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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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人财两得免客气
温旭回到「出气宫」房中,立即看见娄依依执含笑道∶「旭,喝茶吧!」
温旭轻吻一下樱唇,取出那张「存款凭证」低声道∶「这是艳红的遗产。」
娄依依惊喜的传音道∶「天呀!好惊人的数字。」
温旭轻啜一口香茗,坐在椅上,道∶「依,宫中没事吧?」
「没事!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道句∶「谢啦!」立即以传音入密叙述自己与天涯叟及恨天高见面之经过,听得她不由惊喜万分,「旭,此二人的武功奇高,亦正亦邪,想不到居然投效魔宫,怪不得该宫会令各大门派列为禁地。」
「依,你看魔宫会不会再派人来呢?」
「暂时不会,说不定会化仇为亲哩!」
「依,别糗我啦!」
「真的嘛!那个女人能不为你着迷呢?」
「拜托!饶了我吧!来!我传你万流八招之第一招吧!」
说着,以指代剑缓缓的施展起来。
娄依依瞧得双眼一亮,立即专心演练起来。
他俩一直练到子时,方始歇息,立听娄依依羞赧的道∶「旭,要不要我陪你?」
「谢啦!你也够累的,休息吧!」
「我还是回房较妥,免得按捺不住!」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微微一笑,进去冲洗身子之後,立即上榻休息。
难得遇上「西线无战事」,他一觉到天明,漱洗之後,先调息一番,再含笑进入餐厅准备用膳。
由於暂停营业,少女们没有「加夜班」,因此,「人员茂盛」坐得甚为整齐,不过,中央主桌旁只坐着娄依依及瑶春五人。
温旭朝娄依依及瑶春中间空椅坐下不久,娄傲雪亦已到达,只听她略一颔首,道句∶「开动!」立即入座。
温旭立即不疾不徐的取用食物。
盏茶时间之後,娄傲雪脆声道句∶「温总管,我在议事厅候你!」立即离去。
温旭仍然不疾不徐的填妥肚皮,方始行向她的房间。
房门敞开,娄傲雪已经坐在椅上,几上亦摆着两杯香茗,温旭入内坐下之後,立听她脆声道∶「感谢你成全家姐!」
「理该如此!」
她取出一粒药丸道∶「给瑶春服下吧!」
温旭道过谢,立即收入袋中。
「昨天黄昏时分,本宫一名弟兄曾发现你被一名老者及一名幼童攻击,可否告知他们是何来历?」
「天涯叟及恨天高。」
「啊!果真是他们,他们为何找上你?」
「他们目前是魔宫总护法,是替魔中花出面的。」
她立即神色一变。
温旭淡然道∶「他们二人能够避开各大门派的眼线来到洛阳,可见魔宫另有暗道出入,不可不防!」
她点点头,立即沉思!
温旭端起香茗缓缓的品尝着。
好一阵子之後,只听她沉声道∶「我打算随时启动此地之阵式及机关埋伏,你待会去向瑶玑询问通行之法吧!」
「是!宫主尚有何指示?」
「请助我渡过这个难关。」
「我会尽力的。」
她取出一张银票,道∶「你收下吧!」
温旭道过谢,收下之後,立即离去。
他正欲走入瑶春的房中,立见娄依依启门招手。
他入房一瞧,立即发现瑶春已经起身相迎,他含笑道∶「春,宫主要我将这粒解药交给你,服下吧!」
瑶春欣喜的立即取药步入盥洗室。
温旭立即传音道∶「依,她方才询问天涯叟及恨天高之来历哩!」
「嗯!她一定暗中派人监视你,小心些!」
「管她的!我也懒得外出,我要专心『播种』啦!」
「少不正经啦!」
「哇操!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讨厌!」
倏见瑶春含笑行出,娄依依立即问道∶「春妹,没事了吧?」
「心腹之患已去,旭,谢谢你!」
「哇操!不敢当!你该去向宫主致谢呀!」
「我会的!不过,追根究底而言,该谢谢你呀!」
「好!好!我领受了!」
「旭、姐,我回房去调息,你们聊吧!」
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依,第一招练得如何了?」
娄依依立即起身演练。
温旭赞赏之馀,立即又传授第二招。
日子就在他们练武之中悄悄的消逝一个月,娄依依除了练成「万流八招」之外,亦带来了一项喜讯。
她有喜了!
她开始食欲转差了,不过,欣喜的气氛使他们二人浑然忘了身外的一切。
这天用过早膳,温旭刚回房,赫然看见娄凌雪及娄傲雪坐在椅上,他的心中暗怔,立即上前打招呼。
娄傲雪倏地将右腕放在几上,羞赧的道∶「请帮我察察脉象!」
温旭心中暗怔,食中二指轻轻的搭上她的腕脉,片刻之後,他的神色一变,立即又凝神默察。
「宫主,你┅你有喜啦!」
娄傲雪立即羞赧的收手低头。
温旭正在惊喜之际,却见坐在他左侧的娄凌雪亦羞赧的伸出左腕,他不由颤声道∶「凌雪,你┅你也┅」
娄凌雪羞赧的点点头。
温旭不敢相信的立即默察她的腕脉。
天呀!果然不错!她也有喜了!
他惊喜得全身轻颤了。
娄傲雪羞赧的道∶「你肯否与我们返家门一趟?」
「理该如此!不过,魔宫一直未现身,万一在咱们离去之时来袭呢?」
「我已经吩附总护法如何应变了!」
「好吧!何时出发呢?」
「半个时辰之後。」
说着,二人立即离去。
她们刚前脚离开,他的後脚立即奔入娄依依的房中,只见他一把抱起她,欣喜的道∶「依,她们二人亦有喜啦!」
「真的呀!你是不是要赴京啦!」
「正是!」
「旭,恭喜你啦!对了,吕帮主他们怎麽尚未传来消息呢?」
「这正是我要去瞧瞧之原因。」
「旭,如今你已经占在上风,顺便逼他交出爷爷吧!」
「当然!你帮我整理行李吧!」
娄依依立即欣喜的和他回房。
她帮他将衣衫包妥之後,立见他将全部财产交给她道∶「依,万一魔宫来袭,你带着这些先和春离开此地吧!」
「放心!我已经准备妥当了,你多珍重!」
说着,立即靠入他的怀中。
二人温存片刻之後,温旭提着包袱下楼。
只见楼前停着一部豪华双骑马车及一名魁梧大汉,温旭上车之後,立见娄傲雪二人已经坐在车中。
他朝一块锦墩一坐,马车立即平稳的驰去。
马车驰到大门口,立见八位俊逸蓝衫青年负剑跨骑相候,温旭心中明白他们必是由少女所乔扮。
两位青年在前开路,四位青年分别在马车两侧,另外二人尾随在後,构成严密的防护网平稳的朝前驰去。
洛阳距京城并不远,沿途除了在林中休息半个时辰取用乾粮及方便之外,并无其他的耽搁。
那十匹健骑皆是骏马,疾驰之下,他们终於在当天晚上子丑之交抵达京城郊外,娄傲雪立即吩咐停车。
她们二人便与温旭三人下车驰去。
三人掠过北城墙,沿街避开巡夜人员疾驰一阵子又掠过南城墙之後,继续的朝黝暗的远处驰去。
温旭心知她们不愿方才那九人知道「出气宫」与娄耀南之关连,所以才会故意绕这一大圈,便默然跟行。
不久,他们终於遥见一栋豪华的建筑物了,立见一道黑影自远处巷角闪出沉喝道∶「来人止步!」
娄傲雪二人早已经在奔驰之中卸去脸上之易容,因此闻声之後,立即刹身沉声道∶「是我们二人!」
「对不起,二位是┅」
娄傲雪自怀中取出一面亮澄澄的金牌,道∶「你是新来的吧?」
那人啊了一声道∶「原来是二位姑娘,请!」
说着,撮唇「咕!咕咕!」连叫。
娄凌雪边与娄傲雪前行,边传音道∶「妹子,有点不对!」
「我知道!小心些!」
三人走到大门口,立见一名大汉开启偏门道句∶「请!」
二女柳眉暗皱,立即与温旭朝内行去。
倏见厅中烛火大亮,司徒龙已经自厅中迎了出来,二女心中一宽,立听娄傲雪脆声道∶「表哥,你何时来此的,徐总管呢?」
司徒龙微微一笑,道∶「夜露深重,入厅聊吧!」
二女立即朝温旭点点头,含笑入内。
那知,她们二人尚未坐定,倏见司徒祥夫妇及吕鼎肃容行出,二女正欲问安,却见他们身後鱼贯行出一批僧道尼俗。
二女见多识广,立即发现来人是九大门派之掌门人,心中虽然惊异,不敢怠慢的立即裣衽行礼。
司徒祥道句∶「别多礼,坐吧!」立即与其馀之人入座。
温旭立即陪着二女坐在下首。
只见司徒祥取出一封信交给娄凌雪,立即返座。
凌雪、傲雪。
爹错了!爹错在不该因爱生恨,因恨入魔,导致身败名裂,害死你们的娘及大哥,又拖累了你们。
爹百死莫赎,只有自绝谢罪,不过,临终之前,有二事嘱告你们。第一、遣散出气宫,财物交由吕帮主处理。
第二、好生追随温少侠歼灭魔宫以稍赎吾罪,切忌代吾复仇,因爹系罪有应得,好好的孝敬师祖吧!
娄耀南绝笔。
娄凌雪身子一晃,信纸飘然落地。
娄傲雪神色若土的低头不语。
司徒祥沉声道∶「凌雪、傲雪,舅舅是与各位掌门人在昨天中午了结此事,此地之人皆已废去武功遣散。」
你们二人冰雪聪明,各位掌门人念在令尊知错及温少侠的面子,决定不予追究你们之错。
此外,为了护住武林盟及令尊之颜面,此事不对外公开,甚盼你们二人能够遵照令尊的遗言行事。
二女立即低头下跪,娄凌雪同时咽声道∶「遵命!」
司徒夫人上前扶起她们回座。
二女立即低头拭泪。
司徒祥含笑朝温旭道∶「旭儿,将你的身世来历向各位掌门人报告一下吧!」
二女当场为「旭儿」二字而一怔。
温旭起身作个环揖之後,娓娓道出自己的身世及拜师练武之经过,二女听得心中百感交陈。
少林掌门元通大师含笑道∶「天意!温少侠所述之五成居士,敝寺藏经楼中亦有记载,想不到你会承袭他的衣钵,可喜可贺!」
「多谢大师夸奖,晚辈愧不敢当!」
「温少侠太客气了┅」
倏见一名大汉匆匆的疾掠到厅口,道∶「禀帮主,东南方夜空已经连现三道火焰,状况出现了!」
吕鼎沉声道∶「续看!」
那人刚应是,立见另外一人疾掠而至,道∶「禀帮主,方才又升起三道火焰,啊!又出现两道火焰了,请瞧!」
吕鼎立即疾掠出厅。
片刻之後,吕鼎重又返座道∶「据敝帮弟子辗转以信号告知,出气宫已遭突袭,而且伤亡惨重,目前尚在厮拼。」
二友立即骇然相视。
温旭急问道∶「爷爷,来人是谁?怎会有那麽强大的杀伤力?」
「对方是魔宫高手,至於详细内容,随时会来报!」
他的话声刚落,一名大汉已经掠过来道∶「禀帮主,现场有爆炸物。」
「嗯!魔宫一定使用『霹雳丸』,续看!」
「是!」
温旭关心娄依依及瑶春之安危,立即起身道∶「爷爷,我想回去瞧瞧!」
「这┅没必要吧!此地距『出气宫』甚遥,而且拼斗已近尾声,你赶回去已经来不及,何不明晨再作决定!」
「好吧!」
吕鼎立即沉声道∶「来人呀!」
一名大汉立即上前行礼道∶「恭领帮主法谕。」
「速吩咐回报战况!」
「是!」
不久,院中立即「咻┅」连响,一道道的火焰迅即绽放於夜空中。
一直过了半个时辰,方始有人回报道∶「禀帮主,现场屋倒人亡,魔宫之人已经撤退,本帮弟子随後会禀报现场情景。」
「下去吧!」
「是!」
司徒祥立即沉声道∶「魔宫仗着『霹雳丸』行凶,不宜忽视!」
吕鼎神色凝重的道∶「这批人能够在敝帮弟子的监视下悄然出现,亦可能随时在各地出现,亦不能不忽视。」
各派掌门人立即忧心忡忡的提出治标及治本之方。
温旭忖道∶「哇操!反来覆去就是这几句废话,他们却一直说到天亮,实在令人不敢领教,真是伤脑筋。」
他立即朝吕鼎传音问道∶「爷爷,娄耀南葬在何处?」
吕鼎传音道∶「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此时,峨嵋派掌门人慈心师太正说到解决之策,只听她肃容道∶「首先,咱们必须重新遴选武林盟主,因为,不宜群龙无首。其次,仍需偏劳丐帮弟兄监视魔宫,各派仍照原议各派一百名高手聚集在大凉山附近随时待命。」
吕鼎颔首道∶「各位掌门人皆一致建议要重新遴选武林盟主,现在就开始推介适当的人选吧!」
元通大师含笑道∶「吕老施主德高望重,贵帮人才济济又遍布天下,实是当前最佳武林盟主人选!」
其他各派的掌门人亦纷纷表示赞同。
吕鼎苦笑道∶「老夫很感激各位的抬爱,不过,老夫已经年登七旬,即将卸任,因此,不宜接受各位的厚意。」
一顿之後,他朝温旭道∶「旭儿,你忍心瞧爷爷这大把年纪尚在奔波吗?你何不出来担任这项艰钜的工作呢?」
温旭怔道∶「爷爷,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吕鼎含笑道∶「爷爷很慎重!因为,面对魔宫这种神秘飘忽的邪恶组织,各大门派太过於方正,绝对无法力敌。你可知道爷爷动员了五千馀名弟兄沿着大凉山四周一直监视到洛阳,结果仍然让对方轻易的来去自如哩!」
元通大师诸人颇有同感的点点头。
「哇操!独木难支大厦呀!何况,我是一块朽木!」
「不!你是最佳人选,你在出气宫的表现就是明证!」
「爷爷,对不起,我不宜违背『我不惹事,我不怕事』的原则。」
「可是,魔宫已经找上『出气宫』,惹了你呀!」
「不错!他们是惹了我,我一定会去找他们算帐,不过,这不能与担任武林盟主扯在一起,对不对?」
「这┅」
倏听一阵咳杖声,众人立即自动起身,温旭与娄家二妞好奇的起身,同时悄悄的望向珠帘深垂的回廊。
只见一身白色衫裙,艳丽绝伦的司徒诗诗及吕茵茵扶着一位虽然白发苍苍,神色憔悴却腰杆笔直的老者走了进来。
众人立即躬身行礼道∶「老盟主金安!」
那人正是「三才书生」徐基峰,只见他拱手含笑作揖道∶「不敢!不敢!」
二女将他扶坐在主位上之後,分别站在他的椅後左右,凤眼却在温旭及娄氏二姝的身上悄悄的来回扫视着。
温旭立即跪伏在徐基峰的面前道∶「温旭拜见师祖!」
说着,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徐基峰早已由二女的口中获知温旭的身世来历,只见他激动的道∶「好旭儿,快起来让我瞧瞧!」
温旭立即走到他的身前。
除基峰瞧得双眼一湿,道∶「很好!很好!新儿没有白死!」
「师祖,旭儿已经遇上依依师姐,而且,她已经┅已经有喜了!」
「真的呀?她人呢?」
「尚在洛阳。」
「太好啦!太好啦!想不到我尚能见到她!」
「爷爷,你歇会儿,待此间事了,旭儿自会与师姐来向你请安!」
「很好!你回座吧!」
温旭刚转身,娄氏双姝已经上前下跪,低头不语!
徐基峰长叹一声道∶「好一对冰清玉洁的姑娘,偏偏运蹇,起来吧!」
二女恭敬的叩了三个响头,方始起身返座。
吕鼎立即含笑道∶「老哥,你可知道魔宫高手昨晚以『霹雳丸』夜袭『出气宫』,咱们真拿他们没辄哩!」
「该宫是不是仍由石天雷担任盟主?」
「是的!他上回曾率众来此夜袭哩!」
「我听说过了!石天雷这个人并不坏,只是偏激了些,加上长期的被人排挤,才会举止乖张,挺而走险。老夫糊涂调教出娄耀南这种叛徒为害武林,致让魔宫日益壮大,老夫实在该自绝谢罪!」
吕鼎忙道∶「老哥别这样子,亡羊补牢,为时不远,只要旭儿肯出任武林盟主,还来得及挽救!」
「喔!你要把他扶上武林盟主宝座,太年轻了吧?」
「哇操!对!师祖您真是行家哩!」
吕鼎含笑道∶「老哥,别看旭儿年纪轻轻的,他的武功、冷静、机智、应变,实在远逾小弟,尤其那份豪爽更令小弟自叹不如!」
「喔!旭儿,是真的如此吗?」
「爷爷,你太夸张啦!」
吕鼎含笑道∶「旭儿,事实胜於雄辩,你先把一身所学施展一遍吧!」
「这┅」
徐基峰含笑道∶「对!我也想见识五成居士的绝学哩!」
温旭苦笑一声,道∶「好吧!五成居士的武功分成两部份,一部份是各派绝学,一部份是万流八招,在下献丑了!」
说着,立即先施展出「降龙十八掌」。
他虽然蓄劲未发,可是,那沉稳的手法及步法,不但将「降龙十八掌」,使得中规中矩,更发挥了磅礴之气势。
石鼎鼓掌喝采道∶「太高明了!尤其那招『铁掌驭龙』连老夫也自叹不如!」
温旭道声∶「不敢当!」接着依序将各派绝学施展出来。
元通大师诸人瞧得骇敬交加!
尤其,他以指代剑施展各派剑招及「万流八招」之後,包括娄氏双姝在内的众人当然瞧得神驰目眩了。
现场不由一阵子寂静。
直到温旭行礼道声∶「献丑了!」众人方才清醒。
吕鼎立即朗声道∶「旭儿,盟主宝座非你莫属!」
元通大师诸人立即恳切的表示支持之意。
温旭摇头道∶「在下愿意独闯魔宫,不过,绝对不适合担任盟主之职,请各位前辈多加原谅。」
吕鼎忙道∶「你说,该由谁来担任盟主呢?」
「智德兼修者,在座诸位掌门人皆是理想人选。」
元通大师慈声道∶「阿弥陀佛,老盟主,请裁夺吧!」
徐基峰苦笑道∶「古人说∶『内举避亲』,旭儿是老夫之外孙婿,老夫原本该回避,不过,审视当前局势,他却是最佳的人选!」
群豪立即含笑颔首。
温旭正欲再度推拒,徐基峰又含笑道∶「旭儿,当今武林乱局乃是师祖愚及娄耀南贪婪所造之祸,你该替师祖善後!」
「这┅我┅可是┅唉┅」
「旭儿,你今天为何返回此地?」
「我┅我原本与凌雪、傲雪二位姐姐要回来见见┅见见娄耀南,因为┅因为┅她们已经有喜了!」
「啊!大喜!大喜!娄耀南在死前已有悔悟之心,你既想做他的女婿,更该替他善後,对不对?」
「我┅」
倏见娄凌雪及娄傲雪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只听娄凌雪道∶「旭,你就答应了吧!」说着,二女就要下跪。
温旭上前架住她们,苦笑道∶「你们不怪我欺瞒之过吗?」
娄凌雪正色道∶「若是没有你,爹所造之孽一定更深,我们两人这辈子永远无法自拔,对不对?」
「对!好!」
说着,立即朝群豪拱手道∶「各位前辈,在下愿意担任这项工作,不过,在下只尽义务,不享权利,甚盼各位前辈时加指导。」
吕鼎哄然叫声∶「好!」立即鼓掌。
元通大师诸人亦热烈的鼓掌。
哇操!能够叫这些德高望重、修养到家的人鼓掌,的确不易哩!
吕茵茵四女深感骄傲,双眼不由浮现泪光!
吕鼎含笑道∶「盟主,请上座吧!」
温旭正在犹豫,徐基峰已经自动移坐在左侧空椅上,温旭苦笑一声,只好尴尬的坐上主位了。
吕鼎取出三面金牌上前道∶「此乃盟主信物,请收下!」
温旭起身收下,立即放入袋中。
吕鼎诸人,包括吕茵茵四女立即起身躬身道∶「参见盟主!」
温旭忙起身一揖到底,道∶「下不为例,拜托!请坐吧!」
众人入座之後,一名大汉走到厅前朗声道∶「丐帮弟子徐千田有事禀报!」
温旭立即含笑道∶「请进!」
那人入内行礼道∶「丐帮洛阳分舵弟子飞鸽传书来报『出气宫』伤亡情形,恭请盟主核阅。」
说着,立即将一卷纸呈递上去。
温旭接过来一瞧,立见∶
『帮主钧鉴∶
出气宫所有建筑物已经全部全毁,已经清理出近千具尸体及五十六名伤者,至於是否尚有人员被压在石下,正在清理中。锺川敬呈』
温旭立即将字条交给吕鼎。
吕鼎阅完之後,立将字条交给元通大师。
群豪依序瞧过字条之後,立听娄傲雪道∶「盟主,乾大楼地下埋有一批财物,入口处设有机关埋伏,宜盼附他们小心挖掘。」
吕鼎颔首道∶「盟主,你们三人宜先行赶返现场。」
温旭点头道∶「好吧!我祭拜先岳之後,即刻起程。」
娄傲雪取出一面金牌道∶「马车停於北门外三里远处,请这位徐大哥通知他们赶来此地吧!」说着,立即走向徐千田。
除千田接下令牌之後,立听吕鼎吩附道∶「速通知他们暂停搜掘,另外徵召工人及葬仪人员赶往现场待命!」
徐千田应声∶「是!」立即匆匆的离去。
温旭起身道∶「各位请歇息吧!」
说着,立即上前扶起徐基峰。
徐基峰含笑道∶「旭儿,难得你不记前仇肯为娄耀南祭拜,我就和你们到他的停灵之处去瞧瞧吧!」
现场诸人立即默默的跟了过去。
穿过三栋精舍之後,终於进入一个大厅,娄凌雪及娄傲雪悲呼一声∶「爹!」双膝一跪,立即爬行入内。
温旭低头缓行,群豪随行於後。
厅中央停着一个大红棺,两盏白烛在火光闪亮之中,烛泪条条,点缀出凄然之景象。
二女抚尸痛哭。
温旭恭敬的三跪九叩行礼之後,群豪一一上香。
徐基峰抚棺掉泪,唏嘘不已!
吕茵茵及司徒诗诗上前劝慰娄凌雪及娄傲雪,并且扶起她们。
温旭亦上前扶起徐基峰。
吕鼎正色道∶「盟主,出殡日期可否俟你魔宫之行返回後,另行择定。」
「这┅先入土为安吧!我先回洛阳一趟,近日即将返回此地,请你费心择期及挑选地点吧!」
吕鼎立即含笑颔首。
温旭朝徐基峰道∶「师祖,你歇会吧!旭儿先赶回洛阳了!」
徐基峰点头道∶「凌雪及傲雪皆已经有喜,沿途小心照顾!」
二女感动的立即低头拭泪,只听娄傲雪道∶「多谢师祖的关心,凌雪将留下来守灵,我会小心的!」
说着,立即走向温旭。
吕鼎问道∶「盟主,用过早膳再走吧!」
「谢啦!我归心似箭!」
说着,朝众人拱拱手,立即朝外行去。
众人跟着走到大门口等候一阵子,果见徐千田跨骑引导那八名青年及马车驰到门口,温旭二人立即登车。
除千田立即将那面金牌递给温旭。
在众人恭送之下,马车迅速的驰去,温旭低声道∶「傲雪,请原谅我!」
娄傲雪靠入他的怀中,道∶「旭,让往事消散吧!我好累!」
「困吧!」
说着,搂着她躺入软垫上。
马车摇呀摇,两人悠悠的睡着了。
一直到黄昏时分,温旭醒来之後,正欲望向车外,娄傲雪也醒了过来,他亲了她的额头一下,道∶「饿不饿?」
她羞赧的点了点头,扬声道∶「汪龙,找个地方休息吧!」
「是!」
不久,马车已经停在一家酒楼的院中,温旭扶着娄傲雪下车,立即发现置身於嘉宾楼前面。
他立即欣喜的道∶「傲雪,咱们只距洛阳十馀里了!」
娄傲雪羞赧的点点头,立即挣开身子。
温旭一见有甚多人注视着自己,立即含笑行入酒楼。
那八位青年立即上前占了两张座头及吩咐酒菜。
温旭与娄傲雪共坐一桌,立听远处有人低声道∶「他不是『出气宫』的温总管吗?他的命可真大哩!」
「啊!果然是他!挺艳福不浅的哩!」
温旭淡然一笑,俟酒菜送来之後,陪着她不疾不徐的用膳。
半个时辰之後,他们入内「方便」重又登车。
一阵疾驰之後,终於抵达「出气宫」外,立见三百馀名丐帮弟子排成两列,拱手宏声喝道∶「恭迎盟主!」
温旭下车还礼道∶「各位辛苦啦!别多礼!」
说着,立即步入被震垮一大半的大门。
在火把照耀之下,残砖颓石,血迹处处,碎肉片片,千馀具大红棺木排在清理妥之院中,真是惊心触目。
温旭朝锺川问道∶「那五十六名伤者呢?」
「禀盟主,她们皆在敝帮分舵疗伤!」
「我明日再去瞧她们,准备挖掘吧!」
娄傲雪立即上前带路,她走到已被挖掘近半之乾大楼前观察片刻,立即指挥那三百馀人开始挖掘。
一个半时辰之後,只见她走到一块地面,挥掌在四个角落连劈数下之後,那块地面倏地向下陷去,她立即缓缓行入。
温旭立即紧跟而下,道∶「傲雪,小心!」
「旭,没事了!」
入内之後,只见该地下室甚为宽敞,除了床桌椅俱全之外,另外摆着十馀个大箱,立听她低声道∶「所有的财物皆在箱中。」
温旭点点头,扬声道∶「锺川,请带三十位弟兄进来吧!」
「是!」
不久,锺川果真带领三十名年青叫化入内,温旭指着大箱道∶「你们速将此批财物运走,天亮之後,存入洛阳银楼吧!」
「是!请问以何人名义呢?」
「吕帮主吧!」
「是!」
那三十名年青叫化迅即抬走那十五个大箱,锺川立即行礼离去。
娄傲雪问道∶「不知依依及瑶春有否脱险?」
「她们已有准备,理当没事,走吧!」
二人出去之後,温旭立朝锺川道∶「开始挖掘吧!」
锺川右手一挥,群丐立即忙碌起来。
不久,一阵辘辘车声之後,千馀名工人各持工具自百馀部马车中跃下,锺川一指挥,他们迅速的将石砖挑上马车。
马车一部部的满载而去,又一部部的回来。
温旭和娄傲雪在八名青年启棺之下,忍着腥臭,探视每具棺木,一直到黎明时分,二人方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们并未发现娄依依及瑶春之尸体。
不过,他们却发现蔡霸及瑶雨四女之尸体。
不久,院中又多了百馀具红衣少女、黑虎门高手及陌生之尸体,锺川立即指挥群丐将尸体放入空棺之中。
东方终於发白了,现场亦已大部份清理妥当,温旭与娄傲雪在现场走了一圈之後,娄傲雪取出一叠银票交给他。
他抽出两张一万两银票交给锺川道∶「辛苦啦!收下吧!」
「禀盟主,敝帮帮主不准属下如此做!」
「胡说!大伙儿如此辛苦,那些工人如此劳累,这些棺木不要钱呀!那些马儿可以白跑吗?埋葬免费吗?收下!」
「是!谢谢!」
「咱们返分舵瞧瞧吧!」
「是!」
温旭及娄傲雪上车之後,锺川跨上一匹健骑在前带路。
当马车接近丐帮洛阳分舵之际,立见五十馀名丐帮弟子排列在大门前拱手恭迎,温旭立即站在车辕还礼频道∶「辛苦啦!」
当他与娄傲雪下车之後,倏见娄依依、瑶春和小碧含笑俏立於大门後,温旭立即叫道∶「依、春、小碧,你们好!」
说着,欣喜的上前抱住娄依依及瑶春。
娄依依低声道∶「旭,好多人在瞧哩!」
温旭双颊一热,松手入内。
锺川带着他们入房瞧过三十一名少女及二十五名黑虎门负伤人员之後,重又回到大厅坐了下来。
立见三名年青叫化提着食盒快步入厅,他们迅速的将酒菜摆在两张桌上之後,立即行礼离去。
那八名青年与车!生於一桌,温旭诸人与锺川坐於一桌,只见温旭举杯道∶「锺川,还有你们九八,辛苦啦!」
说着,立即一饮而尽。
锺川十人受宠若惊的立即一饮而尽。
温旭又举杯朝娄依依、瑶春及小碧三人道∶「恭喜你们历劫馀生。」
娄依依脆声道∶「恭喜你,盟主!」
温旭微微一笑,四人立即一饮而尽。
温旭举杯传音道∶「傲雪,为咱们的小宝宝,小喝一口,如何?」
娄傲雪立即羞赧的轻啜一口酒。
温旭一饮而尽,立即不疾不徐的取用佳肴。
慢嚼细咽是他的养生之道,亦是他自幼受苦挨饿,珍惜食物之习惯,众人立即陪着他缓慢的用膳。
膳後,娄傲雪低声道∶「旭,我打算支付那五十六人每人五千两银子供他们渡此馀生,你意下如何?」
温旭点点头,取出一叠银票交给锺川道∶「烦你到洛阳酒楼替我换五十六张五千两银票交给那五十六人吧!」
「是!属下顺便把那十五箱财物押去处理吧!」
「辛苦你啦!」
锺川离去之後,温旭朗声道∶「各位兄弟姐妹们,我是你们的温总管,前晚已经荣膺为武林盟主。
我这就去找魔宫算帐,你们安心的在此地养伤,我已经吩咐锺分舵主待会各赠你们五千两银子,希望你们善渡今生。
如果有人愿意替我效劳的,我竭诚欢迎你们来京城武林盟找我,如果有人再作恶,小心我会公事公办!」
那八名青年及车!立即下跪要求继续追随。
温旭含笑道∶「欢迎!请起来!」
房中纷纷扬起要求追随之声音。
温旭含笑道∶「很好!你们先养好伤,再来找我吧!後会有期啦!」说着,立即率众朝外行去。
锺川正在指挥群丐搬运箱子,见状之後,立即列队恭送。
温旭含笑挥手道别之後,方始登车。
娄傲雪、娄依依、瑶春及小碧亦跟着上车。
马车启行之後,温旭立即含笑道∶「依,谈谈前晚的情形吧!」
娄依依先朝娄傲雪歉然颔首之後,道∶「你们离去之後,我和春妹便吩咐小碧悄悄的整理妥行李。
当晚亥初之时,大门右侧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有警!』,我们三人立即提着包袱自暗道中逃去。
等我们自三里远林中逃出之後,掠上树梢,立即遥见火光冲天,我们便悄然的掠近观战。
只见所有之房舍全被炸平,双方正在疯狂厮拼,对方的武功甚为诡异,虽然只剩一、二百人,却将咱们的三百馀人杀得频频後退。
我一直等到他们只剩下九十馀人,咱们亦只剩下百馀人之际,悄然掩近,将魔中花留下来的那粒『霹雳丸』赏给对方那批武功较高者。」
「哇操!好棒!结果呢?」
「全垒打!那威力实在太恐怖了!一口气炸死了百馀人,对方只剩下二十馀人匆匆逃逸,咱们这儿亦只剩下二十馀人。我一见丐帮弟子又陆续救出了三十馀人,便悄然隐於丐帮分舵附近,静候你们前来会合。」
「哇操!太完美了!傲雪,你不会怪她们吧?」
娄傲雪苦笑道∶「命,全是命啦!人岂可逆天行事呢?」
温旭轻握她的柔夷道∶「傲雪,诚如你所言,咱们忘了以前之事吧!」
「旭,谢谢你赐我重见光明人生!」
「傲雪,你太客气啦!」
他接着叙述自己被「黄袍加身」的经过。
娄依依欣喜的道∶「外公真的还很硬朗吗?」
「不错!他老人家不愧为慈祥长者,我们昨天临别之时,他还吩咐我妥善照顾傲雪,这-坦份胸襟实在令人敬佩!」
「外公晚年已有心向佛,相信经过此劫,佛心一定更坚!」
温旭又陪着她们聊了一阵子之後,道∶「大家累了一个晚上,歇会吧!」说着,移到车辕後面盘膝调息。
四女立即和衣侧躺休息。
北京城郊陶然亭附近多了一堆新坟,吕鼎在坟前以凄凉的语音吟诵此诗,一身孝服跪在坟前之娄凌雪及娄傲雪泣不成声。
温旭陪跪在一侧,暗叹道∶「人生功名富贵转眼成空,争啥?夺啥呢?」
各派掌门人及司徒祥诸人默立在旁,直至吕鼎吟毕,方始朝坟前行礼,然後默默的搭上马车离去。
温旭一起身,娄依依、瑶春、吕茵茵及司徒诗诗立即上前扶起娄凌雪及娄傲雪,边劝慰边替她们拭泪。
不久,他们亦搭上两部马车离去。
众人回到武林盟入厅坐定又请出徐基峰之後,吕鼎起身道∶「丧事已了,喜事该办,盟主以为然否?」
温旭点头道∶「偏劳你了!」
「理该如此!不过,我建议在洛阳举行,而且由姚隆顺四人协办,以全盟主对他们四人之诺言!」
「行!」
「时至中秋,尚有半月馀,恐怕太匆促,可否改为重阳?」
「好吧!」
「我这就遍告全武林!」
「爷爷,请顺便告诉所有前来观礼之人,人到礼不到,否则,当场退还。」
「这┅」
「爷爷,我觉得亏欠全武林甚多,别再多添一条人情债吧!」
「好吧!请各位掌门人一并转达吧!盟主,你何时启程远征魔宫?」
「明日吧!我只身前往!」
「这┅会不会太过於冒险?」
「不会!我有两个理由。第一、魔宫高手趁我离开『出气宫』才动手,一方面是怕我一方面是礼让我。
我为何说他们会礼让我呢?因为该宫的总护法天涯叟及恨天高曾经在洛阳向我叫阵哩!
我束手接受他们二人的全力一击,结果天涯叟负伤,恨天高在获悉我的师门之後,立即表示要何去劝石天雷。」
吕鼎皱眉道∶「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尚在人世呀?伤脑筋!」
徐基峰含笑道∶「无妨小徒振新在世之时曾与他们较过技,他虽然落败,却与他们结为忘年之交,有他们在魔宫,旭儿此行不会有事的。」
吕鼎点头道∶「好吧!各派高手也省了不少力啦!时候差不多了,大家入席吧!」说着,立即率领群豪朝花厅行去。
虽然是清一色的素斋,却色香味俱全,温旭不徐不疾的饱餐一顿之後,立即恭送群豪离去。
吕鼎将温旭拉到一旁道∶「输人不输阵,可则让茵儿太落後!」
温旭双颊一热,低声道∶「我会努力的!」
「哈哈!上路!我去洛阳啦!」
说着,立即与司徒祥一家人搭车离去。
温旭与六位美娇娘返厅之後,含笑道∶「茵,爷爷托我转告你一句话!」说着,立即先行朝她的房间行去。
入房之後,温旭一见她羞赧的关上房门,立即含笑问道∶「茵,你的闺房一定此这儿『正点』吧?」
吕茵茵摇头道∶「差多了!爷爷不准我们太享受,以免对不起弟兄们。」
「哇操!以身作则,怪不得能够赢得弟兄们的赤诚拥戴。」
「旭,爷爷告诉你什麽呢?」
「输人不输阵,别让茵儿太落後!」
她的双颊一热,立即心跳如雷。
他上前牵起她的柔夷道∶「茵,当我在绿洲见了你之後,就情难自禁,可是,我自觉不配,因此一直矢口否认,你怪我吗?」
说着,牵她坐在榻沿。
她羞赧的道∶「你不明白我当时是多麽的惊骇及羞急,因为,以我的武功造谙,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制住,那人的武功岂不是太骇人了。
尤某,我当时又是半裸,那人若想对我非礼,甚至灭尸,我岂非死得不明不白,因此,当时险些急昏了。
直到那人半震开我的穴道离去之後,我运功冲开穴道,立即要追上去瞧瞧那人是何等的角色。」
「哇操!是何用意呢?」
「我当时只想揍死那人,全然没有考虑自己是不是敌手,事後想起来,真是窘迫不堪,天真极了!」
「那你为何动员那麽多人找我,害我屁也不敢放的到处流窜,一直到在桃林遇见你,还暗自紧张哩!」
「我不甘心呀!我总该知道那人长得是圆是扁呀!」
「哈哈!我究竟长得是圆?还是扁呢?」
「不跟你说!」
「真的吗?」
说着,倏地搂着她热吻起来。
第十七章 黄袍加身任盟主
吻!吻得天旋地转!
吻!吻得险些窒息!
吕茵茵身上之衫裙及肚兜、亵裤吓得纷纷「离家出走」散落在榻前的地面上,连那双锦靴也「溜之大吉」了。
温旭扶她躺在榻上,脱去衣靴,上榻搂住她,问道∶「圆乎?扁乎?」
她全身轻颤,羞赧的颤声道∶「圆!圆!不溜丢┅让人想抓┅又抓不住┅偏偏又┅又不能┅不抓它┅」
「哈哈!好比喻!」
说着,立即开始舔舐及抚揉胴体。
「茵,你的肌肉结实,皮肤为何会又白又细呢?」
「我┅因为修练『降龙十八掌』之故┅」
「降龙十八掌甚具阳刚性,你练起来会不会吃力呢?」
「有一些!爷爷说我虽然是女儿身,却甚具刚性,所以脾气才会火爆,你今後可要多包涵!」
「哈哈!安啦!强力炸药皆炸不散我,区区火爆脾气,何足为惧呢?」
「我怕会伤了其他的姐妹哩!」
「很简单!说话前,再想一下,万一真的受不了啦!就去含口水,你总不会『含水喷人』,对不对?」
她噗嗤一笑,哗声∶「讨厌!」
温旭微微一笑,立即开始吸吮双峰,五指亦在「桃源洞」附近「徘徊」,没多久,她便娇喘连连,全身轻扭了!
哇操!继续努力,以求贯澈,他全心全意的到处舔舐吸吮及抚揉着,津液逐渐的汨汨流出了!
温旭一见已经「水到渠成」,翻身上马之後,双唇重又吸吮着樱唇,那「宝贝」却试探性的要「偷渡入境」。
吻呀吻,吮呀吮!
滑呀滑!溜滑梯!
紧呀紧,窄呀窄!
有恒为成功之本,盏茶时间之後,那「宝贝」终於进入那个温热细嫩的「桃源洞中」,他立即低声问道∶「疼吗?」
她羞赧的摇摇头!
他立即轻旋缓转,双肘撑住上身,双掌在双峰来回把玩,不到盏茶时间,她的那对大眼睛已经水汪汪了。
下身亦不由自主的扭摇起来了!
他知道她已经尝到甜头,立即加快马力疾旋猛转。
她的胴体一颤,扭摇更剧了!
好戏正式登台了!
温旭又「钻探原油」半个时辰之後,一见洞中之「羊肠小径」已经变成「阳关大道」立即扛起她的粉腿。
接着大刀润斧的顶挺起来。
她也不含糊的遇招拆招,迅即杀得难分难解。
房中立即扬溢着迷人的「原始交响曲」,什麽「被夺分」「柴克富.斯鸡」的「成名曲」,根本相形失色。
温旭疾杀一个时辰之後,一见她居然有攻有守,毫无疲色,倏地改为「钻探原油」疾转猛旋着。
她在一颤之後,仍然顶挺不已!
「茵,你真行!」
她边顶边道∶「娘一直耽心我会因为修练『降龙十八掌』无法享受鱼水之欢,那知,我┅我却有┅」
说着,双颇酡红的说不下去。
温旭轻揉一下她的双峰道∶「你却有这种老公,对不对?」
她低啐一声,用力的连顶三下。
「哇操!造反啦!该罚!」
说着,重又大刀阔斧的疾顶猛挺起来。
她好似跨骑驰骋般尽情的顶挺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终於分出高下了,只听她在一阵「胡言乱语」之後,胴体不停的哆嗦颤抖了。
温旭边挺边问道∶「你欲成仙?或欲死?」
「鱼与熊掌┅皆欲┅得兼┅」
「好!我就『煎熟』些!」
说着,改为疾旋猛顶交织施展。
她开始呻吟了!
她浑身汗下如雨了!
终於,她乏力的任凭宰割了!
温旭停身问道∶「欲死欲仙了吧?」
「嗯┅是┅是的┅」
「要不要一些纪念品?」
「要┅要┅我不┅落後┅」
温旭道声∶「好!看枪!」立即「开枪扫射」。
她的全身连颤,频呼「旭」了。
好半晌之後,温旭放下她的粉腿,爱怜的抚摸她的胴体,她媚波连闪,频呼「旭」,双手不停的抚摸着他。
良久、良久之後,温旭一见窗外已暗,含笑道∶「茵,咱们这一战,足足的过了二个多时辰哩!」
「旭,我┅我爱你!」
说着,立即送上香吻。
好一阵子之後,温旭方始提起身走入榻旁的小房中冲洗身子。
当他洗净身子出来之後,立即看见吕茵茵已经换妥被褥,正望着那斑斑落红、秽迹斑斑的被单在发呆。
「茵,不舒服吗?」
「我┅没有┅」
说着,立即欲携被单进去冲洗。
「茵,交给小碧吧!」
「多难为情!」
「她已经习惯了!」
「好吧!我那位侍婢小甜即将会抵达此地,届时就方便多了!」说着,双颊酡红的进去冲洗胴体。
温旭望着被单,想起方才的狂欢情形,嘴角不由浮出笑容。
膳後,温旭与诸女在院中散步一阵子之後,正准备要把司徒诗诗带进场,突见在大门「站卫兵」的一名大汉走了过来。
「禀盟主,外面有一位幼童带着一位瞎眼老者来找你!」
「哇操!是天涯客及恨天高!」
说着,立即疾掠而去。
果然不错!站在门口的两人正是魔宫总护法天涯客及恨天高,温旭立即拱手道∶「二位前辈金安。」
天涯客含笑道∶「有劳盟主迎接,愧不敢当!」
「二位前辈请入内奉茶,请!」
入厅之後,娄依依六女立即裣衽行礼道∶「参见二位前辈!」
倏见天涯客紧闭的双眼一睁,立即现出一对鱼目肚白般的白眼球,六女正在一怔,那对白眼球倏地一阵疾翻。
那情景好似骰子在盒中翻滚般,立听恨天高失声讶道∶「老大,你┅你终於想通了呀?」
天涯客呵呵一笑,眼球倏地「立定」,一对澄澈的大眼睛立即盯着温旭道∶「不错!精华的内敛,返璞归真,呵┅」
温旭立即含笑道∶「二位前辈请入座!」
二人入座之後,诸女亦入座。
只听天涯客道∶「老二,这六个美娇娘比得上萍丫头呢?」
「老大,我┅我比不出来哩!」
天涯客扫视六女之後,点头道∶「不错!就只是她们六人,我如比不出来,我看我还是闭上眼算啦!」
「不!不!你已经闭眼四十馀年,不嫌烦呀?」
「呵呵!莫非你不愿再牵我啦?」
「没这何事!难得你开窍,怎可再钻入死胡同呢?」
「呵呵!不错!我自从被那贱人刺激自闭双眼至今,也有点烦了,从今以後,我就多瞧瞧一些东西吧!」
他的话声甫落,小碧已经含笑送来香茗。
恨天高立即叫道∶「换酒来!老夫今日特地来此痛饮哩!」
小碧立即含笑离去。
天涯客含笑道∶「盟主,恭喜你了!」
「不敢当!谢啦!」
「老夫是因为获悉你担任武林盟主,特地来瞧瞧,果真是空前绝後的绝才,萍丫头实在有眼光!」
说着,取出一封信抛给温旭。
温旭启信,立即发现数行娟秀的字迹道∶
「洛阳一辱盈吾胸,恨意熊熊难自熄;二老不平讨公道,锻羽归来震吾宫。家祖坚持欲泄恨,两败俱伤恨更深;欲息干戈全看你,宫门随时为你启。」
言简意骸,魔宫因为魔中花石怡萍受辱,先派二老来暗算温旭,受挫之後,立即又派人来毁去「出气宫」。
那知却弄成伤亡惨重,仇恨更深,要温旭亲自去解决。
温旭将信交给娄依依,含笑道∶「二位前辈,在下正准备明早出发至大凉山向贵宫之人请安哩!」
天涯客呵呵一笑道∶「挺有默契的哩!不过,各大门派并无动静哩!」
「在下单独前往!」
「够豪气!行!」
「不敢当!」
「盟主,你可知道此行有多艰险吗?你年纪轻轻就担任『武林总司令』,又有这六位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值得冒险吗?」
「哈哈!何险之有呢?二位前辈,你们还记得敝师祖三才书生吗?」
「当然记得,此番前来正想拜会哩!」
「春、诗,偏劳你们啦!」
瑶春及司徒诗诗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又道∶「敝师祖说过一句话∶『石天雷这人并不坏,只是有些偏激,他是被自命不凡的人排挤到今天这付情景的,对吗?」
二老一拍右膝,宏声道∶「至理名言!不错!」
「哈哈!在下原本也是一位到处流浪、豪放不羁之人,若非比较走运,迟早也会步上石宫主之後尘,对吗?」
二老又是一拍右膝,宏声道∶「不错!」
「哈哈!所以呀!我决定拜访他,和他好好的聊聊,如果他愿意,我愿意唤他为爷爷,行不行?」
二老呵呵一笑,倏地疾掠而去。
温旭疾闪到他们的面前,行礼道∶「二位前辈怎麽突然离去呢?」
天涯客呵呵一笑,道∶「老夫急於将你的那席话禀报宫主!」
「这┅好吧!在下明早即刻动身!」
「行!我们走啦!」
说着,立即疾掠而去。
温旭一返厅,立见徐基峰站在听中道∶「精彩,旭儿,你方才那席话不亚於千军万马,实在太精彩了!」
「师祖,请坐!」
「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早点休息吧!」
说着,立即迳自离去。
温旭含笑道∶「怪人!这两个人可真怪!还好我胡扯一番,总算将他们打发走了,依,帮我整理行李吧!」
说着,望了司徒诗诗一眼,先行离去。
司徒诗诗会意的低头跟了过去。
同房之後,温旭含笑道∶「诗,我负荆请罪,请原谅我吧!」
说着,就欲下跪。
司徒诗诗上前架住他,羞赧的道∶「是我自己太蛮横了!」
温旭将她搂入怀中,柔声道∶「诗,我这个人一向随兴所至而为,不过,我绝对不会先去惹别人。」
「我知道!」
「诗,感谢你肯委屈相随!」
「不!是我高攀了,茵姐那麽尊贵亦肯相随,我只是沾光而已!」
「黑白讲!你没听天涯客方才对你们六人的评语吗?茵若是牡丹,你就是玫瑰,热情洋溢,敢爱敢恨的攻瑰!」
「谢谢!实不相瞒,我当时实在被你气炸了,尤其你夺去小红之後,我曾经发誓要吃你的血,咬你的肉哩!」
「天呀!恨这麽深呀!现在该怎麽办呢?」
「算啦!」
「不行!发誓会应验的喔!」
「那┅怎麽办?」
「一滴精、二滴血,我待会┅」
她羞赧的立即低下头。
他的心儿一荡,凑唇在她的粉颈吸吮一下!
她打个哆嗦,就欲挣扎离去。
他的双臂一紧,印上她的樱唇,热情的吸吮一阵子之後,她的双臂化推为抱,紧紧的搂着他的虎背。
两人就贫婪的吸吮舔舐,打起「舌仗」了。
衣衫亦悄然滑下了!
温旭抱她上榻,脱去她的锦靴,立即顺着她的双腿吸吮及抚揉上去,阵阵酸痒之下,她不由自主的轻扭了。
尤其在他摸上「桃源胜地」之後,她似遭雷极般全身一颤,右掌不由自主的上前制止他的行动。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温旭的双唇及双掌立即「转移阵地」到那两座高耸、弹性十足的乳峰。
她的全身一震,却不好意思再阻止了!
事实上,她方才之阻止也是下意识的行动,没隔多久,双掌立即抚摸着温旭那结实的虎背了。
温旭满意的继续温存爱抚着。
一直到她吐气如兰、娇喘嘘嘘,全身扭摇不已之後,他才「翻山越岭」进入了「攻击发起线」。
它轻敲洞口四下之後,获得「四坏球保送」滑上「一垒」。
它正欲「盗垒」,投手倏地「牵制」,它只觉窄紧难行,立即又滑回「一垒」伺机再动。
不久,洞内在温旭的爱抚调情之下,逐渐的春潮泛滥,它立即随波逐流的滑上「二垒」。
接着势如破竹的滑上「三垒」,终於回到「本垒」得分了,她颤喔一声,立即紧紧的搂着他。
「疼吗?」
「不┅不是┅酸┅」
温旭心中一宽,仍然使出那招「钻探原油」。
阵阵趐酸刺激之下,她热情的扭摇起来了,温旭暗忖道∶「瞧她如此的沉不住气,很好摆平哩!」
他逐渐的加速旋转了!
她亦扭摇更疾了!
青春火焰熊熊的燃烧了!
房中立即热闹滚滚了!
半个时辰之後,她在忽颤忽抖之中,不由自主的「喔啊」呐喊着,汗珠亦簌簌的挥落着。
温旭亲了她一下,架起她的粉腿,如虎入羊群般到处顶挺撕抓着,顶得她「喔喔」连叫,挺得她「啊啊」大呼了!
又过了盏茶时间,她毫无还击之力哆嗦了!
他杀得更凶猛了!
她颤抖更剧了!
她呻吟连连了!
不到盏茶时间,她在「啊!」了一声之後,瘫软无力的任凭宰割了,他立即再度「钻探原油」了。
他要钻出她的心,探出她的爱,澈底的征服她。
他一直将她「钻探」得泪流满面,气若游丝,方始「开枪交货」,道∶「诗,它们就是我的血,喝吧!」
「旭┅喔┅我┅啊┅」
温旭爱怜的抚摸她的胴体道∶「诗,累吗?」
「美┅好美┅旭┅抱紧我┅」
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终於昏睡了。
温旭就这样搂她入眠。
东方发亡,温旭突听耳边传来一阵清晰的声音道∶「旭,天亮了!」他抬头一瞧,立即看见娄依依在窗旁朝他眨眼。
他微微一笑,轻轻的起身套上衣衫,立即回房。
只见娄依依坐在椅上道∶「房中已有热水,快去洗吧!」
温旭如奉圣旨,立即进去洗「战斗澡」。
当他出来之後,娄依依立即替他穿上衣衫,同时低声道∶「旭,小心第一,万一情况不对,为咱们的小宝宝多保重!」
他亲了她一下道∶「我会的,依,多保重!待傲雪她们好些?」
「安啦!她们昨天下午来向我下跪啦!我能怎样呢?」
「依,你这个『大姐头』真威风哩!」
「少来这套,人家这几天一直呕吐哩!都是你害的啦!」
「是!是我不对!该打!」
说着,牵着她的柔夷欲拍向自己的右颊。
她轻捏他的右颊一下,啐道∶「讨厌!」
温旭立即热情的吻着她。
好半晌之後,她推开他道∶「旭,别逗我啦!我现在不能乱来哩!」说着,轻柔的替他梳理头发。
片刻之後,她後退一步,打量一阵子之後,含笑道∶「风流、潇洒,除了魔中花以外,不许你再到处留情,知道吗?」
「是!遵命!」
「讨厌!用膳吧!」
这一餐,诸女临别依依,又牵肠挂肚,胃口缺缺,温旭却仍然不疾不徐的填饱肚皮,然後才含笑起身。
娄依依将包袱交给他道∶「一路珍重!」
温旭将包袱朝肩上一挂,一一搂过她们五人(司徒诗诗尚在酣睡哩),然後,走到门口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晌午时分,他刚进入泰安县,立即看见司徒龙骑着那匹汗血马停在一家酒楼前,他遂含笑唤道∶「大哥,你好!」
「盟主,请入内用膳吧!」
「这┅大哥,你何需客套呢?」
「爹、娘及泰山派掌门、三位长老在酒楼中候你哩!」
「真的呀!太不敢当啦!」
二人将马匹交给小二之後,立即登楼。
果然不错,临窗一张圆桌旁已经含笑站着司徒祥夫妇及四位气定神足的威武老者,他立即上前行礼。
司徒祥替他们介绍之後,含笑道∶「旭儿,你今天欲闯魔宫之事已经响澈武林,正有不少人赶往大别山哩!」
「是不是吕爷爷放出风声的?」
「不是!是天涯客及恨天高的杰作,由北到南,由西到东,大大小小各帮派皆在昨晚接到这份通知哩!」
「哇操!他们昨晚才离开的呀!难道会飞吗?」
「不错!曾经有人瞧过他们驭鹰送信。」
「哇操!原来如此呀!」
「所以,我把汗血马送来此地,你在一个半时辰之後,就可以抵达大别山,就让他们刮目相看吧!」
「爹,谢啦!」
「呵呵!止别客气,龙儿已经吩咐小红抄捷径,你安心骑乘,用膳吧!」
席间,他不疾不徐的用膳,杯到酒乾,好似装入「洞庭湖」般,这份海量立即使泰山派四巨头暗佩不已!
半个时辰之後,他告别众人跨上汗血马如风驰去。
那匹通灵的汗血马经过司徒龙喂过灵药又施功活筋舒脉之後,奔驰起来好似一道闪电疾划过空际哩!
温旭一见它比上回奔得更疾,频频轻抚马首道∶「好小红,够劲!」
「士为知己者死,马为知已者奔」,小红奔驰更疾了,尤其在穿入林中之後逢溪疾跃,逢丘猛纵,身轻似燕哩!
有好几次,温旭皆暗捏冷汗,它却轻松愉快的跃过去,不由令温旭乐得放声长啸,小红亦欢嘶不已了!
司徒祥估计得真准,小红果然在一个时辰之後,送温旭抵达大别山下,温旭立即勒马遥观。
只见半山腰丛林之间华宅云集,他嘘了一口气,正欲策马前行之际,突听林中远处传来一阵人声。
他立即端坐凝视着。
不久,两名黑衣大汉分持一面大木牌及一把大铁锤走了出来,他俩乍见温旭,持牌大汉立即喝道∶「小子,你是谁?」
「你们是魔宫之人吗?」
「正是!大爷正是魔宫外宫外三堂弟子裘彪,他是井勇,你是谁?」
温旭朝牌上大字一瞥,念道∶「本宫外宫自即日起开放三天,欢迎武林同道入内参观温盟主与本宫世纪大决战。」
裘彪将木牌朝地上一放,井勇立即铁彪朝天上一抛。
温旭佯作惊呼道∶「哇操!会砸死人呀!」
说着,立即策骑掉头驰出三丈远外。
裘彪二人不由放声大笑!
「砰!」一声,锤端坠落在牌上,给结实实的将木牌钉入土中尺馀,裘彪冷哼一声,顺手抓起铁锤。
他们二人来个「向後转」,就欲离去。
温旭忙叫道∶「等一下!」
裘彪回头道∶「你想干什麽?」
「我┅我可以进去参观吗?」
「主角未至,何需着急?」
「我只是要见识一下而已!」
「好吧!」说着,并肩疾掠而去。
「谢啦!」
温旭立即策骑跟去。
二人驰出半里远,一见健骑平稳的驰行於後,二人神色大变,立即使出吃奶的力气朝山上驰去。
那知,当他们抵达一处宽敞无比的草地上,回头一瞧那匹健骑仍然只距离丈远,二人立即转身。
温旭勒骑含笑道∶「到了吗?」
「不错!你的时辰到了,下马吧!」
温旭佯作不知的下马之後,迳自朝前行去。
裘彪冷哼一声,右掌一扬,疾劈向温旭的胸口。
温旭淡淡的一笑,功力一运,「砰!」一声,大响之後裘彪惨叫一声,捂掌吐血向後疾飞而去。
井勇急忙放下铁锤,掠去抱住裘彪。
他刚停身,立听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谁敢在此滋事?」
裘彪慌忙跃下身子,与井勇跪伏在地上,另听井勇宏声道∶「禀香主,裘彪已被一名神秘书生震伤!」
黑影一闪,一位豹头环眼、!髯黑胡的魁梧中年人已经疾掠到温旭的身前,喝道∶「小子,你是谁?」
「你一定要听吗?」
「少噜嗦!还不赶快报名领死?」
「报名领死?我若不报名,岂非不会死吗?」
「嘿嘿!你会死得更难看!」
「看」字未歇,他那只蒲扇大小的右掌已经切向温旭的右肩,而且「砰」一声,切个正着。
温旭若无其事的端立不动,那人却好似杀猪般捂掌惨嚎,同时踉跄的向後连退。
他的那只手肿得更大,红得似火了!
一声厉喝∶「住手!」之後,一位神色狞厉的瘦削老者疾掠而来,温旭立即忖道∶「好一式『星浮光闪』!」
魁梧中年人三人立即跪伏道∶「参见堂主!」
那人道句∶「起来吧!」立即望向温旭。
突见他的神色大变,脱口问道∶「你是温旭┅温盟主吗?」
温旭立即仰天长笑!
他这一放声长笑,小红立即驰向远处,四周之枝叶纷落,裘彪及井勇早已捂耳低头而立。
魁梧中年人咬牙凝立,豆大的汗珠簌簌直落。
瘦削老者双眉紧皱,骇视着温旭。
远处竹哨连响,黑影疾闪,迅速的掠来。
温旭却置若未睹的继续长笑着。
魁梧中年人捂耳倒地了!
瘦削老者的额上见汗了!
六百馀名年纪不一的黑衣人骇立在草地的彼端。
突听一阵宏亮的声音道∶「温盟主,是你吗?」
温旭刹住笑声道∶「正是!前辈您好!」
「呵呵!你来得可真快哩!呵呵┅」
笑声未歇,天涯客及恨天高已经疾掠而至,现场之人立即跪伏在地上,齐声喝道∶「参见二位总护法!」
天涯客冷哼一声,转身拱手而立。
一阵宏亮的「呵呵!」笑声之後,六名负剑青年先行出现,接着出现魔中花及一位相貌与她相似却甚为文静的少女。
接着是一位俊逸中年人和一位中年美妇。
紧跟着他们二人的是两位抬着一张虎皮龙椅的青年。
那两位青年刚将龙椅朝南摆妥,黑影一闪,一位相貌威武、头发乌黑、体态修伟之人已经端坐在椅上。
现场立即哄然传出∶「参见宫主!」
「免礼!锺总护法!」
天涯客立即拱手道∶「属下在!」
「此人就是新任武林盟主温旭吗?」
「正是!」
「是不是本宫之人得罪他了?」
天涯客立即朝瘦削老者一瞪。
瘦削老者慌忙率领魁梧中年人、裘彪和井勇上前跪伏在地上。
石天雷沉声道∶「熊堂主,怎麽回事呀?」
「禀宫主,可否由裘彪直陈?」
「可!」
裘彪立即颤声道∶「禀宫主,属下二人方才到山口钉牌之时,突然发现温盟主,当时他并未道出身份,所以属下才冒犯他。」
「你是如何冒犯他的呀?」
「禀宫主,属下持牌,井勇卖弄一招『飞天入地』钉妥木牌,属下二人一见温盟主骇然後退,立即不屑的欲离去。
温盟主却叫住属下二人,询问可否入内参观,属下二人应允之後,他便策骑紧跟而来,属下一见他的那匹健骑甚为灵异,不该萌生贪意。
属下以『黑虎偷心』迳取他的心口,却遭震伤,井勇刚接住属下,伍香主已经赶到,他一听井勇告知属下被震伤,立即出手。」
说至此,立即望向魁梧中年人。
魁梧中年人颤声道∶「属下不该一时糊涂出手,不但被震伤,而且还惊动宫主,属下真是罪该万死!」
说着,三人立即频频叩头。
石天雷沉声道∶「温盟主,他们三人可有谎言?」
「字字是真,句句是实,宫主驭下有方!」
石天雷立即「嘿嘿嘿!」笑了三声。
魁梧中年人神色大变,右掌一抬,就欲自碎天灵。
温旭喝声∶「且慢!」右掌一扬,指风连弹,那三只右掌倏地停在三人之「天灵穴」分馀外。
哇操!有够险!
温旭距离那三人至少有五十丈,这一信手出指,居然同时制住那三人的「曲池穴」,这手空前绝技立即震住所有之人。
石天雷沉声道∶「温盟主,你为何干涉本宫家务事?」
「宫主,此事错在在下,在下若直陈来历,岂有此事!」
「哼!木牌一钉,来者是客,岂可萌生贪意!」
「哇操!有理!」
说着,立即解开裘彪的「曲池穴」。
裘彪神色一变,右掌再扬,疾拍而下。
温旭再度扬掌制住裘彪的「曲池穴」同时朗声道∶「宫主,他已有改过之心,放他一条生路吧!」
「行!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秦堂主!」
一名白发老者立即应声上前行礼道∶「禀宫主,有何吩咐?」
「按宫规,裘彪该处何刑?」
「断其作案之掌!」
「行刑!」
「是!」
「喀!」一声,裘彪的右掌硬生生的被扭断,他却恭声道∶「多谢宫主不罪之恩!」冷汗已随声汨汨直流。
石天雷沉声道∶「下去吧!」
秦堂主立即拍开他的穴道任他离去。
石天雷沉声道∶「井勇恃技卖弄,又没有叙明状况,误导熊香主伤敌,温盟至,他不该死吗?」
「不该!他卖弄武功,正是替贵宫扬威,至於他没有叙明状况,乃是关心同袍,情急之故!」
「喔!依你之言,井勇该获奖了?」
「功过相抵,扯平!」
「好!井勇,起来吧!」
「多谢宫主!」
秦堂主立即拍开他的穴道。
石天雷又沉声道∶「伍香主未察明详情,即出手受辱,该不该死?」
温旭朗声道∶「不该!熊香主爱护属下,正是典型的现代张飞,宫主该原谅他的鲁莽!」
石天雷倏地哈哈大笑,道∶「温盟主,你刻意替他们求情,莫非要讨好本宫,企图化干戈为玉帛吗?」
「非也!在下一向秉持『我不惹事,我不怕事』原则,似伍香主这种血性汉子,在下理该为他力争!叮」「说得好!伍香主,起来吧!」
「多谢宫主!」
伍香主刚被秦堂主解开穴道,立即掠到温旭的面前,道∶「温盟主,你是好人,谢谢你!」
说着,就欲下跪。
温旭将右掌一拂,含笑道∶「伍香主,你也是好人,别多礼!」
伍香主咬牙硬要下跪,口中直叫道∶「温盟主,你若不让我下跪,我┅我一定睡不着觉!」
「哈哈!那你现在就睡吧!」
说着,右手一弹,倏地又一挥。
「呼!」一声,二百馀斤重的伍香主双眼紧闭的飞向五十馀丈外的熊堂主,这份神力立即慑住众人。
熊堂主接住香主,立即望向石天雷。
石天雷朗声道∶「温盟主,你来得比本宫预估的提早一天半,本宫已经遍告武林欲於後日午时在此与你决战,你可同意?」
「同意!且」「你可愿入内宫瞧瞧!」
「固所愿矣!」
「二位总护法替本座招待温盟主吧!」
「是!」
那两位青年立即连人带椅抬起平稳的掠去。
天涯客及恨天高立即含笑掠向温旭。
温旭苦笑一声,行礼道∶「真抱歉!在下刚来此地,就惹麻烦!」
天涯客含笑道∶「那有这种事,这是一种最佳的机会教育,那些家伙一向目中无人,这下子可以学乖了!」
「谢谢!前辈,家岳借在下一匹汗血马,可否嘱人照顾!」
「呵呵!怪不得你来得这麽快,老夫怎麽忘了这匹飞天马呢?没问题,保证它会满意万分的!」
温旭道过谢,立即轻啸一声。
小红立即欢嘶驰来。
天涯客及恨天高瞧了一阵子,召来一名大汉吩附他好生照顾之後,立即带着温旭朝山上行去。
温旭沿途默察,只觉那些树木长得乱中有序,他心知必有阵式埋伏,立即又望向他处。
只见青石通道上,石块不但高低不平,而且其中一部份竟各漆上各种不同颜色的寸馀小圈。
此外,林中地面上竟种场不少他辨识不出的场物,他的心中暗凛,立即暗将真气布於体外。
恨天高走在他的左侧一感受到那股气团,立即会意的传音道∶「旭儿,别紧张,这些机关埋伏及毒草皆已被制住!」
温旭轻轻颔首,立即散去功力。
不久,他已经跟着二人来到大门口,立见挺立在门口的六位大汉持剑行礼,喝道∶「欢迎温盟主光临!」
温旭含笑道句∶「你们好!」双掌连扬之下,六张一百两银子之银票已经挂在那六把剑尖,那六名大汉不由惊喜万分!
温旭走入大门,立即看见一条十丈宽,百丈长的青石通道直达那宏伟的正厅石梯前,他不由暗暗赞许。
两侧那些盛放之各式各样花朵在暮色中随风摇曳飘着阵阵清香,令温旭闻之一阵心旷神怡!
他跟着走到四十八级石阶前,倏见二老朝右侧小道行去,他立即跟去,同时暗暗的打量左侧之房屋。
楼上楼下每间房屋皆布帘深垂,窗扉紧锁,根本瞧不出啥名堂,温旭只好默默的沿着小道朝前行去。
穿过两栋精舍之後,温旭立即发现第三栋精舍只是五个依五行方位排列的独门庄院,他不由好奇的打量着。
二老将他带入位於「火行」方位的独门庄院之後,立见一名眉清目秀侍婢打扮的妙龄少女行礼道∶「小鹃恭迎温盟主!」
温旭含笑道句∶「你好!」立将一张一百两银票塞入她的手中。
二老带他入厅之後,天涯客含笑道∶「温盟主,此院甚为清静,你有何需要,尽管吩咐小鹃,不过,尚祈别擅自行动。」
「谢啦!我入此仙境,不想走矣!」
二老呵呵一笑,立即离去。
小鹃斟上香茗,含笑道∶「小婢住在左侧房中,您若有何吩咐,请随时通知!」说着,立即含笑离去。
温旭斟起香茗,边啜边起身遍行院内,立见其中包括卧房、浴室、书房、客厅和小鹃之休息室。
他走入书房,一见右侧架上居然摆了不少诸子百家书册,虽是了无尘埃,却似无人取阅,温旭立即淡淡的一笑。
左侧墙上各挂着一把琴、笙,萧、笛,中间配以字画,显得古典幽雅,温旭立即想起蛇魔的那把紫竹笛。
他信手取出那把绿竹笛,只觉入手一沉,他的心中一诧,凝目一瞧,立即发现「潇湘生」三字,他不由忖道∶「莫非昆仑书生丧身於此地?」
他啜唇一吹,只觉笛声清越,他的心中一喜,立即自架上取出谱曲,匆匆的翻阅,打算找一曲来试一试。
不久,他立即发现「霓裳曲」,他不由含笑忖道∶「让我瞧瞧杨贵妃昔年如何仗此曲迷倒唐明皇的?」
他立即以笛轻打节拍,仔细的阅读着。
他正瞧得出神之际,突听小鹃轻咳一声,脆声道∶「对不起!请问您打算在何处用膳?」
「拿进来,好吗?」
「是!」
不久,四个银盘各盛佳肴出现在书桌上,一个银碗端着热汤,跟着银酒壶及银色餐具一一出现了。
小鹃点燃烛火,轻启半扇窗扇,脆声道句∶「您慢用!」立即离去。
温旭立即不疾不徐的取饮着。
半个时辰之後,他拭净嘴角,入院散步。
他信守诺言,没有「超越国界」的在院中欣赏百花一阵子之後,重又回到书房研究「霓裳曲」。
半个时辰之後,他盘坐在椅上啜笛吹出那曲「霓裳曲」。
一回生,二回熟,他在吹奏第二回之际,感情已经融入音符之中,真气不知不觉的贯注进去了。
一曲既罢,他重又起头,闭眼神驰於乐境之中。
突听一声破空声音,他睁眼一瞧小鹃居然自门外曼舞而入,他的心中一怔之後,颇觉好玩的继续吹着。
小鹃挂着醉人的微笑在宽敞的书房中随着笛音曼舞,纤指却缓缓的脱卸衣扣。
温旭不知道她是否真正的入迷,乾脆将功力暗注,不停的吹着。
小鹃终於浑身赤裸的曼舞了!
温旭却似老僧入定般端坐不动的吹着。
一个时辰之後,她仍然在原地附近曼舞,不过,桃源洞口却开始汨出津液,看来,她已经春心荡漾了!
温旭却仍然端坐吹笛。
隐在远处「木行」方位的魔中花立即朝肃容端坐的文静少女传音问道∶「妹子,他究竟是何用意?」
这名文静少女正是魔中花石怡萍之胞妹石怡莲,立听她传音道∶「我由笛音测知,他起初只是好玩,目前却心无杂思,人笛合一了!」
「妹子,你精谙音律,这笛音明明使人听得绮思连连,他自己怎麽可能不受丝毫的影向呢?」
「他已练至精、气、神合一,外力不侵之境界,此时已经藉着笛音怡心养性,姐,你不能失去他!」
「我┅」
「姐,他所练之内功必是佛道正宗心法,虽是孤傲睥睨群伦,那只是目前之境界,过了今晚就不同了!」
「他┅他会怎样?」
「无爱无恨,大爱大恨!」
「那┅那他岂非变成陆地神仙了?」
「相差不远矣!姐,你走吧!」
说着,起身拿下挂在墙上的那把瑶琴。
「妹子,你也要跟他吗?」
「机缘难逢!」
「可是,咱家没有男人可承续香火呀!」
「我会求他让我所育之子继承香火,俾改造本宫。」
「这┅爷爷会答应吗?」
「会!他下午之反常决定,已是明证!」
「妹子,我好高兴喔!」
「别太激动,小心动了胎气,你走吧!」
石怡萍双颊一红,立即低头离去。
哇操!原来她也「一炮中镖」啦!
哇操!温旭真该易名为温宗标「稳中镖」哩!
石怡萍取出三粒灵药服下之後,悄然掩到院中,盘坐在一盆牡丹花旁,将瑶琴朝膝上一搁,缓缓的运功。
不久,她暗嘘了一口气,聆听笛音一阵子之後,纤指朝琴一拨,「空谷幽幽」音符流水般的宣泄而出。
笛音稍顿又扬!
她的嘴角浮现一丝笑容,不停的演奏着。
「江山横行」「笑傲江湖」跟着来回演奏着。
不久,笛音倏变,跟着和音了。
第十八章 一龙八凤真要命
石怡莲连续弹奏三遍「千山独行」及「笑傲江湖」,一听笛音不但已能融合,而且隐透得意,她不由暗喜。
她知道温旭已经不知不觉的融入音韵中,立宜继续弹奏「高山仰止」「江水浩浩」及「天地沙鸥」了。
她是打算藉助高山、大江及天地之崇高浩瀚,激起温旭体悟人之渺子,因此,贯注全身的功力弹奏着。
一遍又一遍!
汗珠一滴又一滴!
笛音终於汇合了!
她忍住欣喜,继续弹奏着。
一个时辰之後,她的嘴角已经溢出血丝,她却继续弹奏着,因为,她已经发现笛音及琴音和鸣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一声「铮!」之後,琴弦倏断,她的身子向右一偏,立即晕倒在地。
一声惊「啊!」之後,笛音倏断,温旭已经闪入院中,他匆匆的一瞧,立即发现晕倒在地上的石怡萍。
他正欲跨越「国界」,倏地止步,右掌一招,二十馀丈外的石怡莲立即冉冉的飞入他的手中。
蓝影一闪,温旭已经回到房中。
隐在远处「木行」方位的中年美妇正欲出声制止,石怡萍已经抬手传音道∶「娘,成全妹子吧!」
「可是,我该如何向你爷爷交代呢?」
「孩儿自会与妹子向爷爷求情!」
「唉!我实在搞不懂你们是何心思?」
「娘,咱们走吧!」
二人悄然离去之时,正是温旭拼着耗损内功,全心全意的替石怡莲打通淤聚经脉之时。
半个时辰之後,倏听石怡莲嘤咛一声,温旭立即沉声道∶「姑娘,速提真气汇合在下的真气!」
说着,催动真气源源不绝的输了过去。
好似在灌气般,石怡莲的全身衣衫猎猎作响,香汗直滴,不久,她的全身附近已经被淡白色烟雾所罩。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的身子连震两下之後,那些烟雾倏地流入她的体中,她的额顶立即一片澄澈!
「姑娘,继续运行十二周天吧!」
说着,他立即收掌调息。
他一直到黎明时分才醒转,他一见她尚在调息,悄然下榻穿靴之後,悄悄的闪入书房啦!
他一见小鹃尚挂着笑容昏睡,立即替她穿妥衣靴,然後抱她回房默默的替她盖上棉被了。
隐在远处的中年美妇朝俊逸中年人传音道∶「达哥,此人不愧为正人君子,将莲儿也交给他吧!」
此人正是石天雷之独子石家达,他闻言之後,含笑传音道∶「只要他肯留一子继承石家香火,我同意。」
「太好了!咱们伺机劝爹吧!」
两人立即欣喜的离去。
隐在他们二人右侧二十馀丈外的恨天高立即传音道∶「老大,看来咱们可以如愿以偿了,对不对?」
「对!旭儿实在太可爱了,天快亮了,走吧!」
二人闪去不久,温旭漱洗之後,走入院中将瑶琴吸入手中,回到书房抚琴忖道∶「此女是谁?她怎会帮我的忙呢?」
他思忖片刻,立即又神驰於昨晚之「琴笛合一」空明境界中。
盏茶时间之後,石怡莲欣喜万分的下榻,她悄然飘到书房外,一见温旭抚琴沉思,心儿一颤,立即离去。
她一望天色,忖道∶「小鹃一定尚未醒来,我何不如此!」
主意一决,她飘到厨房,吩咐一名侍婢多装些菜肴放入食盒中,然後带着她来到温旭的客厅。
她示意那名侍婢小心摆妥餐具之後,先令她离去,自己再飘到书房外,轻轻的咳了一声。
温旭悚然回头道∶「啊!姑娘你醒了?」
石怡莲嫣然一笑道∶「温盟主,请用膳吧!」
温旭入厅一瞧,红着脸道∶「有劳姑娘,请问你是┅」
「石怡莲,怡萍是家姐!」
「啊!原来是石姑娘呀!在下昨夜蒙你指点,感激不尽!」
「温盟主,你若是如此客气,我如何报答你替我打通任督两脉之德呢?」
「石姑娘,你太客气了!你之指点使在下澈悟人生哩!」
「非也!你既已澈悟人生,何需如此客气呢?」
「姑娘说得有理,趁热用膳吧!」
石怡莲立即含笑陪他用膳。
他不疾不徐的用过膳,起身道∶「姑娘稍候,在下去取琴!」
「你留着吧!」
「我┅」
「家祖中午可能会设宴款待你,我走了!」
温旭目送她那美好的身影离去之後,又在院中散步一段时间,重又回房继续的运功调息。
当他在晌午时分醒来入厅之後,立见天涯客二人含笑坐在厅中,他便含笑道∶「有劳二位久候了!」
天涯客含笑道∶「敝宫主在忠义厅设宴款待,请吧!」
温旭道声∶「请!」遂尾随跟去。
大厅之前,挺立两名大汉,二人一见温旭到达,立即躬身行礼,温旭没让他们失望,立即各塞给他们一张银票。
宽敞的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着一条大红巾,巾上摆着十二道佳肴及十二套餐具。
所有的餐具清一色银制品,表示食物中没有下毒。
石天雷、石家达夫妇及石怡萍姐妹一见到温旭进来,立即含笑相迎,温旭忙行礼道∶「对不起!有劳诸位久候!」
说着,迳自坐於客厅。
天涯客二人在他的左右坐下之後,八名侍婢立即各走到一人身旁,熟练的各替他们斟了一杯「状元红」。
石天雷举杯含笑道∶「温盟主,咱们暂时撇开一切的恩怨,如何?」
「欢迎之至!」
「老夫据闻你有千杯不醉之量,今日痛饮一番,如何?」
「奉陪到底,请!谢谢各位!请!」
众人各乾一杯酒之後,立即开始取用佳肴。
温旭吩附侍婢替他遍挟每道菜,一一尝过之後,颔首道∶「宫主,贵宫之大厨手艺胜过洛阳范家的师父哩!」
「呵呵!不错!此人原本任职於大内,由於有一位嫔妃偷情小产,竟诬指他在食物中下毒,他便被打入大牢静候秋决。
老夫当时正巧在京中游历,获悉这件传闻,潜入大牢向他问明此事,又费了半个月终於确信那嫔妃偷情。
老夫将奸夫淫妇处死之後,光溜溜的绑在一起抛入金銮殿中,然後将他救回此地,你想不想问问他?」
「没此必要!宫主锄奸助良,令人折服!」
「呵呵!温盟主,令师祖真的当着九大门派掌门人面前替老夫执言吗?」
「不错!」
「呵呵!令师祖不愧为盟主,老夫昔年以一招挫败,先後找了他十年的麻烦,想不到他尚肯说公道话。」
「公道自在人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宫主何必在乎这些呢?」
「何必在乎?老夫可以不在乎?可是,老夫手下的这些弟兄们及孩子们他们难道要永远的何必在乎呢?」
石怡萍忙低声道∶「爷爷,何必提这些呢?」
「又是一句何必?你们年青人就只会唱高调!」
「爷爷,我敬你,好吗?」
「不妨!你逞什麽强,你忘了自己的身子吗?」
石怡萍双颊倏红,立即低下头。
石天雷乾了一杯酒,道∶「温盟主,老夫一向直性子,想到啥,就说啥,请你告诉老夫,你何必碰萍儿呢?」
众人立即神色大变!
温旭淡然一笑,道∶「宫主,请你收回『何必』一字,在下是打算藉助这种关系了解你,进而提升贵宫的形象?」
「提升形象?嘿嘿┅」
众人一听他又以嘿声宣泄心中之怒,不由神色大变。
温旭仍是淡然一笑,道∶「不错!在下若非有此诚意,尽可以调集各派高手封锁大别山方圆百里,不怕你们不出来!」
「嘿嘿!你後悔没有如此做?」
「在下不会後悔,不是在下狂妄,在座诸位要想把在下放倒,至少要有五人垫底,说不定全军覆没!」
石天雷一拍桌面,天涯客的左脚疾朝温旭的椅腿一踢,「轧!」声中,温旭的双手随即被椅臂上冒出来的钢环扣住。
他的神色方变,腰际及双腿亦分别被扣住。
石天雷沉声道∶「温盟主,你若能在盏茶时间中挣脱这五道钢环,老夫就可以心平气和的和你交谈。」
温旭淡然一笑,倏地连人带椅疾飞出厅,一声爆响之後,碎木纷飞之中,他已经飞回桌旁含笑凝立着。
石天雷不敢相信的讶然起身,可是,那五道钢环已经不在温旭的身上,那些木屑亦已经落地,他能够不相信吗?
他颓然道句∶「看座!」立即入座。
一名侍婢立即送来一张太师椅。
温旭道过谢,入座之後,含笑取出一张银票道∶「在下打算投资镖局行业,宫主是否愿意与在下合作?」
说着,冉冉送出那张银票。
「什麽?五十万两黄金。」
「不错!这是在下的私蓄,『出气宫』原址可供作镖局,如何?」
「你信得过老夫?」
「敝师祖比在下有知人之明,他推崇你,在下就放心!」
「你为何要如此做?」
「印证人性本善!」
「少唱高调,说实话?」
「好!我要娶令孙女,而且是两个!」
「啊!你的胃口太大了吧?」
「非也!在下已有六位娇妻,她们每人的姿色皆不逊於令孙女,贵宫的二位总护法可以为在下作证!」
「不必!你既然已有六位妻室,为何还要她们二人?」
「在下要以身作则,使黑白两道化去前嫌,维护和平。」
「你┅痴心妄想!」
「非也!在下的六位妻子分别来自丐帮、司徒世家、上任盟主之女,上上任盟女之孙女,已经够资格号召白道了。
贵宫是黑道佼佼者,你若答应与在下合作创设镖局及将她们嫁给在下,必然会给黑道人物一个启示。
那就是回头是岸,心安理得,只要黑道人物相继悔改,江湖中何来纷争?何来仇杀呢?对不对?」
「理论正确!可是,你不明白各行各业皆有竞争,弱肉强食之下,必然又会演出纷争、仇杀!」
「不错!那是因为咱们的生活圈太窄了,只要设法创新及突破,即可以生存,『出气宫』之魅力就是明证!止」「这┅」
石怡莲突然脆声道∶「爷爷,你不是打算在东海开设海上行宫吗?」
温旭立即叫道∶「哇操!好点子!提供各式各样的大小船只,渡度畅游东海风光及提供海钓,凭着贵宫之人手,绰绰有馀矣!」
石天雷的双眼突亮,连喝三杯酒之後,朗声道∶「温盟主,你真有意合作吗?」
「千真万确!」
「先陪老夫畅饮一番吧!」
「行!来整坛的,如何?」
「呵呵!行!上酒!」
二人立即各捧一坛酒,开怀畅饮!
众人的嘴角立即浮现笑容的用膳。
温旭故意俟石天雷喝完之後,才吸光酒,道∶「宫主海量,佩服!」
「呵呵!承让!来!先吃些东西再喝吧!」
温旭含笑颔首之後,不疾不徐的用膳。
好半晌之後,石天雷止筷道∶「温盟主,你知道老夫方才为何拒绝萍儿的敬酒吗?」
「她的身子不舒服吗?」
「不错!她是不舒服!不舒服得呕吐,全身慵懒乏力┅」
温旭惊喜的望向石怡萍道∶「你┅有喜了!」
她立即羞赧的垂下头。
温旭哈哈一笑,顺手吸来一坛酒,拍开泥封,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石天雷立即如法泡制的灌酒。
好半晌之後,石天雷放开空酒坛,朗声道∶「温盟主,你说你要娶萍儿及莲儿,是不是出自内心?」
「是!」
「你是否要投资东海海上行宫?」
「是!」
「呵呵!好!老夫全部答应,不过,有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明日的比武照常举行,你也要参加,以免老夫对武林及本宫弟兄无法交代,你是否同意?」
「是!」
「第二、老夫膝上并无孙儿,因此,萍儿及莲儿日後必须各送一位男孩继承石家的香火,你是否同意?」
「是!」
「呵呵!太好啦!想不到老夫的夙愿可以得偿了,来!大家庆贺一下!」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众人立即含笑跟着一饮而尽。
温旭含笑起身道∶「爷爷、爹,娘、萍、莲、二位前辈,婚礼吉期已择定於九九重阳节那天在洛阳举行,欢迎你们全部参加!」
石天雷呵呵一笑,道∶「行!老夫一定会给足面子的,时辰定了没有?」
「没有!再连络吧!」
「行!来!咱们再启一坛,不过,别喝得太冲,免得你喝醉了!」
「行!爷爷之话就是命令,我岂敢不遵!」
「呵呵!想不到老夫这个黑道魔头居然摇身一变为武林盟主之爷爷,萍儿、莲儿,爷爷是沾了你们的光啦!来!莲儿,你先喝两杯,一杯替萍儿喝,一杯替自己喝,然後,再与旭儿好好的喝几杯,表现一下咱们的家风吧!」
石怡莲羞赧的一笑,纤掌一招,摆在右侧十馀丈酒柜中的一壶陈年女儿红,立即无翼自飞的落入她的掌中。
石天雷讶道∶「莲儿,你的功力怎麽如此精进呢?」
石怡莲将酒交给侍婢,含笑道∶「是他帮忙的!」
「呵呵!好小子,你是『先斩後奏』呀!」
温旭含笑不语!
石怡莲却满脸通红的嗔呼声∶「爷爷!」然後将右袖向上一捋,立即露出那个殷红的「守宫砂」。
石天雷怔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石家达立即附耳低语。
好半晌之後,石天雷呵呵笑道∶「昨夜那些琴音及笛音原来是你们弄的呀!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
石怡莲被说得双颊酡红,不过,却仍然先喝了两杯女儿红,然後,再一一敬酒,一个通关打下来,双颊已是艳红欲滴了!
那份羞赧、艳丽立即令温旭瞧得心儿一荡,他立即大杯大杯的和石天雷乾杯,同时听他畅谈闯荡江湖之情形。
两人不知不觉的各喝了四坛酒,温旭仍然稳若泰山,石天雷却呵呵一笑之後,道∶「旭┅儿┅你┅真行┅爷爷┅服┅你啦!」
说着,立即摇摇晃晃的起身。
石家达立即含笑扶他离去。
这场餐宴就在惊涛骇浪中以喜剧收场了!
温旭回房之後,先缴完「水费」,然後捂着小腹躺在榻上忖道∶「哇操!差点别死我了,下回不能如此冲酒了!」
他迅即又想起方才在厅中与石天雷抬杠的情形,嘴角不由又浮出笑意,心神一松,缓缓的入眠了。
温旭再度醒来之时,突觉身旁多了一股幽香及一个胴体,他睁眼一瞧自己居然搂着石怡莲,不由骇怔交加!
石怡莲却羞赧的瞧着他。
哇操!够了!这付神情就够证明她亦「输人不输阵」了!
此时,无言胜有言,多言反而杀风景,识相的温旭轻轻的一搂,双唇立即贴上她那两片温润之樱唇。
她的胴体在一颤之後,心房立即疾震,令贴胸搂吻的温旭亦感受到她的紧张及兴奋,於是,他积极的爱抚她了。
夜色如水,时光悄悄的流逝,两人的衣衫亦悄悄的滑落在榻前,两个雪白的胴体已经紧紧的粘在一起了!
一直到温旭的那「宝贝」滑入「本垒」撑起上半身开始「钻探原油」之後,两个胴体才暂时分开,各自活动起来。
她在阵阵趐酸刺激之下,生硬的扭摇胴体,那对明亮的大眼睛一直深情款款的望着。
温旭的八位妻子之中,就数她如此大方的在首次合体之时,敢与他对视,温旭新奇的逐渐加速旋转了。
突听她低声道∶「旭,你会取笑我太放浪吗?」
温旭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道∶「莲,这不正是你以琴音指点我的无爱及大爱吗?」
「喔!旭,我以你为荣!」
「莲,你之灵秀令我晃如遇上天仙哩!」
「旭,你之神勇令我晃似遇上天神哩!」
「哇操!咱们难道是天上的天神及仙女贪恋凡尘『偷渡出境』下凡的吗?」说着,疾旋猛顶起来。
石怡莲打个哆嗦,脆声道句∶「但愿如此!」立即用力的扭摇起来。
温旭将双掌搭上她的那对秀丽的玉乳,一边抚揉,一边含笑道∶「莲,找个机会代替我向萍致歉,好吗?」
「旭,你放心!她并没有恨你!」
「真的没有吗?我怕她会放在心中哩!因为,我当时实在太鲁莽了!」
「旭,萍姐真的没有恨你啦!否则,她早就把肚中之孩子拿掉了!」
「唉!我温旭何德何能有此福份呢?」
「旭,这全是因为你自己充满魅力及亲和力呀!」
「不敢当,莲,谢谢你方才向爷爷提出『海上行宫』之建议,否则,至今恐怕尚在僵峙,甚至以血相见哩!」
「旭,爷爷也知道长久居於此地迟早会灭亡,因此,他一直打算成立『海上行宫』率领弟兄们规规矩矩的作生意。」
「弟兄们也同意吗?」
「求之不得,因为,爷爷不准他们烧杀掳掠,日子过得很清苦哩!」
「他们不会打算求去吗?」
「他们有些是作案来此避风头,有些是自动来投靠,爷爷也待他们很好,因此,并没有人打算要离去。」
「莲,你在日後可要多帮我哩!」
「会的!我和萍姐出身於魔宫,有幸跟随你们,岂可不赤心效劳呢?」
「莲,别如此自卑!她们六人皆很明理!」
「可是,听说火爆武后及火辣椒的个性刚烈哩!」
「哈哈!她们自从跟了我之後,就乖若绵羊啦!」
「这┅真的吗?」
「千真万确,你有没有发现萍变了?」
「有呀!她自从返宫之後,时常私下发怔及微笑,有时候显得暴躁不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冰冷哩!」
「你问过原因了吗?」
「她不说!直到开始有害喜现象时,她才向爷爷跪求要跟你,这也正是本宫人员等你离开『出气宫』的原因!」
「哇操!原来如此!对了!那批人是如何接近出气宫的?」
「本宫有三只大鹰,三百名高手早已趁着十个夜晚搭鹰隐於泰山四周,另外派人监视出气宫,所以才能出奇制胜。」
「哇操!好一批空降部队!那三只大鹰呢?」
「栖於山顶林中。」
「哇操!咱们的海上行宫加上它们这三只『飞机』,一定生意兴隆通四海的!」
「是呀!我怎麽没有想到此点呢?太棒了!」
「莲,咱们再重同原话题吧!我因为修练武功经过地火炼化之後,在合体之时,已达收发由心之境界。
因此,她们六人和萍皆已经体会人生真谛,加上我一视同仁,为人公正,因此,她们六人皆竭诚欢迎萍。
她们虽然不认识你,不过,我相信她们在见到你这位充满灵秀之气的美女之後,一定会喜不胜禁的!」
说着,架起她的粉腿疾顶猛挺着。
她突遭这阵奇袭,只觉全身趐、酸、麻、痒,而且好似要窒息般,她不由自主的喔了一声,一直退却着。
「萍,用力顶,你越退却,定会越难受,兵败如山倒,懂吗?」
说着,立即放缓力道。
她试探的顶了五、六十下之後,果然发觉一种难以形容的舒畅感觉,欣喜之下,她顶得更起劲了!
他见状之後,厮杀得更起劲了!
黑夜悄悄的流逝了,两人仍然忘情的狂欢着。
一直到辰初时分,石怡莲终於呻吟连连的任凭宰割了,温旭停下厮杀,含笑问道∶「莲,我不是黄牛吧?」
「你┅是┅猛龙!」
「莲,还有一波,你会终身难忘的!」
说着,继续的「钻探原油」。
她果真呻吟连连,哆嗦频频了,一直到她泪流满面之後,温旭徐嘘一口气,扳机一扣,「开枪扫射」了!
她长叹一声,四肢一张,只有喘气的份了!
温旭轻柔的抚摸她的胴体,情深款款的诉说着。
她的身心俱疲,浑然忘了身外的一切。
好半晌之後,温旭一望窗外天色,苦笑道∶「哇操!真是良宵苦短,已时已至,我该准备午时之比斗啦!」
说着,立即下榻穿衣。
石怡莲正欲起身,倏觉下身一阵异疼,柳眉一皱,缓缓的躺了下去,温旭立即含笑上前替她覆被。
「旭,我待会再欣赏你的绝技吧!」
温旭亲了她一下,立即进入浴室,只见浴室中摆着两桶尚在冒着热气的温水,他不由含笑忖道∶「小鹃可真乖巧哩!」
他立即洗个痛快的温水浴。
浴罢,他换上一套白色儒衫之後,立即发现天涯客及恨天高已经坐在桌旁,桌上亦摆妥六菜一汤及一壶酒。
「二位前辈,你们来多久啦?」
天涯客含笑道∶「刚到,先吃点东西吧!午时一到,就要此武哩!」
「好!咱们一起来吧!」
三人立即含笑用膳。
盏茶时间之後,天涯客含笑道∶「外宫已经聚集四、五千人,而且陆续有不少人抵达,看来会有数万人来参观哩!」
「哇操!这麽多呀!怎麽容纳得了呢?」
「呵呵!四周之树木早已经伐光,没问题啦!」
「哇操!弟兄们的动作挺快的哩!」
「呵呵,人多好干活!七百馀人齐心同力忙碌之结果,你待会瞧见之後,一定会耳目一新的!」
「哇操!真的呀?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瞧瞧哩!」
「旭儿,宫主为了昭信,今午之比武毫无放水之事,你可要留心些!」
「哇操!那才刺激哩!」
「今午计有蛇阵、剑阵、掌功、轻功、暗器及毒技,每项预计半个时辰,你必须连闯六阵,挺不好玩的哩!」
「哈哈!越刺激越好!」
「呵呵!只要你能通过这六阵,不但敝宫这些弟兄们会心服口服,那些前来参观之人亦会吓破胆,你就可以安稳的当武林盟主啦!」
「哈哈!但愿如此!」
「快用膳吧!别让宫主等候太久啦!」
温旭含笑点点头,立即专心用膳。
又过了盏茶时间,他略整衣衫,含笑跟着二老离去。
入厅之後,立见石天雷诸人已经坐在椅上,他立即含笑行礼及入座。
石天雷呵呵一笑,道句∶「走吧!」立即起身。
温旭和他并肩而行,石家达夫妇、天涯客及恨天高在前开路,另有四名青年抬着两张虎皮龙椅快步行去。
石怡萍则返回去找石怡莲。
不久,温旭终於发现外宫前面那个平坦空旷的广场,突然增加了不少的奇异建筑物,他正要仔细打量,倏听一阵宏亮的「参见盟主!」
他循声一瞧,立即一怔!
因为,九大门派掌门人,司徒祥和刚接掌齐家庄的齐晋一字排开,躬身拱手站於广场右侧边缘。
在他们的身後站立着各派弟子,温旭先行还礼,然後朝石天雷颔颔首,似一阵风般飘向各派掌门人的面前。
吕鼎立即低声道∶「魔宫大张旗鼓的邀人参观,我们担心他们另有阴谋,所以擅自的率众前来此地了!」
温旭含笑传音道∶「爷爷,我又多了一位爷爷啦!」
吕鼎惊喜的传音问道∶「石天雷同意你与魔中花之亲事啦?」
「是的!不过,多了一位石怡莲,是她的妹妹!」
「天呀!你可真有办法哩!」
「爷爷,他还答应解散此地的基业,到东海去从事『海上行宫』正当生意哩!」
「天呀!你真邪门哩!你没有骗我吧?」
「他待会即将宣布!」
说着,他纷纷向元通大师诸人打过招呼,又含笑朝那千馀名各派高手挥手致意,然後,重又走向石天雷。
突听南侧人群中有人高声喝道∶「盟主好!」
温旭刚挥臂朗声道句∶「你好!」立即有不少人随声高喝∶「盟主好!」
温旭含笑做个环揖,方始行向石天雷。
沿途之中,只见广场另外三个方向之树木已经被伐光,数万名各式各样的人物,顶着大太阳仰头打量着他。
广场四周以半人高的树干围妥,在广场中央另外围着六个各约近百坪的空间,看来是供作竞技场。
石天雷端坐在椅上,石家达夫妇及天涯客、恨天高分别站在他的椅後,另外那张椅子则摆在石天雷身前丈馀外。
温旭上前拱手行礼,立即入座。
石天雷沉声道∶「开始吧!」
天涯客应声∶「是!」先朝东、西、北三个方位做个环揖,扬声道∶「感谢诸位来参观这场世纪大决战,现在请敝宫石宫主致词。」
站在南方林中之魔宫高手立即热烈鼓掌。
石天雷起身道∶「这是一场世纪大决战,败者需由胜者支配,温盟主已经同意连闯六关,现在就开始吧!」
天涯客立即撮唇厉啸,那啸声甚为尖厉高吭,那些不谙武功之人立即神色苍白的闭眼捂耳。
不久,三只相貌威猛的黑色大鹰闪电般自峰顶掠来,它们掠到广场上空,立即依品字形缓缓的盘空而下。
只见刑堂那位秦堂主肃然盘坐在一只大鹰的背上,另外两只大鹰的双爪分别抓着一只金睛大虎及金毛大狮。
那两只狮、虎虽然长得似小犊般庞大威猛,可是,在被两只大鹰放到地面之後,却好似小兔般瑟缩的趴伏着。
秦堂主撮唇发啸驱走那三只大鹰之後,取出一个掌心大小的褐色瓷瓶,扬声道∶「此瓶所盛之药名叫『阎王丸』,请瞧!」
说着,他先挂上一付绡皮手套,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黑色药丸,朝猛虎之右腹一弹,「叭!」一声,正中目标。
他那一弹已经暗聚功力,因此,药丸贯入虎腹,突听它惨嚎一声,向上跃起三丈高之後,似断线风筝般坠落地上。
草屑及泥土翻飞之中,那只猛虎不但僵卧不动,而且自腹部开始溃烂,一阵黄烟及恶臭之後,地上已经只剩一滩墨水了!
那只大狮吓得张口低吼,挟尾不安的避到远处。
围观之人群立即传出一阵子惊呼。
秦堂主倏地又倒出一粒同样的药丸弹向海口大张的狮口。
一阵厉吼之後,那只大狮立即僵卧,颈部亦迅速的溃烂着,围观人群之惊呼声音更加的此起彼落了。
秦堂主朝温旭行礼道∶「温盟主,请你服下一粒『阎王丸』,若在半个时辰中能够炼化,就算你遇过此关!」
说着,立即又倒出一粒药丸挟在指中。
温旭微微一笑,身子一滑,已经停於秦堂主身前丈馀外,同时张开口。
秦堂主屈指一弹,那粒药丸已经落入温旭的口中。
温旭张口缓缓的向四周转了一圈,那粒药丸已经化入他的喉中,立听他含笑道∶「宫主,请进行第二关吧!」
石天雷阴声道∶「你不运功逼毒吗?」
「哈哈!在下若需运功逼毒,岂配担任武林盟主,请!」
石天雷嘿嘿一笑,喝道∶「剑阵!」
伫立於南方林中的六位青年,立即疾掠而来,光看他们那整齐的动作及矫健的身法,可见他们并不好惹!
他们六人跃落在温旭右侧那个方圈之後,各依方位凝立,一声∶「呛!」之後,六人各引剑诀凝神默立。
温旭默默的一瞥,身子一晃,已经停在他们六人中央,道∶「请吧!」
石天雷立即沉声闷道∶「需剑否?」
「谢啦!没此必要!」
「上!」
那六人立即飞快的交叉奔行,迅速的幻出千馀条人影及呼呼劲响,令围观之人为之暗捏冷汗不已!
倏见那六人齐声暴吼,倏地疾攻向中央。
少数胆小者立即捂眼低头。
一阵「砰┅」连响,地上已经多了六个满脸骇色,四肢僵硬,奇形怪状的青年,温旭却正在把玩着那六把钢剑。
太不可思议了!
现场立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及喝采声。
石天雷立即喝道∶「蛇阵!」
四名大汉立即自林中各背一个竹娄掠出。
他们一掠入另外一个圈中,取下竹娄,娄盖一启,一堆二尺馀长毒蛇立即掉落地上,秦堂主立即取出一把竹笛凑唇吹奏。
笛音悠悠,群蛇在一阵游动之後,倏地围了一个丈馀径圆之圆圈,圈中另外又围了一个四尺径圆的圆圈。
石天雷立即沉声道∶「温盟主,你若能在蛇阵中支持半个时辰,即算你过关!」
温旭淡然一笑,身子一晃,已经落於圆心。
笛音倏疾,群蛇倏地蠕动腹部,一股股黑烟立即冲口喷出,齐涌向温旭。
温旭将双掌一旋,那些黑烟似细针遇上磁石般疾涌向温旭的双掌心,立即变成两个黑色的「棉花糖」。
笛音倏地高吭,群蛇将尾尖一扭,似利矢般疾射向温旭的全身,蛇口大张,利齿森森,立即又有人尖叫出声。
倏见温旭凝立不动,双臂一阵挥拍,立即幻出千手千臂,那两团黑色的棉花糖立即化成无数个棉花丝。
「叭┅」声中,群蛇通通有奖的各被棉花丝击中嘴部,一股腥臭味道刚溢出,群蛇已经迅速的腐蚀着。
原来,温旭已将「阎王丸」逼出以毒攻毒的侍候群蛇。
四周立即哄然喝采及鼓掌。
石天雷立即喝道∶「暗器!」
三位身材瘦削的黑衣老者立即疾射落在另一个圈中,只见他们三人依品字形凝立,双眼森冷的望向中央。
温旭射落在他们的中央,含笑道∶「三位是唐门三杰吧?」
「不错!」
「好!请出手吧!」
三人喝声∶「小心!」双臂似闪电般疾挥猛掷,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暗器似流星般飞向温旭的全身重穴。
「叭┅」声中,那些暗器全部射上温旭,不过,它们既没有钻入他的体中,亦没有坠落地面,哇操!真是一件怪事。
唐门三杰怔怔的瞧着那些暗器,尤其,那些稍沾即爆之暗器居然没有爆炸,他们三人神色大变的立即後退一大步。
温旭暗暗运转真气,倏地仰天长啸一声,那些暗器似长了翅膀般疾射向半空中,立即获得一片掌声。
只见温旭将双掌朝空中一按,「轰┅」声中,那些暗器全部被震碎,纷纷向下坠落,由於担心馀毒,唐门三杰纷纷闪躲着。
温旭却将双掌一旋,将那些碎片吸成一团,平稳的飘落在地上,这手绝技迅即获得各派掌门人的喝采。
石天雷暗自颔首,立即喝道∶「掌阵!」
六名大汉立即自林中抬出一个一人高二人宽的大石掠入一个圈中,只见他们各朝方位一站,倏地挥掌疾劈而出。
「轰!」一声,六道掌力整齐划一的击中大石,它立即变成一堆碎石,这分威猛的掌力连少林掌门元通大师也神色大变。
石天雷沉声道∶「温盟主,你敢束手挨他们一掌吗?」
众人立即哗然惊呼出声。
温旭淡然一笑,道句∶「有何不敢!」立即闪入六人中央。
那六名大汉凝神片刻,双掌一并,倏地疾推而出。
地上之碎石立即被馀劲卷得纷溅,众人一见温旭仍然负手含笑而立,当场有不少人不忍心的低下头。
「轰!」一声之後,接着是六声惨叫,众人不敢相信的睁眼一瞧,立即发现那六人正飞向四周。
温旭不但仍然站在原地,而且那件白色儒衫也分毫无损,众人在惊喜之下,忘形的鼓掌喝采着。
秦堂主率领唐门三杰及那六人朝温旭行礼之後,立即离去。
温旭淡然一笑,望着石天雷。
石天雷朗声道∶「最後一关是轻功,请!」
说着,立即振嗓长啸!
片刻之後,三名青年各跨坐在一只大鹰背上,手中各持一面三角形黑旗,立听石天雷朗声道∶「温盟主,这关名叫『追帅夺旗』。他们三人各跨一鹰在那个圈子上空二十丈内来回飞翔,你若能在半个时辰取下那三支旗,即可过关,不过,不准伤及人鹰。」
说话之间,那三支大鹰果然已分散在二十丈高处,盘飞着。
温旭微微一笑,身子一弹,立即斜射到一只大鹰的上空,他刚翻身下扑,那只大鹰长唳一声,疾飞而去。
右翅一扬,一股强烈的气劲已经疾卷向温旭。
温旭藉着那股气劲疾飞向另外一只大鹰,左指箕张,五缕指风悄然射向鹰颈,立听他沙哑的低唳一声。
温旭亦趁势飘落於鹰背上。
那名青年神色大变,以旗代剑疾戮向温旭的胸口。
温旭专治疑难杂症,岂会在乎这种小症状,只见他的右手五指忽曲忽张,那名青年闷哼一声,那只旗已经落入温旭的手中。
温旭一见那两只大鹰已经各飞向远处,他倏地掷出那只旗,身子紧跟着射出疾追向右侧那只大鹰。
只见他的右足尖在旗杆轻轻的一踩,右手再一招,不但疾射到那只大鹰的上空,那只旗亦被吸回他的掌中。
那青年低啸一声,大鹰立即朝右掠去。
温旭正欲追去,那位旗只已失的青年却已驭鹰攻来。
温旭不愿伤他们,倏地又弹出五缕指风射向鹰颈,逼它向下坠,然後再度催动真气追向另外一鹰。
那知鹰飞甚疾,而且是在空中兜圈,他吃亏在没有翅膀,因此,不到盏茶时间,他的身子向下坠了。
他原本可以落地之後再度纵起,可是,为了颜面,他立即掏出一锭银子抛出,然後,踏足再度疾射而去。
右手一抛,那只大旗立即疾射向鹰首。
那名青年神色大喜,立即探掌一抓。
「叭!」一声,他是抓个正着,不过,左掌却是通臂酸麻,身子一个不稳,「哎唷」一叫,立即摔落出去。
现场立即惊叫连连。
温旭含笑抓住他的右肩,疾抽出那两只旗,一见那只大鹰亦迥飞过来欲接人,他立即顺势飘下。
不久,他落於鹰背上,他将对方朝鹰背一放,纵目一瞧另外一只大鹰已经距他七、八十丈,他倏地撮唇尖啸一声。
身子亦趁势疾射而去。
他那声尖啸系集中全力对准那只大鹰发出,虽然相距七、八十丈,那只大鹰亦悲唳一声,摇摇晃晃的下坠。
坐在鹰背上的青年吓得趴在鹰背不敢擅动。
温旭借助旗只疾踏到鹰背上空,一见它迅速的恢复元气又欲飞离,他立即撮唇尖啸,疾射而去。
大鹰悲唳一声,敛翼下冲。
那人一个失闪,立即飞坠下去。
只见他拧腰弹身正欲施展「雁落平沙」降落之际,倏觉右腕一疼,手中之旗已被取走,身子亦飘落在地上。
四周立即响起疯狂的掌声及喝采声。
温旭立即含笑朝四周拱手行礼。
石天雷呵呵一笑,掠到温旭的身边,道∶「温盟主功力盖世,修为通玄,老夫代表敝宫全体弟兄向你致敬!」
说着,立即躬身行礼。
温旭含笑还礼道∶「贵宫高手如云,难怪会享誉数十年。」
「呵呵!不敢当!温盟主既已通过这六阵,老夫理该信守诺言,首先毁去本宫之机关埋伏,请看!」
「轰┅」声中,在外宫及内宫中央那块茂林立即树倒枝折,砂石飞天。
石天雷又朗声道∶「其次,魔宫自今日起解散,请瞧!」
「轰┅」声中,内宫及外宫那些豪华楼房纷纷被炸塌,火光亦熊熊燃起。
石天雷回头朝石怡莲及石怡萍一招手,她俩立即羞赧的步向温旭。
她俩的天仙容貌立即使众人的双眼一亮。
石天雷牵着她俩的柔夷,送入温旭的手中道∶「温盟主,老夫把她们交给你了!多包容!多照顾她们吧!」
温旭刚朝她们微微一笑,立听石天雷朗声道∶「老夫郑重宣布,本宫从现在起取消,另行择日於东海成立海上行宫,提拱正当娱乐。」
温旭接道∶「各位,在下为了鼓励这种新兴的、有意义的行业,已经投资了五十万两黄金,请各位捧场!」
石天雷立即取出那张银票向四周展示。
距离虽遥,目力够的人却瞧得一清二楚,立即有人出声喝采,魔宫之人更是喜形於色的纷纷鼓掌。
吕鼎率同八大门派掌门人、司徒祥及齐晋上前道贺之後,突听齐晋朗声道∶「齐某投资一万两黄金!」
说着,立即取出一张银票,咬破右手食指写下金额。
司徒祥含笑道∶「在下亦投资五万两黄金!」
说着,取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
石天雷感动的双眼一湿,边收银票边道谢不已!
吕鼎朗声道∶「敝帮限於财力虽然无法共襄盛举的参加投资,不过,愿意保证『海上行宫』之安全,请各位放心的前往畅玩。」
元通大师亦纷纷的表示支持之後,石天雷感激的一揖道∶「感谢诸位给敝宫一条改过自新的道路。老夫向各位保证,敝宫所有人员一定会循规蹈矩工作,如果故态复萌,老夫愿意自绝谢罪!止」众人立即鼓掌喝采。
石天雷右手一挥,魔宫之人纷纷掠至,在他的领导之下,他们朝群豪及现场之人行礼以表示谢意。
众人立即报以热烈的掌声。
好半晌之後,温旭含笑道∶「各位,在下向你们宣布一件好消息,今年九九重阳佳节,请各位携亲带友来一趟洛阳吧!」
说着,含笑望向吕鼎。
吕鼎会意的朗声道∶「小孙女『火爆武后』吕茵茵将在那天与温盟主成亲,请各位朋友届时前来观礼。」
司徒祥含笑道∶「小女『火辣椒』司徒诗诗亦於当天与温盟主成亲。」
吕鼎又道∶「老盟主『三才书生』之外孙女娄依依及其挚友瑶春、上任盟主之两位爱女娄凌雪及娄傲雪亦同时下嫁温盟主。」
石天雷呵呵一笑道∶「不简单!当世的才女皆入温家,老夫之两位孙女何其荣幸矣!呵呵!太好啦!」
吕鼎含笑道∶「温盟主是武林史上年纪最轻、武功最深、艳福最多的盟主,各位可别失去这种难得的眼福。」
温旭含笑道∶「不敢当!能够令武林获得暂时的和平,是在下欣慰之事,在下希望各位今後能够通力维护武林和平。为了庆祝眼前之成就及在下之婚礼,在下决定在九月八日起包下洛阳所有的酒楼、客栈,连摆三天的流水席。」
众人立即哄然喝采!
吕鼎呵呵一笑道∶「洛阳城的四大天王赖镇江、范永保、郑炳宏及姚隆顺皆是温盟主的受友,诸位可以放心的大吃一顿。而且,温盟主酒量通海,诸位一定可以喝个痛快。不过,温盟主不欢迎你们送礼,你们可别大包小包的抱来抱去呀!」
温旭哈哈一笑道∶「爷爷说得不错!诸位尽量的吃、尽情的喝,就是不准备礼,否则,在下一定要罚他喝个烂醉如泥!」
众人立即哄然大笑!
石天雷道声∶「上路吧!」魔宫高手立即回林挑起行李鱼贯离去。
群豪亦欣慰的相继离去。
巍峨的大别山虽然仍是硝烟袅袅,却不失本色的傲立着,好似江湖虽然元气损伤,却仍然屹立存在着。
暮色渐至,本书亦就此结束。