催动胯下的战马,霎时间,蹄声如雷,大军如潮,狂涌而去。
片刻之後便与那小股盗贼接触了,似乎是没料到法斯特大军会这麽快出现在这里,那些盗贼只是发喊一声,便开始溃败了,纷纷四散而逃。别看他们一副羸弱之相,逃跑起来倒是奇快无比,用狼突犬奔来形容也是不为过。
法斯特军趁势从後面掩杀过去,真个是人人争先,个个奋勇,叶天龙更是一马当先,驰骋之间胸中一股纵横千军万马之豪气顿升∶“果然是一群流寇,乌合之众,哈,大军一到,便会烟消云散。这功劳倒也方便。”
而在不远处的山林中,一个面如紫枣、须发如针的大汉正站立马在紫色大旗下,焦急的望着前方。这大汉头带紫云冲天冠,紫金锁甲,外披紫色大袍,胯下一匹紫色骏马,马鞍前挂着两根狼牙棒。在他的身後,数千名同样着紫色衣甲的将兵肃然而立。
蓦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接着小道拐弯处驰来一骑,所有静静站立的人无比精神一振。
“莫拉米大人,法斯特军中计了!”从马上滚下的那人连气也来不及喘平,便急急报道。
一直瞪着来人的将军闻言大喜,转首喝道∶“出发!”
他身後的士兵一阵骚动,个个无比兴奋,眼中闪着杀气,手中的刀枪映着日光,发出寒流,似乎是一下子周遭的气温下降了许多。
莫拉米满意的转回头,这班他亲手训练出来的部下,他有着极大的信心,无不是骁勇之辈,足以和任何正规军相抗衡。他双脚轻踢胯下的骏马,率先冲出了藏身的密林,後面的铁甲长蛇无声的滑动在大地上。
(二)腹背受敌
法斯特的骑兵一气追出三里地,前面是一个两山相夹的深谷,眼看着败逃的盗贼们消失在谷地尽头的拐弯处,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的叶天龙猛然间带住了胯下的战马,收蹄不住的战马前肢高高抬起,在空中不住挥舞着,仰首发出震怒的嘶叫。
“停住!”叶天龙举起右手,大声喝道。
一时收势不住的法斯特骑兵们任着胯下战马前冲了几步,在纷乱的马鸣声中抬眼望着自己的指挥官。
左岛近策马驰近了叶天龙,大声说道∶“大人,为何停下来?”
这时候,柳琴儿和玉珠也策马向叶天龙这边靠拢了,在她们的身後,是一色火红的战甲,戴着飞凤头盔,英气中带着妩媚的飞凤八卫。
叶天龙望着前方的山谷,冷冷一笑,说道∶“密林狭道,伏兵的好地方。这些混蛋,想引诱我上当受骗,门都没有!”
此言一出,左岛近不由得心中一惊,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不可小看,还是有点头脑的。而对於刚刚从後面驰来的曹明德来说,这番话使得他对叶天龙的印象为之一变,这个看起来好色无为的男人其实并不像他给别人的外表那样。
柳琴儿问道∶“哪我们该如何行事?”
左岛近和曹明德皆是一言不发,直望着叶天龙,只是一个人是期待,一个人则是想看个究竟。
叶天龙傲然一笑,胸有成竹的下令,让左岛近和曹明德各率二千人马,沿着谷地的两边武力搜索过去,自己领着剩下的六千在此等候,待他们行出一里地後再出发。这样一来,即使有埋伏也不会被困住,反而可以前後夹击敢伏击他们的盗贼。
左岛近和曹明德听完了叶天龙的命令,用好像重新认识这个男人的眼神望着他,语气甚为敬佩的应道∶“大人好计谋!”
望着左岛近和曹明德两人带着士兵消失在谷地,叶天龙向柳琴儿打了一个赞许的眼色,策马靠近她的身边。
柳琴儿轻笑道∶“天龙,你还真会使用这法子。”
叶天龙笑嘻嘻的说道∶“本人是虚怀若谷嘛,只要是有益处的建议,我是来者不拒啊!”
柳琴儿说道∶“那你可要如何谢我呢?”
叶天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大功告成,我自会好好犒赏你的!”说着,他凑近柳琴儿的小耳边,低声说道∶“我会让你连死好几回的,呵呵!”
柳琴儿顿俏脸飞红,挥起粉拳敲了叶天龙一记,嗔骂道∶“好个不要脸的男人!这话也说得出来。下次不帮你了!”
玉珠在一旁看得眼热,连忙说道∶“这个也有我的功劳,犒赏我也有份的!到时候可别将我撇开喔!”
叶天龙呵呵轻笑,说道∶“都有,都有!连八凤也会有份的。”
八凤一起横了他一个风情各异、但都是媚态撩人的眼波,看得叶天龙是色怀大开,不由发出一阵意气风发的大笑。
原来昨晚玉珠先将这一带的地形勘查了一遍,回来後和柳琴儿一起商议了一番。柳琴儿想到了于凤舞曾经说过的话,她便向叶天龙建议,参考于凤舞的战时行军,在过这个谷地时采用这样的方法。
只是没有想到,行军时会遇到这一小股流贼,引得他们追杀一气。叶天龙能在急追之中想起这个法子,并能够停下来实施,这也让柳琴儿感到意外。能在沙场上有这份冷静,这个男人是有他过人之处的。
这时,左岛近和曹明德的部队已经消失在谷地的转弯处,透过树林的间隙,可以依稀看到法斯特的军旗飘动,发亮的盔甲反映着当空的日光,一闪一闪的,看得出左岛近和曹明德的前进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叶天龙计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不再和柳琴儿她们胡混了,催动军队前进。
前锋骑兵催动胯下战马,井然有序的驰进了谷地,迎面的山风吹拂着法斯特的军旗,间中传出各级指挥官的口令声,显得平常如往。
叶天龙的本阵也开始移动了,排成四列纵队的骑兵各按建制,以正常的行军速度注进了喇叭形的谷地。
见前面的谷地一直没有动静,只有山风掠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本来全神贯注戒备前方的法斯特骑兵无不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白白紧张了一场。
就在众人松懈的时候,突然间後面响起一阵喊杀声,大批身穿紫色盔甲的盗贼兵冲杀过来,顿时将法斯特军的後阵冲得四散,措手不及的法斯特骑兵们发出惊叫声,慌忙掉转马头,迎向从身後扑上来的敌人。
装备精良的如同法斯特正规军的盗贼兵,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将列成长条形纵队的法斯特军的尾巴紧紧咬住,盗贼兵们士气如虹,狂吼着舞动手中雪亮的兵器,像是不顾自己性命的攻击着,他们的出手伴随着法斯特骑兵的悲鸣声,为大地制造出鲜红的色彩。
兵器的撞击声,马蹄的踢踏声,士兵的喝骂声,让这个原本平静的谷地沸腾起来。法斯特的骑兵们不住的从战马上跌落,失去主人的战马嘶叫着逃离战场。冲上来的敌人看似杂乱无章,但实际上是训练有素的攻击着。
他们充分利用了谷地的地形,一波一波的发动攻势,让列不成阵势的法斯特骑兵们吃尽苦头。
随着骑兵的伤亡,法斯特的军旗开始晃动,显出军心已经乱了,意料之中的敌人却是从意料之外的地方杀过来。当军队的前面部分已经进入狭长的谷地,自己的背部才受到了猛烈的围攻,周密的计划,精确的实施,这一切都说明了自己的对手是非同一般的可怕,感到不妙的法斯特军骑兵心中升起这样的觉悟∶可能要败了。
叶天龙气冲冲的掉转马头,怒吼道∶“不要慌张!镇定!”
柳琴儿焦急的说道∶“天龙,现在我们处在这种情况下,兵力是展不开的,让士兵们先退回到谷地里吧!”
叶天龙望着混乱的场面,无奈的说道∶“也只有这样办了。”
他立马大声喝令,法斯特军开始且战且退,慢慢往谷地移动。而叶天龙则和柳琴儿,玉珠她们一起往後阵移动,他要给偷袭他们的敌人一点厉害看看。
叶天龙一眼就看到那个在阵前耀武扬威的敌人主将,莫拉米不但块头惊人,实力也是极为不俗。在他的棒下,已经有十数个法斯特骑兵饮恨了,那棒头的狼牙上沾满了血肉,显得十分惨烈。
这一战,莫拉米是杀得极为痛快,他一边吼叫着,“孩儿们,给老子好好的杀,回去後重重有赏!”一边挥动手中的狼牙棒震开了向他突刺的长枪,再狠狠一棒将那个法斯特骑士击落马下。
看到自己的主将如此强悍的表现,盗贼兵们发出了狂热的吼叫,无不士气大振。相反的,法斯特骑兵们本来就不高的士气更加低落了,如果不在这个时候给他们一点刺激的话,败局是注定了的事。
柳琴儿深为苦恼,俗话说∶兵败如山倒。眼前就快要出现那样的情况了,可他们被乱作一团的法斯特骑兵们堵在谷口,一时又无法冲到敌人前面,去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来。
就在这个时候,谷地深处突然间响起一声巨雷般的轰鸣,尘土飞扬冲天,已经退到里面的法斯特骑兵们一片混乱,惨叫声和惊呼声不绝於耳。原本平整的谷道上被炸出了一个大大断裂带,又深又宽,一时间将想急速通过谷地的法斯特骑兵挡住了去路。
而接到讯息要赶回的左岛近和曹明德则被隔在了断裂带的另外一边。至此,法斯特军的每个人都知道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策划的计谋之中,只是他们的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如此准确无误的知道他们的行军过程。
第一次独立带兵作战就陷入这般困境,叶天龙的心中不禁有些慌乱∶“现在该怎麽办?真的就这麽败落,还是被困在这种地方┅┅”
没有了退路的法斯特骑兵们打起了精神∶“只有和前面的敌人决一死战,才有生的希望。”每个人的心中反而生起了这样的觉悟。但这仅仅是个人的武勇而已,指挥系统出现的混乱使得法斯特骑兵的努力变成了无望的挣扎。
在这谷地的上方崖壁,有两个人正心满意足的望着底下乱成一团的法斯特骑兵,这一切都是出自他们的策划,他们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成果。
站在左边的,是一位身穿一袭紧身大红甲胄、戴着大红头盔的女将,身材高挑、健美的身材玲珑凸现,尤其是那两条长长的美腿,绝对能有让任何男人为之心动的魅力。掀起的护面甲下,是一张美丽的俏脸,此时这张动人的面庞上是挂着诱人的微笑。
但她身边的高瘦男子知道,这迷人的笑容是黑暗天使的微笑,是足以至人死地的。他就曾亲眼见过,这个女人一边露出这样的笑容,一边将两个人无情的杀掉,所以她的部下暗地里将这个微笑称为“美女蛇之笑”。在风月大陆流传之久的传说中,见到美女蛇微笑的人都会被石化,而见到这个女人微笑的人却是要失去生命的。
“妮丽丝大人,该是出动的时候了。”高瘦的男子说道。
妮丽丝拉下了护面甲,应道∶“科比斯大人,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科比斯笑了笑,道∶“殿下将这件大功劳给你们,我怎麽好意思去插手呢!你也不希望我来分一羹吧!”
妮丽丝透过几乎是密封的面甲望着科比斯,说道∶“那可真要谢谢你了。希望殿下不要忘记他的承诺!”
科比斯闻言脸色一变,不快的说道∶“你什麽时候见过殿下说话不算数!”
妮丽丝已经转身往下行去,从她的面甲里传出一声低低的话语,“那样就最好了!”
如同耳语般的声音随着山风飘到了科比斯的耳朵里,他望着妮丽丝火红的背影冷冷一笑,喃喃说道∶“盗贼就是盗贼,这种习性永远不会改变!不过┅┅”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眼中跳过一丝火焰。
强劲的山风吹动他的衣服,随着妮丽丝率着大量一身火红盔甲的盗贼兵从谷地的密道杀出,将陷入困境的法斯特的骑兵拦腰截成为两段,对於叶天龙他们来说,这简直是雪上加霜,搞不好的话,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在这里,叶天龙突然有了一种心寒的感觉。
“前进!向前突进!”叶天龙突然发狂般的大叫起来∶“只有杀开前面的敌人才有生机。”
也许是心灵感应,远在望湖城将军府的于凤舞突然间感到一阵不舒服,她不禁停下了手中的事务,抬头透过窗帘望着阴沉的天空。
灰色的天空堆着厚重的阴云,空气中飘荡着带着潮湿气体的微风。
“看来要下雨了。”于凤舞站起来,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
这时,田恬端着一杯于凤舞最喜爱的雪松雾茶走了进来,自飞凤八卫被叶天龙带走後,她就升为于凤舞的贴身侍卫了。
于凤舞端起热气腾腾的香茗,深深嗅了一下那散发出来的淡雅清香,然後对田恬说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田恬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她真不知道于凤舞要做什麽了,大军都驻扎在这里,她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刚刚踏进房门的丽蝶听到前面的话,她也不禁一惊∶“姐,你要去哪里?”
于凤舞目光闪闪的望着丽蝶坐在自己前面∶“我想过了,我要赶去青州!”
此言一出,丽蝶和田恬均是一震,丽蝶连忙说道∶“不行的,姐!你是整个大湖地区的军政长官,怎麽可以擅自离开呢?这可是大罪啊!”
田恬也连连点头,说道∶“小姐┅┅”
于凤舞摆摆手,说道∶“这些我都考虑过了,这自然是有办法的,只要你配合我就行了。”
丽蝶直直的望着于凤舞,一副疑惑不已的模样。
“前天我们不是讨论过对亚素用兵的事宜,趁亚素势弱的时候,再给他们一点压力,亚素国内各族的裂痕会更加明显,这样以後对法斯特的威胁也会小许多的。”
于凤舞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接着说道∶“我和你一起带半个凤舞军团的兵力,等到了边境地区,我再带着十几个金凤卫改道前往青州,只要你持续给亚素压力,我离开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了。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你有这个实力。”
丽蝶张了张樱口,想了一下,说道∶“姐,你那些手下人如果看不到你,那不是┅┅”
于凤舞说道∶“我带上的都是信得过的将领,他们是不会多问的。”说到这里,她笑了起来∶“只要你能带着他们一直打胜战,所有的人都会以为是我在指挥的。”
丽蝶担心的望着于凤舞,老实说,她还是有点放心不下,但又不好再说什麽了。
于凤舞轻松的拍了拍丽蝶的肩头,说道∶“我对你可是很有信心的,你可别给我这个师父丢脸啊!”
丽蝶的眼睛突然闪过坚毅的神情,她用力的点点螓首。
于凤舞见状轻笑起来,手上略一用劲,将丽蝶娇小的身躯揽入自己的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傻妹妹,姐还要和你作一世的好姐妹,对姐要有信心喔!还有,姐是要去看住那个好色的家伙,省得我们不在他身边,琴儿和玉珠又管不住他,让他有机会去偷香窃玉,无端给我们增加姐妹。”
丽蝶听到这里,也不禁羞笑起来,她也低声的说道∶“姐,你去把我的那份也要补上啊!可千万不要饶过他!”
“放心。”于凤舞抬起头来,对着站在一边的田恬说道∶“你也要记住我答应的事。”
虽然不太明白小姐的意思,田恬还是用力的点头,做出了一副深明於心的样子,口中应道∶“一定,一定!”
此刻帝都艾司尼亚的左宰府里,正是热闹非凡。
在宽大的厅堂里,宴开多席,十二个高矮各异的男子各据一席,在他们的身後都站立着一个陪酒的俏侍女,她们个个是身披轻纱,蛾眉淡扫,烟视媚行,未语先笑。行酒布菜之间,胸前的蓓蕾起伏动荡,颤颤摇摇,夺人神魄。
吉里曼斯端起酒杯,大声说道∶“各位,乾了这杯!预祝各位马到成功!”
十二个男子轰然应答,各自仰首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侍女马上将酒杯倒满,然後乖巧的为男子布菜。一时让这十二来自深山的男子分不清是酒香,菜香,还是人香?
“今天晚上的事就拜托各位了。”吉里曼斯的细眼中掠过一丝寒光∶“我会另外加派府中的好手,交由你们调派。对方的实力不可小窥,还望各位先生多加小心!”
一个看来是为首的鼠须男子摸了一把身边的女子,笑道∶“大人真是好热情啊!我们兄弟一定会不负所托,将那事办好的!”
另一个留着三撇山羊须的乾瘦男子此时一把将身边的侍女抱在怀中,枯瘦的手爪揉捏着少女的趐胸嫩乳,口中说道∶“对,我们定将那两人提来见大人!”
俏丽的侍女在他的怀中欲拒还迎的蠕动着、娇吟着,却是极有技巧的让男人的手自由地滑动在自己的娇躯上,一举一动无不显出她们受过严格的训练。
吉里曼斯颔首而笑,他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公孙三娘打了个眼色,然後站起身来,对已经蠢蠢欲动的十二个男子说道∶“你们慢慢享受吧!”
一见吉里曼斯和公孙三娘消失在堂後,宴席上的男人们立刻各自搂住自己身边的美丽侍女,放浪形骸起来。
一时间,堂上是轻纱飞舞,衣服飘落,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浪笑交织成一幅淫靡的气氛。很快的,堂上便出现了十二对肉虫,淫声浪语响成一片。
这十二个男子便是来自问剑斋的高手,是吉里曼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请到来的。当他们一到左宰府,吉里曼斯就派出了十二个俏丽的侍女分别服侍他们了,此举也是他想要将这十二个高手收为己有。
而这几个经过公孙三娘调教训练的少女也不负所望,几天的功夫便将这些个自小就在问剑斋苦练剑术的男子收服了。对於他们来说,由於从来没有经历风流阵仗,一知肉味,便被其中的销魂滋味所迷,不由得拜倒在这些风情万种的女人裙下。
坐在老大怀中的那个少女一只小手熟练的套弄着他下面完全勃起的阳具,一张小巧的樱口则轻轻的吻着男人的胸膛,灵巧的舌头舔着他的乳头,不时用那荡人心魄的媚眼瞟他几眼,然後又低头用牙齿轻啮他因兴奋而突起的乳头。
而另一只小手灵活的游走在男人的後背上,纤指所到之处,均有一股温热的触感流转到他的身上,渐渐汇成火热的感觉,激发起男人天生的本能欲望,他那胯下的阳具益发的坚硬挺直,热力四散。
这一套传自公孙世家的销魂蚀骨功一经使出,顿时让这个老大浑然忘却身在何方,只有发出舒服的呻吟,挺动自己的腰部,让阳具在温暖如绵的小手中得到更多的爽意。
而他的一双大手则是有力的握住了少女趐胸前那对浑圆适中的嫩乳,又搓又揉,又捏又抓,在晶莹的乳肉上留下了丝丝的红印。一张嘴在少女的如玉嫩脸上又嗅又吻,唇上的那撇鼠须刮擦着粉颊,带给她丝丝的痒意。
他这般粗暴而毫无技巧的手法让少女又痛又痒,但她还是要笑靥如花的对着他,让他感到舒服爽快。
“这班野男人!”她在心中暗暗骂道。身为十二花女之首的她抬眼望了望在堂上的其他姐妹,无不是在男人的手下婉转呻吟,看似快美舒服,但她从声深知泰半是假装的。
这时,一个猴脸的男人急色的将阳具送进了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的花穴之中,开始发力扭动腰部,口中不住赞道∶“好紧,好暖!”
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一边发出媚惑的呻吟,一边努力控制着蜜穴的嫩肉,缠绞住进出其间的阳具,给它以火热的摩擦。雪臀坐起落下之间,胸前的双峰跌荡起伏,两点杏红在男人的眼前幻出美丽的图案。
虽然她的销魂蚀骨功还未达到最高境界,但对於这个男人来说已经是太过爽美了,他忘形的呻吟着,发狂的挺动、扭着腰臀,恨不得将整个阳具埋进这趐软温腻的风流美穴中。
看到他们这一对已经快活起来,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纷纷和自己身边的少女快活起来。少女们用各种各样不同的方式将男人们长短不一、粗细不均的各式器物迎进了自己胯下的销魂洞。
一进後堂,吉里曼斯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公孙三娘,狠狠在她那娇嫩滑腻如少女般的粉颊上亲了好几口,这才说道∶“乖乖,你训练的人太好了,看来他们是深为迷恋了。”
公孙三娘一边用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双峰在吉里曼斯的胸膛上厮磨着,瑶鼻中发出极富媚惑力的呻吟,腻声说道∶“那当然啦!这些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家伙,怎麽不会被深深吸引呢!不过他们的身手倒是真的很厉害,我真想亲眼看看大姐失败的样子!”
吉里曼斯细细摸着浑圆的丰臀,轻笑道∶“你的大姐这次应三太子的邀请,来帝都为他设计节目,替皇帝陛下的八十寿辰助兴,真是送上门来的运气啊!”
公孙三娘也笑道∶“大人,如果三殿下发现他的贵宾没有到,那他可要大大的头疼了!”
吉里曼斯拥着她的丰满身躯往软榻行去,口中应道∶“到时候,他拿不出好的节目,哼哼,那个乐子可就好看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